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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五章 初到富良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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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先生們女士們,富良野市馬上就要到了,請準備好行李下車,車站即將到達,歡迎你們來到薰衣草的故鄉富良野市。”火車上響起一陣甜美的女聲,不得不說,日本的女人用日語說起話來聲音軟綿綿的非常好聽。範偉朝著窗外那座並不非常現代化也沒有許多高樓大廈並不是那樣繁華但卻整潔無比的中小型城市富良野看了一眼後,就不由有些感慨,日本人真的太會生活了。

是的,華夏國的城市雖然也粉飾的很好很繁華,但是卻總有骯臟的死角以及嚴重的汙染,可是在日本,無論是大城市還是小城市,看上去總是那麽的幹凈,空氣總是那麽的清新,這就不得不令人深思,為什麽日本人能做到如此的註重生活品質,可華夏人就不行呢?範偉很厭惡日本人,可是就這一點方面來說,他不得不佩服。難怪前陣子華夏國京城鬧沙塵暴和霧霾天氣,日本人會拿出自己城市的數據來嘲笑華夏國,日本更註重環境的保護以及對城市汙染的管理,這的確是事實。

“範大哥,你在想什麽呢?”就在範偉有些出神之際,一旁的阿朵瑪有些開心的扭頭朝著他問了句。從未出過遠門的她從出了愛奴族的聚集區後便如同飛向天空的小鳥般感覺到什麽都是新奇的,什麽都是多姿多彩的,以至於從上火車到現在,範偉都已經快被她給問成十萬個為什麽百科全書了。

“沒想什麽,呵呵阿朵瑪,你姐姐還在洗手間呢吧?讓她快點出來,咱們可就要到站了。”範偉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微笑道,“一會你姐姐可別找不到我們。”

“好,我現在就去叫她。”阿朵瑪微笑著從座椅上站起身,轉身便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看著她那穿著白色連衣裙亭亭玉立的身姿,範偉就不由露出一陣幸福之色,這樣漂亮的女孩子跟了自己,可一定得讓他幸福才行。

思緒仿佛一下子回到了昨天,當與龜山一夫最終簽訂了日本人與愛奴族互補侵犯的條約以及聯合聲明後,範偉便準備帶著阿朵瑪離開愛奴族,前往富良野市尋找沐川家族的下落。而就在臨行前,誰都沒料到阿伊瑪竟然主動的要求也跟隨他們前往,嘴上當然是說想要帶他們去尋找自己曾經的男人,這樣更好接觸沐川家族,可實際上誰都明白,阿伊瑪是放不下心裏那個曾經最重要最深愛的男人。這人,畢竟是有感情的動物,就算那男的再怎麽傷了阿伊瑪的心,畢竟他也是阿伊瑪人生中唯一愛過的男人。知道這個男人如今生活潦倒,她想去看上一眼,這很正常。所以,不顧老族長的反對,範偉還是答應了阿伊瑪的請求,讓他跟著自己一起離開了聚集區,上了前往富良野的火車。

當然,範偉也知道要在茫茫人海中尋找一個已經落魄的家族是多麽困難的一件事。雖然知道沐川家族就在富良野市,可富良野的範圍那可就大了,到底是在市區裏還是在市區外,要找起來顯然十分的費勁。不過既然有了蛛絲馬跡和一絲線索,那就必須要調查下去。而在東京都那邊,一出了聚集區,範偉就給楊麗打了電話,詢問了她那邊的進展。楊麗說的有些支支吾吾,雖然她一個勁的讓他把私事處理好再過去,但是範偉聽的出來,恐怕楊麗在東京都辦的交流大學生那件事,並不怎麽順利。不過範偉知道急也沒用,既來之則安之,現在首要的任務,就是將沐川家族給找到才是。

沒有多久,阿朵瑪便和阿伊瑪一起走了回來,這對姐妹穿的都是連衣裙,要說起來,這裙子還是去函館市上車前換上的,畢竟如果穿著愛奴族的服裝那也實在有些太顯眼了,範偉可不想成為眾矢之的,更何況日本人對愛奴人的歧視並未改變,他可不想在路上自找麻煩。

