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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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小玉看上去很乖巧的那種女生,其實三年前甩了顧漆現在和李之灃在一起,而現在的顧漆前不久已經結婚了。路心對在座的幾位男同學其實並不了解,上學的時候玩的都算比較好,但是畢竟過了這麽多年了,對於現在,大家都是好聚好散的。

路心聽著他們聊著近況,顧漆也是子隨父業,平時承包幾個工地上的項目,有時也能和路心打一下交道,前不久的案子也多虧了顧漆,她才能拿下這麽一大單子,在行業內也算是有一點名氣了。小玉路心知道,剛畢業不久就考了公務員。而李之灃路心就並不知道了。正好路心問李之灃:“之灃,你畢業準備有什麽打算?”李之灃靠在沙發上懶洋洋的樣子也並不急的回答,感覺不想說的樣子。肖楚說:“我們也正在發愁他該去幹嘛呢,整天那一副放蕩不羈愛自由的樣子,去當個詩人算了。”

李之灃說:“我還真這麽想過,過段時間我準備好護照去英國游學。”路心看了一眼小玉,小玉也沒什麽表情。

時候不早了,路心也累了。總之和她都沒關系,準備起身找睡覺的地方。

☆、留於前世人

路心說:我困了,謝東你這的睡房呢?謝東指了指吧臺:你去找他們要房卡,這會兒就我們班的人,今天晚上沒有營業,你隨便挑個房間都沒人。路心挑挑眉毛:當了老板,果真很大腿哦!肖楚起身說:我也去。

謝東急了:你去幹嘛,不是說好了通宵麽?

肖楚看了看在吧臺要鑰匙的背影說:我先去睡會兒,你們開好房等我,我到時打電話給你們。

然後跑向路心的方向。路心看跑過來的肖楚,笑嘻嘻的說:“你還真來了,你來幹嘛?”

肖楚摟著路心的肩膀說:“我看你睡了,我再去找他們。”

第二日,路心很早就醒來了,因為在外面的關系,怎麽睡都很難再睡著。除了謝東,其他人都差不多走光了。路心找到肖楚的時候小玉謝東他們三個在一起,進去的時候全是二手煙的味道。路心皺了下眉頭,對著小玉說:“這麽大的煙味,你也不說說他們。”小玉看了路心笑了笑:“都習慣了。”路心問:“你在這裏坐了一晚上?”小玉點點頭,看了一下肖楚,那眼神,很微妙。

路心實在不想在這間屋子待下去,正準備和謝東告辭的,肖楚起身拿起外套,準備走啊。謝東也站起來說:“我也回去洗個澡啊。”小玉站起來也不走,一直看著肖楚。肖楚問:“小玉,你家住哪?我送你和路心回去吧。”路心在心裏冷哼了一聲。

路上,三個人的話不多,都是小玉在問,肖楚在答。小玉到了小區路口,準備下車的時候問肖楚:“明天有時間麽?最近考試有些地方不會,想問問你,看你什麽時候方便。”肖楚看了看後視鏡,挺為難的樣子。但還是說了:“好,地方到時發你手機上”。回去的路上,路心一直沒說話。她太了解肖楚了,對於所有的示好都很難拒絕,不習慣主動,但又對所有人很好。這就是路心這麽多年來對肖楚不是很上心的原因。她很懷疑,肖楚是否真的就是她喜歡的那個陪自己到最後的人。

接下來的日子,路心一直都很忙,聽說有人要收購路心家的水泥廠,其實水泥廠本身是不賺錢的,但是地段是很好的地段。這件事路心一直瞞著她的奶奶沒有講。她也在權衡利弊,學經濟得她,最擅長的就是swot分析。但是這畢竟不是小事需要和奶奶商量。

晚上,路心沖了一杯牛奶端進肖楚的書房,對他說:“我和你講個事情。”肖楚看著她,點點頭示意她繼續說。路心接著往下說:“最近廠子那邊可能出了點事,我明天回家一趟,這件事還得我和奶奶商量後決定,回去可能有一段時間。”肖楚點點頭說:“我知道了。”

