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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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妄心裏猛地咯噔了一下，那一刻有了一點莫名其妙的慌亂, 他攥緊了拳頭, 他飛快用拔高的語調掩飾道：“廢話, 我要是討厭你, 我跑這麽遠來探班？”
黎爍也發現自己的話有點歧義, 他找補了一句說：“我是說, 你是真把我當哥了嗎？”
薄妄瞪著他，沒說話。他這個表情通常下一秒就是要炸了。
黎爍像一個剪炸彈線的防爆員，溫和解釋道：“演唱會哥一定去，坐在前排給你打call，薄小妄，不是哥不幫你，跨年演唱會不是小場面，哥沒這個能耐也不能上臺去砸你場子不是？”
黎爍回頭沖助理說了一句：“小胖, 能幫我去拿一下圍巾嗎？”
小胖劈裏啪啦跑去更衣間，雙手捧著圍巾跑了出來。
黎爍拿著圍巾雙手一揚, 套在薄妄脖子上。
薄妄低頭, 讓黎爍把圍巾一圈一圈給他圍上。
“行了, 別只要風度不要溫度。”黎爍拍了下薄妄肩膀，瘦的肩膀都硌手了, 他又忍不住念叨：“吃飯也多吃點，別當著哥面胡吃海喝, 背地裏偷偷做絕食系美少年。”
“我沒有。”薄妄沒好氣地說：“我是吃不胖的體質, ok？”
“吃不胖你個腿腿, 行行行，我送你下去。”
外頭日色漸落，嗚嗚的風也刮得大了起來，黎爍只送薄妄到了樓梯口，薄妄轉身一只手插在兜裏，一只手回抱了黎爍一下，手臂箍得有些緊。
黎爍聞到了薄妄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扭頭就打了個巨大的噴嚏。
薄妄驚了一跳，說：“你感冒了？”
“不是，哎，香水過敏，放開哥，窒息了。”
薄妄撇了撇嘴，松開黎爍道：“抱都不能抱，是你不配得到我的愛。還有，你怎麽還順桿爬這麽快，仗著比我老一歲左一句哥右一句哥的，經過我同意了嗎？”
黎爍就納了悶了，“你是天津人嗎？怎麽這麽會貧？小嘴叭叭的，要說相聲了嗎？”
薄妄豎了根中指，黎爍也豎回去，笑罵道：“趕緊滾吧，婊面兄弟。”
看著薄妄腳步輕快走了，黎爍這才回樓。
浙江衛視跨年演唱會一向領跑，提前一天在12月30號晚現場直播。
三張門票，黎爍給了一張給助理，還給了一張給同片場也想來看演唱會的同事。
他們到的算早，是第一批進體育館的觀眾。
找位置坐下沒一會，小胖驚呼一聲，說：“黎哥，薄老師路透照出來了。”
“路透照？”黎爍去看她手機，
小胖把圖拿給黎爍看，是薄妄在後臺的照片，應該是剛過來，薄妄還穿著自己私服，戴著漁夫帽和口罩，裏面一件白色套頭毛衣，外面一件牛仔外套，手臂上還掛著之前黎爍給他的黑白灰三色圍巾。
這條圍巾黎爍已經在大半個月裏的路透照上看到過了，他都不知道這圍巾原來有這麽好看。
說曹操曹操到。
正說著，薄妄消息就來了。黎爍剛到的時候就發消息告訴薄妄他到現場了，不過薄妄當時在趕路可能沒看手機，現在才回過來。微信上薄妄問：你們來了多久了？
黎爍：十來分鐘吧，快開始了嗎？你到後臺了？
薄妄：我過會來找你。
黎爍：？
薄妄說過會來就真的是過會來，畢竟後臺需要工作證才能進去，兩人要碰面也只能薄妄出來。
但VIP位置也是有很多粉絲的，黎爍扭頭看了一下，他旁邊都坐得七七八八了，且不說薄妄怎麽過來，關鍵是黎爍還看到他附近有女孩手上拿著“妄”字的藍色燈牌。
都是薄妄的粉絲，薄妄一下來不得被生吞了？
“別來。”黎爍趕緊發消息給薄人來瘋，“附近都是你粉絲團。”
薄妄：算了，給你留個懸念，過會看我。
黎爍：行行行，其他節目我都閉著眼睛看。
薄妄：（大笑）那倒不至於。
