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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吳家秘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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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你說你在給吳佐治病?那你是……”範偉聽了這女人的話後才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心理醫生吧?”

“對,我便是吳佐的心理治療師,他的心理疾病十分覆雜,我以他情人的身份帶他出來用現實場景來對他的病情做個深入的研究和治療。這也是我創出的一種精神自愈緩解釋放療法中很重要的一環。”那年輕女人說到這裏,朝範偉露出絲苦笑道,“我對給你朋友家人言語上的冒犯表示道歉,本來我是想讓吳佐病情緩和過後才獨自找你們解釋的,可誰料到……”

“沒關系,我相信我朋友會理解的。”範偉皺眉思索道,“這位醫生,那麽請問你,這吳佐的精神病已經嚴重到什麽程度了?”

“保守估計,應該已經需要住院治療。”那位女醫生無奈道,“吳佐先生的病情十分覆雜,他有嚴重的自閉證和狂妄癥,這些都是在他人生這些年中被內心的壓力和刺激所逼迫而出的,往往心裏想什麽他就會做什麽。”

範偉真有些覺得意外,真是沒有想到,吳男的父親竟然會是位精神病患者,而這位年輕貌美的女郎竟然是位心理精神病的醫生,他就說吳佐的妻子這麽漂亮,沒有道理要出去招蜂引蝶。當一切真相弄明白後,範偉不但對吳佐沒有了一絲的不滿,反倒生出了很深的同情之色。

吳佐的精神病範偉也看出來了,很明顯最大的誘因還是因為他是吳家的庶出從小便自卑的原因,恐怕在加上某些事情的刺激才導致他有了這種狂妄癥的發生。不過,他到底是被什麽事情刺激成這樣?而且他口中為什麽會說吳詩的二叔沒有死?

範偉思索到這裏,突然靈光一閃,驚訝的喃喃道,“吳詩的二叔……吳詩的二叔!”

“先生,你說什麽?”那女醫生見範偉開口含糊不清的喊了句,不由有些奇怪的問道。

“沒,沒什麽,那個,十分抱歉,打擾你醫治吳佐先生的時間。我現在就帶我的朋友離開這裏。”範偉感覺自己隱隱抓住了什麽,他現在繼續深入的去考慮這其中的因果關系,不由急忙敷衍了幾句,便朝身邊同樣驚訝不已的許薇道,“許薇,東西買好我們現在離開這裏,我有件事情要去處理,我們走吧。”

許薇也聽了那醫生的話語,自然對吳佐也不可能再憤怒的起來。對於一個精神都不正常的男人,還有什麽氣好生呢?她走到自己父親許大柱那邊小聲的解釋兩句後,就連許大柱望向不遠處那正處於呆滯中的吳佐都有了絲同情與憐憫的神色。很顯然,他剛才還生著的悶氣已經完全消失的徹徹底底。

女醫生最後還是先帶著已經思維混亂,有些迷糊的吳佐離開了這家專賣店。許薇也幫她母親如願以償的買到了那件紅色呢子大衣。出了這樣的事,一行人都沒了繼續逛下去的興趣,便前後腳一齊離開了商城,坐車準備回去休息。

範偉和王志遠在開車送許薇及其家人到達他的別墅後,他又很快的便打了個電話給吳詩,約她在晚上見面。他內心的疑惑越深一層,對於吳詩的那個所謂的秘密便越是好奇一分,他一定要弄明白,吳詩到底為什麽不願意告訴他關於那個吳家的秘密,他也一定要弄明白,吳詩那位二叔到底是真死還是假死!

回到別墅後,範偉心不在焉的陪著許薇和她的家人在一起看電視商量些家庭的瑣事。許大柱非常滿意的看著這別墅四周的環境,連連說著什麽時候一定要來江德多住幾天。

對於這樣的提議,許薇原本倒是很希望,可是她現在卻不得不閉上了嘴巴。畢竟她和範偉只是普通朋友關系,裝一次假男友他可能願意,但是若裝好多次,恐怕不說像範偉這樣的有錢人,就算是普通人也會煩不勝煩吧?

