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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巧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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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一行人在範偉的帶領下便進入了這海尊大酒店中,服務員小姐起先還有些奇怪的望著許大柱他們這些穿著樸素農衣的人,不過當範偉和許薇出現後,她們立刻似乎明白了什麽,微笑道,“先生請問是用餐還是找人?”

“我用餐。”範偉說到這裏,見服務員似乎還想說什麽,直接又道,“我已經托人定好了包廂,在你們的黃金VIP888包廂,你前面帶路吧。”

一聽這個包廂名,兩旁的服務員立刻雙眼放光,態度直接來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不但有人立刻恭敬的伸手做了朝裏面請的姿勢,更有兩位身材苗條,穿著白色旗袍的禮儀小姐踩著高跟鞋過來主動接過了許巍和許籃兩兄弟手上拎著的老土布包,一面熱情的走在兩人身旁微笑陪同。

許巍和許籃哪裏見過這樣的陣仗,見這兩位禮儀小姐身材苗條旗袍下的美腿若隱若現香風陣陣,不由有些心曠神怡兩雙眼睛不停的打量著她們那些敏感的部位。許薇一見兩位哥哥這麽沒出息,立刻惱怒的退到他們身旁,暗中在他們的肋間狠狠捏了把,等他們呼痛時這才咬牙切齒的小聲怒道,“大哥二哥,這可是高檔場所,眼睛別老往女人家身上亂瞅,你們不嫌丟臉,我還嫌丟臉!”

一聽自己妹妹這樣說,許巍和許籃這老實巴交的農民頓時臉紅了起來,支支吾吾的應了聲後就快步朝前走,惹的兩位禮儀小姐頓時嬌笑不已,媚態叢生。

許大柱見兩個兒子燥著臉從後面快步跟上來,還不知道出了啥事,拉住他們看著這飯店裏面那金碧輝煌的裝飾感嘆道,“你們兩個平日老埋怨我這老頭子不讓你們出去見世面,今天總算好好見了一回世面了吧?回去以後啊,可別到處吹牛扯皮,這城裏人的生活啊畢竟不屬於我們,哎,你爹這麽大歲數,還是頭一回進這麽高檔的地方呢,這可都是托了你妹的福啊……你們這兩個沒用的東西,啥時候要是有能力帶著你爹往這高貴的地方吃上一回,我就算沒白養活你們。”

許大柱的話一出,許巍頓時垮下臉來無奈道,“爹,三妹和咱怎麽好比,人家找的男人兩萬塊聘金說出就出,多豪爽多大氣,自然不在乎來這種地方吃飯,可是人家有錢吶……您兒子老實巴交的農民,怎麽可能有那錢帶您來這吃飯……”

“哼,真沒出息,你才多大?又沒七老八十,以後的事誰說的準?”許大柱瞪了自己兒子一眼,無奈的嘆氣道,“罷了罷了,我也是癡心妄想而已,你說的沒錯,這種地方根本不是俺們農民能來的地兒。這裏吃一頓,怕是沒個千把塊下不來吧?”

“爹,您管那作甚,這是妹夫請客,多少錢都是他請,您擔什麽心事吶?”一旁的許籃憨笑道,“俺們只要抽好煙,喝好酒就中,敞開了肚子吃就是。”

“老二,你可真是個豬八戒投胎,不聲不響的可就知道吃吃吃!”許大柱敲了許籃頭上一記,指著走在前邊正拉著範偉的手問東問西的金鐘國道,“你瞧瞧老四,多會巴結,這一會就和那範先生走的這麽近,你啊,就是豬腦子,若是和範先生這樣的有錢人混熟了,還愁啥吃,愁啥穿?”

許籃有些不滿的嘀咕道,“那,那反正範先生都快成了俺三妹的丈夫,以後不就是一家人了,俺家有難,他還有的不幫?”

許大柱盯著範偉的背影,半餉後才搖頭道,“不一定吶,你娘那身份,確實有些尷尬。雖然過去這麽多年,可萬一要是被人知道,這可是犯法的事,少不得要出紕漏。我現在就是想早早的給你們多找些靠山,萬一那事真被人抓到把柄,我真觸犯了法律,也好有個有本事的人來關照關照我這苦命的農民百姓。”

“爹,您可別亂說話,這事說不得,說不得!”許巍一聽許大柱嘆息出聲的話語,急忙做了個噓聲的手勢,急道,“不是說了這事不能亂呼呼的嗎?雜又說起這事捏?生怕別人不知道還咋滴?”

