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的中部靠在扳機上。三點一線,再射擊。”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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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微博。

“嘖嘖嘖,真是可惜了,這輩子第一次上熱搜,還是第一,結果卻看不到了。”

樓棉盯著那話題,忍不住開始搖頭晃腦。

“你和沈捷的主意?”

看到樓棉不斷的搖頭,陸少琛挑了挑眉,低聲含笑的問道。

其實不問,陸少琛也能夠猜到這是樓棉的手筆。

沒錯,只是樓棉。他雖然對沈捷不熟悉,但是他也知道,這種缺心眼兒的主意也只有樓棉有這個本事想的出來。

思及此,陸少琛不由得勾起了唇角。

而樓棉在聽到自家男人的問題時,卻倏地瞇起了眸子。

然後在陸少琛含笑的表情下,沖著男人揮了揮手指,笑瞇瞇道,“錯了,這是我的主意,不是捷哥的!”

聞言,陸少琛當下差點笑出聲。

這丫頭,自己對她果真是相當的了解。

頗為無奈又覺得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陸少琛不再說話,而是將人往自己的懷裏攬得更加用力了一些。

雖然對於《湮滅》來說,莊瑤被紀朵朵故意槍殺這件事情,足以讓它火了一把,但是不管怎麽說,莊瑤這事兒絕對稱不上是一件好事。

而且,按照林秋炎的性格,也不喜歡拿攸關人家生命的事情炒作。

於是,樓棉和沈捷這兩位主演,就開始了各種宣傳活動。

然,盡管這些天兩人都忙的要死,但是沈捷卻依舊牢記著樓棉之前跟他說過的話——

趁著莊瑤生病很虛弱的這幾天,每天都要給她發好幾條信息,慰問一下她,關心一下她。然後,你就可以拿下她了!

對於樓棉的話,沈捷那是一個深信不疑。所以,這幾天,莊瑤每次都能收到好多條署名為沈的短信。

樓棉是在錄制一個訪談節目的時候接到莊瑤的電話的。

“瑤瑤,身體不舒服嗎?”接到莊瑤電話的時候,樓棉心中一怔。下意識的便認為莊瑤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但是很顯然,並不是這麽一回事。

在樓棉的聲音落下之後,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鐘,最後壓低了聲音問道,“棉棉,沈捷有沒有在你身邊?”

她是知道今天樓棉和沈捷在一起錄節目的,但是…原諒她實在是忍不住了。

而樓棉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顯然很疑惑。

目光不自覺的劃過坐在對面的英俊的男人,她沈默了幾秒鐘,低聲開口,“捷哥去上廁所了。瑤瑤你有事兒找他?”

“我不找他,我有事找你。”

聞言,樓棉當下便是一楞,隨後,連忙開口,“什麽事,你說。”

“我就是想問問你,一個男人總是給你發信息是怎麽回事?”

樓棉:“……”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莊瑤口中的那個男人就是沈捷了吧?

目光不自覺的劃過對面的男人,樓棉當下便低咳一聲,然後道,“那說明他很關心你。”

聞言,莊瑤那邊頓時陷入了沈默。

半分鐘之後,樓棉又聽到莊瑤開口道,“可是,他一天給我發好幾條,是不是太多了?”

樓棉:“……”

看來捷哥把她的話當真是聽到心裏面去了。

樓棉忍住想要噴笑出聲的沖動,繼續一本正經的回答,“他是不是喜歡你?”

帶著微微試探的語氣讓莊瑤再度陷入了沈默。

躺在床上,莊瑤瞇著眼睛看天花板,眼前不自覺的出現在了沈捷的模樣。

這個男人,好像總是對她很溫柔。不管是在《湮滅》的時候,還是在《真正的軍人》的時候。

盡管她能夠察覺到沈捷對她似乎有點不一樣,但是,真的如樓棉所說的那樣,沈捷是喜歡她的嗎?

