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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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課也補了回來。大家都在為期末考積極準備著,他們應該都有自己的藍圖,對未來的規劃,進入高二後,其實就已經開始為高考做準備了。
一個月後,讓人緊張又有些期待的期末考來了,大家都盡自己的全力考好這場考試。雖然這沒有高考那麽重要,但這也是關系著未來兩年的學習。
考完之後,大家都好開心,我不知道是不是都考得很好,也許是因為對新同學新班級的期待,這種期待早已超過了對老同學的不舍和考試的壓力。我對考試一向不那麽重視,也就像平時做題目一樣,至於結果,我自己覺得應該還不錯。
考完之後,我們都回到了教室,容嬤嬤有話要說。
我們還處於考完後放松的狀態,容嬤嬤今時不同往日,她沒有了之前的那種霸氣,反而多了幾絲憂郁的情感。
我想也是,這一年來她為我們確實操了不少心,畢竟還是高一的學生,還沒必要像抓高三一樣緊,但容嬤嬤的觀點是高一高二的基礎才是決定你高考成敗的關鍵,縱使以後的我們有大部分都不再是她的學生,但是她讓我們適應了高中生活,把我們從懵懂無知的初中生變成了有夢想有目標的高中生。
容嬤嬤讓我們安靜下來,她首先說了下學期報名的時間,和暑假的註意事項,不過大家關註點在於有沒有暑假作業,容嬤嬤說學校沒有布置,別的任課老師也沒說,但她希望我們能向高年級的同學借教材提前預習,同時高一的內容也可以覆習一下,因為還有學業水平考試要應付。
大家都滿口答應了,但她心裏知道大部分人都不會去做,而她也不能像以前那樣個個檢查了,想到這兒,她突然低下了頭。
一分鐘後她才擡起頭來看著我們,我看到了她的眼睛有些濕潤,她說:“你們雖然不是我帶的第一個班,也不是畢業班,但卻是我最花心思的一個班,我記得我們班剛分過來的時候成績是年級倒數第一,紀律也最差,學校給了我這麽重的擔子,如此信任我,我也沒有辜負學校的期望,把你們從倒數第一培養成了年級第一,雖然這個過程有些辛苦,我對你們要求也特別高,很多同學可能很討厭我,是吧?”
她在說這番話的時候,我們的心情都慢慢沈重起來,有些女同學已經在抹眼淚,縱使容嬤嬤對我們有多嚴格,但分別的這一刻,我們只看得到她內心柔軟的一面。
同學們都對她說一開始是很討厭,不過後來又喜歡上她的這種模式,或者說是習慣和依賴她的容嬤嬤式教育。
容嬤嬤聽到同學們對她的認可,突然覺得好欣慰,她的眼淚已經掉下來了,文莉莉親自上臺遞給她紙巾,她很感激。
“同學們,兩個月之後,你們就是高二的學生了,有很多同學還有很多陋習沒有改過來,以後你們有了新的班主任,我可不希望你們未來的班主任向我抱怨,如果有這種情況出現,我也會把他叫到我辦公室跟我聊聊,聽到沒有?”
大家唯唯諾諾,容嬤嬤讓我們先去下面全班合個影,然後就可以收拾東西回家了。
拍照的時候,我們是按照身高排的位置,男生站在後面兩排,女生站前面兩排,我身高比較矮,只能站第一排了,文莉莉有160以上,站在了第二排。後來她特意和站我後面的那個女生換了位置,站在了我身後,我看了看她,她說:“這是我們的第一張合影,也可能會是最後一張。”
我對她會心的笑了,文莉莉她選擇了文科,以後肯定不會在一個班,再加上文理班都不在同一個樓層,可能以後見面的機會真的不多。
攝影師喊一二三,大家都停止了打鬧,留下了自己最自信的一面。雖然這不是高中畢業照,但這張照片也標志著一段回憶的終止,當年的青蔥歲月,同學們稚嫩的面孔也長存於這張照片裏,若幹年後,我們走著互不相幹的路,又有多少人能永遠記住曾經的同學?而這張照片卻見證了我們共同擁有的這段回憶。
我們的書特別多,而現在又不是高中畢業,這些書還不能扔掉,我之前陸續背回來一些,所以現在沒有剩下很多東西。陸豪他們家的司機開車來接他,他的書全部用一個麻袋裝著帶回去,而且還不用他自己背,他什麽都不用做,司機叔叔幫他清理好一切,陸豪就在旁邊看著我收拾東西。
我說他真閑,他沒有反駁我,問我暑假有什麽打算,我說我可能會去打暑假工,不過小苑應該會在家玩。
陸豪已經提前告知我,他暑假會經常來我家,我不耐煩地看了他一眼,說:“又來我家蹭飯?我們家本來吃飯的人就多,你從不缺衣少食,幹嘛來窮人家的破房子搶我們的糧食?”
