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的中部靠在扳機上。三點一線,再射擊。” (9)

關燈
給我出來。”

荊遠落下一句話之後,便轉身離開了宿舍。

“棉棉……”莊瑤看著正要擡起步子離開的樓棉,不由得皺了皺眉。

對於莊瑤的反應,樓棉只是微笑著搖了搖頭,然後低聲道,“放心吧。”

“嗯。”點點頭,莊瑤放開了樓棉的手。

來到宿舍外面,樓棉把宿舍門關上。繼而看向荊遠,挑了挑眉問道,“班長大人,怎麽說?”

“什麽怎麽說。”荊遠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紀朵朵那個女人,你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怎麽說?”

聽到荊遠的話,樓棉當下便好奇的眨了眨眸子。

她以為,荊遠會把她和紀朵朵之間的事情當做小打小鬧,但是卻沒有想到,荊遠會特地提醒她——要小心紀朵朵。

而對於樓棉的問題,荊遠瞇了瞇眼睛之後,終於說出了原因。

“你知道的,軍營裏遍布都是攝像頭,但是我們卻沒有找到紀朵朵那天晚上待得地方。”

“你的意思是,紀朵朵消失的那一個晚上,你們都不知道她去了那裏?”樓棉皺著眉頭問道。

荊遠點點頭,“去了哪裏,估計只有她自己知道。所以,你得小心一點。”

說著,荊遠頗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好奇陸三那家夥的小媳婦長得什麽模樣,所以自動請纓裏這邊當教官。

結果最後,卻讓他遇上了這種糟心事。

“紀朵朵的變化太大了。”樓棉扯了扯嘴角開口道,“荊哥,我和她之間的事情就不麻煩你了。你嘛,就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好了。”

怎麽說荊遠都是一名軍人,著實不應該摻和到她和紀朵朵之間的事情上去。

知道樓棉的意思,所以荊遠也沒有再說什麽。

沈默了半晌,在離開的時候,他還是轉頭道了一聲——要是解決不了,就來找我。

樓棉站在原地,看著荊遠消失的方向,眼底流露出了一絲精光。

如果事情真的如荊遠說的那樣,他們完全沒有找到那一個晚上紀朵朵待得地方。那她還真是好奇——那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抿了抿嘴,樓棉扯了扯嘴角,轉身走進了宿舍中。

宿舍內,紀朵朵早已睡去。而莊瑤則是報覆性的開著燈,等待著樓棉的回來。

見到樓棉安全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莊瑤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你還好吧?”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樓棉伸手拍了拍莊瑤的肩膀,低聲笑道。半晌之後,她轉眸看向對面床鋪的人,瞇了瞇眼睛。

還沒來得說什麽,下一刻便已經聽到莊瑤那充滿嘲諷的嗓音傳進了耳中,“她睡的倒是挺好的。”

聞言,樓棉當下便笑了,“一般來說,缺心眼兒的人睡眠都很不錯。”

說罷,樓棉拍了拍莊瑤的手背,然後轉身上去了。

一夜算是平安到早上了。

大清早集合的時候,莫欽流等人都沒來得及抱怨自己的腳有多麽多麽的疼,反而是拉著樓棉問道,“小丫頭,昨天晚上出什麽事情了。”

“嗯?”

樓棉聽到在莫欽流的話的時候,當下便是一楞。

還沒問上一問他們是怎麽知道的,便已經看到莫欽流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名之為詭異的笑容。

他盯著樓棉,笑瞇瞇的道,“你們昨晚這動靜鬧得有點大啊。不然班長也不會過去了。”

聽到這麽一句話,樓棉總算是知道了。

不過想一想,昨晚又是對罵,又是開槍的。要是不被知道,才奇怪呢。

然,盡管眾人都知道昨晚他們宿舍有事情發生,但是樓棉也沒打算把那檔子糟心事告訴別人。

於是,面對莫欽流好奇的目光,樓棉只是道了一聲,“有點小矛盾而已。”

有點小矛盾而已。

小矛盾就算了,還而已?

