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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章 真實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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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範濤,你這句話說錯了,也許我是個很沒用的女人,不知道該怎麽幫到範偉,但是我絕對不會說出用這個字,一旦你心裏想著的都是怎麽用他的話,那麽你就不配當他的父親!”李慧娟義正嚴詞的訓斥著自己曾經的丈夫,現在的一市之長,簡稱領導的家夥,也許在她的眼裏,沒有什麽比她的兒子更重要的人存在吧……

範濤輕點了點頭,剛才的他的確有些失態了。每當他一想到範偉所擁有的一切,他就不禁會心跳加速變的十分狂熱。為什麽?不為什麽,只因為他為沒能在以前擁有這麽出色的兒子而深深感到後悔!

“慧娟,剛才是我說錯話了,你說的很對,兒子是不應該拿來用,而是用來疼的。可是……我有什麽辦法能讓他接受我嗎?”範濤將茶杯放到茶幾上,終於說出了今天來的目的,“慧娟,我想讓你幫幫忙,讓範偉認可我,讓他願意認我這個父親,行嗎?”

李慧娟明顯意外的一楞,有些苦笑道,“這……這是範偉自己的事,我也無法改變他的。不過,我也覺得他是應該認你,畢竟你是他的親生父親。熟話說,打斷了骨頭還連著筋,他是我生的,也是你生的,你們鬧的這麽僵,我也不希望看到事情是這樣子的。”

“真的?你真的願意讓他認我這個父親?好,只要你願意幫我,就一定有辦法的!”範濤激動的一把抓住李慧娟的手道,“慧娟,只要你能讓範偉和我合好,不管你開什麽樣的條件,我都能答應你!”

李慧娟瞳孔瞬間睜大,渾身顫抖著張了張口,卻硬是什麽話都沒有說出口。半餉後,她才嘆息道,“我,我沒有什麽需要你答應的條件。我說過了,我本身是希望你們父子兩能真正的合好,成為一家人。但範偉是個個性很強的孩子,又因為生活被迫的早熟,所以我只能勸他,至於能不能改變他的觀念,那只能看他自己的了。”

“好,好,只要你能勸他,相信他一定還是肯聽你話的。”範濤滿意的點著頭,又點燃根香煙抽了口道,“這些年你一個人過日子,還好吧?身體怎麽樣?健康嗎?”

“還行,像我這種農村女人,天生就愛幹活,身體健康的很。”李慧娟苦笑道,“倒是你自己,又抽煙又喝酒的,小心傷身吶……”

“呵呵,你還是向以前一樣,那麽善解人意。慧娟,你有沒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如果有,盡管說,我一定辦到。”範濤抽著煙道,“只要在我能力範圍內的,肯定沒問題。”

“哎?你是誰?你不能進去,裏面領導正在家訪,你不能……”就在範濤剛說到這裏之時,門口卻突然傳來了自己秘書焦急又激動的話語聲,然後隨著一身悶響,房門就被人重重的一腳給踢開來!

範濤和李慧娟幾乎同時朝著門口面帶驚訝之色的望去,只見房門被人踢的完全敞開,還帶著陣陣的回推之力,足可見剛才那一腳有多重。而就在這被踢開的房門口,範偉拎著東西就這樣站在那裏,雙眼帶著陣陣憤怒的盯著坐在沙發上沒有起身的範濤。

“範偉?你,你怎麽這麽快就來了?”李慧娟雖然從範濤口中知道範偉可能要回來,但是也沒料到回來的會這麽快,而且這麽巧。範濤來她這裏還沒超過一刻鐘,範偉居然就趕到了。

她當然知道範偉為什麽此時會表現的這麽憤怒,範濤和範偉的父子關系從離婚之後就一直勢同水火,這點她比誰都明白。可問題是,偏偏湊的這麽巧,範濤來家裏的時候範偉居然也來了,這不是把火藥桶直接點燃了是什麽?

“媽,這個家夥什麽時候來的家裏?你為什麽不把他給趕出去!”範偉走進房間內,外面的秘書這時才沖了進來,剛想伸手拉範偉,卻被範濤出聲制止。

“小陳,你先離開下,把門關起來。”範濤制止了秘書的阻攔,那叫小陳的秘書立刻恭敬的回了句低身退了出去,並將被踹開的房門又重新關上。

“哼,範市長,好大的領導架子啊,視察調研百姓疾苦,還需要警察替你把門開道?說是來家訪百姓,其實呢?連家裏人都阻攔在外不允許上樓,你這民怨積累的可不小啊。”範偉隨手將禮物放到桌上,只身走到了李慧娟的身旁坐下,扭頭冷笑朝著自己母親說道,“媽,他又對你說了什麽花言巧語,想逼你做什麽事?這家夥我比誰都了解他,他來肯定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範偉!怎麽可以這樣說你爸,不管怎麽說,你也是他親生的啊。”李慧娟有些臉上掛不住的數落了範偉一頓,有些不滿道,“有什麽話好好說,別一開口就劍鋒對麥芒的那麽難聽。”

