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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一十七章 將計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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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不服??服的話就給老子道歉!”這位謝家人顯然還沒過癮,權利和背景讓他體驗到了滿足的快感,但是這顯然讓他有些忘乎所以。閻良低著頭依舊沈默,顯然沒有半點想要道歉的意思,那謝家人臉色瞬間不滿,抓起旁邊另一件擺放著的瓷器便再次對著閻良腦袋砸了下去!

這一回,碎裂的是一彩雕小瓷瓶,別看這瓷瓶小,碎裂之時的力道卻是很大,閻良的腦袋都被砸的朝一邊歪了過去,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悶哼出聲。

陸尋皺了皺眉頭,但是卻礙於那位禦景園司機的身份而硬是閉嘴冷眼觀看,顯然就算是他也覺得有些過分了。旁邊的武者們也開始流露出一陣不滿,再怎麽說閻良畢竟也算是他們一起的選手,被這樣侮辱,確實有些不忍目睹。

“陸總管,我覺得這個時候,你應該出面進行制止這樣的行為。”就在陸尋面露不滿之時,身後卻傳來了一個聲音,他扭頭一看,發現出聲的竟然不是別人而是範偉。

“怎麽?你覺得,我應該出面幫閻良?”陸尋有些奇怪的朝範偉苦笑道,“範先生,這閻良好像和你有過節吧?你也應該知道他是誰的人,他倒黴你應該是我們當中最開心之人,為何卻要我出手制止?”

範偉躲在人群後,朝著陸尋看了眼後聳了聳肩膀隨意道,“因為相對於閻良的討厭,我更不滿謝家這樣的做法。如果我們依舊這樣幹看著,那和囂張跋扈的他們又有什麽區別?仗著有點權勢就想狐假虎威,我最看不慣這樣的作風。當然,陸總管我更是為了你而考慮,我覺得這個時候,你應該出面維護天羽世家的臉面。”

“你說什麽?天羽世家的臉面?”陸尋聽到這裏,啞然失笑道,“我並不覺得謝家人這樣過分的對付閻良會對天羽世家造成什麽顏面上的損害。”

“哦?真的嗎?那可不見得。你想想,這事若是傳出去,天羽世家未來的培訓武者在召集的酒店內遭到謝家人恥辱性的報覆,而天羽世家卻不聞不問,不替武者說一句話,畏懼強權,這要是傳出去,會不會寒了整個華夏國武者的心?再說了,一個禦景園的破司機而已,有時候活的可不要太精明,畏首畏尾可不是一位武者所應該表現出來的作風。”

範偉的話語說的很隨意,但是聽進陸尋的耳中卻明顯讓他凝重了許多。的確,天羽世家是什麽樣的存在?那是江湖中心的存在,是所有武者向往之地的存在!如果武者受欺負天羽世家卻不聞不問,這讓以後天羽世家在武者的心目中地位會遭到多大的損壞?說難聽點,如果沒了全國武者的擁護,天羽世家那將會算個屁!武者的權益都不維護,這本身就是對天羽世家顏面最大的損失!

一邊是天羽世家的顏面,另一方面是得罪禦景園那位國家領袖的風險,陸尋很快便陷入了左右為難之中。在短暫思索過後,陸尋便皺眉朝範偉深深看了眼道,“你確定……這家夥是在狐假虎威?萬一真的禦景園那位生氣,後果可是很嚴重的,我只是個小小的副總管,還擔不起那麽重的責任……”

“當局者迷罷了,陸總管,你真以為作為一名國家領袖的存在,會和一個小小司機有多大瓜葛?退一萬步來說,就算那司機在領袖耳邊吹了風,造成領袖對天羽世家印象的一絲不好,那又如何?沒有實權的領袖真要和天羽世家翻臉,沒有那個資本。再說,因為這點破事就翻臉,你覺得領袖是在天天玩小孩子過家家的游戲呢?”範偉說到這裏,朝著陸尋搖搖頭道,“別被這些狐假虎威的家夥給嚇破了膽,事實上,這些人也就是扯著虎皮坑蒙拐騙而已。當然,救不救人由你決定,我只是不想你陷入這件事以後的麻煩與影響之中。”

