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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六章 意外來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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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8號選手在不在?328號選手在不在這裏?”就在範偉一邊等著秦文靜一邊在觀看擂臺上的比賽時,從擂臺邊走過來一名工作人員,正是焦急的一邊喊著一邊四處尋找著什麽。起初範偉沒怎麽在意,不過當他想起328號這個號碼就是自己的時候,這才猛的反應過來,有些驚訝的朝那名工作人員望去。

“我就是328號,請問找我有什麽事?”範偉走到了那名工作人員的面前,伸手指了指掛在胸前的那號碼牌道,“你確定是在找我?”

那名工作人員見到範偉胸口的牌號後,頓時有些欣喜若狂的急道,“對對,就是你!哎呀,你可讓我好找啊,快快,快和我走吧!”

“和你走?上哪去?”範偉有些覺得莫名其妙,猜測道,“我今天的比賽已經結束了啊,怎麽?難道是你們搞錯了,我今天還有其他比賽?”

“不不不,不是比賽,總之你去了就知道了。有人讓我來找你,讓你去見他。”工作人員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中充滿了恭敬道,“反正肯定是好事,我又不會把你給賣了,你問那麽多幹什麽,到了那自然就知道了。”

一頭霧水的範偉搖了搖頭道,“麻煩你把事情說清楚我再走,要不然誰知道你到底想帶我去幹什麽?你說吧,我有時間聽你詳細的把話說完。”

“你這家夥,怎麽就一定要問那麽多呢?”那工作人員沒料到範偉竟然不願意和他走,不由有些氣急敗壞道,“你知道找你的人是誰嗎?還敢拒絕,簡直活的不耐煩了吧!你啊你,跟我走就是,反正有人想見你。”

“你不說清楚我是不會去的,我在這裏可是等人的,萬一我走了我朋友找不到我怎麽辦?”範偉可不想給秦文靜再留下什麽壞印象,若是他這樣貿貿然的離開,秦文靜指不定還以為他放了鴿子呢!惹的秦文靜不高興,範偉可當然希望這樣的情況不要發生。

見範偉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那工作人員不由有些氣急敗壞道,“你說你這麽頑固幹什麽?我讓你走肯定是有原因的嘛!行,你不走是嗎?那你可不要後悔!我只是個送信的,去不去可由你自己!萬一讓大人物等急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你說誰?大人物?”範偉起初有些楞了楞神,不過很快他就知道大人物應該是誰了。在這武術大賽中,誰敢把大人物這個詞用在普通人的身上?大人物這三個字,本身就代表了無上的權貴,不用說範偉就已經猜到是誰來邀請他前往了。

胡國烈,華夏國的最高領袖!這家夥不但來到武術大賽親臨視察不說,而且還主動邀請自己前往,他這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範偉想來想去都沒什麽結果,最終還是點頭答應和工作人員前去會見。畢竟胡國烈身為國家領袖,無論他找你的目的是什麽,你都必須要前往,拒絕?別說範偉,就算是華夏國的任何人,誰敢?

雖然不知道胡國烈找自己是因為什麽事,不過若是按照姜衛國原本的打算,是要與範偉一起在幾天後做好準備便前往禦景園見他的,這次的巧遇,對於範偉來說也是次機會,一次能夠讓胡國烈幫忙說和他與秦振天矛盾的機會。

不過,範偉這幾天一直在思考要不要進行這樣的妥協,畢竟要讓胡國烈幫忙說話,本身就已經等於算是他宣布投降認輸,可是對於京城謝家,範偉不想投降,更不想認輸,因為他一直覺得自己並沒有做錯,為什麽要投降,又為什麽要認輸?

現在範偉心情無疑是糾結的,雖然心裏極其不情願,但是對於秦振天的壓迫,他確實有些忐忑。是的,關鍵就在於秦振天的威勢實在太強大了,與他鬥,就算是現在的範偉也許都只能說是不自量力。很有可能下場會非常糟糕,甚至會落入萬劫不覆的境地。所以他現在去見胡國烈,不知道是應該迫於秦振天的巨大壓力進行妥協讓胡國烈出馬幫他說話,還是決定抗爭到底,不像胡國烈求助?