薄妄嘴角勾起了笑，看起來心情不錯，化妝師給薄妄正上妝，小聲誇道：“薄老師最近黑眼圈好多了啊。”
“我平常黑眼圈有很嚴重嗎？”薄妄問。
“那也沒有，但是今天皮膚特別好。”化妝師說。
薄妄原本平緩的眉毛被拉長畫出眉峰，臉上的陰影顯得輪廓更立體，眼尾拉出來，顯得眼神更有力量感，嘴唇上畫了一種類似於傷妝的效果，配上藍金色的濕發，薄妄就像是從漫畫裏走出來的人物。
公開的化妝間，好多人都忍不住盯著薄妄看。
“蘇釧呢？”薄妄問助理。
蘇釧和薄妄之前是一個組合的，組合解散後蘇釧由Vocal成為了獨立唱作人，今年有幾首歌小爆了，他做嘉賓不奇怪。
助理道：“蘇老師說在排練室等你。”
上場之前一定要排練一次，這是當年在組合裏留下的傳統了。
薄妄到練習室的時候蘇釧已經在練自己的part了，薄妄沒打斷，他找到了音樂切入點，把衣服外套扔給助理，立刻加入到了舞蹈當中。
薄妄的力量突出一種力量感和爆發感，每一個動作都是“啪”一下，卡到位，幹凈利落，而蘇釧作為一個Vocal ，舞蹈實力比不上薄妄，但是他的舞蹈很有自己的個人風格，柔而緩，加上他一頭雌雄莫辯的長發，那時大家就經常調侃他們是一個男女組合，蘇釧don’t care 他們這種調侃，這麽多年他一直留長發，依舊是一個我行我素的酷蓋。
黎爍消消樂已經從第十關玩到第三十關了，他終於聽到主持人說：“下面，讓我們有請薄妄！蘇釧！”
蘇釧？
黎爍還沒來得及仔細想這個人是誰，舞臺燈光已經全滅了，他的視線迅速落在了黑暗之中，幾秒後橙紅色的燈光唰一下打開，一個低頭站著的背影突然出現在了舞臺上。
一身休閑工裝，是街舞的打扮。
前奏響起來，他手臂擡起向下一抓，正好卡住第一個節奏“咚”一聲，上身動作起來，像機械臂，接著轉身，他轉身那一瞬間，黎爍身邊包括小胖都尖叫了起來，黎爍真的有一種被身邊的聲波震到視線模糊的感覺。
薄妄在邊跳邊唱。
炫彩的舞臺和他酷帥的造型相得益彰，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卡準了每一個點，擡眼時眼神像是利刃，那是一種舞臺張力。
舞臺上的薄妄只有兩個詞可以形容，“燃炸”，“野性”。
黎爍有那麽一瞬間有一種不真實感，仿佛舞臺上的薄妄和他認識的薄妄是兩個人。但也到這一刻黎爍才有了另一種真實感，不同於他莫名其妙地空降娛樂圈，薄妄的的確確是一個愛豆，而且還是一個專業很過硬的愛豆。
就連黎爍這種不關註什麽唱歌跳舞的人都看得出薄妄的每個動作流暢，力量，以及超強的舞臺魅力，甚至他的每個表情都能在觀眾腦海裏很清晰 ，這就是舞臺的表現力。
很快，燈光一轉，另個人像是突然出現在薄妄身邊的。
不需要互相給眼神，音樂一響，兩個人同時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又一擊掌，兩人同時向後跳開，英文歌這次能清楚的聽到兩個人的聲音了。
黎爍聽到身後的小姑娘在激動地不停說：“哥哥開的全麥啊啊啊啊好帥啊啊啊啊啊。”
薄妄向後跳開後手扶了一下麥，接著朝觀眾方向走過來，做了一個貼地breaking，長發的搭檔也跑上來 ，薄妄起身，手從他的肩膀滑過下巴又滑到另一個肩膀，兩人目視著對唱，同時錯身滑過對方。
這兩個人配合的默契甚至一度讓黎爍忽略的周邊十幾個伴舞的存在。
薄妄在舞臺接近邊緣的地方做了popping，他看向觀眾席，伸手勾了勾手指，一片黑暗中，黎爍卻能清楚的對視到他瞬間帶上笑意的視線，薄妄跑回舞臺中心，音樂最後一拍，收尾，舞臺周邊的白氣同時向上噴出來，“嗤——”一聲，結束。
何止是觀眾，就連舞臺上的主持人走出來的時候都邊鼓掌邊大聲的“wow”著。
這就是舞臺，一個你好或壞都最直接能得到回應的地方。
