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點擊大跳水,小天使們全被生孩子嚇跑了,嚶嚶嚶~~~ (30)

關燈
也是從澳門發的。你看看,應該與此事有關。

姚聰:帥!【紅心】

他先回了一句話,就忙不疊地埋頭看文件。

從這些文件上看來,如意把買來的頭發寄給對方做親子鑒定,居然還要花二十萬元!

而且,她得到的僅僅是個帶著馬賽克的報告。

姚聰不由搖頭,看來如意被錢生利用了。

她從頭到尾都不知道敲詐和視頻的事,仍在催要無-碼版報告,甚至願意加錢。

錢生才是主謀!

姚聰托著下巴想了一會,又拉出Q.Q與冬菇頭討論起來……

次日一早,耗子弄來個拉桿箱,裏面滿滿全是錢。

西西一看就急了,轉頭向姚聰問:

“這,這不是五百萬吧?你們瘋了!我要演多少戲才能賺得回來這麽多錢?我才不要給別人!咱們這回也不找警察了,直接開新聞發布會,把一切全講出來!反正我問心無愧,倒要看看還有誰能要挾我!”

姚聰一笑,悠悠地從中取出一沓鈔票,捋著“噗噗噗”的展給她看。

除了第一張是粉紅色的老頭票,底下全是花花綠綠的假-幣。

西西搶到手中定睛細看,笑著罵道:

“冥幣?呵呵……你們也太缺了!”

姚聰把錢認真碼好,淡淡地囑咐耗子註意事項。

紅豆擠過來說:“我看電視上演的,壞人一般都要女人送錢。這回的事全是由我身上起的,還是讓我代西西姐去送吧,就當是我將功贖罪了!”

耗子皺眉訓道:“你懂個屁!這麽沈的箱子,上下臺階你弄得動嗎?要是半路不小心把箱子摔壞,冥幣流出來就全露餡了。”

姚聰也說:“耗子說得對,而且,你和西西是狗仔鎖定的重要目標,除非對方想直播,否則也不會同意讓你們送錢。好了,一切都準備就緒,你們就老老實實在家等信吧。”

姚聰算計著錢生飛到這裏,最早也得是下午,不著急不著慌地等著,可屋子裏的其他人卻坐臥不寧。

直到下午兩點,敲詐的電話才打過來,定下交錢的時間和地點。

耗子拉著箱子出了門,姚聰一身朋克裝扮,開著租來的小破車,悄悄地尾隨其後。

西西和紅豆一人一部手機,緊緊盯著二人的手機定位圖。

耗子按著對方的指示先到了一家商場,可他人還走進大門,對方又換了另一個交易地點。

西西、紅豆看著耗子定位的那個紅點兒,在全城的地圖上來回亂跑,不由對視一眼,這還真像警匪片演的啊!

兩人誰都沒敢說心裏話,好像只要不把這些可怕的話說出來,形勢就能有所好轉似的。

五百萬可不是個小數目,對方有沒有同夥?有沒有槍……

一個多小時之後,西西首先發現了一個可怕的事。代表著姚聰和耗子的兩個小紅點,居然相距越來越遠……

姚聰跟丟了?

西西手心冒了汗,姚聰和耗子之間不止有定位圖,還有耳脈,可以隨時通話,沒道理跟丟啊!

紅豆顫著聲問:“難道對方有監控,他們,他們倆不敢通話嗎?”

西西被她的猜測嚇白了臉。

可姚聰臨走時千叮嚀萬囑咐,不要她們隨便報警,以防打草驚蛇,可是……

西西冰涼的手,緊緊攥著紅豆的手,低聲說:

“我們必須信蔥!他和耗子一定會平安回來的!我們不能給他們拖後腿……”

西西念經似的重覆著這幾句話,好像只要中斷一下,就會克制不住報警的沖動。

紅豆抱著雙臂微微顫抖,半閉著眼睛不住念阿彌陀佛……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兩個小紅點終於慢慢接近了!

西西這才暗暗出了一口氣,叫上紅豆一起盯回地圖,兩人人恨不得從手機上盯出個人影兒來……

她們在家裏擔驚受怕,耗子則被對方遛得汗流浹背。

當他走到第四個交易地點時,裏裏外外的衣服全被汗水打透了。

他提著箱子走下地鐵長長的臺階,按要求把拉桿箱放在第四排柱子,這回沒有電話改地址,那人終於要露頭了。

耗子不知道警察現在有沒有到位,他不敢四處亂看,放下行李箱就往回走。

可直到他躲到隱蔽的地方,呼叫姚聰時,才發現竟沒有回應。

難道是沒信號?!

