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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一十四章 吳砍村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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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偉的話立刻令望山村的村民們欣喜若狂,他們同時也對這個年輕人感覺到陣陣的後怕。如此輕描淡寫的就能將一個惡魔給解決了,這樣的人不可怕誰可怕?還好他是望山村的朋友,若是換成他要拆遷望山村,那後果可真是不堪設想了……

“你,你敢!這,這可是華夏國,是光天化日之下,你居然敢隨便殺人?你,你……不,不要,不要啊!”還未等恐懼的黨國偉把話說完,兩名戰士便將他給直接的拉到了火堆旁,將他整個身體面對著熊熊烈火,然後將手中的槍口直接瞄準了他的後腦處!

“吳大爺,你不是要給你兒子報仇嗎?我給你宣布開槍的機會。”範偉隨手一指那跪在火堆旁害怕的瑟瑟發抖的黨國偉,微笑的朝吳博業道,“只要您一聲令下,子彈就會穿透這家夥的腦門,直接斃命。然後,他會摔進火堆中,被直接火化,死無全屍!”

“好……好!!”吳博業激動的點頭便道,“我等這一天等的實在太久了……為了我冤死的兒子,開槍,開槍射死這王八蛋!!”

“不要……不要!!”黨國偉最終害怕的失去了理智,拼命的想要從地上爬起來逃走,這時吳博業的聲音剛好傳出,兩名身經百戰的戰士直接瞄準了不停晃動中的黨國偉後腦,冷靜的扣動了手中的扳機!

“砰砰!!”隨著兩聲槍響,子彈瞬間穿透了黨國偉的後腦,鮮血橫飛中,黨國偉的身體失去了控制,直接跌入了火堆之中!黨國偉,在此地最有實力的地頭蛇,就這樣連慘叫都未來得及發出一聲,便葬身火海之中,很快便只剩下一堆灰燼……

不知道是誰解氣的一聲吶喊,整個望山村頓時變成了一片歡樂的海洋,村民們高興的蹦蹦跳跳,歡呼慶祝著勝利的到來。這時候,範偉拍拍手掌示意大家冷靜下來,隨後才道,“李慶村長,諸位村民朋友們,是,黨國偉獲得了他應有的下場,我們應該感到高興。但是大家想過沒有,望山村地下的煤礦已經眾所周知,沒有人來窺視那是因為黨國偉的存在,如今黨國偉死了,必定還會有其他地頭蛇來取代之,望山村的未來今後一樣不好過。而我可以殺一個黨國偉,兩個黨國偉,可是能殺十個,百個嗎?”

範偉的話雖然現實,但卻是實情。有幾百億的礦產埋在望山村的地下,這個村子是不會有安寧之日的。這時候,所有村民都沒有了高興的表情,取而代之的則是緊張與不安。眉頭緊皺的村長李慶想了會後朝著範偉道,“範先生,那你能幫我們想個好辦法嗎?”

“說實話,保住望山村的辦法,我沒有。”範偉認真道,“就按照國家利益來說,勘探出煤礦能早日產出,對於能源需求來說也是很大的幫助,於情於理這裏的礦產都應該被開采。但是若是大家肯搬離祖祖輩輩生存的這裏,那我範偉就有辦法讓大家過上幸福的日子。價值這麽高的煤礦在腳下,那就是一塊寶地。而要讓出寶地,不付出一定的代價怎麽可以?最起碼,我們村民人人要有比現在更大的土地,嶄新的小洋樓,然後一人再賠償幾十萬的拆遷款,這樣一來豈不是皆大歡喜?大家說呢?”

村民們一聽,頓時流露出驚訝之色。李慶笑著道,“範先生,你這提議我們當然沒意見,我們也知道望山村遲早要拆遷,可拆遷的費用太少我們都活不下去自然不同意,若真的如你所說這樣的條件,那我村長李慶第一個搬離這裏!”

