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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九章 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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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看是從你腦子裏發出來的吧,神經!”王玉磊不屑的白了徐擎一眼,扭頭轉身站了起來,從大樹旁邊走出邊無奈道,“下次沒有把握的時候就拜托別亂說話了,人嚇人會嚇死人的你知道嗎?我寧可你不敏感些,也比我們……”

“咻!!”就在王玉磊話音還未落之際,一陣破空聲由上至下傳來,聲音來的十分迅速和突然,並且距離王玉磊幾乎是瞬間接近,明顯的有些措手不及。當範偉他們根據聲音判斷來源竟然就在王玉磊的頭頂之時,他們才剛擡頭,就見一道身影竟然筆直朝下的已經欺身來到了王玉磊的頭頂!

“喝!!!”王玉磊顯然此時已經感應到了來自頭頂的危機,他一聲暴喝之後猛的吸氣,整個人如同蹲馬步般定如松,進入一種防禦狀態。而此時落下的人影伸手的拳頭已經狠狠砸在了王玉磊的頭頂,這一擊明顯充滿了份量,看的範偉不免都有些心驚肉跳!開什麽玩笑,以這樣狠的速度從上向下而落,直接一拳砸中頭頂,如果換做是他,估計腦袋會不會被開花都不一定!這時候的範偉不免有些暗自慶幸又有些惱火,這和痛下殺手又有什麽區別?

不過,王玉磊顯然不是範偉,他硬挨了這一拳之擊後,不但沒有做出任何的痛苦狀,反倒是很快的雙手朝著那人影猛抓而去!那突襲之人顯然也沒料到下面的王玉磊挨了這麽一擊竟然都沒有任何的損傷,反而能這麽迅速的進行反擊,一時間疏忽大意之下倒是被王玉磊給抓了個正著,用力的狠狠一摔便給撞倒到了地上!

“媽的,這家夥明顯是想置人於死地啊,兄弟們搞死他!”徐擎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第一個憤怒的便欲撲上去收拾那摔倒在地的家夥,可他還未上前兩步,只聽一陣陣破空聲從大樹上紛紛落下,與剛才王玉磊所碰見的敵人相同的模式分別朝剩下的三人沖擊而來!

“沒搞錯吧?還來??真把我們當傻子了是吧!”有了王玉磊這驚險一幕的提前預警,範偉等三人自然不可能再重蹈覆轍的和王玉磊一樣被這些家夥給突襲成功,一個個的紛紛離開自己原本所站的方位,那些從樹上落下的家夥們自然全部都給撲了個空。這時候徐擎大大咧咧的一陣怒吼,沖上去就是對剛落地的對手出招,連環掌虎虎生威,幾招便將敵人給逼到了樹幹旁。

而範偉和趙又廷也沒有閑著,對著朝各自而來的對手便也開始動手,想要將他們擊敗。從這些人的衣著就可以看出,這些家夥並不是選手,而是天羽世家派來偷襲的衛隊隊員。他們的行蹤時刻處於這些家夥的監控之中,發動這樣的突然襲擊也就自然不足為奇了。幸好剛才首先遭襲的是練就一身金鐘罩鐵布衫的王玉磊,要是換做其他三人,恐怕這樣的突襲一擊不死也得沒了半條命了吧?

王玉磊這邊被摔倒在地的偷襲隊員此時搖搖晃晃的起身,這才發現王玉磊依舊安然無恙的站在他的面前,這家夥似乎還有些不死心,大叫一聲便朝著王玉磊發動進攻。也不知道王玉磊是不是不屑與他動手,竟然任由這家夥的拳腳如雨點般的落到他的身上,金鐘罩鐵布衫不愧是硬外功中防禦力最強的功法,被這樣密集的拳打腳踢,卻沒有任何的傷勢出現,王玉磊甚至臉色依舊輕松,沒有任何的痛苦。這下可把那偷襲者給嚇到了,他見進攻完全不奏效,便倉促的抵抗了幾下王玉磊的進攻後朝著相反的方向逃離而去。

