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單獨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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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克拉克的燦爛笑容無動於衷，冷漠無情史蒂芬面無表情道：“不是說讓你忙你的不用回來了嗎？”
“我不忙。”克拉克立刻搖頭，“而且我不回來能去哪？”
“回你家，或者你的老家，又或者你的外星球老家……”史蒂芬坐到餐桌前，低頭拿披薩，“或者去哥譚，我想那裏更歡迎你。”
克拉克眼巴巴的看著史蒂芬，“不，哥譚不歡迎我，蝙蝠俠總是讓我滾。”
史蒂芬擡眼看了他一眼。
“不過……”克拉克遲疑道：“真的不能讓蝙蝠俠也加入到蓋亞聯盟嗎？”
史蒂芬臉上的表情立刻又變臭，他淩冽的目光幾乎要把克拉克驅逐。
克拉克無措的看著埃布爾幾人，完全不知道史蒂芬怎麽突然就生氣了。
“克……”埃布爾剛想開口，巴基立刻打斷的遞了杯果汁過去，低聲說：“鹹，多喝點果汁。”
班納蹭到王的旁邊，小聲的問：“蝙蝠俠……是不是的罪過斯特蘭奇？”
王繃著臉點了點頭，小聲回應：“他試圖將埃布爾驅逐出哥譚。”
班納瞪大了眼睛，內心非常震驚。
還真的是不知者無罪，有時候無知真的是種幸福，估計蝙蝠俠本人也不會想到他到底是對什麽球說出了這句經典臺詞。
之前每次超人提到蝙蝠俠後斯特蘭奇都會生氣，給人一種迷之怪異感，但是現在這就說得通了！斯特蘭奇對於蝙蝠俠的排斥感有理有據，理所當然。
班納扭頭又問：“超人不知道這件事嗎？”
“他知道。”王小聲道：“但是他不理解。”非常傻白甜。
班納和王同時向克拉克投去眼神，兄弟，這是我們能給你的唯一幫助了！
超人有超級聽力是眾所周知的事情，聰明人班納和王當然知道自己的交談會被超人聽去，但是這也是他們悄悄給超人的幫助，沒看到這只金毛已經頹靡的耳朵都耷拉下來了嗎？！
超人恍然大悟，終於明白為什麽每次自己提到蝙蝠俠時斯特蘭奇都會生氣，上次的哥譚事件在斯特蘭奇準備幹些什麽的時候被自己轉移話題幫蝙蝠俠躲過去了，但是原來史蒂芬一直都在記著這件事了啊。
史蒂芬沒有註意到班納和王的小動作，正低頭吃晚餐，克拉克看著史蒂芬的側臉，向前走了幾步，在史蒂芬強烈的排斥情緒中坐到了他旁邊的位置，直勾勾的看著他。
克拉克的存在感太強烈，目光太直白，斯特蘭奇想忽視都不行，他扭頭皺眉問：“你盯著我幹什麽？”
克拉克憋了半天，說了一句：“……聯盟建立我們要不要辦一個慶祝會？”
十分生硬的轉移話題。
斯特蘭奇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幾秒後扭頭看向埃布爾，問：“埃布爾，你想不要想一個慶祝會？慶祝屬於你的聯盟成立？”
埃布爾咀嚼著嘴巴裏的食物看著斯特蘭奇，對於這個沒讓自己命名的聯盟的慶祝會毫無興趣，正準備拒絕，餘光就看到克拉克正沖著自己打手勢。
埃布爾頓了頓，仰臉笑道：“想要。”
斯特蘭奇這才扭過頭來正眼看克拉克一眼，說：“那就辦吧。”
克拉克立刻露出燦爛的笑容，“太棒了，就明天怎麽樣？明天是周末，我們可以去買一些彩帶和氣球來裝飾。”
“聖殿的倉庫裏有一些很久沒用的裝飾品，我可以帶一些過來。”王說。
聞言斯特蘭奇立刻疑惑的問：“倉庫裏為什麽會有裝飾品？”
