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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海棠情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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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這樣的平靜過後,我便將記憶又重回在玉子師父之前在辦公室只能給我歸於南宮長淩的最後一張畫面。

他奪得了天下,贏得了他畢生所追求的。

而在畫面中,我未曾看見梁丘心悠,而整個天下,似乎恢覆成為一片平靜。

那麽,問題便是,梁丘心悠,也便是青兒,她便又去了哪?

燭火明滅間,我垂眸,又細細打量了一遍我手上的文件,而後,便將它放回書架上,聽著門外隱隱臺階上的腳步聲,便好似,回到了穿越前,與青兒一起討論學術作業的日子。

我淡淡一笑,隨後,便也不再想曾經的故事,將燈打開,明亮的燈光照著我的臉龐,讓我稍感清醒。

回到現代,我最主要的事情,當然還是我的畢業論文,我翻開日歷,上面的點滴勾勒圈劃映入我眼,那便都是我曾經的筆跡。

而後,我便又擡手打開手機,將今日的那一格圈劃出來。

寫下了點滴字跡,“沁緣”,“宮夢”

一場沁緣宮夢,持續了不到一個月,但是我卻經歷了好似一生,深愛上了一個人。

而後,便又滴落了一滴淚水,來紀念,這場難以再回歸的宮夢。

而在那滴淚水過後,似乎,一切都恢覆了正常。

唯一不同的是,回到學校一個月後,我便是還沒看見青兒回來的身影。

而我的畢業論文,便也漸漸的接近了尾聲。

而論文的標題是,小巖村。

在準備的這段時間,我便也沒有再去找過玉子師父,也沒有再去小巖村。

憑借我的回憶,便可以塑造很多故事出來,從情蠱到心蠱的分析,最終,到那依諾所創造的梨花圖案。

還記得,那一句,“幽夢千年,木葉當歸。”

我沒有深刻理解此間的意思,直到,我上交論文的那一天。

我便在教室的一角,見到了我本不應該再見到的人,青兒。

而那時,正是我在演講我研究成果之時,說到情蠱,眼眸微撇,便恰好落在了她的臉龐上。

她亦然對上我的眼,眼中流露出淡淡的悲憫,最終還是勾勒起了唇角,露出淡淡一笑。

我眼中流露片刻呆滯,目光打在電腦屏幕上時,情蠱兩個字入我眼,卻又不禁讓我心頭感到微微熟悉的痛感,一點一滴,像往常般蔓延開來。

些許教授便也感到我的停滯,連忙都擡頭看我,而我卻是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

我便只好抿嘴一笑,將眸光打在我ppt上打出的,“幽夢千年,木葉當歸”八個字,剛想要開口說什麽,便感到坐在角落裏的青兒拉開椅子起身的聲音。

她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當然也包括我,而她卻是將眸光一直打在那八個字上,輕輕一笑,“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我只是想發表一下,我對於這八個字的理解。”

她頓了頓,覆又看向我,“可以給我這個機會嗎?”

她這句話是對我說的,我卻感到幾分不自在,又感到眾人聚集的目光,便點了點頭。

青兒笑了笑,便緩緩從角落走在講臺邊,目光沒有移開我,“小巖村是我們兩個人的課題,我研究過其中,便對這八個字,有著更加深刻的理解。”

“情蠱與心蠱的關系,便是小巖村所存在的主要原因,而小巖村的建築風格,滿覆梨花,便跟這八個字有關。”

“其意思是…”青兒看了我一眼,又說著,“千年後,情蠱也不會消退,反而化作宮夢,木葉時節,重回夢境。”