“好,既然村長給我信心那我也就直說了,我手上有一家礦產公司,我會讓其參與這裏煤礦的開采權競爭,到時候一定會給大家的賠償滿意,這樣你們搬離這裏也是高高興興的了,大家說好不好?”範偉手上雖然沒有專業的礦產公司,但是有好幾家集團旗下的子公司都有開采礦產的能力,把這幾百億的價值的煤礦給搞到手,能為望山村村民們做點貢獻,自然是兩全其美之事。

範偉話說的這麽明白,村民們自然不會有任何異議。經過處決黨國偉這事,範偉無形中在村民們心裏的形象甚至都超越了村長李慶,他說的話又是為了村民們好,還會有誰反對的,各個都滿意的回家了。處決了黨國偉,他們總算能不用提心吊膽的睡個安穩覺嘍……

黨國偉一死,望山村村民的未來又已經安排妥當,可以說範偉是超額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務。既然如此,那麽吳博業也就自然必須要履行他所要完成的條件了。吳博業此時還顯得有些激動,畢竟讓自己冤死的兒子沈冤得雪,這種痛快與開心的感覺無疑是十分舒暢解氣的。此時的他朝著村長李慶道,“李慶,誰家裏還有酒沒?俺要和範先生把酒言歡,不醉不歸!今天這日子,實在是值得好好慶祝一番!”

李慶聽完便咧嘴笑道,“自家釀的米酒還有一壇,我再讓婆娘把家裏剩下的蔬菜都炒了,再殺只雞,今天不光是你吳叔的好日子,當然也是我李慶的好日子!”

範偉自然是求之不得,他現在雖然想早點知道關於吳砍村的秘密,但是既然吳博業他們有這樣的興致,這個面子他是自然不會不給的。這時候,他和兩名手下低聲吩咐了一番,命令他們留輛車在這裏然後先行離開,離開後弄輛汽車翻到山溝裏去引燃爆炸,造成搶劫黨國偉後帶其上山不慎翻下山崖的假象。雖然只要範偉和上面打聲招呼,就不可能會有人來查這起案子,但是畢竟還是小心點好,別落了人口實。

兩名戰士很快便和司機一起在夜色中離開了望山村,而範偉則在吳博業李慶熱情的邀請下來到了吳家的土坯平房之內。吳博業的孫女還沒睡覺,見自己爺爺回來便沖進了他的懷裏,看上去十分的乖巧。

“小妮,這位是範叔叔,範叔叔幫你爸爸報了仇,他可是我們家的大恩人。以後啊範叔叔還想要認你為幹女兒,你願意嗎?”吳博業望著懷裏的乖孫女微笑道,“你範叔叔可是大人物,能認你這個女兒可是你前世修來的福氣呢!”

“吳大爺,千萬別這樣說,咱們不論出身,只要你們願意,我現在就可以與你們相認。”範偉笑道,“只要是我的幹爹,幹女兒,我一定會照顧好你們倆,讓你們生活的幸福快樂。”

李慶在一旁抽了煙笑道,“這吳叔顯然已經同意了,你還老是吳大爺吳大爺的怎麽行嘛!”

“呵呵,那是我的錯,吳爺爺,小妮女兒,範偉身上也沒帶什麽禮物,這樣吧,我這脖子裏有塊玉,就當給幹女兒的見面禮。”範偉才想起來自己可什麽都沒買,這認幹爹和幹女兒多大的事,不送點東西算是見證自然不行。這樣一來,他便想到了脖頸上掛著的極品和田玉。這玉是吳詩在生日的時候送給他的,戴了也沒多久,眼下見沒東西送,自然送玉算是不錯的結果了。

小妮當然不敢去拿,吳博業也是連連罷手的不敢收,這時候旁邊李慶一把抓過那塊玉看了幾眼,驚呆道,“這,這是上好的和田玉啊!我的乖乖,這麽大一塊通透又潤澤,絕對是天價,你買來多少錢?”