晚餐在別墅吃完後,範偉便以有事在身為由離開了別墅。他與吳詩定好的見面地點是吳詩的那套房子裏。他開車沒有用多久便到達目的地,當他拿著鑰匙開門進屋時,正好看見吳詩正穿著家居裝坐在餐桌前守著鍋熱氣騰騰的煲湯。

“怎麽到現在才來?快把我燉了好久的排骨湯給喝了先。”吳詩見範偉進門,立刻用白皙小手拿起旁邊的白色抹布將煲湯鍋的鍋蓋打開,一股白色的熱流便騰然而上,飄逸的讓人心中不由產生一陣陣的溫馨,尋找到家的感覺。

僅僅是這麽簡單的一個場景,一個動作,範偉心裏所有的迷惑和不解幾乎被瞬間所融化。得到這樣體貼關心自己的女人,還有什麽理由去懷疑她對自己的愛呢?是,也許吳詩是隱瞞了自己什麽,但是她也一定有她自己的難言之隱。就像自己一樣,不是同樣有不能告訴她的秘密嗎?

茅塞頓開的範偉突然間發現自己真的好自私,總是想著吳詩不告訴自己真相,總是以自我為中心,卻一點也不為別人考慮,心愛的女人有隱瞞自己的事就總覺得她不坦誠,可是他卻根本沒有想過,自己又有多少秘密是無法對吳詩說的呢?

越想越覺得慚愧的範偉終於低下了他那原本高昂的頭顱,眼神中的埋怨和憤怒也在這瞬間轉變成了濃濃的愛意。他走到吳詩的身邊,從椅子後環抱住她那纖纖細腰,整個腦袋埋進了她那充滿著洗發水香味的烏黑秀發之中。

“怎麽了?”吳詩感受著身後範偉有力的擁抱,幸福的在俏臉上升起一絲紅暈,嬌嗔道,“別鬧,快把湯喝了吧。”

“吳詩……”範偉輕輕的呼喚著她的名字,雙手逐漸朝上撫摸,攀在了那傲人飽滿的雙峰之上,肆意的揉捏著。

似乎是感受到範偉逐漸沈重的呼吸聲,吳詩那絕美臉蛋上的緋紅之色更加濃烈,強忍著身體上傳來異樣感覺的她不由撒嬌道,“別鬧了範偉……快把湯喝了,我可是熬了好久的。”

範偉停止了愛撫的動作,嘴角露出一絲壞笑,淡淡道,“太燙了,我要你餵我。”

吳詩緩過神來,不由白了身後的範偉一眼,嘟囔道,“大色狼,你又想什麽壞事了?”

“嘿嘿,排骨湯,大補啊……哇,這裏面還有人參,當歸,我這不想壞事都不行,補的太過總要發洩出去的嘛。”範偉笑著走到吳詩的身旁,將手拿起勺子在排骨湯內翻了翻,不由稱讚道,“我心愛的吳詩小姐手可是越來越巧了,這排骨湯做的比起廚師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去,少貧嘴,快喝吧。”吳詩剛說到這裏,卻見範偉將臉湊了過來,無奈的嬌笑又羞澀道,“壞蛋,好拉,我餵你就是。”她說完,便伸手捏住湯勺,將排骨湯勺起,緩緩的遞到範偉臉前,微笑道,“範偉乖,喝湯了。”

範偉輕搖了搖頭,指了指吳詩的粉嫩小嘴,然後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吳詩騰的一下俏臉紅透半邊天,在瞪了他一眼後,最終還是無奈的微微張開小嘴,將湯勺裏的排骨湯全部喝進嘴中。這一刻,吳詩的眼角媚態眾生,那粉嫩的小舌還緩緩的在紅色的薄唇邊轉了一圈。

範偉哪裏受的了這樣的美女誘惑,忍不住便撲了過去將吳詩壓在身下,便將嘴狠狠的印在了吳詩的粉嫩小嘴上,貪婪的吮吸起來!

當舌頭與舌頭緊緊糾纏在一起不分彼此之時,當一雙壞手不停在美妙的胴體上迅速游走與每個敏感部位時,當幹燥的小溪逐漸濕潤並形成水露之時,整個餐廳內只剩下吳詩那若隱若現,充滿誘惑的輕吟之聲……

暧昧無限,當激情在整整半個小時後散去時,吳詩與範偉彼此糾纏的身影已經出現在整個餐廳每個角落過。意猶未盡的範偉舔舔嘴唇,正想一二三四在來一次時,高潮餘韻都還未過去的吳詩終於忍不住求饒起來。看著那被自己剝的如同羊羔般一絲不掛的可人兒那楚楚動人的模樣,他最終還是忍了下來,抱著她感受著她的體溫,愛撫的觸摸著她那晶瑩剔透的每一寸肌膚。