她的話音剛落,我的腿稍稍軟了幾分,扶著講臺才沒有摔倒,我對上青兒的眼,卻好似看懂了什麽。

她這句話是說給我聽的,而其他在場的人,也都是深皺眉頭,似乎對青兒的話稍顯困惑。

我冷冷一笑,好似便又想起了曾經,閉上眼間,好似便在某一瞬,又看見了南宮長淩。

我也不知道,這場畢業論文是如何結束演講的,而結束後,我和青兒的故事,似乎,便又收獲了全場的掌聲。

我眼眸微撇了一眼青兒,便也沒有找她說一句話,準備收拾東西離開,卻被她拉住衣袖。

我沒有看她,微微閉眼,將我眼中的悲憫氣息收回。

“南宮長淩…他愛的,終究是你…”這是她回到現代後,沖我正式說的第一句話。

我咬了咬唇,想到那個絕美男子,便想到我離開這個世界之前所經歷的種種,“青兒..我還可以這麽叫你?”

我回眸看著她,卻不含任何情愫,而在這些不含任何情愫中,還存著點滴恨意。

青兒也察覺了我眼中的冷意,但也沒有放棄說話的意思,反而將我拉的更緊了一些,“這個世界,不會再有梁丘心悠,但是…可以有和芳沁。”

她的話,令我的手微微一抖,但是卻沒有讓我眼中的冷意消退,我瞇了瞇眼看她,“你告訴我,你是怎麽回來的?”

青兒苦苦一笑,片刻後,才緩緩啟唇,“沒有了情蠱之引,我便沒有辦法再留在那裏。南宮長淩,配置了解藥,解救了天下人,而我,便是,他這幾年來,一直想要對付的人…”

她眨了眨眸子,片片悲憫浮出,“他真的,從不愛我,也從來沒碰過我…我肚子裏的孩子,是個梁族人的…”

她的話,很幹脆,便也在這幹脆中,解釋了我心中一直以來的困惑。

她沖我最後一笑,“所以,溫婉芯,我們只不過是愛上了同一個人,只是,時間不同,結局自然也不同。我輸了…你贏了..”

她松了松我的衣袖,“幽夢千年,木葉當歸,你回去吧,給他,一生的幸福,還有,你們的憶安..他似乎照顧的很好。”

她的話語說起憶安,我的淚水便從眼眶中溢出,滑落臉頰,想到那個絕美男子,和那初生的粉嫩臉頰。

現實和夢境,總是一步之遙,我輕輕擡眸,沖她簡單一笑,“我們的生活已經進入正軌,回去..談何容易…幾乎,不可能。”

“情蠱之引既然已經解了,那便是逆無可逆。一切皆幻,何必當真?”

