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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書康的報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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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小半月,薛仕林的傷好得差不多了,學堂裏送東西的也漸漸少了,薛仕林對眾人關愛是心存感激。

正在她覺得大家對自己好感提升了不少,沾沾自喜時,同班的李子玉走上前來,有些神神秘秘地說道:“薛大公子,你可要小心了,”

薛仕林一愕,不知他這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是什麽意思。

李子玉見她尚未會意,解釋道:“聽說,今天那杜書康杜小爺要來,”

薛仕林想想,算算日子,那小子也該來學堂了,只道:“那小子傷好得差不多了,耽誤了不少的天功課,想來也該來學堂”

李子玉看她是真的不明白,又補充了一句道:“杜書康那小子生性最愛記仇,薛大公子你害得他臥養在床,又害得他被全學堂的人恥笑,你說他能輕易放過你嗎?”

薛仕林眨眨眼,“李公子的意思是?他會報覆我?”她想了下,又暗自搖搖頭,“怎麽會?我爹帶著我到過他的府上給他賠禮道歉了,他總不至於這麽小氣,對如此小事還耿耿於懷”

李子玉見她不相信,覆又提醒道:“不管如何,你還是小心些為好,那小子可是出了名的睚眥必報”

聞言,薛仕林是半信半疑,心裏尋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幾日還是盡量不要和杜書康碰面。

一下學堂,薛仕林就快步往自家馬車處跑,隱隱聽見身後有人喚她,她也不回頭,一上馬車,便吩咐家仆快快趕馬車。

她的馬車剛走,就見學堂裏沖出四道人影來,其中一人憤憤道:“咱們喊得那麽大聲,就是聾子也能聽見了,那小子竟然裝作沒聽見”

杜書康望著薛家馬車離去的方向,疑惑道:“你們說他跑什麽?”

餘下三人面面相覷。

薛仕林坐在馬車裏,稍稍掀開車簾,往後張望,見學堂大門口赫然站著四道人影,心裏暗自慶幸,幸好她有先見之明,要不然又是一場“血雨腥風”。看來以後在學堂裏,見到這杜書康這廝,得繞著走才行。

第二日,為避免與杜書康再見面,薛仕林故意讓自家馬車趕得慢些,等到了學堂,剛巧第一堂可開始了,她自然是沒見到杜書康的人影。

午休的時候,又怕杜書康那小子突然出現,她一個人跑到樹上乘涼去了。

等到下學堂的時候,她又被夫子留下來,等到她從學舍裏出來的時候,望著安安靜靜的學堂,心想,眾學子們都走了,想必那杜書康也走了。她心裏不住說,走了好,走了好。

她還沒走到自家馬車,就見三尺之外站著一人,依身形來看,與那杜書康的小跟班有幾分相似,她心裏咯噔一聲,大叫不好,又忙往學堂裏跑,找夫子去,只是她一轉身,就看見冷不丁有道人影站在前面,擋住了她的去路。

她又急忙回身,見又有一人正守在她的去路,一副懶洋洋的模樣,斜睨著她,“跑啊,怎麽不跑了?”

被三人圍追阻截,薛仕林暗叫倒黴,這時只聽一聲,“終於找到你了”

薛仕林一聽這聲音,便知道來人正是她躲得那位杜書康。

杜書康瞇著眸子看著她,道:“薛大公子,最近你為何老是躲著我?”

“沒呀,我怎麽會躲著杜公子你呢?”薛仕林扯了扯嘴角,矢口否認。

杜書康瞧了她幾眼,說道:“那就好”

“杜公子找我莫不是有什麽要事?”薛仕林見他沒說話,便打算要走。

卻見杜書康面色極為不自然說了一個“有”字。

聞言,薛仕林又是好奇,又是惶恐,急忙道:“杜公子,咱們不是一笑泯恩仇了嗎?再說,你爹和我爹都是同朝為官,你不看僧面看佛面,我和你那個小事兒就算是過去了,就不要跟我計較了,你說是不是?”

薛仕林一番話,杜書康先是聽得雨裏霧裏,皺著眉一尋思,他方明白她所指的是什麽了,這時反而笑了。

薛仕林見他又是擰眉又是失笑,著實摸不透這位小爺的心思,只好試探著問道:“杜公子,你也是這樣認為的,是不是?”

只聽杜書康笑道:“我道你為何見了我就跑呢?原來是為了那件事情,你放心,我杜書康並非是小肚雞腸之人,我也沒打算找你尋仇”

薛仕林一聽,心下大喜,“我就說了,杜公子生的一表人才,器宇軒昂,定是汪洋度量,此等小事必不會放在心上的,”

聽了她這樣拍馬屁式的稱讚,杜書康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道:“行了,早就聽說薛公子能言善辯,巧舌如簧,阿諛奉承,無所不通,今日一見,果然不虛”說罷,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薛仕林算是聽出來了,這廝是明讚暗諷呢,當下也不戳穿,只笑著拱了拱手,道:“過獎,過獎”

杜書康又加了一句道:“薛大公子如此伶牙俐齒,怪不得能令四公子之一的徐大公子青眼有加,”

薛仕林一頓,什麽青眼有加?是青白眼有加吧?話說那徐家大公子可是極為嫌棄她啊,只是不好跟杜書康言明,這讓她怎麽好意思說出口?

杜書康見她不說話,就以為她默認了,卻也不打算再多問,一拍腦袋道:“被你這麽一插科打諢,我險些忘了今日的正事”

薛仕林一聽,正事?當下倒是好奇了幾分。

作者有話要說: 杜書康一把拎起薛仕林的衣領,“跑什麽跑,小爺找你有正事”

薛仕林哭笑不得,是不是修理我的正事?咱們聊聊人生,談談理想····

杜書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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