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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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流滴滴答答的從秦兮發絲上落下, 黃色的顏料沒有被完全擦幹凈, 但幾塊黃斑落在白皙的臉上依然難掩姝色。

程書傑震驚的看著這一幕,秦兮說她膚色是早產從娘胎裏帶來的, 他從來沒有懷疑過。

以前他還想著讓她多補身體說不定能讓肌膚白一些, 後面看習慣了, 覺得她就算不是白肌也好看, 再加上她說是不可能去掉的,他也覺得無所謂了。

反正他喜歡的是她的那雙沒有雜質的清澈眼眸,還有她落落大方的性子。

沒想到一切都是假的,看著秦兮白的近乎透明的細膩肌膚,再加上宋子北的話, 程書傑還有什麽不明白的,怪不得她從來不接他的示好,原來寡婦這件事也是騙人的。

看到秦兮微紅的眼眶,程書傑掙紮的從地上站起:“這位爺雖然不知道你是兮娘的什麽人, 但是有什麽話能不能好好說。”

宋子北冷冷掃了他一眼,他滿腔的怒火正找不到發洩的地方,看到程書傑就想到他剛剛癡癡看著秦兮的眼神。

“滾。”

雖然被宋子北的架勢嚇到, 但程書傑身體顫了顫,但依然沒動:“有什麽話下山去屋裏再說……”

“程公子, 對不住,”秦兮擡起濕淋淋的臉,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你回去擦藥吧, 我與他有話要說。”

程書傑遲疑了片刻,見主子不耐煩長安直接把人往下拉扯。

“夫人……”阿妹一臉懼色的站在一旁,一副想上前幫忙又不敢的模樣。

“你也先回去等我。”

阿妹不走,但宋子北卻沒有了耐性,扯著秦兮的胳膊直接把人拖進了樹林的深處。

“兮娘,夫人。”宋子北玩味的重覆了這兩個稱呼。

甩手狠狠把人扔到了樹身上,見秦兮疼得五官都皺在了一起,心中湧出了一絲奇異的爽感。

宋子北撐著樹桿,整個人貼在秦兮的身上,嘴角似笑非笑的翹起,但眼底卻是一片森然。

“這才多久沒見,你是成了誰的夫人,又當了誰的兮娘。”

見秦兮低著頭不看他,宋子北挑起了她的下頜,粗礪的指腹就像是燒紅的鉗子,力道就像是要捏入她的肉裏。

秦兮記得宋子北說過他三月多的時候就會去江蘇,因為不曉得他還有沒有在城外找她,她原本打算等他走了,她再收拾東西跟阿妹去別的城鎮。

誰曉得就這樣被他找到了。

秦兮抿緊了唇瓣,身上就算再痛,也不想出聲求饒。

看到她這副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宋子北真想一桶熱水從她頭上澆下,來洩他心頭之忿。

她給他的屈辱,足夠他把她拆分個幾次。想到幾次來寺廟窺視她,她都是巧笑嫣兮的模樣,他心中堵著的那口氣就咽不下去。

她在他身邊做的那些事,說的那些話,竟沒有一句是真的,就像是把他當傻子耍。

“不想說話?”宋子北冷冷道,鉗住她的手往下。

秦兮驚恐的睜大了眼睛,拼命的掙紮了起來:“你想做什麽……放開!”

宋子北自然不會放開,雙腿壓住了她的腳,挑開了她身上的對襟,尖端因為外界的刺激迅速挺立了起來,圓圓的戳著宋子北的掌心。

宋子北挑了挑眉:“當了夫人就是不同,我看這處比以前還大了些。”

秦兮臉上滿是羞憤:“放開我!”

宋子北自然不會放開她,看她羞憤的模樣反而笑了起來:“還以為你成了啞巴,沒想到還是會說話,看來只是不想對我說話。”

秦兮撇過了臉,他越是想讓她發怒說話,她越想忍著她的情緒,讓他氣死最好。

隨著宋子北的動作越來越大,秦兮的前面松開了一大截,露出一大塊白皙的肌膚。

雖然遠離了路邊,但畢竟是野外誰知道會不會有人突然過來,秦兮的平靜保持沒有片刻,雙眸就泛起了淚花,手腳拼命掙紮起來。

宋子北冷不丁臉上被抓了一道,一氣便拿了汗巾子把她的手綁在了樹上:“要是不想被人發現 ,你就小聲點。”