“媽……你怎麽還替這個混蛋說話!你難道忘了以前我們過的那些苦日子是被人所賜了嗎?當年他怎麽沒有主動來看我們一眼?喔,現在我們日子過的好了,他就想要來恢覆關系了?媽,你怎麽可以這麽沒主見,聽任由這個家夥擺布嗎?”範偉有些埋怨的朝自己母親回了句,他實在想不明白,自己母親為什麽還可以和範濤這樣平心靜氣的坐下來說話?要是他的話早就把這個忘恩負義的混蛋給趕出去!

他猜測的沒錯,這位前來調研的江德市領導真的就是他的親生父親,江德市市長範濤。原本方富民說範濤回平安縣視察抗洪救災工作,範偉壓根就沒有想到範濤竟然會敢直接來見自己母親!這個家夥的臉皮看樣子還真的已經厚到了一定程度,沒想到他官做的越大,人也變的更厚顏無恥了!

“範偉,你不要這樣,怎麽說我也是你的親生父親,你的身體裏有我的血在流!我們是一家人,我們……”範濤語重心長苦口婆心的想要開口解釋,卻不料話才說到一半就被範偉給制止了。

“我們?一家人?你搞錯了吧,你和你的後妻才是一家人,你和你兒子範健才是一家人!”範偉冷笑著一口回絕道,“沒錯,我身上是有點你的血,可那並不是做為攀關系的理由!當年我和母親那麽苦的時候你去哪了?現在跑來懺悔?晚了!我們根本不會領你的情,而且也不會那麽笨!你老實說,這次來騷擾我母親幹什麽?到底想要幹什麽!!”

“範偉,別這麽兇你爸,他畢竟是你父親啊……範濤也是為你好,他這次來,就是想讓我勸勸你,希望你別老和他過不去了。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麽話好好說。”

“誰和他是一家人!”範偉憤怒的朝著範濤咬牙切齒道,“範濤,你是不是沒有把一些實話告訴我母親?行,你不說我來說!媽,你就別操這個心了,我們和他根本就不是一路人,早在京城的時候,我就已經和他斷絕了父子關系!也就是說,我和他已經沒有了任何關系,除了是他生的以外,我和他井水不犯河水,已經是陌路人了!”

“什麽??你,你已經和他斷絕父子關系了??”李慧娟瞪大雙眼,明顯有些難以置信。也是,斷絕父子關系這種事無論是從哪個角度來說都是有些難以讓她這個從農村出來的女人所不能接受的。“不行,絕對不行!你,你怎麽可以和自己父親斷絕關系呢?這是大逆不道啊!”

“大逆不道?媽,他根本就已經不是我父親了,我為什麽不可以和他斷絕關系!難道你認為他和我們還有什麽關系嗎?我們那麽辛苦,那麽困難的時候,他有沒有這樣出現在你我面前?現在看我們過的好了,就想來巴結了?這個混蛋他為什麽處心積慮的跑來見你?是不是想讓你出面恢覆我和他的關系?”

“你,你怎麽知道?”李慧娟沒料到範偉竟然能猜的出剛才範濤所說的話,不由顯得有些驚訝。

“哼,你以為我不知道這人葫蘆裏賣著什麽藥?媽,我來告訴你,這家夥為了往上爬,簡直不擇手段!他之所以會想要重新認我這個兒子,為的就是他的仕途!因為他知道,沒有我的同意,他以後的政治生涯將寸步難行!”範偉其實已經明白了範濤來家裏的真正圖謀,當年在京城,他已經充分體驗過範偉的厲害,這回他來,無非就是想讓範偉幫助他上位罷了。他朝著臉色鐵青的範濤看了眼,冷笑道,“範市長,聽說你很快就要朝前邁一步,進入北海市政府了是嗎?其實原本你如果不來見我母親,我根本不會對你產生任何的威脅,我只想和你撇清關系,至於你當什麽樣的官我一點都沒意見。但是你竟然披著羊皮想到我母親面前求可憐,那你就大錯特錯了!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升官的,因為你讓我憤怒了!”

“範偉……你,你為什麽要這樣做?難道我往上升對你沒好處嗎?”範濤臉色一白,有些惱怒道,“你是我兒子,為什麽就不能向著我,為什麽不能幫我?而是處處與我做對!”