“我也不知道,我女友在生日的時候送我的,說是幾百萬吧。”範偉對於玉沒什麽研究,他倒是沒想到李慶還是看玉的好手。

“幾……幾百萬??”這下不光是李慶傻眼了,吳博業和他孫女同樣都露出了無比驚異之色。也許對於範偉來說幾百萬九牛一毛,但是對於他們來說,那是幾輩子都賺不來的錢吶!他們顯然都沒料到,範偉隨便一送就是如此貴重的東西。

“這東西可不能要,太,太貴重了……”吳博業連連堅決要求道,“俺們這種人家可受之不起。”

“瞧您,這是什麽話?您是我範偉的幹爹,那自然就是我的親人,我送塊玉算什麽?”範偉將玉直接塞在了吳博業的手上道,“再說了,小妮以後還要結婚呢,就當幹爹給她的嫁妝還不行嗎?”

“這……”吳博業有些猶豫不決,這時旁邊的李慶道,“吳叔,既然都叫成一家人了,送點東西紀念下也沒啥,你這個幹兒子有錢啊,幾百萬的東西都肯送,要換別人才不願意呢!”

吳博業聽見李慶這話,輕嘆了口氣道,“好,這塊玉我就收下了,俺的兒子冤死,可卻得了這個幹兒子,俺很欣慰,很高興。”

就在這時,木門被人打開,從外面走進來位農村婦女,正端著熱騰騰的飯菜擺放在了幾人面前。李慶爽朗的笑道,“哈哈,菜來了,好,那咱們就開吃開喝,好好的慶祝慶祝,來,首先讓我們感謝範先生,沒有你的幫助,望山村就沒有新的未來!”

範偉急忙笑著謙虛了兩句,三人便將倒滿的一碗碗米酒給灌下了肚子。吃了幾口菜,吳博業放下筷子朝著範偉道,“幹兒子,咱啥也不說了,老祖宗那點秘密,說實話和你對俺們家做的貢獻根本沒的比。可畢竟是祖輩傳下來保守秘密的規矩,俺不能破壞了。如今你成了俺的幹兒子,又對俺吳家有恩,俺若再不說,那倒是俺小家子氣了,哪怕就是去了地下,俺也敢這樣和列祖列宗交代!”

“幹爹說的嚴重了,家族秘密遵守那是應該的。若不是我認您為幹爹,我也不敢逼你把秘密給說出來不是?”範偉實際上早就想提起這事了,剛才一直沒好開口,見吳博業主動把話題挑出來,自然順水推舟的問道,“幹爹,你們吳家真的是從吳砍村搬出來的是嗎?吳砍村到底是個什麽樣的村莊?為什麽會消失不見?你們又為何從那個村子遷移出來?”

吳博業喝了口米酒,朝著範偉淡淡的開口搖頭嘆息道,“對,俺們確實是吳砍村的後裔,俺的祖先,一直都生活在吳砍村。吳砍村之所以叫吳砍村,是因為當時是一個王朝的晚期,俺們的老祖宗吳氏曾經為皇帝身邊的近臣,忠臣。可惜皇帝昏庸,戰火四起,又因為佞臣奸臣所害,被皇帝下令滿門抄斬。後來,因為吳氏有位祖宗與江湖豪傑有過命的交易,所以吳家上下幾百口在被砍前夜在江湖中人的幫助下越獄逃離了大牢,一路奔波逃難來到這裏。俺也不知道那是什麽時候,實在太過遙遠。當時老祖宗們逃到遠離京城的黃土高原深處,此地荒無人煙,再過去就是沙漠戈壁,而且也實在走不動了,於是就在這裏紮了根,安了家。吳家所選建村之所三面環山,一面臨河,非常隱蔽,追兵根本就找不到他們,逐漸的,他們在這裏繁衍生息,與其他村子走動聯姻,逐漸便形成了一個大村莊。而取名為吳砍,就是代表著這個村莊曾經都是要被砍頭的吳姓之人所住之地的意思。”

“原來是這樣……那吳砍村怎麽會無緣無故消失的呢?難道是追兵最終找到了他們?”範偉有些不理解,既然在吳砍村住的好好的,又為何這個村莊消失不見了?