耗子的心咚咚咚震得山響,他是什麽時候與姚聰失聯的?那警察一定也找不到這裏吧?

所以,這裏只有他一個人?

一對一!

就在他猶豫的功夫,地鐵到站了。

耗子猛回身向第四排柱子的方向跑去,卻被才下車的滾滾人流絆在半路,半天也沒擠過去。

他身材本就瘦小,又拖著行李跑了一下午,體力早就耗盡,費了半天力氣才推推搡搡地沖到了柱子旁,卻被眼前看到的驚呆了!

只見姚聰騎在一個男人的身上,已經把對方擰成了一個大-麻花。

耗子抹了一把汗,直直地跌坐在了地上,渾身上下再沒了半點力氣。

五分鐘之後,警察蜀黍趕到。

七八個便衣沖了過去,利索地拷住了錢生。

這時耗子已經向西西、紅豆報過平安,一見錢生要被押走,這才趕過去,狠狠踹了他屁股幾腳,罵罵咧咧了好一陣。

錢生卻不理他,只望著姚聰說:

“剛才我回答了你一個問題,現在也想問你一件事,你不是早就跟丟了嗎,是怎麽找到這裏的?”

姚聰扯了下嘴角,平靜地說:“你回答第二個問題,我就把這個秘密告訴你。”

錢生猶豫了一陣,向姚聰示威地笑了笑,隨著警察走了。

耗子撞了下他的肩膀,小聲問:“你剛問什麽了?”

“他知道姚氏集團與我的關系,卻不肯透露是誰告訴他的。算了,讓警察去審吧。我的腦子都木了,回去你開車,我得先補個覺。”

作者有話要說: 我的腦袋也木了,誰幫我寫兩章,我也補個覺……

☆、如意的秘密

姚聰回到酒店,倒頭就睡。

耗子倒是精神頭十足,手舞足蹈地向女友、西西講述了事件的整個過程。

原來,就在錢生不斷更換交易地點的時候,冬菇頭成功入侵了他的手機,遠程追蹤定位。

自那時起,姚聰便不再尾隨耗子,而是跟著錢生的路線走。

當耗子將行李箱放在柱子旁的時候,姚聰已經報了警,並切斷了與耗子的聯系,伺機而動。

錢生趁地鐵入站時采取行動,警察卻遲遲未到,姚聰便只身撲了過去。

他練過分筋錯骨手,上來就“喀吧、喀吧”兩下將錢生的雙臂卸了環兒,錢生只能乖乖就擒。

這場洶湧的網絡事件,以錢生落案告終。

蔥頭工作室隨後舉辦的新聞發布會上,西西平靜地講述了她昏迷的三年裏,在第七醫院遭受的一切。

植物人神奇蘇醒、植物人離奇懷孕、產子、閨蜜竊子外逃……

樁樁件件令人瞠目的離奇事件,在西西口中卻顯得輕描淡寫,風過無痕。

最後,姚聰出具了一年前孩子失蹤時,公安部門的立案證據。

並公布已向法院起訴錢生、寧柔敲詐及拐騙兒童兩項罪名。並將如意、小美以誹謗罪起訴法院,目前兩個案件正在排期。

所有謠言不攻自破,輿論一時大嘩!

這一樁樁事件實在太過誇張,簡直比連狗血續劇還要跌宕起伏。

不要說立正身為公眾人物,就是個普通小百姓,遭遇如此戲劇化的劇情,也足以占上整整一版新聞了。

更何況這件事裏還牽扯另一位偶像明星——如意!

當然,現在已經沒人自稱“意粉”,也沒人承認如意還算偶像了。

事情太過覆雜,以至於網友一時間有點找不著北,不知該往哪處發力,輿論被分散到好幾個不同的層面:

有些網友主張嚴懲錢生夫婦,尤其是躲在海外的寧柔,必須引渡回國。當然,孩子也必須找回來!

有些網友要求嚴懲如意,要徹底打擊這種造謠、誹謗的歪風邪氣,還娛樂圈一個清明世界。

有些網友則再剖老墳,將矛頭直指第七醫院。連病人的人身安全都得不到保障,人人自危,這樣的院長為什麽還不引咎辭職。

……

外界吵得紛紛揚揚,錢錢的劇組也不得消停。

錢導再次使出霹靂手段,把數家圍堵的記者罵了個狗血噴頭,拒絕一切媒體采訪,算是徹底與媒體交惡,撕破了臉!