“每屆至尊法師換人都會辦一個小型的任職儀式，當然需要裝飾品。”王隨口道。
“任職儀式？”斯特蘭奇驚訝道：“我怎麽不知道？為什麽我當時沒有辦？”
“你自己又沒提。”王不以為意道：“而且聖殿本來就資金緊張，當然是能省一點是一點。”
斯特蘭奇不可思議：“我根本就不知道！”
王非常坦白：“恩，我故意的。”
斯特蘭奇：“……”
巴基懶得理聖殿兩位人員的脆弱的塑料兄弟情，只對於即將到來的慶祝會有些興趣，他說：“可以準備一個蛋糕。”
“我來烤！”克拉克自己道：“親手做的比較有意義。”
說完，他立刻看向斯特蘭奇，睜大一雙蔚藍色的眼睛似乎在邀功。
而斯特蘭奇正在和王爭執屬於自己但是自己從來都不知道的任職儀式，根本沒工夫搭理他，連一個眼神都沒給。
斯特蘭奇據理力爭：“每一任至尊法師都有！我沒有的話簡直是在破壞傳統！”
王：“都說了當時沒錢了！”
斯特蘭奇：“現在有錢了！給我補一個！”
王：“你都當了好幾年了！根本沒必要補辦！”
斯特蘭奇：“我就要補！！！”
克拉克：“……”
班納看了看頹靡的克拉克，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便道：“我和超人，都是同時身處兩個組織，兩個組織之間的任務很難說很會不會產生沖突和矛盾，而且現在我的身份已經暴露，你們有沒有想過以後如何面對其他組織。”
斯特蘭奇終於回頭，巫師克拉克的狗狗眼，看了一眼埃布爾說：“一切以地球為先。”
“這是當然。”班納點了點頭，但是他的表情有些憂愁，“但是我並不希望離開覆仇者聯盟。”
班納是先成為的覆仇者，後來才加入的蓋亞聯盟，即使他參與了蓋亞聯盟的創立，但是卻對覆仇者聯盟的歸屬感更重。
這個問題斯特蘭奇沒有說話，王就先回答了他，“你當然不需要離開了。”
王聳了聳肩，“我和史蒂芬也有自己的組織，超人也兼職正義聯盟，巴基還是前任九頭蛇呢，這沒什麽。”
聽到說自己是前任九頭蛇，巴基不滿的目光向王看去。
後者立刻遞過去一個漢堡，兩人立刻和好如初。
“但是我們和覆仇者聯盟之間的問題確實需要解決……”斯特蘭奇皺眉道：“無論是班納的問題，還是巴恩斯的問題，都非常棘手，尤其是巴恩斯的問題……”
正在吃漢堡的巴基聞言低垂著雙眸，沈聲道：“關於我和斯塔克的事，我自己來處理就好……”
斯特蘭奇挑了挑眉，“怎麽處理？讓他殺了你報仇雪恨？”
巴基擡頭看到正好看到埃布爾不讚同的表情。
“托尼不是這樣的人。”班納立刻道：“他不會濫殺洩憤，我相信他。”
巴基又扭頭去看班納，見他一臉堅定的樣子，頓了頓，說：“……我是罪有應得，算不上什麽濫殺。”
埃布爾立刻擔憂的看著巴基，說：“巴基，你不要自責……”
巴基勉強動了動唇角，卻連一個勉強的笑容也露不出來。
托尼·斯塔克對於巴基的仇恨理所當然，別人即使有怎樣不同的看法，也不會影響到當事人的想法，無論是巴基還是托尼，從來都不是容易被他人所影響自己想法的人，而且這件事本身就足夠曲折離奇，誰是誰非確實難以決斷。
蓋亞聯盟成立的草率，但是凝聚成為蓋亞聯盟的成員們確是經過了足夠長的時間才團結在一起的，而作為一個聯盟的夥伴，他們永遠不會無視任何一個人的困難。
但是這件事確實是難以解決。
“……那就先解決班納的事吧。”斯特蘭奇抿著嘴角，表情嚴肅，“相比之下這件事要容易一些，而且也可以作為一個突破口。”
班納成為‘間諜’的事情其實有點草率，當初他只是突然之間被告知了埃布爾的身份，恍恍惚惚的就決定要和斯特蘭奇等人一起承擔起保護地球的責任，事發突然甚至來不及思考自己的做法是否有什麽缺漏，即使後來反應過來自己在瞞著同伴這麽大一件事是錯誤以後，也沒有辦法告訴他們了。
