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零五章 危機四伏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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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朋友們晚上好,歡迎收看晚間新聞,今天,日本友人田川吉野先生正式向我市青少年兒童發展基金會捐贈五百萬元的巨款,以支持和幫助青少年兒童發展獲得更好的條件與環境,我市宣傳部部長專門出席了感謝會……”

新田美惠子穿著可愛的睡衣睡褲,正慵懶的將嬌軀半靠在沙發上敷著黃瓜片做著美容保養,當她看見電視裏放著的這條新聞後,頓時眼神中閃露出一絲害怕和嬌怒,伸手便將電視機給直接關了。

“噠,噠,噠……”掛在墻上的鐘表在緩緩的行走著,時間的指針已經定格在了晚上九點。新田美惠子嘟囔著小嘴,有些奇怪道,“吳詩姐姐出去好久了,怎麽還沒回來?這麽晚了,我一個人睡不著……嗯,給她先打個電話問問吧。”

自言自語的說到這裏,美惠子便起身拿起了桌上的電話,剛欲撥下號碼,門鈴在此時突然想了起來。她開心的便從沙發上直接站起身,轉身朝著門口邊走邊喊道,“來了來了!”

“今天怎麽這麽晚啊,我都要睡覺了呢!”新田美惠子微笑著伸手抓住鐵門的鎖,透過監視孔朝門外看了眼,卻發現外面根本沒有人的影子,不由覺得有些奇怪。

“姐姐?是你嗎?”美惠子有些警惕的喊了聲,卻沒有任何人回應,這下,她下意識的打開了房門的一角,想看看外面到底是怎麽回事,畢竟剛才她的確聽見有人按門鈴了。

然而,當新田美惠子僅僅開了房門一角,剛欲用雙眼望向門外之時,突然!一個黑色的身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還未等她反應過來,這個身影的手已經伸了進來,直接一把抓住了鐵門鎖!

“啊!!!”新田美惠子被嚇的大聲尖叫,死命的想搶回鐵門鎖,拼命的將門往回拉,可是外面有股比她還要強大的多的力量直接連門帶人一起猛的給拉了出去!美惠子瞪大雙眼,張大的嘴巴正欲呼救,那黑色身影直接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直接將一塊白手帕直接捂住了美惠子的鼻子與嘴唇!

“唔……唔……”新田美惠子瞪大著美眸,眼神中充滿著驚恐與害怕之色,她拼命的試圖掙紮著,可是隨著時間一秒秒的流逝,她的眼神逐漸變的黯淡下來,手上腳上掙紮的動作也最終緩緩停止,她被那白手帕上的蒙汗藥給直接毒暈了過去。

在房門口出現的黑色身影,其實是兩名穿著黑外套,蒙著黑布的歹徒。他們瞧了眼身材修長,如同睡美人般躺倒在地上的新田美惠子後,兩人對望的眼神中充滿著興奮之色。

“哥,這人是老大要的那個姓吳的女人嗎?”個子略矮的黑衣人利索的用繩子將新田美惠子的雙手捆緊,又用麻袋將其整個身子都給套了進去,並將口袋紮住,只透露一點縫隙。他邊抓邊興奮道,“哥,這姓吳的女人被俺們給抓了,你說回去後老大該給咱們多少錢?”

“你小子,整天就知道錢!這是老大交代的任務,可別給我搞砸嘍!”那當哥的歹徒朝門內掃了眼後扭頭道,“什麽叫是不是?我們觀察了這麽久,這姓吳的女人就只有她一人進出這間公寓,不是她還會是誰?不過她還真是夠笨的,原本還想用別的招式來騙她呢,沒想到這一下就上當了。果然是養尊處優的有錢小姐,可能都沒見過這類偷雞摸狗的事。呆的越久越是夜長夢多,走,咱們撤!”

“好嘞!”那個弟弟直接將美惠子朝肩膀上一扛,掂量了兩下笑道,“這女人長的可真漂亮,不但漂亮,身材好不說,還特輕,估摸著最多也才八十來斤吧,真給我省事了。”

“廢話那麽多幹什麽,先走了再說。”哥哥瞪了傻笑著的弟弟一眼,率先便朝著樓下狂奔!當兩人一路偷偷摸摸的到了樓下之後,當哥哥的突然伸手制止,讓弟弟停止前進。

“哥,雜了?有……有情況?”弟弟背著美惠子這一大麻袋,雖然輕可背了這麽長時間也肯定是氣喘籲籲了。

“還記得哥和你說的不?這樓下,一直有個暗中看守的家夥,以我當了五年特種兵的經驗,我們必須把他給做了,恐怕才有安全離開這裏的可能。”

“那家夥在哪呢?”弟弟左張右望的半天也沒看見個人,不由有些奇怪道,“這樓進進出出這麽多人,他怎麽可能發現的了我們?”