我說著,便將玉子師父上次給予我的那份文件遞給青兒,沖她點了點頭,走出了教室的門。

淚沒有停止流下,外面下起稀稀疏疏的雨,我便也幹脆不撐傘,走在街頭,等待著雨滴劃過我的臉頰,與我的淚融合在一起,掩蓋住我的哭泣。

而在那日後,我便沒有再與青兒說過話,也沒有再見過面,畢業論文告一段落,我便也就此空閑。

曾經的回憶總是一點的占據我的大腦,我便將曾經的點滴記錄下來,而每當寫到南宮長淩這個名字的時候,便都要沈思好一陣。

不知他現在過的如何,思念,便還是在心底,一點點的蔓延開來。

而在此後,似乎,一切…便又趨於平靜。

雖然,到現在,我還不知道,幽夢千年,木葉當歸是什麽意思。

秋風席卷落葉,瑟瑟吹拂著空蕩的街道,回憶記錄成書,一本沁緣宮夢便也足矣。

我微閉雙眸,好久不收到微信消息的我,打開手機,卻是難得的玉子師父給我發來的微信。

是一張照片,但是照片上的內容,卻是他在現代與他愛的女子拍攝的婚紗照。

潔白的禮服,甜美的笑容,幸福的眼眸。

我淡淡一笑,回了幾句祝福語,便又將手機放下,戴上耳機,閉上雙眸,街邊的夜景映入我眼,耳邊的音樂聲充斥著我的耳畔。

點滴聲響,便是一曲,星月神話。

輕輕的曲調入我的耳畔,喚起了曾經的回憶。

海棠樹下,女子身著粉色衣裙,春季海棠初開,點滴花瓣滴落在其上,映著日光,泛出幾道光輝,映出女子傾城的面容。

人生自是有情癡,此事不關風與月。

她微微轉身,沖身後男子一笑,勾勒出最幸福之意,手指一把紫竹蕭,輕至嘴邊,聲音便點滴絲絲而入耳。

一曲鳳求凰,有美一人兮,見之不忘。

而漸漸,我便看清了我身後的男子,他深看著我,便好似,我又回到了那個世界。

那個屬於我和南宮長淩的世界。

竹林小亭,心口痛意加深,我緩緩睜開眸子,便真的看到了他。

淚似乎又緩緩而下,我緩步走近,觸碰到他指甲的溫度,卻不知是夢還是幻?

我唇微微動了動,喚出了他的名字,“南宮長淩…”

一句便好似跨越了千年,直到淚水淹沒了我的視線,而後,便感到,唇邊淡淡的暖意。

好似,是他的吻,一點一滴,蔓延思念。

心口疼痛稍退,思緒清明間,便好似明白了,那八個字的意思。

“幽夢千年,木葉當歸。”

我不知道這是否還是夢境,但是,如果這不是,我想,便是最終這句話的話的解釋。

完結與番外

小沁陪伴我了四年時光,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在想,完結是怎樣的一種感覺,是開心,還是難過,亦或者是一種解脫。

但事實上,小沁是我步入網文的一個階梯,讓我初嘗喜悅,傷心,甚至最後的所有都變成了一種釋然。

理解讀者所不能經歷的,所謂挖坑,填坑的過程。

在這本書裏,我想寫的,無非便是,深愛的兩人,坎坷的過程,還有更多的是世事的無奈。

南宮長淩和和芳沁,本是兩個世界的人,本無交集,卻因一場好似夢境的經歷聯合在一起,敞開心房,也許,很多時候,便會收獲很多。

人生自是有情癡,此事不關風雨月。

五十萬的文,對我是一種成長,也是對我自己的承諾。

感謝小沁,讓我走出心底陰霾,感謝大家,一直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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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番外

雖然結局,但是,很多男女配角的感情線卻不清晰,還有一些關於男女主最後的交代,都會放在番外裏面。

最近學習忙碌,每周周末更新番外篇,兩更一周~

下一本書,應該是小鐵,《鐵家小女升職記》,風格變化~希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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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貓貓語錄

2016.10.3

國慶哈皮~

番外:南宮長淩(2)

清音緩緩在耳邊浮現,每當路過雲頂軒,讓他想起的不過便是那一抹早已不在的清音,他唇邊抹過幾絲笑意,心中早已在謀劃什麽,撇在一處的淡色衣裙上,細細打量著那人的面容。

女子微微垂著眸子,當眸光打在他身上時,她眼眸中微微露出兩抹驚異,片刻沒有移開。

這便好似在他的意料之中,他便也回了一笑,擡手拉過女子纖細的手,不管她眼中有再多的驚異,最終回到的是個種滿荷花的小院。

他為她倒滿了一杯酒,手指劃過杯壁,便又在下一瞬輕手拂過她的臉頰。

女子面露驚異不退,直到他與她說起,木舒玄。

她便主動飲下的那杯酒,而他亦然也隨之笑了起來,心中不曾有過一絲動搖。

在他的心中,木家是個謎,而木舒玄便是更大的迷,而在這些謎團當中,犧牲一名女子,又於他有何傷害?