“壞蛋,你越來越厲害了,我好累……”吳詩擦了擦額頭冒出的香汗,想想還是忍不住輕拍了範偉胸膛一下,然後卻又幸福無比的將俏臉靠在其上,溫存般的幸福道,“範偉,我好幸福,剛才就感覺好像死了一樣,這種感覺,真的好奇妙……”

“嘿嘿,你爽了,我可還沒呢。”範偉委屈的指了指身體那高大雄偉之處,有些苦著臉道,“它好像不高興了。”

吳詩嚇了一跳,急忙握住那話兒有些忐忑道,“範偉,好老公……再繼續我可真不行了,要不,要不我們換個方法?”

“換個方法?什麽方法?”範偉有些奇怪的望著吳詩,不知道她想要說什麽。

吳詩嫵媚動人的朝他拋了個媚眼,也不開口說話,只是將赤裸的嬌軀緩緩沿著他的胸膛逐漸而下,來到雙腿的胯間最終停止。

當範偉正驚訝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只見吳詩的俏臉緩緩埋下,一陣溫潤與前所未有的舒爽瞬間傳遍了範偉的全身,他忍不住打了個激靈後開始享受起這樣強烈的刺激……

看著那美麗的宛如女神般的吳詩在為自己而努力的動作著,那精靈般的眼神中充斥著的全是濃濃愛意,範偉突然在心中感慨,得此妻,真的夫覆何求啊!

終於,在吳詩越來越快的頻率中,範偉徹底的得到了釋放。他拉起吳詩緊緊的將其抱在懷中,驚喜道,“你是怎麽想到這種辦法的,我的好老婆?”

“我,其實有偷偷問過許蘭一些……男女方面的問題……”吳詩說到這裏,臉就紅了,嘀咕道,“她其實也不太懂,所以就幫我找了些……光碟看了看。”

範偉傻傻的笑了聲,“感情鬧了半天,我偉大的老婆能有如此強大的招數,還要感謝偉大的日本人民?要不是有他們出產的愛情動作片,看樣子我還享受不到如此舒適的服務啊……”

“貧嘴,大壞蛋你別說了,羞死人了!”吳詩臉薄的受不了範偉這樣輕薄的話語,瞪了他一眼後便又錘起他的胸膛。

“呵呵,和我說說,剛剛滋味如何?”範偉得理不饒人,繼續追問。

“呸,難吃死了!”吳詩紅著俏臉,輕捏了他一把。

“哈哈……”範偉捧腹大笑,顯然吳詩的反應另他完全的出乎意料。

兩人打鬧了半天後,才將扔了滿地的衣物拾起,重新回到臥室找了衣服穿上後這才坐到客廳沙發上相擁而坐。經過雲雨的吳詩無疑臉色更加紅潤而富有光澤,就仿佛熟透的蘋果般充滿著誘人風味。

“範偉,你今天怎麽有功夫來找我?我記得你今天不是要陪許小姐,當她的假冒男朋友嗎?”吳詩這時候輕輕捏著範偉的手臂,有些好笑道,“怎麽樣,男朋友當的還成功嗎?”

範偉笑著摸了摸她那柔順的秀發,猶豫了會後才開口道,“吳詩,我今天找你來,是因為我知道了一些事情,所以想找你問問清楚。”

“哦?事情?什麽事情?”吳詩笑著望著範偉,她顯然根本不知道,自己內心的秘密已然被範偉所知。

範偉望著她那純凈而清澈的眼眸,突然嘆了口氣道,“可當我看見你後,又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這事……”

可能是看見範偉的猶豫不決後吳詩起了警覺,她俏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有些懷疑道,“範偉,你說的,是很嚴重的事?”

“其實我也不知道這事嚴重不嚴重,但是顯然其他人都覺得這件事很嚴重。”範偉暗嘆了聲,半餉才又開口道,“吳詩,今天我看見新田一男了。而且,我還看見李子洋和他在一起。”

“李子洋?他不是我們公司的銷售部副經理嗎?他怎麽……”吳詩奇怪的說到這裏,突然恍然大悟道,“你,你是說,李子洋投靠了新田一男??”