過年了,路心一直沒去肖楚那裏,雖然是一個城市,感覺就像異地戀,沒有正常男女戀愛的激情。路心回去後和奶奶商量著,猶豫再三,廠子還是賣了。這期間,就像有一只無形的大手推著路心不得不賣掉這個廠子。年底差不多手續都辦好了,也由於快過年了,剩下的事情路心也沒再多想。過年這幾天,路心和肖楚都是在自家過的,路心沒有去肖楚家,肖楚還是和以前一樣初五的時候才來看看路心。

☆、遇見你以後

日子這樣一天天的過,情人節就要到了。

肖楚訂好了餐廳,傍晚來到路心家樓下接她,餐廳人不多,幾乎都是情侶。兩個人點了一份七分熟的牛排,開了一瓶紅酒。路心把廠裏的事和肖楚說了一個大概。肖楚聽著路心說,肖楚卻從來不跟路心講自己工作上的事情。路心也不會放在心上。肖楚不說,路心也不會問太多。這不像個女朋友的樣子,有時候,路心也會覺得對肖楚的關心太少了。

相反,對於廠子賣出去後路心還真不知道這樣的決定是好是壞,也許廠子被賣並不是結束,說不定也是一個開始。改變總是有好處的。

路心點了一份布丁,一點點吃著布丁,一直在游神,以前覺得自己喜歡吃的是果凍,遇見了布丁,才知道,世界上還有一種和果凍一樣口感的小吃叫布丁,布丁不像果凍的腦袋裏裝得太多東西,布丁吃起來不像果凍那樣麻煩,沒有眼淚。。

肖楚叫了幾聲路心,路心一直沒反應。肖楚拍了拍路心的頭問:“想啥呢?”路心則笑笑說:“沒。”

肖楚接著說:“反正廠子也賣了,你去年不是說要去蘇州麽?今年和我一起去吧,正好我要去那邊一段時間,你正好散散心,怎麽樣?”

路心說:“好啊!正好想出去旅游呢,又有你陪著我,挺好的。”

這個時候,臺上有小提請的伴樂聲,一名侍者送上了一束玫瑰,路心驚訝的收下花,問肖楚:“你送的?”肖楚點了下頭說:"喜歡麽?”

路心回答:“好香,我喜歡花,但是不喜歡玫瑰,覺得他們太嬌氣。”

一盆冷水仿佛潑了肖楚一身,肖楚問:“那喜歡什麽?”路心說:“以前喜歡劍蘭,現在就是喜歡成片的花海,不捧在手裏,遠遠的看著就很滿足了。”

肖楚說:“那以後我帶你去看。”

路心笑的很開心說:“一定要信守承諾,決不食言。”

肖楚說:“決不食言。”肖楚太深情的看著路心說:“路心。”

又在等著路心的回答。

路心恩了一下。

肖楚說:“我不管是以前還是以後現在,都不會對你撒謊,不會騙你,所以你一定要一如既往的相信我,好麽?”

路心點點頭,又搖搖頭。說:“一直都很相信你,不要為了撒謊而騙我,我討厭。”

肖楚說:“我知道。”

出了餐廳的大門,兩個人在回去的路上,天氣很冷,路心也不想在外面待太久,兩個人回肖楚那裏,路上霓虹燈閃爍,路心看著車窗外整個城市的夜景,突然眼神變得明亮起來,拍拍肖楚的胳膊:“肖楚,開慢點,你看,那不是李之灃和柳媚麽?他們怎麽進酒店了,快幫我看看是不是他們。”

肖楚瞟了一眼:”好像是有點像他們。”

路心抵不住那一顆八卦的心,吵著要下車看看,不是被肖楚拉著,可能就壞了那兩人的好事了。

路心在車上一個人碎碎念,他們怎麽在一起拉啊。。。啥時候開始的啊。一個人說的無聊,又讓肖楚說他的看法,一句話,別人的事你少管,就沒然後了。路心也覺得太無聊了,確實和自己沒多大關系啊。

兩個人回到公寓,進門時看著自己的拖鞋,屋子裏依然是那一大片一大片的藍色,感覺經歷了一個輪回才回來。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一大早,路心做好早餐,等著肖楚出來吃,然後肖楚出去上班,一切就是那麽自然,仿佛就像以前過家家一樣,這老夫老妻的,就是十幾年了。

