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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貼身的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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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志平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跟著亨利走進了警局,胸口燙傷經過醫院的治療,病情得到了控制,但還是隱隱作痛,這使得鄒志平對匪徒產生了一種恐懼心理,反而對警察局的信任度下降不少。

鄒志平撩開了傷口的紗布,露出了被燒焦的皮膚,立刻激怒了在坐的威利中尉及辦案警官。

“這幫混蛋,仗著自己的黑勢力,以為我們拿他們沒辦法,這次一定要他們受到法律制裁。”威利咬牙啟齒地說。

“警察局可不可以提供對鄒先生的人身保護?”亨利擔心鄒志平的安全。

威利中尉臉露難色:“亨利,這個最近有點難度,你也知道現在難民湧入很多,陡增了許多案件,我們警察局疲於破案都來不及,實在是抽不出人手來貼身保護鄒先生。”

亨利遺憾地聳聳肩:“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要不我們自己請保安公司來做貼身保護工作,這符合新加坡法律嗎?”

“完全沒問題,在我們警局登記在案的保安公司有幾家,等會給你介紹一家有信譽的,請相信我們警察局,我們會派出最優秀的警探抓捕這些危害人民的害蟲。”

老實說亨利對威利推薦的保安公司心存芥蒂,從原來堅定不移相信警察局的破案能力,到現在對威利心存芥蒂,這個轉變是威利辦案不力的具體體現,警察局要得到人們的信任,破案能力是不可否認的指標。

威利碰到了棘手的案件,自己也明白在亨利的心目中地位猶如降落傘的速度在下降,如何挽回老百姓心中的疑慮成了威利中尉的重中之重,如果破案再沒有起色,有可能這個中尉的桂冠要被摘下,到時候十幾年的辛苦付諸東流,這也是威利中尉不願意看到的。

威利中尉拿起紙筆開始做詢問筆錄,誰知鄒志平只能講述被綁架的經過,沒有提供一丁點有價值的情報,因為鄒志平全程都被戴著眼罩,盡管受刑時眼罩是摘下的,可是對方戴著面罩,所以與戴眼罩沒有區別,這給威利中尉的破案帶來了不小的麻煩,與威利中尉原先估計的大相徑庭,原來估計總是會有那麽一絲線索與痕跡,地址、DNA、手印、指紋、腳印、車輛牌照等等,現在的情況如同計算器上的提示音“歸零,歸零,歸零!”

威利中尉無奈地搖了搖頭:“亨利,你也不能寄希望於短時間破案,當事人提供的線索實在有限,不,是沒有線索!只有綁架的過程,靠這些信息要抓獲他們堪比登天,我們盡力破案,只能說盡最大努力吧。”

亨利覺得威利中尉的話在理,鄒志平確實沒有提供有價值的情報,看來只能請保安公司來保護他的人身安全。

一扇銅門上貼著呲牙咧嘴的老虎標志,邊上的扁牌上寫著(新加坡皇家海岸保安公司)。

亨利沒有帶鄒志平一同前來,生怕鄒志平嫌費用貴而不肯聘用保安的情況,亨利在這件事上,他要一個人決定,哪怕是再高的費用也得用,錢一定得花在刀口上,亨利想鑒定一下這家威利中尉介紹的保安公司的實力。

走進大門,一間營業大廳裏坐著幾個辦事員,看不出有什麽異樣之處,都是些瘦弱女子在坐堂,完全沒有見到老中醫的蹤跡,這給亨利的印象是這家公司不怎麽樣。

門衛擋住了亨利的去路:“請問先生有何貴幹?”

“我想請保安,我是威利警官介紹過來的。”

門衛馬上堆起笑臉:“好,裏邊請!”恭敬地向亨利敬了個禮。

亨利走向休息區的沙發,還沒等亨利坐下,走過來瘦骨嶙嶙的一位男士,微笑著向亨利伸出了手,握手之後來人第一句話:“我聽威利警官介紹過你們的大致情況,我叫亨得利是這兒的頭。”

亨利點了點頭:“我叫亨利。”

“請坐。”亨得利先生說。

待亨利坐定,亨得利指了指茶幾上的金盒子:“古巴雪茄,您抽一支如何?”

“對不起,我不抽煙。”

亨得利翻開盒子拿出一根精致的雪茄,點上火抽了一口,冉冉上升的煙霧散發著醇厚的煙味,但不乏嗆人的味道,亨利被嗆到咳嗽了一聲,亨得利馬上意識到了亨利不適應煙霧環境,掐滅了雪茄:“不好意思,讓你為難了。”

亨利禮貌地搖了搖頭。

亨得利開始侃侃而談:“我來介紹我們公司的背景,我們公司成立於1886年,已經有一百多年的歷史,那時還不叫保安公司,叫鏢行專門保衛運輸錢財寶貝,後來改名為保安公司,性質也改變了,當然我們還有銀行保安運輸任務,算是保留了傳統部門吧。”

亨利覺得亨得利的話太啰嗦,沒有直截了當提供自己需要的信息,陳年八股的事與自己沒有半毛錢的關系,亨利打斷了亨得利的介紹:“亨得利先生,我們切入正題吧!”亨利對亨得利使用了祈使句。

亨得利大概聽明白了亨利的意思,轉口問起了亨利的情況:“亨利先生,請問您需要我們提供怎麽樣的保安措施?”

