凡煙小說

☆、第一次追星?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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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腦海裏閃過一到警訊,他停止了狂野的吻,略微松開了她。

「呀!你幹嘛停下來?」她留戀不舍地迎望著他的微腫的唇瓣。即便如此,卻看到他眼裏充滿著迷亂而渴望的光芒。

「我不能、我不能對不起柾國。」泰亨低沈粗啞地道,理智將他喚回現實。

她怔了一下,隨即睜大一雙美眸。「我才不管柾國是誰,反正這裏只有我跟你。」

於浠緊攬著泰亨的腰際,準備展開下一波攻勢,當她再度成功擄獲他的唇瓣後──

"砰"地一聲,劇烈的甩門聲在他們耳畔響起。

柾國站在會議室門口,他氣急敗壞地瞪著眼前的兩個人。接著靠向他們,二話不說一拳揮過去,重重地打在泰亨臉上。

泰亨撇過頭,嘴角滲出一絲鮮血。

於浠一見到柾國,馬上露出驚恐的神情,接著躲在泰亨背後,眼神裏充滿了恐懼。

「於浠──」看著於浠的反應,柾國內心瞬間痛苦萬分。

「你、你是誰?不要靠過來。」於浠躲在泰亨背後,朝著眼前的男人喊道。她知道只要被這個男人碰到,她的靈魂就會被逼退出這個女孩的身體。

柾國註視著她手腕上的手煉已經不見時,很快地便察覺到了異狀,接著不顧一切沖上前去拉住於浠的手,只見於浠突然全身癱軟、失去意識般的昏迷過去。

「於浠?」泰亨看著於浠再度陷入昏迷,當下扶住了她。

「她被附身了,不過現在應該已經沒事了──」柾國徑自將於浠整個抱起,接著往員工休息室走了過去。

望著於浠陷入沈沈睡眠,柾國方才在樓梯間找到的手煉也再度帶回她的手腕上。

他語氣裏蘊含著懊悔,轉頭向著一旁的泰亨哥表示。「哥對不起,剛沖動情況下打了你──」

在知道了於浠是被附身的狀態後,柾國一臉歉意,況且也是泰亨哥通知他來的,然而他卻因為忍不住的沖動而出拳打他。

「不是你的錯──」泰亨用舌頭舔了舔血絲,他剛剛失控的反應確實也應該被打醒,反倒感謝柾國打了他這一拳,才稍稍撫平他心裏的歉疚。

「想想我應該慶幸,當時在這裏的是你,不是別人。」柾國露出一抹苦笑。他願意相信泰亨哥的為人,況且冷靜回想當時,他看的出來是於浠主動攀附上泰亨哥,只是不知道當時的於浠並不是她自己。

金泰亨帶著一絲倦意朝著柾國表示。「既然我們都知道那並不是於浠,以後就別再提這件事了。」

柾國很有默契地點了點頭,他的手始終握著於浠的手。這一幕看在泰亨眼裏,他眼神裏閃過一抹痛楚、但也很快就消逝,接著起身接著轉頭離開休息室。

於浠再度睜開眼,已經是接近清晨四點多的事情了。當她迷迷蒙蒙的醒來,映入眼簾的是一間幽暗的房間,此時柾國坐在床邊,一臉擔憂地望著她。

「柾國……你──我怎麽在這裏?」於浠有氣無力地說,腦子還不甚清楚。

「泰亨哥打給我,說了妳的情況,我馬上就趕過來了──」柾國蒼白疲憊的臉上看得出他徹夜未眠。

「泰亨?他人呢?」於浠看了下四周,是員工休息室,裏頭除了她跟柾國,就沒有別人。她只依稀記得自己當時好像被附了身,那種感覺跟當初被敏雅附身時一樣,對於之後的事情一點印象也沒有。