陸尋聽完範偉的話,將目光停留在了遠處站在包廂門外的那位簇擁著的張隊長,微微瞇起了雙眼。

“呦,還不肯道歉是吧?行,那今天老子就把你好好的給砸醒!”謝家人可不管陸尋他們在想著什麽,此時顯然沒有過癮的他二話不說便叫囂著拿起手中第三件瓷器便又要繼續砸下去!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閻良突然猛的擡頭,眼神中的憤怒與殺氣瞬間朝著那位謝家人撲面而去,直接嚇的他整個人一楞,隨即便倒退了兩步。閻良怎麽說也是旋風腿的傳人,過慣了養尊處優的日子,被這樣侮辱傷是小事,自尊心遭到打擊那才是大事!他能有這樣充滿殺氣的眼神反抗自然也是純屬下意識行為。

“你,你想幹什麽?”那謝家人被閻良的眼神和表情給嚇的說話都開始有些結巴,壯了壯膽子便提高嗓門道,“你他媽的還想造反不成!老子打的就是你,有種你他媽的反抗啊!”

面對閻良咄咄逼人的目光,這位謝家人憤怒的再次舉起手中的瓷器,瘋狂的便要再次往他的腦門上狠狠砸下去!也許對於他來說,已經吃定了已經成為眾矢之的的閻良,沒有人會救他,他只有被動挨打的份!

“住手!!”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閻良將會第三次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謝家人打的頭破血流之時,陸尋的聲音頓時響徹整個走廊過道,不僅讓謝家人的動作停止,也讓全場的人都流露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顯然,陸尋喊出的這聲住手已經表明他想重新介入到這件事情當中來,這明顯讓謝家的所有人與那位禦景園的張隊長露出了不滿之色。

張隊長朝著走出人群的陸尋看了眼後便直接開口質問道,“怎麽?你剛才可是口口聲聲說此人與你們天羽世家無關,任憑我們處置的,可現在你卻又要幹預,這可是出爾反爾!”

“張隊長,我認為你們的行為已經不是在處理事情,而是在明顯的打擊報覆和侮辱一名武者的人格!”陸尋朝著那位張隊長擲地有聲的回答道,“我說事情任憑你們處理,是指這件事由你們進行一個解決,而不是像眼前看見的這樣,眼睜睜看著一名武者受到侮辱,受到虐待而無動於衷!身為華夏國武者領袖的天羽世家,如果連一個武者的人格都無法保護好,那還有什麽資格成為武林的中心,江湖的中心?所以我必須要制止你們這樣仗勢欺人的現象出現,要解決事情,我想也不光是靠這樣的行為就可以解決的!”

“對!陸總管說的太對了!你們這樣仗勢欺人,誰都無法看的下去!”陸尋的話音剛落,旁邊的徐擎便憤怒的出聲道,“他娘的,老子雖然有些看不慣閻良的為人,但是他畢竟是人,活著應該有尊嚴,你們這樣侮辱他,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你們還是人嗎?他就算有錯,也不用接受這樣的恥辱吧!有本事咱們在擂臺上一對一的比武,這樣以權勢壓人,算什麽英雄好漢!”