而且實際上他確實也沒有將覆仇者或者神盾局機密傳遞出去，他做的似乎只有瞞著所有人和奇異博士幾人的交往，但這也足夠成為他是‘間諜’的證據。
“所以重點在於隱瞞。”王說。
“有秘密的話，這是很正常的是吧，無論是誰，都有自己的秘密，我覺得這不足以為你判決。”克拉克公平公正的說：“即使是蝙蝠俠，他也不會去完完全全的探究每一個夥伴的隱私。”
他只是想方設法掌握他們的弱點而已。
比如儲存大量氪石而已……
當然啦，現在氪石已經不再是自己的威脅了。
想到這裏，超人的目光黯淡了一瞬，然後又迅速恢覆了正常，他道：“要知道，蝙蝠俠可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控制狂。”
班納的表情有些無奈，“那我只能說，神盾局的控制欲絕對要比蝙蝠俠強得多，每一個，無論是神盾局的人，還是覆仇者，又或者是一些隱藏起來的特殊人員，他們全部都要掌握對方的全部信息，即使是美國隊長的身邊，也很難說到底有多少人在監視他。”
埃布爾眨巴著眼睛看著他。
“為什麽？”他問。
“也許想要將主動權永遠握在自己手裏？”班納放下手中的漢堡，抽這張紙巾擦手，表情不太好看，“當年即使我遠走他國，實際上也被他們掌握著行蹤，他們從來如此。”
“也許我們可以從雷神下手。”超人突然說：“他現在就在大氣層外圍徘徊。”
王：“他來幹什麽？現在阿斯加德人們不應該正忙著建設自己的新家園嗎？”
斯特蘭奇直接站起身，鬥篷默契的飄了過去落在他的肩頭，斯特蘭奇擡手整理了一下領子，道：“我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克拉克緊跟著站起來。
斯特蘭奇擡手打開空間門，隨口說：“不用，我自己就可以，你吃你的飯。”
“我想和你談談，史蒂芬。”克拉克步步緊跟，道：“單獨。”
斯特蘭奇扭頭看他，對上後者有些嚴肅的目光，微微沈吟，點了點頭。
兩人穿越空間門，來到大氣層外部，遠遠地看到同樣披著紅鬥篷的雷神正徘徊在地球外部。
三名紅鬥篷碰頭，同樣飛在空中，同樣紅鬥篷飄揚，看誰飄的的颯，看誰紅的艷，看誰呼的響。
紅鬥篷一號雷神選手說話了：“我想要去見我的朋友們，我需要他們的幫助。”
“重建家園的過程非常漫長，我需要他們為我提供一些地球的技術，幫助我們能更快的建設好住所。”
斯特蘭奇問：“覆仇者聯盟聯盟？”
“是的。”雷神點頭。
“可以。”斯特蘭奇說：“正好明天晚上我們也會去拜訪覆仇者們，有一些事情需要商議，希望你幫我們轉到這件事。”
轉達一句話不是什麽難事，雷神立刻就同意了，斯特蘭奇也不含糊，立刻開了空間門送他過去，當雷神離開，寂靜的空間裏只剩下了斯特蘭奇和克拉克兩人。
斯特蘭奇對上克拉克目光，“說吧，你想談什麽。”
……
而另一頭，剛剛到達覆仇者大廈準備自己的朋友們一個驚喜的雷神，還沒來得及落地，就聽到碰碰幾聲轟鳴聲，大廈頂樓的玻璃被砸碎，無數碎片砸落，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
雷神一驚，立刻順著破碎的窗戶玻璃飛了進去，就只見穿著鋼鐵戰衣的托尼頹廢的坐在地上，周圍全是毀壞的戰甲碎片。
摘下面罩的他露出一張頹廢茫然的面孔，看上去可憐至極。
“托尼？”雷神落在他身邊，目光驚疑，“這是發生了什麽？”