正想著,耳邊再度響起了樓棉小心翼翼的嗓音,“瑤瑤,那個人是捷哥嗎?”

聞言,莊瑤頓時問道,“你怎麽知道?”

樓棉:“……”

她算是看出來了,遇上感情問題,莊瑤一竅不通也就算了。最關鍵的是,她的智商都下降了好幾個度。

樓棉繼續低咳一聲,‘呵呵呵’的笑了兩句,然後笑瞇瞇的回答,“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

“那你覺得沈捷怎麽樣?”

“瑤瑤,說實話,捷哥真的很好。我記得我以前跟你說過。”樓棉吸了一口氣,最終還是決定當個紅娘,促成一段完美的姻緣,“捷哥出道到現在,半點緋聞都沒有。而且你們相處了這麽久,應該也知道他是一個很潔身自好的人,所以啊,你要是喜歡他,千萬別錯過了。”

樓棉一邊摸著下巴,一邊開口道。

她倒是挺好看莊瑤和沈捷這一對的。

和莊瑤認識這麽久,她自然知道,莊瑤實在是太缺少別人的關心了。如果沈捷和她在一起了,大約莊瑤也不會這麽冷淡了。

思及此,樓棉不由得笑了起來。

而一旁,自從聽到自己的名字出現在樓棉口中的沈捷,在看到樓棉的表情時,眼底忍不住帶上了一絲好奇之色。他有預感,現在跟樓棉通電話的人,一定是莊瑤。

但是,他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

179、樓白歸來(一更)

黑夜漸漸來臨,寂靜的房間內,一道人影站在窗口,印出一道影子。

“嘖,看來你找的人真是不怎麽樣。”

一句話帶著濃濃的諷刺落入歐晶晶的耳中,頓時令她瞇起了眸子。目光劃過站在窗口的那道人影,她扯了扯嘴角,“既然你有本事,那就你來找吧。”

落下一句話,歐晶晶繼續道,“另外,我這裏並不是很歡迎你,所以麻煩你趕緊離開。”

聞言,有人忽然笑了笑。

“既然你不歡迎我,那我可就離開了。一個月之後我們再見。”一語落罷,原本站在窗口的那道人影忽然不見了。

等到房間內再度陷入沈寂,歐晶晶這才站起身,將目光放在了窗戶邊上。

自從認識了那個人之後,她才知道,原來某些不切實際的東西,竟然真的存在。

所以樓棉就是靠那一身巫術把陸少琛給收進手掌心的嗎?

思及此,歐晶晶的眉眼間不自覺的劃過了一道暗芒。

站在原地片刻,她轉身離開了房間。

翌日清晨,萬籟俱靜,黑夜正退隱,破曉的晨光正竭力的喚醒沈睡的生靈。

樓棉睡的很沈,然而下一刻,卻忽的感覺到自己身側忽然多了一絲涼意。

微微睜開了一條縫,她抱著被子蹭了蹭,迷茫的目光落在了已然站在床邊的高大修長的身影之上。

“阿琛……”

晨起的嗓音還帶著濃濃的沙啞和鼻音,雖然聽著有些模糊,但是卻帶著一份異樣的誘惑。

陸少琛的正在換衣服的手微微一頓,隨後便彎下腰,隔著被子抱住了樓棉整個人,低聲道,“被我吵醒了?”

“唔,被冷醒了。”一大團小東西靠在男人的懷中,她這下子從算是全部睜開了眸子。

男人俊美的容顏落在眸中,樓棉從被子裏艱難的探出一只手,然後纖長白皙的手指落在陸少琛的下巴上。

摩挲了好一陣,她才嘟囔道,“原來真的有胡子啊。”

聞言,陸少琛低笑,忍不住用下巴蹭了蹭自家樓姑娘軟軟的臉頰。

硬硬以及分外粗糙的感覺讓樓棉不由自主的笑出了聲,一邊笑著,一邊躲著陸少琛的臉。

“別鬧別鬧。”樓棉在自家男人的懷裏不斷的撲騰,幾分鐘之後,身上的杯子早已落在了一旁。

霎時間,淩亂的白色襯衣下,精致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柔軟便已經落入了男人那幽深的眸子之中。

玉骨修長的手指不自覺的劃過樓棉的下巴,最後落在了鎖骨之上,他壓低了唇,落在她的唇上。

並未如何糾纏,只是淺嘗輒止。

“要是睡醒了,一起起來?”

