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王府棄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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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得美!】系統回答。

“不是沈青蒿,那是誰?”唐婉驚訝。

她跟人都拜堂成親送入洞房了,卻還不知道新郎是誰。這要是說出去,她這王牌經紀人的老臉往哪擱?

系統剛想做出解釋,就聽到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唐婉慌忙看向四周,目光觸及到被扔到床尾的喜帕後,手忙腳亂地撿起來蓋在了頭上。轉念一想,哎!不對呀!正常人不是應該先想著怎麽藏身嗎?像這樣蓋上紅蓋頭,跟掩耳盜鈴有什麽區別?

一個穿大紅喜服的人推門進入,順手關上了房門,徑直朝著唐婉而來。在她面前站了片刻後,又反身往桌邊走去。

“呼……”唐婉拍上胸口,平覆了下呼吸。

透過喜帕的下縫隙,唐婉看到那人在她面前走來走去,如此反覆幾次後,就算她再有耐心也覺得是種煎熬。更何況,這大好的夜晚,她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上一覺直到天明。

唐婉擡起頭,笑著沖系統勾了勾手。

系統渾身一個激靈,然後,迅速把責任推卸了出去:【跟我沒關系啊!又不是我讓他走來走去的!】

【要不!你試著叫他幾聲?】系統轉動著並不存在的眼珠,吐出來了一個餿主意。

“你的意思是,讓我學著電視裏那些女子喊‘相公快點!’、‘夫君快來嘛!’這樣的話?”光是想想,唐婉都覺得周身一陣惡寒。

【呃……如果你想叫的話。】系統表示並不介意,並擺出了一副隨時都能搬來個小凳子,再嗑著瓜子看好戲的心態。

終於,那人又停在了唐婉的面前,擡起手將她頭上的喜帕掀起來,扔到了一旁。

唐婉等了半天了,因此,當那人掀蓋頭時,她已經迫不及待地看向了面前的人。等她看清那人的面孔時,立刻瞪大了雙眼。不為別的,只因為那人的長相。

“你到底是秦軼?還是沈青蒿?”唐婉詫異。

聞言,那身穿喜服的華貴的男子挑了一下眉頭,這一細微的表情讓唐婉不禁呼吸一滯。當她還在原來的世界做經紀人的時候,她曾見過秦軼穿過各色各樣的衣服。可是,唯獨沒有看過他穿這樣大紅的喜服。今日一見,饒是見識過各色帥哥美男的唐婉也被驚艷了。她從沒想過那人穿喜服竟然如此好看,更沒有想到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王妃此言何意?”

大喜之日,新婦見到新郎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問其他男子的名字,而且一問就是問兩個。看來,這剛嫁過來的人是打定主意不給他面子了。

“王妃?”唐婉瞥了一眼系統道:“這麽看來,我是又穿了?”

系統想點頭,發現自己似乎沒有實體,才恬不知恥地笑道:【恭喜!】

恭喜什麽?恭喜她不僅成功穿越了,而且,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進入了宿主的身體?

“那麽,宿主的記憶呢?”唐婉問,她盡全力搜尋宿主的記憶,卻沒有發現任何宿主先前的記憶。

【什麽?沒有記憶?】怎麽可能?沒有記憶要如何了解宿主的身世?又要怎麽幫宿主完成萬人迷任務?

那人見唐婉在楞神,心中的怒火油然而生,他扼上唐婉的脖頸道:“王妃,看來你並沒有失憶!”

【失憶?】系統拍了一下並不存在的腦袋:【對!一定是這樣!宿主失憶了。所以,你才沒有任何有關她的記憶。】

這不坑爹嘛這是!聽了系統的解釋,唐婉差點兒沒把白眼翻到天上去。她不知道其他的系統都是什麽德性?不過,她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攤上的這個系統絕對不知道“責任心”三個字怎麽寫。

“嗯?”面前男子加大手上的力道問:“為何不回答?”

你不松開,我要怎麽回答?唐婉緊皺眉頭,在心裏把對方的祖宗們均問候了個遍。還有,她很想問問面前這人是怎麽了?為何非要學那陸蝶衣、鬼玄子掐她的脖子?難不成她的脖子特別吸引人,讓人一見到就想要掐上去?

見唐婉憋紅了臉頰,呼吸困難到似乎下一刻就要斷氣了,那人才將手松開。

“咳咳咳……”空氣乍入肺腑,嗆得唐婉連聲咳嗽了起來。

趁此時刻,唐婉觀察起了面前的人。別的她倒是沒有瞧出來,只是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眼前這人脾氣不好,不是個容易相處的主。

於是,她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狼狽,並試探性地開口道了聲:“王爺!”