下了舞臺，薄妄和蘇釧兩人滿頭是汗，蘇釧朝薄妄伸手，兩人擊掌。
蘇釧：“合作成功。”
薄妄笑著道：“合作成功。”
“你今天像只開屏的花孔雀。”蘇釧說話毫不留情，他道：“在組合裏三年，我還真沒看到過你今天這種狀態。swag。”
薄妄揉了揉肩膀，說：“人總是在進步的，狀態也會進步。”
“No，我來猜猜。是不是女朋友在下面？”蘇釧瞇起了眼睛，揶揄他。
薄妄比了個槍指向蘇釧腦袋，他說：“造謠轉發過五百是要吃牢飯的，不要給我無中生友。”
蘇釧擡手：“sorry，不過你要是有了，怎麽也應該請我們吃個飯，當初打賭我可是下註你是第一個脫單的。”
“想太美。”薄妄擡腿朝更衣間走去。
蘇釧說：“過會一起走？”
薄妄擺擺手：“不了，我還有事。”
節目結束了幾分鐘，黎爍腦子裏還一直是薄妄的那個回頭，那個直勾勾的眼神，那麽一秒，黎爍差點和追星女孩們一起站起來吼：薄妄！！！
被下了蠱大概就是這種感受。
黎爍毫不吝嗇地在微信放給薄妄放彩虹屁：太帥了，你們這個舞臺酷斃了。
薄妄回了一個推眼鏡的酷小人給他，說：繼續誇。
黎爍：你不覺得孤獨嗎？
薄妄：為什麽？？？？
黎爍：世界上怎麽只有你這麽優秀。
薄妄久久沒有回消息。
屏幕那頭，正在給薄妄卸妝的化妝助理膽戰心驚道：“薄老師，你皮膚怎麽紅了，我擦太重了嗎？”
“沒事。”薄妄手速飛快地回了一條消息，接著閉上眼睛躺在靠椅上，把手機屏幕翻蓋在腿上，他嘴角還有抑不下去的笑容。
黎爍：世界上怎麽只有你這麽優秀。
薄妄：因為你迷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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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爍也發現自己的話有點歧義, 他找補了一句說：“我是說, 你是真把我當哥了嗎？”
薄妄瞪著他，沒說話。他這個表情通常下一秒就是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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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爍回頭沖助理說了一句：“小胖, 能幫我去拿一下圍巾嗎？”
小胖劈裏啪啦跑去更衣間，雙手捧著圍巾跑了出來。
黎爍拿著圍巾雙手一揚, 套在薄妄脖子上。
薄妄低頭, 讓黎爍把圍巾一圈一圈給他圍上。
“行了, 別只要風度不要溫度。”黎爍拍了下薄妄肩膀，瘦的肩膀都硌手了, 他又忍不住念叨：“吃飯也多吃點，別當著哥面胡吃海喝, 背地裏偷偷做絕食系美少年。”
“我沒有。”薄妄沒好氣地說：“我是吃不胖的體質, ok？”
“吃不胖你個腿腿, 行行行，我送你下去。”
外頭日色漸落，嗚嗚的風也刮得大了起來，黎爍只送薄妄到了樓梯口，薄妄轉身一只手插在兜裏，一只手回抱了黎爍一下，手臂箍得有些緊。
黎爍聞到了薄妄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扭頭就打了個巨大的噴嚏。
薄妄驚了一跳，說：“你感冒了？”
“不是，哎，香水過敏，放開哥，窒息了。”
薄妄撇了撇嘴，松開黎爍道：“抱都不能抱，是你不配得到我的愛。還有，你怎麽還順桿爬這麽快，仗著比我老一歲左一句哥右一句哥的，經過我同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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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妄豎了根中指，黎爍也豎回去，笑罵道：“趕緊滾吧，婊面兄弟。”