“你笨吶!有誰像你一樣這麽深更半夜背著這麽大口袋蒙著臉的?你這樣一出去他還不得看個正著?”那當哥的猛敲了自己弟弟腦袋一記,“知道豬是怎麽死的不?那就是笨死的!”

“那……那該怎麽辦?”弟弟摸了摸被打疼的腦袋,委屈道,“哥你說咋辦?”

“很簡單,你出去,吸引目標,由我來幹掉他!”當哥哥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瞬間掏出腰間一把散發著銀光的匕首,冷冷道,“這次的行動可不能出任何的閃失,老大交代過,該滅口的就必須要滅口!反正我們已經是殺人犯,多殺一個少殺一個都是死,怕什麽?”

“行,那我上了!”弟弟用力點了點頭,扛著包裹著美惠子的麻袋便從樓梯口直接沖了出去,並鬼鬼祟祟的快步朝著停車場急走而去。

就在他背著麻袋剛走進停車場之時,身後卻突然出現了一個男人的身影!那歹徒急忙朝前退了兩步轉過身,警惕的面對著眼前這位看上去已上中年的男人。

“你是誰?麻袋裏裝的是什麽?”中年男人面色冷淡的嚴肅道,“你剛才從1幢公寓樓下來為什麽會多出一個麻袋,你蒙著面幹什麽?快說!不說的話,我現在立刻把你抓去警察局!”

“你是誰?憑……憑什麽多管閑事!”背著麻袋的歹徒開口便道,“我背著什麽關你什麽事,你有什麽資格來管我!”

“哼,你八成就是小偷,上樓去偷東西的吧!你不把麻袋交出來就不準走!”中年男人義正嚴詞道,“小心我現在就報警,叫你插翅難飛!”

“要東西?沒門!”歹徒警惕的盯著中年男人,眼神中充滿了不屑之色。

“快交出來!!”中年男人終於失去了所有的耐性,一個虎爪便朝那名歹徒的肩膀呼嘯而去,分明就是要前去爭搶麻袋!然而,也正在這時,那中年男人突然瞳孔猛的一縮,一口鮮血,毫無征兆的從他的口中猛的噴出!他幾乎難以置信的顫抖著身體,緩緩扭頭朝後望了一眼,卻發現在他的身後,竟然還有一名蒙面的黑衣人,而他的後背上,則明晃晃的插著一把匕首!

“這是你自己找死,可別怪我心狠手辣!”那蒙面歹徒猛的將匕首從中年男人的後背拔出,惡狠狠的渾身充滿著殺氣,直接又是一刀捅進了中年男人的心窩!

這一刀,又快又狠,中年男人滿臉憤怒的瞪著那蒙面人,絲毫不顧自己嘴角流出的鮮血,拼命的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領,顫抖著身子,最終還是咽氣身亡……

“哼,老不死的東西!”蒙面人一把扯開那人的手臂,直接將捅進他心窩的匕首給拔了出來,直接拉著他那背著麻袋的弟弟迅速的上了輛黃色的面包車,從停車場直接呼嘯著便開車離去!

深夜的停車場裏,除了留下兩道深深的輪胎印之外,就只剩下那死不瞑目的男人,躺在地上靜靜的,任由身上流出的鮮血,在地面不斷的擴大,擴大……

……

舒適寬敞的奔馳車上,範偉和吳詩坐在後座位上正商量著未來龍輝公司的發展狀況,從酒吧裏出來後,範偉心情著實不錯,要不是光頭在前面開著車,恐怕他都已經有些想在車裏躍躍欲試的占點吳詩的便宜了。

吳詩現在簡直就是範偉肚子裏的蛔蟲,哪能不知道他此時心癢癢的在想些什麽。成為範偉的女人後,在這方面的她也經過了豐富的開發,身子都變的敏感起來。見範偉有些心不在焉,她不由嬌笑著偷偷將美腿伸到了範偉的大腿上,輕輕的摩擦著湊過去小聲道,“壞蛋,想偷腥了吧?一會回去後準你嘗嘗。”

被吳詩挑逗的範偉大感吃不消,順手摸著她的美腿壞笑著道,“你就不怕美惠子會聽見?”