西西倒是因此賺得個安寧,在劇組認認真真拍戲,兩耳不聞窗外事。

姚聰可就沒這個好命了,不得不在京城、劇組兩頭跑,支應著一切紛紛擾擾的事務,還要時不時對付親媽歇斯底裏的喊話。

在電影還有五天就要殺青的時候,姚聰不得不再次回京,親自督辦搬家事宜。

西西新家的裝修早就結束,方方把家具什麽的早就備齊了,他這回是要搬隨身物品及細軟,當然關鍵還是邵媽媽本人!

有了上回那件事,姚聰不放心別人,生怕西西好容易置辦下的窩,再被狗仔找到。

反正劇組是封閉式拍攝,西西身邊還有耗子、紅豆兩個人,也沒什麽不放心的。

不提搬家的細節,卻說五天後電影殺青,劇組搞了小小的派對慶祝。

姚聰在電話裏反覆叮囑三人要小心,卻只有紅豆一個乖乖地聽,那兩頭歪在沙發上打游戲。

西西在紅豆的保護下應酬了一個小時,竟滴酒沒沾,所有的酒都被紅豆一人包圓了!

紅豆天賦異稟,喝白酒跟喝水一樣。可能是她體內分解酒精的那種酶過於強大,據說在她二十三年的人生中,一次也沒醉過!

西西呆了不到兩小時,便隨著第一波兒離席的撤退了。

十來個人晃晃悠悠站在飯店門口等車。西西和紅豆站在側面,等著耗子開車過來。

少時來了一輛保姆車,大家擁過去話別。車子還沒啟動,就聽一個熟悉的聲音喊了句“立正”。

西西扭頭望過去,什麽都沒來得及看清楚,就被紅豆一下撞倒在地,接著就傳來紅豆淒厲的慘叫聲……

西西是這群人中唯一沒喝酒的那個,她看清來人是如意,便爬起身撲了過去。

如意似乎沒想到一擊不中,震驚之餘竟忘了逃跑,被西西撲倒在地,扭打到一處。

姚聰教過西西幾招防身術,此時還真派上了用場,二人很快就分出了高下。

西西把如意制服時,冷不丁聽旁邊的人提了句“硫酸”,這才明白如意幹的好事,跟手就是一記漂亮的左勾拳,把人再次打倒在地。

西西怒不可遏,手腳並用一通狂踢亂打,直到警察趕到現場,才將二人分開,把打得爛泥一樣的如意擡進警車。

如意被警察逮走,西西的腦子才清醒下來,扭頭見耗子正追著兩名醫生跑向救護車,也健步跟了過去。

紅豆幸而沒有毀容,硫酸全潑到了左肩,可那傷口分外恐怖,西西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下去。

西西捂著臉縮在角落裏哭泣,受傷的人本該是她!

她連夜給方方打電話,托大勇聯系最好的美容醫生,無論用什麽方法,也要確保紅豆不留半點傷痕。

紅豆的手術連夜進行,手術很順利,精神也很穩定,只是還要在醫院小住幾天。

次日一早,西西就拿了五份國內頂尖美容醫生資料,與紅豆、耗子商議下一步去哪裏整容。

耗子無所畏的說:“要我說就做個植皮,把皮膚弄平些,到時紋只火鳳凰,多酷!”

紅豆被他說得躍躍欲試,卻說紋只大耗子扛在肩膀上更拉風。

西西見他們這樣,索性把窗戶紙捅破,說道:

“要不就去韓國,那裏的技術應該是頂尖的。紅豆的傷是代我受的,不把你恢覆到原來的樣子,我心裏過不去。醫療費你們不用擔心,最重要的是效果!”

耗子一聽,連連擺手道:“去韓國幹嗎,又沒毀容!”

紅豆也說:“這回的事全因我而起,要不是我貪那幾個小錢,也不至於鬧出後邊的事。我害你一回,又救你一回,咱們算是扯平了,誰也不必心裏過不去!”

西西正要回話,卻被人從後邊抱住,竟是姚聰趕回來了!