他敏銳地盯著她,仿佛可以直視她心底深處。「妳就不能先擔心一下自己嗎?」

「不是,只是因為我那時──」她只是想問問泰亨當時的狀況,卻讓柾國打斷她的話。

「妳知不知道妳被附身了?」柾國突然朝著她吼道。幸好泰亨哥實時打電話讓他趕過來,那個女鬼才離開了於浠的身體。

「知道,因為我的手煉……」於浠突然垂下眼,發現手煉正安然無恙地系在手上。

「我在樓梯間找到的,就馬上替妳帶回去了。」柾國嘆了口氣,沈澱了情緒後看著她說。

原本還在跟她賭氣,不敢面對她,可是一聽到她出事,他所有的理智便全飛走了,只剩下一個念頭——絕對不能讓她受傷。

「柾國對不起,我不知道為什麽──」於浠除了道歉,不知道還能說什麽。

這段日子,她有好多的話想告訴他,卻始終說不出口,眉宇間泛起一抹憂郁。

他緊摟著她的身子,感受到那輕微的顫抖,低語道。「別再說了!」

「妳喜歡泰亨哥嗎?」沈默了一會兒,柾國突然開口,眼底帶著一絲疑惑和不安。

「我一直都只喜歡你一個,從來不是金明洙、不是金泰亨,只有你田柾國。」於浠深吸了口氣,意志堅定地表示。

聞言,柾國總算是抹幹了心底的疑慮、接著輕柔地捧起她的臉,深深地吻住了她。唇齒間的糾纏帶來深深的滿足和更多的渴望,他纏綿地輕輕舔咬著她柔軟的唇,舌尖靈活地追逐她的,惹得她一陣細喘破碎地低吟,渾身輕顫偎得他更緊。

休息室裏,只剩下怦然心跳聲,劇烈、纏綿、火熱地相互應和著。

這時,泰亨人就站在門的外邊緊靠著門,再確認於浠醒來後,他才頓時松了一口氣。閉上雙眼,一股淡淡的酸澀自心底深處湧了上來。

他低低一嘆,自嘲道。「金泰亨,你就是個傻瓜吧?」

☆、懷疑他喜歡於浠

上午,世真與玧其正在討論關於新歌的事情,言談間得知於浠被關在倉庫後,感到相當訝異。「怪了,於浠怎麽會被關在倉庫裏,我不是讓智恩告訴你們嗎?」

「是嗎?倒是沒有聽智恩說。」玧其楞了下,他也沒聽說有這件事。

這時,他們正在討論的女主角韓智恩出現了。

她手裏提著兩杯咖啡,並將咖啡遞給世真及玧其,臉上始終帶著甜笑。「世真哥、玧其哥辛苦你們了。」

「謝謝。」玧其接過咖啡後,將咖啡擺放在一旁桌上。

「智恩阿,昨天不是要妳通知他們別去倉庫嗎?於浠怎麽還會被關在倉庫?」世真一見到智恩,索性提出疑問。

智恩先是遲疑了一會兒,接著帶著幾絲哀傷表示。「是嗎?我不記得這件事了。可能是車禍的後遺癥,有時候會突然忘了……對不起。」

「這也不能怪妳。」聽到智恩說起車禍時留下的後遺癥,世真就替她感到心疼。

智恩語氣裏帶著濃濃的諷刺意味。「不過於浠姐也真是的,都多大的人了,還會被鎖在倉庫裏、讓你們擔心,我由衷地替她向你們道歉。」

「可不是,柾國昨天大半夜的還跑來找她呢。不過,智恩妳也真是善良,況且我也沒有責怪她的意思──」世真也覺得這次於浠有些迷糊,不過看在智恩這麽地替她道歉的份上,也就只好不再計較。

「什麽?柾國還跑來找她?那柾國不是整晚沒法睡了嗎?」一聽到柾國跑來找於浠,智恩心裏便不是滋味。

只是為什麽柾國會知道她在這裏?