就這麽點破事還要開槍?這不是瞎扯淡嗎?

聽到樓棉的回答時,莫欽流當下便毫不客氣的翻了一個白眼。不過,他倒也沒有再問什麽。

兩分鐘之後,荊遠出現在眾人面前。

看著面前這一張張帶著疲憊之色的臉,他淡聲道,“昨天發生的事情讓我覺得很不開心,所以,懲罰也是有必要的。”

聞言,眾人的身子頓時一怔。

他們都知道,荊遠說的是昨天晚上女兵宿舍發生的事情。

“你們是不是在想,明明犯錯的是女兵,為什麽男兵也要受罰?”只一眼,荊遠便已經猜透了男兵們的想法。

不過想想也是,明明所有的事情過錯都是女兵們搞出來的,憑什麽,他們還要受罰?

再者,這種事情在軍隊裏,荊遠已經看過不知道多少次了。

所以,當他問出這一句話的時候,他便直接點了莫欽流的名字,“你是不是這麽想的?”

一句話落下,莫欽流的臉色有些黑,但看著面前這張不容置疑的臉,他還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而接下來,荊遠問了另外的三個男人,得到的答案都一樣。

其實荊遠不知道,在莫欽流和沈捷的心裏,如果他們男兵可以不受罰,甚至可以給女兵代罰的話,他倆會毫不猶豫的幫助樓棉和莊瑤。

至於紀朵朵?

愛去哪兒就去哪兒,和他們沒有半毛錢關系。

只是,他們想得好,但是荊遠絕對不會同意。

和荊遠相處了這麽一段時間,莫欽流和沈捷也算是摸清楚了他的性子。

想必只要他們開口說上這麽一句話,到時候別說是幫不了樓棉和莊瑤了,甚至會害了她倆。

所以,無奈之間,他們才點了頭。

當然,這不是說莫欽流和沈捷是怎麽聖母。只是,對於莫欽流來說,樓棉是好朋友,而對於沈捷來說,莊瑤是他看上的女人。

所以……

腦海中思緒飛轉,還未來得及理清楚,下一刻便聽到荊遠冷酷無情的嗓音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他扯了扯嘴角,聲音冰冷的道,“我要你們知道,一人犯錯,全隊受罰!”

“如此一來,我倒要看看你們,還敢不敢搞事情!”

一邊說著,荊遠將目光放在了女兵們的身上,問道,“聽明白了嗎?”

聞言,莊瑤和紀朵朵頓時大喊,“聽明白了。”

而樓棉,則是微微挑起眉頭,幽然的站在一旁,什麽話也沒有說。

當下,眾人的眼神便變得十分奇怪。

而荊遠同樣也是。

他看著樓棉那張精致的小臉,內心忽然覺得有些挫敗。如果不是場面不允許,估計荊遠此時真的會拉著樓棉,好好地說教一番。

但是,現在也免不了要說教的。

於是,荊遠開口了,“444號,你有什麽想說的?”

聞言,樓棉當下便開口了,“班長你還是稱呼我名字吧,這三個四叫得我肝疼。”

荊遠:“……”

這丫頭。

“報告班長,有人說過,她不是我的戰友,所以我覺得沒有必要到時候她犯了錯,我還要受罰!”

“樓棉,你說的這是什麽話?!”

荊遠聽到樓棉的話,一下子便瞪起了眼睛。

這丫頭,今天是怎麽了?!

然而,面對荊遠的皺眉,樓棉只是扯了扯嘴角,冷然道,“班長,有些人不是你懲罰幾次就能改變內心的想法的。我把她當戰友,她不會。更甚至,她還會反咬我一口,所以,我幹嘛要這麽作踐自己?”