聞言,樓棉頓時瞇了瞇眼睛。

原本她是想繼續睡的,但是經過剛剛這麽一鬧騰,她的瞌睡蟲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而且被子裏已然半點熱氣都沒有。

於是,樓棉便瞇著眼睛看著陸少琛,將手臂打開,意思顯而易見。

見狀,陸少琛當下便是低聲一笑,隨後便順著樓棉的手臂,將自家樓姑娘整個兒抱在了懷裏。

樓棉順勢用手臂環住陸少琛的脖子,然後用臉頰蹭了蹭男人的臉龐,最後雙腿一用力,直接便纏上了男人精瘦的腰。

“丫頭,你這是在放火!”

那兩條修長白皙的腿兒纏上他的腰,天曉得是一種怎麽樣的體驗。

此時的陸少琛當真恨不得直接把人給壓在床上。

然而,對於陸少琛那意味不明的話語,樓棉只是笑瞇瞇的瞇了瞇眼睛,然後一臉嘚瑟的笑道,“這還不簡單,進浴室熄火。”

陸少琛:“……”

這丫頭,是不是覺得今天有要緊事兒做,所以他就不敢對她做什麽了?

思及此,陸少琛的嘴角忽然挑起了一個細微的弧度。

將樓棉抱到用高級大理石做成的洗手臺上坐下,樓棉的兩條腿兒依舊纏著男人的腰。陸少琛也沒有在意,探出手拿過一旁的牙刷,擠出黃豆大小的牙膏,抹在上面,然後便塞進了樓棉的嘴裏。

樓棉被陸少琛猝不及防的動作給驚了一下,隨後卻依舊十分淡定且愉悅的張著小嘴,任由男人握著牙刷動作。

“張嘴,吐出來。”

陸少琛磁性沙啞的嗓音落入樓棉的耳中,樓姑娘相當聽話的張開嘴,將嘴裏的一堆泡沫給吐了出來。

男人手上的動作不停,扯過一旁的毛巾用熱水打濕,然後附在了自家小姑娘的臉上。

樓棉瞇著眼睛,感受到臉上毛孔的收縮,一派享受。

隔了好一會兒,她才伸手將毛巾從自己的臉上撤了下來。將毛巾扔在一邊,她轉了轉身子,拿過陸少琛的牙刷。學著男人之前的動作,把沾著牙膏的牙刷塞進了男人的嘴裏。

“張嘴,我給你刷牙。”

樓棉一邊說著,陸少琛便已經聽話的張開了嘴巴,然後樓棉便拿著牙刷,十分用心的給自家男人刷了牙。

刷過牙之後,樓棉便毫不客氣的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剃須刀,看著這東西,又瞅了瞅陸少琛那張俊美無比的臉。樓棉最終只是癟了癟嘴,然後將手中的東西塞進了男人的手中。

對上陸少琛閃爍著疑惑的目光,樓棉頗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然後有些哀怨的道,“我沒用過這東西,萬一傷了你就不好了。所以,你自己來吧。”

聞言,陸少琛當下便挑了挑眉,隨後低頭在樓棉的唇上輕輕地啄了一下,下巴處的胡子依舊硌得她有些疼。

“你拿剃須刀傷我?”