眾人雖知道他今天必然要來,卻沒想到會這麽早,一屋歡歡喜喜的,把醫院裏的消毒水味都沖淡了。

說起美容的事,姚聰大包大攬過來,打趣要給西西接個韓國電影,大夥一起去韓國拍戲加整容。

幾個人笑鬧了一陣兒,被聞聲趕來的小護士數落了一頓,姚聰做了個鬼臉,帶著西西走出來。

他問清了昨晚的事情的前前後後,沈默良久才說:

“這回全是我的錯!我的註意力集中在錢生身上,忽略了如意。錢生被抓後,我更是放松了警惕,讓如意鉆了這個大空子。無論是作為經濟人,還是作為男朋友,我這回都……”

西西拉過他的手,環在自己腰間,低聲說:

“你又來了!不要把別人的錯誤往自己身上攬。這件事錯在錢生,錯在如意,錯在寧柔……你有什麽錯?你比警察強多了!還是我高瞻遠矚,在茫茫人海中把你這顆鉆石挖出來,我很有眼光啊!”

姚聰臉上終於有了絲笑容,頂著她的腦門小聲說:

“謝謝你的體諒!不過說真的,我現在還是無法理解如意為什麽這麽瘋狂。我雖斷了她的演戲生涯,可她手裏有美容店和其它投資,經濟上完全沒問題,為什麽要破釜沈舟?”

西西揉了揉蔥的頭發,笑道:“管她的!反正那瘋子已經被捕了,天下太平了!”

姚聰卻糾纏在這個問題上,無法解脫:

“她和錢生不同,錢生是敲詐罪、拐騙兒童罪二罪並罰,刑期至少要十年。如意只有一條誹謗罪,請個好律師能打到一年。她何必冒這麽大風險潑硫酸?她為什麽這麽恨你?”

西西撇了撇嘴,自認為沒做過對不起如意的事,也想不通她為什麽不惜以身試法。而且如意這種心機婊,怎麽會親自動手?

她被姚聰撩起了好奇心,想去看守所探視如意,姚聰哪裏肯?

如果有可能,他恨不得把如意打到另一個空間去,這輩子永遠不在與他的女人有任何交集。

最終,還是姚聰一個人去了看守所。

看守所的未決犯不能探視,然而這阻止不了姚聰,幾個電話撥出去,他就拎著一口袋方便面站到了探視間。

令他意外的是,如意竟真的同意見他!

看守所中的如意沒了往日的風采,那只動過刀的完美鼻梁,被西西的左勾拳打變了型,還沒來得及糾正。

西西的暴打仿佛“還原咒”一般,不止破碎了那張精致的整容臉,也打消了如意的招牌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怨毒!

姚聰將方便面口袋往桌上一扔,開門見山地提出了困惑——

你為什麽這麽對立正?她到底怎麽得罪了你?

如意聽到這句話,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歇斯底裏地笑道:

“為什麽?哈哈哈哈……你居然問我為什麽?!”

她劇烈地咳了一陣,變形的臉變得愈加猙獰,惡狠狠瞪著姚聰說:

“當然是因為你!”

姚聰被她瘋狂的態度搞得一楞,拍著胸口問:

“我?!”

如意鄙夷地望著姚聰,寒冰似的眼睛把他從上看到下,又從下看到上,半晌才說:

“我不明白你有什麽好,怎麽看都不過是個普通臭男人罷了!可她卻那麽愛你,你根本就配不上她……”

姚聰一臉困惑,耐著性子聽這個瘋子發洩不滿,卻完全不明白她在說些什麽。

如意罵了姚聰很久,才進入正題。

姚聰的臉色隨著她雜亂的講述慢慢轉白,原來她……

如意本來不叫如意,也不是什麽演員,而是一個深深愛著熾的化妝師。

她熱愛熾的搖滾,傾慕熾的才華,為熾傾倒迷狂。

但她卻只能把滿腔的愛意深深掩藏,以“同鄉”的身份去接近心中至高無上的女王。

在她的努力下,她和熾很快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姐妹。

她一早就知道熾有男友,也知道他們愛得很深。沒多久,她又從熾的口中知道了姚聰的家世,以及這段戀情受到的種種阻滯、刁難。

直到熾和姚聰分手,她才終於順了心,也悄悄升起一絲希望,雖然這希望如此渺茫……

姚聰聽了很久,突然冷冷拋出一個問題:

“這麽說,你就是那個阿潔?”

如意臉色突然變得刷白,磕磕巴巴地問:

“你……你聽誰說的!”