他笑了,說:“那我每天帶你們去我家,然後又送你們回來。”
“那怎麽行呢?你家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現在還輪不到你做主呢!”
“那我付你夥食費,你就當我的禦用廚師,小苑就是我的貼身侍女加玩伴,可以嗎?”他眨巴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我。
“陸少爺,你愛怎麽著就怎麽著吧!你千萬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沒過多久,司機叔叔就把他的東西全打包好了,其實也談不上收拾,就是一大堆東西全往麻袋裏裝,然後扛到車上去。而我這種做事有條不紊的女孩子就不一樣,雖然所剩東西不多,但也一樣一樣整理幹凈,盡量不給值日的同學添麻煩。
陸豪和我道別後,就坐著他們家的豪華汽車走了,我背著書包,看著開到老遠的汽車,不禁感嘆起來,少年不識愁滋味啊!
我們這次回去之後,一個星期之後又回到學校拿通知書、照片,在那之後就是真正的暑假了。
我決定先玩十多天再出去找事做,因為前一陣子忙於考試,幾乎每天都在熬夜,恐怕沒個把禮拜是恢覆不過來。
晚上吃完飯,我躺在客廳的沙發上動都不想動,不知道是不是熬夜的後遺癥,我想睡都睡不著了。
我瞪大眼睛看著天花板,開始數羊,一只羊、兩只羊、三只羊……羊數了快一百只了,沒讓我睡著,倒是把大叔給數回來了。
我剛數到一百只羊,大叔就回來了,看到我躺在那兒,閉著眼睛數羊,有點無語,他走到我身邊,問我:“怎麽啦?失眠了?”
我睜開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他,說:“前幾天晚上好想睡,現在卻怎麽也睡不著了,你有什麽方法可以讓我睡著嗎?”
大叔想了想,說:“小時候,我外婆睡覺前給我和弟弟講故事,我弟弟每次故事還沒聽到三分之一就睡著了,而我都可以把故事聽完,在那之後才能睡著,要不給你試試?”
我瞪大眼睛望著他,“你要給我講故事?”,真是不敢想象,大叔居然要給我講故事哄我睡覺,他給我唱搖籃曲可能還沒有那麽奇怪。
大叔以為我不相信他會講故事,就說:“真的,我外婆的故事都不是書裏能看到的,小時候最愛和外婆睡了,外婆講的每個故事我都記得,可我弟弟卻一個都不記得,誰叫他每次都沒聽完,呵呵。”
我有點好奇他會講什麽故事,就說:“你講吧!我試試看,不要講得太生動了。”
大叔坐在我旁邊,給我講起了故事,我閉上眼睛,聽著他的聲音,真的好有魔力,他的聲線有些低沈,但唱起歌來,無論是低音還是高音都可以很好的駕馭。圭海哥跟我說過,他爸爸聽過他們的歌,對大叔的聲音印象特別深刻,他給大叔的評價是藝術家的聲音。
我不懂那些專業的東西,我只知道他的聲音聽起來很舒服,可是每次聽他唱抒情歌曲的時候,總會讓我起一身的雞皮疙瘩,如果用心去聽的話,那種濃濃的悲傷總會讓我的淚腺細胞活躍起來。
大叔講著故事:“從前有一對姐妹,她們和外婆生活在一起,可後來外婆在外面被老虎吃了,老虎扮成了外婆的樣子敲門,她們不知道外婆已經被吃了,以為是外婆回來了,趕緊開門。老虎扮的外婆問她們晚上誰要和她一起睡,兩姐妹都說要和外婆睡,老虎就說,你們現在去洗澡,誰洗的幹凈就跟我睡。”
大叔不知道我有沒有睡著,就繼續講:“後來是妹妹洗的最幹凈,老虎就和妹妹睡在了一張床,姐姐睡在了另一張床上。半夜,姐姐聽到有啃東西的聲音,姐姐就問老虎,外婆你在吃什麽?可以給我吃嗎?老虎說我在吃豆子,你要吃的話就過來跟我睡,姐姐就去和外婆一起睡,發現她妹妹不見了,就問她外婆,老虎露出了真實面貌把姐姐也吃了。”
我閉著眼睛把整個故事聽完了,還是沒睡著,一直在想像這個故事的場景,想著想著覺得有點恐怖,搞得我以後都不敢跟外婆睡了,我不知道當初大叔的弟弟聽到這個故事是怎麽睡著的?其實我不太明白這故事的意義,真的能哄小孩子睡覺嗎?還是因為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所以睡不著?