就這麽一句簡單的話,直接讓樓棉放棄了之前的念頭,再次將剃須刀拿在了手裏。

幾分鐘之後,樓棉終於顫顫巍巍的將陸少琛的一張臉給清理幹凈了。瞇著眼睛看著自己的傑作,樓棉忍不住點了點頭。

還好還好,第一次上手,也沒有想象的那麽差。

陸少琛看著自家小姑娘那帶著慶幸的表情,眼底閃過一道笑意。

抱著樓棉走回房間,然後繼續親力親為的給她換上了衣服,這才抱著人兒離開房間去了客廳。

當被陸少琛抱著走進客廳的時候,樓棉一眼便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幾個人。

看到這三個人的時候,樓棉顯然感到十分驚訝。

然而,這驚訝還沒有表現出來,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便已經傳進了樓棉等人的耳中。

“樓棉,你這腿是斷了嗎?多大的一個人了,還要男人抱著走,你說你丟不丟人啊?”

聞言,樓棉的臉色頓時一黑。原本因為這三位到來的喜悅也被沖的一丁點不剩了。

“死樓白,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樓棉瞪著一雙眼睛,墨色的眼眸中頓時閃現出兩道小火苗。她就不明白了,明明都是一個娘胎裏出來的,可樓白身為哥哥怎麽就這麽欠扁呢?

欠扁到讓她想要親自動手,不顧尊卑,一個巴掌扇過去。

思及此,樓棉雖然不能真的對自家哥哥動手,但還是沖著樓白呲牙咧嘴了好一番。

一旁的幾個人看看樓棉,又看看樓白,心中覺得好笑的同時,眼底又快速的閃過一道無奈。

這一對兄妹,當真和一般的兄妹不太一樣啊。

霍尋盯著已經踮著腳尖從陸少琛懷中下來的女人,眼底閃過一道流光,隨後便輕笑道,“三嫂,這麽久沒見,越來越漂亮了啊。”

樓棉一聽這話,目光在一瞬間便落在了霍尋的身上。

對於眼前這位的讚美,樓棉聽著,不知道為何總覺得有點別扭。

於是,沈默了一秒鐘之後,樓棉直接伸出手對著對面坐著的男人揮了揮手,然後的瞇著眼睛笑道,“別了,這話你還是留著誇獎你自個兒媳婦吧!”

聞言,霍尋的臉色頓時變得哀怨起來。

眨著一雙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樓棉,霍尋問道,“三嫂,人家這麽誇你,你是不是還嫌棄我?”

“你都誇我了,我還嫌棄你做什麽?”樓棉一本正經的回答。然而……

開玩笑,不嫌棄你嫌棄誰?

樓棉靠在陸少琛的懷中,趁著旁人沒有註意到,暗自癟了癟嘴。

“先吃飯吧。”男人伸手揉了揉樓棉的小腦袋,隨後也沒等自家小姑娘同意,便直接將人抱到了餐桌旁。

樓棉也沒有拒絕,接過陸少琛遞過來的勺子便低頭喝起了粥。

在帝景天成,今天的早飯相當的難得。

陸少琛一邊吃著粥,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的落在樓棉的身上。見著樓姑娘跟只小倉鼠一樣可愛,眼底頓時染上了一抹笑意。

而此時,坐在一旁沙發上,早已饑腸轆轆的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捂著肚子乖乖的坐在一邊,癟著嘴。

然而,不知道樓棉實在是太餓還是怎麽了,吃完一碗竟然又盛了一碗。

於是,某個眼饞的男人終於忍不住了。

“棉棉,你轉過頭看看你哥哥,你家帥氣俊美的哥哥都瘦了,看到了嗎?”

被點到名字的樓棉眨眨眼,隨後目光便從粥上擡了起來,然後落在了樓白身上。

見著自家妹妹的眼神望過來,樓白頓時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臉頰,幽幽的道,“看到了,都餓瘦了。”

餓瘦了?

樓棉又拿著勺子挖了一大口的粥往自己嘴裏塞去,半晌之後,才幽幽的問道,“哦是嗎?這些天老頭兒和美人老媽沒給你飯吃啊?”