“哼,那是因為你沒有履行一個父親應有的責任,卻老是想著占我的便宜!”範偉朝他不屑的開口道,“你以為我不知道?我這兩年雖然身在國外,但是你的事我都很清楚!想借我的名頭在京城到處坑蒙拐騙想爬上位是嗎?我告訴你,你這樣只會適得其反,把自己推向絕望的深淵!對我有好處?我還真不需要!”

“你……”範濤氣的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範偉的話,他無奈苦笑道,“難道就沒有任何的餘地了嗎?我可以用我的下半生來彌補你們!”

“免了,你還是把心思放在其他地方吧!”範偉義正嚴詞道,“奉勸你一句,手越黑伸的越長,以後終歸沒有什麽好下場!”

李慧娟的臉色變的越來越白,她的眼神中除了震驚,剩下的只有越來越濃郁的憤怒。她顯然沒有料到,自己的前夫跑來看自己居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為的只是他自己的個人利益!

範濤冷冷一笑,朝著範偉的目光陰晴不定。千算萬算的他都沒算到,範偉居然來的如此之快,他到來可以說確實打了自己一個措手不及,不過現在可不是光後悔就來得及的,面對這個對自己抱有很深成見的兒子,他必須想辦法穩住他才行。

正所謂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如今的範偉早已不是三年多前的那個普通的學生,現在只要他願意,隨便動動手指,他範濤的政治生涯不說徹底終結,至少受到的阻力會變的很大。所以,雖然被自己兒子當面指責他目前很惱火,但是這個兒子可不是自己另一個沒用的兒子範健,面對範偉的指責,範濤不但不能得罪,而且還要讓他不對自己的政治生涯進行幹涉才行。

“範偉,你不認我這個父親我可以理解。的確,以前我的確實做了很多傷了你感情的事。但是現在,我想努力的改正和懺悔,難道這樣都不行嗎?”

“懺悔?這個世界是沒有什麽後悔藥吃的,更何況你這樣的懺悔也根本不是誠心的!”範偉冷笑道,“你那點伎倆以為我不知道?少假惺惺的在我母親面前裝可憐。怎麽?想讓我幫你一把,讓你好平步青雲的進入到北海市政府中高升?”

“你這說的是什麽話……”範濤還想做下努力,卻沒料到這時候李慧娟猛然從沙發上站起身,眼神中流露出的是種絕望,深深的絕望。

“我真的沒想到,你居然打的是這種主意……”李慧娟盯著範濤,一直盯到他有些心虛的扭過頭去。“範濤,從認識你的那一天起,我這個農村女人就無可救藥的愛上你,我愛你愛的無怨無悔,愛的刻骨銘心……哪怕,哪怕你嫌棄我是農民出身,沒有文化……哪怕你後來和我離婚,去和別的女人結婚,我都沒有埋怨你什麽,因為那是你的追求,你對仕途的追求我很理解,也很支持。所以我同意離婚,我不願意讓自己成為你的累贅。可是,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把自己兒子當成自己的工具!!範偉就算在成功,在厲害,那他也是你的兒子,是你生的兒子!你怎麽可以……怎麽可以想要利用他,想要讓他為你自己的官途而服務!你,你變了,變的實在讓我太失望了!我現在才發現,自己以前信任並且深愛的是個什麽樣的男人!一個連自己兒子都想盡辦法要去利用的人,他有什麽資格配稱一個嚴格的父親!”

範濤臉色陰冷著沒有回話,他知道現在怎麽解釋也沒有用了。李慧娟無疑更加相信自己兒子範偉的話,畢竟範偉是不可能利用她的。而且從剛才的話語中,李慧娟也已經看清楚了範濤的為人,範偉的話語可信度也自然比已經背叛她的範濤要高很多。

“你滾,現在就滾!以後永遠不要出現在我母親面前!!”範偉一把抓住範濤的衣領,冷笑道,“別人怕你這個領導,我可不怕!你別以為當個市長就真以為自己有多牛了,小心惹毛我,我讓你永遠不得安寧!”

“範偉!讓他走,我再也不想看見他!”李慧娟傷心的流著淚水,坐在沙發上掩面哭泣。這時範偉朝著範濤惡狠狠道,“怎麽,還不走?難道想讓我把你給打出去嗎!!”

