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8 藍紫菀,做人要講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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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天逸陰郁地看著尖叫著跑出去的藍紫菀的方向,浴室的門還敞開著。他反而不在意,動作緩慢了去掉了自己的屏障,慢慢擡起蓬頭,沖掉身上的泡沫。

不知為何,眼前還是會浮現剛剛藍紫菀那如扇的睫毛,瞬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決定換成冷水來沖。

約有近一個小時,席天逸才從浴室走出來,身上已經著了長袍睡衣。

進入房間的時候,隱約還聽見什麽聲音在響著,然後藍眸瞄到了亮著屏幕的手機。他慢條斯理地走過去,沒敢彎腰,緩慢地蹲下身子,拿起來看。

上面顯示著:白薏苡,通話時長65分鐘。

然後,他將手機貼近耳旁。

“紫菀,你到底在不在啊?我都在這裏跟你說了一個多小時了,你倒是應我一聲呀,我也好知道是報警還是不報警啊?你說你跟大老板在一起,發出那麽恐怖的叫聲,這多讓我擔心哪!”白薏苡還在那邊苦口婆心地說著,說到底就是擔心好友又怕得罪老板。

席天逸聽了一會兒,又看看手機,一聲不語地按了結束鍵。拿著手機,沈吟了一會兒,他走出了房間,順便打開了樓層裏的燈。

白薏苡在那邊瞬間就不說了,她楞楞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機,誰給她按了?是紫菀還是大老板?擡眼瞄到始終坐在那裏的陸天,手機揚手扔了過去。“這事都怪你!紫菀都快被我那個老板給吃了,快點找個人送我去找紫菀!”

陸天被她的手機打醒,要知道她的聒噪絕對是催眠曲。瞧了眼身上的手機,握在手裏,看向了她。“我又沒把好友送人。”言下之意是怪不著他,這事就是她白薏苡自私自利,自作自受。

“你--”白薏苡被他氣得不行,小手握拳捶著/床/褥,有一絲委屈竄上心頭,大大的眼睛裏瞬間積滿了淚水。“姓陸的,你到底幫不幫!”

看到她即使哭也是這麽倔強,陸天心中有點不忍。“我為什麽幫?給我一個幫你或幫她的理由。”

白薏苡瞪著他,就是不讓眼淚掉下來。

陸天起身,慢慢地走向白薏苡,坐在她的身邊,手輕搭在她摔斷了還打著石膏的腿。

他看著她,默不作聲。

好半晌,白薏苡開了口。“幫我把藍紫菀從席天逸身邊帶回來,我就是你的!”

陸天的嘴角上揚,他承認他等她同意耗費了很長的耐心,不過此刻看來,是值得的。伸手撫上她的小臉,那淚珠便順著眼角滑落了下來,他看了有點生氣。不情願?手稍一用力,拉近彼此的距離,唇便吻了上去。

白薏苡瞪著正吻著自己的陸天,心裏剛想反抗,便被他的聲音打斷。“沒有訂金,我是不接生意的。”這點,只對她白薏苡例外,在他這的規矩,必須付全額的。

白薏苡聞言,不再反抗,只是做生意也要說明白。她輕推開他,在他惱火前開口。“我都答應你了,現在這樣也跑不了,不能先把紫菀帶回來嗎?”

陸天對著她的唇,啄了啄,很喜歡那泫然欲滴的顏色。“你以為一個吻就是訂金了?今晚的表現才是。你成為我的,你知道你要做什麽麽?”

還要做什麽?她都把自己低價處理給他了,怎麽還這麽多事?

看著她皺眉,陸天搖頭,這小妮子看似挺聰明的。“給我生孩子才是成為我的,你做好準備了嗎?”

白薏苡瞬間瞪圓了眼睛,開玩笑呢吧。他這是要斷了她後半生啊,夠狠的!不過想了想,不就生個孩子麽,她這麽年輕,恢覆身材不成問題,他不也沒說要讓她當他妻子麽,她還是可以生了之後再去做模特呀。想開了,她的心情大好起來。“生個孩子就行?”

明明剛剛很生氣地瞪圓了雙瞳,這會兒又笑逐顏開。不過陸天還是看著她,點了點頭。

“那好,你去擬個協議來。”笑瞇瞇地雙手攬上他的頸項,對著他開口。

“明天給你。”陸天這會兒哪兒還能聽她的,等了這麽久,小辣椒還答應了,他必須身體力行,為人民除害。

小嘴被他的唇堵住,白薏苡的抗議被淹沒在吻裏,一切盡在不言中。

席天逸還是在藍紫菀的房間裏找到了她,她蜷縮在角落裏,雙眼有些無神。啪!他打開了燈,瞬間一室明亮。

踏上長毛地毯,走到她面前都是無聲的。

藍紫菀出神的視線裏,驀地出現了一個手機。她定了定神,接了過來。然後,她擡起頭,有些緊張地看向他。

席天逸也看著她,然後退了兩步,坐在了/床/邊。

等了等,他見她沒有反應,還是坐在那裏帶著略有些驚恐的神色回望著他,他開口了。“怕我?”

藍紫菀驚得身體挺了個直,然後對著他搖了搖頭。怎麽不怕,但是這會兒怕也不敢說啊。她在心中小小地叫苦。

“真不怕?”他挑了挑眉,沒有戳破她明明嚇得一哆嗦。

看到藍紫菀還是對著他搖頭,不再追問。“你還沒有給我上藥。”

平地又是一聲驚雷!藍紫菀此時坐在地上已是各種淩亂了。她咬著唇,想起剛剛在浴室發生的一切,她那時是死咬著唇才沒有昏倒的,還要給老板上藥?!可不可以直接昏倒算了?想想,這個辦法似乎可以。

“別想著躲過去,藍紫菀,做人要講信用。想想你要幫誰,想想你為什麽要此刻照顧我,嗯?”像是會讀心術一樣,席天逸點破了她那美好的逃脫計劃,穩穩地坐在那裏神只一樣地俯視著卑微渺小的她。

泡泡被戳破,她有點欲哭無淚地低下了頭,片刻從地上起身,站在了他的面前。“席先生,我去拿藥包。”然後,她經過他的身側,走出了房間。

不一會兒,她捧著藥包走回來。將膏藥取出均勻地塗抹在白布上,又用膠布固定好,而後走到他的面前,“席先生,請……請你解開……解開衣服。”

席天逸盯著她,忽然莞爾一笑。“你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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