落下一句話,還沒等樓白回答,樓棉又慢吞吞的道,“不過瘦得也挺好看的,到時候我給你PO一張照片放到微博上,相信很多粉絲都會冒出來誇獎你的。”

樓白:“……”

這才多久沒見,樓棉這丫頭怎麽變得更加過分了?

樓白盯著眼前那張毫無畏懼的小臉,眼角狠狠一抽,隨後便猛地轉過了腦袋、

樓棉看著這般模樣的樓白,燦爛烏黑的星眸頓時瞇起,隨後便笑意盈盈的看向了坐在樓白身邊的另一個人,笑瞇瞇的問道,“戚哥,這麽早就過來,你是不是還沒有吃早飯啊?要不要一起?”

樓白:“……窩草,樓棉你什麽意思!”

死丫頭,他可是她親哥啊!結果這混蛋丫頭就這麽對他?實在是太令人生氣了!

死死的瞪著眼睛,樓白真恨不得將手中握著的手機一把扔在樓棉的腦袋上。

然而看了一眼坐在樓棉身邊的陸少琛,他最終還是遲疑了。

陸少琛這尊大神現在還在呢,雖然他是樓棉的哥哥不錯,但是樓白也可以肯定,要是這個時候,他對樓棉做出點什麽事情來,想必陸少琛一定會把他給趕出去的。

樓白心中思緒萬分,哀怨萬分,然而一旁的戚闕卻像是發現了驚喜一般,頗為不可思議的站起身來,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問道,“我可以吃?”

聞言,樓棉頓時瞇起了眼睛,笑瞇瞇的反問道,“為什麽不可以?”

說罷,她便道,“慕巖,幫忙盛一碗給戚哥!”

“是。”

慕巖低頭應了一聲,隨後便動作利落的將粥放在了戚闕的面前。

樓棉看著戚闕,完全無視了後面兩人那炙熱的目光。目光在對面男人的臉上劃過,當看到某些不該存在的痕跡之時,樓棉沈默了幾秒鐘,問道,“戚哥,戚叔他打你了?”

盡管戚闕臉上的痕跡已經不太明顯,但是樓棉還是能夠清楚的看到,男人臉上的那一塊塊泛著淺淺青色的痕跡。

以前的二十年樓棉都是和戚闕還有樓白等人一起度過的,所以對於戚闕簡直了解的不要不要的。

換句話說得明白一點,其實就是——小時候的戚闕因為太調皮,總是被戚叔打。

其實小孩子被大人打一頓沒有關系,但是戚叔卻有一個特別奇葩的習慣,那就是每次揍自家兒子的時候,總是往人家的臉上招呼。

所以,導致了現在樓棉看著戚闕臉上的印子,幾乎一下子便想到了這樣的痕跡究竟是怎麽來的。

而戚闕的臉上會帶有如此痕跡,大約就是以為她脖子上現在正掛著的半玦玉。

想到這兒,樓棉的心裏頓時便愧疚了起來。

而在聽到樓棉的話時,戚闕只是笑了笑,然後也不畏懼陸少琛現在在場,道,“怎麽了,是心疼我嗎?”

原本他是想要等臉上的痕跡全部消退之後才過來的。但是考慮到事情有些緊急,所以他便帶著這滿臉的傷來了。

原以為這痕跡已經夠淺了,卻終是沒想到,最後還是被樓棉給發現了。

此時此刻,戚闕大約也能想到,樓棉的心裏會很不舒服。

瞇了瞇眼睛,他的臉上蕩起一抹無奈,最後又開口繼續道,“不過吧,這碗粥大約已經將我的傷給去得差不多了。”

說著,戚闕又低著頭,往自己的嘴裏餵了一口。

一邊吃著,他還十分淡然的往對面飛去了一個眼神。

這個眼神略過樓棉,直接飛到了樓白的身上。

樓白原本便被自家妹妹的態度給氣到了,現在戚闕這家夥還來這麽一出,他當真是氣得想要炸毛!

然而,可惜的是,他的身上,實在沒有毛可以給他炸!