“胡說!你爹要是不怕早就告訴村長去!要不是你娘養著你們仨,我真是不忍心,不然我早就向村長自首去。”

“其實吧爹,這事過去這麽多年了,恐怕誰都早忘的一幹二凈,再說,娘在東北不是還有親戚麽,他們都活的好好的,怎麽可能輪到她先有事?你就少操這心,乖乖享福吧。”許籃也支了一聲,顯然是想安慰自己父親。

“哎,罷了罷了,這次來江德是來好好玩的,老想這些也沒啥花頭,老大說的對,愁心事啊還是回老家再提心吊膽著吧,在這江德,誰都抓不住俺的把柄。”許大柱說到這裏,嘴角又重新露出了笑容。

範偉自然不知道身後的許大柱和他的兩個兒子到底說了些什麽,他被服務員帶到一個大包廂的金色大門前後,扭頭朝著許大柱笑道,“伯父,進去吧,我們今天中午就在這裏湊合著吃一頓。”

許大柱聽到範偉說的湊合兩字差點沒腳上一個趔趄摔倒,穩了穩身子才苦笑道,“範先生啊,你可別拿我這老農民開玩笑,這麽高檔的地方還湊合,那我都不知道什麽地方不叫湊合了。”

“呵呵,您老放心,晚上我保證帶你去個不湊合的地方。”範偉笑著扶著他邊朝包廂走去邊朝大家道,“這個,以後大家別還是叫我小範或者範偉吧,這範先生聽著總覺著變扭,我又不是教書先生,這個詞還是不要用的好。”

“嘿嘿,那是,我還想叫你聲妹夫呢,就怕你不敢應。”大哥許巍笑著開著玩笑道,“範兄弟,你可要抓緊吶,不是我吹牛,我妹妹許薇那在俺們村可是當之無愧的村花,就算是放到鎮上,也是數一數二的,不說別的,就說那咱那鎮長的寶貝兒子,可是喜歡俺妹喜歡的緊,你若是……”

“老大!亂說什麽呢,還不快進來扶我把!”見許巍話題要往不對勁的地方說去,許大柱急忙一跺腳便朝他怒道,“一點規矩都不懂,這是你扯嗓子亂吼的地兒嗎?這是江德,是大城市!別老拿你那啥村啥鎮的說事,和這兒比起來,西江那點窮山溝的地兒算個球!”

被自己父親這麽一罵,許巍很快便回過神來,也知道自己差點說漏了嘴,急忙屁顛屁顛的跑著去扶許大柱。其實許薇的家人都還以為範偉根本不知道他們此行而來的目的和原因,也以為他壓根就不曉得鎮長那兒子想娶許薇這事,他們顯然沒有想到,範偉不但這事全都知道,而且他本身就是個冒牌的西貝貨!

之所以這包廂叫做高級VIP貴客包廂,那自然裝修是豪華一流的,光是看見那碩大高檔的紅木桌椅,以及四周金燦燦的墻壁上雕刻著的栩栩如生的東方之龍,以及那大圓形密密麻麻不下數千的水晶宮燈,無處不體現著奢侈與高貴典雅。

許大柱和他的三個兒子剛進這包廂,就被裏面的這奢華的場面給深深震撼。他呆呆的走到紅木椅前坐到,半餉才喃喃道,“我,我這是來到皇宮了啊?我的乖乖,就算京城古代皇帝坐的地方,也不過如此吧?”

“那可不!爹,咱今天可是真的大開眼界了!我原本以為早上喝茶的地方就挺好,挺高檔的,去了那啥叫別墅的住的地方才知道還有比那更好的地方,可是現在在跑這一看,我的天……簡直天上地下的差別啊……”金鐘國雙眼透著興奮和羨慕,摩拳擦掌道,“姐,我以後一定努力讀書,我也要住進大城市,來這裏上班,享受這樣的生活!”

