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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七章 陰謀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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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聲慘叫從那人的嘴裏高聲喊了出來,砍刀直接鋒利的將其半只手臂給完整的切了下來!頓時鮮血如泉湧般的從斷口處泊泊流出,直接震驚全場!光頭此時朝這人看了眼,嘴裏不由發出一聲冷笑道,“你小子叫行仁明啟是吧?剛才我就註意你了,你他媽的在這裏最囂張,敢指著我老大罵人?哼,你算什麽東西,這一刀就是要讓你清醒清醒,以後別他娘的就知道裝逼,有些人,你根本惹不起!呸!”

的確,被砍斷手臂的倒黴蛋就是菊花黨什麽組的副組長行仁明啟,他此時已經疼的連話都說不出了,只知道在地上不停的打滾。旁邊的幾名手下見光頭吐了口口水離開後,這才急忙撕下衣服上前忐忑的將他的傷口給包裹起來,很快鮮血便將那包裹住的衣物給染成了深紅色,這模樣簡直有些慘不忍睹。就在這時,旁邊的析木勇似乎嚇破了膽,朝著他這些烏合之眾般的手下突然喊道,“殺人了,大家快跑啊,要想活命,就沖出去!!”

聽見老大這樣說,析木勇的手下們本來就恐懼萬分,這時候便紛紛尖叫著想沖出包圍圈。析木勇自然便在這些人之中,他倒是很聰明,想起哄之後躲著逃出生天,可事情會如他所願般發展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還未等他剛跑出幾步路,站在包圍圈外圍的方項直接拿過一旁手下裝著消音裝置的沖鋒槍,毫不猶豫的便朝著這混亂的人群扣動了扳機!火舌在沖鋒槍的槍口中噴射而出,子彈飛速的噴射出去,將跑在最前面的幾名析木勇的手下身上直接射出一個個密密麻麻的血洞!當那一排人死不瞑目的倒在血泊之中時,後面本想逃跑的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所徹底的驚呆了,他們的雙腿早已經失去了剛才充滿的力量,一個個全部嚇的軟倒在了地上,瑟瑟發抖的全部抱頭撲倒,再也沒有了敢逃跑的勇氣。

加裝了特殊消聲器的沖鋒槍槍聲很輕微,方項將一個彈夾的子彈掃射完後,地上已經躺滿了橫七豎八的屍體,那些沒死的家夥們一個個輕聲哭泣著,仿佛進入到地獄般害怕與無助。而析木勇,也在剛才的掃射中被直接擊中了額頭,斃命與血泊之中,再也沒有了任何的聲息。

如果說剛才雄康健二已經感覺到有些絕望的話,此時此刻他倒是真的被嚇破了膽。身為一個黑社會幫派的第二老大,養尊處優的他早已經忘了當年血拼時代的血腥與殘忍,這時候,他可是十足的又體驗了一回。看著行仁明啟那被砍斷的手臂,看著眼前滿地的鮮血與屍體,他就忍不住會聯想到自己身上,頓時渾身打了一個哆嗦!

此時此刻,雄康健二已經徹底的投降了,他臉色慘白,輕顫著嘴唇笑的比哭還難看道,“範先生……您,您開個條件吧,我,我只想活命,只想……活命……”

範偉聽見雄康健二這話,頓時嘴角便露出了絲笑意。的確,他等的就是這家夥的這句話,一個只想著保命的家夥,又有什麽事是他所幹不出來的?而他,就是要利用這個時候,讓沐川家族進行翻盤!

“好,既然你想活命,那你現在首先得回答我幾個問題。”範偉朝著雄康健二輕描淡寫的說道,“如果回答的我滿意,我就可以考慮留你一條狗命,可如果你的回答令我不滿意,對不起,你回答錯一個問題,我旁邊的這位手下就會砍下你身上的某一部分,直到你翹辮子為止,你明白嗎?”

“明白,明白!!您問,我一定如實回答!”此時的雄康健二心裏很清楚,他已經根本沒有了任何可以敢說不的資本。眼前這幫兇神惡煞殺起人來簡直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在這樣的人包圍中,他要想活命,恐怕也就只有言聽計從這唯一的辦法!

見雄康健二這麽爽快的便答應下來,範偉便毫不客氣就道,“好,那我先問你,沐川家族對四位老板進行放貸這事,是否是菊花黨早就謀劃好的計策?你們故意找四個假老板,用一些根本沒有價值的地皮來蒙混抵押,讓沐川家族放心的把錢借出去?”