癟了癟嘴,樓白感受著肚子裏咕嚕咕嚕的聲音,終是忍耐不住,走到了戚闕的身邊,用哀怨的眼神盯著慕巖!

沒錯,就是慕巖!

一邊盯著人家,樓白一邊哀怨的指著自己的鼻子,道,“你確定不給你家主子的大舅子來一碗粥嗎?我告訴你,要是我餓死了,樓棉這死丫頭就算再不願意,也得給我守孝三年。到時候,你家三少和少夫人可是連結婚都結不了!”

樓白的話音落下,整個餐廳內頓時便陷入了沈默之中。

慕巖盯著樓白看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轉頭走進了廚房。

------題外話------

二更在後面哈直接翻~

180、註意一點形象(二更)

罷了,盡管他也知道樓白根本就是在胡說八道,但是不管怎麽樣,眼前這位的確是三少的大舅子。

今天怎麽說都只是給他吃頓飯而已,要是帶時候大舅子因為這件事情恨上他們的三少,那可真的就是搞事情了。

看著慕巖低頭往廚房走去,樓棉也沒有反對,就是這麽咬著勺子,用一雙大大的眸子盯著自家哥哥看。

而對於樓棉那目光,樓白卻全然當做沒看見一樣。

一分鐘之後,樓白開始吃飯。

如今,只剩下一個霍尋坐在沙發裏。

看了一眼吃的正歡快的兩個人,霍尋癟了癟嘴,最終心下一橫,直接站起身,然後擡起腳步走到了樓白的邊上,坐下!

這利落生風的動作,頓時讓樓棉飛了一個眼神過去。

然而,心底卻是覺得萬分好笑。

吃過早飯之後,霍尋跟陸少琛聊過之後便離開了。

此時的書房內的,已經全全交給了樓棉和樓白以及戚闕三人。

雖然沒有陸少琛什麽事情,但是身為樓棉的男人,陸少琛怎麽樣都不會離開。

陸少琛靠在沙發上,而樓棉則是整個人都縮在了自家男人的懷裏。

陸少琛的手強勢的攬著樓棉的腰,渾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子慵懶的氣息。

坐在沙發對面的兩個人,看著對面不斷秀著恩愛的兩人,面色刷的便黑了。

戚闕倒還好,但是樓白卻是整張臉都黑的不要不要了。

樓白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大約就是讓樓棉一個人來了京城這個破地方。

如果當時樓棉去的是法國,那麽樓白根本就不用擔心現在這些事情的發生了。

盡管陸少琛和樓棉的事情已經是鐵板釘釘上的事情了,但是樓白的心裏就是特別的不爽。

那種不爽就好像是自家種了很久很久的白菜,還沒有完全成熟,就已經被不知道從哪裏來的豬給拱了!

“樓棉!”

忍了半天,樓白終究還是沒能忍住,恨恨的開口了。

被樓白突如其來的兩個字嚇了一跳的樓棉頓時從陸少琛的懷裏擡起了腦袋。

當看到樓白那張黑的不能再黑的臉時,她不由得狐疑的撓了撓自己的腦袋,然後幽幽的問了一句,“怎麽了?”

她又哪裏一個不小心惹到自家小白哥哥了?

“身為一個女生,在外人面前,你得註意一點形象!”

樓棉:“……”

盯著樓白好半晌,樓棉發現,自家哥哥好像不是在開玩笑。

而再次眨著眼睛看去的時,樓棉大約猜到了自家小白哥哥為什麽會突然說這種話了。

頗為無語的摸了摸鼻子,樓棉翻了一個白眼,問道:“那你和戚哥算外人嗎?”

聞言,樓白當下便是一句——當然不是!勞資是你親哥!

“所以啊,我現在和我男人親昵一點,又沒有什麽關系!”樓棉癟癟嘴,淡聲開口。

聽到那麽一句話,樓白忍不住抽了抽眼角。

他倒是希望樓棉和陸少琛兩人隨便在別人面前秀恩愛,但是在他面前——還是算了吧!