許薇無奈的看了眼自己的弟弟,哭笑不得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的話。你說讓許薇支持弟弟努力讀書那是對的,可是她實在不忍心告訴他,就算他考上最好的大學,上了最好的工作,恐怕這種地方也是他消費不起的。許薇雖然來自農村,但是畢竟在大城市呆了這麽久,她當然知道這個包廂代表著什麽,又意味著什麽。許大柱忐忑的猜測這裏一頓飯要千把塊錢,許薇卻深深的明白,一走進這包廂,沒有幾萬是出不了這個門的。

她現在只能祈禱,祈禱父母點的菜盡量便宜點,祈禱範偉那朋友真的能打八折,盡量把損失減到最低。雖然她一直覺得父母來江德市一定要好好招待,可是範偉真一好好招待起來,她還是感覺到渾身有種被割肉的疼痛感在心頭一直揮之不去……

只可惜,對於許薇的祈禱,上帝似乎並沒有見著。範偉那朋友到底能不能真的打八折她現在還不知道,但是當她聽著範偉拿著菜單點的那些菜,她就已經心驚肉跳個不停。

“服務員,這桌菜就按包廂標準的上,對了,燕窩鮑魚和魚翅的分量再加大些,海鮮的話盡量要辣一些,我的這些朋友是北方人,喜歡吃面食,你這如果有什麽面之類的點心,盡量換成那種。”範偉說到這裏,看了幾眼後道,“最後把包廂套餐裏過於清淡的江南菜取消,加幾道代表江南特色,卻又有味不淡的菜肴進行替換吧。”

“好的,請問先生要些什麽酒水?”服務員拿筆在點菜單上記下後,微笑的朝範偉道,“我們這裏有上年份的拉菲紅酒,先生需要嗎?”

範偉看了許大柱一眼,笑道,“北方人可不喜歡喝紅酒,這樣把,你把年份最好的茅臺酒拿兩瓶上來吧。伯父,您喝白酒的吧?”

“中,中,老頭子我平生最愛的就是煙和酒,呵呵,不過那啥……小範吶,這老白幹弄瓶就是,用不著喝茅臺,那酒可貴著呢。”許大柱想了想還是開口想勸範偉別太亂花錢,雖然他這趟是來享受的,不用他出一分錢,但是看著範偉這麽豪爽,心裏總是過意不去。老實巴交的農民心地都是善良淳樸的,特別是北方的農民,一見那花錢如流水,在怎麽樣那也是份情吶。雖說現在他家的妞妞,也就是許薇和這範偉好著,吃他用他是天經地義的事,但萬一兩人以後不合分開呢?這人情要是算進去,他老頭子可還不了。

所以考慮再三,許大柱還是托詞般的說了句。

許薇心裏在默默流著淚,郁悶無比的掃了自己身旁老爹一眼。其實她真的想說句,這麽貴的酒席都擺了,還在乎那一兩瓶茅臺酒嗎?老白幹?那種酒在這樣高檔的餐廳裏怎麽可能會有!

服務員在聽到老白幹這個詞後頓時忍不住笑了一聲,不過很快便忍住禮貌道,“這位老先生,本飯店是不供應老白幹這種酒的,要麽,換瓶五糧液怎麽樣?價格比二十年陳釀的茅臺要便宜。”

“不用了不用了,你就把茅臺拿上來吧。”範偉也是有些哭笑不得,朝著許大柱道,“伯父,那老白幹啊我們以後在喝,今天就喝茅臺。”

“好好,你說啥就是啥吧。”許大柱話說出口就已經知道自己說錯了,那老白幹才賣七八塊錢一瓶,在這種高檔場所,用腦袋想想也不可能會有的。他也是喝習慣了才會順口而出罷了,再沒心計的他也不是個不會動腦的人。

服務員記錄完畢後便含笑著離開了包廂,沒多久一道道精致中帶著熱氣騰騰的美味佳肴便上了桌。在這些色香味俱全的山珍海味面前,許大柱樂的簡直有些合不攏嘴。他一輩子在農村,哪裏見過這麽漂亮又這麽可口的菜肴?這一吃便是海吃胡喝,簡直就好像這菜不要錢一般。許薇看著那桌上的菜迅速見底,她的心也不免的跟著陣陣肉疼。這些菜,可花的都是她的錢吶……

裝在古代瓷器瓶中的茅臺酒被服務員恭敬的打開倒入酒杯一中,許大柱只喝了一口就顯露出了一絲醉態,感慨道,“我這老頭子從出生到現在,就沒喝過這麽夠味的好酒,真是……哎,無法用話語來表達啊……”

“爹,那叫一切盡在不言中。”許薇笑著幫腔的說了句,範偉立刻舉杯道,“對,一切盡在不言中,伯父,這杯酒我敬您,幹了!”