胡思亂想中,範偉便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已經穿過了五六個擂臺,這時候範偉才想到自己前去見胡國烈可沒有和秦文靜打招呼,不由掏出手機撥起了電話。然而電話始終沒人接聽,估計可能秦文靜是在換衣服沒有聽見。收回手機的範偉只能繼續朝前走,很快便被帶進了這體育館的內部私人包廂之中。

這些包廂都是貴賓包廂,是用來觀看籃球比賽的,胡國烈身為國家領袖,自然不可能站在外面的比武場很長時間,要躲開公眾視野,包廂自然是非常好的選擇。

走到包廂門外的範偉在接受中南海保鏢們的詳細搜查後被允許放行,國家領袖的身份自然讓他有層層安全的保護,在連續經過三輪的警戒之後,範偉最終走進了包廂之中。剛一進包廂,他便看見了站在門內正朝著他微笑的占秘書,範偉有些意外的笑道,“占秘書你好。”

“你好範先生。呵呵,參加比賽後感覺如何?剛才的初賽贏了吧,恭喜你。”占秘書主動伸手與他握了握後也微笑道,“首長在房間裏正等著你,有話要和你說。”

範偉見占秘書似乎臉色並沒什麽異樣,不由暗暗放下心來,有些無奈的苦笑道,“比賽是贏了,不過贏得很艱難,現在我的肩膀還隱隱作痛。對了方秘書,你們怎麽會來視察全國武術大賽?是有意而為之還是湊巧?”

占秘書望著範偉,臉上的笑容依舊不變道,“你說呢?”

看見他那略帶深意的表情,範偉立刻就已經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看來這胡國烈之所以會選擇在今天來全國武術大賽視察,並不是巧合,而是早已經決定的。而至於原因,範偉並不是很清楚,不過他隱約感覺到,自己可能或多或少也是讓胡國烈來視察這裏的原因之一?

“好了,別多想,進去以後見了首長自然也就知道了。”占秘書說到這裏,小聲道,“聽說你讓某些老人家很不高興,這事真說起來禦景園這邊也是要負一些責任的,畢竟也是因為我們這邊的司機鬧事才會害的你卷進去,這事當時的司機已經把來龍去脈都說的很清楚,首長也已經知道了。”

“千萬別這樣說,事情是我出的,責任自然是我一個人的事。那司機師傅並沒有參與到其中,可不要因為這事而要處置他。”範偉苦笑著搖搖頭道,“如果我不把謝家的那家夥給打穿大腿,恐怕事情也沒有這麽嚴重,這一切都是我自己引起的,和禦景園和司機師傅無關。”

占秘書笑了笑便沒有再說話,只是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讓範偉進房間去。範偉深呼了口氣,邁步便朝包廂內的單獨房間走去,即將要見到國家領袖胡國烈,範偉自然是有些緊張的。其實他現在心裏更多的無疑還是糾結,糾結與自己見了胡國烈之後到底該怎麽辦,該怎麽做。

走進房間,正坐在柔軟沙發上透過全景的玻璃窗戶觀看著體育館中擂臺上武術比賽的胡國烈扭頭看了他一眼後,漫不經心的端起旁邊茶幾上的茶水喝了口後這才淡淡道,“小範,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為你故意想要躲我呢?”

“胡叔叔,你可嚴重了,我哪敢躲您啊。只是我不知道您今天會來會場視察,感覺比較意外而已。”見到胡國烈似乎沒把自己當外人,範偉緊張糾結的心情倒是放松了一些,有些不客氣的走過去也坐到了沙發上,朝著胡國烈微笑道,“胡叔叔,正好我比賽完口渴了,討杯茶水喝下,不介意吧?”

“呵呵,想喝自己倒就是,哪來這麽多繁文禮節。你都叫我叔叔了,我還連這點權力都不給你?”胡國烈笑著白了範偉一眼,整個人靠在沙發上道,“聽說你贏了比賽,很不錯嘛,來了個開門紅。我看了看對戰的表格,你的對手聽說很厲害哦?”

“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贏的。”範偉喝了口茶,恭敬的回答道,“我那對手確實很厲害,我贏了他自己也受了傷,下一場比賽帶傷上陣,也有些難打。不說我了,倒是胡叔叔你,今天怎麽有興趣來這裏視察?”