吳詩俏臉一紅,瞪了他一眼道,“要聽見也早聽見了,反正被美惠子取笑慣了,誰讓你每次都那麽猛……”

“哈哈!”範偉忍不住大笑出聲,現在這個吳詩啊,真是越來越可愛了!他朝前面的光頭看了眼,笑道,“光頭,美惠子那最近沒什麽動靜吧?我今天碰到了新田一男那家夥,好像他正在拉網式的搜索尋找美惠子的下落,你得提高警惕啊。”

“嗯,我會的。今天要出來開車,暫時讓王志遠一個人守著,等我們回去,就和他換班。”光頭笑著道,“只要美惠子不出門,新田一男就是有八個腦袋,也絕對不會知道這美惠子會是被老大你給藏起來的,所以他也不可能會對你身邊的人進行跟蹤,不會有大問題的。”

範偉想想也是,那天營救美惠子時他和安佑琪都沒有洩露身份,所以山口組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誰把美惠子給抓走了,這是範偉最大的優勢,只要山口組一天找不到美惠子,他們就一天寢食難安。

“吳詩,龍輝集團的選秀節目打算什麽時候開始?”範偉扭頭朝著吳詩詢問道。

吳詩乖巧的回答道,“初步定在下個月一號進行初賽,在全國各個地點進行選拔,與北海電視臺合作,大力進行推廣。然後在一月底過年前把初賽結束,選出進入覆賽的三百強名單。明年的三月,覆賽正式開始,從三百強裏直接淘汰到五十強,進入最終的決賽階段。采用五十進三十,三十進二十,二十進十,十進五,五選三,三選一這樣的模式,你覺得如何?”

範偉思索了會後,開口道,“現在電視裏的選秀節目實在有些普遍,而且觀眾已經覺得越來越假,在黑幕不斷,吸引力下降的背景下,雖然我們的資金雄厚,但是也不能再走前人的老路。我覺得應該可以這樣,不按照淘汰賽機制,而是完全根據大眾的投票加評委的意見加最終神秘股東的意見來進行。所有進入覆賽的選手,必須全部參加為期一個月的封閉式訓練,不準外出,不準和任何人通訊,而且媒體要對這些日子裏的每位選手進行全程的錄像,以取得觀眾們的信任。現在的觀眾不老是說選秀節目假,是因為有幕後黑手操控嗎?那我們就讓選手們連幕後操作的可能都給抹去,一個月不與外界聯系,他們想靠關系都無法靠,想找人辦事都沒法找,這樣可信度無疑會增加許多。而且我還有個意見,我們最終不要選取什麽冠軍,亞軍,季軍。”

“選秀節目,那是因為公司有招募有潛力的未來明星而設立的一項考核,就算考核得了第一名,那也只能算是他的星路剛剛邁出第一步而已,得了冠軍又如何?有很多選秀節目往往前三名的人沒什麽花頭,倒是十名開外有些人真的紅了,這不是在變相的打傳媒公司的臉嗎?所以我建議,這次活動,我們就淘汰到前十,然後給予每位前十選手一樣的包裝,一樣的機會,一樣的待遇,簽約兩年的合同,兩年之後若依舊沒有任何起色,則可以根據對其的潛力進行重新評估而考慮要不要重新再簽合同,當然,已經紅了的自然是要成為重點培養對象了。這樣一來既不會得罪人,又能做到公平公證,讓這些種子靠自己的努力獲得自己所希望得到的名譽和未來。”

吳詩美眸一亮,點頭道,“對啊,我怎麽就沒想到,這樣的辦法的確能改變觀眾們對選秀節目的看法,無疑會令他們更加的期待,支持自己喜歡的選手,期待他們以後的未來。好,計劃可以按照你說的進行改變,具體的事宜我還要開下董事會最終確定。”

範偉笑著點點頭。其實他的腦子倒想不出這樣的點子,實在是金針根據數據分析後得出的結論。培養十名選手,以龍輝集團的實力一點都不吃力,可以說是恰到好處。

車子緩緩駛入了距離吳詩家公寓不遠處的主街道,範偉望著不遠處那幢吳詩所住的小高層公寓,不由笑道,“吳總,都那麽大公司總裁的人了,也該換個大點的房子了吧?盡快給自己買套別墅,這樣我們也不用尷尬了不是?”