“幹!”許大柱今天自然別提有多高興,說幹就幹,豪情萬丈。這一酒杯下去雖然杯子有些小,但也起碼是一兩的量。要知道這酒越好度數也隨之越高,這茅臺可是二十年真正的陳釀,度數是上了五十八度的。

許巍暗暗推了把身旁還在死吃的許藍,朝著範偉那邊瞅了瞅眼,便笑著站起來道,“範兄弟,我和老二敬你一杯,感謝你的幫助,我才能娶到老李家的女兒當媳婦。”

範偉一杯酒剛下肚,還沒緩過神來結果又來了一杯,這二兩酒下肚,渾身都不禁覺得有些輕飄飄。雖然這酒並不上頭,不會讓人渾身不舒服,不過白酒畢竟是白酒,那量還是在的,要是這樣喝下去可不行。他急忙吃了幾口菜,笑道,“酒要慢慢喝才是,中午我們隨意小酌一下,下午畢竟還要出去玩,保留點肚子到晚上喝才是正理。”

“哈哈,不管保不保量,這兩瓶酒可是你叫的,當然要喝光才是。”許巍大笑道,“北方漢子喝酒最是豪爽,主人請酒,怎能不喝?”

範偉汗都快冒出來了,急忙苦笑道,“不成啊,你是北方漢子,我可是江南小男人,這小男人和大漢子拼酒,自然不是對手,承讓承讓了。”

“撲哧……”範偉的話一出,許薇頓時忍不住笑出聲來,她站起身朝著範偉鄙夷道,“範偉,沒看出來你喝起酒還真是個孬種,這才兩小杯就求爺爺告奶奶的連小男人的稱呼都出來了?既然你能喝,那我就代你喝,今天就是要我爹高興,要不然這頓飯不是白吃了?”

範偉一聽許薇話裏的意思,就知道她現在真是恨的牙癢癢。許薇的意思很明白,這麽貴的一頓飯吃都吃了,若是不把酒喝好了那不是浪費錢嗎?自然要吃喝到滿意而歸才是。既然巾幗女英雄出馬,範偉自然叫好。在別的方面他可以稱英雄稱大男人,但是在喝酒方面範偉自問真不是北方人的對手。

南方男人是天天在小橋流水,米酒黃酒中成長的,而北方壯漢呢?哪個不是在廣闊中原,喝著高粱酒二鍋頭長大的?這隨便怎麽比,南方人的酒量和北方人就是有差距,這顯然是不爭的事實。

很顯然,在喝酒方面,不光是南方的男人差了很多,就連女人都是北方人來的猛烈。其實範偉也知道,在真正酒量好的人中,大多數還是女人。女人要麽酒量不行,要麽就好的很誇張,誇張到足以讓一桌子男人都汗顏的地步。

雖然不清楚許薇在喝酒方面是不是有這樣的天賦,但是至少在她連續敬了許大柱,許巍和許籃後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情況來看,比他範偉那自然是強上許多。

既然有幫手,範偉這才心下大定,舉手投足間又重新有了那份指點江山的氣概。還真別說,每個出色的男人身後總站著位女人這話一點不假,就像現在若是沒有許薇幫陣,恐怕範偉還真要暈頭轉向的回去了。喝醉不可怕,可怕的是喝醉後出醜,那才是真正讓人清醒後有想鉆地洞的想法。顯然,範偉並不想做鉆地洞的家夥。

飯局吃到一半,範偉杯中的酒依舊沒有動,所有酒都是由許薇代替的,這讓他很愜意,同時也終於讓大哥許巍有些不滿起來,他皺眉朝許薇道,“三妹,你也太袒護了吧?雖說範兄弟是你的男朋友,但是也是我的妹夫不是?那啥,喝杯酒總不至於需要你保護吧?”

許巍顯然已經喝了半瓶茅臺下肚,說話都有些放肆起來,妹夫這種敏感詞句被他用出,一時許大柱還沒反應過來,依舊笑意盈盈,不過許薇倒是俏臉一紅,啐了他一口道,“什麽妹夫,你酒喝多拉?”