托尼緩慢的擡起頭看向他，眼睛裏閃爍著不知名的情緒：“我又……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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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眼巴巴的看著史蒂芬，“不，哥譚不歡迎我，蝙蝠俠總是讓我滾。”
史蒂芬擡眼看了他一眼。
“不過……”克拉克遲疑道：“真的不能讓蝙蝠俠也加入到蓋亞聯盟嗎？”
史蒂芬臉上的表情立刻又變臭，他淩冽的目光幾乎要把克拉克驅逐。
克拉克無措的看著埃布爾幾人，完全不知道史蒂芬怎麽突然就生氣了。
“克……”埃布爾剛想開口，巴基立刻打斷的遞了杯果汁過去，低聲說：“鹹，多喝點果汁。”
班納蹭到王的旁邊，小聲的問：“蝙蝠俠……是不是的罪過斯特蘭奇？”
王繃著臉點了點頭，小聲回應：“他試圖將埃布爾驅逐出哥譚。”
班納瞪大了眼睛，內心非常震驚。
還真的是不知者無罪，有時候無知真的是種幸福，估計蝙蝠俠本人也不會想到他到底是對什麽球說出了這句經典臺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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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納扭頭又問：“超人不知道這件事嗎？”
“他知道。”王小聲道：“但是他不理解。”非常傻白甜。
班納和王同時向克拉克投去眼神，兄弟，這是我們能給你的唯一幫助了！
超人有超級聽力是眾所周知的事情，聰明人班納和王當然知道自己的交談會被超人聽去，但是這也是他們悄悄給超人的幫助，沒看到這只金毛已經頹靡的耳朵都耷拉下來了嗎？！
超人恍然大悟，終於明白為什麽每次自己提到蝙蝠俠時斯特蘭奇都會生氣，上次的哥譚事件在斯特蘭奇準備幹些什麽的時候被自己轉移話題幫蝙蝠俠躲過去了，但是原來史蒂芬一直都在記著這件事了啊。
史蒂芬沒有註意到班納和王的小動作，正低頭吃晚餐，克拉克看著史蒂芬的側臉，向前走了幾步，在史蒂芬強烈的排斥情緒中坐到了他旁邊的位置，直勾勾的看著他。
克拉克的存在感太強烈，目光太直白，斯特蘭奇想忽視都不行，他扭頭皺眉問：“你盯著我幹什麽？”
克拉克憋了半天，說了一句：“……聯盟建立我們要不要辦一個慶祝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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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蘭奇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幾秒後扭頭看向埃布爾，問：“埃布爾，你想不要想一個慶祝會？慶祝屬於你的聯盟成立？”
埃布爾咀嚼著嘴巴裏的食物看著斯特蘭奇，對於這個沒讓自己命名的聯盟的慶祝會毫無興趣，正準備拒絕，餘光就看到克拉克正沖著自己打手勢。
埃布爾頓了頓，仰臉笑道：“想要。”
斯特蘭奇這才扭過頭來正眼看克拉克一眼，說：“那就辦吧。”
克拉克立刻露出燦爛的笑容，“太棒了，就明天怎麽樣？明天是周末，我們可以去買一些彩帶和氣球來裝飾。”
“聖殿的倉庫裏有一些很久沒用的裝飾品，我可以帶一些過來。”王說。
聞言斯特蘭奇立刻疑惑的問：“倉庫裏為什麽會有裝飾品？”