她樓棉雖然知道軍營不可開玩笑,但是也有自尊。有些原則問題,她不會放棄的。

------題外話------

還想多寫點來著……我錯鳥……

錯字啥的……容我先去吃個飯,餓死了嚶嚶嚶

175、射擊訓練

對於樓棉的堅持,荊遠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如果是按照他自己的想法,他對於樓棉的說法倒是沒有任何意見。畢竟,樓棉什麽人他知道,而紀朵朵什麽人,他同樣也知道。

然而,在某種程度上,樓棉的說法好像也不對……

思來想去,荊遠嘴角一抽,說出了這輩子說過的最寵溺的一句話:“別鬧。”

恰巧路過的季葉承:“……”

不錯,不愧是他手下的兵,敢跟陸三他媳婦說這種話,膽子果真大的很。

其實,荊遠說完之後,也覺得哪裏不對勁了。但是轉眼看到季葉承,眼神瞬間便亮了,直接湊上去問道,“呦,阿承啊,有沒有興趣一起來啊?”

聞言,原本只想過來看看情況的季葉承腳下的步子一頓,隨後目光便落在了站在荊遠對面的七人身上。

如果說,荊遠的目光只是氣場強大的話,那麽季葉承的目光幽深,比起荊遠,更要讓人忌憚三分。

目光劃過荊遠,季葉承淡漠著一張臉,硬朗的臉上看不出半點情緒,半晌,他帶著沙啞的嗓音才在荊遠的耳邊響起,“今天訓練的科目是什麽?”

荊遠挑了挑眉,“射擊。不如你跟我們一起?正好讓他們看看我們軍隊裏的頭號神槍手。”

荊遠雖然也被稱之為‘神槍手’,但是他也明白,自己和季葉承比起來,相差的當真不是一丁半點。盡管他對自己在射擊這一塊相當的自信。但是這樣的自信在遇到陸少琛和季葉承的時候,就化作了虛無。

唔,既然今天季葉承過來了,正好給眼前這群家夥見識一下。

就是不知道,季葉承會不會答應。

不過很顯然,荊遠多慮了。

季葉承不止答應了,而且連考慮都沒有考慮。

前頭有馬漢帶著七人,後面荊遠和季葉承落後了幾人好大一段距離。

慢吞吞的走著,荊遠終於問出了口,“今天怎麽這麽好說話?”

聞言,季葉承瞇起了狹長的眸子,冷硬的臉上忽然扯出了一個弧度。

只是,這樣的弧度真是怎麽看,怎麽冷漠,而且鐵血。

下一刻,荊遠便聽到季葉承道,“去看看陸三把自個兒媳婦訓練成什麽樣子了。”

“嗯,什麽意思?”

被季葉承的一句話給說蒙了的荊遠不由得好奇的挑了挑眉。

而對於荊遠的疑惑,季葉承卻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隨後什麽話也沒有說。

他已經從阿清那邊知道了,前不久的那段時間,陸三可謂是天天往TC會所跑,就是為了帶自家小媳婦去練射擊。

他和陸三認識這麽多年,還是兄弟。當然知道陸三的本事如何。不過,這麽多年來,陸三的小媳婦大約是陸三的第一個徒弟。

所以,他是真的挺好奇的,樓棉到時候的技術會怎麽樣。

瞇了瞇眼睛,季葉承卻又立馬想到了另一件事情,“昨晚出事兒了?”

盡管是問句,但是卻楞是被季葉承問出了一股子篤定的意味。

荊遠聽到這話的時候,當下便是一楞,但是想想,季葉承知道這事兒也實屬正常,畢竟,昨晚鬧得有些大了。

於是,他便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然後,荊遠又沈默了半晌,最後將昨天晚上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罷,季葉承的面色依舊如常的冷淡。但是荊遠怎麽說都是季葉承手下的兵,對於自家老大的情緒變化怎麽可能不了解?