他只要知道,他想要什麽,便足夠。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似乎是飲酒過多,擡手主動拉過他的手,口中還喃喃說著木舒玄的名字,她每喚一聲,他的心中便恨一層。

深夜時分,他便將他心中原定的計劃實行了一遍,輕解羅衫間,毀了她的一生,便似乎也毀了他自己的一生。

她視貞潔如命,床單上的點滴血紅,加上她的淚滴劃下,交織成為他的計劃。

他用他的本色,說出了他對於她的安排,她便是眨著大眼睛不停的哭泣,而她越哭泣,他唇邊的笑意卻是越深,只是,在這笑意背後,不知便又有多少苦澀交織。

他的計劃因一個女子而成就,他見證了他們原本的婚禮走向蕭瑟的樣子,望著一輛走入宮廷的馬車,扯出笑意,卻不想,再三日後,便傳來,那女子自殺的消息。

而令他更為奇異的是,在三日後,便是傳來那女子自殺未遂的消息,而這消息的轉化中,便讓他對那深宮中淪為他棋子的女子產生了些許興趣。

一月後進宮,通過身側婢女打探到她的行蹤,身處竹林之中再遇,便是給了他一個全新的認識。

女子眸光中的柔美漸漸被點滴堅毅所取代,她跪在地上,眸光微垂沒有看在宮中早已被傳遍的王如冰,只是淡然悠遠的回應著。

而他走近間,她的眸光微撇在他的身上,也沒有任何他所想象的驚異,只是如同陌生人般的看著她,好像,他們之間,從未相識。

他心中雖有千般疑惑,但還是用冰冷的眸子看著她,心中煩悶間,兩句話也幫她脫了困,話中試探,她卻全般不識他的存在。

而在此間,她堅毅的眸子讓他心底泛出些許玩意,他沖她隨意勾起一笑,漸漸謀劃著另一計,離開了她的視線之內。

而他不知,這是,他在遇見,另一個她。

下一次的相遇,是在清晨時分,他從曉雯得知,她從小院至小亭而來,便在此後換上了黑衣,找了幽香派與她相識的一人來,卻在此後,見到她驚異的眼眸。

只是,在那驚異中,似乎留下的還是陌生。

而這種陌生,似乎又給他留下了點滴恐懼,恐懼於,這是她對他的報覆手段。

番外:南宮長淩(3)

他再次看見梨花,是那日她離開之後,潔白的帕子上繡著的點點梨花似乎讓他想起了他最難以忘記也不願記起的回憶,而這些回憶,盡數來源於,他所謂現在的母妃。

他不願那本身為她棋子的女子脫離他的掌控,心中生出一計,將那手帕交給一向與她為敵的王如冰。

一切盡在掌控中,他將他的意思從曉雯傳達給了她,亦如心中所想看到了她眼中流露出的些許驚慌,夜晚中,他救了她,下一步的試探後,他望著她堅毅的眸子,否定了他心中對她曾經所有的想法。

她總是看著他的眼眸,似乎想要從中探尋出什麽,他一再躲避,卻不知何時也亦然深入她的眸光之中。

鳳林殿中,她公然忤逆他為她謀劃的前路,寧願身入梁丘雅清的圈套,便也不願再與他為伍,身入冷宮,前路漫漫。

這是他第一次對她失去了控制,而更讓他沒想到的是,她會吹簫。

無意間身入花琳院,她一襲粉衣立在院中,眸光中淡然悠遠,手邊的燭光若隱若現,將她的側容照亮,就著淡淡的月光,輕拿紫竹蕭,拂過唇邊,些許清音從之而出,一點一滴,曲中堅毅之氣難以訴說,但思鄉之意便是濃厚。

那時的他,眼中更多的,還是驚異,因為他記得曾經的她,深愛木舒玄,木家之戒,便是簫音。

可是,她卻是在吹那曲簫音,而聲音中,更多的表明是思鄉……

他不知她在思念什麽,心底的某個角落漸漸的被淡化,眸光微深,一瞬後,月光照亮的小亭中,佳人已不見。

角門處,他卻看見了他所謂的親生弟弟,人人皆稱為淡然清遠的,南宮長清,他淡淡的垂著眸子,手上的白玉簫變的更加顯眼。

他眸光微暗,轉身走出花琳院,看到的是那片微弱的燭光後,纖細的身軀,他不知她是否會恐懼,而他知道,在他兒時,他會。

自此後,他一月未去打探她的消息,如期回到宮室門前,熟悉的身影在門前張望著,那是他許久未曾看見的粉衣。

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懷中的白玉簫,隨意扯出一笑,緩步向前走了幾步,卻感到她的目光微掃他的身上,還未等看清,便感到她腳下微滑,他順手去接,暖意入懷,似乎打破了他內心的些許平靜。

