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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95哄我高興了,護你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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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一輛黑色勞斯萊斯放慢了車速,在一棟白色洋房前停下。

後座的男人,一手拿著手機,一手落於女人那柔軟的腰間。黢黑深沈的眸裏,讓人有些捉摸不透。

顧南音安穩地趴在男人的胸口,呼吸平緩地噴灑在他那肌理分明的胸膛上。隔著襯衣薄薄的一層布料,她能感受到他那讓人安心的溫度。

陸延赫微微撩唇,偏了頭,對電話那端的人道,“知道了!”

他收了手機,垂下眸,看著拱在自己懷裏的女人,“我們先進去,還是等把人送回來再進去?攖”

顧南音仰頭,面上是嬌嬌的笑,她素白的小手蹭著男人的薄唇,“你覺得呢?”

“我覺得?”陸延赫挑眉反問,倏地扣著她的腰,將她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償。

兩人鼻尖幾乎撞在一起,他的黑眸裏幽深成潭,滿眼都是她的樣子,“我會比較想回陸苑。”

“陸總,咱們能正經點嗎?”她的臉不爭氣地紅了,閃躲地移開了眼,“我問你正事呢!”

“在我眼裏,那件事比這件事可正式多了!”他微低著頭,薄唇貼在了她的唇角,弧度淡淡地劃開。沈聲哄誘,“現在進去,嗯?”

顧南音的呼吸間全是男人身上強勢的味道,無孔不入,他的唇還貼在她的唇角,她擡手擋了擋,移開了些。“好!”

從車上下來,顧南音不由地攥緊了男人的手臂,有些不確定地問,“陸延赫——你會陪我的吧!”

男人並沒回應,只是伸手將她圈入了懷中,用行動告訴她,他一直都在。

摁了門鈴,不一會兒,門就被打開了。

“大小姐,回來了啊!”李嬸開了門,便迎著他們進去。“我去通知先生!”

陸延赫帶著她便往沙發上一坐,濃黑的眸光落在那張特大的照片上。

溫婉而美麗的女人。

他微沈的眸光轉而看向了身旁的顧南音,外貌倒像是遺傳了母親的,但那股性子卻沒有遺傳到。

顧慶恒得到消息便立馬從樓上書房下來,見著坐在沙發上的兩人,他楞了楞。

顧南音身邊坐著的男人,五官雋逸,一身紫色襯衣西褲,身材挺括,衿貴中又有著一股紈絝。

這位陸總,安城響當當的人物,就算沒有過工作上面的往來,但顧慶恒也是不可能會認不出來的。

“陸總?您怎麽會來?”

陸延赫微擡眸,薄唇輕挑著,“顧小姐腳上受了傷,路上遇到順道送了她回來。”

“麻煩陸總了,李嬸,快去沏茶!”顧慶恒臉色未變,一邊轉過頭去吩咐李嬸。

“不麻煩,舉手之勞!”陸延赫雖然這麽說,但面上卻沒半分的謙遜。唇角勾著紈絝的笑,眸色深深。

顧慶恒也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坐下,這才擡眸看向了顧南音,一臉慈愛地問道,“南音,傷在哪裏了?嚴不嚴重?要好好謝謝陸總,知道了嗎?”

顧南音微微一笑,擡手撫了撫自己的腳踝,也不知道這個男人怎麽扯出這樣的話來,“沒事!就路上不小心扭了腳,多虧了陸總了!”

李嬸把泡好的茶端了上來,顧慶恒淡淡笑開,“不知道陸總習不習慣喝茶,這是正宗的西湖龍井茶。”

陸延赫挑了眉,拿起茶杯,放置鼻尖下聞了聞,那股清新的氣息盈入鼻息,他微微蹙眉,覆而又把杯子放回了原處。

頎長的身軀朝著沙發上一靠,他挑眉笑,“晚上喝了茶,會失眠。”

“也對,也對!李嬸,幫陸總倒杯水過來。”顧慶恒摸不準陸延赫的意思,一邊賠著笑,一邊朝著李嬸喊道。

“不用麻煩,水我只喝歐洲空運過來的SANBENEDETTO。”男人長臂擱在沙發背上,修長節骨分明的指摩挲著下唇,語氣輕挑。

顧慶恒面上一尷尬,隨即便笑開,“陸總還真是懂得享受生活。”

“那是,賺了錢不花做什麽?”他微挑著眉,狹長的眸鈍鈍地定在了那張照片上,“顧總的夫人長得真漂亮——”

顧慶恒眉頭一蹙,夫人?現在黎汐也不知道去了哪裏,哪來的人?