“嗯,不但他投靠了新田一男,他還把研究所裏的一些研究人員都拉攏到新田家族那邊去了。”範偉想了想後道,“吳詩,吳氏集團看樣子新田家族是一定想要拿到手裏。”

“真沒想到,看來他們是真的不死心,上次沒有收購成功,這才安穩了多久,便又開始打起吳氏集團的主意了。”吳詩有些嬌怒道,“我明天就把李子洋給開除!”

“嗯,這樣的人自然是要開除的,不過開除的話你就不怕吳婉晴不肯嗎?”範偉笑道,“李子洋和她可是有一腿的。”

“吳婉晴雖然得到爺爺的信任,但是吳氏集團畢竟我才是總裁。我把李子洋給開了,諒她也說不出什麽話來。”吳詩說到這裏氣鼓鼓道,“早就知道李子洋不是什麽好東西,可是卻偏偏沒料到他竟然反的這樣快。”

“吳詩,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說,你把李子洋開除,如果不把吳婉晴也一並除去的話,恐怕吳氏集團還是沒的安寧。噢,其實不光是吳婉晴,我的意思是,要把所有吳家的遠房親戚,都給轟出吳氏集團才行。”

“啊?”吳詩聽見範偉把話說到這裏,頓時驚訝的鉆出範偉的懷抱中,臉色有些難看道,“範偉,我不明白,你到底想說什麽?你這到底是什麽意思?你是懷疑整個吳家的遠房親戚都有可能會出賣吳家嗎?”

“你的這些遠房親戚本身來說便是些沒用的廢物,放在吳氏集團也是小材大用,日久定會成為毒瘤。還不如趁這次機會全部除去的好。”範偉說到這裏,拍拍她的後背道,“李子洋和吳婉晴有很深的男女關系,李子洋反叛吳氏集團,恐怕吳婉晴在他的好話一說之下也會如此。一個李子洋反叛再如何也掀不起什麽風浪,但是吳婉晴卻不同,她是吳家的遠房親戚,你如果不除去的話,她可以用所有的遠房親戚在吳氏集團生根發芽,並且變成內部的蛀蟲。這其中的利害關系,你自己想想吧。”

吳詩聽完這些話半天沒有回答,只是沈默著似乎在思考些什麽,半餉後她才無奈的嘆息道,“範偉,我也知道這些遠方親戚招進吳氏集團遲早要出問題,但是他們都是爺爺指名要帶進公司的,萬一我把他們踢走惹爺爺不高興怎麽辦?”

“不高興也要踢,這是沒有辦法的事。難道你想等到吳氏集團再次出現危機後才後悔嗎?到那時候就算後悔恐怕都沒用!我只能救吳氏集團一次,卻救不了第二次!”範偉話說的很重,顯然他也是想讓吳詩明白吳婉晴的害處有多大。

如果真的按照新田一男的計劃,李子洋在吳氏集團做內應,並且逐步控制吳婉晴,而吳婉晴一旦真的和李子洋走上一條船,那麽她的那些在吳氏上班的親戚們自然會成為吳氏這棵大樹內部的蛀蟲,不斷的把這棵大樹給蠶食,終有一天就算樹再大也要倒下!

吳詩的臉色陰晴不定,眼神數度變幻,顯然大腦中正在進行著激烈的思考。範偉看著她那猶豫不決的目光,不由暗嘆一聲,開口道,“吳詩,吳氏集團只是新田一男勢在必得的一件物品,但是如果一旦讓新田一男得到了吳氏集團,吳家恐怕要損失的不但是吳氏集團這個命根子,而且還要失去一些其他東西,或者,一些埋藏最深處的秘密?”

“秘密?範偉,你到底想說什麽?”吳詩聽見秘密這兩個字,整個人猛的清醒過來,眼神中明顯帶著一股警惕。範偉光是從這一刻就已經明白,新田一男說的沒錯,吳家還有個更大的秘密!

“我想說什麽?”範偉突然輕聲一笑,平淡道,“今天,我還看見了個人,這個人和你有些關系。”

吳詩皺緊眉頭,很顯然,她有了種不太好的感覺。這是一種直覺,因為她發現此時此刻範偉的眼神和表情變了,變的有些令她所看不懂,正是因為這一點,讓她第一次有了種範偉將要離開她的感覺,這種感覺很不好,她很害怕,所以甚至連範偉說的話她都沒有聽清楚,便出聲道,“範偉,你,你到底知道了什麽?”

