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失敗的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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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酒吧就是靠雞尾酒的浪漫色彩及人們獵奇的心理賺錢,酒水單上盡是些不著邊際花裏胡哨的名字,而酒吧客也就是沖著這種氛圍與迷人的酒水而來消費,在昏暗的環境中各人都有自己的訴求,有的來尋找浪漫,有的來消磨時間,而有的來調節心情,艾麗斯屬於後者。

尋找浪漫的人走了過來,一位英俊高大的男士對著艾麗斯說:“對不起,我可以坐在這裏吧?”

艾麗斯禮貌地回答道:“請坐!”

男士端著酒杯在空位上坐了下來,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菲利克斯。”

“我叫艾麗斯,這位是我的朋友。”

“你好,我叫黃鸝。”黃鸝自我介紹道。

“艾麗斯,你真美麗,可以問你的國籍嗎?”

“我是蘇格蘭人,你呢?”

“我是加拿大多倫多的,黃小姐是哪裏人?”

“我是臺灣人。”

介紹完國籍,菲利克斯為女士們點了幾款小吃,又點了一紮德國黑啤。

“黃小姐,我可以直言嗎?”菲利克斯問。

“今天百無禁忌,直言婉言請講。”

“黃小姐真的很有東方人優雅的氣質,配上你的時髦衣著,太令人折服,你們中國人有句話叫什麽五體投地。”菲利克斯奉承地說道。

在西方人的眼裏,凡是長得稍有點女人味的都是東方大美女。

“五體投地言重了,可以講佩服這個詞。”黃鸝說。

其實像菲利克斯這樣的中文水平已經是百裏挑一了,畢竟不是生長在中國,再說語法上沒有一點從錯誤。

幾杯啤酒下肚後,菲利克斯發出了邀請:“請兩位小姐上樓跳舞,賞光嗎?”

艾麗斯與黃鸝啤酒幾杯下肚,也想發洩一下,再說小肚子有點漲漲的,正好上面有洗手間,放松後去瘋狂一下也不錯,就站起身跟著菲利克斯走上了樓梯。

樓上迪斯科的音樂震耳欲聾,節奏強烈得地板在顫抖,舞池裏每個人都在熱烈地扭動著腰肢,發洩著強烈的情感。

在等艾麗斯上洗手間的時候,菲利克斯已迫不及待地進入舞池,扭動胯部跳了起來。

經管在激烈地跳動,菲利克斯的眼睛始終看著洗手間的方向,一見艾麗斯走來,菲利克斯立刻停下了舞步,走出舞池迎了上去。

菲利克斯一個漂亮的手勢,請艾麗斯與黃鸝進入舞池跳舞。艾麗斯與黃鸝也不退卻,三個人進入舞池一起瘋狂起來。

昏暗的舞池基本見影不見臉,在強烈的激光閃爍照耀下,跳舞的人像動畫片的基片,等下一次燈光閃亮時,對方的影子已經移動了一格,完全與放映動畫片差不多,就是感覺片子轉得慢了一拍,艾麗斯憂郁情緒已經拋到九霄雲外,激烈的扭動胯部動作使身體產生的熱量轉化為汗水,從臉頰上面流了下來,抹去了臉上原來淡妝。

盡興瘋狂玩過後,終究要曲終人散,艾麗斯與菲利克斯告別,菲利克斯掏出了手機,向艾麗斯要了電話說以後可以聯系,艾麗斯毫不吝嗇地將電話號碼告訴了菲利克斯。菲利克斯在手機上按了電話號碼,艾麗斯的口袋裏響起了鈴聲,艾麗斯拿起電話,菲利克斯向她擺了擺手:“我打的,試試會響嗎。”

自從在酒吧認識了艾麗斯,菲利克斯像牛皮糖一樣黏住了艾麗斯,三天二頭打來電話,約艾麗斯晚上出去,艾麗斯不知不覺中已經墮入了菲利克斯編織的情網。俗話說女人在熱戀中智商是最低的,而艾麗斯沒有拒絕過一次菲利克斯的邀請,足以說明了這個俗話的正確性。

蔡淑賢計劃今年學校放假帶著弟弟跟錢偉琪去上海,弟弟老是糾纏不休拉著姐姐要去上海看大熊貓,蔡淑賢被弟弟的執著感動了,在征得父母同意的情況下,與錢偉琪乘上了新航飛上海的班機。

飛機在上海浦東機場降落,錢偉琪帶著蔡淑賢姐弟兩出了機場,搭乘磁懸浮列車前往市區。三人都被這現代化的交通工具鎮住了,錢偉琪沒有想到自己出國了幾年,上海有這樣大翻天覆地的變化,更別說來自亞洲四小龍的新加坡姐弟倆,姐弟倆怎麽也看不懂上海的交通這樣發達。

