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0 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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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了對方一巴掌,對她大罵:“比你這種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丟人現眼的潑婦強!”

那人準備扇回來,文莉莉抓住她的手,又扇了她,狠狠地瞪著她:“打不贏也罵不贏,孬種!”

文莉莉說完就拉著我往外走,另外四個同學也跟著出來了,我不知道後來發生什麽,但那個女的顯然是怕了文莉莉。

“日了狗了,居然真的有黑飯”,文莉莉一直抱怨,雖然她剛剛打得爽也罵得爽,可一想到這些人就氣不打一處來。

我們幾個被她剛剛的舉動嚇得不輕,此時根本不敢惹她,就怕她的巴掌不認人。

沒一會兒,大叔出來了,文莉莉看到他,氣馬上就消了,表現出一副很乖巧的樣子,雖然她知道大叔不喜歡她。

大叔看了一眼跟他打招呼的文莉莉,又看了看我,最後問文莉莉:“是你帶她來的?”

我心想怎麽辦,文莉莉不會說是我帶她來的吧!

文莉莉見大叔居然還跟她說話,有些害羞地說:“嗯嗯。”

我松了口氣,可文莉莉又多說了一句:“小笙不說,我還不知道,沒想到這些黑粉真的太猖狂了。”

完了,她為什麽要把我供出來啊?早知道就提前叮了她。

我偷偷地看了大叔一眼,他的表情沒有多大變化,他對文莉莉說:“你們是要自己回去嗎?”

文莉莉覺得他是在關心她,連忙說:“嗯,我們打車回去。”

“那你們自己小心點”,大叔說。

文莉莉謝過大叔,和她的幾個同學回去了。

☆、蕭丸子

他們都走後,就剩下我們兩個面對面站著,我一直低著頭,想著待會兒怎樣見招拆招。

大叔居然什麽都沒問,就對我說了句:“走吧!”

我訝異地看著他,傻傻地問了句:“去哪兒?”

他哭笑不得地看著我,說:“還能去哪兒?回家!”

說完他居然牽著我的手朝回家的方向走去,我不知道他到底是幾個意思,忽冷忽熱的,我也已經習慣了,可前兩天才不留情面的拒絕了我,今兒個又幹嘛牽著人家的手?他不會真把我當三歲小孩,過馬路還要牽手手的那種?

一想到這兒,我就氣得要冒煙了,我掙開了他的手,對他說:“你別這樣,行嗎?我們把話說清楚,你到底要怎麽樣?”

他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麽,就問我:“什麽怎樣啊?”

“我是說,我們之間到底要哪樣啊?你給個明確的定義也好啊!是房東與租客的關系,是大叔與小女孩的關系,還是什麽,都可以啊!”我有些急了,他這樣對我,讓我不明不白的在他身邊,不知道該扮演什麽角色。

他想了想,又問我:“你希望是哪種?”

我無語地看著他,我希望是哪種?我希望是哪樣你會同意嗎?我能不考慮你的感受嗎?

“我什麽都不介意,但我要考慮你的感受啊!”

我不知道該拿他怎麽辦?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幹什麽,他看著我,好一會兒才說:“我也不知道。”

我以為他想了這麽久,會給我個明確的答案,他的一句不知道又把這個尷尬的問題扔給了我,這人怎麽這樣啊?我到底是看上他哪點了?

“既然你老說我是小孩,那我們就保持那種大叔和蘿莉的關系吧!不過提前聲明,我是個偽蘿莉。”

他笑了笑,我又在心裏暗罵,人家是認真的,他笑屁啊!

見我的臉色很不好看,他說了句:“偽蘿莉,走吧!”

雖然我還對他有些尷尬,但他好像什麽都沒有,真的就像個三十歲大叔對待小蘿莉一樣和我相處,突然感覺我的年齡層次下降了很多,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我一開始還有些不習慣這樣面對他,他就像之前對小苑一樣對我,而我也試著把自己當成一個小孩,因為只有小孩子喜歡一個人被人知道了才不會覺得尷尬。

一天我在院子裏澆花,我想起他曾經拍過我澆花的樣子,一個激靈,這次他該不會又躲在那個地方偷拍我吧!那我是不是擺個自然點的pose呢?也好讓他拍漂亮點出去炫耀“這是我家的小妹”。

沒一會兒,小苑看著我的奇怪舉動,問我:“你澆個花,撅屁股幹嘛?”

