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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仇!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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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哧,呼哧……”黑木錢勇睜大著遍布血絲的雙眼,劇烈喘著牛氣,半蹲在這縣城郊區的土路旁草叢裏休息著。此刻的他,滿腦子裏只有幾小時前的那觸目驚心的一幕!而僅僅是那一幕,卻讓他學習到了一生都未明白和意識到的一個道理。匪就是匪,永遠也鬥不過官!

不知不覺著,他的眼淚滾滾而落。並不是因為他身上那滿是荊棘所割的傷口疼痛,也不是因為他在這一片淒涼的荒野中吹著冷風的孤單與恐懼,而是因為他回想起了自己逃跑時,他的二哥黑龍錢華彬因為掩護他而朝警察開槍射擊,警察在還擊中中彈身亡的場景。

混了一輩子的黑道,真正的槍戰他真的只體驗過這一次,但就是這人生的第一次,帶給了他前所未有的震撼,更帶走了照顧他二十多年的親哥哥……

“混蛋……混蛋……混蛋!”黑木雙眼通紅,雙手緊緊拽起草叢邊的泥土,狠狠的朝地上砸去,散落一地。“範偉,範偉,你個混蛋!我黑木不殺了你,我誓不為人!如果不是你,我大哥就不會被抓,二哥就不會慘死!如果不是你,事情就不會發生的如此突然,我和二哥也不會他媽的因為大哥的秘書急急打來的電話而亡命天涯!範偉,你給我等著,我管你是什麽縣委書記的朋友還是龍鳳會的繼承人,狗急了還要跳墻,我要為二哥報仇,我要他媽的親手斃了你!”

一邊破口低吼大罵著,黑木的淚水卻是越流越多,親哥哥的死讓他整個人處於極度的憤怒狀態,他現在恨不得把眼前所有東西都給撕裂!

“滴滴……”就在黑木嘴上不停咒罵著時,黑夜中一輛開著遠光燈的小轎車喇叭聲突然響起,讓他急忙低下腦門縮起身子,似乎深怕被別人發現。透過草叢,當黑木錢勇悄悄的註視著鄉間土路上的小轎車朝著這邊越來越近,看清楚那燈光下車子的牌照後,他就如同豹子一般猛然間跳起,朝著汽車行駛而來的方向飛快的跑去!

而那開著汽車的駕駛員見黑木的身影突然出現在這條狹窄的土路上時,就好像事先約定好的一般猛踩下剎車,就這樣停了下來。

車門被人打開,駕駛室裏走出位穿著高跟鞋職業裝的漂亮女人,只可惜這位看上去性感火辣的尤物俏臉上流露出的驚慌與警惕讓她的美麗不由打了折扣。望著朝她跑來的黑木,她紅唇輕啟,招手焦急道,“三哥,快來。我是劉嵐!”

原來,這位漂亮性感的職業女性就是錢志國的秘書劉嵐劉小姐,她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土路上目前還不得而知,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是來接錢勇的這點可以確定無疑。

錢勇喘著粗氣一路幾乎是沖到劉嵐的身邊,一把將她緊緊的給抱在了懷裏,貪婪著聞著從她身上散發出的香氣。劉嵐似乎很享受這樣的擁抱,但是她還是不得不拍了拍錢勇的虎軀,嬌嗔道,“別站在外面,快,快進車裏。”

黑木錢勇點了點頭,帶著劉嵐一起鉆進了發動著的小汽車中。一進車,劉嵐便細心體貼的從後座取來一些食物和水遞給錢勇,將掛到臉頰上的淩亂秀發捋回耳垂邊,微笑道,“來,跑了這麽遠的山路,一定餓壞了吧?先吃點東西填填肚子。”