“我今天在商場,看見你三叔了。他正在和一個心裏治療醫生在商場進行心理治療,很巧,我偏偏被卷了進去,害的你三叔不但治療無果,還不小心陷入了一陣呆滯狀態。而在他的喃喃自語中,卻讓我聽見了一件令我很意外的事。”

“什麽?你,你看見了我三叔??”吳詩驚訝的瞪大雙眼,難以置信中更加恐慌道,“你,你聽見他說了什麽?”

“他說,那位在所有人口中都因為車禍而死的吳家老爺子所生第二個兒子,並沒有死!”範偉斬釘截鐵的說到這裏,突然大聲道,“吳詩,你到底有什麽事在隱瞞著我?你能不能告訴我,你那位吳家的二叔如今到底在哪?秘密是不是和他有關!”

吳詩整張俏臉瞬間變的慘白,害怕的退後一步搖頭道,“不,我二叔早就死了,我三叔在撒謊,他是亂說的!範偉,你要相信我,我沒有秘密隱瞞著你,吳家也沒有其他的秘密!”

“真的?真的是這樣嗎?”範偉盯著慌亂中的吳詩,苦笑道,“看看你自己的表情吧,吳詩,你為什麽不對我實話實說,告訴我這一切的真相呢?新田家族明顯就是沖著這秘密而去,收購吳氏集團只不過是順帶的其中一步而已!”

吳詩沈默了,她在事實與分析面前,不得不保持沈默。也許對於她說,說出這個秘密是非常痛苦的抉擇。當然,吳家的最高機密,恐怕無論是誰都知道是極其嚴密,不能告訴別人的。只不過範偉就是想讓吳詩告訴他,只因為他愛吳詩,雖然他明白吳詩沒有告訴自己肯定是有難言之隱,但是範偉還是想讓其把秘密說出來,至少他可以幫她一起去保守這個秘密!

“吳詩,我愛你,我想保護你一身一世。你不要再隱瞞我了好嗎?我被蒙在鼓裏,對你來說沒有任何的好處。”範偉輕輕的將她再次拉進懷裏,在她的臉頰上親吻了一口,溫柔道,“你放心吧,吳家的這個秘密,我絕對不會告訴其他任何人。”

“哎……”吳詩深深的嘆了口氣,她抓住範偉的手臂,俏臉上所有的緊張與恐慌在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只有無奈與一身的輕松。“範偉,不是我不想告訴你這個屬於吳家最大的秘密,實在是我怕把你也連累其中。現在看來,就算我不告訴你,你也會有辦法能知道這一切。罷了罷了……我就是告訴你也沒有關系。”

範偉緊緊摟住她的嬌軀,聞著從吳詩身上傳來的淡淡女人香,沈重道,“吳詩,我只想讓你能平安的活下去,我只想用我最大的能力保護著你。如果你覺得自己真的無法告訴我這個秘密,沒關系,我會去問你爺爺,或者去尋找你那下落不明的二叔。只有知道了整件事後,我才能對付新田家族,讓其不能傷害到你……”

“你是我的男人,既然你想知道這一切,我又有什麽不告訴你的理由呢?”吳詩撫摸著範偉的臉龐,苦笑道,“其實我之所以不告訴你,只是不想讓你擔心,讓你替我害怕。可是我真的好沒用,到頭來還是需要你的保護。我認命了,其實我就是一個小女人而已,又有什麽本事守的住吳家這麽大的家業呢?呵呵……女人啊,說到頭,還是需要男人來呵護,來保護的。”

範偉深深望著吳詩,半餉才鄭重其事的道,“你能想明白就好,做個小女人吧,把所有的煩惱都交給我,好嗎?”

吳詩輕點了點頭,似乎是理了會思緒,這才緩緩開口,“吳家傳到我爺爺這一代,共有嫡系子孫二人,就是我的父親和我的二叔,還有位庶出,也就是我爺爺在外面偷偷生的兒子,他便是我的三叔。從小到大,在我和吳文的教育中,就沒有三叔的存在,雖然他們一家人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但是受到的卻是完全不同的待遇。爺爺其實並不是不疼愛這個兒子,實在是吳家家業只能由我爹,也就是最大的兒子繼承,爺爺為了不想讓其垂涎吳家的家產,便一直故意冷落著他,讓他沒有任何的權力。可是三叔從小就很要強,事事都要和我爹還有二叔去比,總讓爺爺很是惱火,也許正是因為這一點,三叔與爺爺發生了很大的爭吵,一度幾次離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當時年輕氣盛,可是每次離家都只能灰溜溜的再次回來。因為相對與吳家的沒權來說,他一到外面的社會,沒錢又沒本事,自然在又凍又餓中回家接受爺爺的施舍。不知道多少次後,三叔終於沈寂了下來,爺爺開始還以為他終於明白了自己的良苦用心,可是所有人都沒有料到,要強的三叔竟然從此得了狂妄和囂張癥,成了一位精神病人……”