火車最終穩穩停靠在了富良野市的車站裏,當範偉帶著這對姐妹從火車中走出後,面對著川流不息的火車站人群,便有些無奈的朝阿朵瑪笑道,“我們要找人也不急在一時,先找個地方休息吧,我的人應該已經到車站外等我了。”

“你的人?怎麽,範先生在富良野市還有熟人嗎?”阿伊瑪沒想到範偉竟然在這個城市裏還有人,她當然覺得有些意外,畢竟範偉是華夏人,怎麽可能會有人在車站外等他?

範偉朝著阿伊瑪笑了笑道,“你誤會了阿伊瑪,那是我的手下,我讓他們從其他國家趕來的。”

“範大哥,你居然還有手下?”阿朵瑪一下子就似乎想到了什麽,眨巴了下大眼睛道,“我知道了,是不是你國王的衛隊啊?我小時候看過連環畫,上面的國王都有自己的軍隊呢!”

“哈哈,差不多吧,算是算是。”範偉摸了摸阿朵瑪的秀發,溺愛的笑道,“以後啊,我的這些軍隊也會保護阿朵瑪的,走,我們去見見他們。”

在範偉的帶領下,三人很快便走出了密集擁擠的火車車站。阿朵瑪應該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麽多人,俏臉興奮的紅撲撲的,混血兒般的美散發著異樣的性感,看上去別提有多誘人了。旁邊她的姐姐阿伊瑪雖然也長的不錯,可是缺少了天真的女人無疑就少了這分靈動,看起來多了幾分憂慮之感。

“老大!!”就在範偉暗暗在內心評價這對姐妹的姿色之際,遠處便傳來了一陣華夏語的叫喊聲,範偉扭頭一看,就發現車站旁的停車位上不正站著戴上墨鏡招手朝他示意的光頭嗎?在太陽底下,穿著短袖花襯衣的光頭那腦袋光溜溜的,別提有多亮了。而在他的身旁,站著的自然是穿著一身黑色襯衫神色嚴肅的方項了。

當範偉帶著見了陌生人似乎有些拘束的阿伊瑪姐妹們走過去後,光頭便熱情的過來接過範偉手中的行李,摘下墨鏡朝他暧昧的笑了笑佩服的小聲道,“老大就是老大,這泡妞的水平還真沒話說,這才來日本多久啊,這麽快就有兩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落入你手了……哎呦!”

還未等光頭話說完,範偉便沒好氣的一腳踢在了他的屁股上,讓他疼的立刻慘叫出聲。見到光頭吃癟的模樣,一旁的方項不由幸災樂禍道,“老大,這家夥就是個欠揍的家夥,他還想說和我換工作,看樣子得罪了您,這工作又別想換了。”

“別啊方項,咱們不是說好了,你去朝鮮當教官,我去海呱爾島上度蜜月的嘛!”光頭揉了揉自己的屁股,急忙喊了聲才扭頭朝範偉賠笑道,“老大,這是方項自己答應的,您可得千萬答應。我在朝鮮都快淡出鳥來了,除了訓練那幫菜鳥之外真的沒啥樂趣可言,哪比的上海呱爾島上味道啊,有行動立馬就可以執行,打打殺殺的多過癮。”

範偉忍不住捶了他一拳不滿道,“什麽打打殺殺的,你還以為自己是黑社會啊?可別嚇壞了阿朵瑪她們。”

“阿朵瑪?這好像不是日本的名字吧?哇塞,老大,您跑來日本,居然還能弄到手個少數民族的妞??您真是……哎呦!!”光頭充滿震驚的剛說到這裏,卻又被範偉狠狠在屁股上踹了一腳。雖然旁邊的阿朵瑪和阿伊瑪聽不懂華夏語,但是光從他們的動作上來看,就已經令她們有些忍俊不禁了。

這時候阿朵瑪扭頭朝著自己姐姐小聲道,“姐姐,範大哥的這個手下真好玩,說話表情都誇張死了,難怪會被範大哥給踢屁股,呵呵……”

阿伊瑪輕拍了阿朵瑪的手臂一下道,“阿朵瑪,可別亂說話,範先生的手下一定是有本事的人,可別得罪他們,知道嗎?”