錢勇看見食物簡直就像是餓狼見著肉一般撲過去一把搶到手上,大肆的開始啃咬起來。一瓶礦泉水三秒不到就被他給解決的幹幹凈凈,他實在是餓壞渴壞了。

“嵐嵐,你,你選的啥逃生位置,這翻了整一座大山,走了這麽遠的山路,連一戶人家都沒有看見!我真是又渴又餓,差點還以為見不到你了……”錢勇邊吃邊說,說著說著便停止了動作,雙眼通紅的哽咽道,“二哥,二哥死了……”

“我知道,我已經知道了。”劉嵐那嫵媚的丹鳳眼此刻也是飽含熱淚,傷心的靠在方向盤上嗚咽道,“對不起三哥,我辜負了你的心願,沒有完成好你交代的任務……我知道你把我送給錢書記並不是因為你不愛我,而是想讓我抓住錢書記的心,讓他不要脫離和你二哥的手心。其實早在以前我就已經知道,你們和錢書記並不是同父同母的兄弟,而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錢勇默默聽著劉嵐說到這裏,感嘆道,“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了,二哥已死,大哥就算不是親生兄弟,也註定是要先去地下陪二哥的,他貪汙的那麽多錢被查出來,槍斃十次都綽綽有餘了……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三哥……”劉嵐深情的撲倒在錢勇的懷裏,哽咽道,“我們該怎麽辦……我們接下去該怎麽辦……嗚嗚……我不想你死,我不想你出事啊!”

錢勇動情的撫摸著劉嵐烏黑的秀發,冰冷的臉龐上露出一絲淒慘的笑容,“我不會死,至少在沒有替二哥報仇的情況下,我不會死!嵐嵐,你確定抓走我大哥,害的我二哥在被抓捕過程中被打死的家夥是範偉?”

“對,我絕對不會記錯的!”劉嵐從錢勇的懷裏鉆出,將嬌軀緊緊依偎在他身旁,咬著銀牙道,“當時錢書記說他一人上去要對徐大寶進行最後的談判,讓我和司機都在車裏等他,可是我等等他還不來,便決定上去找錢書記,可就是在這時候,正巧看見錢書記被人帶進電梯!那時候錢書記已經看見我,大聲的喊著範偉,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我兩個兄弟要替我報仇,會殺了範偉的!兩個兄弟快逃,快逃,逃出去就能報仇雪恨!”

“砰!”錢勇一拳頭狠狠砸在副駕駛座上,恨恨道,“是了,既然是大哥這樣說,那一定就是範偉這家夥搞的鬼!難怪你打電話給我時敢這麽肯定的說是範偉害的大哥,這樣看來,大哥說這話的意思,就是想告訴你範偉是整件事的罪魁禍首,想讓你快點通知我和二哥,讓我們快點逃離平安縣,並且找機會替他報仇!”

“是的……只可惜我打電話的時候已經晚了一步,誰料的到警察竟然去的那麽快,你們才剛逃就碰上了警察。如果,如果早點打電話,也許二哥就不會死了……”劉嵐的眼神中充滿了內疚,哭泣道,“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不,嵐嵐,你已經做的夠好了。”錢勇幫劉嵐俏臉上的淚水擦拭幹凈,溫柔道,“如果沒有你定的這條路,恐怕我在半道上就被警察給抓了,這土路是你事先就預想好出事準備的?”

“不。”劉嵐搖了搖頭,望著車窗外那隱約不遠處的零星燈光道,“前方不遠處就是我的家鄉,我十五歲進縣城打工,十八歲因為弟弟要上學而被迫當了陪酒小姐,十九歲認識了你。如果沒有你,恐怕我現在還要過著那種永遠沒有出頭之日的陪酒女郎,你知道三哥,從你那天要了我之後,我就下定決心,這輩子都要跟著你,這輩子都要聽你的話……你把我送給了大哥,我知道你也心疼,我沒有怪過你。而現在,我和你終於有機會遠走高飛,你犯的罪只是擾亂社會治安罪名,並沒有殺人或被判槍斃那麽嚴重,平安縣也不會因為這樣的囚犯而花費多大的力量來尋找。只要我們能遠離這裏,去一個誰都不認識我們的地方幸福的過一輩子,我相信是一定可以的!我還有一些積蓄,三哥,跟我走吧,好嗎?”