姚聰的臉因為憤怒而扭曲,一下拔高了三個調門質問道:

“你是阿潔?哼,我找了你好久!原來你隱姓埋名,當起了演員。我問你,你口口聲聲說愛熾,可她的毒癮是拜你所賜吧!就因為熾不是同性戀,她不愛你,你就用毒品控制她,對不對!這TM才不叫愛,你是個毒蛇!”

“胡說!才不是!熾是愛我的!她愛我,她親口承認的!”

如意瘋了似的搖著頭,沖姚聰咆哮道:

“她一開始是不太接受,可後來她,她就愛上我了……我們相處得非常美好。只是,她喜歡漂亮臉蛋,所以我才去整容!可等我回來才發現她,她……唔唔……她不在了!就因為我不在她身邊,她又想起了你,才自殺的!你是魔鬼,是你害了我的熾!”

姚聰面對歇斯底裏的如意,全無懼意,一句句地追問:

“既然你愛她,為什麽還要讓她染上毒癮?這就是你的愛嗎?你的愛就是讓她墮落?讓她毀滅?如果你真心認為毒品是好東西,為什麽自己不沾?回答我,為什麽你自己不沾毒品,卻把那東西給你愛的人?說啊!”

如意好像被扼住了喉嚨,半晌才急促地喘著粗氣,瘋狂地大叫道:

“我愛她!你不愛她!你愛的是立正!同樣是你家人不接受的女藝人,對熾,你不理不睬,把她一個人扔在娛樂圈裏受苦,自己去拿那些破爛文憑!如果你真的愛熾,為什麽不像現在這樣,守護在她身邊?你知道熾受了多少苦嗎?你知道她為了一個機會,不得不挨個陪那些惡心的臭男人睡覺嗎?她太可憐了,太痛苦了,她需要東西解脫……所以我才幫她!因為我愛她!”

姚聰聽了如意的話,心裏不知為什麽突然想到西西。

西西不止一次對他說,“不要把你前女友的錯誤,懲罰到我身上!”

西西在頒獎禮上擲地有聲的話,他還銘記在心。

“無論別人怎麽改變,我立正始終有我的底線,永不妥協!”

是的,他的西西永不妥協,她連飯局都不能接受,更不會為了什麽狗屁機會去陪男人睡覺!

他的西西更不會因為生活中的磨難,靠毒品尋求解脫……

不,西西和熾完全不一樣!

不是說西西就不渴望成功,而是她更加堅持自己的底線,更加不願妥協。

姚聰長長籲了一口氣,他真蠢!

居然時到今日,他才真正體會到西西對他說的這些話,不然他們又何至於走那麽長一段彎路!

突然,姚聰沒了和這個瘋女人聊下去的興趣,淡淡地說:

“其實你不該恨我,也不該恨立正,你要恨的是你自己!”

如意高高昂著下巴,擺出一幅“你們能奈我何”的光棍兒神情,蔑視地看著姚聰。

姚聰直直地盯著她的眼睛,不加任何語氣地說道:

“熾去世的時候你不在,我卻在!當時對外宣稱自殺,一是為她保個好名聲,二是出於幾家唱片公司的利益。其實,熾的死因是吸毒過量。她的經濟人你應該很熟,不信可以去問清楚!熾是被你害死的,你根本沒權力恨別人!”

“騙人!這不是真的,我不想她死!我沒害熾,我愛她還愛不過來……”

在歇斯底裏的叫聲中,姚聰默默走出看守所。

當他鉆出陰暗的看守所,望著道路兩邊郁郁蔥蔥的樹木,心情豁然開朗。

這一趟,他來對了!

作者有話要說: 二合一,答案一下揭曉痛快吧?!

然而,明天的更新在哪裏~~~~~~

我,不,知,道,道,道,道……

☆、教授有請

西西在醫院陪紅豆,很快就有狗仔聞風而至。

鑒於最近她的新聞熱度太高,等不及紅豆出院,姚聰先護著她回了京城。

西西一進新家就驚呆了!

這回的裝修她丁點沒插手,走的時候這裏還是一個出租屋的樣子,現在卻變成了一片新天地。

西西兩只眼睛不夠使的,捂著嘴一點點從大門看到了廚房、衛生間……好半天才把這一百平米看完,放下手嘆道:

“我家好美,真好!”