白天路心把家裏收拾了一番,中午去肖楚公司附近找他吃飯,順便把去江蘇的安排和他講了一下,時間訂好了,差不多等肖楚事情辦好了,就可以走了。

以前路心經常到處在外面,但都是一個人,想想這次和肖楚一起,說不上來的興奮。外面一切都是新鮮的,而這一次,她的目的就是玩,而且是那種大玩特玩那種。常言說:檢驗情侶以後婚後是否能快樂相處的辦法,那就是旅游了。,希望這是一次愉快的旅行。

☆、風吹到江南

趁風兒吹到江南去吧

你總會去到那些地方,雪山潔白,湖泊幹凈,全世界都在對你唱情歌。

前幾年有一句很流行的話,旅游,就是從自己過厭的城市到別人過厭的城市。後來,衍生到背井離鄉之人,從一個什麽都沒有的城市到一個什麽都沒有的城市。

人生追求的到底是什麽,路心也不知道,閑下來的時候有很多困擾她的問題。生活是否像自己預料的簡單。路心不得而知,但是這一輩子,還是要經歷些才好。

蘇州和其他城市相比,給人的一種感覺就是很自然的感覺,能讓人真正放松得到休憩的地方,街上的女孩子長相大部分比較靈動,茶館很多。肖楚白天有事情要忙,只剩下路心一個人到處閑晃。漫步在江南小鎮的巷子中一個人毫無煩惱是一件很奇特的經驗,又是春天將至,老人家的吳儂軟語,年輕的游客們品著茶,街尾的小孩追逐玩耍,光溜溜的鵝卵石,古典風雅的建築,炊煙裊裊,過往的船只悠悠的滑蕩,淳樸的民風,即使身處鬧市感覺欣賞的也是自然風光。

接下來的幾天,肖楚只要一有空就和路心一起去附近夫人景點游玩,靈巖山,玩月池。他們手拉著手過雙橋,坐著小船經過周莊,就像新婚夫妻穿越到清朝。

很多影視作品的在這邊取景,他們在路上就遇見過。山水養人,養文人騷客,又養商賈精英。

接下來的幾天,肖楚依舊很忙碌,肖楚不在的時候,路心一個人去過很多個小縣城,有時候幾天也沒回來。和肖楚也只是保持電話聯系。日子一天天的過,這樣就過來一個月。

周末,路心和肖楚到一個寺廟附近的小餐館吃午飯,暖烘烘的太陽讓人想睡覺,吵雜的人群車水馬龍。

肖楚說:“我工作的事情忙完了,你想什麽時候回去?”

路心看著肖楚不說話,想了想,那就這兩天回去吧。

肖楚點了點頭。兩個人繼續吃飯。

準備回去的當晚,路心接到一個電話,是柳媚打過來的。路心避開肖楚,到陽臺去接的。

“餵,怎麽了?”路心問柳媚。

“路心。。。。。。我。。。我和你說個事。。。我真不知道怎麽辦才好。”柳媚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如何開口。

路心這邊皺著眉頭問:“到底怎麽了?”

柳媚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說:“我懷孕了。”

路心像是明白了什麽問:“是誰的?”

柳媚那邊不說話。路心想了想繼續說:“是李之灃的對麽?”

柳媚依舊沒有說話。路心安慰她說:“你好好在家待著,這幾天我就回去,等我回來,你不要胡思亂想,這段時間就和平時一樣就行,之灃那邊你先別和他講。”

柳媚在電話那頭說:“恩,我知道。”路心接著說:“那就好。”兩個人寒暄了幾句,路心看她沒什麽大問題也就把電話掛了。路心坐到肖楚身邊說:“我們這幾天就回去吧。”肖楚說:“可以啊,怎麽不多玩幾天了?”路心把柳媚的事和肖楚講了,肖楚沒多說什麽,這事也是在兩個人預料之中,路心知道肖楚不喜歡攪和這些事情,就一直陪著肖楚看電視。

人生中總是會遇見這樣那樣的事,但是辦法總比困難多。沒有這個年紀的迷茫,願我們都過得好好的。

☆、沒有我以前

吃完早飯,肖楚和路心出發,下午回到b市。路心準備和肖楚回家,等到晚上的時候再去柳媚那裏。肖楚和路心吃完晚飯,肖楚直接送路心過去。

剛坐下路心就問柳媚:“你是怎麽想的?”柳媚低著頭不說話。路心接著說:“李之灃是什麽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們還這麽年輕,他和你在一起是什麽意思,小玉她呢?她那邊怎麽辦?”