範濤臉色鐵青,為自己兒子給驅趕,這種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可是憤怒歸憤怒,他卻一點辦法都沒有。正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雖然範偉表面並沒有官職,更沒有什麽官場資歷,但是範偉背後的勢力卻讓範濤不得不低頭,不得不承認自己必須要忍讓。

站起身,他甚至連一句解釋都沒有,便想離去。在範偉面前,他已經根本沒有了做為父親的威嚴。既然在這裏呆下去已經沒有了任何的作用,那麽他還不如先暫時離開的好。

“站住!全部都不許動!!”然而,就在範濤準備轉身離去之時,從門外傳來了一陣巨響後,從外面瞬間沖進來一片荷槍實彈的警察,他們神色警戒,每人手裏都舉著手槍,很顯然殺氣十足。

範濤有些愕然的望著這一片沖進來的警察們,不由眉頭一皺,原本就壓在心裏的不滿和惱怒全部朝著警察們發洩出來,“你們在幹什麽?誰讓你們進來的?不知道我在進行家訪嗎?隨便私自進出百姓的房間,這會造成多大的負面影響?你們身為警務人員難道不知道不清楚?憑什麽隨便沖進私人住宅?你們有搜捕令嗎?簡直亂彈琴!!”

面對範濤連串的怒火,這些剛剛沖進門神色略顯緊張的警察們頓時有些目瞪口呆不知所措。從他們中走出來一位穿著警官服英姿颯爽的年輕美女,急忙朝著範濤敬禮後開口道,“市長先生您好,我是平安縣刑警支隊的隊長唐嫣然,對您造成的不便還望敬請諒解。就在剛剛幾分鐘前,我們接到報警,說是保護市長您的警衛遭人襲擊,七名警衛全被打傷打暈,所以我們才會趕來第一時間保護領導您的安全。”

聽了這位漂亮女警官的話後,範濤明顯皺了皺眉頭微微一楞,而範偉看見這位女警官後,不由有些尷尬又驚喜的苦笑了笑,他顯然沒料到居然在自己家碰上了熟人,他的師姐,唐嫣然。

對於師姐的突然來訪,範偉自然沒有意料到,不過這恐怕也是偶然中的必然。誰讓他把樓下的警衛都給打趴下了呢?領導的警衛被人全打的喪失了保衛領導的能力,這還不令警察局緊張萬分?這也就可以解釋唐嫣然為什麽會帶著警察沖進來了。

關乎到頭頂烏紗帽的事情能小嗎?要是範濤在平安縣出了事,那可不是小小平安縣領導們所能承受的。警察局領導們自然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火急火燎的就派唐嫣然趕了過來。

“怎麽可能?警衛被打傷?我在這樓內很好很安全,到底是什麽人幹的?”範濤難免有些驚訝,警衛被人打傷,而且還是七個,這實在令他有些不敢相信。不過既然是警察所說,那多半是沒有假了。

“目前我們也不清楚是什麽人幹的,不過根據剛才圍觀的百姓說打人者很年輕,我們害怕他的目標是領導,所以就先沖上來保護領導的安全。”唐嫣然說到這裏嚴肅道,“既然您沒事那就再好不過了,大家都把槍收起來,小張小王,去門口站崗警戒,其他人,開始對這幢住宿樓進行地毯式搜索,一定要把犯人給抓到,保證領導的人身安全!”

“是!!”警察們也發現這房間裏並沒有發生什麽劫持領導和威脅領導的情況發生,所以自然也松懈了警惕之心紛紛將槍械放回到了腰間。

“且慢,你們不用找了,剛才那些警衛是我打趴下的。”就在警察們準備分工去進行搜索時,範偉突然從沙發上站起來,立刻成為了眾人的焦點。唐嫣然其實從一進來時就已經看見了範偉,雖然兩年多沒見又驚又喜,可是領導在這裏她也不好意思和範偉所悄悄話。不過範偉這主動的自首,還真是把她也給嚇了一跳!

“是你??”範濤有些實在不理解,範偉什麽要對一幫警衛動手?“你為什麽要這樣做?難道不知道他們都是國家執法人員嗎?”

“我當然知道是執法人員,但是這裏是人民的住宿區,公民就應該享有居住權與隱私權。怎麽?為了你區區一個市級領導來視察視察工作,調研調研,家訪家訪就必須要把整層樓都給封了?不讓那些外出的百姓進樓了?我想問句,這是什麽?你們國家執法人員憑什麽!!就是中央領導來了,我也敢這樣說!”

“你……”如果這話是從別人口中說出來的也就罷了,可誰讓這句話偏偏是範偉說的呢?範偉這句話一出口,範濤鐵青著臉楞是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和他擺官員的架子?說空話套話?打官腔?開什麽玩笑,他能一口鹽汽水噴死你!

唐嫣然原本心裏還欣喜來著,沒想到兩年多後突然再次見到自己這個神秘的小師弟,可沒料到自己這個小師弟一出口就是語出驚人,直接一點面子都不給範市長不說,還頗有些理直氣壯的樣子。不過她可沒有那麽笨,既然這範市長都沒有回答,她自然不可能會主動去觸動大家的敏感神經。

“本來就是,難道我連進自己家的權力都沒有,還需要你一個領導的批準嗎?”範偉冷冷道,“應該走的人是你才是,我說的對不對,範市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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