看著薄妄腳步輕快走了，黎爍這才回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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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張門票，黎爍給了一張給助理，還給了一張給同片場也想來看演唱會的同事。
他們到的算早，是第一批進體育館的觀眾。
找位置坐下沒一會，小胖驚呼一聲，說：“黎哥，薄老師路透照出來了。”
“路透照？”黎爍去看她手機，
小胖把圖拿給黎爍看，是薄妄在後臺的照片，應該是剛過來，薄妄還穿著自己私服，戴著漁夫帽和口罩，裏面一件白色套頭毛衣，外面一件牛仔外套，手臂上還掛著之前黎爍給他的黑白灰三色圍巾。
這條圍巾黎爍已經在大半個月裏的路透照上看到過了，他都不知道這圍巾原來有這麽好看。
說曹操曹操到。
正說著，薄妄消息就來了。黎爍剛到的時候就發消息告訴薄妄他到現場了，不過薄妄當時在趕路可能沒看手機，現在才回過來。微信上薄妄問：你們來了多久了？
黎爍：十來分鐘吧，快開始了嗎？你到後臺了？
薄妄：我過會來找你。
黎爍：？
薄妄說過會來就真的是過會來，畢竟後臺需要工作證才能進去，兩人要碰面也只能薄妄出來。
但VIP位置也是有很多粉絲的，黎爍扭頭看了一下，他旁邊都坐得七七八八了，且不說薄妄怎麽過來，關鍵是黎爍還看到他附近有女孩手上拿著“妄”字的藍色燈牌。
都是薄妄的粉絲，薄妄一下來不得被生吞了？
“別來。”黎爍趕緊發消息給薄人來瘋，“附近都是你粉絲團。”
薄妄：算了，給你留個懸念，過會看我。
黎爍：行行行，其他節目我都閉著眼睛看。
薄妄：（大笑）那倒不至於。
薄妄嘴角勾起了笑，看起來心情不錯，化妝師給薄妄正上妝，小聲誇道：“薄老師最近黑眼圈好多了啊。”
“我平常黑眼圈有很嚴重嗎？”薄妄問。
“那也沒有，但是今天皮膚特別好。”化妝師說。
薄妄原本平緩的眉毛被拉長畫出眉峰，臉上的陰影顯得輪廓更立體，眼尾拉出來，顯得眼神更有力量感，嘴唇上畫了一種類似於傷妝的效果，配上藍金色的濕發，薄妄就像是從漫畫裏走出來的人物。
公開的化妝間，好多人都忍不住盯著薄妄看。
“蘇釧呢？”薄妄問助理。
蘇釧和薄妄之前是一個組合的，組合解散後蘇釧由Vocal成為了獨立唱作人，今年有幾首歌小爆了，他做嘉賓不奇怪。
助理道：“蘇老師說在排練室等你。”
上場之前一定要排練一次，這是當年在組合裏留下的傳統了。
薄妄到練習室的時候蘇釧已經在練自己的part了，薄妄沒打斷，他找到了音樂切入點，把衣服外套扔給助理，立刻加入到了舞蹈當中。
薄妄的力量突出一種力量感和爆發感，每一個動作都是“啪”一下，卡到位，幹凈利落，而蘇釧作為一個Vocal ，舞蹈實力比不上薄妄，但是他的舞蹈很有自己的個人風格，柔而緩，加上他一頭雌雄莫辯的長發，那時大家就經常調侃他們是一個男女組合，蘇釧don’t care 他們這種調侃，這麽多年他一直留長發，依舊是一個我行我素的酷蓋。
黎爍消消樂已經從第十關玩到第三十關了，他終於聽到主持人說：“下面，讓我們有請薄妄！蘇釧！”
蘇釧？
黎爍還沒來得及仔細想這個人是誰，舞臺燈光已經全滅了，他的視線迅速落在了黑暗之中，幾秒後橙紅色的燈光唰一下打開，一個低頭站著的背影突然出現在了舞臺上。
一身休閑工裝，是街舞的打扮。