柳媚擡起頭看著路心,眼睛又紅又腫,雖然不是很嚴重,但是也能看出這幾天精神狀態不是很好。路心看的是內心一驚的。柳媚聲音似乎有些沙啞的說道:“他們早就分手了,你又不是不了解我,他們還有聯系,我還會和李之灃在一起麽?”路心不解的問:”那你哭什麽?這孩子你是想要還是不想要,哭是沒用的,你要下個決定。而且,你不打算問之灃麽,他也不一定不會要這孩子,要不然。。。”沒等路心說完,柳媚就打斷路心說:”我是不會和他講的,她不愛我,我要的愛情不是這樣的,要是真和他在一起,我們是不會幸福的。”柳媚說的很篤定。路心看著柳媚疲憊的神態,輕聲細語的問:“你怎麽知道他不愛你,愛不愛你試試不就知道了?”柳媚看著路心問:“怎麽試?”路心說:“我說你腎衰竭,需要一個腎,說他的條件符合你,讓他捐。”

柳媚白了一眼路心:“你別給我添亂了,明天陪我去打掉算了。”路心急了:你別啊,這種事情我是做不出來的,等我去探探之灃的口氣再說,看他是什麽態度。”接著說:“你這幾天好好給我休息,聽見沒?我明天把他約出來聊一聊。”

柳媚還是點了點頭。時間不早了,路心準備回去,柳媚要送路心,路心堅持讓柳媚好好在家休息,大晚上視線又暗。路心自己打了個車回去。

半夜十一點多的時候,路心見肖楚還沒有回來,也不知道他去哪了,一通通的電話都是關機狀態。迷迷糊糊的路心也睡著了,半夜三點的時候路心接了一個電話,飛一樣的拿著車鑰匙就出去了。來到了本市醫院,一路著急的問大堂裏的護士,渾渾噩噩的找到了搶救室,她一個人在搶救室的門口低頭徘徊。手術中的燈滅了,她有一剎那希望推出來的一定別是肖楚,上帝保佑。人是肖楚,幸好人還在,路心追著流動病床慢慢的走著,她問醫生怎麽樣了。醫生說:“來的時候已經意識模糊,是被大貨車撞的,我們看最後的手機通話記錄是你打的,才聯系到你。”路心接著問:”那人怎麽樣了?脫離生命危險沒有?”醫生很保守的說:“表面上沒有什麽外傷,但是具體還要留院觀察,你們家屬也要做好充足準備,病人目前可能處於休眠狀態。”路心皺著眉頭,一股強烈的,不好的預感撲面而來。問醫生:“什麽意思?”醫生說:“就是可能一時半會醒不來,這需要病人的強烈意志,或者有什麽他潛意識的留戀,迫使他醒來。”路心兩腿一軟坐在了地下。醫生忙扶起她,安慰說道:“醒來也不是不可能的,希望家屬對病人有信心,這才是他醒來的動力。”路心強忍著淚水還是流了出來,顫顫巍巍的走向重癥病房,看著病床上的肖楚,淚不自覺的又流了下來,路心握著肖楚的手,這一陪就是一夜。

☆、倘若我以達

第二天一早,路心打電話讓肖楚的父母過來。肖楚的母親白蘭失聲痛哭,肖楚的父親肖近一摟過白蘭的肩膀,雖然自己也是悲痛欲絕,還是依然安慰著白蘭。肖楚的父母讓路心回去,自己到時會請人照顧肖楚,但是路心依舊堅持,她還是不放心把肖楚交給陌生人照顧,索性自己目前並沒有什麽事情,她想照顧肖楚醒來為止,哪怕不會醒來。

路心一想到這,還是忍不住眼角濕潤。送走了肖楚的父母,路心給謝東,小玉,顧漆,柳媚,李之灃分別打了電話。

幾個人陸陸續續的都趕了過來。小玉第一個看見,首先就難過的哭起來,柳媚上前安慰,看著路心的精神狀態不好,顧漆就是簡單的問了下情況,三個男生心情都很沈重。路心看著柳媚,把她叫了出去說:“孩子的事,你自己和之灃講吧,你看現在的情況,我也無暇顧及這麽多事情,我打算要照顧肖楚醒來為止。”

柳媚點了點頭接著說:“你也要照顧好自己,我也會經常來看你們的,你和肖楚的事情,其實我們都看出來了,你也別太傷心。肖楚從小就不是一般人,指不定明天就醒來了。”