阿朵瑪點了點頭,不過顯然有些不以為然,也許她心裏再想,這麽好玩的人怎麽可能會很兇呢?可實際上若是她看見光頭殺人時的場景,一定會對他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的……

上了方項開的越野車後,範偉自然是和阿朵瑪與她姐姐坐在後座,好在這輛越野車很寬敞,後排坐上三個人幾乎根本沒什麽感覺。車子很快便發動了,方項邊開車子邊朝範偉道,“老大,我們已經給您定好了酒店,不過我想問下,您是要一間……還是要兩間?”

“噗……”在副駕駛位上的光頭剛在喝水,聽見向來不茍言笑的方項突然冒出這句耐人尋味的話語,忍不住便將嘴裏的水頓時便噴了出來,哈哈大笑個不停。光頭自然明白了方項的尷尬,這酒店是定了,可之前並不知道範偉會帶著一對姐妹花來,在沒確定他和這對姐妹的關系之前,自然不可能冒失的只定一間房,可若是這對姐妹花真和範偉有暧昧關系,那主動去定兩間房不是要被範偉給罵了嗎?所以無奈之下,方項才只能出聲主動詢問。

範偉當然也反應了過來,有些哭笑不得的朝著方項道,“什麽一間兩間,你覺得一張床三個人能睡的下嗎?當然是兩間!”

光頭有些意外的望了範偉一眼,卻被範偉一個白眼給瞪得立刻轉過頭去不敢吱聲,急忙便打電話讓手下再定個房間。這時候,範偉朝著方項便道,“方項,你們來到富良野有多久了?事情調查的怎麽樣?”

聽見範偉說正事,方項和光頭顯然都嚴肅了起來。方項準備了會後才開口有些慚愧道,“老大,我們已經到日本有兩天了,一來就已經動員所有手下對您要找的沐川家族進行搜索,可到現在還沒有什麽消息和線索。對不起,我一定會讓他們抓緊繼續調查的。”

範偉點點頭,有些不在意的揮揮手道,“沒關系,我也知道要在這樣大一個範圍內找一個家族無疑是很難的事,要尋找肯定沒這麽容易,方項你也不必太過自責。我相信只要調查下去,就一定會有線索的。畢竟,這個家族再微小,只要知道依舊存在於富良野這塊區域,就一定能夠找到。”

“對,老大說的很好,我也有信心。什麽狗屁的沐川家族,再能藏咱們龍刺也一定能把他們給挖出來!”光頭附和的開口道,“不過現在就是不知道這個家族到底是在富良野市內還是在農村裏,若是在農村或者周邊的小鎮上,那要找起來範圍可就有些大了,不是一兩天能夠找完的。”

“時間長就時間長吧,如果我這趟來到這裏依舊沒找到什麽線索的話,那你們就繼續留下尋找,直到找到為止。”範偉說到這裏,朝著一旁坐著的阿伊瑪看了眼。其實他還有一件事沒有說,那就是阿伊瑪在來富良野之前,曾經前往愛奴族聚集區外的其他與日本人通婚的愛奴人居住區拜訪了她的閨蜜,她的閨蜜告訴了她曾經發現過阿伊瑪男人的地點,而那個地點,是在一個距離富良野市不遠處的小鎮上。

這恐怕是範偉目前所知最有用的一處線索了,可是這條線索到底能不能用上,現在還真的很難說。為什麽?原因很簡單,因為人是會移動的,那個小鎮距離富良野市並不遠,在那裏曾經見過阿伊瑪的男人,誰就能保證沐川家族就在那小鎮上,而不是在附近的農村,或者是富良野的市區裏?所以,範偉還是要讓光頭與方項帶著龍刺的人繼續在富良野市區裏調查,就是以防這樣的情況發生。而至於那出現了阿伊瑪男人的小鎮,自然是由他親自前往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蛛絲馬跡了。

