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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那,雲卿言跟依裳盡你更在乎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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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那,雲卿言跟依裳盡你更在乎誰呢?

戰擎剛要去將手絹撿起來,君離塵掌心一股內力,那手絹直奔君離塵的手心飛去。

“就是王妃的手絹。”王妃的手絹怎麽會出現在潮田花海外圍。

莫非王妃進了潮田花海?

這潮田花海就算是王爺也不敢輕易踏進,因為這花圃裏的月季花香有至幻的效果,一不小心就可能永遠沈睡在幻覺裏,永遠醒不過來。被潮田花海的主人做成花肥,被攪成肉泥都不會感覺到疼痛。

“王爺,咱們……”戰擎看向君離塵,就算是進去,在潮田花海中他跟王爺兩人都可能不是裏面的對手。

“進去。”

雲卿言絕對不能有事!

“是。”戰擎推著輪椅向著潮田花海裏面走去。

前腳一踏進去,雲卿言就隨著男人從旁邊的青石路出來。

見恢覆了正常,雲卿言心中竊喜,終於離開了那個嚇人的花海。

“你知道皇帝在什麽地方麽?”君離塵應該已經到皇帝那邊了,她這麽久都沒到也不知道那家夥有沒有派人尋她。

“你親人是皇帝?”男人眼睛微瞇,眸中的光芒令人脊梁骨發寒。

“算……算是吧。”她是攝政王的王妃,攝政王是皇帝的弟弟,應該算得上是親人吧。

“你在玩我?”男人突然變臉,拽著雲卿言的手臂讓她無法逃脫。

“沒有,我真的沒有。”

“鈴鈴鈴——”

突然,一陣清脆的鈴鐺聲響起,男人猛的看向身後的花海,眉頭緊皺,“有人闖進去了。”

不等雲卿言反應過來,拽著她就進了潮田花海。

“哎,我不進去,不是說好的見了我親人再說嗎?”

“你這騙子,不守信用。”

雲卿言被男人拽著走,她這一路是邊走邊罵,一直都沒停歇。

兜兜轉轉,結果又回到了潮田花海,奇怪的是這次雲卿言進去沒有入幻。

男人將雲卿言帶到一棵大樹下,用藤蔓把雲卿言綁在那裏,讓她沒有辦法逃脫潮田花海。

一旦沖破了幻境,那這潮田花海的香味就對沖破幻境之人沒了作用。

“你這個騙子,王八蛋!”

“你不守信用!”

雲卿言被捆在樹上依舊不依不饒,男人煩的直接用旁邊的果子塞住她的嘴,“你再出聲我就將你做成花肥。”

雲卿言這一聽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她小女子能屈能伸,不說話就不說話。

見雲卿言安靜了,男子就奔著潮田花海裏面去了,腳步還挺急促。

剛才她好像聽到那男的說有人闖進去了,這破地方如果不是誤打誤撞,誰願意進來。

真是的!

就憑借真的一根破藤蔓就想捆住她?是不是太天真了?

雲卿言手臂反轉,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後面的繩結解開了。

“嘖,陪你在這?”她怕是吃多了撐得。

除了花還能有啥?

雲卿言拍拍手就直奔著往進來的地方走,沒走兩步就看到兩個人影,一個是拽她進來的花田主人,還有一個比較遠,她看的不是特別清楚。

怕被發現,雲卿言直接往花田裏躲,花田裏的月離成藤蔓四處爬,再加上有些年頭,裏面藏一個人完全看不出來。

雲卿言在花田裏穿梭,本來是想躲著離開,卻被外面的聲音吸引停住了腳下的步伐。

“今日刮的什麽風,竟然把攝政王給吹來了。”

雲卿言正是因為聽到攝政王三個字才停下腳步,第一反應是攝政王怎麽在這裏,第二反應就是,是不是來找她的。

雲卿言透過縫隙看著外面的情況,君離塵跟那潮田花海的主人四目相對,還有非常濃烈的火藥味。

目測兩人應該認識,而且關系貌似還不咋滴。

還好她有先見之明,沒有跟那男人說她是君離塵的王妃,如果剛才嘴快說了那她現在估計已經成花肥,埋藏在這數萬株月季花之下了。

“雲卿言呢?”

君離塵並沒有跟潮田花海主人拐彎抹角,也沒有跟他寒暄,開口就是問雲卿言。

聽到這裏,雲卿言心裏還是蠻開心的,君離塵能找過來算他還有點良心,但扔下她突然就跑了這事她還是會記下的。

“雲卿言?”男人頓了一下,立馬想到了之前闖入潮田花海的女人。

原來她叫雲卿言。

“你應該知道,進了我這潮田花海的人,最後都變成花肥了。”

“今早有個女子貿然闖入我的潮田花海,沈睡在幻覺裏,我剛把攪碎的血肉埋在那片月季花下。”

聽著外面的對話,雲卿言撇嘴,她被埋在花下?

那現在她是已經死了嘍?這男人說謊也不亞於她嘛。開口就來的謊話,完全不需要打草稿,關鍵還能說的面不改色,能跟她媲美一番了。

“怎麽?你好像生氣了?”

“那個雲卿言是你什麽人?你好像很關心她的樣子。”男人一步一步向著君離塵逼近。

君離塵眸中布滿了紅血絲,甚至出現了殺意,“既淵!”

這兩個字,君離塵幾乎是低吼出來的,潮田花海充斥著濃烈的殺意。

雲卿言躲在花裏都感覺發怵,自認識君離塵以來,她還是頭一次見到君離塵這麽生氣,那眸中似乎都有紅血色了。

君離塵一聲低吼,內力蕩起氣層,周圍的一片月季花似乎是受了風吹雨打低頭。

既淵伸手,摘下潮田花海裏的一朵月季花,“你看看這月季,開的多嬌艷。若是沒有那些闖進潮田花海的人做養料,這月季花也不會開的如此嬌艷。”

“你難得來一次我的潮田花海,不如摘一些放在攝政王府,保證清香怡人。”

“最主要的是,那雲卿言也融合在這些月季花中了,看到月季花,你就像看到雲卿言一樣。”

“我也是好心給你留個念想。”

既淵越往後說,君離塵手背上的青筋就約明顯,能感覺到他在極力壓制自己的憤怒。

最後既淵將君離塵徹底激怒,他青筋暴起的手掐住既淵的脖子,既淵卻沒有一絲的害怕,“看來,你果然很在意雲卿言。”

“那,雲卿言跟依裳盡你更在乎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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