路心抱著柳媚,還是抑制不住的悲傷,抽泣起來。柳媚拍著她的背,表示安慰。這時候李之灃也出來了,他嘆了口氣,看了看路心,又看了看柳媚。路心看李之灃出來了。準備進去。留下了柳媚和李之灃兩個人。

路心進去後,看著小玉依舊在難過。顧漆對路心說:“你真打算一直等肖楚醒來?”路心看了看顧漆點頭。謝東上前一步對路心說:“你要是真想陪著他,自己也要好好休息才行,回去準備些東西再過來,要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我們都隨叫隨到。”路心說了聲:“謝謝。”直接在肖楚旁邊坐了下來。

接下來的幾天,入院手續,生活用品,路心都親力親為的準備好。這段時間路偉和路心的奶奶都有過來看望,一邊是惋惜肖楚,一邊也擔心路心,路心奶奶不好多說什麽,路偉也就是讓路心養好身體,才能一直照顧肖楚。

接下來的日子裏,路心去學怎麽做康覆訓練,一邊是幫肖楚按摩,有時也會帶他到醫院外面逛逛,從重癥病房就這樣搬到了普通病房。

肖楚的病房其實是在一直好轉,路心在肖楚的耳邊一直講著他不在自己身邊發生的事情,有時候會給肖楚念一些報紙,一些詩歌。這樣過去了一個月,肖楚的手指頭開始會動了,路心趕忙去喊了醫生,接下來的日子,不僅手指頭會動,眼皮也開始在動彈,雖然這些時候是極少數的,但是路心依舊沒有放棄。她已經下定決心了,肖楚哪怕不醒來,她也會照顧他一輩子的。

轉眼過了半年,柳媚把孩子生下來了,是個女兒,路心去看望柳媚的時候,柳媚說:“我打算和李之灃結婚啊。”路心替柳媚捋了捋頭發笑道:“這樣就最好了,我看之灃對你挺好的。”柳媚滿眼幸福的說:“是啊,幸虧當時孩子沒打掉,有些不清楚的問題,問問對方就清楚了,總比一個人悶在肚子裏強。”

路心想著確實如此。接著問:“什麽時候準備婚禮?”柳媚說:“下個月。”

路心看著柳媚找到自己的幸福很為她高興。李之灃這個時候回來了,拿著一個保溫桶,看路心也在,和路心打了聲招呼,然後對柳媚說:"這是我媽讓我給你拿的,你趁熱喝。“路心和柳媚相視一笑。回到肖楚的病房,看著肖楚,路心握著肖楚的手說:”肖楚,你快點醒來吧,柳媚和之灃要結婚了。”…

☆、前世今生般

早晨路心去柳媚那裏拿了一條新毛巾,準備回肖楚的病房時發現床上已經沒人了。路心有點著急,忙著跑去問值班的護士,護士說並沒有看見人出來,路心覺得很奇怪,準備再回去看看,可能是自己走錯病房呢。

路心進去後,床底衣櫃都翻遍了,著急的連抽屜也拉出來看看,正準備出去再找的時候,一聲抽水馬桶打斷了路心正準備走的腳步。路心拿著毛巾,看著出來的肖楚,穿著病號服也依舊那麽帥氣,高高的站著,只是臉色有些蒼白。

路心拿著毛巾站在那裏看著他一動不動,兩個人對望著,這一切來的太突然,路心不知道做什麽動作,她哭不出來,但是臉上又高興不起來,這仿佛是個夢,這肯定是個夢,她掐了自己一下,不,這不是夢,肖楚就這樣健健康康的站在他面前。

肖楚走近路心,皺著眉頭的看著她,說了一句讓路心永生難忘的話:“小姐,請問你是誰?我們有見過麽?”

路心看著肖楚,那眼神是那麽的陌生。路心的大腦一片空白,無法置信的問肖楚:“你不認識我?那你記得你自己是誰麽?”