範偉大汗,他可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不休,剛要出言緩和時,卻恰好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急忙暗喜中告了個罪,掏出手機便走出包廂接了起來。

打電話來的是柳國正,他最近對於平安縣度假村的事可是上心的很,一期工程在過年後便要提前完工,現在平安縣的旅游在這幾個月的強勢宣傳後,明年春天便要迎接第一個旺季,所以自然很是期待。不過他今天打電話過來倒不是度假村的事,而是機械公司中航空發動機的事。

他說了好消息和壞消息,好消息是今年設計成功的輕型航空發動機已經得到國家總局的批準,與明年初開始批量生產,而壞消息是新研究的坦克渦輪發動機遇到最大的失敗,整個研究過程出現重大難題。

“範偉,坦克發動機是姜衛國將軍特地囑咐希望能盡快成功的項目,目前我國新型坦克的研制已經領先世界,唯獨就在這發動機項目上是個短板,發動機是所有軍用機械的心臟,是核心部件,而這次研究所的失敗無疑給予我們機械公司很大的挫敗,真的很令人心痛啊……”

範偉聽著柳國正在哪訴說著發動機的重要性和無奈痛心的話語,不由有些好笑道,“得了柳叔叔,你那點花花腸子我還不知道,說吧,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

“嘿嘿……還是瞞不過你小子啊,這個……其實坦克發動機並不是你負責的內容,只不過軍方領導,特別是陸軍對這個項目投註了太多的期望,那些將軍們可真是一天一個電話的往我這打,我實在是……”

“柳叔叔,你就別在我這裏哭窮喊冤了,我又不是那些陸軍的將軍們,你要哭訴也應該換個地方吧?呵呵,有什麽話就直說,沒事的話我可要掛電話了?”範偉知道柳國正找他肯定是想讓他幫忙,但是他不肯開口範偉自然不會做冤大頭的巴結他。畢竟賣人情歸賣人情,若是自己搶著幹,那可是吃力不討好的事,範偉不是傻子,自然不會先開口。

電話那邊的柳國正幹咳了幾句,埋怨道,“你小子,真不會尊老愛幼,簡直比商人還要奸詐,虧得我家柳婷還對你總是念念不忘,還真要我老人家開口你才有成就感怎麽著?”

一聽到柳婷,範偉不由想起那天晚上在KTV洗手間裏與她暧昧的那段時光,不由內心打了個寒磣苦笑道,“柳叔叔,您要拐彎抹角,那我還不得陪您聊聊?好了好了,我也知道您的難處,這樣,你把關鍵部位的問題那部分設計圖派人給我拿過來吧,我研究研究。”

“對嘛,這才像是我的好朋友嘛,嘿嘿……姜衛國將軍好幾次讓我提醒提醒你,讓你去京城一趟,你可別忘了。”柳國正暗笑道,“真羨慕你小子,這京城你可一定要去,很多重要人物都想和你見上一面呢。”

“重要人物?誰?國家領導?”範偉皺起眉頭,他並不喜歡見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物,“柳叔叔,你也要為我考慮考慮,我只想做個普通平凡的人,不想太驚世駭俗,你總找些大領導來找我,這不是讓我左右為難嗎?”

“嘿,你還真是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家夥,領導見你哪是我說不見就不見的?這事你想擺脫都不行。”柳國正說到這裏,突然嚴肅道,“你信不信,就算你不想見他們,他們也有上百種辦法逼著你去見?又不上刑場,你怕什麽?再說,和高層領導們多見見,有了他們這些靠山,對你哪裏會有半點壞處,只會有好處而已!啊,說到好處,有人倒是先沾了你的光了。”

“哦?”範偉有些好奇道,“沾我的光?”

“是啊,根據最新的內幕消息,江德市市委市政府將會做出人員大調整,組織部部長範濤由於工作表現突出,作風過硬,準備在明年被提拔為常務副市長。”

“什麽??”範偉瞪大了雙眼,震驚無比道,“你是說,他提升竟然是受我的影響?”

“可不是嗎?京城的那些領導對你可是真的很重視,你不去說明情況,他們自然想要為你做點事,拿出點態度來。這樣一來,你身邊的朋友親戚自然進入他們的視線中,而範濤不管怎麽說都是你的親生父親,而且在省裏又有過硬的關系,中央就想做個順水人情,便提拔他當上了副市長。”

“呵……他可還真會順桿子往上爬啊,真他娘的卑鄙。”範偉心裏有股子氣憋著怎麽都發洩不了。的確,如果按照他的真正本意話,恐怕把範濤貶到某個農村當村長才是他的真正意願,結果這陰差陽錯之下,這個讓他痛恨的父親竟然不降反升,真是充滿了戲劇性。不過範偉也知道,範濤的這次升遷無疑他那後妻的勢力也做了很大的工作。