“呃…我這樣比較舒服”,我對她笑了笑。

“呀!姐,夠了,花都要淹死了,我看你在這不停地換pose,怎麽回事啊?這是在澆花嗎?”

我對她說:“你不懂,我是怕別人偷拍我,我也得讓他拍的漂亮點啊!”

小苑捂著肚子大笑起來,“哈哈哈哈……誰會偷拍你啊?姐你想多了,偷拍你?哈哈哈哈……”

我真想一巴掌拍死她,瞪了她一眼,說:“你別笑了!”大叔剛好在家,我真怕她的笑聲會把大叔引來。

我每天也會關註大叔的微博,然而他沒有再發我的照片了,就是一些平時他們排練的照片,而我這個資深粉絲,總會在第一時間給他點讚,順帶搶一下沙發。

有天我做飯的時候,大叔提了一帶東西過來,說讓我做這個。

我問他什麽東西。

他說了句:“丸子。”

我心裏咯噔了一下,差點切到自己的手,心想他是不是知道什麽,不行,這個時候我千萬別自己露出尾巴。

他見我反應這麽大,責備了一句:“小心點!”

他走到客廳去,我偷偷地觀察了他的舉動,好像沒什麽特別的,對於我剛剛的反應,他也沒有說什麽啊?或許是他真的想吃丸子呢!

吃飯的時候,小苑問為什麽吃丸子,大叔就跟她講吃丸子的各種好處,句句話不離丸子,最後還說了句:“我最喜歡的動畫片就是《櫻桃小丸子》了。”

我一下子把口了丸子吐了出來,他們倆看著我,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太燙了!”

大叔繼續他的丸子之路,我偷偷地看了看他,他講得眉飛色舞,而我卻膽戰心驚,一臉的郁悶,我開始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這頓飯我是巴不得不吃了,一吃完就馬上收拾自己的碗筷,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一頓飯的時間,小苑居然成功被洗腦了,跟我說要經常做丸子給她吃。

我現在一聽到丸子就頭大,回頭非得把名字改了。

我在廚房洗著碗,小苑去了房裏,大叔也待在自己的房間不知道在幹什麽。我慢慢地刷著碗,哼著櫻桃小丸子的歌,“滴答啦滴滴答啦,bababalaba……”

突然身後有人對我說了句:“蕭丸子”,嚇我一跳。

我回頭一看,大叔正站在我身後,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我裝作不懂的樣子,說:“沒錯啊!我就是在哼這首歌啊!其實我也蠻喜歡看小丸子誒!”

我對他皮笑肉不笑,心裏默默地祈禱著“放過我吧!別再說了!”

“你就是蕭丸子,對不對?”大叔臉上沒了笑容,嚴肅地問我。

完了,問的這麽直接,我還怎麽繼續打哈哈呢?

“嘿嘿!我小時候也希望自己就是小丸子啊!”

大叔見我死不承認,就說:“好吧!你不承認也行,回頭我找那個蕭丸子私聊,順帶要個姓名電話號碼什麽的。”

我沒轍了,他都已經認定我就是了,我再怎麽說都變成了掩飾,索性攤牌了。

“不用了,我就是蕭丸子,你想怎樣?”我斜著眼睛望著他。

他笑了,說:“你幹嘛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我又不會拿你怎樣。”

我心想你不就是想看我笑話嗎?

“你是怎麽知道的?”我問他。

他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說了句:“猜的,沒想到你這麽快就承認了。”

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姜還是老的辣啊!不是我蠢,而是他演技太好,不去做演員太可惜了!

他見我的臉刷的一下變白,刷的一下變紅,笑得更嗨了,說:“微博好玩嗎?有什麽話你可以直接跟我講嘛!走,大叔跟你聊聊,咱們去院子裏看星星看月亮,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理想。”

瞬間一個猥瑣大叔拐賣小女孩的形象被他塑造出來了,我納悶了,真是活的太久了,什麽都可以見到,一向高冷霸道,冷言寡語的大叔也有這麽浪蕩不羈的一面。

我白了他一眼,說了句:“你有病啊!”