“那個年月戰火四起,不久新的政權便將朝廷給滅亡,吳家之罪自然已經沒人追究。吳砍村之所以會消亡,那是因為天災。”吳博業有些感嘆道,“吳砍村當時已是方圓百裏最大的村莊,吳姓之人遍布村中,是當之無愧的當地大姓。可誰料到,就在俺的爺爺離開村子前去走貨經商之時,一場突如其來的大地震毫無預兆的就這樣到來!霎時間山崩地裂啊,俺爺爺遠在震區外都能感受到強烈的震動!不久,當俺爺爺急急忙忙趕回去時,卻發現當年三面環山,一面臨河的吳砍村,早已經被埋入了山石之中,那三面環繞的山峰,也只剩下了孤零零的一座……這場大地震,徹底吞噬了所有吳家人的性命,而俺的爺爺,是唯獨活下來的!隨後,沒了家的他只能帶著進貨的家當來到了望山村,就在這裏娶妻生子,生下了俺爹,而俺爹又生下了俺。”

範偉終於明白,難怪古代唐門的地圖會和現代地圖差別如此之大,原來曾經發生過一場劇烈的大地震!光是從吳博業描述上來看,這個地震起碼有七級到八級甚至以上!這時候,吳砍村的秘密他是知道了,可範偉卻不禁有些擔心起來。這麽大的地震而且就發生在吳砍村附近,這意味著什麽?這無疑意味著就建造在吳砍村附近的唐門老祖墓地,很可能也糟受到了地震的破壞!而如果真是這樣,那唐門墓地有可能也被埋了都說不定,就根本別提什麽尋寶探秘了!

充滿擔心的範偉一時間有些心煩意亂,他內心真想要祈禱祈禱,希望唐門老祖墓地不要遭受地震的損壞。如果唐門老祖墓地因為地震而遭到損壞而尋找不到入口,那麽他所做的全部努力不就功虧一簣了?越想越有些擔心的範偉現在是連喝酒的心情都沒有了,就是想早點知道具體的方位,好早點測量到唐門老祖墓地的方位。喝了一碗酒後,範偉朝著吳博業開口便道,“幹爹,那如果現在讓您說,您還能找到當年吳砍村的準確地址嗎?”

“這……俺爺爺曾經告訴過父親具體的方位,但是到底是不是吳砍村確切的地址那就不清楚了,畢竟俺和父親都沒親眼看見過吳砍村。”吳博業想了想後老實開口道,“因為吳家就剩下了我們這一脈,對於死者的尊重,每年清明節俺父親都要帶著俺前去祭拜,到了俺這一輩依舊如此,所以要找那塊地方是沒問題,但要俺說具體吳砍村是哪裏,那也不是很說的清楚。”

“沒關系,只要能夠知道吳砍村大概幾裏範圍的方位就行,不需要十分精確。”範偉知道過去這麽久,吳砍村能找到都已經是奇跡,地貌改變的這麽大,怎麽可能後人還能知道具體的地點。按照古地圖上所標識,吳砍村距離唐門老祖墓地入口的直徑距離不過百裏,地震若是震中為吳砍村,那麽唐門老祖墓地必然受到波及。可若是震中不是吳砍村,吳砍村只是恰好被山體滑坡而掩埋的話,那麽唐門老祖的墓地就很可能完好無損。而這一切,都必須要讓範偉親自去探尋才是。他想到這裏,繼續開口道,“幹爹,那麻煩您明天陪我去一趟那裏好嗎?我想對吳砍村進行一番探尋。你也知道,像我們這種旅行愛好者,只要能找到目的地,就算被掩埋,那也是一種勝利。”

吳博業當下立刻點頭笑道,“好,沒問題,俺明天就陪你走一趟。不過那裏現在十分偏僻,荒無人煙不說而且還沒有公路不通車,要到那去必須翻山越嶺全靠一雙腿,山路遙遠而且顛簸,你能行嗎?”

