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青鯉一心躍龍門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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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還有什麽?”

“即便是對方出賣了我們,他們也不可能輕易的制服我們。”

聽到他這麽說,趙卿醉這才意識到不對勁,其實之前交易的時候,她就有點懷疑了,但沒有深入的想,經他這麽一提醒,她才知道不對勁。

“你的意思是?”

“黑影那時把你帶過去之後做了什麽?”他不答反問。

趙卿醉搖了搖頭:“我真的不記得了。不過,這有什麽關系嗎?”

“當然有關系,我懷疑就是黑影在我身上動了手腳。”

“你的意思是?黑影想殺了我們?”

難不成黑影想讓他們去死,找個新的人來接手?這種念頭一旦形成,心中都是這種想法。

“但是如果我們死在天火閣手裏,對他也沒有好處啊。”

“這也是我不明白的地方。”

“算了,反正一時半會也想不明白,不想了。”

因為王長治做了這份交易,不但希望她順利得到愛情,還要求匈奴人立刻離開大鄭,終生都不得踏進大鄭一步。因此南邵王第二日便借口國內有事匆匆離去,至於此次的商談,自然也就作罷了。

這讓眾人一陣驚訝,不過很快也就想清楚了,只是作為飯後的談資而已。

一個月後,皇上下旨讓王長治半個月後成親,王長志卻想將婚事改在半年之後,皇上想了想也答應了。可半年之後他整個人卻突然暴斃,舉國上下一片嘩然,皇上為此震怒,下令徹查此事,不過查來查去也只是道王將軍勞累多年身體早已被掏空了,加上不幸染上重病,因此過早離去。

皇上無奈,只得追封他為一品軍候,好好的安葬了。

一個月後。

呂啟林坐在禦書房,淺福上前道:“皇上,該歇息了,明日是長華公主大喜的日子,您還得親自為她主婚呢。”

他放下手中的奏折:“錢福,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朕……”

出乎意料的,潛伏打斷他:“皇上,這事您真不用自責,畢竟誰也不會想到王將軍會如此。”

“若不是朕設計逼她去鐘羽樓交易,長治也不會……”

“朱姑姑那是自願的,只怕她交易的時候已經猜出您的心思了。”

“不,她不知道。朕無法容忍鐘羽樓的存在,也無法容忍她的存在,所以想就此機會讓他們一起消失。想不到長治洞察了我的意圖,居然去鐘羽樓交易……”

“您已經做出補償了,給了朱姑姑權勢和他未婚妻公主的身份,對得起他們了。”

……

“罷了,扶朕去歇息吧。”

有了愛情和滔天的權勢

結果新皇登基她就沒命了

白家的人做的

這一段留在以後的文裏面寫

啊啊啊,趙卿醉再次從噩夢中醒來,這已經是她連續好幾天做的噩夢了。夢裏面一個十分漂亮的小姑娘安穩的躺在地上,她想要上前,那個女孩子卻突然睜開了眼睛。這哪裏是一雙普通女孩子的眼睛,裏面透著冷酷殘忍絕情,有著超脫年齡的世故和冷漠。夢中她記得自己看清了那個女孩的模樣,可是醒來後卻只記得她穿著一身白色的衣服,可是五官卻怎麽都想不起來。

情緒平穩下來,她起身四處走動,出了房間之後,才發現天已經大亮。那種惶恐不安的情緒再次湧上心頭,天已經大亮,可她居然什麽都不知道!

經過大廳的時候她明顯感覺到有一個客人剛剛離去。腳步沒有停,身旁卻傳來問候之聲:“你醒了,要去哪裏?”

計劃失敗,她轉過頭看著坐在椅子上面的韋景牧老實交代:“這裏呆的悶的慌,我想出去走走。”話一說完,她就轉身準備離開。

可一步都沒有踏出來,面前突然多了一道人影,韋景牧站在她面前的:“最近外面不太平,你還在鐘羽樓呆一段時間吧!”說著就拉起她的胳膊,帶著一點強迫的意味將她拉到了軟榻上。

隨手一揮,滿桌子的水果都出現在桌子上:“這些都是你最喜歡吃的,聽話盡量不要出去。”

這,是要軟禁自己?

趙卿醉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擡起頭看向他,卻見他道:“這也是為了你好。”

她點點頭:“好,那我就不出去了。”

吃了幾口她就手中的水果放下,現在是什麽胃口都沒有了,不但如此,她還昏昏沈沈的想要睡去。手一揮這些東西都消失不見,她翻身躺在了軟榻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同樣是睡不安穩,這一次夢裏面出現了好多東西,好多情形反反覆覆的出現,壓得她整個人喘不過氣來。到最後,身上的呼吸越來越緊,她受不了一下地睜開了眼睛。

同樣是睡在軟榻上醒來,可這周圍的環境哪裏還是鐘羽樓?這是一處荒郊野外,她怎麽出現在這裏?是誰把她帶到這裏來的?

“睿齊哥哥,你估算的真準確,她果然醒了。”歡快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得意。

趙卿醉順著聲源望過去,果然是茶娘,以及她身後的白瑞琪。

趙卿醉起身走到他們二人面前:“這是怎麽一回事?你們做了什麽手腳?”