“每屆至尊法師換人都會辦一個小型的任職儀式，當然需要裝飾品。”王隨口道。
“任職儀式？”斯特蘭奇驚訝道：“我怎麽不知道？為什麽我當時沒有辦？”
“你自己又沒提。”王不以為意道：“而且聖殿本來就資金緊張，當然是能省一點是一點。”
斯特蘭奇不可思議：“我根本就不知道！”
王非常坦白：“恩，我故意的。”
斯特蘭奇：“……”
巴基懶得理聖殿兩位人員的脆弱的塑料兄弟情，只對於即將到來的慶祝會有些興趣，他說：“可以準備一個蛋糕。”
“我來烤！”克拉克自己道：“親手做的比較有意義。”
說完，他立刻看向斯特蘭奇，睜大一雙蔚藍色的眼睛似乎在邀功。
而斯特蘭奇正在和王爭執屬於自己但是自己從來都不知道的任職儀式，根本沒工夫搭理他，連一個眼神都沒給。
斯特蘭奇據理力爭：“每一任至尊法師都有！我沒有的話簡直是在破壞傳統！”
王：“都說了當時沒錢了！”
斯特蘭奇：“現在有錢了！給我補一個！”
王：“你都當了好幾年了！根本沒必要補辦！”
斯特蘭奇：“我就要補！！！”
克拉克：“……”
班納看了看頹靡的克拉克，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便道：“我和超人，都是同時身處兩個組織，兩個組織之間的任務很難說很會不會產生沖突和矛盾，而且現在我的身份已經暴露，你們有沒有想過以後如何面對其他組織。”
斯特蘭奇終於回頭，巫師克拉克的狗狗眼，看了一眼埃布爾說：“一切以地球為先。”
“這是當然。”班納點了點頭，但是他的表情有些憂愁，“但是我並不希望離開覆仇者聯盟。”
班納是先成為的覆仇者，後來才加入的蓋亞聯盟，即使他參與了蓋亞聯盟的創立，但是卻對覆仇者聯盟的歸屬感更重。
這個問題斯特蘭奇沒有說話，王就先回答了他，“你當然不需要離開了。”
王聳了聳肩，“我和史蒂芬也有自己的組織，超人也兼職正義聯盟，巴基還是前任九頭蛇呢，這沒什麽。”
聽到說自己是前任九頭蛇，巴基不滿的目光向王看去。
後者立刻遞過去一個漢堡，兩人立刻和好如初。
“但是我們和覆仇者聯盟之間的問題確實需要解決……”斯特蘭奇皺眉道：“無論是班納的問題，還是巴恩斯的問題，都非常棘手，尤其是巴恩斯的問題……”
正在吃漢堡的巴基聞言低垂著雙眸，沈聲道：“關於我和斯塔克的事，我自己來處理就好……”
斯特蘭奇挑了挑眉，“怎麽處理？讓他殺了你報仇雪恨？”
巴基擡頭看到正好看到埃布爾不讚同的表情。
“托尼不是這樣的人。”班納立刻道：“他不會濫殺洩憤，我相信他。”
巴基又扭頭去看班納，見他一臉堅定的樣子，頓了頓，說：“……我是罪有應得，算不上什麽濫殺。”
埃布爾立刻擔憂的看著巴基，說：“巴基，你不要自責……”
巴基勉強動了動唇角，卻連一個勉強的笑容也露不出來。
托尼·斯塔克對於巴基的仇恨理所當然，別人即使有怎樣不同的看法，也不會影響到當事人的想法，無論是巴基還是托尼，從來都不是容易被他人所影響自己想法的人，而且這件事本身就足夠曲折離奇，誰是誰非確實難以決斷。
蓋亞聯盟成立的草率，但是凝聚成為蓋亞聯盟的成員們確是經過了足夠長的時間才團結在一起的，而作為一個聯盟的夥伴，他們永遠不會無視任何一個人的困難。
但是這件事確實是難以解決。
“……那就先解決班納的事吧。”斯特蘭奇抿著嘴角，表情嚴肅，“相比之下這件事要容易一些，而且也可以作為一個突破口。”
班納成為‘間諜’的事情其實有點草率，當初他只是突然之間被告知了埃布爾的身份，恍恍惚惚的就決定要和斯特蘭奇等人一起承擔起保護地球的責任，事發突然甚至來不及思考自己的做法是否有什麽缺漏，即使後來反應過來自己在瞞著同伴這麽大一件事是錯誤以後，也沒有辦法告訴他們了。