沒有過多久,越野車便在一處看上去比較高檔的酒店外停了下來,範偉帶著阿朵瑪姐妹走進金碧輝煌的大廳後,阿朵瑪瞬間便被這酒店的氣派給深深的震懾住了,她的目光好奇的望著酒店大廳中央處那充滿鮮花會噴水的水池。阿伊瑪拉著她的手想要帶她回去,卻被範偉笑著制止了。阿朵瑪現在對什麽現代事物自然都是很新鮮的,她想要看,就讓她看個夠好了。

“呵呵,範大哥,這水好清好涼哦,我可以用玩一玩嗎?”阿朵瑪很是渴望的扭頭朝範偉詢問出聲,征求他的意見。

“當然沒問題,想玩你就玩吧。”範偉笑著點了點頭,他不希望束縛活潑靈動的阿朵瑪,她是大自然的美麗精靈,正是因為她的淳樸與善良,才讓她的美麗更加的擁有純潔的氣質,更何況,他範偉有能力讓她得到所希望體驗的一切,所以為什麽要約束她的性格呢?

阿朵瑪很快便脫掉了腳上的高跟涼鞋,開心的便將玉足踩進了水池之中歡快的玩耍起來,旁邊阿伊瑪紅著俏臉,似乎覺得有些丟臉,不過見自己妹妹玩的這麽開心,也不再去勉強她什麽。辦好手續走過來的光頭和方項正好也看見這一幕,不由紛紛露出了笑容,自然對阿朵瑪的舉動也覺得很是好玩。

“範大哥,你要一起玩水嗎?這水好清哦,比我家後山的那條小溪還要清澈!”阿朵瑪說到這裏彎下纖纖細腰,美麗的大眼睛閃過一絲狡黠之色,突然間便將小手揮動著水池裏的水,朝著站在一旁的姐姐便潑了過去!

一旁的阿伊瑪哪裏會知道自己調皮的妹妹會突然來這一招,猝不及防下便被一連串的水珠給潑了個正著,將她身上的紫色連衣裙上明顯露出了濕潤的痕跡。這下阿伊瑪頓時不幹了,氣急敗壞的也跑到了水池邊,朝著阿朵瑪便反擊了回去,很快隨著陣陣嬌笑聲響起,這對姐妹互相之間就這樣在水池裏打起了水仗。

“啊!!”就在兩女玩的不亦樂乎,身上都有多處被打濕的時候,從水池邊卻突然響起了一陣女人的尖叫聲,待範偉等人扭頭望去之時,卻發現正巧走過來的一對男女正好被阿朵瑪給潑了個正著,那女人的白色衣服手臂處沾染上了水珠,明顯濕了一小塊。

“你們幹什麽!這裏可是酒店大堂,不是你們嬉戲玩鬧的地方!連水池都沒見過,真是不知道哪裏來的鄉巴佬!”只見那位中年女子臉色不滿的擦拭著身上衣物被浸濕的部分,朝著已經驚呆了的阿朵瑪看了眼便扭頭朝服務臺喊道,“服務員?你們大廳裏難道連保安都沒有的嗎?怎麽可以讓這些人在這裏玩水,還不快點把他們給趕出去!”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剛才只是……”阿朵瑪被那位婦女的不滿怒斥聲所驚嚇到了,畢竟她只是個從位涉世的女孩子,對於外界除了充滿好奇之外,其實更多的則是種莫名的畏懼。她緊緊用雙手緊捏著自己的裙擺,扭捏著眼神驚慌的道歉出聲,可還未等她把話說完,那婦女便直接打斷了她的話語。

“現在才來道歉,你覺得有意思嗎?這衣服你知道有多貴嗎?沾了這水池裏的水會造成面料變質的你知不知道!”那婦女依舊不依不饒的朝著局促緊張的阿朵瑪指了指自己手臂上的衣服道,“你瞧瞧瞧瞧,我這可是真絲面料,經不起冷水浸泡的,我可不需要你廉價的道歉,要真的想表示歉意,就賠我這件衣服錢吧!如果不賠,那咱們就報警,看誰占著道理,真是晦氣!”

