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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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北不是吻, 而是撕咬, 就像是野獸擒住了獵物, 粗暴野蠻的留下證明他強大的痕跡。

秦兮吃疼的皺起了眉,宋子北緊緊摟著她的背不準她逃離,這種情況不是沒有過, 秦兮通常都是被動的承受,最後宋子北發洩夠了, 就會安撫的輕輕的吻她。

但這次, 秦兮沒有慣著他的意思, 對著他的唇狠狠的也咬了下去。

若說宋子北是野獸,秦兮就是瘋狗。

先是抵著宋子北的齒貝,給宋子北錯覺她要討好的服侍他,等到他稍微放松,就毫不猶豫的咬上了他的唇瓣。

若說宋子北用的是三分力,秦兮用的就是十分, 宋子北松開了手, 秦兮卻不打算松開嘴, 整個人攀附在他的身上, 直接把他壓倒在了軟墊上。

女人跨坐在男人身上,柔滑的青絲傾瀉而下, 眼周帶著粉色的水眸帶著淡淡的霧氣,車內暗香浮動,要是忽略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和頂著秦兮的那玩意, 這一幕算的上是詩情畫意。

感覺到某個東西迅速膨脹起立,秦兮心裏情不自禁罵了一聲臟話,松開了嘴,迅速退到了車角。

宋子北的嘴皮子被咬開了口子,傷口不停流出鮮血,唇上還粘著秦兮留下的唾液。

宋子北擡手擦了擦嘴,看到手上的血跡,哼笑了一聲:“咬自己下不了重口,對我倒是一點都不客氣。”

沒頭沒腦的話秦兮卻聽懂了是什麽意思,樹林那次她想咬舌自盡,她自覺自己牙齒已經夠使力了,後面被宋子北打暈,她醒來之後發現她舌頭連皮都沒破。

宋子北估計是趁她暈的時候查看過了,所以才有那麽一說。

秦兮一點都不覺得羞愧,她本來就是怕死的人,嘗過自由的滋味她就更不願意去死了,這又沒有什麽問題。

再說她當時咬舌自盡了,現在怎麽能把他咬出血,讓他嘗一嘗疼的滋味。

看著坐在車角的女人,宋子北又氣又恨,想要把她直接踢下車,又無法像是對待長安那樣隨意出腳。

她就是看準了他對她的喜歡,才敢那麽的肆無忌憚。

嘴上留著血,車內另外一個人卻不願意管他,宋子北拿著車內備著的濕帕子擦了嘴,順便灌了一口茶水,漱完要吐的時候,見離著窗邊極近的黑腦袋,鳳眸一瞇。

秦兮被迫揚起了頭,雙頰被男人捏住,無法再用牙齒撕咬男人,見狀宋子北輕笑了一聲,俯身把漱口水灌進了她的嘴裏。

秦兮用舌尖推阻,還是被宋子北灌進去不少,茶水的澀味和男人血液的腥味一股腦的進入了口腔,秦兮厭惡地皺起鼻子,卻還是在宋子北的強迫下吞進了肚子裏。

鼓脹的地方本來就還沒有消下去的意思,這個懲罰在舌尖交.纏間慢慢變了味,宋子北舌尖侵入女人的口腔,纏住了她的小舌吮吸。

嘴上的傷口因為他的動作不斷的滲出鮮血,有些落在秦兮的嘴裏,擦在了她艷若桃李的臉上。

宋子北松開她的時候,兩人的臉上都帶著血,活像兩個野獸狠狠廝殺了一場。

秦兮看著宋子北的眼神就像是看著瘋子,他的傷口因為接吻又扯大了不少,原先只是血珠滲落,現在卻是血滴不停的往下落。

他難道不會疼不成。

秦兮的目光掃過他鼓起的某處,果真是只野獸,血流成這樣竟然還有欲.望。

“如果不想繼續嘗我的味道,過來幫我止血。”宋子北嗓音低沈沙啞,“味道”兩個字他說格外的低啞。

秦兮擦了擦嘴唇,宋子北不怕疼,她卻嫌臟,那樣的感覺她可不想再試一次。

找了帕子和藥粉,秦兮靠近了宋子北,小心翼翼的去幫他擦洗傷口。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經過谷翠被打板子,和自己小產的事,現在的她看見血就手軟腳軟,她倒是想狠狠的擦拭宋子北的傷口,但是手軟的都要擡不起來,根本就沒那個多餘的力氣。

“那麽輕怎麽擦得掉東西。”秦兮失望不能趁機讓宋子北吃苦頭,沒想到宋子北反而不樂意女人軟綿無力近乎挑.逗的碰觸。

秦兮擡眸瞪了他一眼,眼角濃郁的粉色妖嬈嬌媚:“用力血流出來把藥粉沖掉了怎麽辦!”