“請問貴公司可以提供貼身保鏢嗎?”

“當然可以,我們可以提供最棒的保鏢,有女性有男性,請問您需要什麽?”

亨利有疑惑:“當然是雇傭男性,女性有什麽優勢?”

亨得利又開始啰嗦:“先生您真有想法,一般人家從來不問這樣的問題,只有您會這樣提問,當然男性是首選,男性保安氣勢壓人,健壯身體力大無比,已經有一份勝算的把握。而女性也有優勢,女性細心耐心有責任心,還有女性比較隱蔽,不容易被對方發現,藏而不露一擊制敵。”

亨利用懷疑的語氣問:“你說的那樣神奇我不太相信。”

亨得利得意地說:“你相信也好不信也罷,總之這裏的女人不一般,個個都有不凡的身手。你看對面那個女子,泰國女子散打比賽第一名,將泰國的選手打得滿地找牙,哭天喊地求饒。”

“這麽厲害,還有什麽絕招都一一介紹過來。”

亨得利指著門口在打字的女人:“就那個女人,上次在中國廣東詠春拳比賽中拿了第二名,而第一名是男的,就這點來說,這個女人功夫了得。”

亨利開始相信亨得利說的話,亨利還想問價格的事情:“對不起,再好的師傅總要吃飯,請過來什麽價位?”

“中國有句成語一分價一分貨,這些頂尖的保安價格肯定貴,你要有承受能力。”

“再貴的保安總得有個價格吧!”亨利嫌亨得利說話留一手。

亨得利考慮了幾分鐘開出的價位高得離譜:“白班一個保安每月二萬新幣,晚班則是二萬五千新幣。”

亨利一聽這個保安公司不靠譜,扔下一句話:“我們雇不起。”準備離開。

“朋友好商量,你也是威利警官介紹來的,算是朋友我們談談友情價如何?”

“這才是談生意的態度,你要知道態度決定一切,如果像你剛才的態度,我們就會去別家公司詢問價格。”

亨得利著急了,到手的鴨子決不能讓它飛了:“友情價一口價打個八折如何?”

“對折!”“七點五折!”“五點五折!”“七折,這是最低價!”“那不行,最高六折!”亨利緊緊咬住。

“那好吧,見過砍價的沒見過你這樣會砍價的,我徹底輸給你了。”

“閑話少說,簽合同!”

“請稍等,簽完字就可以領一位美女回去。”亨得利調侃道。

鄒志平還蒙在鼓裏,亨利帶回來一位美女,腰間別著真槍,前前後後跟著鄒志平。

“亨利,你搞什麽名堂,為什麽叫一個女人跟著我,被鄭麗婷知道我會有太平日子過嗎?”

亨利抿嘴而笑:“白送你一位美女還不要,既能養顏又能保護你的小命,何樂而不為?”

鄒志平這才聽出點味:“亨利,你去請了保安?”

“對了,為保你的小命,請來一位美女保安,別看她瘦小,她可是詠春拳的全國比賽第二名,耍起拳腳出神入化一擊致命。”

“別說得這麽神,別是花拳繡腿的功夫吧!”

亨利嚴肅地說:“鄒,今天之所以請來一位女士,第一她武功不凡,第二她站在你身邊不引人註意,第三可以陪你聊天解悶,一切全由你掌控。”

“都什麽時候你還有心思開玩笑,一切都聽天由命吧。”

“為你介紹這位美女,她叫胡佳。”

鄒志平伸出手:“你好,我是鄒志平,以後我的小命就交給你了。”

“不敢,我只是奉命行事,我需要貼身保護你的安全。”

鄒志平對貼身詞匯特敏感,一旦被鄭麗婷知道自己被貼身了,那敢情鄭麗婷的醋罐子一定打翻,被噴得滿身醋味還好,如果跟自己拜拜那事情可就鬧大了,好不容易在新加坡找個女朋友,而且已經將風吹到了上海家裏,一旦知道自己與鄭麗婷吹,那我媽的毛病一定爆發,等我回上海我媽說不定還要打我。

果然不出鄒志平所料,鄭麗婷一進老鷹酒吧,臉馬上像刮了漿糊,鐵板一塊,鄒志平與她搭話愛理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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