他擡眼才看到了墻上那個笑容溫婉的女人,面色微變。剛想開口便被陸延赫搶了先。

“顧小姐和顧夫人長得挺像的!”陸延赫擡手支著下巴,側過了臉直接看向了顧南音那漂亮的側顏。

如果她不說話,乖順一點的確是很像。那雙含水的美眸就應該是遺傳她母親的。偏生得那樣勾人,這麽一看男人的魂都要被勾走了。

顧南音咬了咬唇,擡眸朝他望過去,那雙水眸眸色深深地,漾著柔色。

陸延赫指腹摩挲了下巴,垂眸看了眼手上的腕表,八點半,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須臾,門鈴聲響起。

剛好打斷了顧慶恒到了嘴邊的話,他朝著陸延赫抱歉地笑笑,微起身,“我去看看——”

顧南音看著顧慶恒起身離開,還沒等緩過來,她的腰就被男人擡手一掐,他那沈沈的笑在她的身旁響起,“好戲開場,準備好了嗎?”

她皺著眉朝男人看了過去,微點了下頭,接下來的確是一場好戲。

顧慶恒看著自己的一對妻女,衣不蔽體地出現在門口,臉色突地大變。

“你們怎麽搞成這幅樣子了?”

顧黎菲和黎汐沒忍住就撲到了顧慶恒的懷裏,眼淚猛地往下掉,這一天簡直就如同噩夢,她們甚至連想都不敢想,會做出那樣的事來。

顧慶恒接住了她們,其實看她們這個樣子不難猜到發生了什麽事。

兩個女人在他懷裏只顧著哭,顧慶恒眉頭深深地鎖了起來,眸色深了不少。

顧南音挑眉,看了眼一臉悠閑散漫的男人,她擡了手,“我腳扭傷了,扶我過去看看——”

陸延赫撩唇,目光似笑非笑地看了她的腳踝一眼,“扭傷了?”

“做戲做全套!扶我,快點——”她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如果他不說,她受了傷,她還會說是扭傷了腳嗎?

看著她雀雀欲試的模樣,男人從容地站起身來,擡手大掌落在了她的肩膀上,語氣微揚,“戲做全套可以,不知你到最後吃得消嗎?”

“吃不消,剩下的給你吃——”顧南音仰著頭,墊高了腳尖,紅唇在他的下巴上吻了吻。

沒等陸延赫看她,她便低了頭。耳根子都泛起了微微的紅來。

男人撩唇笑了,擡手捏了捏她的下巴,“下次想吻我,照著這裏吻,我會配合你彎腰——”

她略有些嫌棄地看了他一眼,微揚下巴,“走吧!”

陸延赫十分配合地彎下腰扶著她,朝著門口走去。

當她看到門口抱成一團的三人,薄唇微微一勾,眼底是淡淡的輕嘲。

她微啟了紅唇,大眼裏閃著無辜,問道,“這是怎麽了麽?”

黎汐聞言渾身一顫,從顧慶恒的懷裏擡眼,朝著顧南音看來,眼底那幽深的恨意就差滿溢出來。

她退了些出來,兩日沒進食,還被折騰了一天,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虛,但卻也不影響她對她的恨意,“顧南音——是你對不對?阿恒,你一定要為我們做主!我們這樣全都是她派人做得。嗚嗚——都是她做的!”