“原來是這樣,難怪你三叔會得那麽嚴重的精神病,我就說這其中一定有原因。”範偉點點頭,頗為無奈道,“不過你爺爺也沒有辦法,為了繼承家產,不讓下一代為了家產而你爭我奪,確實用這樣的方法比較穩妥一些。”

“哎……三叔自從瘋了之後,便被爺爺給隔絕到吳家的偏房中一住就是十幾年,由於他得了這種精神病,我們也都覺得他有些可憐,所以嬸嬸和他的兒子吳男我父親與二叔一直禮遇有加,盡可能的幫助其一家人。”吳詩說到這裏,似乎顫抖了下後,這才又道,“可是後來,卻發生了一件令整個吳家都陷入沈痛中的事情。”

“就是你二叔的車禍是嗎?”範偉想了想後道,“我應該可以想像的到,當時吳家聽到你二叔車禍時的心情。”

“是的,二叔全家出去旅游,卻沒有料到出了車禍全部死亡,當時對我爹和我爺爺來說都是最為沈重的打擊。”吳詩說到這裏時,哽咽道,“我爹的心臟病,就是以這件事為誘因而爆發的,至於爺爺,也是休養了整整三個月才恢覆過來。我爹從小為人處事都十分的聰慧,善於管理錢財,是吳家醫術最好的未來管理者,但是如果說單論醫術修養以及水平的話,恐怕我二叔才是真正這方便的天才。他的死,對於吳家明顯充滿了巨大的打擊。”

吳詩說到這裏,皺起眉頭道,“吳家作為江德,不,甚至是整個江南的百年醫藥世家,其中擁有的精湛中醫醫術無疑可以傲視群雄,二叔作為家族中醫術最高也最為勤奮研究的醫者就這樣離開人世,當時不僅吳家沈痛萬分,甚至是其他醫藥世家的朋友都趕來祭奠。然而,就在二叔死後半年,當我爺爺強忍著悲痛,為了懷念二叔而進他的房間親手整理他的手劄文獻時,卻發現了件非常讓他震驚的事!”

範偉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示意吳詩繼續說下去。可是沒料到吳詩這時候卻露出絲憤怒之色,咬牙才道,“範偉,你知道嗎?我爺爺在整理二叔的房間時,發現的事竟然讓爺爺氣到吐血!我們吳家,曾經在幾十年前日本與中國爆發的戰爭中參與過行醫治病的行列中,幫助中國的軍隊進行救治。當時中國軍隊有很多都被日本軍隊喪心病狂的用生化細菌武器所傷,當時我的曾祖父為了救治這些被生化武器所感染痛不欲生的士兵,就想盡辦法查了大量資料,準備研制出幾種能對抗這種病毒和細菌的中藥出來。結果後來有次試驗中,我的曾祖父卻意外的發現,有種中藥的配方在配出後用於被感染的士兵時,卻令其身體發生了嚴重的變異,那名士兵在瞬間充滿力量後卻因為肌肉膨脹到極點爆裂而亡!”

“肌肉膨脹?爆裂而亡?”範偉有些驚訝道,“被生化武器感染和中藥混合後,竟然會發生基因突變嗎?”

“囈?你,你怎麽知道是基因變異?”吳詩驚訝萬分道,“範偉,你也知道這個配方?”

“不,我當然不知道,只不過你說的癥狀和基因突變很像。”範偉搖了搖頭否認道,“只有基因突變,才會令病人發生如此強烈的變化,估計是藥力過大,所以才會爆裂而亡的吧?其實這種東西,應該算是屬於基因學領域的。”

在範偉的腦海中,此刻已經翻看了金針說給他的未來數據,其中就有一種是改造人體基因,從而達到增強士兵戰鬥力的激素,但是無論科技多麽發達,強行要改變一個人的基因,那都是不人道而且有很大副作用的。這樣的激素就算研制出來,也無疑不準使用。