茶娘上下打量她,冷笑道:“都是自己人,我們能做什麽手腳?”

“自己人?”趙卿醉懷疑的看著她,“我沒聽錯吧?鐘羽樓和天火閣勢不兩立,什麽時候成了自己人了?”

她還要說什麽,就聽白睿齊道:“好了,茶娘。”

茶娘不情不願的點了點頭,手一揮立刻出現很多白衣人,看他們的著裝打扮應該是天火閣的人。

那些人一出現,就把她圍在中間,趙卿醉仔細看卻發現這些人跟鐘羽樓的那些仆人差不多,都是沒有靈魂的。

一瞬間一股不祥的感覺湧上心頭:“你們要做什麽?”

白睿齊和茶娘已經退開來了,沒有說話,其他的傀儡更不會講話,他們形成了一個特殊的方陣將她圍在中間,這個陣法看似簡單,想要突破卻很難。

趙卿醉心中慌了起來,連忙聚集力量想要抵抗,可卻發現自己身上什麽力量都使不出來,她憤怒地看向白睿齊:“是你做的手腳?”

白睿齊只是淡淡道:“你不應該繼續留在鐘羽樓了,來天火閣吧。”

她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那些人就對著她發出了招數,一道道白光打在她身上,立刻朝她體內鉆去。

趙卿醉掙紮,卻發現自己什麽力道都使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白光進入體內。

本以為身上會特別的難受,可是隨著更多的白光湧入,她卻感覺到身上越來越輕松。她在看向那些傀儡,只覺得他們好似越來越吃力。萬種念頭劃過她的心跡,卻快得她什麽都沒抓住。

一道黑色的光芒突然打進這些白光中,一個白衣人受傷立刻消失了,陣法也跟著破了。韋景牧出現在她身邊,看向她:“你沒事吧?”

她搖搖頭:“我沒事。”

計劃被人打破,茶娘十分的生氣,卻是看向了趙卿醉:“你真的願意回鐘羽樓嗎?”

“你不用從中挑撥,她不會跟你們走的。”韋景牧的聲音中帶著十分的篤定。

“那是從前,現在可不一定了。”茶娘上前了幾步,笑盈盈地看向趙卿醉,“你說,我說的對嗎?”

趙卿醉扯出一個笑容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上前抓住茶娘的脖子,隨即帶著她後退了幾步。

“你怎麽能如此忘恩負義?”茶娘看著她憤怒道。

三人都沒想到她會有這樣的動作,白睿齊看向她:“趙姑娘,你意欲何為?”

“簡單啊,我要你放回寧王的魂魄,不然我就殺了。”說著,她握緊茶娘的咽喉。

白睿齊沒想到她會有這麽一出,皺眉看向她又看了看茶娘。

“睿齊哥哥,你不能答應她。”茶娘掙紮道。

趙卿醉也只是冷笑:“那就讓他給你收屍好了,到時候你的睿齊哥哥就要被別的女人接手了。”

“你”

手中的力道加大,茶娘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趙卿醉看向白睿齊:“怎麽樣,考慮的如何?”

白睿齊定定地看著她好一會兒,那目光看的她一陣發毛,直到韋景牧擋在她面前,不讓他們目光有直接接觸。

白睿齊淩厲的視線轉到了韋景牧的身上,二人視線相對各不相讓,空中一時火花四射。

白睿齊的唇角緩緩地扯出一絲笑容,趙卿醉正好從韋景牧身後冒出來,看到這詭異的笑容,心中咯噔一下。

只見他緩緩地擡起衣袖,你是黑色的光芒便從衣袖中緩慢地飄出來落在地上,這團黑色的光芒慢慢地聚集成型,最後居然形成了一個人,居然是寧王。

他看向趙卿醉道:“趙姑娘,你要的東西我已經給你了,可以放人了吧!”

趙卿醉看向韋景牧:“先把他的魂魄收起來。”

韋景牧沒有一絲的猶豫,就將他收入體內,形成一體。她這才緩緩的放下手,茶娘立刻從她手中跑了出來,狠狠地看她一眼:“想不到你居然如此歹毒,真是難為我們之前想要救你。”

她沒說話,只是拉著韋景牧迅速回了鐘羽樓。

一進入鐘羽樓,二人分別出現了不同的反應,趙卿醉覺得陣陣反胃,心中十分的難受。而韋景牧也是痛苦的滿地打滾,他們這反應……

二人極有默契的對視一眼,難道是黑影來了?

再擡頭看向空中,室內仍然是那般的明亮,黑影沒有任何蹤跡,那他們倆這是怎麽回事?趙卿醉經過短暫的難受之後,漸漸適應了這種不舒服,身上好受了許多。而韋景牧則是難受得更加厲害,疼得滿地打滾。

“你怎麽了?”見他反應不對,她緊張道。

他卻是搖搖頭,額頭連汗珠都落下來了。

“走,我帶你去鐘字號房養傷去。”趙卿醉的手剛碰到他的肩膀,整個大廳立刻暗了下來。

熟悉的黑暗和壓迫感傳來,她這下可以確信這次真的是黑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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