顧黎菲朝著顧南音看過來,本來就虛弱的身子,在受了刺激之後便暈了過去。

顧慶恒忙伸手接住她,“菲菲——”

接下來顧慶恒直接把顧黎菲抱回了房間,叫李嬸打了電話給顧家的家庭醫生過來,整個顧家幾乎亂成了一鍋粥。

黎汐因為擔心顧黎菲到也沒再對顧南音發難。

家庭醫生很快就過來了,給顧黎菲做了一系列的檢查,顧黎菲身上有不少的抓痕,清理完,他起身。

黎汐雖然虛弱,但這回也換了一身衣服過來,忙上前問道,“醫生,我女兒怎麽樣了?”

“二小姐身體太虛弱,貧血再加上受了刺激才會暈倒,掛完這兩瓶營養液,再睡上一覺就沒什麽大問題了!”

“那就好,麻煩醫生了!”

醫生再和黎汐說了些註意事項,顧慶恒才送著醫生下樓。

顧南音靠在陸延赫的身上,朝著裏面看了眼,不禁有些奇怪,只是蛇的話不至於是這個樣子的。

咬痕就差不多了,怎麽身上還會有抓痕?而且衣服也抓得有些破破爛爛的。

陸延赫扶著她走了進去,顧南音看著坐在一旁的黎汐,她露出來的手臂上有一道四五公分的抓痕,“汐姨身上應該也有不少的傷吧!怎麽沒讓醫生也給你檢查檢查?”

“顧南音!你滿意了吧?少假惺惺的——這一切難道不是你做的嗎?”黎汐咬牙,憤憤地擡眼瞪她。

今天的恥辱,她要讓顧南音百倍償還。

顧南音微微挽唇,笑道,“汐姨你的被害妄想癥又嚴重了?是不是什麽時候該找個心理醫生看看了?我害你?難道不應該是你們想害我嗎?同樣的伎倆你們也能用兩次。嘖嘖——這是沒了新的花樣了嗎?”

“顧南音!你、你會不得好死的——”黎汐對她恨之入骨,恨不得上前將她給大卸八塊了才解恨。

她對上黎汐的眼神,輕笑,沖著身旁的男人道,“陸總,你說我會不得好死嗎?”

女人的嗓音柔柔的帶著別樣的感覺,陸延赫聞言,黑眸微沈,眼底流竄著紈絝的意味,“有我在,可能嗎?”

“所以,陸總你會護著我的對不對?”她轉了身過來,眼底的笑意淺淺。

男人擡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旁若無人的暧昧,“那要看你了!哄我高興了,護你一輩子。嗯?”

“真的?”她瀲灩的水眸笑意盎然,小手覆上了男人好看的俊顏。“那你現在高興嗎?”

“你覺得呢?”陸延赫沈沈地看她,大掌落於她柔軟的腰肢上。

在一旁坐著的黎汐,面色慘白,放於腿上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緊咬著牙看著眼前這一幕。

她要如何不生氣?今天這事,不是顧南音一個人能做的,那麽就是陸延赫在幫忙了。

而現在,陸延赫更是表明了立場,只要顧南音有事他會毫不猶豫地站在她那邊幫著她。

陸延赫是誰?他的GK在安城哪怕是打個噴嚏,安城都會跟著抖三抖。

所以,現在擺明了是她們輸定了嗎?不——她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當初顧南音的母親都沒鬥過她,她難道還會怕一個小的嗎?

顧南音微微轉了頭,見著黎汐的表情,她松了搭在男人肩膀上的手,轉過了身。

她的聲音有些微冷,眸光直勾勾地看著黎汐,“汐姨,有因必有果。你們今天會到這個地步,完全是你們咎由自取,你們反過來怪我,這樣真的對嗎?今天這樣的事,只能算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們也該有點覺悟了,惹我對你們應該沒什麽好處。”

“顧南音!”黎汐咬牙切齒,美麗的臉龐有些微微扭曲,她的表情甚至可以稱得上猙獰二字,這口氣不管怎樣她都咽不下去。“我不會放過你的!”

“那我等著嘍~”顧南音不以為意,挑了眉看向陸延赫,“陸總,我們走吧——”

“好!”男人擡手撫上了她的肩,帶著她就朝著房間外走去。

陸延赫扶著顧南音走到樓梯口,便遇上了神色凝重的顧慶恒。

“陸總,這是要走了?”