但我又不想讓大叔失望,就一直閉著眼睛,假裝睡著了,同時又在強迫自己入睡,其實他的故事講得還是比較生動,讓我好笑的是,講到姐姐與老虎的對話時,他還故意學著小女孩說話,那個時候我差點沒忍住笑出來,好想睜開眼睛看看他講故事的樣子,那應該是我從沒見過的樣子。
☆、暑假
後來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麽睡著的,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才醒來。
我突然睜開眼睛,感覺跟到了另一個世界一樣,咦,我怎麽自己到了床上睡覺的?我昨天又是怎麽睡著的?
我睡眼惺忪地打開房門,小苑正在看電視,其他人好像都出去了。
“姐,你醒了,怎麽不多睡會兒?”
“還睡?我臉都腫了,你怎麽不叫醒我?”
“雲哥哥不讓我吵你睡覺,今天早上他特地囑咐我今天讓你好好休息,連飯都不要你操心,他中午會回來”,小苑看了看壁上的時鐘,說:“應該快回來了吧!你還不快去洗漱。”
我還沒睡醒,又聽了小苑這麽說,覺得大叔最近對我真的特別好,以前連個笑容都不給我,怎麽最近他是良心發現了嗎?不過這樣也挺好的,我的付出總算是有了回報。
我一邊刷牙一邊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突然覺得自己其實還蠻可愛的,可能大叔就是發現了我的可愛之處才對我好的吧!
我還在洗臉,就聽到外面小苑在喊我,我以為發生什麽事了,她要我接電話,說是姑姑打來的。
我接過電話,跟姑姑問好,說了表哥最近的情況,姑姑很滿意,問我是不是放暑假了,我說是。
她讓我和小苑回老家,我說:“姑姑,我準備在這邊找暑假工。”
“打什麽暑假工啊!暑假就好好玩嘛!正好姑姑這兒有點忙,你可以回來幫忙照看一下店子和爺爺奶奶。”
“可是,表哥在這兒,他要工作啊!”
“他不用回來,你也不用擔心他吃飯的問題,他餓不死的,你只要把鑰匙給他就可以了。”
我不知道該怎麽說了,只好答應了姑姑,其實我還想到大叔,要他和表哥兩個人在這兒生活,真的沒問題嗎?
小苑問我姑姑說了什麽,這時大叔也回來了,他見我醒了,問我:“睡得還好嗎?看來我那個故事還是有點作用。”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小苑,不知道該怎麽說,小苑一直問我姑姑說了什麽,大叔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就是看著我們倆。
我緩緩地說:“她要我們暑假回去。”
“回去?回老家?在那兒呆兩個月啊?”小苑問。
我說:“嗯嗯,姑姑他們很忙,我們要回去陪爺爺奶奶。”
“那表哥呢?”
“表哥留在這兒,和大叔一起”,說完我便看向大叔。
我看不出大叔有什麽表情,他也沒有說什麽就去了廚房。
吃飯的時候,我們三個一直安靜地坐著,大叔坐在我對面,小苑這次吃得特別快,吃完就回房了,似乎是特意留我們獨處。
我慢慢地吃著菜,眼光時不時地看向大叔,他沒有看我,專心吃飯,他都沒有什麽要問我的嗎?他真有信心和表哥相處兩個月?