其實說到底,樓白就是在自欺欺人。

這一點,在座的幾個人顯然也都看出來了。

戚闕作為樓白的好朋友,對此自然不會說什麽。但是樓棉和陸少琛就不一樣了。

只見男人微微擡了擡眸子,然後淡聲開口,“大舅子你要是看不下去,可以出去看看風景。”

大舅子?!

舅子?!

子?!

媽的!陸少琛這個不要臉的東西!

雖然樓白的心裏早已承認了陸少琛是自己妹夫的事實,但是從陸少琛的嘴裏聽到‘大舅子’這三個字,他的心裏還是有一團一團的怒火在瘋狂的亂竄!

“陸少琛,勞資有名字的!請你親切的稱呼我為樓先生!”

樓白瞪著眼睛,眼角的餘光忽然瞥到樓棉在一瞬間黑下來的臉。於是又默默的加了一句,“當然了,你現在把你的手從樓棉的身上挪開,我就不介意你叫我一聲大舅子!”

樓棉:“……”

她算是看出來了,她家小白哥哥根本就是個不要臉的東西!

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然樓棉還沒來得及說上什麽話,下一刻,便已經聽到了陸少琛那帶著淡淡沙啞和不屑的嗓音響了起來。

“呵,那真是不好意思了。就算樓先生你不認,樓棉都已經是我的女人了。”

陸少琛的聲音淡淡的,然而那嗓音之中充斥著的滿滿的鄙夷和嘲諷,卻讓樓白再度黑了一張臉。

於是,某個腦子不正常的男人想都沒想,開口便特別不爽的問道,“這就是你對待你大舅子的態度嗎?”

聞言,整個書房內瞬間便陷入了一片沈寂之中。

戚闕大約是真的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扯了扯樓白的衣袖,頗為無語的提醒道,“我說小白,你這話自相矛盾得連你爸媽都不認識了好嗎?”

難道不是嗎?

一開始的時候還不認陸少琛當自己的妹夫,結果現在呢?

自己又說自己是陸少琛的大舅子。

戚闕掐了掐眉心,看到因為自己的話而在一瞬間變得奇怪無比的臉色,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而一旁,看著自家哥哥那難看的臉色,終是看不過去了,然後開口直接岔開了話題。

“話說,戚哥你們這次回去,是不是查到什麽東西了?”

樓棉沒忘記,當時樓白和戚闕離開,正是因為她當時又變成了貓。

聽到樓棉問到這個問題,樓白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十分正經。

和戚闕對視一眼,樓白沈著臉,回答道:“我問了父親和戚叔,他們都認為,惡靈應該不會有這麽大的本事,可以讓你變成貓。”

“什麽意思?”

樓棉當下便皺起了眉。

“意思就是說,”看了一眼樓白,最後戚闕看著樓棉,繼續道,“在陰陽邊界游蕩了千年的惡靈,對於普通人來說,的確具有詛咒的能力,但是對於你來說。不可能。”

“沒錯,你的身份不一樣。從一生下來,便擁有非凡的能力。”

戚闕說完,樓白又繼續補充。

兩人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樓棉會變成一只貓根本就不是惡靈的詛咒。而是因為有人在背後搞鬼。

至於這個人是誰,他們暫時還沒有查到半點消息。

“棉棉,你有沒有覺得有人……盯上你了?”沈思了半晌,戚闕皺著眉問出了這個問題。

而在聽到戚闕的話之後,樓棉當下便沈默了。

燦爛的星眸在一瞬間變得陰暗無比。樓棉轉過頭去看向陸少琛。只見男人微微低著下巴,俊美的面容便隱在了陰影之下。

大約是察覺到了樓棉的目光,陸少琛緩緩的擡起了眸子。

那一瞬間,眾人看著陸少琛,只覺得身子仿佛在一瞬間跌入了九幽地獄一般。

那種冷到徹骨的冰涼的感覺,幾乎讓戚闕和樓白有些喘不過氣來。

這個時候,戚闕和樓白才知道,那些關於陸少琛的傳聞當真不是開玩笑的。

樓白的目光從陸少琛的眸子轉移到那張冰冷的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臉上,狹長的眼底緩的浮起了一道笑意。