“我曾祖父當時也震驚萬分,很快便把這事告訴了軍方的領導,當時那支部隊的領導雖然覺得很奇特,但由於那時候文化水平都不高,尤其是這類科技領域的覺悟就更不高,所以也就不了了之,而我曾祖父最後也成功研制出對抗生化武器的良藥,但是卻也將這件事給記在了他的隨筆之中。”吳詩說到這裏,繼續道,“後來,戰爭結束,中國國內卻又爆發內戰,我曾祖父不忍生靈塗炭,便兩不相幫,只是一心回家救治百姓。而當年那位軍方的領導,卻意外的起義成功,成為戰勝方的軍隊高層。”

範偉見吳詩說到這裏,有些奇怪道,“吳詩,你是說,你二叔的事……竟然和你曾祖父有關系?”

“對,不但和我曾祖父有關系,還和那位軍方領導有關系。”吳詩說到這裏,輕嘆了口氣,“曾祖父死後,我爺爺成了吳家的繼承人,他盡力的維持著曾祖父為吳家所開創中的名譽,一直努力的救死扶傷,對曾祖父的醫術水平也是很欽佩,在年輕時經常的翻看曾祖父的隨筆手記。他也曾經看到過關於對救治生化武器所感染士兵的那次實驗,當時國家已經和平,生化和細菌武器顯然不可能出現,所以這一段他也沒怎麽註意。畢竟關於救治生化武器的中藥配方在和平年代根本已經失去了作用,也就不太關註。可是誰都沒有料到,在新中國成立四十幾年後,卻有人自稱那位軍隊領導的子嗣而找上了門來,對爺爺進行了拜訪。”

範偉猛一皺眉頭,驚訝道,“這麽說,那軍方領導的子嗣見你爺爺的目的,很可能就是那份奇特的配方了?”

“是,軍方看中了那份配方,直到四五十年後如今科技發達的今天,那位軍隊領導的子嗣通過那位領導的回憶錄中發現了這件瑣事,這才發現了其中的價值。國家軍方想讓爺爺對這配方繼續進行深入研究,說是只要這配方研究成功,很有可能中國就能第一個得到改變人類基因的配方,從而大大增強軍隊的作戰能力。”

“簡直胡鬧!基因改造哪是這麽容易的,人體每一個細胞的構成都極其覆雜,更何況還是要用生化武器感染的前提下,這多麽殘忍和不人道!就算刺激基因突變的藥方真正研究成功,副作用之大也絕對會令發生基因突變的士兵迅速死亡!國家和軍方怎麽能做出這麽卑鄙無恥的事情!”範偉一聽就怒不可遏的拍案而起,“吳詩,你爺爺若是答應了這樣的研究,那麽我一輩子都會看不起吳家!”

“不,我爺爺當時反應和你一樣,當即否決了不說,還痛罵了那位軍隊領導子嗣一頓,斷然的將他掃地出門。”吳詩搖著頭,苦澀道,“可是誰知道,那位軍隊領導的子嗣竟然還不死心,就這樣找上了當時醫學奇才的二叔……”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範偉恍然大悟道,“原來,原來日本新田家族一直最想要的,你們吳家最大的秘密,竟然,竟然就是這份慘無人道的能讓士兵基因突變的配方!該死的,難怪你一直瞞著我,這個秘密竟然如此的骯臟,如此的卑鄙!”

“二叔的死原本誰都沒有註意到,但是爺爺卻意外發現,當年曾祖父的那份隨筆竟然就在二叔的房間中,而且關於那段研究基因變異的配方還用大大的紅線劃出。直到那一刻,爺爺就知道二叔很可能沒有死,而是被軍方秘密的給帶走。”吳詩苦笑道,“那時,爺爺還不確定二叔到底死沒死與車禍,直到兩年前,二叔自己秘密回到吳家,爺爺才知道,他的猜測是對的。”

“你二叔自己回家?難怪……”範偉這才明白,為什麽吳詩那神志不清的三叔會在商場的時候喊出他二哥還沒死的事,看來還真是有這件事的存在。“可是,你二叔既然秘密替軍方進行研究,這麽多年都沒出現,為什麽要冒險回來吳家一趟呢?”

“其實事情很簡單,二叔遇上了很大的難題。”吳詩苦笑道,“改變人體基因可不是那麽容易的,光有那模糊的配方並不能起到關鍵性的作用,研究這麽些年都以失敗而告終。偏偏這個時候研究室又有人員秘密失蹤,被懷疑是有日本間諜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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