站在一旁的範偉在這邊出事之後便已經急忙來到了水池邊,聽到這個婦女把話說到這裏臉色就是一陣陰沈下來。不過在這陰沈之色中也隱隱流露出了絲意外,因為他聽的很清楚,剛才在那婦女所說的最後一個詞用的不是日語,而是華夏語。也就是說,這個婦女應該是華夏人,就算不是華夏人,恐怕也應該是華僑。

本來此時見了老鄉應該覺得高興的範偉卻怎麽都高興不起來,誰讓這個老鄉對著他的女人指手畫腳的說個不停呢?對,阿朵瑪潑水是不對,但她卻並不是故意的,道歉之後這婦女依舊不依不饒那可就是她的不對了。

“這位女士,她也是不小心把水潑到你身上,可你也不用說出這種話來吧?該我們賠償的地方我們肯定賠償,但不該賠償的我們不會賠償。大家都是華夏人,按理說還是老鄉,不用搞的這麽劍拔弩張?”範偉這話是用華夏語說出口的,就是想要讓這婦女知道他也是華夏人,希望她看在都是老鄉的份上把這事給免了。倒不是範偉真怕了這麽一個婦女,只不過在國外看見自己的老鄉,自然不好意思再與其撕破臉皮,省的叫日本人看笑話。在說這事阿朵瑪也沒有占多少道理,當然是最好大事化小小事化無這樣的方式進行處理。

也許是聽見範偉開口便說華夏語,這令那位婦女在明顯的楞了楞,不過很快,她的目光頓時變的更加厭惡起來,朝著範偉鄙夷道,“我說怎麽在日本這種地方還會有這麽沒素質的人出現呢,本還以為是日本農村裏住的人沒見識,不料你們竟然是華夏人,哼,早就聽說出國旅游的華夏人素質差了,今天真不料居然被我給碰上了,老黃,這些人簡直是在給我們華夏國丟臉吶,你說呢?”

這婦女一出口,旁邊有些禿頂的中年男人這才收回了一直望向阿朵瑪的欣賞目光,點頭笑道,“是啊夫人,華夏人的素質實在是有待加強,不過大家都是一國人,還是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行啊,誰讓你是領導,要替華夏百姓考慮問題呢?不過這事情可以原諒,但是衣服必須要讓他們進行賠償,這可是Y國品牌,一萬多塊錢呢,要是遇水變了顏色,還叫我以後怎麽穿吶!”中年婦女不厭其煩的朝她身邊的老公道,“去,你讓他們把錢賠出來,這事就給你個面子算了。”

那有些禿頂的男人見自己妻子這樣說,臉上有些掛不住,朝著身後緊跟著的年輕跟班說了幾句,便不再作聲。那年輕跟班在聽了禿頂男子的私下指令後,便急忙走到了範偉和從水池中已經走出的阿朵瑪身邊,臉色有些趾高氣昂道,“你們是華夏人吧?知道得罪了什麽大人物嗎?要不想惹事情就快點道歉賠錢!領導說了,看在你們年紀輕輕的份上,就賠個三千塊錢意思下得了,多了也怕你們付不起。”

旁邊的阿朵瑪因為那年輕跟班說的是華夏語聽不懂其意思,不過當然知道這家夥是來找茬的,不由有些擔心的望向範偉,範偉朝她溫柔的笑了笑,扭頭朝那跟班隨意的淡淡道,“道歉我們已經道歉了,要賠錢可以,請你讓那位女士出示被這池水浸濕後衣服要掉色或者不能穿的證明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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