一句話還沒說完,她就抱著母親哭了出來。

一年前那個遙不可及的夢想,居然變為現實,此前種種艱辛一一在眼前閃過,心中又酸又甜,百感交集。

西西哭了好一陣兒,又回身抱著方方不住感謝。

方方被她搞得頗有些忐忑,這回的裝修超預算了,而且,超得還不少……

她心虛地看了一眼姚聰,對方卻是一派淡定從容,微微向她搖頭,示意不要提及此事。

西西哭夠了,這才坐回客廳的沙發上,兩只眼睛卻仍四處尋摸。

只要看到喜歡的小飾品,或是非常中意的設計,就蹦起來跑過去摸摸看看,大肆誇獎方方一番。

如此反覆幾次,當她再次仰在沙發上,比比劃劃稱讚頭頂的水晶燈,並隨口問起價格時,方方終於受不住良心的拷打,報出了一個很刺激的價格。

西西的神情瞬間凝固,半晌才拖著長聲慢慢點了點頭,癡癡地望向華麗的燈具,感慨道:

“啊,果然是一分錢一分貨!”

方方已經啟動了備戰模式,沒想到卻等來這麽一句話,下意識問道:

“超預算了,你怎麽不生氣?”

“不要說,不要說!”西西捂著兩耳,快速地說,“不要和我提預算!我才不想知道花了多少錢,會肉痛的!反正你一定早就和敗家子串通過了,隨便吧,只要老媽喜歡就行了!”

說到這裏,西西才意識到什麽,轉頭問母親喜不喜歡。

邵媽媽笑得合不攏嘴,斥道:

“你是不是傻了!你去拍戲,我又沒去,屋裏好多東西都是我和方方一起買回來的!”

西西扭著身子撒嬌道:“你們一個個全是有錢人,我和你們不是一個階級的,哼,你們全欺負我,不和你們玩了!”

姚聰推了下她的腦袋,罵道:“小氣鬼!那麽低的預算,也就是方方肯為你節省,哪個設計師肯接這種苦活,你還不知足!”

西西拿著墜滿流蘇的抱枕看了半天,猜測八成是老媽的手筆,大聲道:

“知足,知足,誰說我不知足了?這種投資花多少錢也值,要住一輩子呢!”

話還沒說完,腦袋又被大力推了一把,她莫名其妙地瞪向姚聰。

姚聰擰著眉毛,語氣不善地說:“住一輩子,不結婚了?!”

西西嘿嘿傻笑,抱著流蘇枕滾到他的懷裏耍賴。姚聰攬著她的肩膀,笑得一臉甜蜜。

而目睹這一切的邵媽媽,卻別開眼,微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陷入了沈思……

次日,西西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這陣子她精神一直高度緊張,重回到溫馨舒適的小窩,倦意才從心底湧上來。

吃完午飯,她還沒來得及和母親聊上幾句,又被姚聰接去公司選助理。

紅豆被姚聰安排去韓國植皮,需要請位臨時助理。

二人面試過後,又討論了幾個劇本,一晃就到了華燈初上的時候。

姚聰似乎早有準備,帶她去了一家極有情調的法式餐廳。

西西對西餐並不感冒,不過很快就被這裏濃郁的浪漫氛圍感染,連吃食也似乎變得美味起來。

值得一提的是,這家餐廳的甜品真心讚!

西西才嘗了兩口,嘴角就開心地翹了起來,陶醉地半瞇了眼睛。

姚聰這時低聲說:“我想把租的房退掉,搬去你家住,歡迎嗎?”

西西來不及把口中的甜品咽掉,忙不疊點頭,眼睛一閃一閃的小星星透露出她此刻的雀躍和興奮。

姚聰被她的表情取悅了,抿著嘴角笑了一下,繼續說:

“可你家的位置太繁華,估計沒兩天就得被狗仔捉奸。與其被動挨打,倒不如……不如我們先領證兒吧?”

西西聞言一驚,“咕隆”一聲把嘴裏那口蛋糕囫圇吞了下去,好在蛋糕極為綿軟,倒是沒有太大的不適。

這是……求婚?!

西西按捺住心頭的竊喜,用眼睛細細打量了一圈兒餐廳,這才發現所有食客,不是情侶,就是夫妻。

哼,分明是有預謀的!

西西忍住一腔的狂喜,拿腔作勢地“考慮”了一下,才抿唇微微點頭。

姚聰晃身換到她這邊的卡位上,緊挨著她擠著坐下,擒住她的小手握在手心裏摩挲,低聲說:

“我家裏人的態度你不用在意,反正我早就出來單過。一年無非就見幾次面,大家彼此留個面子也就是了。不過,婚前總要去知會一聲,我近期安排時間見個面吧?”