她臉頰微紅,似乎擡眸間看清了他的眸子,還是亦如往常般的深看著,還是想從中探尋出什麽。

他便隨之勾出淡笑,便用最冷酷的眼眸撒在她的身上,卻在片刻後,看清了她似乎眼中流露出的淡淡失落。

她是來送東西給她的,而他也知道她心中做想要的東西,將自己身邊的那支與南宮長清相似的白玉簫拿出。

她眼中浮滿驚異,在驚異下,便是第一次主動拉著他的手臂。

她的問題令他奇異,他……吹簫嗎?

他輕輕一笑回了她,心中便是千般碾過,他所想的,沒錯,花琳院中,奪取她心的,卻是南宮長清。

從前是木舒玄,如今便是南宮長清。

而明明,奪取她身子的人,是他,南宮長淩。

他隨性的回答,卻引來了她主動的擁抱,她眼中不再是驚異,更多的是憐惜和不舍。

她的暖傳入他的身上,卻也不知在那一瞬,有沒有打破他那顆早就冰封的心。

也許,他那時或已經淪陷,也說不定……

只是,他也常在想,這是否便是他求來的愛情。

番外:南宮長淩(4)

他成功的將她的心,用一支本不屬於他的白玉簫控住住,那時的他,心中突生玩意,便將那段被他毀掉的緣分重新又聯合在一起。

他用自己的方式將那女子調入東宮之中,明面上是為他弟弟的婢女,可是,實際上,還不是每日可以方便見她一面。

月光灑落,靜謐如塵,只有點滴清音回蕩在夜空之中,他擡眸間,便也知道,這琴音便是來自於清音閣,他眸光中抹過幾片深暗。

不知何因,腳步已至門前,卻感到那粉衣已經至門前,她眸光中深帶柔和,點滴中帶著期盼,卻讓他心中泛出難以訴說的情愫,他自己本也就摸不清。

他還是強泛起了笑意,擡手間,將她拉住一側,話音間便又是點滴試探。

他自認為他的言語中不帶醋意,但是,事實上,他的心底,早已莫名的泛起了怒意。

她的眼眸打在他身上的時候,落下了點滴閃躲,她聽見了他的話音,意料之外,她沒有拒絕他的意思。

他對於她沒有的拒絕的回答泛出幾分驚異,又有幾分不平靜,而這一切都源於,她心底的那個人,卻是南宮長清。

他沒有拂去他眼底的那瞬幽深,只是變得更深了幾分,而在這些深邃之中,似乎又在隱藏著他對她的那片不知何時產生的情愫。

後面一次與她的相遇,是在本歸平常的宴會上,她靜靜的立在臺子上,眸光靜打在他的身上,似乎泛起了些許難以拒絕的情愫。

她本是和府二女,在他的控制下,眾人皆認為她便是南宮長清最愛的女子,而她,似乎有些不情願。

聖諭微初,難以抵擋的是她第一時間沖他投來的目光,她還是充滿驚異的看著她,眸光中似乎隱約泛著淚光。

他的心,似乎也在那一瞬,盡數歸於顫抖,他別過眼,再沒有去看她,卻想要再回去看她的時候,卻也不見她的背影。

他便也是再一次沒有控制住他的心,第一次違背父皇的命令,離開了宴席。

清冷疏離小院,他快步尋著她的背影,眸光打在她手邊的紫竹蕭,她回眸似乎也看清了她,而當他看清她的時候,她的臉頰便早已經是覆滿了淚水。

她看清他,依著稍微顫抖的身體,拉住他的手臂,緩緩間,擁入他的懷抱,他還未曾意料間,便在他的唇邊落下淡淡一吻。

她的吻很輕,但是卻足夠刺入他的心。

她的淚滑落在他的臉頰,似乎是溫熱的。

她問了他一句,為什麽他的眼眸總是清冷幽深?