“當然沒問題,別看我看上去有些瘦弱,但戶外運動可是完全不在話下。”範偉信誓旦旦的表示著,實際上他不但是不在話下,恐怕就算吳博業走到吃不消他也不會有任何問題的,要知道他可是內功高手,比起一般人,持久力與耐力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既然談好了約定,範偉為了感謝又是敬了吳博業和李慶一碗米酒。自從成了內功高手之後,他的酒量幾乎是可以用突飛猛進來形容。不為什麽,就因為體內的內勁可以幫他迅速的揮發掉血液裏的酒精,這樣就等於他一喝下酒,實際上酒精已經被迅速的消化,根本沒有任何醉酒的可能。

就這樣,三人一邊聊天一邊喝酒,一直喝到了大半夜,才將李慶帶來的一壇米酒給喝的精光。吳博業和李慶酒量不錯,但也已有了醉意。範偉倒是清醒不已,在送走李慶之後,吳博業就把他自己睡的床讓給了範偉,而他自己則睡在了用稻草所鋪的地面上。範偉望著酣然入睡的吳博業,心裏也在感受著農村人的淳樸與善良。他們總是把最好的東西留給客人,就比如眼下這張根本不能算床的木板。這已經是這個家能拿的出來的最好地方,這份情誼,比請他住五星級賓館也許更值得珍惜……

第二天一早,範偉簡單洗漱之後,便與吳博業還有小妮一起喝了清粥早飯之後,便簡單收拾了些祭拜用的物品便上了路。由於這趟路比較遙遠而且十分難走,吳博業把孫女小妮托付給了村長李慶,並沒有讓她同行。他坐上了範偉的越野車,直接開著車便下了望山村,沿著公路一直朝著西邊前進。經過福光鎮後,範偉下車買了些幹糧和必備的野外生活用品,這才又馬不停蹄的駛離福光鎮,朝著當年吳砍村的地址前行。

越野車一路顛簸繼續朝西前行,這裏的公裏開始變的越來越差,坑坑窪窪的路面讓曉是豪華的越野車也有些開始力不從心起來。黃土高原已經到了邊緣區域,這裏與沙漠和戈壁接壤,到處都是風沙與塵暴,霧蒙蒙的天空以及黃色光禿的山坡都讓這裏成為了一片無人區域。在這裏,沒有任何人類生存的跡象,看的出來當年的地震給這裏帶來了巨大的變化。唐門老祖當初為自己墓地選址之時這片區域肯定不會是現在這般模樣,要不然恐怕誰也不會想把自己長眠之所放在這種風沙與荒涼的土地上吧?

再繼續行駛了大約半個多小時後,前方的路已經斷絕,越野車再也無法前行。範偉和吳博業從車上走下,帶上了隨身的物品便開始繼續往前行走。這裏的山高低不一,但是幾乎都沒有任何植物生長在其上,所以看上去一目了然。但是看上去一目了然並不代表翻越這些山峰不需要時間和精力。在一路攀爬了幾座大山之後,吳博業已經無疑開始氣喘籲籲,坐下休息了好幾次。

“幹爹,這裏距離吳砍村還有多遠?”範偉臉不紅心不跳的朝著前方眺望了會後,望著眼前一片綿延不絕的地域,他不禁有些忍不住詢問道,“您每年都前往吳砍村祭拜,都要走這麽多路啊?”

“不遠了,在翻過那道山就到了。走路多也沒辦法,現在這裏自然條件太惡劣,根本沒人願意住在這裏,不靠走那能怎麽辦,祖宗不能不要啊!”吳博業無奈道,“每年清明,不光是俺,還有很多其他村的後裔也會來祭拜的,當年大地震,被埋的可不光是吳砍村,聽說附近被埋的村莊足有五六個呢!”

“這麽多……”範偉點了點頭道,“當年的那場地震,恐怕真的是大災難了。”

“可不是,本來這裏山清水秀的,可現在卻變成了一片荒蕪之地,哎,這麽多地界就這樣被浪費了。”吳博業似乎有些惋惜的搖了搖頭,才從地上站起身道,“走吧,吳砍村馬上到了,咱們到了那裏再多休息休息。還得走回來,要留些體力才行。”

範偉點頭繼續跟在他的身後攀爬行走起來,有時候肆掠的風沙吹來,將他們身上的衣物瞬間沾染上一層沙子,在陽光的照射下金燦燦的,倒還真是別有一番景致。而吳博業所指的吳砍村方向,他們也終於是近在咫尺,即將到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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