不知不覺我就看著他發呆,連飯都沒吃了,大叔終於看著我了。
“你是不是有話要說?”他問我。
我這才緩過神來,說:“大叔,我不在的兩個月,你和我表哥要好好相處啊!回頭我會叮囑他的。”
“你是在擔心這個?”,他放下了碗筷,對我說:“你沒必要擔心,我和他基本上不會同時處在一個空間,你快吃吧!”
有他的一句不用擔心,我竟絲毫不擔心這個問題,不過還有一個擔心。
我弱弱地問了一句:“我不在,你們能好好照顧自己嗎?”
我原以為大叔會說當然了,可他卻說:“如果我說不能,你會留下來嗎?”
我楞了一下,說:“這不是我能決定的。”
“所以說你幹嘛問這種問題嘛!”,大叔起身收拾桌子。
人家也是關心你,就是想問問嘛!我隨便吃了幾口飯,就收拾了。
晚上表哥回來的時候我跟他說了這事兒,他雖然口頭上說著:“這真是親媽啊!就這麽不管我了”,可看起來好像很開心的樣子,他又讓我也不要擔心他,他可以去他女朋友那兒蹭飯。
兩天後,我收拾好東西,和小苑一人背了一個包就準備出門了,那天一大早,我就起來了,表哥沒有鑰匙,所以我就把鑰匙給了他,順便還跟他交代一些事情,他滿口答應,要我放心的回去,順便在他爸媽面前說點他的好話。
小苑在院子裏等我,我從表哥房間裏出來後,就看到大叔站在我面前,他突然把我背上的書包拿下來,背在他的背上,對我說:“我送你們去車站。”
我覺得有些受寵若驚,不過心裏還是蠻開心的,我問他:“你不是要上班嗎?”
他沒有回答我,直接走了出去,我跟上了他,院子裏的小苑見我和大叔一起出來,大叔還幫我背著包,剛想問怎麽回事,大叔就把她背上的包提在了手上。
小苑知道他要送我們之後,又在偷笑。
大叔走在前面,我們倆跟在他身後,我們家離汽車站還有點遠,所以要搭公交車過去,我們要走到前面的站牌那裏等車。
小苑悄悄地跟我說:“姐,我跟著你好幸福哦!”
“那當然,你跟著我那天不幸福啊?”我笑了。
她又說:“不是那種幸福啦!我是說我跟著你,還可以得到雲哥哥的關照哦!”
“他什麽時候都很關照我們倆好吧!”,我知道她又要八卦我和大叔了。
“沒有,就是最近幾個月我才發現他對你不是一般的好誒!反正我是很嫉妒你啦!”
“你嫉妒我幹嘛?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把我當什麽?”
“唉…姐,你又來了。”
公交車站牌快到了,我要小苑趕緊閉嘴,她會心的笑了笑,然後就走到大叔身邊和他說話。
在等車的期間,小苑一直在跟他說我們老家有多好玩,那裏有好多和我們差不多大的孩子,大叔一邊笑著應和她,一邊看著在一旁發呆的我。
其實我是在想我回去要幹嘛,好像也沒什麽好玩的,還不如呆在這兒,至少有的時候圭海哥他們還會來玩。
沒一會兒車就來了,我和小苑坐一起,大叔坐在我後面,我總覺得不好意思麻煩他,就轉過身來問他:“大叔,你真的不用去上班嗎?”
大叔見我一直糾結這個問題,索性就告訴了我:“這個暑假我要當鐘赫的表妹的吉他老師,還要教她唱歌,時間方面比較自由。”
小苑也轉過身來,問他:“表妹?她多大?漂不漂亮?”
“年紀和小笙差不多吧!至於漂不漂亮”,大叔看了我一眼,說:“目前我也只見過一面,感覺還不錯。”
我轉過身去,心想他的感覺還不錯,那就是很不錯咯!
小苑又問:“為什麽現在才學,像他們這種有錢人家的小孩不是從小就會培養嗎?”