看看那雙眼睛裏的波濤洶湧,他發誓,要是季葉承沒有生氣,他今天就去把軍區裏所有的廁所都給打掃了。

季葉承的眸子一擡,目光在一瞬間便落在了前頭的幾個人身上。

他們季家向來向來護短。陸三是他們季家人,那麽陸三媳婦自然也是他們季家人。所以啊,紀朵朵這事兒可沒有這麽好解決。

不過,即使要解決,也不會在這個時候。畢竟這裏是軍營。

荊遠和季葉承兩人就這麽各懷心思的走著,而走在前頭的八個人站在約定的地方等了五分鐘,才等到季葉承兩人出現。

對此,莫欽流表示很不滿。

明明說了註意時間的是荊遠,荊大班長,結果呢?自己卻慢吞吞的。

於是,莫欽流癟著嘴大聲道,“班長,你們這是在比賽誰走的更慢嗎?”

荊遠:“……”

窩草,這臭小子,都懂得來懟他了是吧?

面色一黑,荊遠二話不說,直接上腳踹!

一腳踹在莫欽流的小腿肚子上,荊遠冷聲道,“老子樂意,你管我?”

然而,被荊遠一腳踢得特別疼的莫欽流卻是將目光對準了站在荊遠身邊的季葉承身上,“報告首長,你是不是也覺得班長這樣是要被懟的?”

樓棉等人:“……”

您大爺不是已經開始懟了嗎?還在這裏問個鬼啊!

毫不客氣的沖著莫欽流翻了一個白眼,樓棉等人站在一旁直直的抽著嘴角。

和樓棉等人一樣,荊遠翻過白眼之後,毫不遲疑的冷聲道,“你都已經開始懟我了,還來什麽馬後炮!”

說罷,他也沒有再看向莫欽流,只是淡淡的道,“昨天練了這麽久,今天我們來實戰一把。”

說著,荊遠便往邊上挪了一步,隨後,身後的一切便已經全然展現了在了眾人的面前。

“看到了?興奮嗎?”

“興奮!”

“很好,那就麻煩你了。”後半句話是荊遠對著季葉承說的。

季葉承也沒有遲疑,走上前,拿起槍,便對準了靶子。

五槍連射,每一槍之間幾乎沒有過多的停頓。

這毫不猶豫的速度,幾乎讓眾人忍不住想要膜拜。

四個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底皆是震驚。

“看到了,五十環。”荊遠指了指一旁的靶子,繼而道,“我們軍隊有名的神槍手,有沒有想要上來挑戰了一下的?”

說實話,幾個男人其實都蠢蠢欲動,但是他們的眼睛不瞎,耳朵也不聾。

人家那明晃晃的五十環擺在那裏呢,而且荊遠自己也說了,季葉承是他們隊裏有名的神槍手,既然如何,他們真的還要上去找虐嗎?

答案是肯定的!因為就算現在不自動請纓上去,等會兒也會被逼著上去。

於是,不止四個男人,連帶著樓棉這三個女生都上去了。

七個人排排站著,動作十分標準的拿起了槍。

對上荊遠的目光,後者只是沖著他們挑了挑眉,然後笑瞇瞇的道,“要不這樣吧,最後一名負重越野五公裏,第一名,我請你吃大餐啊?”

請吃大餐?

一時間,七個人的目光頓時便聚焦在了一起。

反正就算吃不到大餐,他們也不想要去負重越野!

思及此,眾人看向靶子的目光頓時變得堅定不移。

“好了,開始吧!”

隨著荊遠的話音落下,眾人已然將槍上膛,然後扣動了扳機。

盡管昨天荊遠已經訓練了他們這麽久,但是說實話,他們是真的沒有對著靶子練習過。

因此,別說是一槍十環了,就是不脫靶,都是十分艱難的。

第一槍之後,六個人都紛紛停下來查看自己的成績。唯有一個人例外,毫不遲疑的直接將剩下的四槍也給一起打了。

順著那聲音而去,卻見一身專業打扮的樓棉已然放下了手槍。

“丫頭,你真的挺有膽量的。”一點都不怕自己待會兒要跑個五公裏嗎?