“這……”雄康健二沒想到範偉竟然一問就會問這樣的問題,頓時不由有些傻了眼。他能當上副黨首,自然不會沒有腦子。這一旦他把這裏面的貓膩都給說出來的話,那對於菊花黨來說意味著什麽,他心裏恐怕非常的清楚。

“怎麽?你的意思是不想回答了?行,你有回答或者不回答的權力,但是卻沒有決定自己生死的能力。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範偉輕描淡寫的說到這裏,朝旁邊的光頭看了眼。光頭哪會不知道範偉是什麽意思,急忙冷笑著便再次舉起手裏的那把砍刀,朝著雄康健二便緩緩走去。

隨著光頭每走一步,雄康健二的臉色變懼怕的慘白一分,他下意識的朝後退了幾步,當光頭舉著砍刀逼近到他面前後,他終於忍不住緊閉雙眼大聲道,“別,別這樣!我說,我說!”

“早知如此,你又何必浪費我的時間呢?雄康健二,你是個聰明人,在這裏,我是你的主宰,要想活命,你就必須聽我的!”範偉目光一冷,突然大聲喝道,“說!菊花黨是不是讓沐川家族倒閉的罪魁禍首!”

雄康健二被範偉這陣喝聲嚇的猛一哆嗦,他看了眼四周那荷槍實彈一臉嚴肅的龍刺軍團的手下們後,最終徹底放棄了所有的幻想,頹廢不已的點了點頭無奈道,“是……菊花黨確實用計陷害了沐川家族……”

當這話一出口,沐川野父子頓時便激動和憤怒不已,雖然心裏早已經有了這樣的猜測,但是菊花黨不承認,他們也沒有證據,一直以來都只能把苦往肚子裏咽。這下可好,範偉逼著雄康健二承認了自己的罪行,那就等於這一切的猜測變成了事實,怎麽可能會不讓他們憤怒和激動無比?

“混蛋,你們這些混蛋!!沐川家族這麽信任你們,可你們呢?你們卻害的沐川家族到了如今這步田地不說,還想方設法的來逼我們還債!你們還是人嗎?你們還是人嗎!!”沐川野父親忍不住痛罵出聲,哽咽著怒道,“菊花黨,卑鄙無恥,為了金錢不擇手段,你們真不是東西!”

聽著這番辱罵,雄康健二低著頭並沒有說話,看來他此時也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脾氣,也早沒有了身為老大的傲氣。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在這種情況下,他恐怕想著的只是如何保住自己的性命,至於沐川野父親的咒罵聲,他已經根本無暇顧及了吧……

“很好,雄康健二,你的這個回答讓我很滿意,我希望你保持下去。”範偉笑著朝雄康健二說到這裏,繼續問道,“我再問你,菊花黨今天來到町戶鎮的,是否就你們這些人?”

“沒……還有幾個手下住在酒店裏,一般負責做後勤保障的工作。”雄康健二有些無奈道,“本來這次我們花了很大代價才知道沐川野躲藏在町戶鎮,派的人是幾天前就已經來了,原本我們的黨首是和我一起要親自前來的,可是因為町戶鎮今天臨時有政要前來,為了避免一些麻煩,於是老大決定明天再過來,讓我們先過來進行暗中調查,把沐川野先給抓住後進行審問。”

“哦?可以嘛,你們這些黑幫份子居然還這麽清楚政客的行程,還故意為了政客而推遲自己的行程?為了避免一些麻煩?那我倒有些好奇了,你說菊花黨的老大為了避免什麽樣的麻煩,才會不願意和政客一起來到這町戶鎮呢?”範偉曉有興趣的笑著出聲繼續詢問,這時候其實他已經心裏知道雄康健二嘴裏的政要是指誰了。町戶鎮這種地方讓菊花黨老大忌憚的自然不可能會是方富民和他所帶的考察團,那麽恐怕這個政要無疑就是富良野市的山田副市長!

其實範偉雖然不是很清楚日本政壇裏的貓膩,但是他聽說過在日本黑幫是和政要們密不可分的,有些政要甚至還是黑社會一手助推上的官位,所以在日本黑社會還是比較猖獗的。當然,經濟發達的地方,黑社會也早已經過了那種天天打打殺殺的日子,更多的犯罪還是在於金融與走私方面,所以從表面上看,日本是不會有混亂景象的。可這時候問題就出現了,一個富良野地區算是最大的黑社會團體菊花黨,這個黑幫的老大為什麽會想要避開一個副市長呢?難道這個山田副市長和這個菊花黨的老大有些不對付?又或者是他們相互勾結,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的關系,所以不願意碰到一起為了避嫌?

雄康健二低著頭,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不過範偉等了半天都沒見他願意開口,不由便皺眉道,“怎麽?啞巴了?我在問你話呢,別在這裏給我裝傻充楞!你問你,你那個老大,和山田副市長到底什麽關系!為什麽他要躲避山田副市長?”

範偉直截了當的將山田副市長的稱呼給叫了出來,嚇的雄康健二瞬間臉色變白猛的擡頭望向他,緊張不已道,“你,你認識山田副市長??你,你難道是他派來的人??”