宋子北怔了怔,突然輕笑出聲,秦兮不解地看向他。

見他原本戲謔森然的眸子帶著淡淡的笑意,覺得他大概有人格分裂,單單用性格陰晴不定已經解釋不了他了。

原本她還以為她咬了他,他會直接讓她滾,沒想到到最後竟然變成了她給他擦血、敷藥。

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麽,而現在又在笑什麽。

秦兮雖然產生了一絲好奇,但卻沒有開口詢問的打算,當然她就是問了宋子北也不會告訴她就是了。

那次他默認了他喜歡她,沒過多久她就跑了,要是讓她知道他不止喜歡她小白兔愛撒嬌的模樣,也喜歡她小野貓愛咬人的模樣,她尾巴不是得意的要翹到天上去。

敷好了藥,宋子北還是沒讓秦兮走,但也沒有繼續再戲弄她,拿了一本書靠在軟枕上看,秦兮起初還警惕的防備著他,後面見他只顧看書,視線沒有為她身上偏移的意思,緊繃的身體才放松了。

透過飄動的車窗,秦兮看著車外掠過的風景,心裏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對於她現在的狀況她看似比以前更有主意了,但其實反而之前更茫然了。

她以前的想法就是身在其位,做好其職,討好宋子北,讓自己更為安全,權利越大,離開宋府也會更為方便。

而被抓到之後,樹林裏宋子北做的事和說的話,都讓她不想用以前的態度對待宋子北。

要是她還是以前軟綿,他說的做的一起都對,她做的所有事都是不應該,都是錯的態度對待他,估計她現在已經被他扒.光了衣服,折磨的夠嗆。

那樣的折磨不止是身體的還是心裏的,所以她寧願惹惱他,也要向他表明,她不認為她逃跑是一件錯事,她不願意不可能承受他的折磨,他要是敢對她做什麽,她就要跟他魚死網破。

她本來還以為她這樣的態度,會遭受更非人的對待,卻沒想到宋子北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成了一個好脾氣的人。

秦兮偷偷掃了宋子北一眼,見他看著書,神情放松甚至有一絲愉悅,深深懷疑他是不是隱藏的M。

如果真是這樣,她拿鞭子抽他一頓,是不是就能讓他放她自由。

當然這個想法,她只敢在腦海裏面過過幹癮,要是她真敢動手,宋子北絕對不介意賞她一頓鞭子。

秦兮一直在宋子北的馬車待到了到達投宿的地方,下了馬車,宋府的下人見到宋子北嘴上的傷口,披頭散發的秦兮都楞了楞。

懷疑他們在馬車上上演了一場激烈且讓人熱血沸騰的大戲。

宋子北沒有放秦兮單獨一件屋子的意思,秦兮拿了銀子想再開一間客房,卻被宋子北拎進了屋子。

在宋子北的絕對力量面前,秦兮只能狠狠的瞪著眼。

見平時只會水霧迷蒙看著他的眸子,像是發狂小獸一樣怒瞪著他,宋子北情不自禁的拍了拍她的頭:“那日我打的是你的脖子,又不是你的腦袋,怎麽人像是變傻了一樣。”

本來就是個蠢丫頭,還越來越傻氣,這樣還想往外跑,也不怕被人拐了。

都被宋子北叫過豬精了,變傻有算的上什麽,秦兮磨牙鑿齒:“既然都覺得我傻了,你為什麽就不能發一次慈悲放過我。”

宋子北勾了勾嘴角,她把他耍的那麽厲害,利用他得到了她想要庇護,消除了奴籍,有了立足的銀子,卻對他一絲情意都沒有,甚至還在心裏恨著他。

就算他宋子北是佛陀轉世,也得把她這個妨礙他修行的孽障給清除了,怎麽可能放過她。

“你人雖然傻了,但這臉不是還沒毀?”

宋子北的手指滑過她的臉頰,抓住了她的手,見她手指雖然恢覆了往昔的細嫩,沒有了傷口,卻留下了薄繭,皺了皺眉。

“再者秦夫人你光是胸前多長得那些肉,也能讓我不計較你腦子進的水。”

秦兮咬牙切齒,真想再給宋子北狠狠的來一口。

“為什麽叫秦兮?”宋子北突然皺眉問道,想起秦貴一家人的模樣,要是秦兮敢跟他說,她是因為秦貴他們取得這個名字,他就要收回他剛剛說過的那句話,開始計較她腦子進的水了。

“因為我本來就姓秦。”秦兮有心試探小鳳仙的事,直視宋子北的眼睛道,“我記得我小時候的事,記得我本名叫秦兮,也記得我小時候住的地方不是那個你帶我去的院子。”

宋子北漫不經心地“哦”了一聲,神色淡漠,沒有被懷疑的氣惱,也沒有被拆穿的難堪。

秦兮太清楚他神情代表的意思,看到他這副樣子,捏緊了雙拳,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他果真騙了她,小鳳仙根本是他隨便亂找的人,和這具身體一點關系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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