「是啊!泰亨也是因為這樣沒能睡覺,我讓他們今天都在家裏休息了。」世真接著補充。

智恩聞言後,迷惑地眨眨眼,隨即才意會過來,原來還有金泰亨。

接著張大嘴,不敢置信的表示。「太誇張了,一件小事就把他們搞成這樣了,如果是我,寧可等到早上,等人來也不想要他們這樣辛苦──」

「妳呀!就是太會替人著想了。」世真不得不承認,智恩既體貼又善良,對她的印象更好了。

「我想於浠也不是故意的吧──」玧其聽著他們這麽你一言我一語的,忍不住替於浠說話。

智恩看了看玧其的臉色,知道他似乎在替於浠說話。

接著話鋒一轉,刻意傾身靠近玧其,有意無意地搔首弄姿,指著桌上的曲譜表示。「這曲子是玧其哥做的嗎?玧其哥真棒,以後有機會也能替我寫一首曲嗎?」

因為智恩突然的靠近,玧其立刻聞到來自她身上、陣陣濃郁的香水味,眉頭一皺,並往後退了兩步。「再說吧!」

聽到於浠被關在倉庫裏,智恩臉色卻異常平淡,平淡到玧其覺得很疑惑,但是他記得於浠平時待智恩並不差啊?!為什麽智恩一言一語都像是在針對她。

回想起泰亨說的話,玧其微蹙眉頭。

這時候於浠已經先返回家裏休息一天,而泰亨及柾國也回到自己的宿舍裏。

於浠躺在床上,怎麽也無法入睡,雖然依然覺得很累,但是自從她醒來後便沒再見到泰亨,不知道昨天晚上被附身後發生了什麽事。

接著她便撥了通電話給泰亨。撥了一通泰亨沒接,接著再撥第二通、泰亨依然沒有接。

"難道睡了?"正當於浠這麽猜測的時候,倒是收到了泰亨的訊息。

泰亨原本說服自己要離她遠一點,誰知道人家打了通電話來,他就馬上投降了,接著還一副不情願地打了個訊息回覆。

【TAETAE:幹嘛!】

【hee:昨天晚上有什麽事嗎?】

【TAETAE:忘了!】

【hee:怎麽會……】

【TAETAE:就是那樣!】

看著泰亨回覆的內容,於浠猜想昨晚大概不知怎麽地讓他不高興了,所以語氣不是很好,只好放棄追問下去。

【TAETAE:昨天去倉庫裏幹嘛!】泰亨突然想起了還有一件事沒問,接著再發了通訊息。

【hee:智恩說她項鏈掉在倉庫裏,讓我去幫她找。】於浠據實以答。

只是為什麽智恩見她沒再出現,卻也沒上來找她……

【TAETAE:又是她!】泰亨皺著眉頭。

【hee:沒事就好了。】為了不想挑起泰亨對她的反感,於浠連忙緩頰。

【TAETAE:妳得小心她,我可沒辦法二十四小時顧上妳。】

【hee:知道了。】看著泰亨的回覆,於浠心裏洋溢著濃濃的感動和溫暖。

【TAETAE:但是妳這麽笨,我感覺妳還是不知道!】

泰亨知道自己不應該再管下去,但是每想到韓智恩會時常與她一起,心裏就總感到不安。

這時,智旻從門口探出頭來,發現泰亨手裏握著手機,還沒入睡,於是也就大膽地走了進來。

「泰亨,你臉上的傷沒事吧?」智旻一大早便見到剛回宿舍的泰亨,嘴角邊有些瘀青,最後再也忍不住探問道。

「沒事。」泰亨淡淡地答道。

「發生什麽事了嗎?」智旻眨了眨眼,眼神裏流露出一絲擔心。

泰亨緩緩閉上了雙眼。「只是個意外。」

「噢!」既然泰亨不願意說,他也只好乖乖閉上嘴。

即使玧其、智旻都懷疑他喜歡於浠,他自己倒是不願意承認、甚至排斥這個論點。只是對於昨晚失常的行為,他卻又搞不清楚自己真正的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千萬種情緒在他心裏頭如狂馬來回撒蹄亂奔,惹得一顆心上上下下無法平靜。

