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翡翠在外多年碧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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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二人是直接回了鐘羽樓,因為沒有得到想要的東西,兩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他們似乎對我們的行蹤了如指掌,”韋景牧皺眉,“難不成他們時刻都在跟蹤著我們?”

“我們不是凡人他們也不是,相互之間應該可以感受得到。”趙卿醉隨口接話道。

“那你感受的到他們嗎?”他話鋒一轉直直的看向她。

趙卿醉搖搖頭,帶著一絲苦澀:“我們都是黑暗中的人,估計只有光明才能感受得到我們吧。”

這不是一個好的話題二人都沈默下來。

這種氛圍沒維持多久,趙卿醉就感受到一股灼熱的視線,她下意識地擡起頭,正對上韋景牧的目光。這種目光他在鹹宜觀裏見得多了,心頭不免咯噔一下,他哪裏來的這樣的目光?

二人對視,他眸中越發的熱烈起來,趙卿醉連忙轉過頭,腰間卻突然一緊,一雙強有力的手緊緊的攬著她的腰。下巴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擡起,他強迫她擡頭面對他,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暖流劃過她的心房,趙卿醉一下子緊張起來,卻沒有移開目光。

腰上一緊,她被迫朝前一步,趙卿醉下意識的伸出手要去推他的胸膛,卻在半空中被他的左手緊緊地握住,放於身側。

二人之間再無任何的空隙,韋景牧高了她將近半個頭。這種親密感她從未有過,正想著要怎麽辦的時候,突然感覺到頭頂有大片陰影落下,她猶豫了下還是將頭偏了過去,左邊的臉頰突然一熱,留下了濕熱的痕跡。

一聲輕笑在頭頂上方響起,韋景牧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你的臉好紅啊。”

雙頰一片熱,不用伸手,她都知道臉肯定是紅透了。

身後一片白光閃爍,二人維持著這姿勢沒有動。屏幕閃爍的更加厲害,韋景牧突然放開了她,笑道:“招待客人吧。”

水晶屏幕上在不停的閃爍,一個清秀中帶著點妖媚的女孩子正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見此,趙卿醉擡頭笑著道:“你來接待吧,正好可以增強你的法力。”

“如果是個男人的話,我當仁不讓,”他的話音中帶了幾分笑意,“不過女人嘛,應付你一個就夠了。”

趙卿醉臉色一紅,正要說些什麽,可面前哪裏還有人的影子?

再看向不停閃爍的水晶屏幕,她突然笑了起來:這個女孩子看著無語無求,內心居然有如此濃烈的感情。

手一揮個女孩就出現在他面前,趙卿醉仔細的地打量她:白皙的臉龐,清秀的眉目,小巧櫻唇,還有那稍微筆挺的鼻梁,細看五官都還可以,組合在一起卻有著一股子一股妖媚。

一身純白的羽毛服穿在了身上,潮紅未退的臉龐,笑著看面前的姑娘:“袁姑娘,你想要什麽?”

來人打量快速打量了鐘羽樓一下,然後將目光聚焦在她身上:“你認識我?”

隨即似乎想到什麽似的:“看來這世上沒有鐘羽樓不知道的事情。”

趙卿醉笑笑,再次重覆道:“袁姑娘想要什麽?”

“我想用我的愛情來換他的的愛情。”

“姑娘說的是天涯閣的閣主?”不等她開口,她又接著道,“用自己的愛情去換他的,你失去愛情之後就算他愛上你了,你也沒有任何的感覺只會感到苦惱,就算是這樣你也要典當愛情嗎?”

她沈默了下,然後一咬唇道:“我要典當愛情。”

她看著面前這個倔強的女孩皺眉:“鐘羽樓從來不勉強人,姑娘既然沒有想好那就先回去吧。”

說著手一揮就把人送了出去。

“你是在可憐她?”一身黑白相間的衣袍出現在他視野裏,他帶著一絲試探,“因為他們的出手幹涉,鐘羽樓現在已經少了很多交易。”

她搖了搖頭,手中憑空掏出一個本子給他,“即便是有他們的幹涉,我們的交易也可以多得讓你做不完。”

他接過本子翻了一下,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跡,突然笑了起來:“真沒想到戰爭的作用如此強大。”

一將功成萬骨枯,多少百姓流離失所,不過也確實讓鐘羽樓多了許多交易可做,但只怕他們又要從中幹涉了。

對於這點她倒是不擔心,笑笑的道:“對於生存都有問題的平民百姓而言,活著才是唯一的目的,那個時候不管他們再如何幹涉都避免不了都,只能如逆水行舟那般。”

他的目光定格在她的臉清瘦的臉龐上:“你似乎吃了許多苦。”

他笑笑:“都過去了,沒什麽好說的,比起在外面食不果腹的那些平民百姓我們其實好多了。”

“你似乎不想讓她女孩子典當愛情?”

“月滿,月滿,可惜難以圓滿啊。”她搖了搖頭,“這世上沒有誰願意被動失去愛情不是嗎?”