“這不是你小子教我的嗎?你說要多註意精神建設,而多視察視察這類文體比賽,多出面在公眾面前,給大家一個正面的了解民生的形象無疑是非常重要的,所以我自然就決定來看看了。哦當然,我來這裏還有一點其他原因。”胡國烈說到這裏,朝著範偉神秘的笑了笑道,“早在昨天,我就已經打算想要見你一面,恰好聽說你今天要來這裏打比賽,自然就水到渠成的決定來了。”

範偉有些受寵若驚,他的猜測沒有錯,原來胡國烈來這裏視察還真的和他在這裏有關。他不由急忙有些意外道,“這……胡叔叔,您為了我一個小子特意跑來一趟,實在是有些擔當不起啊……”

“擔當不起?嘿,在這華夏國也許別人可以這樣說,不過你範偉嘛自然另當別論。全華夏國,有哪個青年是像你這樣年輕有為的?有哪個年輕人能到你這樣的高度?”胡國烈說到這裏,話鋒一轉徒然輕笑道,“當然,恐怕整個華夏國,也沒有像你一樣會惹事的年輕家夥了,更沒有一個年輕人能和你一樣,惹惱了這個國家最難惹的老人居然還有心思在這裏打擂臺渾然無懼,真的恐怕是只此一家別無分號嘍!”

被胡國烈說的臉色變紅,略顯尷尬的範偉苦笑了笑只能硬著頭皮道,“胡叔叔……你也知道這事了……看來你找我,應該就是為這事而來的吧?”

胡國烈看著範偉,輕嘆了口氣道,“是啊,我今天來找你,就是為了你的這事而來。範偉啊,你知道不知道,這件事若是不好好處理,你可就會真的陷入危機中去。那老爺子可不是什麽善茬,在整個華夏國有數的那些老爺子當中,這秦振天可是真正的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就驚天動地的類型啊!你啊你,攤上事了,真的攤上大事了!可我見你怎麽好像……還一點心不在焉的樣子?你可知道秦振天若是發怒,後果會是多麽嚴重?”

“我知道,秦老爺子一發怒,整個華夏國也許都要抖三抖,我也當然心急,當然緊張和壓力巨大,可問題是我實在想不出什麽好辦法來化解這場危機。哭也是過,笑也是過,我既然沒有辦法解決,那麽也只能笑著度過每一天了。”範偉說到這裏,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的確如他所說的那樣,對於秦振天這樣級別的大人物要發飆,他實在是沒有什麽好辦法去應對,只能逆來順受。

胡國烈聽見範偉這樣無奈的話語,忍不住笑道,“你啊你,少在這裏給我打馬虎眼了,實際上你早已經在心裏準備給自己留後路了對嗎?我的人告訴我,你已經在秘密的開始轉移資金,而且你的公司已經停止了一系列的並購和買賣的合同回籠所有可以回籠的資金,這都是你準備開始積極準備防禦的表現不是嗎?範偉啊範偉,我能知道這些,秦振天他當然也會有人告訴他這些,你的一舉一動,事實上早就已經在人家的眼中,你小子,難道真的打算不退讓?真的打算不向謝家道歉?真的打算和秦振天來個硬碰硬?你這不是自討苦吃嘛!”

範偉楞了楞,最終有些苦澀的低頭無奈道,“原本我以為自己做的已經夠小心了,可是現在我才明白,在你們面前,這個國家裏發生的一切恐怕都逃不出你們的雙眼。是啊,在我受到嚴密監視重點監控的情況下,我的一舉一動又怎麽可能逃的過你們的眼睛。恐怕不用秦振天吩咐,已經有人把我的一切底細都給摸透了吧?”

胡國烈沒有很快回答範偉的話,而是點燃根香煙抽了口後才淡淡道,“姜衛國應該已經和你說過了吧,改革派已經決定向秦振天妥協,準備放棄你了,他們是不會給你提供任何的幫助和支持,當然我相信姜衛國和李大鵬他們這些和你關系親近的人還是會力挺你,可是他們雖然手握實權,但是要和秦振天比起來,無論是資歷還是實力來說都有明顯的差距,他們恐怕是幫不上你什麽忙的,頂多為你爭取了一個名譽副總理的頭銜,讓秦振天不好在短時間內對你直接下手。”

範偉悶聲不吭,他知道胡國烈說的沒有任何問題,都是事實,秦振天,可比他想像的還要難對付。

“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才是好漢吶,現在你們雙方其實要的就是一個面子,一個表態,原本根本沒到你死我活的堤旖,只要你肯松松口,軟一軟,事情也就這樣過去了,何必給自己找不自在呢。”胡國烈深吸了口氣,感嘆道,“年輕人,不要被年輕氣盛給沖昏了頭腦,有些人你可以得罪,但有些人,你是得罪不起的。”

“胡叔叔,這些我都知道,我沒有年輕氣盛,我沒有絲毫的負氣或者要面子的成分在裏面。”範偉堅定的擡頭望著胡國烈道,“我不肯道歉,那是因為我必須對的起自己的良心,對的起自己的尊嚴,能屈能伸是對的,可有些事情是不可以屈服的,這件事情上,我認為自己沒有錯,也沒有必要向謝家道歉,身為一個男人,如果連起碼分辨是非善惡的能力都沒有,那活著還有什麽意思,總之……謝謝胡叔叔的好意相勸,可我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我是不會道歉的。”