對於莫欽流的話,樓棉只是瞇了瞇眼睛,隨後沖著男人‘呵呵’笑了一聲,“好說,我的膽量的確比你的大。”

莫欽流:“……”

死丫頭,當真一點都不給面子。

接下來的時間,樓棉便站在一旁,而身邊的的幾個人則是小心翼翼的打出一槍又一槍,十分鐘之後,五槍終於全部結束。

荊遠上前一步,來了一眼眾人的成績。

最後,慢悠悠的道,“莫欽流,30環。”

“艾陽輝,28環。”

“姜示……你是在做夢嗎?”

一句話樓下,眾人頓時便將目光放在了姜示的身上。

然而,當目光觸及到那成績的時候,眾人的嘴角猛地一抽。

我的嗎呀,這個一環當真是來之不易啊!

“算了。”荊遠嘴角一抽,繼而走向了沈捷,“沈捷,40換,嗯不錯。”

被誇獎的沈捷,臉上也沒有半點自傲的表情,而是對著荊遠微微點了點頭。

四個男人的成績都已經出來了,最好的四十環,最爛的那個,堪堪一環。

“姜示,我要是這個時候讓你去戰場,估計你這一槍得打在自己的身上。”

路過姜示的時候,荊遠還是沒能忍住,吐槽了一句。

姜示自然也知道自己的射擊成績當真是爛的不能再爛了。同時,心裏還有一種直覺——那負重五公裏越野他是跑定了!

而事實顯然也的確如此。

荊遠走到三個女生的身後,當看到樓棉的成績時,微微一楞,隨後又不由得扯了扯嘴角。

他大約知道了。

季葉承會過來,估計是為了看看陸三的小媳婦的水平吧?

身為一個神槍手,荊遠很看清楚一點——所有的神槍手都是用子彈餵出來的。

如果不是訓練過多次,樓棉是絕對達不到五十環的水平的。

嘴角挑起了一抹笑容,荊遠出口的嗓音帶著淡淡的笑意,“樓棉,五十環。”

什麽?

這個數字一出,剩下的六個人頓時便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盯上了樓棉。

什麽情況,樓棉打了五十環?

莫欽流似乎覺得不可置信,想也沒想,邁開步子‘蹭蹭蹭’的快步走到了樓棉的身後。

當看清楚靶子上面的成績時,他又垂著腦袋走回了原位。

“樓棉你丫開掛了!”

一邊走著,莫欽流一邊哀怨的道。

不知道為啥,忽然覺得好丟人哦。人家樓棉一個小姑娘五十環,結果他一個大男人才打了三十環。

和莫欽流相同心思的還有剩下的三個男人。而其中姜示的心情最是覆雜。

畢竟,他才打了一環……

一環和五十環的差距在哪裏?可不只是49環這麽簡單。而是一個沒手,一個有手。

思及此,姜示忍不住擡頭仰望天花板,在心裏默默的哭泣。

瞥了一眼戲很多的兩個人,荊遠面色不變,轉而走到了莊瑤和紀朵朵的身邊,“莊瑤,36環,紀朵朵,32環。”

窩草!

聽到這幾個數字的時候,除去沈捷的另外幾個男人內心只有這麽兩個字。

什麽情況,怎麽這三個女兵都跟開掛了一樣,這麽的恐怖?

還不等幾個男兵問出聲,一旁的荊遠便已經代替他們出聲問了,“你們三個,練過?”

