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王府棄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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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風高夜,萬籟俱寂時。此刻,正是偷雞摸狗……啊,呸,正是做一些不那麽光彩事情的最佳時機。

宣王府外的圍墻邊,一個熟悉的身影在悄悄地忙碌著。

只見那黑影徒手將幾塊石頭搬到了墻邊,經過一番堆砌,終於把石頭摞得有小半個人那麽高了。緊接著,又警惕地瞧了瞧四周。確認並沒有驚動任何人後,便踩著石頭、雙手攀著墻頭往上面爬去。成功了上到墻頭,才順著墻內的一棵老槐樹慢慢往下滑。

剛剛滑到一半,本來還陰郁昏暗、死氣沈沈的廢棄院落,突然間亮起了許多的火把。以王府的管家為首的一群下人們,立刻把還在樹上扒拉著的人圍了起來。

“王爺!”

趙亭宣聞訊趕來,眾人紛紛為之讓道。

唐婉趴在樹上,將臉緊緊地埋在手臂之間,以此來逃避現實。

“把人拽下來!”

王爺下令了,幾個仆役上前來把還在掙紮的唐婉架了下來,送到了趙亭宣的面前。

趙亭宣捏起唐婉的下巴,借著火光饒有興致地嗤笑道:“王妃,這深更半夜地不休息,來此學爬樹嗎?”

“呵呵!”唐婉尷尬一笑:“王爺,前幾日,您不也……”

“住口!”趙亭宣扼上了對方的脖頸,湊到她耳邊威脅道:“如果你不想死的話,就給我乖乖閉嘴!”

見唐婉不再做聲,趙亭宣才緩緩松開了手上的力道,勾起唇角:“王妃想是睡不著,無聊了才來偏院爬樹玩?”

唐婉不置可否。

在場的下人們都覺得事情有些蹊蹺,但是,既然王爺都發話了,即便心裏有再多的疑惑,他們也不敢多說什麽。

趙亭宣滿意道:“都退下吧!”

“是!”眾人應聲離開。

院中立刻就只剩下了唐婉和趙亭宣二人相對而立,默默無言。

唐婉不說話,趙亭宣也負手站立,沒有說話。

【搞什麽?】系統十分無語。看眼前這二人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玩什麽木頭人,或著誰先說話誰就輸的游戲呢!

良久後,趙亭宣才悠悠開口:“你還回來做什麽?”

“聽說你回來了,我來看看你過得好不好?”唐婉微笑。

一想到堂堂宣王爺,被她五花大綁、任人宰割的樣子,唐婉的心情就意外地好。

“哼!牙尖嘴利!”趙亭宣冷哼一聲,看向唐婉的眼神也跟著冷了幾分:“說吧,三更半夜偷偷跑回王府有何企圖?”

“……”唐婉沒有作答,一雙眼睛有意無意地瞥向一旁的槐樹底下。

趙亭宣皺了皺眉頭,開始重新打量起面前的人。他是怎麽看都覺得對面之人的一身男裝十分礙眼。於是,他索性走上前去,開始扒唐婉的衣服。

“你要做什麽?”唐婉驚懼不已,大庭廣眾、朗朗乾坤……哦,不,雖然旁邊貌似沒有人,現在也不是白天。但是,保不齊就會有人躲在哪個角落裏偷看也說不定。

“趙亭宣,你住手!否則……”

“否則,你要如何?”趙亭宣抓住唐婉的外衣,雙手用力“呲”地一聲就將衣裳撕開了:“像上次一樣把我砸暈?”

趙亭宣欺身上前,扯著唐婉的衣裳逼視道:“究竟是誰給你的膽子?嗯?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唐婉擡頭看向系統,遺憾宣布:“方案一失敗!接下來,實施方案二。”

系統驚訝:【什麽時候有的方案二?】

唐婉:“剛剛!”

只見上一刻還在反抗的唐婉,下一刻已經暗中掐紅了手臂,硬生生地擠出了一滴眼淚:“王爺,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把你打暈,更不應該把你綁了……”

對面的人果然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狐疑道:“別告訴我,你是來自首的!”

唐婉點點頭,輕咬著紅唇,一臉悔不當初的樣子:“請王爺責罰,風華絕無怨言!”