前奏響起來，他手臂擡起向下一抓，正好卡住第一個節奏“咚”一聲，上身動作起來，像機械臂，接著轉身，他轉身那一瞬間，黎爍身邊包括小胖都尖叫了起來，黎爍真的有一種被身邊的聲波震到視線模糊的感覺。
薄妄在邊跳邊唱。
炫彩的舞臺和他酷帥的造型相得益彰，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卡準了每一個點，擡眼時眼神像是利刃，那是一種舞臺張力。
舞臺上的薄妄只有兩個詞可以形容，“燃炸”，“野性”。
黎爍有那麽一瞬間有一種不真實感，仿佛舞臺上的薄妄和他認識的薄妄是兩個人。但也到這一刻黎爍才有了另一種真實感，不同於他莫名其妙地空降娛樂圈，薄妄的的確確是一個愛豆，而且還是一個專業很過硬的愛豆。
就連黎爍這種不關註什麽唱歌跳舞的人都看得出薄妄的每個動作流暢，力量，以及超強的舞臺魅力，甚至他的每個表情都能在觀眾腦海裏很清晰 ，這就是舞臺的表現力。
很快，燈光一轉，另個人像是突然出現在薄妄身邊的。
不需要互相給眼神，音樂一響，兩個人同時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又一擊掌，兩人同時向後跳開，英文歌這次能清楚的聽到兩個人的聲音了。
黎爍聽到身後的小姑娘在激動地不停說：“哥哥開的全麥啊啊啊啊好帥啊啊啊啊啊。”
薄妄向後跳開後手扶了一下麥，接著朝觀眾方向走過來，做了一個貼地breaking，長發的搭檔也跑上來 ，薄妄起身，手從他的肩膀滑過下巴又滑到另一個肩膀，兩人目視著對唱，同時錯身滑過對方。
這兩個人配合的默契甚至一度讓黎爍忽略的周邊十幾個伴舞的存在。
薄妄在舞臺接近邊緣的地方做了popping，他看向觀眾席，伸手勾了勾手指，一片黑暗中，黎爍卻能清楚的對視到他瞬間帶上笑意的視線，薄妄跑回舞臺中心，音樂最後一拍，收尾，舞臺周邊的白氣同時向上噴出來，“嗤——”一聲，結束。
何止是觀眾，就連舞臺上的主持人走出來的時候都邊鼓掌邊大聲的“wow”著。
這就是舞臺，一個你好或壞都最直接能得到回應的地方。
下了舞臺，薄妄和蘇釧兩人滿頭是汗，蘇釧朝薄妄伸手，兩人擊掌。
蘇釧：“合作成功。”
薄妄笑著道：“合作成功。”
“你今天像只開屏的花孔雀。”蘇釧說話毫不留情，他道：“在組合裏三年，我還真沒看到過你今天這種狀態。swag。”
薄妄揉了揉肩膀，說：“人總是在進步的，狀態也會進步。”
“No，我來猜猜。是不是女朋友在下面？”蘇釧瞇起了眼睛，揶揄他。
薄妄比了個槍指向蘇釧腦袋，他說：“造謠轉發過五百是要吃牢飯的，不要給我無中生友。”
蘇釧擡手：“sorry，不過你要是有了，怎麽也應該請我們吃個飯，當初打賭我可是下註你是第一個脫單的。”
“想太美。”薄妄擡腿朝更衣間走去。
蘇釧說：“過會一起走？”
薄妄擺擺手：“不了，我還有事。”
節目結束了幾分鐘，黎爍腦子裏還一直是薄妄的那個回頭，那個直勾勾的眼神，那麽一秒，黎爍差點和追星女孩們一起站起來吼：薄妄！！！
被下了蠱大概就是這種感受。
黎爍毫不吝嗇地在微信放給薄妄放彩虹屁：太帥了，你們這個舞臺酷斃了。
薄妄回了一個推眼鏡的酷小人給他，說：繼續誇。
黎爍：你不覺得孤獨嗎？
薄妄：為什麽？？？？
黎爍：世界上怎麽只有你這麽優秀。
薄妄久久沒有回消息。
屏幕那頭，正在給薄妄卸妝的化妝助理膽戰心驚道：“薄老師，你皮膚怎麽紅了，我擦太重了嗎？”
“沒事。”薄妄手速飛快地回了一條消息，接著閉上眼睛躺在靠椅上，把手機屏幕翻蓋在腿上，他嘴角還有抑不下去的笑容。
黎爍：世界上怎麽只有你這麽優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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