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7章 暗殺,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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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陵黎安排好了一切,便回了皇宮。

蕭呈玉還沒來得及喘一口氣,丫鬟便驚慌失措地跑了過來,“不好了!蕭大人不好了!”

蕭呈玉如驚弓之鳥,“什麽事?”

那丫鬟跑到蕭呈玉跟前,哭哭啼啼,“王妃醒來,想起王爺的事!現在非鬧著要尋死!”

蕭呈玉聞言,嚇得不輕,自家主上已經出事了,這王妃可千萬不能出事,若是她再有個三長兩短,自家主上豈不是要絕後了?

這樣的事想想都可怕,他怎麽可以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快過去看看!”

說著蕭呈玉腳下如生風一般,心裏默默祈禱蘇九陌可千萬不要出事。

人還未到,先得其聲,屋內蘇九陌泣聲漸漸,尋死覓活,丫鬟們跪在地上,連連請求,“王妃,請節哀!你可千萬要保重身子啊!若是你有事,我們也活不了!”

蕭呈玉走到門口,也顧不上男女有別,推開門,便走了進去,“王妃!”

蘇九陌擡手,抹去自己臉上的淚水,這才擡眸,“呈玉,你也是來勸我的?”

“王妃,主上他已經出事了!你請節哀!更何況,……”

“你讓我怎麽節哀?”

“可是,王妃,主上出事了!你和你肚子裏的孩子是他唯一的希望!若是你也出事了那主上豈不是無後了!”

蕭呈玉眉頭緊皺,現在恐怕只有孩子可以讓她活下去,無論如何,這個孩子一定要保住,否則自己即便是去了黃泉,也沒法跟自家主上交代。

蘇九陌聞言楞了楞,孩子?她有喜了?什麽時候的事?為何她一點兒也不知道?

“孩子?”

“是!王妃昏迷之際,桃公子替你診過脈了!你已經有了一個多月的身孕了!”

蕭呈玉見有希望,他漸漸松了一口氣,只要讓她打消尋死的念頭,那麽一切都好說。

蘇九陌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手不自覺地覆了上去,這裏竟然有了一個小生命,是她心上人的!現在她心上人出了事情,她就得好好保護自己,保護這個小生命。

“孩子!我一定會保護好孩子的!”

蕭呈玉聞言,這才松了一口氣,心中糾結,要怎麽告訴她自家主上被帶走了的事。

還不待他糾結出什麽結果,蘇九陌便開口,“小夜兒的事準備的怎麽樣了?皇上怎麽說的?”

“皇上說要風光大葬!可是……”

“什麽?”

“主上的屍體不見了!”

蘇九陌謔地站起來,“你說什麽?怎麽會不見了?”

她只覺血潮翻湧,腦子嗡嗡作響。

蕭呈玉只覺一個頭兩個大,他就知道自家王妃和主子感情好,勢必會追問個一二三的,他實在不知該如何跟她解釋。

可是這件事已經成為了事實,他只能硬著頭皮將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蘇九陌。

蘇九陌聽完只覺整個人都是懵的,她想不明白,慕夕夜的師父究竟為何會這麽做,莫非是想讓他陪著他,可是這也不合常理啊,若是想讓他陪著他,之前就應該來,現在慕夕夜出事了,才來,這實在是解釋不通!

“前輩只是說讓我好好養胎嗎?”

“是!王妃現在懷的是主上唯一的孩子,若是這個孩子保不住的話,那主上就斷後了!”

蕭呈玉說的認真,雖然他並不想這麽說,可是這就是事實。

蘇九陌自然也明白他所說的,深吸一口氣,“好,你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孩子出事!”

蕭呈玉這才安下心來,雖然蘇九陌尋死的念頭未必打消,可是只要她已經這麽表態,說明這個孩子她會珍視的。

“我們本來打算三日後,將主上下葬的,現在主上的屍體被前輩帶走,這可如何是好?”

“下葬?”蘇九陌總覺得這件事很是蹊蹺,可是想要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或許,先將這消息壓下來比較好。

“按照計劃來吧!上天似乎在冥冥之中有什麽安排,更何況,我記得他曾經跟我說過,遠親王勢力龐大,他沒有十足的把握取勝,可是現在遠親王竟然如此輕而易舉地被我們拿下,這其中必然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蕭呈玉眉頭緊皺,按照他們的人傳回來的消息來看,近日確實有大量的人在秘密活動,可是遠親王是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被捉拿的,想來不會再出什麽幺蛾子吧!