徐擎的話一出,其他武者紛紛也看不下去的附和出聲。習武之人要論起打架會怕誰,要不是因為禦景園的名頭確實把他們給震住了,恐怕這會早就動手收拾這些仗勢欺人的家夥了。

面對武者們不滿的嘩然聲,張隊長顯然也感覺到了一絲壓力,他恐怕心裏也清楚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嚇唬嚇唬這些魯莽的武者,能鎮住他們還好,要是這一個嚇唬不住,面對這麽多練家子,下場會是如何也許不用想都應該明白,所以這個時候,他想了想後便朝著謝家人開口道,“老謝,解氣就行了,也別做的太過分,這些武者朋友也是有個性的人,給人留點面子以後好相見。”

見張隊長都如此開口,那叫老謝的謝家人只能無奈的點點頭,朝著滿臉是血的閻良吐了口口水冷笑道,“小子,算你走運,下次別讓老子碰見你,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他的話語說完,便將手中捏著的瓷瓶狠狠砸在了地上,發出一聲玻璃般的脆響之後,便冷眼陪同那位張隊長重新回到了他們用餐的包廂繼續進行用餐,這時候,兩名帶著醫療用具的服務員急急忙忙走了過來,一位跟著那謝家人進了餐廳包廂,而另一位則是直接開始給還站在原地的閻良進行傷口清理消毒和包紮起來。

閻良原本滿臉都是血,那名女服務員幫他簡單的用酒精和水清洗過後這才幹凈了許多,經過短暫的簡單處理後就可以看出,閻良其實傷的倒並不重,僅僅只是額頭有幾道皮膚被割破的痕跡,被包紮過後便恢覆了正常,其實誰都知道,這砸瓷瓶傷不到閻良的腦袋,但是卻真真正正的能傷了他的自尊心。

原本叫囂不已的閻良一直靜靜的站在那一言不發,雙眼充滿著血絲咬著牙,面目猙獰的可怕,他的表情過了好一會才逐漸恢覆正常,在看了旁邊的陸尋一眼後,終於出聲道,“謝謝了,陸總管。”

“你要謝別謝我,我本來壓根就沒打算救你。”陸尋瞧了他一眼,皺眉道,“這裏是京城,像你這樣囂張的家夥遲早要吃苦頭,在強大的權力面前,你算什麽東西,怎麽就可以明目張膽的打破別人的腦袋,喝酒就可以無法無天了嗎,你動手在先,我本是真不想幫你的,要謝你就謝範偉吧,是他說服了我,要不是為了天羽世家的名譽和顏面,我才懶得管你。”

聽見陸尋這樣說,閻良有些意外的楞了楞,這才將目光落到在人群不起眼角落旁站著的範偉,眼神中閃爍出一絲不解之色。

範偉見閻良這副表情,直截了當擺擺手道,“你不理解我為什麽要救你是嗎,其實我壓根也沒想救你,我只是看不慣一個習武的同類被人這樣糟踐,看不慣一群狐假虎威狗仗人勢的家夥欺負我的同類而已,同病相憐聽說過嗎,雖然我很討厭你,也恨不得那家夥多砸你腦袋幾下,但是不得不承認,每當看見你被侮辱,我就總覺得自己好像也被侮辱了一樣,不為別的,就因為我們都是武者,所以,我覺得不應該這樣繼續下去,得停止。”

閻良聽完範偉所說的話後,低下頭猶豫了一會,才淡淡道,“無論怎麽說,我還是得謝謝你,讓我檢回來一條命。”

這話一出口,瞬間所有武者都明白的安靜下來,閻良這話的意思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如果剛才不是範偉說服了陸尋,讓他出馬制止事情繼續下去的話,估計閻良就要拼命了,一旦他不顧一切的出手,必然會讓那個姓謝的家夥吃不了兜著走,到時候事情鬧大,他這個小門小派的公子哥估計在京城也沒什麽活路了,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感謝範偉幫他檢回來一條命……

“好了好了,事情既然已經解決了那情況還不算糟糕,咱們繼續進包廂裏吃飯吧,一會那個閻良你早點回去休息,如果感覺不舒服的話最好還是去醫院一趟,好好治療治療。”陸尋擺了擺手道,“這酒啊是個好東西,不過喝多了可就不行,今後幾天還是少喝點吧,可別再得罪什麽京城的人物了,人們不都說,不到京城不知道官小嗎,在這裏生活的人能不得罪最好還是不得罪的好,走吧,咱們都低調點。”