“嗯。”男人淡淡地點頭。

“今天這事讓陸總見笑了!”顧慶恒面帶著笑,只是看上去仍有些牽強,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但眼前這位陸總,雖然比他小了一輪,但不管哪裏,他都惹不起。

更不可能下逐客令。

“南音,幫爸爸送送陸總!”顧慶恒眼底微沈地看向被陸延赫扶著的顧南音。

顧南音揚起了小臉,眸光不偏不倚地落在顧慶恒那張偽善的臉上,“爸爸,你叫我回來我也回了。既然現在汐姨和黎菲也回來了,我想應該沒我什麽事了吧!我在這裏也只會惹你不高興,我出去住。陸總也可以順道送送我!”

“可以嗎?陸總。”

她仰著小臉,看他。

陸延赫點了頭,喉頭微沈,聲音極淡,“可以!”

“南音,都這麽晚了。在這裏住下!這裏是你家!”顧慶恒聞言,有些不高興地蹙眉,但總歸是沒表現出來心底那濃濃的不悅。

即使他默許了她們對她做出了那樣的事情,他也可以若無其事地擺出一副長輩的姿態來。

顧南音心裏是止不住的冷笑,回來,她是會回來的。但不是今天!

憑什麽由著他們這群虛偽假意的人占著她的地方?

她似笑非笑地盯著顧慶恒看,“你們有把我當家人看過嗎?”

是家人,怎麽會千方百計想方設法地來陷害她?

顧慶恒被她這麽一反問,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好看不到哪裏去。

“我先走了!”顧南音冷著聲,“我過段時間會回來的!畢竟跟爸爸說的一樣,這裏是我的家嘛!”

顧慶恒臉色微微僵硬,見著陸延赫落在他身上的視線,無奈地笑笑,“陸總,南音被我寵壞了,見笑了!麻煩陸總了!”

陸延赫唇角一勾,“哪裏的話,不麻煩!”

等著顧南音在陸延赫的攙扶下下了樓,顧慶恒臉色愈發陰沈了。

顧南音偎在男人的懷裏,臉上是嬌憨可人的笑容,她眨著眸看向身旁的人,“陸總,我有被寵壞嗎?”

陸延赫的大掌在她的腰間掐了一把,不輕不重的卻有些癢。

“你覺得呢?”

“沒吧!我性格那麽好,不然你怎麽看上我的?”她牽著男人的手,歪著頭看他。

“可能是眼瞎吧!”

“眼瞎??”顧南音眼睛瞪得老大,“陸延赫——”

“生氣了?”男人的語氣裏帶著笑。

“嗯!”她撇嘴,站住了不走。“我腿上有些疼!你抱我好不好?”

陸延赫擡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笑聲低低徐徐地傳來,“說句好聽的。”

“陸總,你真帥!”顧南音擡手勾住他的脖子,想也沒想就道。

“嗯?這不很顯而易見的事嗎?”

“陸總,你真棒!”

“陸總,你真威武!”

男人偏了頭,翹起的薄唇蘊著笑,“不夠!”

顧南音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勾著他的脖子就撒潑,“那你說!你抱不抱我?”

“抱——”陸延赫失笑,彎下身子抱起了她。低醇的嗓音在她的頭頂響起,“也不知道誰把你寵得那麽橫!你都這麽說了,我敢不抱嗎?”

她笑嘻嘻地勾住了他的脖子,小臉蹭著他的脖子,嗓音溫溫的,“你呀!就你這麽慣著我!”

“下次不寵你了——”

“你應該要努力把我寵壞!寵得越壞越好!不然我這麽優秀,你的情敵可會有很多哦~”她不安分地揪著他的發。

“那些都不是情敵,在我這只能算蒼蠅!”陸延赫沈沈地道。

的確跟蒼蠅似得,比如那沈家的二公子。

不過這段時間到也消停了不少。

“陸延赫,你這麽壞,你家裏人造麽?”她彎著一雙翦水秋瞳,水汪汪裏透著一點的狡黠。

他微擰了眉,“所以?你要告訴他們?”