不過,自家王妃這麽謹慎,並非沒有道理。

是以,慕夕夜的葬禮如期舉行。

果然不出蘇九陌所料,這邊慕夕夜剛剛下葬,那邊遠親王的餘黨便已經開始活動,安樂郡主好似也莫名其妙地正常了。

蘇九陌得知此事,只覺很是驚訝。

“安樂郡主竟然好了?”

蕭呈玉眉頭緊皺,“也不知她是用了什麽辦法,前幾天,她明明是瘋了的!”

“這些都不重要,你立刻派人去查,遠親王還有拿些餘黨!”

“王妃,我已經查了!遠親王雖然已經被擒了,可是他還有個兒子!而且這個兒子和安樂郡主的關系以前特別好,安樂郡主素來刁蠻,唯獨他可以勸動!”

蘇九陌隱隱明白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看來應該是這個人搞得鬼!安樂郡主武藝高強,雖然她已經瘋了,但是遠親王這個兒子沒瘋,只要安樂郡主能夠聽懂他的話,那麽安樂就可以成為我們最大的障礙!”

蕭呈玉聞言,眉頭緊皺,“王妃,那我們該怎麽辦?”

“除掉安樂郡主!”

蘇九陌雙眸微瞇,不是她狠心,只是這個安樂郡主一天不除,皇城就不能安寧。

“是!”蕭呈玉領命,沒有絲毫猶豫,他知道現在他只能盡力鏟除周圍一切可能威脅到自家王妃的因素,畢竟她可是懷了自家主上的孩子。

自家主上已經出了事,雖然現在還不明白,前輩是為何帶走了自家主上的屍體,他也不能夠松懈,讓這些人有了可乘之機。

適夜,蕭呈玉一襲黑衣出了王府。

蘇九陌站在窗邊,擡頭看著月亮,淺月拿了一件衣服進來,替她披上。

“王妃,這麽晚了,你站在這裏容易著涼,還是去睡吧!”

“我睡不著!你說呈玉他會成功的吧!”

淺月低眸,她不知蕭呈玉的實力如何,她不敢妄加評論,可是她覺得安樂郡主似乎挺無辜的。

“王妃,你說我們做了安樂郡主,這些事真的就能了了嗎?”

“淺月,你是不是覺得我太狠了?竟然會對安樂去下毒手?”

淺月楞了楞,她心裏是這麽覺得,只因她不知那件事。

“王妃,其實淺月覺得,安樂郡主現在夠可憐了!她父親已經被抓了,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斬首!我們其實不用這麽絕!若是這樣,我們與景灝有什麽區別?”

蘇九陌轉頭看向淺月,嘴角勾起,無奈一笑,“淺月,有些事,你根本不清楚!你只是看到了事物的一面!並沒有看到本質!你覺得安樂郡主可憐,可你卻不知這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許是這世上是有真的可憐人!可她不是!”

蘇九陌頓了頓,攏了攏衣服,“安樂郡主她因為對小夜兒的愛慕,對我有敵意!我不恨她!雖然,她也曾派人對我下藥,想要毀了我的聲譽!我也可以不追究!可是,她鼓動自己的父親來鬧事,甚至為了她的事,最後鬧的一個謀反!這便是不可饒恕的!”

淺月聽得心驚,她知道遠親王被定了謀反的罪名,卻不知其中究竟是怎麽回事,現在她知道了,好像明白自家王妃為何非要置她於死地。

“王妃,淺月知錯!”

“這不是你的錯!你要知道,謀反是何等大事,小則傷財傷人!大則禍國殃民!”

“淺月明白了!夜已深,王妃還是睡吧!”

“也不知呈玉他辦的最麽樣了!小夜兒以前總是吩咐給他,他都能辦到,這次應該也是可以的吧!可是我這心裏為何這麽慌?”

淺月看著自家王妃,只覺心疼不已,“這是因為王爺他……”

蘇九陌聞言,眼睛瞬間就紅了,淺月說的沒錯,她這哪裏是擔心事情辦不成?分明是想到慕夕夜的事,才會如此慌亂!