聽見陸尋這樣說,武者們紛紛聽話的轉身扭頭便要回去,雖然他們臉上各個義憤填膺,但是事實是他們只能內心不滿,卻不敢將這脾氣給發洩出來,這裏面,怨氣最大的無疑還是閻良,不過他此時也什麽話都沒說,跟著人群便要回去。

“被人這樣侮辱,這樣的折磨,難道就這樣乖乖的走了,你們身為武者,起碼的傲氣又到哪去了。”就在眾人往回走之時,範偉卻突然開口道,“白白的挨打,這不是武者的脾氣,難道只是因為他們有點門路和靠山,你們就屈服了,閻良,你打算這事就這樣算了,難道你不想報仇,不想讓剛才扁你的家夥付出慘重的代價。”

“不算了又能怎麽辦,他們來歷匪淺,我惹不起。”閻良苦澀的回了句道,“要是和他們鬥上一鬥,不但我完了,也許我父親和整個旋風腿的門派也將會玩完,還是低調點認輸為好,我要是動手,剛才就動了,又怎麽會等到現在。”

“那如果,我能給你一個收拾那家夥的機會,你願意不願意試試。”範偉突然露出一絲微笑,可是這笑容怎麽看都帶著一絲誘惑般的邪惡,“我有辦法,能讓你收拾收拾那個混蛋。”

閻良雙眼一亮,不過隨即便皺眉沈思了起來,這時候旁邊的陸尋有些焦急道,“範偉,你還嫌事情不夠多麻煩不夠是嗎,這不沒事找事啊。”

“放心吧陸總管,我是不會把事情鬧大,也不會牽扯到天羽世家的。”範偉說到這裏,又朝旁邊站著的閻良認真道,“機會只有一次,願不願意就看你自己了。”

旁邊的武者們都停下了腳步,目光都紛紛望向正在猶豫不決中的閻良。他們當中和閻良關系比較好的那些武者開始勸說讓他不要在惹是生非,意思顯然是不相信範偉能夠給他報覆的忌諱。過了一會後,閻良突然擡起頭,將目光緊緊盯著範偉,沈聲便道,“範偉,你確定可以有忌諱收拾那家夥,而且不用負責嗎?”

“對,如果你願意出手的話,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範偉笑著道,“因為我相信,身為一個武者,被這樣侮辱,是絕對不願意善罷甘休的。”

“可是他和這麽多人在一起,要怎麽動手?”閻良有些不解道,“難道我們直接沖進包廂裏去把他們全給收拾了?”

“不急,只要你願意,我一定會讓你有機會收拾他。”範偉說到這裏,笑著繼續道,“走吧,先把肚子填飽,酒足飯飽後才能幹活,不是嗎?”

見範偉這樣說,閻良也只能點頭,陪同其他武者一起走進了包廂內,繼續吃起晚飯來。這時候,範偉倒是沒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而是很快便鉆進了廁所中,利索的撥通了光頭的電話。在電話裏,他吩咐了光頭一陣之後,又詢問了下吩咐他的事情進展如何,便掛斷了電話。

望著洗手間鏡子中的自己,範偉靜靜的就這麽望著,思緒卻已經飛到了剛才的場景之中。那個禦景園的司機和謝家到底是什麽關系他必須要查明白,要不然,他總似乎有種不好的預感。如果真的只是那個張隊長私人與謝家的關系隱藏之深那還好說,而如果他只是替人接觸的話……那麽豈不是說禦景園與謝家,本身就有很好的私交?這意味著什麽,範偉光是想想就覺得問題非常嚴重了。

沒有事實就沒有話語權,範偉不想胡亂的猜忌,所以他幹脆將計就計。既然謝家的人和閻良產生了沖突,那他正好借著這此的沖突,來一查究竟,探一探這越來越渾濁的水裏到底有些什麽!