他拭去額上的汗,濃密的劍眉因專註而微蹙。

最後泰亨終於開竅了,他相信昨晚的一切不過只是所有正常男人都會有的反應罷了。再得到了解答後,他豁然開朗,接著將手機丟向一旁,不再庸人自擾。

☆、嗚嗚嗚……

這幾日,泰亨明顯刻意回避於浠,甚至連MV出演,突然一反往常強烈的要求更換女角,最後女主角確認更換為韓智恩,韓智恩自然也發現了泰亨刻意躲著於浠姐,心裏正盤算著下一步該怎麽做。

拍攝MV當天,男女主角泰亨及智恩還有於浠,連同導演及隨行人員,一行人浩浩蕩蕩前往近郊一處僻靜的鄉鎮,進行為期兩天一夜的拍攝行程。

泰亨在整妝打扮後,厚厚的一層粉,讓他像極了勾魂者。他悄悄地出現在智恩面前,並做了個上吊翻白眼的恐怖表情,嚇得智恩差點尖叫出聲。她臉色發白,囂張的氣焰立刻驚逃無蹤。

「金、金泰亨,你有病啊!」智恩一口氣險些吸不上來,抖著聲音道。

導演這時拍了拍智恩的肩膀,安慰道。「辛苦妳了,還得跟他對戲。」

都到了準備開拍的緊張時刻,偏偏泰亨還在一旁晃過來又晃過去,拉長了音吼著。

「哦……嗚嗚嗚……」

嗚嗚嗚你個鬼!礙於現場還有工作人員,智恩只能在內心小聲地咒罵著。

劇情一開始泰亨爬到一個貨櫃上,畫面帶過他坐在上頭,呆望著下面正在走路的女主角──

MV拍攝還算順利,直到中途進入休息時間──

休息時間裏,智恩在貨櫃附近悠晃,看著貨櫃的門沒有上鎖,她好奇地輕推開貨櫃的門,裏頭除了一片黑暗,什麽也看不到。

她微皺眉頭將門關上,轉向一旁看到兩個約十五歲的男孩子正在附近游蕩,然而她的心裏突然出現一個念頭,接著走向兩個男孩,朝著他們表示。

「小弟弟,能幫姐姐一個忙嗎?」

看兩個男孩沒有反應,她接著從皮包裏掏出兩張五萬塊的韓圜遞給他們,繼續說。「只要幫我,這兩張就是你們的。」

拍攝了一段時間後,此刻夜幕已垂降大地,最後一個場景則是男主角輕摟著女主角的腰,拍攝完成後,導演朝他們喊道。「先到這邊了,剩下的部份等明天白天再繼續。」

「終於解脫了。」泰亨接著冷冷推開韓智恩,他壓根兒都不想與她對戲,尤其看到她虛偽的表情,突然後悔起自己當初為何要堅持更換女主角。

「呀!你以為我想跟你啊!」智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咕噥道。

她不會忘記金泰亨對她的羞辱。



晚餐時間,當大夥兒正在餐廳裏享受晚餐時光,智恩突然鬼鬼祟祟地靠近於浠,湊著她的耳朵細聲地說。「於浠姐,泰亨說晚上十點的時候,讓妳在今天拍攝的那個貨櫃裏頭等他,他說有重要的事想告訴妳。」