磁懸浮列車的平穩快速,再一次給姐弟倆帶來震感,放在桌上的礦泉水紋絲不動,而前面顯示牌上的時速已經達到了每小時300公裏,窗外的景色飛快地向後奔去。

“姐姐,這個列車真快,外面的景色也沒法仔細看清,要是在新加坡現在早就開到海裏去了。”弟弟這個話沒有說錯,新加坡飛機起飛就到了海面,要是磁懸浮列車真要開到海裏去了。

“弟弟說得對,現在上海發展的很快,我也沒有想到上海這麽好,你看外面到處都是高樓與工廠。”蔡淑賢沒有說錯上海在日新月異地變化著。

“等磁懸浮在龍陽路靠站,我們換乘地鐵2號線,在江蘇路下,那邊的如家酒店已經訂好,我們直接去賓館登記。”錢偉琪做事情就是仔細事事安排得井井有條。

如家酒店是一家經濟型酒店,店面不大,裏面房間相當幹凈整潔,一個標準房二張床,姐弟倆剛剛夠住。只是衛生間小了一點,可以稱為袖珍型。

“你們在酒店休息看看電視,我先回家,等吃晚飯的時候我來接你們。”錢偉琪安排妥當,就先回家了。

錢偉琪走進了弄堂,其實在錢偉琪出國的幾年,這裏已經將原來的老房子全部拆掉重建,原拆原位,但是新建房子的標準不高,按照六層老公房標準建造,每家每戶都有了煤氣抽水馬桶,剛剛達到使用標準線,居民夢寐以求的,也就是這樣的標準配置,盡管是最基本的配置。

錢偉琪今天見到的已經是新房子,老弄堂的概念在這裏對不上號,就從口袋裏摸出了爸爸來信上面寫的房間號碼尋找起來。

終於在第二排的房子找到了門牌號,走上了樓梯。在對上號的門上敲了敲門。

門開了,爸爸見到兒子楞了一下:“琪琪,是你嗎?你長大了,長高了,快進來,我們都等著你呢!”一把將兒子拉進了大房間。

爺爺奶奶已經站在房間裏等待著孫子的出現,“爺爺,奶奶你們好。”錢偉琪喊出了心中的想念。

“哎,讓我們看看。”爺爺老淚縱橫,伸出手摸著孫兒的頭,這可是小時候圍在自己腳跟邊轉悠的親孫子,長得比爺爺高出半個頭來。

“好好,長高了,有出息了。”奶奶也在邊上嘀咕著。

“爸爸,媽媽這幾年在上海生活好嗎?”錢偉琪從小就懂禮貌,沒有忘記給爸爸媽媽問好。

“好,現在房子改善了,有了煤衛設備,生活方便多了,不知你習不習慣,畢竟不能跟新加坡比的。”錢海鑫謙虛地說道。

“還好啦,那邊的組屋比這裏大一點,環境比現在的小區好一點。”錢偉琪也沒有誇大胡吹。

“兒子哎,就你說的二點如果加在現在的房子上面,那個房子的價值就高很多,不過缺這個二點我們也滿足了,比上不足比下有餘。”錢海鑫也是實話實說。

“與你一起來的新加坡同學怎麽沒有來?”錢海鑫有點詫異。

“我安排他們在對面的如家酒店先休息,等吃晚飯的時候再去叫他們。”

“今天是你爺爺掌勺,你爺爺的燒菜水平比我好多了,今天爺爺燒了你原來喜歡吃的獅子頭。”

“喲,好多年沒有吃過家鄉菜,今天有口福了。”錢偉琪想家鄉菜多年了。

等錢偉琪將蔡淑賢及弟弟帶進門,桌子上已經菜色滿桌,碗筷杯子各就各位,儼然是一個小型的家庭宴會。

蔡淑賢第一次來上海,有點靦腆,見面禮過後話匣子只開了一條縫話不多,爺爺奶奶往兩個新加坡客人碗裏夾了很多菜,姐弟倆只管吃菜,錢偉琪與家人拉著家常。爸爸媽媽仔細地打聽了新加坡學習生活等各方面情況後,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原來新加坡政府對留學生照顧得挺好,家長的操心顯得多餘了。

來上海的時間緊迫,第二天錢偉琪就帶著蔡淑賢姐弟倆去了西郊公園,上海有兩個動物園,西郊公園與南匯野生動物園,在去哪個動物園問題上,錢偉琪與蔡淑賢有過討論,錢偉琪覺得野生動物園是動物看人,人被關在車上,動物們盡情地看著各種各樣的人物,蔡淑賢覺得應該去野生動物園,但是聽了錢偉琪的介紹,想想也是何必在車上給動物們欣賞自己的風采,所以就采用了錢偉琪的建議,去西郊公園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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