黑木錢勇完全沒料到眼前哭的梨花帶雨的漂亮女人竟然會向他提出這樣的請求,不得不說她說的非常在理,而且也讓他非常感動。美麗女人這樣誘惑的邀請恐怕真的是男人無法拒絕的溫柔鄉,可是溫柔鄉就是英雄冢,他錢勇自問不是個英雄,但是勉強也算是平安縣裏小小的梟雄,他怎麽可能就這樣隨著女人遠走高飛呢?

所以,他幾乎想都沒想便搖頭道,“不行,我一定要為二哥大哥報仇雪恨!”

“三哥……”劉嵐嬌媚而又幽怨的傷心低吟般的叫了他一聲,楚楚可憐道,“我真的不想你去冒險,你一個人怎麽能報仇啊?”

錢勇盯著劉嵐那撫媚性感的臉蛋和嬌軀,不由有些意動的將大手直接伸進了她的衣衫之中,捏住她胸前的一只玉兔,帶著絲冷笑道,“既然他範偉無情,那就休怪我錢勇不狠!縣紀委書記肖志龍你知道吧?”

感受著胸前敏感部位遭襲,劉嵐不但沒有絲毫的餓驚訝,反倒是俏臉變的更加嬌媚,呼吸急促臉色潮紅的樣子無比誘人道,“我,我知道……”

“肖志龍前陣子不是被抓了嗎?我在昨天曾經接到過他兒子肖達打來的電話。當時我和二哥都害怕招惹範偉這個煞星就沒敢多說,如今看來,我倒是有和他合作的希望。”錢勇一邊說著,一邊用另只壞手伸進了劉嵐穿著黑長褲的大腿內側,使得劉嵐的嬌喘聲越發嚴重起來。“原本我和二哥一直怕著這個叫範偉的年輕人,不是因為他本身的實力,而是他在江德市黑道混的很好,而且還有龍鳳玉。你知道龍鳳玉是什麽嗎?那可是全國四大黑幫之一的龍鳳幫繼承人的標志啊!你說我和二哥就是有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去觸碰老虎的胡須。但是現在不一樣,既然大家已經拼的魚死網破,我二哥連命都沒了,我還管他什麽龍鳳幫,管他什麽勢力,我要不殺了他,我寢食難安,大哥二哥也會在天上盯著我,讓我最終死不瞑目的!”

“那……你是想……想和肖達一起,合作嗎?”劉嵐被撫摸的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整個人都癱軟在了錢勇的身上,只能輕咬著粉唇低聲輕吟著,充滿了淫糜的氣氛……

錢勇思索了會,盯著劉嵐盯了好久,半餉才道,“不光是肖達,我還要把其他因為範偉被抓官員的親屬們都聯合在一起,我要集中所有仇恨範偉的力量,來讓他吃到應得的苦頭!”

在錢勇的算盤裏,由於最近有五位本地派官員落馬,那麽最起碼他能集結起這五位官員親屬的力量。更何況,在平安縣的本地派遠遠不止這五位官員這麽簡單,這個派系早已在平安縣根深蒂固,從上到下開枝散葉,他也能通過這些渠道爭取更多的人來參與這起覆仇計劃當中。他黑木可早就不是以前那個黑木,現在的他比誰都會動腦子,單人蠻幹?先別說範偉那拳腳他是不是對手,恐怕他一現身平安縣城,警察就要找他去敘敘舊了。

“可是,我們要錢沒錢,要權沒權……他,他們能聽我們的嗎?”劉嵐的嬌軀靠在錢勇的身上,緩緩的摩擦著,那緋紅的臉蛋簡直快要滴出水般,圓潤而細膩。

“放心吧,他們現在也是自身難保,你以為這些家夥現在還能有多少錢多少權?”錢勇陰冷的笑道,“要想讓我置身事外的最好辦法,就是讓別人去當替罪羊。他範偉能把我們一網打盡,他難道就沒有破綻了嗎?哼,這小子真是越來越得寸進尺,真是忍無可忍!”