「重要的事?」於浠微微傾頭,想著從那一晚之後的這幾日,泰亨總是刻意的疏遠,她也正好想問問原因。

「是啊!」智恩微微一笑,隨即起身。

時間接近十點,於浠將手機放在口袋裏後便獨自前往早上拍攝地的貨櫃。

距離還有一段路途,天空突然降下大雨,於浠慌張地跑了起來,等她跑進貨櫃裏後,整身衣服全都濕掉了。

這時,後頭傳來了跑步聲,原來泰亨也沖進貨櫃裏,他喘著氣望著於浠,微微抱怨道。「於浠姐,怎麽哪裏不去,要約在這裏見面?」

「不是你找我的嗎?」於浠被他搞混了。

「不是我,是──」泰亨頓時想起了韓智恩,接著咬牙切齒地喊著她的名字。「韓、智、恩!」

然而,外頭傳來"砰"地一聲。

貨櫃的門頓時被人重重關上,兩人還清楚聽見了外頭煉條鎖的聲音。

泰亨朝著貨櫃的門猛然一撞,無奈堅固的門讓他的肩膀,因為承受了反作用力而疼痛起來。

貨櫃裏頭一片漆黑,於浠朝著門口喊。「是誰在外面?」很明顯有人故意將他們反鎖在裏面。

「韓智恩,妳給我開門!」泰亨的手用力地打在門上,他怎麽就沒想到這是韓智恩的陷阱呢?!

「手機──」於浠突然想起手機,接著伸手往牛仔褲後袋裏一撈,卻撈了個空。

糟了!肯定是剛剛為了躲雨而跑步的時候,手機掉到地上了!

「泰亨你有帶手機嗎?」於浠轉頭向泰亨求救。

「沒有……」泰亨語氣充滿無奈。他不知道韓智恩究竟又想玩什麽把戲,但心裏還是慶幸著,至少於浠不是一個人待在這裏,要不然她該有多害怕?!

接下來,兩人再裏頭邊敲邊、喊了一個多鐘頭,外頭依然除了雷雨轟隆聲及大雨拍打地面的聲音外,便沒有別的聲音。

"哈啾!"忍不住貨櫃裏的寒意,於浠打了個噴嚏。

泰亨不安地在黑暗中尋找她的位置,接著在角落裏碰到了她的肩膀,憂心忡忡地說。「妳的衣服都濕了?」

「嗯,剛剛突然下雨淋濕了──不過我還忍、忍的住。」於浠強忍住顫抖的身軀說道。

接著,她聽到了泰亨的嘆息聲,隨後從背後輕輕將她攬在懷裏,輕輕撫著她的發絲,怕凍著她所以刻意用自己的身體給她溫暖,卻發現她的身子顫抖不已。

「等出去了,我一定不會放過韓智恩。」泰亨恨恨地道,眼裏閃過一抹憤怒。

於浠已經暫時放棄了求救,但願明天一早工作人員會到處找他們。然而,雷聲驟然大作,雨仿佛在這一瞬間下得特別大。

她立刻感覺到倆人的身體逐漸冰冷,這始終歸咎於兩人隔著濕冷的衣服取暖,擔心泰亨會因此感冒,於是她對著泰亨表示。

「泰亨啊!我們得把衣服脫了。」

「妳瘋了啊?──難道妳又被附身了?」泰亨猛地倒吸口氣,心臟突然跳得劇烈,他立刻松開她,微微退了兩步。

為什麽她要一再地挑戰他的自制力?他已經不覺得這次還能像上回那麽冷靜了。

「說什麽附身──我只是覺得再這樣下去我們都會感冒的,所以只能靠彼此的身體取暖。」於浠理性地看待這件事情,立場堅定的表示。

她頓了頓,又說。

「你不用擔心,我不會撲過去的。」

「應該是妳要擔心才對吧。」他回答得聽似漫不經心,卻是字字斬釘截鐵。

☆、我們接吻了

聞言後,她突然感覺緊張,仿佛害怕他會真的隨時撲向她。

但認真想想後,於浠搖了搖頭,她知道泰亨一向就喜歡胡亂說話嚇人,接著睨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你以為我會被你嚇到嗎?」