【叮咚!系統提示:演技55分,有所提升,請繼續加油!】

“哈哈哈哈哈……”在聽到唐婉說出的幾個字後,趙亭宣忍不住仰天大笑起來。

笑完之後,他又看向面前略顯狼狽的人:“顧風華!你是什麽樣的人,本王最清楚了。”

她是什麽樣的人?難道這宿主顧風華身上還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

不知為何,洞房花燭夜時,趙亭宣會一口篤定她沒有失憶。當時,唐婉就覺得不對勁。而之後每次,只要趙亭宣來見她,也從來沒有給過她好臉色看。這種種跡象表明,宿主顧風華和宣王爺之間一定結過梁子。而且,這梁子結得還不小。

趙亭宣伸出手,在唐婉的側臉上來回摩挲,力度輕柔地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瓷器。

有那麽一瞬間,唐婉從那人眼底瞧出了一絲深情、一些繾綣。可惜,等她再想去捕捉的時候,那些情緒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似從未出現過。

“本王很好奇,像你這樣的人有什麽好的?”那人像是在自言自語。

【什麽意思?】系統問。

“你是在問我嗎?”唐婉反問,她也想知道啊!

這宣王爺如果不是如此喜怒無常,那麽,唐婉倒是願意猜測一下他此話的含意。

趙亭宣:“我原以為你自私自利,從不把別人的感受放在眼裏。”

自私自利,不把別人的感受放在眼裏的是你宣王爺吧!唐婉忍住翻白眼的沖動。

“但我沒想到,你為了你的族人,竟然不顧身份,甚至不惜詐死!”

“你在說什麽?”族人?詐死?這些都是什麽跟什麽?唐婉表示完全理不清頭緒。

那人完全不理會唐婉的追問,繼續自說自話:“你這麽做,比自私自利更讓本王厭惡!”

聽到這裏,唐婉稍稍整理了一下思路。如果,趙亭宣不是天生的脾氣暴躁。那麽,顧風華一定是做過什麽讓他一直無法釋懷的事情。而且,這個事情應該與她的族人和她詐死有關。

不過,直接問的話,趙亭宣不見得會回答。而且,萬一問得不恰當,說不定還會惹惱他。

或許……唐婉做出了一個大膽的假設。她閉上眼睛,隱約有種不詳的預感。明明她穿越過來的任務是把宿主打造成萬人迷,但按照如今的情形走下去,恐怕會演變成要替宿主找回失去的記憶這樣的狗血劇情。

而導致這一狗血劇情的原因,無非還是宿主失憶。

【幹什麽?】猝不及防遭到了唐婉的一記白眼,系統嚇得一把抱緊了並不存在的身體。

“顧風華,在你心裏,還有什麽是不可以舍棄的?”說話間,趙亭宣扼住了唐婉的脖子,將她推抵到院墻邊。

如果說之前的所謂深情和繾綣是曇花一現,那麽此刻,唐婉分明在那人眼中看到了刻骨的哀傷和眷戀。

“呃……”唐婉雙手使勁想把那人的手掰開。怎奈,那人力氣太大,掙脫不得。

意識開始模糊……恍然間,唐婉想起了陸家小院裏的荷花,那些荷花開得嬌艷,像一個個聳動的紅色火焰,絢爛奪目!荷塘盡頭,一人正在吹奏著動人的樂曲,輕薄的天青色衣衫隨風輕輕擺動。

隨著樂曲聲的消散,天青色的身影和荷塘也跟著漸漸隱去。觀音廟前,一人手持藥王扇緩緩而來,華貴高雅的天山雪蓮袍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來人臉上帶著溫柔的淺笑,輕聲喚了聲:“三娘子!”

唐婉報以微笑,口中喃喃道:“沈……青蒿!”

“他是誰?”趙亭宣猛然驚醒。這才發現他剛剛瘋狂的舉動,差點兒把眼前的女子害死。

“咳咳咳咳……”唐婉坐倒在墻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對先前出現的剎那幻覺,並沒有作出太多的反應。

趙亭宣蹲了下來,平視著唐婉問:“沈青蒿是誰?”

從鬼門關逛了一圈又回來的唐婉,毫不畏懼地迎上那人的視線,並面露譏誚道:“你猜?”

聽了這個回答,趙亭宣周身散發出來的威壓明顯增加,連系統都感覺到了。

【你不要再說話了!】系統提醒道,它可不希望在還沒有完成任務之前,宿主就因為心直口快,被人一怒之下殺了。

眼看那人又要靠過來,唐婉立刻就護住了脖子。

然而,接下來趙亭宣的舉動卻讓她大跌眼鏡。那人伸手雙手,以一種很暧昧的方式將她抱了起來。

“做……做什麽?”唐婉不敢相信面前的人會突然轉了性子,眼下這種暧昧的氛圍讓她緊張到舌頭都打結了。

趙亭宣沒有看向懷中某個衣衫不整之人,而是十分正經地目視前方,嘴裏卻說出足以讓對方吐血的話:

“既然回來了,那麽,今晚就侍寢吧!”

侍你妹的寢呀!唐婉立刻手腳並用地掙紮起來,她回到王府可不是為了侍什麽寢的。說好的剝皮抽經,打入冷宮呢?天殺的趙亭宣除了在身體上虐待她,還能不能有點新的花樣?

作者有話要說: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收藏、評論一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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