“沒錯,面對你這個偽蘿莉,我這個大叔病得不輕”,他看著我,若有所思的樣子。

我不知道他還會說些什麽,沒有再理他,只好繼續洗我的碗。

☆、平安夜

自從他知道我是蕭丸子之後,就沒有再發過跟我有任何關系的微博,而我也不會有事沒有就給他點讚,不做沙發黨了。

時間過得真快,十月份過去了,十一月份也很快過完了,再一轉眼十二月都快過完一大半了。

小苑馬上面臨的是明年的中考,這孩子平時挺貪玩的,但在學習方面我從不管她,到了一定的時候她就知道該怎麽做了。

有一天她對我說:“姐,我能求你個事嗎?”

我讓她別賣關子了,每次她求我,我哪次沒答應啊?

“我想讓陸豪經常來我家,給我補習英語。”

“這事你不是應該去求陸豪嗎?”我想她這是一舉兩得啊!既能學英語,還能天天和陸豪膩歪在一起。

“可也得爭取你的同意啊!”她臉紅撲撲地望著我。

我趕緊讓她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搞得好像帶男朋友見家長一樣,我答應了他,其實我也想讓陸豪給我補補英語。

就這樣,每個周末晚上,陸豪都會屁顛屁顛地跑到我家給我們倆補習,順便蹭個晚飯,我納悶了,我們家這麽破爛,他怎麽還這麽喜歡賴著不走啊?

他說:“小笙,你知道嗎?山珍海味吃多了會膩,名牌時尚穿多了會失去新鮮感,別墅住久了會寂寞,富二代有時候也會想要體驗平民的生活,再說了,你的廚藝越來越好了,突然好羨慕金翌雲啊!回頭你教教小苑。”

“你羨慕他幹嘛?羨慕他比你帥?你不是自認為是宇宙美男子嗎?”

他笑了,說:“真是好笑,也只有你才會覺得他比我帥。”

“好啦!別說了,這個題怎麽做,快給我講講語法!”

一般都在九點半左右,他就會離開,有的時候會久一點,當然不是為了補課,就是和小苑聊聊,真看不出來,跟小苑在一起,他就像個知心姐姐,跟心靈雞湯似的。

有一次,大叔和表哥都回來了,兩個人難得同時處在一個空間,但還是沒有和對方講話。

我和小苑陸豪在客廳裏做功課,小苑突然問我:“姐,你今年的生日想怎樣過啊?”

生日?我好像對自己的生日沒什麽概念,去年生日的時候大叔都回家了,我就和小苑兩個吃了一頓還算豐富的晚餐。

大叔問:“她什麽時候生日?”

陸豪不可思議地看著他,說:“相處這麽久了,你居然不知道!虧小笙還花那麽多心思在你身上。”

我開始發愁了,這小子就喜歡這麽說我們,小苑對陸豪說:“那你知道嗎?”

陸豪這才傻了眼了,對我說:“我說小笙,你也蠻低調的誒!去年你沒過嗎?”

我不想理他,小苑就說:“我姐的生日就在聖誕節後一天,去年就我們倆在這兒,我陪她過的。”

大叔問我:“你怎麽沒告訴我?”

我說:“你沒問過我啊!”

這時表哥插了一句:“小笙,生日那天哥帶你出去耍。”

小苑問他:“你不要陪表嫂子嗎?”

“我364天都在陪她,留一天陪我妹怎麽了?她敢有意見嗎?”他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這表情,表嫂子要是脾氣暴一點,肯定一腳踢過去。

我說:“都已經註定是表嫂子了,怎麽還不帶過來見見啊?”

“噢~你想見表嫂子啊!那你生日我們倆陪你過!”

“算了吧!我歲數大了,燈泡瓦數可不小啊!我還是在家裏就好了,大家一起吃個飯就好了。”

陸豪說:“那可不行,我們幾個加起來瓦數更大,那個誰,金翌雲,你帶她出去玩吧!”

我埋怨地看著陸豪,說:“你真當他是我大叔啊?”