肖楚皺了下眉頭,感覺眼前的女人莫名其妙,說:“我當然知道,之前我是出了車禍,才送到醫院的吧。”這是肯定句。

但這時的路心心情難以平靜,卻還是很冷靜的對肖楚說:“好吧,既然你不認識就算了,路心心裏想:這肯定是肖楚和自己開的一個玩笑,這種失憶的機率實在太低,為什麽唯獨忘記了自己呢。

她催著肖楚:“走吧,我們去醫生那裏,我陪你覆查。”肖楚一臉冷傲的表情,可能並不願意去,敷衍的說道:“我等下自己去,你還有什麽事麽?”這明顯的是逐客令了。

路心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態度也很不好的說:“好,我現在就叫醫生過來。。。”準備轉身走的時候,肖楚還是跟上來了。

兩個人一前一後,沒有說話。進了主治醫生的辦公室,兩個人的表情都不是很好,反而是醫生喜笑顏開,來來回回的檢查,路心也是不辭辛苦的跑動跑西。醫生說肖楚身體沒什麽問題,觀察三天就可以出院了,能醒來,完全是靠肖楚本身的潛在意識催促。至於忘記路心的那部分,可能是患者不願想起。

肖楚不知道自己昏迷了這麽久,他看著路心良久才說:“我們認識?”路心點點頭。

這命運就仿佛前世今生般,肖楚經歷了一個輪回。而路心一直在原地等他。愛情仿佛又那麽微不足道,就這麽輕易的被忘記,路心心裏冷笑了一下,而且還是不願想起的那部分。

路心給肖楚的父母打電話讓他們過來,這段時間,肖楚沒有和路心主動說話。路心也不知道該說什麽,肖楚拿著路心一直看的書,路心去柳媚的房間和她說肖楚醒過來這件事,李之灃高興的不得了,邊打電話通知謝東他們,邊跑了過去。相反柳媚卻替路心打抱不平嚷嚷的說道:“這是什麽個情況,怎麽連你也不記得了,太狗血了吧,你說怎麽就發生在你身上。你照顧他半年了啊,他自己就沒感覺了麽?”路心搖搖頭,仿佛認命得說:“誰知道,估計是老天爺的玩笑吧,我就不信他永遠想不起來。”兩個人一起去看肖楚。病房裏,人都到齊了,果然一片歡聲笑語。果然肖楚就唯獨忘記了路心。

路心的心情低落到了谷底,白蘭親熱的拉著路心對肖楚說:“這半年你要感謝路心,是她不離不棄的照顧你。”路心看著肖楚,兩個人都不說話,肖楚骨子裏的高傲和倔強,從不輕易說太溫柔的話,而且還是一個自己沒有印象的女人,沒有印象就不做數。肖楚一直不說話,路心也等著他說點什麽。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肖近看兒子醒來也不想說太苛責的話,反而自己先說:“路心,你能把肖楚照顧的醒過來真是太好了。”路心強忍著委屈說道:“這是肖楚自己的本事,靠的是他自己。”柳媚在心裏還是替路心打抱不平的,但是誰又好多說什麽呢。大家仿佛都有些話要說,但還是沒說。

路心和白蘭說自己還是回去了,肖楚不記得自己,女朋友這個身份也就名不正言不順。還在這樣照顧肖楚,何必呢。

☆、這樣的安排

就這樣過了段時間,路心和肖楚一直還沒見過面。路心在忙柳媚的婚禮,不想再去想肖楚的事情。他既然不願看見自己,又何必自討沒趣,真要找個所謂以前的記憶讓他努力記起來不成。況且她和肖楚也沒什麽驚心動魄的回憶。

柳媚的婚禮辦的很低調,就請幾個熟人吃吃飯飯,太鬧騰的反而不適應,畢竟要照顧小孩子,一切就從簡了。婚禮就在謝東的酒店辦的。謝東顧漆肖楚是伴郎團,小玉和路心充當的是伴娘。看著稍微有點發福的柳媚滿眼充滿的幸福,路心真是為她高興。

路心這次包了一個紅包1314,她不知道這樣包有沒有什麽問題,反正大家都這麽熟了,希望柳媚覺得自己是用心就好了。中午一些親戚朋友都來了,他們父母也忙裏忙外。等到下午,婚禮差不多結束後,親戚走了,孩子留給之灃的母親照顧,幾個人還是和原來一樣,找個地方坐下來聊天,等著下午飯。

路心自己要去了一塊蛋糕,柳媚和小玉也跟著路心要了一份。蛋糕甜的發膩,可能這種味道只有柳媚享受其中了。路心吃了兩口沒吃,但是肖楚在的地方,她只有吃東西才能緩解心中的不安。