回到餐桌旁,範偉已經發現出了前面的事情之後,大家的食欲明顯變的有些不佳,而且沒有人再喝酒了。閻良的事情讓所有武者都有了種兔死狐悲的感同身受,這頓飯吃到這個份上已經變的有些索然無味。

陸尋看了旁邊坐著的範偉一眼,低頭小聲皺眉道,“範偉,一會你真的還要讓閻良去報覆謝家的人?不要了吧,萬一出了什麽事,總部可是會怪罪我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想閻良也只是一頭腦熱,這事就這樣結束了難道不行嗎?”

範偉朝著陸尋看了眼後笑道,“陸總管,閻良想要報覆這本就是無可厚非之事,放心吧,我不會讓他出事的。你和我無冤無仇,相反在天羽世家中你與我關系還不錯,所以我是不會害你的,至少在你管理我們這些武者的日子裏我是不會讓閻良有事的。要不然等你回去,楚明那家夥該找你算賬了吧?”

聽完範偉信誓旦旦的保證,陸尋不由露出絲笑容道,“你知道就好,我相信你的能力。不過話說回來,範先生,你在保證閻良不會出事的同時,你自己可也千萬別出事,在這段時間內,我必須要你們安全平穩的渡過。你要出事了,我想羽蓉小姐恐怕也不會讓我好過的。”

範偉笑了笑沒有說話,安全平穩的渡過?別人也許可以,他可還真有些說不準,畢竟在他的身後,還有個秦振天在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說不準什麽時候就會出手。

將近過了半多小時之後,這一頓飯在大家食欲都不是很旺盛的情況下最終結束,閻良一直在等著範偉給他下文,可是範偉卻直到結束都沒有開口,這讓他漸漸的開始失去了耐性,還以為範偉只是在說笑而已,並不是當真的。然而,就在他有些失望的想要離開之際,範偉卻突然叫住了他,頓了頓之後開口道,“閻良兄,這麽著急幹什麽,先坐著等會吧。那邊包廂還沒結束,時機還未到。”

閻良一聽,頓時有些陰冷的點點頭道,“好,我可以等。”

陸尋見二人達成了一致,輕嘆了口氣也沒說什麽,便起身開始招呼其他武者前往酒店房間入住。很快,整個包廂內就只剩下了範偉和閻良兩個人。

“你一會……打算怎麽搞?”沈默了幾分鐘後,閻良忍不住先開口詢問出聲,試探道,“真的,不會暴露身份?”

範偉朝他看了眼,輕笑道,“如果你害怕的話,大可以現在就離開這裏,我不會對任何人說的。這次我可以幫你忙,下次等你再找我,我可就不會出面了。”

“不不,我不是害怕,我只是擔心家人會受到牽連。”閻良眼神中透露著殺意,咬牙切齒道,“長這麽大,還從沒被這麽侮辱過,我要是不報仇,那實在太不是男人了!這些人狗仗人勢,我就是要讓他知道知道,什麽叫做惡有惡報!”

“好了,你也別把自己說的太光彩,剛才要不是你先動手,事情也不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範偉笑著剛說到這裏,看了看表道,“再等等吧,一會就會有好消息的。”

“你到底想怎麽弄?”閻良有些不解道,“我該怎麽報仇?”

“一會你就知道了,現在只要等消息就行。”範偉說完,幹脆直接躺在了椅子上雙手叉腰的閉目養神起來。

見範偉不在願意言語,閻良也只能坐著幹等,不時的朝對面的他看上幾眼。也許在他的眼裏,對於範偉這個人可能越來越有些捉摸不透了吧?

“滴滴……”兩聲清脆的鈴聲響起,範偉猛的睜開雙眼,擡手看看表後露出絲笑容道,“又過了二十分鐘,我們現在可以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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