“其實她會一點,之前有學過,但這個暑假她父母比較忙,沒有時間照看她,就交給鐘赫,鐘赫也叫上了我,說要我給她再培訓一下。”
“哦,也就是說你主要是去陪她玩的咯!”小苑說。
我沒有回過頭看他們,假裝不在意他們的對話,隔了三秒的樣子,大叔才回答她:“可以這麽說吧!”
之後小苑就沒有再問他什麽了,她轉過身來盯著我看,我一直看著窗外,表情很平靜,其實我的心裏已經泛起了漣漪,我現在又突然不想回去了。
小苑看了我一會兒也沒有再說什麽了,很快我們就到了汽車站。
我接過大叔背上的書包,對他說了再見就和小苑進去了,走到一半,他又叫住了我,我以為我落下什麽東西,急忙檢查自己的書包。
小苑對我說沒有落下什麽,她要先進去等我,我看著她飛快地跑了進去,這丫頭心裏又在想什麽。
大叔走到我面前,幫我整理有些淩亂的劉海,我被他這一舉動驚到了,眼睛睜得老大望著他,他幫我把劉海整理好之後,對我笑了笑,說:“路上小心,玩得開心點。”
我還陷在他這溫柔的舉動和溫暖的笑容裏,一時間沒回過神來,遲了幾秒才哦了一聲,之後我就慢慢地走進候車廳,我忍不住回過頭看了他一次,他就站在那兒看著我,縱使周圍總有人從我們之間經過,但在那一刻我的眼裏仿佛只有他的存在,他什麽都不用做,只是靜靜地站在那兒,我就覺得好安心。
我和小苑坐在回老家的車上,我看著窗外,心裏卻一直想著他,他幫我整理頭發,他對我笑,他目送著我離開,這種感覺就好像偶像劇裏分別的男女主,那種依依不舍的感覺。
我想起小苑的話,其實我也發現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大叔對我變得格外的溫柔,他的關心我能體會到,一直以為他對別人都是這樣的,可是漸漸地我發現好像有點不一樣。
是因為他知道我喜歡他所以不想傷害我嗎?如果是這樣,我情願他對我毫無感情,可是我又覺得好像不是這樣,他真的有可能喜歡我嗎?像我喜歡他一樣喜歡我嗎?
我發現我自己越來越貪婪了,一開始只是想得到他的關註,可現在我竟然有了一種想要得到他的心的欲望。
☆、手機
我們的老家不在市裏,而是在一個小縣城的農村裏,不過老家離市裏不遠,坐車兩個小時就到了縣城,在坐四十分鐘的車就到了鎮上,從鎮上到村裏搭個三輪車二十分鐘就到了我們村。
姑姑嫁給了同鄉的姑父,兩人在鎮上建了一棟三層樓的房子,把一樓空出來,開了個小雜貨店。而我爸爸原本在鎮上教書,後來和我媽來市裏發展,在市裏教了幾年的書,那個時候學校很器重我爸爸,就幫助我爸爸建了我們現在住的這個房子。
其實我爸爸一直想回到家鄉去教農村的小孩子,可是正因為學校借了錢給他建房子,他又不得不留在市裏。那個時候我才兩三歲,小苑才出生沒多久,聽我姑姑說爸爸本來想接老人家去城裏享福,可老人家不習慣城裏人的生活,對家鄉的老房子甚是不舍,爸爸也沒有強求,只是每逢過年過節就帶著我們回去。
我小學的暑假寒假都會回老家,在那裏我度過了最快樂的童年。可惜好景不長,我小學還沒畢業,12歲那年是我最痛苦的一年,因為一次意外,年幼的我們失去了雙親,奶奶因此臥病在床,爺爺的身體也大不如從前,為此姑姑把他們接到了鎮上。
我和小苑都是在爸爸教的小學上學,出事的時候,校長和姑姑談了很久,而校長只對我們姐妹倆說他們是因為車禍去了天堂。
我不敢想起那時的煎熬歲月,小苑很聽話,本來她就很依賴媽媽,可小小的她卻一直在安慰我,從那時起,我就覺得我要跟她相依為命了。
小苑在車上睡了兩個小時,直到轉車的時候才醒了過來,她一臉迷糊的望著我:“姐,這是到哪兒了?”