“不然呢?那天我們都沒時間的,那個大叔,你有時間嗎?沒有的話,我會勉強抽出點時間陪她”,陸豪說。

我看著大叔,他面無表情地說了句:“沒問題。”

他的一句沒問題說的很簡單,但卻讓我陷入了深深的遐想之中,我會想他會帶我去哪兒玩,A市的地他比我還熟嗎?不會是帶我去中心廣場買個冰糖葫蘆打發我就完事了吧?

平安夜那晚,我們學校的男女都瘋了,寫信的寫信,告白的告白,送蘋果的送蘋果,就差求婚了。

我看著班上有的女生收到的蘋果都裝一籃子了,而我的桌上只有兩個,陸豪送給我和小苑的,這人還偏心,送給小苑的那size是我的1.5倍。

我在課間的時候跑到校門口旁邊的小賣鋪買了三個紅蘋果,挑了個最小的送給陸豪,管他願不願意,他倒是看得開,說:“我那兒一籮筐大的還得讓車運回去,只有你這個我可以拿著。”

回到家,我挑了個第二大的給小苑,當然沒有讓她看到那個最大的,本來想給表哥也買一個,可惜沒帶那麽多錢,我想想反正他有表嫂子陪著,少我一個蘋果也沒什麽。

大叔回來後,我把蘋果給他,我想象著他也給我一個大蘋果的畫面,然而想象終究只是想象。

他看著我手上的大紅蘋果,問了句:“洗了嗎?”

噗嗤~我真想噴死他,長了一雙丹鳳眼,視力卻這麽差,我的心意他就看不到嗎?

他察覺到了我的不開心,就問我:“想要禮物嗎?”

“什麽禮物?不會是一個洗好了的蘋果吧?”我沒好氣的問他。

“你的生日禮物,我不過西方人的節。”

喲!這哥還是一愛國青年呢!你不過,別人都過啊!反正我的好心情都被你的愛國情懷沖淡了。

我隨便說了句:“隨便。”

他說:“男生不能說不行,女生不能說隨便。”

“好吧!我不隨便了,你想送就送吧!你問我這還叫禮物嗎?”

“明天晚上我帶你出去,你應該有空吧?”

我想了想,聖誕節肯定有空啊!他帶我出去幹嘛?

“你後天生日那天恰好周一,應該不會放假吧!那就明天吧!”

我想反正他都開口了,禮物我不拿我蠢嗎?就爽快地答應了,他接過我手上的蘋果,自己洗了吃。

平安夜那晚,小苑霸占了我的手機,和人聊天樂呵呵的,我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那人就是那姓陸的富二代。

“小苑,你悠著點,還是早點睡吧!”

小苑埋怨地看了我一眼,說:“姐,你和大叔是沒有空間距離的,而我和陸豪哥哥就必須以這種方式交流,唉……最遙遠的距離就是你在手機的那頭,我在手機的這頭。”

我說:“別說了,我心疼流量啊!”

“你就不心疼我啦!我的地位居然還比不上一個叫流量的家夥!”

我自知說不贏她,就幹脆搶過她手上的手機,隨便她怎麽鬼哭狼嚎,我睡我的覺,姐姐我明天還要和大叔過聖誕節呢!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明天、後天加更,一天兩章哦!

☆、聖誕節

原本我們都是有完整的周末,但由於明年的學業水平考試,學校削減了我們的周末,就剩周日了。

而這次聖誕節又恰好是在周日,班上的同學在幾天前就開始騷動起來,紛紛約好去哪兒看鬧熱或者制造熱鬧。

那時我站在走廊上吹著風,想清醒下,剛剛那節政治課我都是睜著眼睛打盹。

徐清文朝我這個放向走來,我又開始緊張起來,他又要幹嘛?聖誕節我可哪兒也不去,我已經在思考怎麽拒絕他的邀請。

我剛準備說不行,只見他對我笑了笑,然後徑直的走了,仿佛剛剛那個笑只是附帶的,我看著他一直往走廊的盡頭走,走向盡頭的男廁所。

我暈,還好沒說出口,人家就是去上個廁所,我還打算一臉堅決地對人家說不行,差點就丟死人了。

我原本是打算聖誕節就在家裏睡一天,可是大叔這突如其來的邀請確實很有誘惑力,我找不到理由拒絕,其實也不想拒絕,就找了套幾年前買的大襖子,紮了兩個辮子,真把自己打扮成小蘿莉,準備跟大叔上街去。

大叔目瞪口呆地看著我,楞是讓我把衣服換了,辮子拆了,他說情願讓我穿校服也不要看我穿成個小學生,到時候別人以為他拐賣小孩怎麽辦?