“小夜兒他已經死了,可是為何還不能讓他安息!”

淺月不禁慌亂,她看著自家王妃這樣,心疼不已,腦子像是一團漿糊,可是她又不能這樣沈默著,若是王妃因為她的沈默誤解了,怕是會更傷心吧!

“王妃,你別想太多啊!你說前輩帶走王爺!說不定他有辦法救王爺也啊!”

蘇九陌聞言,擡眸看著淺月,雖然她臉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可是她的腦子裏卻已經閃出了一道亮光。

“對啊,我怎麽沒有想到?小夜兒許是還有救啊!”

淺月楞住,自己這只是想要安慰自家王妃而已,現在這是要鬧哪樣?

“王妃,人死不能覆生!……”

淺月還想再說什麽,卻被蘇九陌打斷,“凡事皆有可能!”

蘇九陌瞬間像是打了雞血一般,興奮起來,竟然沒有那麽心慌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滿意足地去睡了。

這邊蕭呈玉易容成遠親王的樣子,潛入了安樂郡主的住所,他看著正在熟睡的安樂郡主,心中難免不忍。

安樂郡主像是嬰兒一般,兩手放在自己的頭邊,仰面睡得香甜。

還時不時咂嘴,好似夢到了什麽好吃的。

蕭呈玉看著安樂郡主這模樣,只覺實在可惜,他拔出匕首,對著安樂郡主的喉嚨便割了下去。

光影閃爍,一股熱血噴出,安樂郡主掙紮了幾下,終究是沒能逃過死結。

“對不起,怪只怪你已經瘋了,卻還要來摻合政事!卻還要殺了主上!謀害王妃!”

蕭呈玉確定她死了之後,正準備離開,聽得外面一陣吵雜,他眉頭輕皺,連忙推開窗逃走。

只是,那邊卻已經沖了進來。

不過,那些人還是慢了一步,蕭呈玉已經成功地越窗逃走。

待到遠親王的那個兒子發現安樂郡主已經死了,他氣的快要吐血。

“立刻去查究竟是誰做的!”

然而,他得到的消息是遠親王殺的,這讓他難以置信。

這一夜,不僅這裏發生了命案,另外一邊,皇宮的死牢裏,皇帝早都派人去死牢裏,給遠親王的飯菜裏下了藥。

蕭呈玉在解決了安樂郡主後,便入宮面聖,皇帝聽聞他已經解決了安樂郡主,心中大悅。

“呈玉,你這次立了大功!可是遠親王這裏你準備怎麽做?”

“將他帶出死牢,丟在他和他女兒印象深刻的地方,做掉!”

蕭呈玉面無表情,他知道自己必須這麽做,現在自家主上已經出事了!他決不允許主上那還沒出生的孩子再出事。

現在唯一能夠威脅到這個孩子的,只有安樂郡主和遠親王,既然安樂郡主已經解決了,那麽遠親王也是留不得的。

雖然遠親王的兒子還在,可是,這個兒子除了腦子,卻沒有很高的武功,根本對他們夠不成威脅。

更何況,這個兒子,本來就不太在家裏,一直雲游在外,也不過是最近才回來,還是為了救自己的父親。

所以,他們不擔心。

皇帝聞言,低眸,“可是,這樣後天的大刑……”

“皇上,遠親王不可饒恕,既然決定讓他死!何不讓他死的有點價值?借助他的死,鏟除他的黨羽!”

蕭呈玉聞言看著皇帝,解釋。

皇帝眼睛亮了亮,雖然他沒見過蕭呈玉幾次,可是他現在可以確定,蕭呈玉跟著慕夕夜這麽久,這陰謀手段倒是高明了許多。

與當時他初次見到他時,完全不同。

“好!就這麽做!”

蕭呈玉便拱手,行禮,而後他便告辭,去了死牢。

遠親王此刻還在昏迷,蕭呈玉面無表情地綁了他,帶到遠親王帶著安樂郡主經常去玩的地方。

遠親王被夜裏的涼風吹醒,這才發覺自己早就不在死牢裏了,他大驚,可是周圍黑漆漆一片,他根本不能看清是誰抓著他。

“你是何人?”

蕭呈玉冷笑,周身的殺氣越來越重,“殺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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