接著繼續說。「這裏頭很暗,什麽也看不到,我們背對背靠著就好。」

話一落下,隨即轉身背對著泰亨,開始脫去自己的上衣。泰亨察覺了她的反應後,咽了口口水,跟著轉過身,一把便脫掉自己的上衣。

拿著上衣蓋住自己上半身的於浠、這時微微傾頭,朝著背後的泰亨表示。「靠過來吧!」

「我還沒脫完……」泰亨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從上方傳下來。

「怎麽這麽久?」於浠忍不住催促了句。

泰亨微皺眉頭,有一顆鈕扣卡在褲頭。「褲子不好解開──」

於浠明顯的被嚇到了,接著忍不住出聲吼道。「誰讓你脫褲子啊!?」

「妳啊!」泰亨一臉無辜地說道。

「我只有說上衣。」於浠臉頰微紅,此刻簡直尷尬得要命,她完全不敢去想象那個畫面。

這時,從門的縫隙裏吹來一陣冷風,凍的她直打哆嗦,身體不自覺地加劇了顫抖。沒隔多久,泰亨便主動靠向她,只是他正對著於浠的背,將於浠拉靠在自己的懷裏。

於浠感覺這個動作有些暧昧、有些不習慣,於是她掙紮著想離開,卻讓泰亨攬得更緊。「別動,這樣比較溫暖──」語畢,泰亨將下巴輕靠在她的肩膀上,他的頭隨著她的呼吸而跟著上下律動著。

接著,想起了來這裏的目的,於是於浠清了清喉嚨問道。「泰亨,我想知道,那晚到底發生什麽事?」

「妳不會想知道的,所以就別問了。」泰亨冷峻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語調裏卻有著一絲無可錯認的溫柔。

「我就是想知道!」於浠依然寄盼著他的回答。

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就連柾國也不願意告訴她。

「真的想知道?那妳聽了可不要後悔。」泰亨出聲警告了她後,怔怔地盯著前方一片幽暗的地面看。

「嗯。」於浠毅然決然地點點頭。

他的眼眸在黑夜中顯得熠熠閃亮,接著毫不猶豫地說。「我們接吻了。」

「接、接吻?」於浠微微咧嘴,以為自己聽錯了。

「那個女鬼附在妳的身上,嚷嚷著要去找男人,我當下就阻止了她,然後她突然吻我了。」想起當時的畫面,泰亨的心怦然狂跳,表面上卻仍故作鎮定。

「原來是這樣──」於浠默默垂下眼,怪不得泰亨會遠離她了,他一定覺得很她根本就是豺狼虎豹吧?!

「只是差一點,我就控制不住了。」泰亨接著坦言道。

拒絕承認是因為她,泰亨接著補充道。「妳別誤會,這只是男人本來就會有的反應,絕對不是我願意的──」

接著問。「知道了當時的情況後,妳滿意了吧?」

「柾國……也知道這件事嗎?」頓了會兒,於浠緩緩開口。她不敢想象柾國如果撞到這一幕,該是怎麽樣的心情。

於浠的反應明顯說明她只在乎柾國的感受,隨即心一窒,有說不出的失落感。

「知道,所以他打了我一拳。」泰亨苦悶地笑著。

怪不得泰亨嘴角有瘀青,但他卻一直拒絕回答所有問題,這下她心中的疑惑可全都解開了。「泰亨對不起,要不是我手煉掉了的話,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見泰亨遲遲沒有回話,於浠微蹙起眉,轉過頭凝視著黑暗中、模糊不清的他的輪廓。「你怎麽了?」

「不要這樣看著我。」泰亨感覺自己的自制力已經到了極限。

「什麽?」於浠傻楞了會兒。

「妳不是覺得,那天的事情很對不起我嗎?」泰亨眼神突然轉為魅惑地盯著她。

「是、是這樣沒錯。」但是為什麽於浠心裏覺得有些不安。

一道溫溫熱熱的氣息撩人地吹拂過她敏感的耳際、頸項,渾身竄過了某種奇異蕩然的震顫酥麻,她不禁口幹舌燥了起來,呼吸變得又沈又亂。

「今天可以扯平了──」語畢,泰亨驀地擒住她的後腦,封吻住了她的唇瓣。

剎那間,於浠腦海裏一片空白。

下一秒鐘,頭暈目眩、指尖發麻、然後是燥熱,以及幾乎漫天蓋地將她吞噬掉的悸動與熱浪自她的唇畔舌尖熊熊燃燒起來。

這股怦然狂悸的熱浪蔓延到了她的胸口,而他灼熱的唇已經落到了她雪白細致的頸項下方三寸肌膚處。

她慌忙地清醒過來,七手八腳地推開他。「你、你──」

「我已經警告過妳了。」雖然看不清楚,但是仍感覺出泰亨黑眸裏有著危險的誘惑與欲望火焰,原來他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更渴望擁有她──