劉嵐聽見錢勇這話,這才猛然醒悟,有些驚喜道,“三哥,你是說……找他們來幹掉範偉,你則藏在暗處?”

“對,二哥的仇必須要報,但是如何報可以有很多種方法,最愚蠢的辦法就是自己去硬拼,我錢勇可不是腦子一根筋的人,更何況還有你……”錢勇伸手捏起劉嵐那鵝蛋臉的下巴,滿懷深情道,“我錢勇一生玩過無數女人,但是唯一讓我動心動情的只有你,嵐嵐。為了你,我可以不出面,但是二哥的仇,卻不能不報!”

“嗯,我聽你的,我都聽你的……”劉嵐感動的雙手摟抱住錢勇,誘人的小嘴兒卻在他耳邊吐著熱氣輕聲嬌媚道,“三哥……這裏是土路,半夜沒什麽人來的……我們……”

錢勇哪裏還不明白懷中美人是何意思?他一聲低吼便狂熱的翻身將劉嵐那性感豐腴的身姿給壓在身下,用力狠狠的撲了上去……

夜晚的鄉間荒野上,一輛開著路燈的汽車正在發出嘎吱嘎吱的車震聲,除了隱約從車窗內傳來的誘人低吟外,寂靜的荒野宛如平常,沒有任何的不同。

肖達朝著四周荒涼的草堆看了幾眼,向正在開車的鄭劍皺眉道,“這錢勇還真膽小,躲到哪去不行偏偏躲進這深山老林裏的,該死的,我要不是換了輛越野車還真開不進這山溝裏來。”

“哼,你以為他是你呢?他要一出去,那可就真的成了甕中之鱉,被抓著算倒黴,不被抓著也整天提心吊膽過日子。”鄭劍開著車,小心翼翼在這陡峭的土路上朝前開著,反駁道,“你沒有犯罪,可是人家錢勇可是警察局通緝的犯人,他不躲進來能行嗎?”

肖達聽鄭劍這麽一說,不由只能嘆氣道,“要說這錢勇還真是命大,聽說他前幾天逃出來的時候,他二哥為了掩護他給他拖延時間,硬是和警察進行槍戰,中了五槍才倒地身亡,真是帥呆了啊。”

“你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等你中了五槍看看帥不帥吧,估計都被人打成篩子了。”鄭劍輕呼了口氣,皺眉道,“肖達,你覺得這次錢勇秘密約我們,到底想怎麽對付範偉?”

“我不知道,反正我也是硬被拉上這條船的。該死的範偉,我不去惹他他倒好,去把我爸給惹了,現在我爸還在被軟禁著呢,哎……我真後悔,早知道那天同學會就該聽你的,想個辦法把他解決了,就不會有這麽多事了。”肖達苦笑出聲,面色有些難看,“誰知道呢,誰知道他範偉竟然會這麽有錢,我還在那班門弄斧。居然買的起邁巴赫,要不是前幾天那坐過他車的兩女同學說出來,我還真不知道他原來是個扮豬吃老虎的家夥。”

“行了,你不也就是因為這點,所以才恨上他嫉妒他開始想至他於死地嗎?”鄭劍冷笑道,“肖達啊肖達,現在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程度了,還以為自己是紀委書記的兒子呢?你現在公司倒閉,父親被抓,沒權又沒錢,你還指望著什麽?”

肖達被鄭劍冷嘲熱諷的這麽一刺激,不由怒道,“我沒錢沒權,至少我還找的到車開。你呢?你不覺得比我更不如嗎?記住,今天中午的午飯還是我請的!”