“看起來,你似乎挺怕這個副市長的,是嗎?”範偉從雄康健二的眼神中讀出了他想要的信息,這家夥雙眼中充滿著緊張和懼意,顯然不可能是和這位山田副市長有合作的關系,這麽看來,菊花黨老大不願意在這個時候跑來町戶鎮,恐怕是不想和這個副市長碰面吧。

面對範偉的提問,雄康健二猶豫不決的半餉沒有開口,一旁的光頭目光一冷,瞬間便用砍刀的背部翻轉過來,重重的砸在了他的後背上,沈悶的撞擊聲響起之際,雄康健二也被直接給打倒在地,發出了一陣痛苦的慘叫。

“媽的,別給臉不要臉,我老大問你話呢,再裝啞巴,信不信我直接把你腦袋給砍成兩半!”光頭憤憤的吐了口口水在雄康健二的臉上,不滿道,“我有上千種辦法讓你痛不欲生,你如果想試試,大可以把嘴巴閉住!”

雄康健二聽見這赤裸裸的威脅,不由嚇的渾身顫抖,忍著疼痛從地上爬起身來,哆嗦著嘴唇結巴道,“我,我說……菊花黨,菊花黨老大,曾經,曾經和山田副市長有些過節……我們,我們菊花黨的靠山,是,是東山市長,山田副市長曾經,曾經和他競爭過市長的位置,所以……”

“我明白了,也就是說,山田副市長和市長是競爭對手,而菊花黨又是投靠的市長,所以這位副市長一直看你們不爽,想除掉或者削弱你們菊花黨的實力,可是一直由於市長的力挺,所以苦於沒有機會。而你們的老大見他來到町戶鎮,自然不會跑到他的眼皮子底下來抓人,怕萬一碰見了被他給抓住把柄,是這個原因吧?”範偉分析到這裏,笑道,“這事情,我怎麽覺得越來越好玩了?”

雄康健二有些驚訝的望著範偉,呆滯的喃喃道,“你,你是怎麽知道的?”

“廢話,我老大那是什麽人物,你們一句話他就能分析出許多道道來,不佩服都不行,你們這些笨蛋自然無法理解!”光頭朝著雄康健二不屑道,“小子,你們菊花黨碰上我們老大,實在是運氣太差了,我都為你們而感到悲哀啊!”

“光頭,別在這裏凈說些廢話。”範偉白了一旁得意洋洋的光頭一眼,思索了會後朝著還有些呆滯的雄康健二道,“我再問你,沐川家族被你們菊花黨所騙,你們為了貪圖沐川家族的錢財和固定資產,想盡辦法讓他們上鉤,這一切有沒有什麽有力的證據?給我好好想想。你若想活命,就必須要把這些證據給交出來,否則你今天我保證你走不出這個巷子。你把菊花黨欺騙沐川家族的整個經過與我說一遍,然後把留下來的證據也都告訴我,聽明白了沒有!”

範偉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計策,不過要執行這個計劃,必須要拿到有力的證據。所以,這證據就必須要從雄康健二入手。

為了活下來,雄康健二沒有辦法必須要聽範偉的話,要保菊花黨,那他就必須得死,這是他最無法承受的殘酷現實。可事實就是如此,他再不願意又有什麽辦法?所以,在範偉下了最後通牒,他只能努力的去回憶,開口思索道,“當初菊花黨並沒有想過會與沐川家族有什麽瓜葛,是沐川家族自己主動找上門來,想要與我們合作的。”

“我們菊花黨當時正也處在經營困難時期,老大一聽沐川家族的計劃後便欣然答應。一開始合作很順利,高利貸的利息也是每月都準時到賬,很快菊花黨的資金問題就得到了解決。菊花黨雖然人數眾多,但是產業卻沒有多少,所以因為缺少資金,一直以來想要擴大都沒有機會。現在沐川家族這個財神爺主動送上門來,老大說不宰白不宰,看著沐川家族這麽多資金流動,就如同給一個饑餓的窮人面前擺放上香噴噴的羊肉,哪有不咬上一口的道理?所以,經過一晚上的籌劃,老大這才想了個既能把沐川家族資金全部騙到手,又能讓別人懷疑不到我們身上的辦法,那就是找人故意問沐川家族借貸,把資金騙走。可沐川家族並不是傻子,要想從他們身上騙錢,就必須要蒙混他們的眼睛。所以,我們的老大將目光盯上了抵押物這方面,主動去聯系了幾塊曾經被汙染過,無法進行房產開發的便宜地皮,並以最廉價的價格買到手,又找來四個有老板模樣的騙子給打扮了一番,便用這些廉價的土地做保證,然後利用四個騙子就這樣將沐川家族的資金全部給騙走。”