吳詩當然知道範偉所說的不用尷尬是指什麽意思,不由嬌嗔著說道,“不是我不買,實在是別墅太大了就我們兩個女人住,晚上難免覺得有些空蕩和害怕。”

範偉想想也是,讓兩個女人住在有十多個房間的別墅裏確實有些太空曠了,不如這樣的小公寓來的緊湊。他有些壞笑道,“這樣吧,別墅也買,公寓照樣住著,萬一有時候我們想要散散心就去別墅裏住幾天,你看如何?嘿嘿,最主要的,是我想萬一要是有了小寶寶,總得有個寬敞的空間才行,你說呢?”

吳詩明顯一楞,有些驚訝道,“範偉?你,你說什麽?”

“怎麽?難道你不想給我生個健康的小寶寶出來?”範偉笑著朝滿臉震驚的吳詩淡淡道,“我想讓你為我生個孩子。”

吳詩聽到這裏,激動的捂住了小嘴,拼命的點頭哽咽道,“願意……我願意……我,我還以為你不喜歡小孩,所以才……”

“是啊,原本我倒真不太喜歡小孩,吵吵鬧鬧的,再說現在還年輕,也不太想這方面。”範偉輕嘆了口氣道,“可是這次去和江靜會面,才發現她竟然想領養一個孤兒,在感受到她那濃濃的母愛以及孤兒小楠的可愛之後我才突然發現,原來擁有母性光輝的女人,才是最美的啊……吳詩,我知道你很喜歡小孩,所以,咱們得努力努力,爭取造個小寶寶出來,你看如何?”

吳詩抹著美眸中掉落的淚水,哽咽著幸福道,“我一直就很喜歡小孩,如果我們能生一個,我也就有了寄托,有了責任,範偉,我真的好開心你能說這些話,我愛你!”

“哈哈……”範偉笑著湊過去暧昧的輕聲道,“不僅要心裏愛我,還要在床上更加愛我才行哦!”

吳詩唰的一下羞紅了俏臉,捶了他一記嬌嗔道,“討厭!”

“咳咳……”前面駕駛位上的光頭實在有些忍受不了的幹咳了兩聲,嘿嘿憨笑道,“老大,嫂子,你們的目的地到了,是要下車呢,還是繼續打情罵俏?前提是我什麽都沒看見,沒看見啊!”

“去,少貧嘴!”範偉朝他翻了翻白眼,“人家王叔還要回家去照顧女兒,你反正孤家寡人,晚上你代班到淩晨,沒什麽問題的話再回去,記得明早來接我,我還要上學去呢。”

光頭無奈的耷拉下腦袋點頭道,“是是是,老大的命令絕對要遵守!”

吳詩捂著小嘴兒偷笑了一陣,這才瞪了範偉一眼朝光頭道,“別聽你老大的,今天太晚了,就和王叔一起回去吧,別忘了讓他明天早上來接我去上班就成。”

“還是嫂子好,嫂子,你就放心的和老大上樓去那啥吧,明天保證準時到達!”光頭高興的說漏了嘴,讓吳詩頓時嬌羞無限的急忙飛也似的鉆出了車外。

“你啊你,嘴裏不漏風會死嗎?明天罰你餓一頓!”範偉哭笑不得的鄙視了光頭一眼,在他那委屈的目光下也開門下了車。

吳詩拉著範偉的手臂進了大門,進了電梯。她身上散發出的香味讓範偉有一種將她就地正法的欲望,只不過現在在電梯裏,有監控攝像頭,他可沒那麽無趣,把老婆光身子給別人看。

強忍著內心的沖動,等到電梯門終於打開後,範偉二話不說的一把摟住吳詩的嬌軀,帶著她便出了電梯,將其緊緊的貼靠在墻壁上,對準那嬌艷的粉唇便狠狠吻了上去!

“唔……”吳詩被這霸道的吻給瞬間搞的神魂顛倒,大腦瞬間處於一片空白狀態。她的呼吸也逐漸急促起來,俏臉也變的嬌艷欲滴。那妙曼的身材在範偉的壓迫下宛如蛇身般擺動著,似乎想靠著摩擦來讓對方更加的興奮。

“呼,呼……”也不知道吻了多久,分開後吳詩終於得到了喘息的機會,媚眼如絲的朝著範偉嬌聲道,“老公……我們進房間裏去吧,我,我要生小寶寶!”