而原因,他也不知。

他輕手拂過她的發絲,淡淡間,月光灑落,回吻了回去。

而這個也便是第一次,他收回了他眼中的幽深,化為點滴柔和。

番外:南宮長淩(5)

那晚,她似乎的醉了,她微笑的望著他,輕喚出他的名字,“南宮長淩……”

他本不喜別人喚他的名字,可是,她的話音微出,他心底便不禁產生了些許留戀,他眸光閃躲間,她便是腳下一軟,他擡手相擁,暖香入懷,滲入他心。

他陪了她一整夜,直到南宮長清清晨時分歸來,他攜了那支讓她與南宮長清泛起知音之意的紫竹蕭離開。

他沒有馬上離開,只是,眼眸打在南宮長清落在她臉上的眸光時,總是會落下幾顫,思緒浮在他的腦海中,他知道,他後悔了,後悔讓她成為他的棋子,成為他限制南宮長清的棋子。

因為,她奪走了他的心。

第二日,因為那支紫竹蕭,她便主動來找他,她眸光中一片清明,似乎忘記了昨日之事,她只是靜靜的打量著他。

話語間,盡是,幹澀和質疑。

他心生怒氣,第一次眼中擁有除了冰冷的另一種情愫,憤怒。

他用力握著她的手,卻不知是否弄疼她,用一切諷刺的語氣說著南宮長清。

他說,她希望她嫁給南宮長清,沒有將紫竹蕭還給她。

她眼眸落下點滴失落,勾出苦苦一笑,離開了他的視線。

他給了她一個離宮的理由,嫁給南宮長清,那晚,他住在宮中,聽著清音閣內傳出的琴音,心中諸般情愫傾瀉而出。

第二日,他還是未能忍住自己的心思,帶上幽香派尊主的面具,躍入了她那在和府中滿覆梔子花的小院。

她靜坐在其中,眸光清遠,絲絲點點的望著突坐在她面前的他,她淡淡一笑,還未等他開口,她便一眼識出了他。

而如此般的熟悉,不禁又讓他想起了她未進宮時的場景,他輕輕一笑,未及她意料中,便解了她的衣服,身上的欲望占據了所有的思緒,他不知她是誰,眼眸打在她身上的胎記時,還是停下了動作。

她是那個他曾經利用的和芳沁,只是,她的眸光不似往常般小心翼翼,多的是讓他無法拒絕的深邃。

他不知這到底是否是她報覆他的一種手段,只是,他知道,不管是不是,他都棋差一著。

他開口,依照心中的想法,他不要讓她嫁給南宮長清,而他沒說出的那番話是,他要她嫁給他。

只能嫁給他。

完結感言

小沁從此完結,關於最後的番外,只是寫了南宮長淩的一部分,剩下的情感線,在正文之中也有所體現。

事實上,南宮長清與華衣是青梅竹馬,相見恨早,相愛恨晚。

木舒玄和和芳沁,相見恨早,相愛恨早。

溫婉芯和南宮長淩,相見恨晚,相愛恨晚。

人生最大的過錯便是錯過,若愛,請深愛,若棄,請決絕。三對情感,不分國界,不分時代,時時常有。

人們往往追求的,不過是兩情相悅,白頭偕老,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希望,人人結局都可得完美,人人都可,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感恩每一個支持過我的人,陪伴我的人,支持新書,鐵家小女升職記。

2016.11.17

貓貓語錄

本書以此紀念,曾經的貓貓,曾經的我。

莫忘初心,方得始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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