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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二章 刺激的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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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琪,我們還是走吧。”範偉看了張月茹一眼,有些擔心道,“能和警察還有掃黑除惡搭邊的肯定都不是什麽好運動,我們還是離開這裏的好。”

安佑琪見範偉不肯讓她去,雖然有些掃興,但是也只能應聲表示同意。畢竟對她來說,範偉就是她的一切,他說要離開自己就算再不情願也必須要走。

“怎麽說走就走啊?你一個大男人不會連這點膽子都沒有吧?餵,還男人呢,我帶我小姐妹來玩你幹什麽這樣,沒膽也不用把琪琪帶走啊?”見安佑琪為難的樣子,張月茹頓時便趾高氣昂一臉鄙夷的朝範偉皺眉的公開不滿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會害琪琪啊?我說沒事那就是沒事,我說這裏安全那就是安全。我男朋友的事我還不知道嗎?真不知道你哪裏像男人,聽見條子這個名稱就怕了是吧?真鄙視你!”

“月茹!”安佑琪一跺腳忍不住責怪起張月茹起來,她現在倒不是在擔心張月茹的話會讓範偉有多傷心,而是她擔心範偉惱羞成怒真生氣起來會不會把這裏給夷為平地!這裏是什麽地方?一個破工廠而已,不管裏面在搞什麽,範偉只要一個電話,就能保證讓張月茹男朋友這所謂的地盤夷為平地!現在張月茹還敢這麽明目張膽的說範偉沒用,不像男人,那不是找死是什麽?

範偉皺了皺眉頭,心裏確實有些不爽。任何一個男人被女人罵沒種的時候恐怕心裏都不好過吧?不過當著安佑琪的面,他只能忍下了這些不滿。畢竟張月茹是安佑琪最好的朋友,他可不想讓安佑琪左右為難,裏外不是人。既然是男人,就應該學會寬容才是。

“琪琪,我看這裏面恐怕不會是什麽安全的好地方,當然,如果你想去的話我可以陪你一起,我答應過安爺,一定會好好照顧你一輩子,我不想你冒險。”其實以範偉如今的身份,根本不會去理會這點什麽危險,但是對於有危險的地方,他卻不願意讓自己的女人前往,哪怕安佑琪身手還不錯,哪怕她有黑道的身份。

安佑琪看了一旁等待自己的張月茹,又看了眼身旁的範偉,無奈的點點頭道,“好吧,我和你回去……”

範偉看的出來,安佑琪做出這樣的決定應該是不太願意的,也是,難得和最要好的朋友見面,雖然張月茹對自己很不滿意,可是對她卻明顯看的出來很有情誼,應該不會故意想要害她。如果讓她就這麽不歡而散,也確實好像有些不近人情了。

就在安佑琪有些失落的想拉著範偉的手往回走時,範偉卻拉住她的手臂直接往相反的方向走到了張月茹的面前,朝她輕笑道,“看的出來,琪琪和你感情很好也很深,所以我選擇相信你。不管裏面有什麽,只要琪琪覺得有意義和喜歡做的事,我什麽都可以願意為她而去做。”

聽著範偉這樣信誓旦旦的話語聲,安佑琪美眸不由的一亮,俏臉上充滿著幸福之色。她恐怕還是第一次聽見範偉說出這麽男人的話語,這種身為大男人保護心愛女人的話語令她差一點感動的眼淚都險些流了出來。

張月茹聽見範偉這番話,總算是對範偉的臉色稍微好看了那麽一些,她拉住安佑琪的小手,轉身便朝裏面的這些守衛喊道,“快開門啊,沒見我是月茹啊,你們這幾個,真是越來越笨了,連人都不會認了嗎?”

“呵呵,月茹姐,您我們當然認得,可是他們兩位……”這些門衛中一看就是為首的那壯漢走過來有些為難的搓搓手笑道,“月茹姐,您也應該知道規矩,這陌生人過來,是要收生分的面子錢的。”

“什麽?我帶來的人還要收面子錢?你想錢想瘋了吧!你的老大呢?叫他出來,我看他敢不敢給老娘收什麽面子錢!”張月茹一聽就被氣到了,趾高氣昂的質問起來。

範偉湊過去有些好奇的朝那壯漢道,“兄弟,我們是張月茹的朋友,初來乍到不太懂,請問下,什麽叫面子錢啊?”