範偉點點頭,他聽到這裏已經知道事情大概就是這個樣子發展的,因為雄康健二所說與剛才沐川野父子所述的幾乎相同,可信度自然就很高了。

“事情按照計劃一步步實行的非常完美,沐川家族根本就不知道這是個圈套和陷阱,便答應把資金全部借貸給這四個騙子,同意他們用那些不值錢的地皮來抵押。後來這四個騙子在我們的操作下被安排偷偷消失的無影無蹤,這都是由菊花黨一手操作和安排的。我目前知道那四個騙子目前藏身的地方,有些事情他們知道的很清楚,他們從沐川家族那借來的錢全部都交給了菊花黨,而老大也不吝嗇的給了他們每人一筆比較可觀的報酬,只等風頭過了他們就可以過上正常的生活。”雄康健二有些忐忑的望向範偉,顫聲道,“那四個騙子……算不算是證據?”

“當然算!他們不但是證據,更是人證,他們能證明你們菊花黨所幹的齷蹉事情。一會就讓光頭帶著你去把那四個騙子給抓起來。”範偉朝著雄康健二看了眼,平淡道,“繼續說下去。”

“是……當那四個騙子把沐川家族的錢給騙光的時候,菊花黨已經把沐川家族的資金像變戲法一般的全部變成了自己的錢,那時候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過這麽多錢,心裏激動高興了好幾天。”雄康健二說到這裏,有些感慨道,“有了這筆資金,菊花黨完全可以將整個富良野地區都給吃下來,讓這裏成為我們的後花園。老大的雄心更大,他要利用這筆錢來對幫會進行投資,不但要站穩富良野這個腳跟,他還想讓幫派往北海道其他地區輻射出去,這一切沒有錢的支撐顯然是無法做到的。就在我們都以為這件事要告一段落的時候,沐川家族的人卻主動的找上了老大,說是希望再進行一筆樹數目不小的借貸,並且委托菊花黨幫忙找尋那批地皮的賣家。當時我根本沒想到老大竟然心裏還有繼續發展的計劃,直到他借給沐川家族最後一筆高利貸的時候我才反應過來,老大這是要斬草除根,要徹底搞垮沐川家族!不過我很快便已經反應過來,其實那時候沐川家族沒有了那龐大的資金,已經到了瀕臨破產的邊緣,騙不騙已經都無法改變將要完蛋這個事實。可是我沒料到的是,就算在這節骨眼上,老大居然還賺了沐川家族一大筆錢,雖然這些錢並不是真的現金,而全是債務,沐川家族為了支撐資金運轉而借的債務。原本老大是看上了沐川家族的房產以及公司資產的份上才借的,可後來卻發現沐川家族的固定資產並沒有他想像的那麽高,只能抵消一部分的債務。老大心裏很清楚,沐川家族倒閉後已經一貧如洗,不可能會有錢把剩下的債務給還上,但是他曾經卻聽沐川家族的族長無意中提起過,沐川家族還有一些古董,其中有好幾樣價值連城,所以他便動了這個心思。可他卻哪裏知道,因為資不抵債而破產的沐川家族終於對菊花黨產生了警覺,竟然在不知不覺中便已經悄悄離開了富良野市,躲進了深山老林中沒了蹤影,那些古董自然也跟著一起被帶走藏了起來。老大惱羞成怒,又十分不甘心,所以這才想方設法的尋找沐川家族的下落,想要把這個家族最後的債務給要回來,其實他的目的,就是沖著那些古董去的。”

“古董?”範偉一楞,隨即臉色有些冷冷道,“菊花黨的老大,果然是混黑社會的,心狠手辣不說,還要將人趕盡殺絕,不肯自己吃哪怕一點虧,真是個奪取欲望強烈的人。貪心這麽重,他就不怕自己會栽跟頭?也是,像他這樣的黑社會混混,又怎麽可能會控制自己的貪欲呢?只是為了一點古董,居然毫不死心的前來町戶鎮追債,你們菊花黨還真是做的夠絕的。”

如果是其他人說菊花黨老大只是個黑社會混混,恐怕他早已經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首。可是誰讓說話的人是範偉呢?眼下這樣被完全控制住的情況,這些菊花黨的手下們自然敢怒而不敢言,一個個低著頭全當沒有聽見了。雄康健二嘴角抽搐了一陣,最終還是開口道,“範先生,你可別小看這些古董,聽頭目說,沐川家族所藏的古董十分值錢,有些甚至是日本幕府混戰時期的古董,相當具有價值。要不然,我們的老大也不會如此處心積慮的想要找到沐川家族的下落了。”

“幕府混戰時期?”範偉似乎想到了什麽,不由露出一絲驚訝。他一心想找的那半塊桃木鏡,不就是幕府混戰時期從沐川家族手上丟失的嗎?難道……那半塊桃木鏡會不會有可能在沐川家族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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