聞言,莊瑤搖了搖頭,而紀朵朵在沈默了一下子之後,也搖了搖頭。

唯有樓棉這一股清流,毫不遲疑的點了點頭。

“我還以為小丫頭你這是天賦爆發呢!”一旁的莫欽流看到樓棉點頭,心裏竄起的那一抹名之為‘不好意思’的情緒,也終於消失了個一幹二凈。

哎。

既然人家是練過的,那麽他比不上人家好像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然而,樓棉又怎麽會輕易放過的莫欽流,只見樓姑娘那精致的眉微微一挑,然後神色淡然的開口,“可是瑤瑤沒練過。”

莫欽流:“……死丫頭。”

“行了,休息幾分鐘,再練一會兒吧。”荊遠對著幾人揮了揮手,然後轉身走到了季葉承面前。

看著男人冷硬的臉龐,荊遠挑了挑眉,問道:“你來就是想看看樓棉的水平如何?”

聞言,季葉承淡淡的點了點頭,“事實證明,陸三的水平還是不錯的。”

噗。

聽到這麽一句話,荊遠頓時不客氣的笑了。

陸三的水平當然是不錯的。否則樓棉也不會五槍五十環了。

“我先走了,你好好看著。”

季葉承再度看了一眼樓棉等人,繼而轉身離開。

與此同時,荊遠點了點頭。

然而,就在一人打算離開,一人走回去看情況的時候,一道槍聲忽的響起!

而與此同時響起的還有一道尖叫!

身為一個軍人,對於槍聲不要太敏感。當下,荊遠和季葉承目光便對準了樓棉等人的方向!

然而,落入眼中的一幕,幾乎讓他們目眥欲裂。

紀朵朵手中的槍,槍口顯然對準了樓棉,而槍口的一陣煙,也在告訴所有人,那枚子彈已經被打出去了。

這次的訓練是實彈訓練,可想而知,如果真的射中了人,下場會是如何。

“樓棉,你沒事吧?”

季葉承和荊遠對視一眼,幾乎在同一時間便來到了幾人的面前。

幾個人已經紛紛頓了下來,唯有紀朵朵一人是站著的。

荊遠和季葉承目光落在樓棉身上的時候,瞳孔猛地收縮。

事實和他們想象的有些不太一樣。

樓棉雙腿跪在地上,懷裏攬了一個人。而那個人正是莊瑤。

莊瑤的身子如落敗的葉子一般靠在樓棉的懷裏,眼眸微微閉起。

樓棉微微斂著眸子,隨後,一只手從莊瑤的身下探了出來。

那鮮艷的幾乎讓人覺得驚懼的顏色,頓時染紅了一雙雙眼睛。

樓棉將莊瑤托付到沈捷的懷裏,聲音帶著一種從未有人聽過的喑啞,“照顧好她,送醫院。”

沈捷通紅著一雙眸子,點了點頭。隨後趕忙將人抱起,然後站了起來。

一旁,馬漢看到這般場景,連忙道,“趕緊的,趕緊的!”

匆忙的一分鐘之後,沈捷抱著莊瑤離開了。

此時的館內,樓棉站在原地,身旁站著莫欽流,幾米開外則是握著手槍的紀朵朵。

而季葉承和荊遠則是站在樓棉幾人的一側。

幾個人的臉色都稱不上好。

樓棉斂下眸子看著手上紅色的粘稠的液體,再次擡眸之時,眼底是一片血色。

------題外話------

二更在後面,翻就好啦

176、槍走火了(二更)

從小到大,樓棉沒有這麽生氣過。

饒是之前她以為池依的陷害,在冰冷的江水裏泡了這麽久,也沒有這般生氣。

“紀朵朵,你果然好膽量。”

樓棉的聲音喑啞中帶著一股子詭異的平靜。這般嗓音落在幾人的耳中,他們的心中頓時便冒出了一句話——暴風雨前的平靜!

可不就是嘛?

季葉承和荊遠在這一刻甚至覺得,陸少琛站在他們的面前。

“我只是槍走火了!”