“面子錢就是門票,呵呵,其實也不貴,一人才五百,月茹姐,您是不知道,這廢棄廠房一月房租可得幾千呢,還有哥幾個的夥食費什麽的,都得從這裏面出。所以,呵呵……”那壯漢似乎有些不太好意思,說話也是吞吞吐吐的,不過說白了其實也簡單,就是想要錢收門票費。

如果別的事也許還不一定能辦,可是這錢對於範偉來說那可太簡單了點。以他的身家,站在這裏多等了那麽一分鐘恐怕這一人一百早就已經沒了,他哪會在乎這麽點小錢。從口袋裏一抽十五張百元大鈔便遞了過去,直接道,“算上張月茹的一起,三張門票。”

一見錢伸過來,那壯漢立馬眼睛都直了,頓時眉開眼笑的收下了錢,急忙將鐵鏈圍捆住的鐵門給解開,笑意盈盈道,“請進,大家請進,呵呵。”

張月茹有些意外的看了範偉一眼,隨即也不客氣的跟他們一起便走進了這廠房外圍的鐵門之內。這時候,趁著範偉不註意,她倒是朝安佑琪小聲道,“我現在總算明白你為什麽會喜歡這小白臉一樣的斯文家夥了,原來是因為他很有錢啊?”

安佑琪是真有些哭笑不得起來,看樣子這發小好姐妹是把她當成被包養的小情人了?不過也不能怪她往這方面想,瞧範偉那出手的闊氣樣,好像根本沒把錢放在眼裏,這樣的人不是有錢人又是什麽?

沿著前方廢棄廠房的小道穿梭著,範偉很快便聽見了從廠房中傳來的陣陣喝彩聲,一開始他還沒有聽清楚這裏面到底在幹什麽,但是當他聽見嘭嘭的撞擊聲後,不由有些奇怪道,“月茹小姐,這廠房裏面是在打架嗎?”

張月茹扭頭看了範偉一眼,輕笑道,“你們進去就知道了,這可是全世界最刺激的項目。你不是很有錢嗎?一會也可以好好玩玩,刺激刺激。”

範偉還欲追問,卻見張月茹已經沒了說話的意願,不由只能將話咽回到了嘴裏。他懷著有些好奇的心情,終於和安佑琪一起走到了廠房邊緣,在通過看門的壯漢審視之後,這才從側邊的小門走進了這燈火通明的廢棄廠房之中。

“好好!!幹掉他!!”“媽的,上啊,老子在你身上壓了幾千塊呢!”“對對,就是左勾拳,打崩他的牙,你大爺的!!”

剛一進這廠房之中,驚呼聲尖叫聲以及不堪入目的臟話幾乎鋪天蓋地的湧來,充滿著整個寬敞明亮的廠房之中。裏面人山人海,沒有人會因為多出了他們三人而覺得驚訝和意外,因為所有人的註意力都放在了遠處擺設的擂臺之上,盯在了擂臺上的那兩名正在進行搏擊的選手身上!

“這……就是你說的刺激運動?”範偉有些哭笑不得的朝張月茹道,“這是地下黑拳吧?打黑拳也叫刺激的運動?”

“當然,這運動多刺激啊!我就是女孩子,要是男人的話我也得上去揍他們幾拳,過癮!”張月茹說到這裏,同旁邊的眾人一起興奮的歡呼起來,原來擂臺上的9號選手甲正巧在此時一拳將另位11號選手乙打翻在地,那選手乙口鼻滿是鮮血的倒在擂臺上,輕輕抽搐兩下後便暈厥了過去,顯然勝負已分。

血腥,暴力,要說刺激的運動範偉還真沒覺得,頂多算是刺激的欣賞性節目吧。範偉正打算和安佑琪商量下是不是看會後便離開這裏,卻發現身旁的安佑琪竟然眼神中透露著興奮,和張月茹一起大叫出聲,不由有些汗顏。看樣子,還真被張月茹說定了,安佑琪顯然很喜歡這樣的刺激節目……

“你們在這裏看啊,我去找下我男友。這場贏的拳擊手還要擊敗兩三名選手才能進入決賽,決賽就是和擂主打,我男朋友就是這屆的擂主,已經稱霸了快大半年時間了。”張月茹得意的說到這裏,朝安佑琪道,“琪琪,等會你見到我男友,就知道什麽叫做真正的男人了,你等著啊!”

安佑琪笑著沒有回答,待張月茹走遠後卻突然發現自己的小蠻腰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範偉給摟緊了,她嬌笑著扭頭朝範偉親昵的望了眼,嗔道,“怎麽?吃醋了?”