西西點頭,這樣的結果她並不意外。

自從錢生把孩子的事捅出來,姚聰的母親就時常打電話過來吵,堅決不要生過孩子的女人做兒媳。

西西不會因此退縮。不要說姚家,天下沒哪家父母願意接受這種過往,尤其那孩子還來歷不明!

她坦然的反應,令姚聰輕輕呼出一口氣,緊繃的肩膀松弛了下來。

兩人又在餐廳膩了一陣,才親親熱熱地回了家。

不知是路上吹了風,還是前陣子太辛苦,西西當晚就發起高燒。

這場感冒七八天後才好,西西生了一場病非旦沒瘦,反倒被餵胖了一圈兒,臉色也比之前滋潤了許多。

這天她正在家裏看閑書,突然接到新月別墅的電話,請她三天後去別墅彈琴。

西西早將姚聰提的事說了,並得到了母親的默許,現在她對修文和女王都沒了芥蒂,爽快地應下邀約。

教授可是她的大貴人!

當初她辭掉和韻的工作,轉而授琴。失語的她,面對一個完全不了解的行業,舉步維艱。

要不是湊巧得到教授這筆生意,背著月供的西西,日子真不知要艱難到什麽地步。

三天後,西西的病也好利索了,一個人坐地鐵奔了新月別墅。

西西素面朝天,頭發隨意披在肩上,穿了件長袖襯衫配牛仔褲,半點明星範兒也沒有,一路上根本沒人認出她。

劉姨似乎不在,西西隨張媽去了琴室,依舊是昏暗的燈光。數月之後,她感覺到的卻不是壓抑,而是暖暖的懷念。

教授依舊坐在那個熟悉的單人沙發中,招手叫西西坐在三人沙發上回話。

西西明顯感覺到她氣色好了許多,一問才知道教授竟真的轉去範嚴生那裏咨詢,病情有了極大緩解。

教授笑道:“你得了兩項大獎,又被譽為票房擔當,可看起來還是以前那幅老樣子!”

西西嘿嘿一笑,扯了扯寬大的襯衫說:

“嘿,一路上都沒人認出我呢!所以說明星只是包裝出來的商品罷了,去了那層華麗的包裝,還不是普通人一個!”

教授莞爾,又提起西西獲獎時的那段感言,問她“我就是立正”那段話是不是對男朋友說的。

西西回想起當初的豪言壯語,笑著承認男友對娛樂圈非常反感,二人甚至還因此分手過。往事歷歷在目,舊日的酸楚反成了今日的甜蜜回憶,不由慨嘆道:

“經歷了這些波折,我才明白真愛可以戰勝一切,包括偏見!”

教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好奇她男友是個什麽樣的人。

西西滿面笑意,思索了一陣才笑道:

“他啊,表面上看起來是個壞孩子,叛逆、冷漠、還有些暴力。可真正接觸後會慢慢發現,他的內心分外柔軟,是個名符其實的暖男,而且對愛情非常執著。記得我們初遇時,我還是個坐在輪椅上,一百八十斤的失語癥患者,他總是默默伸出援手……”

兩人聊了好一陣,西西見教授並沒有讓她撫琴的意思,便想她可能是抑郁癥得到緩解,來找她敘舊的。

此後,教授居然又關心起孩子的話題。

自從錢生把這事捅出來,西西周圍的人全部回避這個話題,這位滿懷善意的老人突然問及,她倒是也願意開誠布公地談談:

“我的想法一定會嚇到您,可我不想騙人。生寶兒的時候我是植物人,從受孕到生產完全沒有任何意識。雖然我和寶兒有血緣關系,可我沒法把他當成兒子。生不及養,寧柔才是他的母親。拆散他們母子,對孩子而言將是一個悲劇。”

教授平靜無波地問:“你不恨寧柔?不希望她伏法?”

“我恨她的背叛!在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她卻恩將仇報,我無法原諒!至於伏法……錢生造假就業移民被查出來,被驅逐出境,半生積蓄化為烏有。寧柔身無分文,孤身帶著孩子黑在海外,日子也不見得比蹲監獄舒服。這是他們咎由自取,聽天由命吧!”

教授還要再問什麽,張媽進來提醒時間到了,這才帶著西西去了客廳。

沈悶的老房子有了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