而其他衛隊隊員見偷襲沒有得逞,和範偉他們真刀真槍的單對單相鬥也越來越不是對手處於下風,很快便紛紛知趣的開始退卻,朝著森林中潰逃而去。王玉磊不聲不響的提起腳步便追,似乎明顯有些不想放過他們的意思。

“等等,不要追了,他們是天羽世家的族人,就算追上了也不能把他們怎麽樣,還是讓他們走的好。”見王玉磊還欲追擊,旁邊的範偉急忙提醒道,“只要我們大家沒有受傷就好,他們只是襲擾,想讓我們戰鬥力下降而已,走了也就算了。”

“什麽戰鬥力下降,就憑他們偷襲出手的狠勁,那些混蛋明明就想致我們於死地好吧?”徐擎有些不滿道,“要不是先偷襲的是暴露的王玉磊,咱們還不得遭殃?誰碰上這樣的偷襲,都得沒了繼續比賽的資格!他娘的,這些家夥一定是不懷好意,故意的!”

聽到這裏,範偉不禁皺了皺眉頭。其實他對徐擎這話並不反對,相反還有些讚同。下這麽重的手,這些衛隊的隊員顯然不是光想讓他們降低戰鬥力這麽簡單。如果他猜的沒錯的話,很可能這些隊員受到了楚明的指使和買通,恐怕對於閻良他們,估計就不會下手這麽重了。只要在比賽規則規定的範圍內,恐怕就算有這樣的小貓膩存在,上頭羽天來他們也不好指責什麽。看來,楚家是真的把這些損人陰人的事都研究透徹了啊!

“不管他們是不是故意的,只要我們能夠抵抗住他們的偷襲,他們就興風作浪不起來!這一次成功對付了他們,估計一段時間內是不敢再來了,現在我們得抓緊尋找,爭取盡快找到閻良他們,與他們進行決戰,分出勝負!”趙又廷信心滿滿的開口道,“只要將他們給擊敗,那我們距離勝利就不遠了!”

趙又廷的話說起來輕巧,可做起來確實難度很大。且不說這幫人能不能贏了閻良他們,就說要在這茫茫森林中準確的找到閻良他們,那又談何容易?不過現在除了向森林的更深處前進外,也沒有其他任何辦法能夠結束這場驚險刺激的競賽。

就這樣,一行人開始繼續行走,範偉曉有興趣的朝著王玉磊看了一眼後,朝旁邊的徐擎低聲道,“徐擎,我記得你曾經和王玉磊在擂臺上打過,他有那麽厲害的金鐘罩功夫,看似牢不可破,可卻只拿到第四名輸給了你,你是怎麽贏了他的?那天好像我光顧著觀察爭奪金牌的比賽了,倒沒註意到你們兩人爭奪第三名的過程,能和我說說嗎?”

“你是說王玉磊的功夫吧?”徐擎聽見範偉的詢問之後,不由露出絲比較詭異的笑容,瀟灑的一甩頭道,“其實也沒什麽,誰讓我的連環掌太厲害了呢,金鐘罩鐵布衫算什麽,碰上我能開山裂石的連還掌,還不是一樣……”

“我可沒時間聽你扯淡,說重點!”範偉忍不住朝徐擎翻了個白眼,這家夥還真是有夠自戀的,以前怎麽就沒發現呢?見徐擎還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有些不耐煩道,“你要不願意說也沒關系,一會可別指望我幫你!”