“求你,不要……”秦兮觸到宋子北暗色濃郁的眼眸,怕的渾身顫抖,“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四爺求求你,四爺我……”

宋子北捂住了她的嘴巴:“聲音雖然好聽,但現在就把力氣用完了,之後拿什麽來伺候我。”

大掌覆蓋住了秦兮的口鼻,讓她那雙惶恐不安的眼眸格外的凸出,晶瑩的淚珠從她的眼眶中不斷滑落,宋子北輕輕扯了扯嘴角,手指向下。

“濕的那麽厲害。”宋子北低沈的嗓音中帶著絲絲戲謔。

這個濕自然指的不會是秦兮的臉蛋,秦兮咬緊了舌頭,打算留下一具屍體給宋子北奸.屍。

不知道要下多大力度才能到咬舌自盡的程度,秦兮疼得牙齒發軟,反而人更清醒了。

宋子北發現到了她的動作,氣得雙眼發紅,一個手刀劈到她的頸上,這一招比咬舌自盡靠譜的多,秦兮感覺到脖頸一疼,人就暈了過去。

宋子北惡狠狠的取了綁住她的繩子,倒是想把她直接拖出去,但她身上的衣服因為他的動作,前襟已經被扯爛。

為了不讓她春光乍洩讓所有人欣賞,宋子北不願意也不得把她抱在懷裏。

“四爺……”長安在外面守著,見人被拖了進去,卻暈了出來,大約能想象的到情況慘烈的程度,默默咽了一口口水,“四爺,現在是回府?”

“回石安胡同,”宋子北說完,想起今天是騎馬來的,就道,“去府裏安排一輛馬車來接老夫人。”

為了自個女人把老娘的馬車都給搶了,長安連連點頭,小跑的去了。

宋子北掀開簾子把人扔進馬車,想借此把人給疼醒了,可惜馬車裏鋪了厚厚的墊子,那女人不止沒醒,蹙起的眉頭還展開了一些。

宋子北牙根發癢,上了馬車就把她撥到了一邊,自己占了一大塊地方。

不過寺廟周圍的路不怎麽如人意,宋子北想跟秦兮劃開界限,但耐不住路途曲折顛簸。

被放在車角的秦兮隨著馬車的轉彎就滑到了宋子北的身邊,宋子北低眸看著那個靠著他大腿的女人。

柔軟的肌膚透過不厚的衣裳把觸感和溫度傳遞了過來,宋子北本來就才熄火沒多久,將近四五個月沒碰過女人根本禁不起撩撥,冷著臉不耐煩的動了動腳把她踹開。

不過下一個彎道她又滑回了剛剛的位置,來回幾次,宋子北怒聲開口訓斥了馬夫,給秦兮移了一個地方,把腳塞進她的懷裏,讓她抱著他的小腿。

見狀,宋子北心中那股怒氣才消散不少。

不過目光觸到秦兮手上裂開的口子,宋子北嫌惡的沾濕了帕子,把她手上的顏料也擦了個幹凈。

肌膚恢覆成了原本的顏色,手上的口子反而更明顯了,柔嫩的手指上幹裂破口痕跡格外的顯眼難看。

秦兮過年時長得凍瘡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只是幾個手指留下了暗色的痕跡,再加上保養不當,所以皮肉外翻有了幹裂破口的地方。

宋子北的濃眉緊緊的皺起:“這種日子就那麽讓你高興?”

秦兮暈的今夕是何夕,自然不可能回答他的問題。

到了胡同,宋子北把人抱到了凈房,扒光了她的衣服仔細的洗了一遍,除了手慘烈了一些,身上倒是都沒有什麽問題。

只是腰又細了一些,變成了真正楊柳細腰,仿佛一握就能把她折斷。

把人清洗幹凈,宋子北沒做其他多餘的事,給她抱了一層毯子,就扔到了床上。

期間他自然有了反應,某樣東西高高的立起,期待闊別了幾個月的滋味。

不過想起秦兮在樹林中要咬舌自盡的情形,宋子北還真不願意給她,他非她不可的錯覺,在樹林裏他只是為了侮辱折磨她,如今她暈著,他才沒有那個興趣跟她親近。

平覆了心情,宋子北沒有在宅子多留,交代了兩個媽媽把秦兮嚴加看管,連屋門都不允許她出一步,就回了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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