紀朵朵睜著眼睛說瞎話。她看著樓棉,嘴上硬是不認。

槍走火了?

樓棉聽著這四個字,差點笑出聲。

“槍走火了,然後你又恰好把槍口對準了我?”沒錯,紀朵朵的槍口就是對著她的,而不是莊瑤。

至於莊瑤為什麽會受傷,完全是因為在那一瞬間,她替她擋了槍。

想到這兒,樓棉的臉色愈發難看。

“槍走火了,我受驚了。槍口對著你,完全是意外。”紀朵朵的臉色同樣不好看。

但是即便她的理由再充分,這裏的另外四個人也知道,這出戲,就是紀朵朵故意設計的。

樓棉一直覺得,她可以容許紀朵朵的小打小鬧,但是絕對無法忍受,她傷及到自己以及自己朋友的人身安全。

樓棉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槍,眼眸幽深。

半晌之後,她扯了扯嘴角,眼底透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

當著幾個的面,那只染著血色的手落在了黑色的手槍上。

緩緩指起手槍,黑漆漆的洞口對準了紀朵朵一張不知何時變得蒼白無比的臉。

樓棉就這麽靜靜地看著她,直到紀朵朵終於忍不住,開口打破了這顯得沈悶又緊張的氣氛。

紀朵朵死死的壓抑著內心不斷湧起的不安,她瞪著一雙眸子,硬是將自己的硬氣給撐了起來,“樓棉,你拿槍對著我又如何,你敢開槍嗎?”

這裏是軍營,絕對不是可以讓樓棉無理取鬧的地方。

如果說,她剛剛開槍是意外,那麽樓棉現在的行為,已經可以算得上是謀殺了。

不是嗎?

思及此,紀朵朵的臉上立刻便露出了一抹冷笑。

只是,樓棉一向很任性,而且有規定不能再軍區亂來。那又有什麽關系?

扯了扯嘴角,她道,“紀朵朵,這就是你所有的倚仗嗎?”

樓棉的聲音顯得有些涼薄,聽在耳中,令紀朵朵的覺得,她現在大約在跟死人說話。

然後,她還來不及反應,下一刻,一道槍聲便已經響了起來。

槍口並未對準紀朵朵的額頭,而是對準了她的一條腿。

“紀朵朵,你別以為這件事情就算結束了。”

樓棉當下槍,看著已然蹲在地上,雙手抱著腿,不斷呻吟的女人,嘴角倏地挑起了一抹不屑的弧度。

她問道,“紀朵朵,疼嗎?”

“樓棉!你有本事就殺了我!這裏這麽多人,我等著你殺了我去坐牢!”

紀朵朵的一雙眼睛已然變得通紅不已。她是真的沒有想到,樓棉竟然有這麽大的膽子開槍。

而且最關鍵的是,荊遠和季葉承竟然半點沒有想要阻止的意思。

“荊遠,你不是班長嗎?身為班長,你連手下人的死活都不管了嗎?”

看著紀朵朵直接將矛頭對準了荊遠,在場的幾個人臉色都變得十分奇怪。

尤其是荊遠和樓棉。

荊遠上前一步,直接站在了樓棉的身邊,他看著紀朵朵,一字一字的道,“紀朵朵,我記得我跟你說過,永遠不要把你的槍口對準你的戰友!”

荊遠是真的被氣到了,如果不是軍隊裏不允許他現在他媽的就想直接把紀朵朵給撕了!

這女人果真是一點眼色都沒有。和樓棉有矛盾他不會說什麽。但是他媽的就不應該在軍隊裏搞事情!