“別,別啊,咱們是搭檔,穿一條開襠褲的有什麽話是不好說的?”徐擎見範偉急了,不由笑著小聲道,“其實王玉磊那家夥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主,別看他鐵布衫厲害,但是只要找到了他的命門,事實上他就是一根脆弱的稻草而已。我當時在擂臺上早就知道金鐘罩一般人是練不成的,而練成之人根據火候一定會有命門,哦,也就是俗稱的罩門,只要破了罩門,他的金鐘罩就自然而然的沒用了。也許對別人來說,這王玉磊的金鐘罩那罩門確實有些難找,可我的七十二招連環掌可不是吃素的,七十二招變化多端的掌法只需要打上一遍,就能夠試探出他罩門的所在。為什麽?因為每一個練金鐘罩這門功夫的人都有個毛病,那就是每當對手出招將要打到他罩門之時,都會下意識的出招進行阻攔躲著閃避,所以啊這虛實往往一探就能知道個大概。我那時一試,這不試不知道,一試嚇一跳,你猜怎麽著?別看這家夥牛逼哄哄的,可實際上他壓根就沒把金鐘罩給練到家!嘿嘿,看著一付很厲害的樣子,可是我這一試,就被我給試出了近六處罩門!這金鐘罩的功夫啊,是練的層數越高這罩門就越少,到最後往往只留下一個,這樣只要他守住這一個罩門,敵人就很難將其打敗。可王玉磊這家夥足足有六個,那對付他還不是手到擒來?很多被他打敗的對手實際上都只是沒想到試探他罩門這招而已,其實金鐘罩這功夫一點都不難對付。”

“原來是這樣……”範偉恍然大悟般的點了點頭,看來這王玉磊只是徒有其表,卻並沒有多少真本事。估計趙又廷在邀請與他組隊的時候恐怕也沒有料到這一點。但是話又說回來,金鐘罩這門硬外功確實有其獨到之處,就比方說剛才偷襲者的那一擊,如果不是王玉磊練過金鐘罩,恐怕就很難安然無恙。

知道了王玉磊的真正實力後,範偉倒是不免又有了一絲擔憂。真要他們四人與閻良對陣,恐怕還真有些不是對手。閻良的旋風腿,餘月歡的擒拿手,何志剛的五禽拳,郭明的洪拳,哪一個都是可以獨當一面的功夫高手,而他們這邊呢?除了趙又廷和他之外,徐擎的連環掌實際上勝算在巧,威力並不是很大,如果碰上克制他以威猛著稱的洪拳實際上沒有多少勝算,而王玉磊又是個樣子貨,很容易就被穿幫。這樣一比,差距自然就顯現了出來。可是,人選就只有這麽多,再也不可能給出多的人進行挑選,所以也只能以這樣的陣容去面對閻良他們這些對手了。

當然,範偉還有一手妙招儲備著,就算這邊處於劣勢,可實際上卻還是有翻盤機會的。

逐漸到了下午,四人的肚子紛紛開始叫喚起來,早在中午就已經吃完了進森林時發放的幹糧,那麽看來這晚餐可就要靠自己在這森林中尋找了。與第一場考核在山林中不同的是,這森林雖然茂密原始,但是大型的動物卻並不多見。也許是這裏距離天羽世家不遠,又處在山谷之中,所以經常會有天羽世家的人前來打獵,久而久之野生動物便開始逐漸遷移,又或者這裏的氣候與環境並不適宜動物的居住,反正範偉他們並沒有看見有野獸出沒的痕跡。當然,肉沒的吃,能吃的植物可是不少,有範偉腦海裏金針海量的資料,他當然可以分辨出那些植物是可以食用的而哪些食物又含有劇毒。在他的帶領下,很快四人便采集到了足夠份量的各種能吃的植物燉成了一鍋喝了一頓,不過由於沒有太多的調料,這湯有多難喝那就可想而知了,每個人都是無可奈何的為了能在交戰中保持充沛的體力而硬著頭皮喝下去一碗,各個臉色都顯得很是難看。

吃完了晚餐,一行人繼續上路,披荊斬棘的朝前行進。沒有人知道自己的對手會在什麽時候出現,所以每個人都緊繃著神經時刻的警惕著。他們不知道其他小組的情況如何,只知道碰上對手之後最重要的事,就是上前制服他們,拿取他們身上的身份牌!