“當然不!”她搖頭,微擡起身,親了親他的面頰。“陸總這壞的一面,只有我知道多好!”

“哼——可不止你知道!全世界都知道。”

男人的步伐穩健,穿過院子,來到了車前。

司機下來幫忙開了車門。

後座裏,顧南音直接把腿放在男人的長腿上,她的眸子晶亮晶亮的。

“陸總,其實我的腿是真的有點疼!”

男人微闔的眸睜開,沈沈地看了她一眼,修長的指撩起了她的裙擺,那白色的紗布看上去有些突兀。

他的長指流連在上面,“很疼?”

“有一點點!大概是站著久了。”她擰著秀氣的眉,看他。

“該換藥了!”陸延赫挑了唇,手指卻流連在她那細膩柔軟的肌膚上移不開。

她那細膩的肌膚微涼,在這樣的盛夏,也是泛著涼意,摸上去便有些難以移開。

“誰給你的勇氣紮下去的?”

顧南音紅唇動了動,她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勇氣,只覺得渾身都如火燒的那般難受,才會沒忍住,直接紮了下去。

那種難受的感覺,真的讓她有種恨不得就這麽死掉的想法。

面對著男人那灼灼的眸光,她咬了唇瓣,“我只是有些受不了!當時沒想那麽多,我想清醒點!”

陸延赫擡手撫上她嬌艷的唇瓣,“以後別做這麽傻的事!嗯?”

顧南音嬌嬌一笑,勾著他的脖子,“知道啦知道啦!我這不是為了讓你心疼麽?怎麽樣?是不是更心疼我了點呢?”

“小可憐——”陸延赫喉頭微沈,大掌撫上了她的腰,“沒有!”

“真不可愛!”她晃了晃白皙的手指,眼裏滿滿的不滿。

“你可愛就成!”他握著她的腰,把她抱到了腿上。

“乖,是不是好久沒有溫習功課了?嗯?”陸延赫的大掌落在她的腰際,聲音低沈磁性。

“so?”她揚眉。

男人就像是一個哄騙小孩子的壞叔叔,“來讓老師看看,有沒有生疏?”

顧南音眼底的笑一圈圈地漾開,“哪裏有很久,明明早上還溫習過的。”

“早上?我怎麽感覺好久了?”

“那是老師你記性不好——”她勾唇笑了,擡手圈住他的脖子,紅唇緊跟著覆了上去。

陸延赫捏著她的腰,加深了這個吻,霸道強勢的氣息不斷地攻占著她的唇舌。

他們離開不久之後,顧家的門再次被敲響。

李嬸開的門,門外並沒人,她奇怪地看了看外邊。剛想關門,才看到地上丟著的信封。

黃色的信封袋,李嬸皺了眉,撿了起來。

便拿給了顧慶恒。

只是沒等顧慶恒接手,就到了黎汐的手中。

她微微顫著手,拆開了信封,裏面一疊不堪入目的照片便映入了眼簾。

女人饑渴難耐,臉上是壓抑著痛苦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愉悅之感,而她的身上則壓著一直毛色純黑的德國黑背。

她指尖微顫,忙將照片藏到了身後。

顧慶恒皺著眉,看向她,“什麽東西?”

“沒什麽的!”黎汐神色慌張,恨不得直接把那些照片撕碎。

“沒什麽的?那這麽緊張幹嘛?拿出來——”顧慶恒朝著她伸出了手,黑沈的眸裏有著一股風雨欲來的態勢。

黎汐搖頭,眼淚瞬間掉落了下來,“阿恒,不行——真的沒什麽的!你信我——”

顧慶恒臉色鐵青,聲音重了些,“拿出來!”

“不行,不行,真的不行!”黎汐朝後退了幾步。

小腿不慎提到了茶幾,腳上一痛,整個人不穩地到了下去。

她身後藏著的東西也跟著飄落在了地上,厚厚的一疊,紛紛落下。

照片無一例外,均是不堪入目的東西。

顧慶恒垂在身側的手猛地攥緊,面目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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