範偉笑著一拍她那柔軟緊湊的豐臀,一把橫向的抱住她便朝著家門口的方向迫不及待的走去。這個時候,吳詩還不忘伸出小香舌,忘情的親吻在範偉的脖頸與耳垂上……

胡亂的掏出鑰匙塞進鐵門中,範偉的呼吸聲便的越來越重,他已經被吳詩給挑逗的實在有些欲火難耐,真想將她就地正法,可是鐵門卻偏偏和他在開玩笑般,楞是開了半天也沒有打開。

“我來吧……”吳詩實在看不下去了,溫柔的接過範偉手裏的鑰匙,旋轉之後鐵門終於應聲打開。範偉剛欲沖進去,卻被吳詩一把拉住,有些害羞道,“輕點,美惠子還不知道睡了沒呢……”

範偉笑著點了點頭,變的躡手躡腳起來,輕輕的走進了屋內,將房門緩緩合上。

“鈴鈴鈴!!!”就在範偉悄悄的要將門合上之際,他口袋裏的鈴聲突然響起,這響聲瞬間把整個客廳原本安靜無比的氣氛瞬間破壞殆盡,不光如此,範偉和吳詩心中的那些熱火啊激情啊什麽的,也在瞬間被這個電話給徹底的澆滅。

範偉氣的七竅生煙,簡直當場就想把手機給砸了,他憤憤不平的掏出手機一看,結果發現電話竟然是光頭打來的,真是哭笑不得的朝旁邊屁股坐在沙發上的吳詩苦笑道,“是光頭打來的,這家夥估計八成知道我們現在在幹什麽,所以故意打個電話來騷擾吧!看我明天不好好整整他!”

吳詩溫柔的笑了笑道,“先別抱怨了,還是接電話吧,不一定人家是真的有事呢?”

“狗屁,這麽晚了還有個鳥的事!”範偉忍不住暴了粗口,任誰這箭在弦上的事被打斷心裏肯定會覺得不舒服,造人運動啊,多麽神聖而偉大的任務啊!

“餵?我說你小子到底有什麽事不可以明天說的嗎?非得今天這個時候才打……”範偉一接電話便劈裏啪啦的朝電話裏的光頭罵了過去,可是當他的罵聲僅僅說到一半時,他的臉色瞬間變的鐵青,一臉的震驚,有些難以置信道,“你,你說什麽?王……王叔……死了??”

“什麽!!”吳詩捂住小嘴驚訝的一屁股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的眼神中閃爍的全是不敢相信,王志遠死了?這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吳詩傻了,範偉何嘗不是也傻了?他在接到光頭的電話之後,聽著光頭焦急的說出這個消息時,他就徹底的完全蒙了。這一切來的太突然,關鍵是……完全的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王志遠是什麽人?一個老實巴交的退伍兵,吳詩的司機而已!跟了他這些年,勤勤懇懇兢兢業業,怎麽可能說死就死了?這實在有些令人難以接受!

“怎麽死的?你怎麽知道的?”範偉好半天才沈住氣,臉色有些難看道,“現在屍體在哪?是人為的嗎?”

“老大,王志遠就死在嫂子家樓下的停車場!我剛才去停車時就發現不對勁,有很多人在附近指指點點,我湊那邊一看才發現停車場那有一堆血跡,一問旁邊人之後才明白原來這裏死人了,而根據體型特征的描述,就是王志遠無疑!他的車子也停在停車場,根本沒有人!”光頭有些焦急的解釋道,“他的屍體已經被運走了,估計是運到火葬場的太平間裏,聽說王志遠是身上被人捅了兩刀才死的,警察估計也已經介入了,很可能已經打電話給了他的家人!”

“你是說,王志遠是被人殺死在了停車場??”範偉瞪大雙眼,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麽,猛的朝屋子裏擡頭望去!他手裏的手機瞬間掉落在地,範偉仿佛渾然不覺的直接便朝著臥室那邊沖去,並高聲大喊道,“美惠子!新田美惠子!!”

“哢嚓!”美惠子睡覺的房間被範偉用力的給打開,可是裏面卻是空空蕩蕩,別說人,連個鬼影都沒有!範偉的心,瞬間沈到了谷底……

吳詩急匆匆的跑了過來,朝著這空蕩蕩的臥室一掃,臉色也是劇變,震驚道,“美惠子……她人呢!”