我說:“聽天氣預報說,今天會下雪,校服多冷啊!再說了我有那麽小嗎?都十七了,還會被人當小學生嗎?倒是你,穿個黑色的大風衣,不看臉真的挺像三十多的大叔。”

“我本來就快三十了,別廢話了,快去換掉。”

我只好找了去年姑姑給我買的小棉襖穿上,又紮起了我那千年不變的馬尾,這回大叔看了,就說:“勉強看得出是個高中生。”

“那就走吧!”

“等等!”他突然解開我的頭繩,我的及腰長發就這樣散落下來。

我問他做什麽,他沒有說話,而是細心的整理我的頭發,當他靠近我的那一瞬間,我仿佛又回到了當初第一次喜歡他的時候。

我告訴自己不要幻想,他只是個對所有人都好的大叔。

整理好之後,他很滿意的看著我,說:“這樣好多了,也不會冷了,走吧!”

他那溫柔的笑眼又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的面前。

我若有所思地看著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幹什麽,他見我看著他發呆,二話不說,就拉著我出去了。

陸豪當初讓大叔帶我去玩,就是因為他要跟小苑獨處,還說誰是電燈泡,他那小算盤打得可精了,這富二代是不是都這麽泡妞的?

出門後,大叔放開了我的手,我問他要帶我去哪兒。

他說:“夜市。”

果真他帶我來了A市最熱鬧的地方,這地兒我知道但沒來過。

我想著他不是有禮物要送給我嗎?不會就是在地攤上隨便買個什麽,要不然就真的如我所想的那樣買個冰糖葫蘆打發我?

自從被他拒絕了三次之後,我已經沒法把他往好處想了,他在我的想象世界裏,不再是霸道總裁,宇宙大明星或者柔情黑道,而是一個連平凡人都不如的鄰家大叔,專門坑小孩的那種。

他帶著我邊吃邊玩,他好像很熟悉這個地方,我懷疑他是不是在這擺過地攤,不然怎麽還認識幾個擺攤的老板。

今晚是聖誕節,這裏情侶成堆,大家就像約好了一樣都在同一個時間,來到同一個地方,既然是情侶,自然就少不了相互肉麻的甜言蜜語,kiss什麽的,見一對親一個,弄得我跟在大叔後面,臉紅彤彤的,這群人就知道虐我這種單身汪。

大叔好像看出了我有點不自在,帶著我穿越人海,終於到了人比較少的地方,他告訴我前面就是狎鷗亭。

狎鷗亭就是一個購物區,說白了就是一條步行街,專門賣各種東西的,價格層次也不一樣,低到平民百姓的消費,高到明星富豪的豪購。

我突然想起一個問題,我問他:“大叔,當初好像是鐘赫哥跟我說過你是狎鷗亭一哥,那是什麽意思啊?”

“啊?”他的表情有些尷尬,問我:“你真的想知道?其實不是什麽好的。”

“沒關系,你說嘛!”我心想你在我心裏已經不是什麽好的了,我還有什麽好擔心的呢?

他想了想說:“若幹年前,我還是個剛入大學的青少年的時候,這裏燃燒著我的激情歲月。”

若幹年前上的大學?他是不是太誇張了,要不然就是他謊報年齡。

我覺得好笑:“激情歲月?”

他見我不相信地看著他,繼續說:“那時年輕氣盛,才華橫溢啊!總有那麽幾個看不慣我的人,老找我單挑,每次都是老地方,就是了那兒。”

他給我指了指,我一看也是一條巷子,為什麽打架的老喜歡挑這種地方呢?難道這是個風水寶地,誰在這兒打就會贏?我看八成是因為這種地方人少,所以我對這種小巷子都有陰影了。

“你打了多久?每次都贏?所以才是狎鷗亭一哥?”

他陷入了回憶之中:“小時候體弱多病,學了跆拳道,不過剛開始那幾回,我都打不過的,他們人太多了,也太狠了,我記得我曾經被打到粉碎性骨折。”

“學校都不會管嗎?”