鄭劍聽見肖達的話不由樂了,這是種悲傷的樂,痛苦的樂。曾幾何時,自己何須連頓飯都吃不起?曾幾何時,肖達又怎麽會為了一頓飯而耿耿於懷?範偉啊範偉,你可真是把他們兩人給害慘了!

肖達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言語出了毛病,紅著臉咬牙怒道,“這一切,都是被範偉所賜,我不滅了他,我就對不起進監獄的父親!”

“我早就和你說過,範偉不除遲早會帶給自己麻煩,你直到上次同學會的時候都不肯聽,還拒絕了和我一起謀劃對付他,現在呢?你的父親步了我父親的後塵,進了監獄不說,你的公司也因為被調查而面臨倒閉的風險,有時候有些事只在一念之間,你不敢去做,那你就會後悔!”鄭劍滔滔不絕的教育起肖達來,他現在可以說是終於揚眉吐氣了,肖達已經沒有讓他成為跟班的能力,他現在和自己一樣,成為被拔了毛落水的死公雞。

肖達沒有回話,而是眼神中露出更加憤怒的神色。很顯然,他現在已經恨透了範偉,恨透了這個讓他從美好生活瞬間跌入地獄的家夥。

越野車在這狹窄的山間小路中繼續行駛半個小時左右,這才終於到達了他們此行的目的地,一座建在山坡上的廢棄倉庫。當兩人從車上下來後,淩冽的寒風讓他們忍不住縮起了脖子。不得不說,大冬天在這山上吹冷風,簡直就是種折磨。

在咒罵這鬼天氣聲中,肖達與鄭劍走到廢棄倉庫的大門前,只見從裏面走出來位穿著黑大衣,身材魁梧卻臉色有些難看的年輕男人,而他身邊卻還依偎著位身穿白色貂皮大衣,宛如狐貍精一樣性感嬌媚的女人。這不由令肖達眼前明顯一亮。

對於漂亮女人向來十分感興趣的肖達在見到這位身材性感,嫵媚動人的美女後立刻目不轉睛,看花了眼。鄭劍不得不重重咳嗽一聲,這才讓肖達把視線轉了回來。

“二位就是肖達和鄭劍吧?”年輕魁梧的男子當然看見了肖達那色色的目光,只不過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開心的露出笑容道,“山路難走,想必一定累壞了,走,我們進屋說。”

肖達和鄭劍互相看了眼,鄭劍開口警惕的詢問道,“你就是錢勇,人稱黑木的黑社會大哥?”

“哎,什麽黑社會不黑社會的,如今的我只是個喪家犬而已,不值一提。”這位男人就是錢勇,而他身旁的那位自然就是曾經錢書記的秘書劉嵐。兩人自從幾天前在荒郊野外碰頭後,就一直躲在這距離縣城有足足五六十公裏遠的荒山老林裏,這個廢棄的山野倉庫雖然不大,卻正好成了兩人安身立命之所。也正是因為找到了秘密碰頭的地點,錢勇這才四處用手機打通了一些仇恨範偉的人電話。

當然,這手機用的是劉嵐的。她雖然是錢志國的秘書,但是錢書記拆遷土地賠償這事她只知情,卻也並未參與其中,所以她是沒有罪名的,手機自然也不可能會被人監聽。知道她和錢志國有關系的人非常少,除了那位司機,而錢志國也不會傻到供出她和自己的關系,所以現在來說,劉嵐是合法公民,是安全的。

肖達看了眼鄭劍,見他點頭示意可以進去後,這才朝著錢勇身邊如花似玉的劉嵐傻傻的笑了笑,跟著錢勇的腳步一起走進了這並不寬敞的廢棄倉庫中。

廢棄倉庫經過錢勇和劉嵐的改造裏面已經變的比較溫馨和有人氣,女人自然對居住環境天生有美化的天賦,這麽個原本破破爛爛的倉庫在她的打扮下,倒也頗有了絲家的感覺。

篝火在一張簡易的木板床不遠處燃燒著,當肖達和鄭劍一進門,便立刻意外的發現,來到這裏的人,其實遠遠不止他們兩個……

“張慶?魏德?廣……廣曉業!該死的,你怎麽會在這裏!”肖達一看見正坐在簡易板凳上烤著火,穿著黃色羽絨衣的年輕人,頓時便皺眉怒道,“你他媽還有臉出現在這裏?你給你滾!”