“完了……”範偉一臉的沮喪,狠狠的一拳砸在了墻壁上,“事情已經很清楚……美惠子被人劫持了,王叔肯定是在和那些劫持者的對峙中死亡的!該死的日本人,該死的山口組!到底還是被他們給發現了美惠子的行蹤!”

吳詩聽著範偉懊惱的話語聲,突然疑惑的開口道,“不可能啊,美惠子在這裏根本沒有出家門一步,山口組是怎麽可能會追查到這裏的?況且你的身份也沒暴露,他們沒有道理會發現美惠子和你我有關聯啊?如果他們知道美惠子在我家,和我和你有關系,那新田一男為什麽還心甘情願的要被你給忽悠去江德市?被你忽悠的白白送了三百萬的錢?這一切也太不符合邏輯了。”

範偉冷靜下來,這時也覺得吳詩說的很有道理。是啊,若這事真是山口組幹的,那麽他們是如何發現美惠子是住在吳詩家的?又怎麽會這麽隨便的將人擄走,算賬都不算了?這完全不像是山口組的風格與個性。可是……如果不是山口組幹的這事,那又會是誰呢?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當街殺人硬闖民居抓人?誰還會這麽想抓美惠子?

想了半天,範偉實在是想不出來,這件事,變的是越來越撲朔迷離起來……

“範偉,不要急,慢慢想。現在著急也沒用,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那我們絕對不能讓王叔冤死白死,也不能讓美惠子就這樣被人抓走,當務之急,還是得先明確到底是什麽人抓的美惠子才是真。”吳詩抱著範偉,試圖讓其放松下來道,“別擔心,美惠子一定沒事的,我估計如果不是山口組的人來抓的她,那麽美惠子一定是別人拿來要價的籌碼,他們一定會主動聯系我們的。”

“不行,夜長夢多,不能讓他們主動聯系我們,我們必須要摸清楚敵人的狀況,要不然只會兩眼一抹黑的被人家欺負!”範偉想想覺得不妥,皺眉道,“王叔死了,現在什麽線索都沒有,還真是有些頭疼。不過這個小區每家門口都裝了監控攝像頭,我們可以去保安處調出監控畫面,看看事情有沒什麽進展。對,停車場也會有監控的,我們先去看看再說!”

吳詩連連點頭道,“好,這是個好辦法,我們現在就去!”

說完,兩人便急沖沖的從家中走出,朝著保安室走去。路上,範偉打了個電話給光頭,讓他聯系北海市的龍鳳會,隨時準備對付可能發生的危險!

一進保安室,範偉和吳詩卻發現這裏面的保安似乎都很忙碌和緊張,畢竟在職責範圍內的小區裏死了人,這讓他們顯然少了幾分往日的隨意,多了幾分凝重與壓抑。

在說明來意之後,當保安們知道業主吳詩家有位朋友莫名失蹤後,保安很快便調出了今天晚上吳詩家門口的畫面。當看見九點多時門口邊出現了兩位蒙面黑衣人出現後,吳詩忍不住驚呼道,“就是他們,就是他們抓走了美惠子!”

範偉沒有說話,畫面還在那裏播放著,隨後他們敲門躲到旁邊,美惠子開了門的一角,以及怎麽被抓,怎麽被迷暈,怎麽被裝進麻袋都顯示的一清二楚,唯獨不清楚的是,那兩個蒙面人的真實面孔……

很快,範偉又讓保安調出了停車場的畫面,當他看見王志遠被人狠狠捅了兩刀而倒地身亡時,他的雙拳忍不住捏緊,眼神中充滿了仇恨與憤怒!監控畫面很明顯的告訴他,王志遠就是因為想阻止那兩名歹徒才會被殺的!

看了監控錄像,已經可以很肯定的證明,新田美惠子是真的被抓了,而且很有可能是被人綁架的。因為範偉從這些畫面中已經基本排除了作案是山口組人員的可能。首先,若這兩名歹徒真是山口組的成員,面對美惠子這位他們未來的組長夫人,就算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這樣把她裝進麻袋做出這麽不雅之事!褻瀆和不尊重未來組長夫人,他們就算有八個腦袋也不夠砍,誰敢這樣做?其次,若真是山口組知道了美惠子的藏身地點,那麽他們顯然不可能會只派兩名手下來抓捕美惠子,並且也不太會使用匕首來殺人。因為這對於山口組來說,完全沒有必要!