“我那時真的是年輕氣盛,男人嘛!有什麽事自己解決嘛!就這樣慢慢地從被揍到狂揍別人,之後沒人再敢找我打了。”

“他們為什麽要打你啊?嫉妒你什麽呀?”

我這話一說,他有點不爽了,說:“嫉妒我才華橫溢啊!你不知道我大學還拿過獎學金呢!當時吧!我轉專業之前,我學習成績也很不錯,偶爾還寫寫曲兒,彈彈吉他,唱唱歌兒,無心插柳柳成蔭,有幾個別的專業的女生專門來找我幫她們寫歌,寫著寫著就好上了。”

好上了?跟好幾個好上了?合著他一臉陶醉的陷入回憶,就是他的那些事兒啊!

“那幾個都好上了?”我問他。

“沒有,只有一個”,他說到這兒就沒有說下去了。

我想那一個會不會就是麗姐?他的表情這麽沈重,我都不好意思再問了。

我說:“你比我好,那麽多女生,還別的專業的,都找上門來了,還能跟一個好上,至少沒被人嫌棄。”

他轉過頭看我,說:“你什麽意思?怪我嫌棄你?”

我心想你這是明知故問啊!癟了癟嘴,說:“沒什麽意思!我好歹還有一個追求者”,雖然那個追求者現在連正眼都不看我了,路過我最多也就附帶個微笑,過不了多久就成陌路了。

“呵呵”,他苦笑起來,在我看來就是嘲笑,我真的很不爽誒!說是帶我出來玩,說好的生日禮物呢?不會就是剛剛吃的麻辣燙吧!

這時路邊的一個賣唱的女生正唱著:

是我太自作多情,多謝你寬容的提醒,把我從幻想中叫醒,讓我懂什麽是感情;

是我太自作多情,人要學會隱藏情緒,隱藏我對你的在意,隱藏我懷念過去;

是我太倔強,失去你的方向,讓我不知道退路,想要逃亡;

是我太逞強,明知道沒話講,還幻想你就在我身旁。

天吶!我想死的心都有了,這個女生就這樣把我的心思給唱出來了,還真會掐時間,也真會選歌,怎麽會有這種歌呢?

作者有話要說: 最後那首歌是本兮的《自做多情》。

☆、Loving You

街邊賣唱的那個女孩看上去二十來歲,彈著吉他,聲音甜美細膩,只是她聲聲唱著自做多情,像是在提醒著我要認清自己。

我看著大叔,他似乎也被這個女孩的歌聲吸引了,一直看著人家,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我猜他是遇到知音了,既然如此,那我不就是多餘的了?

那女孩唱完這首歌之後,周圍有人給她拋硬幣,大叔徑直走向她,和那個女孩說了什麽,那個女孩就把吉他給了他,我沒明白他要幹什麽,他不會是認為自己唱得更好,打算獻唱一首吧?我承認他是很會唱,但也不能跟人家搶飯碗啊!

他接過吉他,拿著麥克風,說:“非常感謝這位女孩能借給這個機會,讓我能夠為一個女孩獻歌,這首歌叫做《loving you》。”

我看著他,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周圍圍觀的觀眾開始起哄,大叔撥弄著琴弦,輕巧的音樂流出來,他開始唱著:

在和你見面的路上,從我手中拿起一朵玫瑰 Girl

雖然見到我就向我微笑,但所有東西你都很熟悉吧

遲了那麽久對不起啊,現在就讓我告訴你

Baby every day and night 伴我同行

你是比世界上任何東西都還要珍貴的禮物

我承諾只愛你

Say I do~I can't stop loving you~loving you~loving you~

不知不覺,周圍的人都被他的歌聲吸引了,一句loving you讓那些情侶的臉上漫溢著甜蜜。而我一直看著邊彈邊唱的他,發現他正溫柔的註視我,他的眼神柔情似水,低沈的嗓音沖擊著我的心靈,很快我便融入了他的世界,他想呈現給我世界。他繼續唱著:

雖然說了變了這樣的話,但一直守著那個位置

謝謝遮掩我笨拙樣子的溫暖陽光 Oh gir

遲了那麽久對不起!現在就讓我告訴你

Baby every day and night 伴我同行

你是比世界上任何東西都還要珍貴的禮物

我承諾只愛你

Say I do~ I can't stop loving you~

Baby every day and night 伴我同行

世上任何事情都比不上,你和我這樣單獨兩人在這

Say I do~

I can't stop loving you~Oh~ Loving you

這首歌能帶給人甜蜜的感覺,讓這些原本就把聖誕節當情人節過的情侶們更是大方的秀恩愛。

歌曲結束後,周圍的人開始鼓掌,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大叔居然對著我淺笑。

之後他把吉他還給了那個女孩,那個女孩看了我一眼,對他說了什麽之後,他又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慢慢朝我走來,而此刻的我還沈浸在剛剛的氛圍裏,不僅是因為他的歌聲,還有那歌詞,他就像是把對我說的話唱出來了,讓我又喜又怕,但我又下意識地否定了這個想法,他的loving you 應該不可能是唱給我的。

他走到我面前,由於身高差,我平視的話只能看到他的脖子,那性感的喉結……

他叫了我的名字,而我還傻傻地楞著,沒錯,是楞了,而不是盯著他的喉結看。

突然我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就立馬擡起頭仰視他,發現他正用那種看二楞子的眼神看著我,弄得我很是不自在。

我岔開話題:“我的生日禮物呢?”

他說:“剛剛那首歌還不行嗎?”

什麽!那首歌就是我的生日禮物!那是唱給我的?幹嘛偏偏選這首?他就算唱生日快樂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因為我知道他能夠唱出別樣的風格。

“不行,我要物質”,此刻的我就像一個任性的小孩向大人要糖一樣。

他看了我一眼,說:“這個才是你的禮物。”

我就知道那首歌不是唱給我的。

不知道他從哪兒掏出一個小玻璃瓶,類似於許願瓶的那種,裏面裝著一枚一元錢的硬幣。

我問他:“就一塊錢?買個泡泡糖都不夠。”

雖然那個瓶子挺漂亮的,就算他放一只千紙鶴,也比這一塊錢更有誠意。

他說:“這不是一塊錢。”

我好奇地望著他,這一塊錢還有故事?難道這硬幣是假的?

他緩緩道來:“對我而言,他是我的幸運硬幣。當初我剛從鄉下來到A市上大學,沒有了生活費,又不好意思問父母要,我選擇的第一份工作就和那個女孩一樣。”

他看了看那個唱歌女孩,又陷入了回憶:“或許是可憐我,又或許是被我的歌聲打動了,有人給了我一枚硬幣,就是這枚,它是我賺的第一塊錢。”

“當你看到那個賣唱的女孩,是因為你想起了當時的自己,所以才會被她吸引?”我問他。

“嗯,我很珍惜這枚硬幣,有了它,一切好像都變得很簡單,適應這裏的生活,適應新的學習環境,當我想要放松的時候,它又像警鐘一樣督促我學習,努力,就這樣,我走到了現在,有了自己的隊友,一步一步地靠近我的夢想。”

聽了他的這番話,我開始覺得這枚硬幣真的不是一塊錢,它是這個男人的精神支持,激勵著他前進。

“既然它是你的幸運物,你把送給我,這樣好嗎?你比我更需要它啊!”

“我現在可以不需要它了,因為…”

他看著我,隔了幾秒才說:“因為我已經找到了我永遠的幸運。”

“是什麽?不會又是錢吧?”

他對我笑了,和剛才的笑一樣,溫柔的可以將人融化,他對我說:“不告訴你。”

嘿!他還吊我胃口!我一直追問他是什麽,他就一直岔開話題,後來直接走了,我站在原地,抱怨著:“你是故意的!”

“說出來就不靈了”,他轉過身來,看見我還待在原地,就叫我:“偽蘿莉,走吧!”

我對著他嬉皮笑臉,“大叔去哪兒?”

“回家。”

我鄙視地看著他,人家還沒玩夠呢!

他見我還沒動,就走到我身邊,彎著身子,一雙迷死人不償命的丹鳳眼盯著我看,“你還想玩?好吧!大叔我陪你。”

我受不了他靠我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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