“姓肖的,我憑什麽不能出現在這裏?我要為我爹報仇,我當然要來這裏!”廣曉業也上了火,朝著肖達怒道,“你爹是我爹供出來的,又不是我,你朝我發什麽脾氣!如果是我,我就算頭落地,也絕不會出賣朋友!”

“我說……大家有話好好說,別沖動,別意氣用事。現在我們的力量已經夠薄弱的了,難道還要變的一盤散沙嗎?”這時候,廣曉業身旁叫張慶的年輕男人開口皺眉道,“廣曉業想為父親報仇這怎麽不可以?真正不對的是他父親,而不是他,肖達,你消消氣,我和魏德剛開始和你一樣,現在我們也想明白了,多一個人多份力量,難道不是嗎?”

“張慶,魏德,你們就這樣饒過這家夥了?難道你們忘了,是誰揭發我們父親的?是他廣曉業的父親!”肖達咆哮著心裏的不滿,怒道,“如果沒有他姓廣一家的背叛,我們現在就不用在這冰天雪地湊到這裏來考什麽篝火了!”

原來,這個叫張慶的便是平安縣常務副縣長張繆的兒子,而至於這叫魏德的年輕人,則是組織部部長魏財厚的公子。

“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張慶是標準的國字臉,嚴肅起來無形中就能散發出種威嚴,非常的有官相。他眉毛一皺,冷著臉朝肖達道,“我們的敵人不是廣曉業,也不是廣志輝,我們敵人是範偉!就是因為他,我們才會家破人亡,落到這般田地的!”

張慶的話讓肖達沈默下來,不過他望向廣曉業的眼神依舊不太好。在他認為,是廣曉業的父親廣志輝害的所有人,其實他根本不知道,就算廣志輝不把其他官員供出來,市紀委的調查人員也不是吃幹飯的,順藤摸瓜的道理辦案人員比誰都明白。

錢勇見氣氛尷尬無比,不由露出笑臉做起和事佬道,“行了行了,大家既然會到這裏,顯然都是為了一個目的而來的,希望各位求同存異,不要在內鬥了。我們的目標是範偉,只要他完蛋了,我們就達到目標了。”

“錢勇,我們中你最大,也是你最有黑道經驗,你說吧,我們該怎麽幹掉範偉?”魏德看起來比較斯文,戴著金邊眼鏡的他神色激動道,“麻痹的,我原本幸福的家庭就這樣被他給徹底搞的一團糟,就算坐牢我也要讓他完蛋!”

“對,豁出這條命不要,我也要給父親報仇!”肖達慷慨激昂的也附和道,“有什麽計劃,你就說吧。”

鄭劍這時看了錢勇一眼,沒有開口。他也很想知道,這個混黑道這麽久的家夥,到底能想出什麽法子。

錢勇見群情激昂的模樣明顯很是滿意,他在朝著身旁嬌媚的劉嵐一眼後,劉嵐會意的朝著篝火旁的五位年輕人道,“各位先生們,先不要心急,我和三哥最近都在研究對付範偉的對策,既然他能把我們害的這樣慘,我們也絕對不能只是要了他命這麽簡單,一定要讓他痛不欲生才行!”