一直是謝東和顧漆肖楚李之灃他們在說以後的打算,本來路心還豎起耳朵聽了一會兒,在一想,和自己有什麽關系,她完全可以忽視肖楚,自己是真不會那麽在意的。下午七個人吃了頓飯,在桌上平時不喝酒的路心為喝了兩杯,本來還要喝的,柳媚和小玉急忙過來制止了,謝東提議去唱歌。唱歌的就路心和顧漆,其他人在玩游戲。

路心邊喝酒邊唱歌,唱到:我們之間沒有延伸的關系,沒有相互占有的權利,總在黎明混著夜色時,才有淺淺重疊的片刻。白天和黑夜,只交替沒交換,無法感受對方的世界…唱的自己感覺都有眼淚了。路心酒喝多了,模模糊糊的聽見是肖楚的聲音:我送她回去吧。

第二天一早醒來,頭疼的要命,怪自己矯情,現在可有苦受了。然後發現自己原來在肖楚的公寓裏,還是她原來睡的那張床。看來這次,自己得順便收拾東西回家了。

路心在房間裏轉了轉,看看時間已經快到中午了,肖楚可能出去忙事情了,索性路心洗了個澡,換下來的衣服和幹凈的衣服也都打包好。準備離開,看著熟悉又陌生的房間,雖然肖楚失憶了,但是他的生活習慣還是沒變,都是那麽的井井有條,一絲不茍。路心下樓攔了一輛的士回家。上車的時候突然忘記把鑰匙留在桌上了。但也沒有再返回去的打算。

回到家,奶奶在家看電視,路心問:爸在家麽?奶奶看路心拿著行李箱回來,沒回答路心的話,反問她:就這樣回來了?你和肖楚怎麽說的?路心這段日子以來,柳媚和小玉都問過她,她總會說順其自然來敷衍。

路心說:我沒和肖楚說,他要是這輩子記不起來,只怪我們沒緣分,奶奶,我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接著拖著行李上樓。

奶奶在身後嘆了口氣說:你這孩子,又看了看路心上樓的方向問:我改天去和肖楚談談?路心嚇壞了,急忙說回過頭:不用不用,您犯不著為我的事奔波,我自己能解決。路心奶奶說:你要和肖楚談談,不能總這樣逃避不解決,總要有一個人把話說開了,事情才能解決。主動權在你,畢竟肖楚這孩子是真病了。

路心說了句知道了,就上樓了。

她心裏想,肖楚是病了,她憑什麽先低頭找他談,等鑰匙還給他,自己算是和他兩清了,以後都不想再見他了。想到這,路心突然胸口感覺一陣酸痛。難受。

窗外的陽光正好,樹上開著小花,喜鵲也在唱歌。這不,一個人的世界也很好。好在以前沒習慣有肖楚的存在,才這樣放的開罷…

☆、曾經的關系

過了幾天,路心還是忍不住給肖楚打了個電話,約出來大家見了一面。

兩個人在咖啡廳面對面坐著,路心看著肖楚不說話,肖楚喝了一口拿鐵問:“叫我出來什麽事?”

路心挑了挑眉,也懶得和他廢話,直接從包裏把肖楚家的鑰匙拿出來放在桌子上說:你家的鑰匙,還給你,上次出來忘記了。

肖楚看了看桌子上的鑰匙,笑了一聲,說:“就這個麽?沒有其他的事?”

路心問:難道還有什麽其他的事讓我費腦細胞和你講?

肖楚攥起桌上的鑰匙說:“前段時間有個房產商聯系我,他說我半年前買了一套海景房,寫的是你的名字,我想你可能並不知情吧?”

路心確實是不知道,自己內心也是很驚訝的,她驚訝當時的肖楚哪來那麽多錢買的房子,而且還沒和她講過這件事。路心看著肖楚說:“我也是現在才知道。”

肖楚說:“既然房子寫的是你的名字,那我也把鑰匙和房產證給你”說著就從包裏把東西拿出來擱在桌上。

路心連忙說:“不不,這是你買的,我不會要的。”

肖楚笑了,說:我不知道當時的我為什麽會買這套房子送給你,也不知道哪來的這麽多錢。但是,它確實是屬於你的,還有,我一直沒和你說,你真的是很好的一個人,我在醫院一直是你照顧我,我也沒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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