“也不能說是卑鄙,只是他能抓住意外的成分而已。範濤對你的事還並不知情,中央這事做的滴水不漏,也只是通過姜衛國向我透露了絲風聲,顯然還是想賣你人情。只可惜他們賣人情賣錯了地方。”柳國正說到這裏啊了一聲,繼續道,“不過這人情也有賣好的,至少江德市市長周眾華要升為江德市市委書記,而平安縣縣委書記方富民則被升為江德市代市長,這可是破格提升,十分難的一見啊……足可見中央對你和發動機的重視。不過也是,堂堂大國,軍事遏制力正在飛速增長,可偏偏就是核心的發動機這塊是短板,想不引起他們重視都難。”

範偉輕輕一笑,“柳叔叔,一定是你在姜叔叔面前又吹捧我什麽了吧?要不然怎麽中央那些領導都會知道我的存在?其實我真不明白,什麽時候我對你說過發動機技術我是萬能通了?我又不是神仙,僅僅摸索出一些渦輪燃氣機的核心設計就能證明我對發動機技術的了如指掌?嘿嘿,柳叔叔,這回您可真高看我了。”

“少給我打馬虎,你小子有多少水平我會不知道?”柳國正笑罵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小子到底從哪搞來的技術,但是我敢肯定你對發動機技術是有很深的研究的。可能讓你單獨設計出發動機有難度,但是核心部件和一些關鍵的地方,我有信心你肯定都能摸索研究出來。”

“你就對我這麽有信心?萬一讓你失望了呢?”範偉忍不住調侃起來,他心也放下來了,就算中央領導們知道了他這個天才又能怎樣?僅僅只發動機這一個項目驚世駭俗點並不能代表他是個無事不通的怪物,也根本不會真被人抓去做研究。更何況,掌握發動機技術對於他來說無疑有了很高的籌碼,到時候也可以為自己爭取到國家很多有利的政策,又能增強國防,何樂而不為呢?

“哈哈,你就還真沒讓我失望過!你在幹什麽呢?怎麽周圍這麽吵?”柳國正剛還想說什麽,卻發現範偉這邊有些吵鬧起來,不由好奇道,“是在吃飯嗎?”

“是啊,正在吃飯的包廂外接你的電話呢,這麽長時間估計菜都涼了。”範偉沒好氣的頂了一句,眼睛朝著一群剛剛從身邊走過去的客人們掃了眼,吵鬧的聲音就是從這人群中發出的。

“好了好了,別叫屈了,你要想吃,我請你吃十頓行不行?怎麽說你現在也是身價上億的老板,怎麽還老是喊窮呢?”柳國正說到這裏,突然賊笑道,“小範啊,告訴你個事,我那老爺子和你爺爺都想見你面,什麽時候抽個時間去見見?”

“這事情我已經和崔林說過,過幾天吧……恩?什麽?柳婷的爺爺要見我?他見我幹什麽?”範偉一時沒反應過來,很快他便驚訝道,“我爺爺要見我很正常,你父親為什麽要見我?”

“這個……這個嘛,哈哈……等你見了就知道了。”柳國正打了個馬虎眼,急忙道,“行了,正事搞定,也不打擾你吃飯了,我先掛,再見。”

“柳叔叔,你話還沒……餵?餵?”範偉還欲問個清楚明白,結果手機聽筒出只剩下傳來的盲音,讓他無奈的放下手機,按下結束鍵,皺眉奇怪的喃喃道,“柳婷爺爺要見我?到底為什麽呢?難道是我和柳國正做生意被他知道了,想探探我的底?不太可能……”

就在範偉胡思亂想中下意識的想打開包廂門走進去的時候,突然在這條鋪著地毯的走廊上響起一陣熟悉的女聲。他剛一扭頭,卻猛的瞳孔一縮,滿臉都被震驚所代替。

在這豪華地毯鋪設的走廊上,此刻朝著範偉這邊走過來一對男女,而這兩個人竟然他全部都認識!剛剛那隱約有些熟悉的女聲,竟然便是眼前那穿著藍色小外套和白色羊絨短裙,披散著秀發美麗動人的日本美少女新田美惠!在她的身旁說笑著的英俊男人,儼然便是吳氏集團銷售部的副經理,那位許薇曾經深愛的學長,李子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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