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60章 想吻她,她會為他哭了

關燈
她必須好好的平靜一下,才能讓自己相信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在拍電影。

這時,池城的俊唇,微微彎起了一抹弧度。

他似乎太吝嗇微笑,只肯把笑容留給正在他懷中哭泣的女孩。

“可以了吧?”他矗立在池勳面前,黑眸裏閃過一道寒光。

她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左肩,傷口好深,手一碰就沾滿了鮮血。

不行啊,會不會流血過多而死?

而且,她還沒有檢查他身上有沒有其它傷勢。

“你幹什麽?”池城見她又是搖頭又是哭,這會兒突然把衣裳脫下來,撕成一條一條的。

她本來穿得就不多,此刻上身只剩下一件吊帶背心,肆意暴露著潔白的藕臂,和細嫩的頸子。

他眼眸一沈,按住了她的動作。

可是唐豆豆什麽也顧不上了,她將撕開的布條系好,一圈一圈纏上池城的左肩,“別動!”

她在給他止血!

她踮著腳,動作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碰疼了他。

池城看著她認真的眼神,加上一副心疼自己的樣子,心口像融化了幾層冰雪,潺潺地流過。

豆豆最後在傷口上打了一個結,說道:“你別亂動,一會兒我扶著你出去,要是頭暈的話,一定要告訴我。”

池城張了張嘴,一瞬間又合上了嘴巴。

他凝著唐豆豆撲煽撲煽的長睫,一雙清澈明亮的大眼,心中湧動的情愫不可抑制。

他想了想,便配合地伸開長臂,搭向她的肩膀,指腹在她柔嫩的肩頭輕輕摩挲著。

“豆豆!”安琦高喊。

豆豆這才想起,他們差點把安琦給丟下了。

她扶著池城走到安琦身旁,解開了她身後的麻繩。

“我們快走!”

“站住!”

池勳不知何時橫在了大門口,好像是終於回過神來,他仍舊氣哼哼地看著自己被打傷的手下,“就這麽走可不行!”

“死變態!你還想怎麽樣?”唐豆豆忍無可忍,池城的傷口急需做消毒處理,不能在這裏久留。

“願賭服輸,明明你制定的游戲規則,你輸了,就得履行承諾,放我們走!”

“誰說我要放你們三個走了?”池勳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唐豆豆,又看了眼面沈如水的池城,“我剛才說的是,如果他贏了,我就放了你們倆,並不包括他。”

在池勳眼裏,池城就是眼中釘,肉中刺。

除也除不掉,拔更拔不走,無論在哪方面,都比他想象的更強大、更具威脅。

自己不僅不是他的對手,甚至不配做他的對手。

他很不甘心,咬牙切齒對身後的其餘手下吼道:“來人!給我把三少爺綁起來!”

“不行!你們不能碰他!”

唐豆豆擋在了池城身前,像只護小雞的老母雞:“池勳,想不到你不但禽獸不如,還是個說話不算話的小人!信不信,我一出門就去報警,讓你……讓你身敗名裂!”

自從那天參加游輪上的晚宴,唐豆豆也看出來了,有錢人最害怕什麽?

葉美嫻之所以往池城身邊送美女,不就是怕兒子再曝出同性戀的醜聞嗎?

而X國首富池善龍,表面上對兒子的女人不在意,背地裏,卻又派人調查,甚至綁架她。

有錢人表面尊貴風光,絕對不允許影響自己乃至家族的負面新聞面向世人!

她不信池勳會例外,除非他喜歡作死!

池勳倒是笑了笑,“唐豆豆,你說你是不是傻?我放你走你不走,你認為在你講完這句話以後,我還能放你走嗎?”

“不放就不放!你以為老娘怕你?”豆豆倔強地插起小腰。

“好,有骨氣!”池勳點頭。

“等等!”豆豆拉過安琦說道:“不過你要先放了她,她和我們沒關系,只是剛來雲頂上班的員工,是無辜的。”

“……她和我也不熟,你放她出去,她不會亂講話,還有還有,她弟弟有白血病……”

“行了行了!”池勳很不耐煩地揉了揉太陽穴,對手下揮揮手,“先把她放了!讓她出去別亂講話。”

安琦想張嘴,卻馬上收到唐豆豆的暗示,讓她別說話。

很快,安琦被蒙著眼睛送出了倉庫。

“管好嘴巴,這幾天會有人盯著你,亂講一個字,讓你掉腦袋。”送她出去的人惡狠狠警告。

……

倉庫裏,池城和唐豆豆已經各自被套上了一副黑面罩。

雙手再次被捆上,眼前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見。

“池勳!你想幹什麽?池城他受傷了!”唐豆豆胡亂踢踹著,“你不能這麽對他,他會流血而死的!”

“而且他是你親弟弟,他要是死了,你就是弒殺兄弟的殺人犯!”

“……你以後也別想做養尊處優的二少爺了,他變成鬼也不會放過你!”

“……狗池勳,你他娘的聽到沒有?”

吼了半天,唐豆豆發現,不只池勳沒回應她,身旁的池城,竟也一直沈默著。

這時,一只大掌在背後靜靜握上她的小手。

豆豆微怔,是池城!

他手心正摩挲著她的手背,仿佛在告訴她:別擔心,我沒事。

這時,一旁的池勳吐出煙氣,扔掉煙頭。

他只是抽一根煙的功夫,唐豆豆就開始罵他娘了。

“來人,動手!”

“你們想幹什麽?”豆豆正想掙紮,感到背部被電了一下。

“幹什麽,送你們去做鬼!”池勳說道,“我就看看,你們能不能回來找我!”

“把他們兩個送到那,做的幹凈點。”

“送到……哪?”失去意識前,豆豆只聽到池勳的最後一句。

老天爺求求你,如果池城今天能逢兇化吉,那麽就算他喜歡男人,他騙我百遍千遍,以後我也都不計較了!

她閉上眼睛,虔誠地在心裏禱告。

豆豆不敢看,心像被割了一刀,仿佛疼的不是池城,而是自己的心臟。

他很想吻吻她,她會為他哭了。

豆豆抽泣了一陣,突然一驚一乍地擡起頭:“怎麽辦?你流血了,一會兒能走嗎?”

哆哆嗦嗦地睜開眼,發現不知何時,那人已被池城扛起來。

一個漂亮的過肩摔,池城將他重重摔出擂臺。

不知為什麽,她的小腦袋瓜子裏不停浮現著,池城流血身亡的畫面。

她猛地搖頭,趕緊脫掉了身上的小外套,用牙齒咬破,撕扯成布條。

“廢物!廢物!”池勳惱羞成怒地大罵著,已被氣得七竅冒煙了。

池城按著肩上的傷口,盡量止住流出的血液,臉上的表情肅冷,慢慢跨出擂臺。

她從小到大,都沒看見過這樣驚心動魄的場面,身體裏的血液,就像奔騰飛轉的過山車。

然後他不再看池勳,伸手揭開了豆豆嘴巴上的膠布,繼而解開捆住她雙手雙腳的麻繩。

豆豆一獲得自由,就一下抱住了男人,哭花的小臉貼在他健碩的胸膛上,蹭啊蹭:“太好了!太好了!你還活著!剛才嚇死我了!”

豆豆眼看著那人在池城身後揚起了短刀。

可是她喊不出,嘴巴被膠布封著。

空氣中的血腥味更濃,池城的左肩膀在流血!

啊啊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