“紀朵朵,你究竟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樓棉伸出手,直接將荊遠拉到了身後。

“這件事情跟你們沒關系,走遠點。”樓棉冷聲開口。

而被樓棉警告了的荊遠和季葉承在聽到這麽一句話的時候,心裏頓時一動。

荊遠抿了抿嘴,看了一眼樓棉,還想要說些什麽,下一刻卻被樓棉看過來的眼神給震得什麽也說不出口了。

一句話卡在喉嚨裏上不來下不去的感覺當真是相當的難受。

回到季葉承的身邊,荊遠還是有些放不下心。

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在季葉承身上的時候,後者只是淡淡的開口,“這件事情交給她自己解決。



“但是……”荊遠皺了皺眉,還想說什麽,卻又聽到季葉承的嗓音在耳邊響了起來。

“或者你可以打個電話給陸三。”

聞言,荊遠毫不遲疑,當下便轉身離開,與此同時,拿出了手機,給陸少琛打了電話。

而此時,還在對峙的樓棉和紀朵朵兩人,面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樓棉是氣的恨的,而紀朵朵這則是痛的。

接過一旁莫欽流遞上來的手帕,樓棉動作優雅的又走上前,然後迅速的伸手,直接將紀朵朵的下巴給鉗制在了手指之間。

此時此刻,站在樓棉身邊的莫欽流可以輕而易舉地看到,樓棉那扣著紀朵朵下巴的手指泛著淺淺的青白之色。

可想而知,樓棉此時此刻有多麽的用力!

而同樣的,紀朵朵只覺得自己的下巴猛的竄起了一道濃烈的疼痛感。

她想要伸手揮開樓棉,只是,一個身上帶傷的人,怎麽可能比得過一個啥事兒沒有,還被怒火支撐著的樓棉?

樓棉當下便伸出另一只手,手指扣上紀朵朵的手,然後狠狠的往後面一掰。

緊接著,一道尖利的尖叫聲響破雲霄!

莫欽流看過去的時候,紀朵朵的一張臉早已變得慘白無比,原本光潔的額頭上,也開始冒起了點點冷汗。

而樓棉呢?

樓棉臉上那抹殘忍的笑容,是莫欽流和她認識這麽久,從來沒有看到過得。

不過想想也是,以前的時候,受傷的基本都是樓棉,而發火的,則是陸少琛。

莫欽流還記得,當初樓棉被池依害得在冷水裏泡到暈厥的時候,陸少琛臉上的表情,和現在樓棉的表情當真是一模一樣。

果真是一對。

莫欽流想著,如果不是情況不允許,他大約會笑出聲。

但是現在……

他還是好好關註樓棉和紀朵朵比較好。盡管他現在已經知道,對上紀朵朵,樓棉是絕對不會輸得。

這邊莫欽流的心思飛轉,另一邊,紀朵朵和樓棉同樣也是。

“樓棉,你會遭報應的!”紀朵朵現在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顧著哪裏比較好。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膝蓋大約幾經碎了,而她的手臂,毫無疑問,也已經斷了。

紀朵朵的一雙眼睛裏,閃爍著濃烈的恨意和冷意。如果可以,她真想直接拿槍把樓棉給崩了!

可是不行啊,盡管她傷了莊瑤,但是只要她死不承認,別人就不能拿她怎麽樣。反倒是樓棉,她現在對她做的,已經可以夠的上故意傷人了!

所以,她必須得忍!

但是,紀朵朵估計怎麽也不會想到,樓棉想要處置她,當真有一堆的借口。

樓棉扯了扯嘴角,冷聲開口,“遭報應?我看遭報應的是你才對。因為所謂的嫉妒,不把人命放在眼裏。哦。我倒是忘了還有一點……”

樓棉忽然沈默了半晌,手指擡起紀朵朵那張臉,冷笑道,“聽說紀小姐你在某天消失了一個晚上,而且,查遍監控也找不到你的人影,不知道,紀小姐你當時做什麽去了?”

紀朵朵沒有想到,樓棉在這種時間裏竟然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她去做什麽了?當然是和那個女人結盟了!但是這樣的事情,她怎麽能夠在這些人面前說出來?

而且最關鍵的是,沒有人知道那個女人是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