“哈哈,是啊,我怕我心愛的老婆真甩了我被別的男人給拐跑了,所以先牢牢抓住你,看你怎麽逃的出我的手掌心。”範偉笑著回了句,朝安佑琪道,“怎麽樣,喜歡這地方的刺激是嗎?那我們就好好玩玩,地下黑拳當然有賭博,你說我也去壓幾場玩玩好不好?”

安佑琪看著範偉,美眸中突然閃過一絲幸福,感激道,“謝謝你範偉,謝謝你寵著我,遷就著我,我知道你不喜歡來這種地方,更不喜歡賭這種地下黑拳,不要太勉強了,要不我們看會就走吧?”

“走?為什麽要走?既然來了,就看完再走。”範偉笑著輕捏了捏她的俏臉道,“反正明天沒什麽事可以睡晚一些,後天我們可就要離開春長市了,你也和你的姐妹多聚聚不是嗎?”

安佑琪點點頭,就開心的笑了。她略帶興奮的道,“那你就去買,我看看你看選手的眼光怎麽樣。對了範偉,你身手好,要不也上去玩玩?如果你上去的話,我就把寶全壓在你身上,呵呵!”

“胡鬧,你難道忍心看你老公在上面被這些大塊頭給摧殘啊?我是會點功夫,但是不會拳擊啊,你啊就別充當我的狗頭軍師來蠱惑我了,我可不吃那一套。”範偉笑著白了安佑琪一眼,剛欲和她一起去設賭局的地方看看,卻見張月茹和一位身材魁梧的肌肉男態度親昵的正朝這邊走來,他不由打量了這肌肉男幾眼。

果然和張月茹所說相差無幾,她男朋友的確有傲人的資本,肌肉發達,充滿安全感,臉龐也長的挺是周正,可就是給人感覺有些賊眉鼠眼的,看上去顯得很是有些不太協調。不過就算是這樣,他和張月茹也算是半斤對八兩,剛好是一對了。

範偉一開始還以為張月茹老是誇獎的男朋友有多帥氣英俊,看來除了是個大塊頭外並沒有想像的那麽好。不過情人眼裏出西施,很顯然在張月茹的眼裏,恐怕這男人自然是非常有魅力了。

“琪琪!”張月茹開心的叫了聲安佑琪,拉著那魁梧男便走了過來,臉上還挺是得意的開心道,“這位就是我的男朋友,這裏的拳擊冠軍阿泰,阿泰,這就是我常和你說的我的好姐妹琪琪,阿泰?”

就在張月茹介紹之時,這位名叫阿泰的肌肉男那雙小眼睛已然定格在了安佑琪那漂亮的臉蛋以及無與倫比的妙曼身姿之上無法自拔了。顯然,他已經被安佑琪的美麗所迷戀的有些神魂顛倒。

“咳咳……”安佑琪有些不太舒服的輕咳了兩聲,顯然被自己好友的男朋友這樣炙熱的目光盯著,任誰也不可能會自在。很快,張月茹自然明白自己這肌肉男男友的好色毛病又犯了,忍不住吃味的狠狠在他腰間那結實的肌肉上狠狠捏了一把,疼的阿泰終於算是反應了過來。

“呵呵,你好,琪琪小姐……”阿泰對於自己的失態顯然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略帶尷尬的自我介紹道,“我叫阿泰,是這地下拳擊場所的冠軍拳手。”

“你好。”安佑琪對阿泰的第一眼印象就不太好,一個老是把眼睛往美女身上盯的家夥,又怎麽可能會全心全意的愛她的好友張月茹呢?所以她對阿泰的態度顯得有些冷淡。

範偉自然知道安佑琪是什麽脾氣的姑娘,她如果反感你的話,恐怕就算怎麽彌補也不能改變她內心的看法。那阿泰確實做的有些過分,如果不是看在張月茹的面子上,他早就上去擋在安佑琪身前了。

張月茹顯然也有些不太高興,不過礙於面子,她還是朝安佑琪笑道,“琪琪,別理這家夥,他就生了雙賊眼,不過人還是不錯的。等會有人要挑戰了的時候你就會知道,我迷戀的是在擂臺場上的他,不但威猛剛強充滿力量,而且有一種莫名的認真感覺。”她說到這裏,白了阿泰一眼道,“阿泰,今天可是我這小姐妹第一次來這裏看你比賽,你可一定要贏啊!”