“有動靜,大家先別走!”走在最前面的趙又廷突然出聲告誡,身後的三人立刻壓低了自己的身軀,半蹲到了地上。這時候,趙又廷仔細的聆聽著開口小聲道,“我剛才聽見了一個人說話的聲音,是個男人,距離這裏並不遠!這個聲音很可能正朝我們這邊而來,現在我們馬上分散開來準備進行伏擊!”

有趙又廷的指揮,其他三人立刻分別朝著四周擴散出去,一個個都找到了絕佳的隱秘地點。其實說起來,在這茂密的森林裏,隱秘自己其實反倒是件太過容易的事情。而不容易的事,往往就是能找出隱藏著的敵人。所以,能夠及時先與敵人發現,無疑就主動先掌握了很大的先機。

來人會是閻良他們嗎?不光範偉在想著這個問題,趙又廷他們自然也在想著這樣的問題。如果他們提前發現的就是閻良這組人,那麽這次考核的重點戰鬥無疑就已經宣告著即將到來!只要雙方進行一場決戰,這次考核的結果就會毫無懸念的出爐,勝利者也會拿到六枚其他人的身份牌!

越是這樣想,就越是令人緊張。範偉能明顯感受到這片他們潛伏的區域中那不安與焦躁的緊張氣氛。沒有人會覺得閻良他們很好對付,哪怕他們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哪怕他們可以首先進行突襲,可是沒有人心裏真正的有底。畢竟,他們要面對的可是第一場考核中根本沒有戰勝的對手,當然,範偉除外。

隱隱約約的,兩個身影逐漸的在樹林中越來越清晰,按理來說,發現只有兩個人影,範偉他們完全可以從躲藏之處沖出來對付他們,可是此時所有人依舊屏住了呼吸不敢輕舉妄動,因為他們並不能肯定自己所看見的會不會只是誘騙他們上鉤的假像。在這森林中進行的考核,那不僅是功夫的較量,更是心智的較量。在他們看來,兩個人這樣出現在這裏,很可能只是對方派出的試探,如果貿然出擊,那恐怕會被反包圍也說不定。

半蹲在大樹旁的徐擎朝著身邊的範偉使了個眼色,示意要不要現在動手。範偉想了想後搖了搖頭,做了個讓他們再靠近些的指示。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四個人組成的臨時同盟越來越重視起範偉的想法來,以至於到現在他們往往在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情況下都願意聽範偉的指揮。倒不是說趙又廷他們真的信服範偉,而是從範偉的身上,有一種沈穩與果斷,這種感覺無疑是其他三位武者所缺乏的。

徐擎見範偉不讓大家出擊,也沒有說什麽,繼續貓在大樹底下等待著。遠處的那兩個人影在樹叢中朝這邊越走越近,不過由於樹木和草叢的遮擋,他們還沒有看清楚來人的模樣,範偉微微皺了皺眉頭,他覺得這有些不像是一個陰謀。如果他是閻良,真想要試探前方有沒埋伏的話,估計應該不會用這種拿人當誘餌的簡單伎倆。而且只要他們不出擊,這兩人的摸索就根本沒有意義,反而弄不好還會先被吃掉,這種探索效率不僅低下而且沒有任何的意義,看起來不像是閻良的作風。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範偉還是決定等那兩人靠近這邊然後在動手。看著他們不時出現的蹤影,他甚至已經能隱約聽見話語聲,這兩個家夥無疑沒有什麽很高的警惕性,要不然話語聲也就不會這麽響了。當聲音越來越靠近趙又廷和王玉磊所隱藏的那片區域後,範偉直接伸手朝著對面的趙又廷猛一揮手,示意他們馬上動手出擊!