聽見劉嵐的話,看著她那脖頸間的白皙肌膚和美好的身材,五位處在青春期的男人說不心動那是在騙鬼,不過現在在談正事,除了肖達露出一臉的向往外,其他人都板著臉面色平淡。

“而要讓他痛不欲生,我想只有毀掉他最寶貝,最疼愛的東西,恐怕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吧?也只有最令他需要保護的東西,他也才會肯上當被我們所左右,你們說呢?”劉嵐嬌笑著從錢勇身旁走到五位年輕人面前,在篝火的照射下她那白皙的肌膚透露著淡淡的粉紅,這種誘人的嬌美簡直是種致命的誘惑,看的五位年輕人不由有些神色恍惚。

“你是說……綁架?”五人中保持清醒沒有被劉嵐誘惑住的鄭劍眼睛一亮,點頭道,“這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只不過綁架這種東西太繁瑣,而且還會驚動很多人,一旦有一個步驟失敗,恐怕我們遭到的打擊都是毀滅性的。不過我對美女你提出的意見很是讚同,範偉這人以我的了解,最疼愛的也只有他的女人,這一點也正是我們可以利用的。”

“哦?那這位先生你的意思是?”劉嵐沒料到鄭劍一開口就否決了綁架這項提議。其實她和錢勇也是覺得綁架太過繁瑣,而且有跡可循,再加上他們才這麽點人手,要成功的概率確實有些低。

“相對於綁架的老套,我倒是有個計劃,錢和裝備都不缺,唯一缺的就是敢拼命的人。”鄭劍朝著四周望了圈,陰冷的笑道,“也許諸位都不知道,我和肖達早就已經聯系到了江德市裏一些看範偉不順眼的貴人們,而他們也願意向我們提供金錢和必須的東西。但是執行這樣的計劃,必須要熟悉的人才行,不知道諸位有沒有膽子和我一起謀劃?”

“你是說……還有其他人也支持對付範偉?”錢勇頗有些意外的大笑道,“哈哈,看樣子是天要亡他範偉啊,他奶奶的,也是他範偉下賤,到處得罪人,我還真沒料到,這家夥在江德市也鬧的是如此的風生水起。我只想問一句,他們……給提供槍嗎?只要有槍,那麽事情就好辦的多,什麽綁架,去他媽的,直接抄家夥埋伏斃了他!”

鄭劍望了錢勇一眼,皺眉道,“槍你放心,肯定有,但是不會太多,畢竟國家槍械管制是很嚴厲的,能拿到一兩把已經很不錯了。”

“這是當然,要不我錢龍幫在平安縣搞了這麽些年,也只搞到一把老式左輪手槍和十幾發子彈了。”錢勇提起槍,就不由想到了自己死去的親哥哥,不由更是憤怒道,“只要有槍,我就能幹掉範偉這小子!”

“不,三哥,你答應過我的……不能……”聽見錢勇發狠想要槍,他身旁的劉嵐頓時急了起來,剛想說些什麽,卻被錢勇一把推開。

“女人家懂什麽,這種事不行也得行!”錢勇怒瞪了劉嵐一眼,“我只是開槍殺範偉,又不會被警察抓住,你怕什麽!”

肖達這時候將二人看在眼中,特別是當劉嵐被錢勇推開時胸部的波濤洶湧讓他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他色迷迷的往劉嵐身上掃了兩眼,低頭向鄭劍說了些什麽。鄭劍看了肖達一眼,似乎頗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朝著錢勇道,“錢哥,你別急,開槍的人我另有人選,而且不會在我們這些人中。我們的目的是什麽?目的就是要幹掉範偉,而我們都是人啊,我們都怕死,對不對?誰沒事會不想留下自己的小命呢?所以我們的計劃,是在幹掉範偉的同時,神不知鬼不覺的嫁禍給別人,而且,還要找個替死鬼背上這罪名,一石二鳥,一箭雙雕!”