“放心沒問題,包我身上!月茹你的朋友,我自然要給足了面子。”阿泰非常自信的拍拍健壯的胸脯朝著安佑琪笑道,“琪琪小姐,你大膽的去賭局的地方買我贏,我肯定會讓你今天滿載而歸的。”

“我們不賭拳的……”安佑琪剛說到這裏,看了範偉一眼,見他沒有說什麽後才笑道,“好吧,就買這麽一次,你加油,我們買你贏好了。”

見安佑琪對自己這麽有信心,阿泰自然開心不已的點頭道,“你就瞧好吧,嘿,我阿泰可是打遍天下無敵手的冠軍,你壓多少就會贏多少!”

“那就借你吉言了。”安佑琪說到這裏,朝張月茹使了個眼色,示意讓你男朋友阿泰快點離開這裏。張月茹自然讀懂了安佑琪的神色,急忙拉著色瞇瞇的阿泰轉身便去了選手休息室。看來這阿泰的色瞇瞇目光不但令安佑琪十分反感,就連他女友張月茹也覺得很沒面子。

“哎……”範偉輕嘆了口氣,笑道,“琪琪,你可真是看中和月茹的感情啊,如果是以你的脾氣,恐怕阿泰這家夥肯定吃不了兜著走。對於敢色瞇瞇看你的男人,好像都沒什麽好下場。”

安佑琪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道,“我對月茹有些擔心,這樣好色的男朋友恐怕和她以後並沒有什麽好結果。”

“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大學生談的戀愛,或許本身就沒打算和這阿泰有什麽未來吧?”範偉淡淡道,“對於月茹來說,也許現在正是尋找刺激的時候,年輕就是資本啊……”

“撲哧……”安佑琪忍不住被範偉的話給逗樂了,不由白了他一眼道,“你啊你,搞的好像自己很老一樣,月茹和我們可是一樣大的呢!”

“那不一樣,我們的心境比她可要老太多了,就比如這地下拳擊,我就覺得亂哄哄的根本沒什麽好玩的。或許你也是這樣的感覺,只不過礙於朋友的面子不好意思這麽早離開,是嗎?”範偉看了眼安佑琪,見她欲言又止,不由笑道,“好了,你不是說要買阿泰贏的嗎?我們今天就賭一賭,也算沒有白來一趟。”

安佑琪點點頭,和範偉一起朝著旁邊設賭局的堂口便走了過去,邊走她看著四周熱鬧的人群不免皺了皺秀眉道,“範偉,你說地下黑拳國家可是明令禁止的,現在臨濟省掃黑除惡這麽厲害,他們也敢這樣明目張膽的在這裏擺擂臺,膽子也真夠大的。”

範偉當然知道這其中的原因,臨濟省掃黑除惡看似打擊非常兇猛,可實際上卻是專門針對東北幫的動作,對於其他的地下勢力打擊其實並不太厲害。也正是因為這樣,明眼人都看在了眼裏,所以這地下拳擊才會如此的肆無忌憚。

和安佑琪一起來到圍滿人群的設賭局的堂口旁,只見一群人正推搡著在那押註,這類黑拳比賽往往最主要的就是靠賭博賺錢,誰會真的吃吃沒事幹跑來看血腥的搏擊?還不是為了想贏錢。這裏大多數都是賭徒,而不是真正的拳擊愛好者。

穿過擁擠的人群,範偉看見了設在面前的簡單賭局堂口,墻上貼著賠率表,桌子上擺著一大堆百元大鈔,進行實時賠付。當然,在堂口四周還站著五六名壯漢,顯然是為了防止桌上的現金被人搶劫所安排的保鏢。

從墻上黑板上來看,目前賠率最低的是冠軍阿泰。看來這家夥還真是有幾把刷子的,估計以前就是拳擊手。這回他倒是沒吹牛,顯然很多賭徒對他都充滿了信心。

“呦呵,漂亮的小妹妹,你賭誰贏呢?”見安佑琪這麽漂亮的女孩子走來,開賭局的家夥不由笑瞇瞇的看了她幾眼道,“想壓誰贏呢?”

安佑琪剛欲說話,旁邊卻突然有一群人擠了進來,有只手伸出,啪的一下便將厚厚整疊的百元大鈔重重壓在了那開賭局家夥的面前。

“這裏有六萬,我押孫乾贏。”突然,從這群人中響起一個悅耳動聽的女聲,讓範偉忍不住扭頭朝聲音來源方向望去,卻見一位身穿著緊身迷彩運動服,身材非常正點的女人出現在眾人面前。這不看還好,一看範偉不由的在內心暗暗喝彩,好漂亮,好精彩的女孩子!