盡管全身因為想要她而腫痛,他依舊尊重她的意願,稍稍退後一些,但仍然與她保持著相當接近親密的距離。

「我只是為了確認妳是不是被附身而已,所以妳就把剛剛的事情忘了吧。」泰亨忍住椎心刺骨的心痛,口是心非地道,他並不想讓她看穿自己的內心。況且他也知道與她之間,是不可能有結果的,因為他們的中間,始終有一個田柾國。

於浠突然感覺腦海裏一陣慌亂、不知道該做何應答。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們卻覺得度秒如年。

清晨,門外忽然傳來了鎖煉被解開而掉落的聲音,接著貨櫃的門突然間被打開了──

☆、衣衫不整

「天啊!他們倆人真的在裏面!」外頭傳來一陣驚訝聲、伴隨著熟悉的女生聲音,正是來自於韓智恩。

泰亨與於浠徹夜未眠,所幸在聽到了細碎腳步聲以及鎖煉被牽動的聲音時,早一步先將衣服穿好,直到外頭的人開啟了門。

泰亨在適應了刺眼的光線後,接著立刻往外沖,猛然抓住智恩的手腕、嫌惡地掃了智恩一眼,智恩不禁畏縮了下,倒退了兩步。

「韓智恩!妳到底幹了什麽!?」他額頭的青筋差點爆斷,氣得幾乎想將她甩出去。

於浠緩緩走出來,只是冷冷望著智恩,接著在眾人面前,重重賞了她一個耳光。「智恩,妳為什麽要把我騙到這裏?還把我們鎖在裏頭?」

「我、我沒有,我昨晚一直跟娜延姐姐再一起,於浠姐妳誤會我了──」智恩低下頭,委屈地輕撫著自己的左臉。內心卻覺得憤恨不平,於浠竟然敢當眾打她。

「是啊!你們是不是誤會了?智恩昨天晚上從九點以後確實一直跟我一起,吵著讓我教她化妝。」娜延也是第一次見到於浠這麽憤怒,她趕緊將智恩推到自己身後,避免再度遭受到攻擊。

「就算這門不是妳鎖的,那麽為什麽要騙我跟於浠姐到貨櫃這裏來?」泰亨他冷冷地道,恨意令他瞇起了雙眼。

「我只是看你們兩個似乎最近有心結,好心想替你們解開而已,我真的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智恩鼻頭一酸、接著泣不成聲。