所以,範偉已經可以肯定,綁架美惠子的,另有其人!可唯一令他想不通的是,這美惠子在北海市人生地不熟的,除了山口組想要抓她之外,還會有誰無緣無故會抓她呢?

李姍半躺在自己寢室的小床上,默默的望著手上那張合影留戀的照片。這張照片是迎新晚會的時候攝影社團的同學拍下並洗出來送給她的,在這照片上,一共站著三個人,那就是她,解東來,以及那個讓她恨,卻又令她無法忘卻的男人。

“範偉,你是第一個打亂我心的男人,我真不明白,為什麽自己就看上你了?”李姍輕嘆口氣,有些無奈又些幽怨的望著天花板,喃喃自語道,“瞧瞧你,又花心,又有大男子主義,又是個愛發脾氣的壞蛋,我怎麽就喜歡上你了呢?”

這個時候,她突然發出聲笑聲,那絕美的臉蛋上抹起一絲紅暈,“他甚至還摸過我……我的那裏……真是羞死人了!我不管,反正他摸過了我的身子,就必須要成為我的男人!那什麽吳總,還有他其他的女人,我必須一個個的去打敗!我的男人,必須只屬於我一個人才行……不過話說回來,這幾天好像他一直都沒動靜,是不是我該主動約他出來?不行不行,我一個女孩子,怎麽好意思直接去約他呢?我李姍還真沒人要了,成個花癡狀的把自己硬塞給那壞蛋?我才不呢!”

細聲細語的說到這裏,李姍一陣煩惱的抱著大娃娃在懷中,狠狠的揪了這毛絨玩具的耳朵一記,嘟囔起小嘴不滿道,“可是,他要是一直都不來找我,那可怎麽辦啊……”

“哢嚓!”就在李姍說到這裏之時,寢室門突然被人打開,嚇的李姍急忙恢覆了平靜,故作睡覺的閉上了美眸。這時候,床下的櫃子上被人敲了敲,發出響聲後,只聽見室友的聲音響起。“李姍?李姍!睡著了嗎?”

李姍緩緩睜開眼,朝著呼喊的同學道,“怎麽了?叫我有事嗎?”

“剛才我下樓去超市買東西的時候,有人叫我帶個口信給你,說是化工系的範偉同學找你有事,好像是關於迎新晚會獎金的事情,他說你要去的話就到學校的小公園去。”室友邊壞笑著邊道,“老實交代,你最近好像和那位叫範偉的男同學走的很近啊?”

“沒有的事,那是合作節目的夥伴,別亂說!”李姍俏臉一紅,立刻從床上起身,爬了下來捋了捋披散的秀發嬌羞道,“你確定是範偉叫我去嗎?小公園?那是學校最南邊,很偏僻的地方啊,他為什麽要找那裏?”

“我怎麽知道?八成是因為那邊遠,方便做某些愛做的事情嘍?”室友調侃的說了句,偷笑著順勢便跑。

李姍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不知道她口中說的愛做的事是什麽事,不過很快她便明白了,頓時俏臉唰的一下變的通紅,嬌羞無限的急道,“瞧你那嘴,就不能說些正經的啊!”

“切,男女之間要真有正經那也是假正經,你以為現在是七十年代呢?都是同志關系?哈哈,現在你說誰是同志關系人家還不跟你急啊?”室友一臉正氣凜然的笑道,“你和範同學兩人表演節目表演的那麽好,範同學有才,你有貌,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我告訴你李姍,你不要,全校可有的是女生喜歡這個堅忍不拔的好男人範偉呢。雖然他長的比不上那些帥哥,但是他身上的男人味是現在的那些帥哥獨獨最缺少的。你瞧瞧現在的帥哥都成了什麽模樣,一個個把自己打扮成花癡,一副娘娘腔小白臉的調調,混充什麽非主流,其實他們哪知道,這些東西其實是最讓人討厭和反感的。像範偉一樣多好?最起碼他的身上有男人流淌著的原始血性,他是很棒的男子漢!”

李姍目瞪口呆的聽著室友把範偉的優點給分析完,不由才苦笑著開口道,“他有那麽多優點?我怎麽不曉得啊?”

“曉不曉得不要緊,關鍵是人家現在叫你你就快去吧,小心晚了這才子跑了,佳人就要獨守空房嘍……”室友笑著說到這裏便機靈的一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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