而且實際上他確實也沒有將覆仇者或者神盾局機密傳遞出去，他做的似乎只有瞞著所有人和奇異博士幾人的交往，但這也足夠成為他是‘間諜’的證據。
“所以重點在於隱瞞。”王說。
“有秘密的話，這是很正常的是吧，無論是誰，都有自己的秘密，我覺得這不足以為你判決。”克拉克公平公正的說：“即使是蝙蝠俠，他也不會去完完全全的探究每一個夥伴的隱私。”
他只是想方設法掌握他們的弱點而已。
比如儲存大量氪石而已……
當然啦，現在氪石已經不再是自己的威脅了。
想到這裏，超人的目光黯淡了一瞬，然後又迅速恢覆了正常，他道：“要知道，蝙蝠俠可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控制狂。”
班納的表情有些無奈，“那我只能說，神盾局的控制欲絕對要比蝙蝠俠強得多，每一個，無論是神盾局的人，還是覆仇者，又或者是一些隱藏起來的特殊人員，他們全部都要掌握對方的全部信息，即使是美國隊長的身邊，也很難說到底有多少人在監視他。”
埃布爾眨巴著眼睛看著他。
“為什麽？”他問。
“也許想要將主動權永遠握在自己手裏？”班納放下手中的漢堡，抽這張紙巾擦手，表情不太好看，“當年即使我遠走他國，實際上也被他們掌握著行蹤，他們從來如此。”
“也許我們可以從雷神下手。”超人突然說：“他現在就在大氣層外圍徘徊。”
王：“他來幹什麽？現在阿斯加德人們不應該正忙著建設自己的新家園嗎？”
斯特蘭奇直接站起身，鬥篷默契的飄了過去落在他的肩頭，斯特蘭奇擡手整理了一下領子，道：“我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克拉克緊跟著站起來。
斯特蘭奇擡手打開空間門，隨口說：“不用，我自己就可以，你吃你的飯。”
“我想和你談談，史蒂芬。”克拉克步步緊跟，道：“單獨。”
斯特蘭奇扭頭看他，對上後者有些嚴肅的目光，微微沈吟，點了點頭。
兩人穿越空間門，來到大氣層外部，遠遠地看到同樣披著紅鬥篷的雷神正徘徊在地球外部。
三名紅鬥篷碰頭，同樣飛在空中，同樣紅鬥篷飄揚，看誰飄的的颯，看誰紅的艷，看誰呼的響。
紅鬥篷一號雷神選手說話了：“我想要去見我的朋友們，我需要他們的幫助。”
“重建家園的過程非常漫長，我需要他們為我提供一些地球的技術，幫助我們能更快的建設好住所。”
斯特蘭奇問：“覆仇者聯盟聯盟？”
“是的。”雷神點頭。
“可以。”斯特蘭奇說：“正好明天晚上我們也會去拜訪覆仇者們，有一些事情需要商議，希望你幫我們轉到這件事。”
轉達一句話不是什麽難事，雷神立刻就同意了，斯特蘭奇也不含糊，立刻開了空間門送他過去，當雷神離開，寂靜的空間裏只剩下了斯特蘭奇和克拉克兩人。
斯特蘭奇對上克拉克目光，“說吧，你想談什麽。”
……
而另一頭，剛剛到達覆仇者大廈準備自己的朋友們一個驚喜的雷神，還沒來得及落地，就聽到碰碰幾聲轟鳴聲，大廈頂樓的玻璃被砸碎，無數碎片砸落，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
雷神一驚，立刻順著破碎的窗戶玻璃飛了進去，就只見穿著鋼鐵戰衣的托尼頹廢的坐在地上，周圍全是毀壞的戰甲碎片。
摘下面罩的他露出一張頹廢茫然的面孔，看上去可憐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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