“喝!!”趙又廷看見範偉的指示後,也知道自己目前處於出擊最好的方位,一聲大喝之下便從草叢中飛撲而出,目標直指向剛來到這一區域的那兩個人影而去!很明顯,那兩名對手沒有料到這裏居然事先會有埋伏,一時間嚇的急忙慌亂的開始後退。而他們後撤的方向恰好就是範偉這邊。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走,徐擎,我們上,收拾了這兩個家夥!”範偉見兩人朝自己這邊撤來,自然露出絲高興之色,從樹旁的草叢中猛的站起身,便也朝著那兩名對手撲了過去。範偉和徐擎突然從後方出現,實際上已經將兩人給包了餃子,他們已經沒有後路可退,而前邊又有追兵,這下正好形成了夾擊,讓兩人已經沒有辦法脫離這片範圍。

“嘿!!”徐擎一聲大喊,從旁邊撲過去的時候揮舞起拳頭正要對最近的對手發起攻擊,可就在這時候,當範偉看清楚了人影的面容之後,頓時有些大驚失色的頓時急忙喊道,“徐擎,住手,大家都給我住手!!”

徐擎被範偉這麽一叫,本來還不明白怎麽回事,不過很快他也看清楚了已經距離十分相近的對手真容,他急忙止住了自己的向前沖力,費力的好半天才勉強堪堪收回了自己揮出去的拳頭,一臉的無奈與郁悶之色。而聽見範偉這吼聲的趙又廷他們也停止了進攻的腳步而站在了原地,他們的目光同樣望著那兩名對手,露出了無奈的神情。真不是他們不想收拾這兩個家夥,實在是當他們看見自己的對手是誰後,都知道應該是沒有希望拿到他們的身份牌了。為什麽?因為站在他們面前的兩人,根本不是什麽閻良的同夥,而是秦文靜與章魁榆!

“文靜……怎麽是你們?真湊巧,居然在這裏碰上了。”範偉有些尷尬的朝還未從驚慌中完全恢覆過來的秦文靜,咧嘴苦笑了笑道,“我們還以為來人是閻良他們呢,看來這圈套是白設計了。”

秦文靜看清面對她的人是範偉後,這才放下心來,有些心有餘悸道,“我還以為被誰追殺呢,原來是你們……你們怎麽會是四個人?難道你們兩組現在組成一組了?”

“是的,我們四人決定一起合作對付閻良他們,要不然單打獨鬥我們誰都不是對手,這場比賽必輸無疑。”範偉朝她解釋道,“我們必須要先把最難對付的閻良他們給解決了,再來解決結盟內部的紛爭。在這之前,我們會一直合作下去的。”

聽見範偉的話,秦文靜這才算是表現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而這時候,旁邊的徐擎卻有些不滿道,“範先生,你總不會是想把他們兩個也給拉進隊伍吧?這樣一來身份牌還怎麽收集,如果收留了他們,那你就永遠不可能獲得六枚身份證!我們之所以合作,那是因為要對抗閻良,可不是收留弱者的!”

“對,我也覺得是這樣,這兩人本來就是我們到手的肉,為什麽要讓他們平白無故的加入進來?還不如拿了他們的身份牌,讓他們失敗離開的好!”一旁的王玉磊也是開口便道,“範偉,你和這女人的關系怎樣我不管,但是你必須要為我們的合作著想,而不是由你一個人的喜好來決定!你可不是我們的老大,我們擁有平等的關系,你指揮不了我們!”

一時間,很快這短暫進行合作的組合便因為秦文靜和章魁榆的身份牌而產生了明顯的分裂情緒。範偉皺了皺眉頭,也感覺到這事有些棘手。在沒有碰上閻良的情況下,他當然是不願意這樣的合作關系破裂,可是要讓他拿秦文靜開刀,是萬般不願意的。想了想後,範偉開口道,“我們目前沒有碰到閻良他們,所以必須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既然如此,為什麽不讓秦文靜他們加入?一來這人多力量大,對付閻良那邊六比四,自然勝算會高許多。而這二來如果讓秦文靜與章魁榆先失敗離開,我們將會為了他們兩人的身份牌歸屬問題先起爭執,兩塊身份牌四個人分,你們覺得應該怎麽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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