面對斬釘截鐵般的範偉,胡國烈明顯的有些呆了呆,他顯然在這之前恐怕沒有料到範偉的決心竟然如此之大,而且在明明已經完全處於劣勢下還堅持著自己的底線,這時候,他望向範偉的眼神起了絲微妙的變化,“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句話難道你都沒有聽過,臥薪嘗膽委曲求全的事情古今中外有多少,我就不信你範偉就可以破例,現在妥協還來得及,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到時候,你後悔恐怕都來不及。”

“謝謝胡叔叔的好意提醒,我自己知道我自己在幹什麽,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我也相信人在做天在看,問心無愧之事,我是不會做出否定的,如果您只是來勸我向謝家道歉的,那您就算白來了,因為我就算是死,也絕不妥協。”範偉說到這裏,一口氣將杯中的茶水喝光,有些豪情萬丈道,“秦老爺子想要對付我,我接招就是,大不了一無所有,我不後悔。”

“你……”胡國烈見範偉還真是軟硬不吃鐵了心的想要破罐子破摔,不由有些恨鐵不成鋼道,“你真的想好了,這可是你最後的機會。”

“我想好了,胡叔叔,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不過我還是很感謝您能在百忙中還這麽關註我的事情,為我出謀劃策,謝謝你。”範偉說完把空茶杯往茶幾上一放便如釋重負般的站起身道,“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還有朋友在等著我一起離開這裏。”

“等等,我話還沒說完,你急什麽。”胡國烈見範偉要走,不由急忙拉住他手臂道,“我還有很多話要和你說,來,坐下聊。”

範偉不明白胡國烈還要和他說什麽,只能有些疑惑的坐回到了沙發上,望著他有些不解道,“胡叔叔還有其他事要找我談。”

“是啊,我還有很多話沒和你說呢。”胡國烈朝著範偉笑了笑,有些神秘的開口道,“我不知道……姜衛國有沒有和你說過我胡家和秦振天的關系。”

“說過了,你們胡家救過秦老爺子一命,而且還在文革時期又主動幫他替罪,讓他沒有背上人生的汙點,這都是秦老爺子萬分感激的事情。”範偉苦笑了笑道,“老實說,姜叔叔和我說這些,說你們胡家和秦老爺子的往事關系,為的就是想讓我求你,讓你替我在秦振天面前說幾句好話,緩和緩和氣氛,最好是讓秦老爺子不要對我動手。”

“那你想讓我幫你這個忙嗎。”胡國烈很認真的看著範偉,凝重道,“我們胡家與秦老爺子的關系是非常好的,我相信若是我去替你說幾句好話,秦老爺子肯定還是會聽進去的,可問題是,你不去道歉,又不向他服軟,我就算說再多的好話,恐怕也於事無補,你當事人都不願意和秦老爺子溝通,那就算我再怎麽說破嘴皮子,顯然一切都無法改變。”

範偉點點頭,他覺得胡國烈說的確實是這個道理,可讓他去道歉去妥協,範偉一想到謝懿彌那混蛋就一陣惡心,自然是不會願意這樣做的,這件事看起來好似解決很簡單,可往往無法跨越那一步的範偉無疑只能將問題覆雜化。

“哎……好吧好吧,看你這樣子也知道肯定是不會服軟了。”胡國烈見範偉目光堅定,絲毫不願意有任何的妥協,不由感嘆的一拍大腿道,“行吧,誰讓我的困難你給我幫了,可見你要被狠狠收拾,心裏總覺得怪可惜的呢,我回去後會和秦老爺子好好溝通溝通的,可問題是你若不願意服軟,那麽我想曉是我面子再大,秦振天還是會對付你的,但是我出面替你說清,至少你最壞也就是傾家蕩產,人身安全和自由還是可以得到保障的,我也只能做到這一點了,秦老爺子可不是個善茬,他能給我這點面子已經是我的極限,至於其他的,也就只能由你自己來努力對抗了。”

範偉苦笑著再次點頭道,“好,那就麻煩胡叔叔了,原本我一直還在糾結,要不要讓你替我求情,可現在我才明白,其實我骨子裏就是個不服輸的主,讓我自己拜托你去求情,我應該是不會也不願意這樣做的,你能說就說,秦老爺子願意給你面子那是你的面子,不是我求情求來的,而是你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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