“如果讓你選擇,你還會願意來鐘羽樓嗎?”

心中一陣忐忑,似乎觸到了什麽:“你知道我來鐘羽樓的原因了?”

他點點頭:“卻不知道,要是給你重新選擇的機會,你還會願意把一切都典當給鐘羽樓嗎?”

不想繼續這個,她轉移話題道:“你覺得這女孩子還會回來嗎?”

知道她在轉移話題,她心中默默嘆了口氣,擡頭笑道:“會的,一定會的。”

她突然好奇起來:“你為什麽這麽肯定?”

他上前一步:“你真的想知道嗎?”

她咬了咬唇:“好啊,你告訴我。”

“因為他跟你太像了。”

……

半夜睡了她突然醒了過來,無數的夢到心頭劃過,可她卻一個都不記得了。她穿起衣服去了鐘字一號房,見到安靜躺在床上的人影才放下心來。

自打發現它有能安穩魂魄的功效,韋景牧就把這裏當成了自己的房間,一沒事就在這呆著。

對他終於肯重視這一件事情,她十分的滿意,只要他還呆在這裏就不會有多大的事情。

感覺到面前有陰影,她還來不及擡頭,腦袋就被人擡起了,一只手擱在她下巴上,帶著某種擔憂:“怎麽了?”

再看到她只披著衣服出來:“做惡夢了?”

她拿開他的手,搖了搖頭:“我沒事,只是心中有點……”

“什麽?”

“沒什麽,我就是做噩夢了而已。”

見她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他突然伸手將她撈進懷裏:“為了避免你再次做夢,還是跟我一起睡吧,包管你一夜安穩。”

擡頭見到他略帶笑意的目光,她立刻推開他做勢要去打他:“活的不耐煩了你,連我也敢調戲。”

“我是說真的,”他邊躲邊朝後退,“今晚免受免費出售我的懷抱,過時不候啊。”

她伸出右腳狠狠的踢了他一下,當然懸空了:“睡你的覺去吧。”

經過這一番折騰,她沒了困意自然,也就不會再做噩夢。

關於他們二人的事情她也明白,本來除了交易外,沒他們什麽事情了,可她就是想看看他們的結局。

“我到底哪裏讓你如此不放心,你非要這般?”呂溫攸無奈地看向面前之人,“你現在是皇後,林兒是我們的的嫡長子,也是太子,自然日後就會是皇帝。”

多日不見,二人明顯都蒼老了許多尤其是江翡翠,不知道是不是思慮太多,她整張臉都顯得很不正常,十分的憔悴。

“昔年,元艾太子不也是□□和皇後的嫡長子嗎?可是呢,最後還不是被廢黜幽閉而死?”江翡翠默默腹誹的讓安靜呆在一旁的趙卿醉,聽到此話,她皺眉沈思著什麽。

“我已經習慣在外面的日子了,我打算回江南,皇上也可以安心做一國君主。”

“你……”呂溫攸嘴巴張了半天也只說出了這麽一個字,隨即一甩袖的道:“皇後也上了年紀了,還是不要隨便出去走動的好,對身體不好。”隨即對守衛的侍衛道:“皇後近來身體不適,要安心在宮內靜養,你們要好好保護皇後。”

江翡翠見此,閉上眼睛,搖了搖頭,隨即朝外走去,眾人連忙跟了過去。

呂溫攸憋著一口氣回到了禦書房,桌上的奏折已經裝滿了滿桌子,他隨手拿起一本,隨便看了幾眼隨即狠狠地扔在地上:“這些臣子一天到晚不想著怎麽精忠報國,發奮圖強,凈關心著後宮之事。”

那本奏折被人撿起,一聲輕笑傳來,他惱怒道:“放肆!朕不是讓你們都滾嗎?”

“皇上怎麽生這麽大的氣?”

這聲音……他擡頭看向面前之人,見到她的臉的時候,情緒收斂了不少:“你怎麽在這?”

“皇上難道不想知道皇後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麽?”

他眼前一亮,隨即又警戒道:“你知道什麽?”

“昔年元艾太子如此風光顯赫,可最後呢?”她狀似無意的看了一些奏折上面的內容,“群臣對皇後娘娘的事情似乎十分的不滿,陛下可有什麽對策?”

“你今日來究竟所為何事?”呂溫攸的面色十分的不耐,放下手中的筆,改為磨墨。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來看看我客戶的現狀而已,想知道你們究竟後不後悔跟鐘羽樓做這筆交易,你如今可後悔了?”趙卿醉仔細的觀察著她的表情。

他研磨的手放了下來久久的不語。

一個月後,當今皇上宣布退位傳位於太子,他並未像□□的父親的那般避居行宮,但也無人知道他的下落。有人說他帶著皇後去江南游玩了,也有人說他其實是得了重病才傳位於太子,也有人說他是被逼迫退位,但是到此,事情的真像早已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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