那人仍舊保持著彎腰的姿勢,臉上閃過一個戲謔的笑容,篤定道:“你果然沒有失憶!”

唐婉又不自覺地咳了一下,如果可以,她倒是很想拎起對方的衣領咆哮,告訴那人她的確是失憶了。顯然,若是她真的那樣做了,對方不僅不會相信,很可能還會讓她再也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王爺!天色已晚,早些歇息吧!”唐婉咬牙切齒。

可惜,她現在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雖然不至於弱到陸家大小姐的程度,但也不見得比平常女子強到哪去。

這一刻,唐婉突然很想念唐君臨那一身超凡絕倫的武藝。

“你就這麽迫不及待?”那人欺身而上,迫使著唐婉也跟著往後仰去。

“不!你誤會了!”唐婉伸出兩只無處安放的手,在身前擺了擺,表示她並沒有那個意思。

那人不怒反笑,粗魯地用手捏著她的下巴道:“你我即已成婚,你又何必不好意思?”

“呵呵!沒有,沒有!”開什麽玩笑?她連面前的人叫什麽都還沒有搞清楚,何來不好意思一說?

“哦?那麽……”說著,那人稍稍動了下手腕,迫使她擡起頭來。

眼看著那俊臉越湊越近,馬上就要吻上了。唐婉腦子飛快轉動著,餘光瞥見不遠處桌子上的酒壺時眼前一亮:“啊!對了!”

“什麽?”那人聞言果真停了下來,等著看她究竟想耍什麽把戲。

“合巹酒,我們還沒喝……唔……”唐婉正暗自為找到借口拖延時間而高興,卻不想面前的人根本對她接下來的話完全不感興趣。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唇上真實的觸感,將腦中那個叫做理智的弦撥動了一下,唐婉終於反應過來對方在做什麽。她咬緊了牙關,開始掙紮推拒起了面前的人。

顯然,這麽點力氣的反抗,在那人看來就是欲情故縱的調.情小把戲。那人伸出手托住她的後腦,把她後仰的頭拉近加重了這個深吻。

溫潤熾熱的唇蠻橫又霸道,貪婪地掠取著她口中的氣息。嘴唇被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唐婉吃痛地微張開嘴。於是,被對方撬開了牙床趁虛而入。那人的舌頭長驅直入,吮吸輾轉間極盡所能地挑逗著。唐婉被吻得頭暈目眩,甚至一度都差點兒忘了呼吸。

唐婉只覺腹中空氣越開越少,眼前閃現出許多小星星,便沒有心思去想自己此刻在做什麽了。

迷迷蒙蒙中,被眼前的人推倒在床上。那人嘴上吻著她,手也沒有停下來,一會兒的功夫就脫掉了她身上的新娘喜服,卻沒有脫掉她的裏衣。只是把手從裏衣的下擺伸了進去,撫摸著她的盈盈纖腰。

“沈青蒿……”唐婉呢喃低語。

【完了!】系統聽到唐婉說出的名字時,恨不得立刻長出一雙手,上去一巴掌把她打醒。以免她不顧場合,觸怒了面前的男人。

果然,本來還埋在她頸上親吻的那人,忽聞身下的人口中吐出的名字後,頓時黑了一張臉。

他擡頭瞇起了雙眼問道:“沈青蒿是誰?”

很明顯,他並沒有指望唐婉會回答。

“顧風華,你可真長本事呀!”說著,那人一把撕開了她身上僅剩的裏衣。

唐婉驚覺渾身一涼,很快一個溫熱的身體就跟著附了上來。她本能地靠近那溫暖的源頭。

那人粗魯地在唐婉身上摸索,所到之處撩撥起熊熊欲.火,並在她身上舐咬出點點紅痕。

【完蛋了!】看到此處的系統,絕望地捂住了並不存在的雙眼,好像很怕一個不經意間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到失明。

這個叫顧風華的宿主肯定不只是失憶這麽簡單,看起來,她的腦子也應該有問題。否則,為什麽唐婉入了她的身體後,行為舉止都變得如此丟臉?

事實上,唐婉只是覺得太累了,又被那人吻得缺了會兒氧,就這麽稀裏糊塗地睡著了。睡夢中,她似乎正抱著一個溫暖的大抱枕漂在海中。海浪此起彼伏、綿綿不絕,晃得她頭暈。

如眉新月掛在空中,夜色皎皎,甚是曼妙。

窗外土裏的蛐蛐斷斷續續叫著,與屋內的嬌喘低吟聲互相應和。

春宵苦短,繾綣纏綿,紅燭燃盡直至天明。

作者有話要說: 新的故事又開始啦~

感謝小天使們的收藏、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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