雖然他的確不是很喜歡陸少琛,換句話說,應該是他不喜歡任何一個搶走自己妹妹的男人。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陸少琛對樓棉,當真是相當好的。

如果換一個男人,恐怕,樓棉的生活就不會像是現在這樣的了。

“這件事情交給我。”陸少琛緩緩地開口,聲音冷沈的聽不出任何感情。

聞言,樓白和戚闕還沒有半點反應,樓棉便已經皺著眉開口了,“阿琛,你心裏是不是有想法了?”

對於樓棉的問題,陸少琛只是沈默了幾秒,然後淡淡的開口,“也許是我們先入為主了。”

“什麽意思?”

“還記得那個讓紀朵朵無端消失在監控中的人嗎?也許,他和你的事情有些關聯。”陸少琛一邊說著,玉骨修長的手指便落在了樓棉精致柔軟的臉頰上。

掐了掐樓棉的小臉,陸少琛將目光轉向了樓白和戚闕兩個人,“你們是否知道,除了你們陰陽師之外,可還有其他人?”

盡管陸少琛的話說的並不是很清楚,但是樓白和戚闕卻在一瞬間聽明白了他的意思。

“當然有。”樓白想也未想,開口便給了陸少琛一個答案。

這個回答一出口,陸少琛的眸色頓時深沈了許多。

而一旁的樓棉聽著三人的對話,沈思了幾秒鐘之後,忽然開口道,“哥,前段時間,我碰到了苗疆的蠱女。”

“什麽?!”

樓棉的話一出口,樓白和戚闕便像約好了一般,震驚出聲。

樓白‘噌’的一聲便蹭到了樓棉的面前,這下子真的沒有顧及到陸少琛。直接伸手將樓棉從男的懷裏給拉了出來。然後一雙眸子盯著自家妹妹左看看又看看,忍不住開口問道,“死丫頭,你有沒有覺得身體哪裏不對勁啊?”

聞言,樓棉頓時無奈的扯了扯嘴角。雖然對於樓白的行為覺得有些誇張了,但是不得不承認,樓棉的心底竄起了一道暖流。

臉上勾起一抹笑容,她拍了拍樓白的肩膀,道,“哥,你放心啦,我沒事。”

聞言,樓白頓時便松了一口氣。

還好沒事,不然……

樓白雖然沒有接觸過苗疆蠱女,但是關於他們的事情卻還是聽說過的。

想了想,樓白開口便問了當時事情的經過。

樓棉也沒多想,開口便將上次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聽完之後,幾個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戚闕靠在沙發上,摸了摸下巴。沈思了半晌之後,終於開口道,“我怎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照理說,苗疆的蠱女應該不會出現在這裏才對。而且她明明知道你的身份,為什麽還要來招惹你?”

戚闕的話說的很有道理。如果那個叫做曹環兒的女人當真殺了樓棉。那麽到時候絕對不是個人之間的問題了。

他們陰陽寮的全部陰陽師都會選擇覆仇。意思也就是說,到時候整個苗疆也不會好過。

難道說,苗疆已經存了和陰陽寮作對的意思?

可是也不像啊,畢竟,千百年來,兩家都相安無事。

沈思了許久,戚闕最終還是皺著眉道:“到時候我和我家老頭子說下,讓他去問問苗疆那邊到底是什麽意思。”

“嗯。”樓白點點頭,聲音低沈。

“對了哥哥,你知不知道還有什麽人,可以施行幻術?”

樓棉皺著眉問道,迎上樓白疑惑的眼神,她將紀朵朵無緣無故消失在監控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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