看著智恩無辜的模樣,於浠的心動搖了。她開始覺得自己有些沖動,也許智恩真的只是想幫他們和好,而昨天把他們關在裏頭也的確實不是她。

接著她走向智恩,伸出手想去觸碰她微紅的臉頰。「智恩對不起,我不知道是這樣,妳的臉──還好嗎?」

「媽的!幹嘛跟她對不起?」泰亨冰冷憤怒的聲音倏地響起。

只見智恩嚇得趕緊摀住臉頰,拚命往後退,似乎相當懼怕她,嘴裏喃喃自語道。「妳走開,我不想要妳當我的經紀人……」

「智恩──」於浠突然覺得深感抱歉,伸出的手就這麽懸在半空中進退兩難。她這是怎麽了,一向覺得自己很理智的,竟然在這一瞬間全崩塌了。

「妳就這麽相信她的謊話嗎?」泰亨憤怒的語氣裏有一絲難掩的失望,隨即急躁地道。他沒想到於浠竟然輕易就相信了智恩的謊言。

「別吵了,現在工作要緊,趕快把剩下的部分拍完,我還有別的事呢。」導演揉了揉眉心。看著他們爭執不休,他只想趕緊拍完這個MV,好結束這場鬧劇。



好不容易地拍攝完成後,一路上回到首爾,工作人員們都很有默契地絕口不提此事。

大夥兒回家後,當智恩得知世真哥及柾國都在公司後,她獨自回到公司裏,一見到樸世真,便哭喪著臉朝他奔了過去。接著,將這兩日發生的事情加油添醋地告訴世真哥。

「什麽?有這種事?」世真聞言後,劍眉一挑,異常惱怒。他不只替智恩、更是替柾國感到憤怒。接著將柾國喊了過來,想讓他聽聽整個過程,他覺得柾國有必要知道。

智恩一見到柾國,眼淚更是停不下來,她抽咽著擡頭淚汪汪地巴望著柾國說。「柾國……」

「怎麽了?」柾國一臉疑惑地望著眼前的淚人兒。

「我不知道該不該說,泰亨他──他昨晚跟於浠姐……」智恩說到這裏便停頓下來,刻意欲言又止。她開始演起戲來,活脫脫像是從電視劇裏走出來的悲情角色。

柾國只聽到了泰亨跟於浠,他的心臟突然強烈地抽痛了起來,直盯著智恩追問。「他們怎樣了?」

「他們──不知道為什麽被關在貨櫃裏,孤男寡女的就這麽待上一晚,早上大夥兒們好不容易找到時,兩人還衣衫不整的從貨櫃裏走出來──」

她看得出柾國的臉色越來越陰沈,刻意加重了語氣在"衣衫不整"這四個字上。

聽到這裏,柾國如遭電殛、心臟瞬停了一下,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於浠也真是的,明明都跟柾──」世真頓時停下口,他想起智恩並不知道於浠跟柾國的關系,於是趕緊改口道。「咳、咳──太不應該了。」

「就是說嘛!泰亨──身為一個藝人怎麽能跟經紀人做出這種……勾當呢?更何況當時還有導演跟工作人員在場。」智恩壞心眼地繼續補充道,硬是把兩人說的好像當真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這時候,柾國再也忍不住已經潰堤的理智,接著二話不說沖出門去。

「柾國,你去那兒?」智恩在後頭喊著,柾國好像沒有聽到般,沖出公司門口。

於浠回到家後,再洗了身舒爽的澡後,全身疲憊地躺在床上,正想撥通電話給柾國,就在這時,門鈴突然響起。

她前一秒才剛打開門,柾國下一刻便沖了進來,並重重地關上門。

「柾國──?」她不解地道。

柾國目光痛楚地盯著她,臉上滿是受傷之色,接著用質問的語氣說道。「智恩說妳昨晚跟泰亨哥在貨櫃裏,兩人待了一整晚,還衣衫不整的。」

「你不要誤會。」她心猛然抽了一下,立刻解釋道。

「你們兩個──真的沒有幹什麽嗎?」柾國瞇起雙眸盯著於浠,想確認真偽。

「真的。」於浠微微點下頭。

被他的目光盯的內心慌亂、頭皮發麻,她心跳得好厲害,下意識地摸了摸發涼的後頸。

「我現在就要妳。」柾國的嗓音隱約帶著咬牙切齒的怒意。

☆、終於成為他的女人

柾國完全沒有給於浠說話的機會,嘴唇狂野放肆地封住了她的唇,不再讓她有反駁的餘地,她只好認命地閉上雙眼。陣陣熾烈熱潮沖湧而上,剎那間包圍住了他們倆。

這一切來的太快,她惶急地想往後退,卻怎麽也抵抗不了他如鋼似鐵的環箍,只能在他越來越熾熱的吻和撫觸挑逗下,兵敗如山倒。他的手也開始不安分地撫摸探索起她的嬌軀。

她的衣杉不知幾時已褪落,他的吻自她的唇瓣緩緩而下,輕嚙著粉軟耳垂,而後是玉般的頸項。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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