鄭劍的話讓眾人眼前猛的一亮,其實他的話是真的說出了眼前這些人的心聲,好死不如賴活著,誰願意早死早超生啊,如果能不用付出生命就能達到目的,而且還能嫁禍給別人而自己不會受到任何傷害,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錢勇一聽,頓時急切道,“這位兄弟,你說怎麽幹吧,我們都聽你的了!只要如你所說那般真的可以達到目的又沒有損失,那我們自然肯幹!”

“沒有損失?怎麽可能!”鄭劍白了錢勇一眼,“幹什麽事情會真的能萬無一失?這種可是殺人的事,你以為有這麽容易?”

“這……”錢勇見鄭劍反駁他的話,不由只能陪笑道,“那你說,會有什麽損失?”

“大家的損失當然是有的,那就看大家敢不敢拿命去拼!”鄭劍掃視了身邊的每一個人,這才繼續道,“我曾經和範偉是初中同學,對他這個人很是了解。他是那種粗中有細之人,要成功嫁禍給別人,肯定要有不小的難度。所以,自然是做的越逼真越好。在槍手殺害他之前,為了讓他不起疑心,我們必須要堅持和他對峙一段時間。而據我所知,這家夥在暑假裏和一位形意拳的師傅學了功夫,厲害了很多,我們可要多加小心。既然要執行這個計劃,就要努力的練腿腳,牽制住範偉,把視線轉移嫁禍到別人那才是最重要的!”

“哎呀,你到底想說什麽,有什麽計劃快點說出來吧,我都急死了。”廣曉業剛開口埋怨,卻看見肖達瞪來的兇狠目光,不由再次把頭給縮了回去。

鄭劍見大家的好奇心都已經被調動,這才朝著四周招了招手。六男一女,就這樣在這破舊的小倉庫裏開始密謀起來……

這個計劃可以說是鄭劍籌劃了很久的,可行性自然是非常之高。弄明白來龍去脈之後的所有人都立刻同意按照他這個計劃去實施。

“我得到的援助武器一共有兩把手槍,我選好的槍手一把,還有一把……就交給錢勇你吧。”鄭劍看了眼錢勇,微笑道,“你混黑道時間長,對武器比我們肯定熟悉。”

錢勇一聽就有些忐忑起來,剛才他要武器那是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可是被鄭劍這計劃這麽一說,他自然也不想成了真親手殺範偉的那個人,既然可以嫁禍給別人,那為什麽還要自己出面呢?所以被鄭劍這樣一說,他猶豫道,“這位兄弟,我覺得兩把槍是不是應該給一個人用比較好,萬一有把槍不靈呢?這可是走私貨,可不是軍隊裏出來的,當然安全性沒保障。而且你的計劃裏只需要一名槍手就行,多了反而容易打草驚蛇。”

“這樣啊……”鄭劍故作沈思了會,擡頭又瞇著眼看了看錢勇身旁的劉嵐,諾有所思道,“其實說白了,我這邊的人是肖達請的,而槍又是我弄的,所以這人到底願意不願意拿兩只槍當冤大頭……”

錢勇見鄭劍話說到這裏目光全朝著他身旁漂亮的劉嵐,而此刻的肖達也是瞅個不停,哪裏不明白這兩個家夥的意思,當即有些惱怒便要開口,而就在這時,他身旁的劉嵐卻緊緊挽住了他的手,朝著肖達和鄭劍做了個嫵媚之極的表情,香舌從粉唇而出,圍繞著唇沿緩緩轉了一圈,誘惑非常道,“鄭兄弟,肖兄弟,只要你們能讓我三哥不去幹那危險的事情,什麽事情都好說的……”

聽著她那軟軟的話語聲,肖達就仿佛好像心上撓了癢癢一樣,急忙點頭笑道,“行啊,行,那是肯定的,呵呵。”鄭劍見他那付沒出息的模樣,不由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好事他可不會讓給肖達,畢竟現在他和肖達可是平起平坐的關系,憑什麽把享受美人這麽味道的事讓給別人?

“咳,既然劉小姐發話,那我們當然是聽的,好了,計劃就是這樣,大家還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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