是的,眼前這位走過來的女孩給人第一眼就覺得非常精彩。這是範偉在腦海裏想來想去,突然蹦出的詞語。精彩,意思為精神神彩出眾。眼前的這個陌生女孩,長的十分漂亮,但是她的容貌給人的是一種非常精神,非常與眾不同的感覺,怎麽說呢,就好像只要看見她,你的全身都細胞都會莫名的悸動活躍起來的那種感覺。看著她,你永遠不會想到頹廢與死寂,只會想到振奮與活躍。這樣的女人,實在有著與其他美女不太一樣的青春美感。

不光是範偉看呆了,旁邊的所有人都紛紛側目看傻了眼。不過這陌生女人倒是毫不在意周圍的目光,徑直走到了範偉身旁的賭局桌前,指了指那同伴放著的整整六萬塊錢俏臉冰冷道,“孫乾,10號選手,全押上去。我記得目前孫乾的下場賠率是十對吧?”

“對,對……”設賭局的家夥好半天才將目光從那女人的精彩氣質中恢覆過來,看見那桌上厚厚的華夏幣眼睛都直了,眉開眼笑道,“只要孫乾贏了,那您就能拿到六十萬的現金。”

“好,幫我押上去吧。”那女子露出絲淡淡的微笑,扭頭便消失在了人群中。

此時安佑琪拉了拉範偉,有些神秘的說道,“那個叫什麽孫乾的家夥好像很厲害啊?那個女的一押就是六萬,似乎對他很有信心?”

範偉想了想後朝她笑道,“怎麽?你不準備押阿泰贏了?”

“阿泰的賠率太低,不如我們也押那個孫乾?雖然我們只是賭來玩玩的,但是贏得多總比贏得少好些吧?”安佑琪笑道,“那個很漂亮的女孩子我一看就知道她對選手孫乾充滿了信心,我覺得押孫乾不會輸。”

範偉想了想後,隨即笑道,“好啊,反正玩玩而已,輸了就輸了。”他說到這裏,走到那設賭局的家夥面前,掏出金卡便道,“押孫乾下局贏,十萬。”

“嘩!!”範偉的話一出口,頓時便令周圍的人群一片嘩然。十萬,對於這種小規模的地下拳擊場所的賭局堂口來說,無疑是算比較大的數目了,更何況又是壓賠率比較高,比較陌生的那位叫孫乾的新選手,無疑令所有賭徒都開始有些疑惑,開始想關註這個叫孫乾的選手了。

設賭局的家夥抹著額頭的汗水將範偉的金卡中刷了十萬,並將證明寫好遞給範偉後,心裏隱隱有些後怕起來。如果那個不知道底細的選手孫乾真贏了,那麽他一次就是賠出一百六十萬的現金,想想他都有些腿軟。

擂臺上,很快便傳來了裁判的大聲吶喊,將氣氛很快調動起來。下一場比賽,就是那位叫孫乾的10號選手與剛才贏得比賽的9號選手進行半決賽,只有贏了半決賽的選手才能對衛冕冠軍阿泰進行最終的決賽挑戰。

範偉和安佑琪找了個距離擂臺比較近的方向觀看比賽,這時候,他們很偶然的又和那位長的很漂亮很精彩英姿颯爽的女人碰了面,只見她正和身後的幾名看似跟班的男人說著什麽,很快有位充滿肌肉的男子脫下了身上的皮衣,露出了裏面的緊身選手服,那選手服身後寫著個大大的10號。

“原來那漂亮女人和10號是一夥的,難怪她要押六萬這麽多賭他贏。”安佑琪有些無奈的和身旁的範偉道,“這叫孫乾的選手看樣子我們要看走眼了。”

“看看結果再說吧,我倒覺得這孫乾應該能贏。”不知道為什麽,範偉對那一舉一動都散發著毋庸置疑氣質的陌生漂亮女人總有些信任的感覺,直覺告訴他這局不會輸。

果然,還未等安佑琪繼續開口,比賽便已經打響。可是令所有人都大跌眼鏡的是,那叫孫乾的家夥一上擂臺,二話不說便對9號選手發動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進攻!左勾拳,十字沖拳,進攻猛烈而充滿著章法,一板一眼都在套用著某種行拳套路,看的範偉似乎有些越來越熟悉起來,可是就想不起怎麽會這麽的熟悉。

“這個……我怎麽越看越像是軍體拳啊?”就在這時,旁邊的安佑琪卻忍不住道出了玄機。

範偉雙眼一亮,一拍大腿便恍然大悟道,“對,軍體拳!這個孫乾,用的是最正規的軍體拳!天吶……這家夥是個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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