“我們現在在縣城裏,還要搭車去鎮上。”
我拉著她上了車,她又繼續她沒做完的夢。後來我們回到了鎮上姑姑家,姑姑正在做生意,見我倆大包小包的回來了,一口答應了顧客的要求,來迎接我們。
“哎呦餵!我的兩個寶貝回來了”,說著她還幫我們把書包取下來。
我姑姑就是這樣,特別疼我們,特別是好久不見的時候,每當她寶貝我們兩個的時候,表哥就會紅著眼看著我們,從小就這樣。
“去樓上吧!爺爺奶奶很想你們呢!奶奶天天念叨著她的兩個寶貝孫女,爺爺就擔心你們吃不飽穿不暖。”
我和小苑上了樓,爺爺正在陪奶奶看電視裏的戲曲,見到我們倆回來了,戲都不看了,爺爺趕緊拉著我們坐下來,奶奶雖然坐在輪椅上不能動,但還是笑得滿臉皺紋,眼睛都瞇成一條縫了。
小苑偷偷對我說:“姐,你跟他們聊會兒天,這電視就歸我了。”
我無奈的看了她一眼,就跟他們聊天去了。
過了幾天,爺爺帶我們回村裏走親戚,從鎮上到村裏也有一段不近的距離,我們三個坐上了一輛三輪車。
搭三輪車的時候小苑的勁頭又超大,我們三個和那些趕完集回家的鄉人一同擠在一輛三輪車裏,三輪車的前頭是司機,司機的駕駛位和後面隔開了,只能透過一個小的鐵絲窗看到前面的司機,就好像電視裏那些綁架犯的車,前面和後面是不相同的,只留一個小小的窗口。
不過三輪車的後面不是密閉的,兩邊和頂上是封著的,後面就是敞開的,乘客們坐在兩邊的長椅上,其實也沒有多長,每邊四個成人就坐滿了,中間的空間既可以站人又可以放東西。
我記得小時候坐這種三輪車的時候,因為個子矮,踩不上去,每次都要爺爺把我抱上去,我們坐在這種三輪車裏,不停地顛簸,夏天的時候,風全往臉上吹,每次下車後頭發似乎回到了洗剪吹時代,但這種體驗又格外的爽,所以現在的小苑睡意全無,盡情享受著風的“折磨”。
我不知道大叔有沒有坐過這種車,下次有機會一定帶他來體驗一次,我想象著他亂的不成樣的頭發遮住了他那萬年不變的撲克臉,眼裏盡是無奈,幽怨地看著我,突然好想笑。
我們在村裏親戚家呆了一天,第二天才回到家,小苑原以為幼時的玩伴還會像小時候一樣屁顛屁顛地拉著她去玩,可當年的那些孩子現在都去外面了。
這裏的孩子沒有辦法接受城裏人的教育,大多初中畢業就出去打工了,我爸爸也算挺刻苦的,讀了個大學,正因為他知道農村的教育現狀,所以打算一直致力於農村的教育,可迫於生計,他不得不帶著我媽去了大城市。
我在姑姑家呆了快一個月了,每天除了幫忙做做家務,照顧爺爺奶奶,看看店子,其他時候就不知道幹什麽打發時間了,無聊的很,不過小苑卻在哪兒都玩的開。
我無聊的時候就會想到大叔,真的好想知道他在幹什麽,不知道他那個吉他老師當的怎麽樣?我想著大叔彈著吉他輕聲歌唱,他對面還坐著一個美麗的女孩,我不敢保證那個女孩不會對大叔有意思。
又過了幾天,姑父從縣城裏回來,他一回來就跟我說給我帶了禮物。
說完他就從包裏拿出一個盒子,我一看,天吶,手機!為什麽突然給我買手機啊?
姑父說我們家就一個電話,有的時候聯系起來很不方便,正好他這次去縣城,就給我買了。
我謝過姑父,小苑趕緊拆開來看,“哇哦!是智能手機誒!嗯~姑父真偏心。”
姑父說小苑還小,等長大了再給她買,小苑其實心裏明白,就是嘴上說說而已,再說了,我的東西基本上也是她的東西,她玩的比我還多。
自從有了手機,小苑就天天拿著我的手機,不知道她在搞什麽,我突然想起要不要告訴大叔,小苑問我:“你記得他號碼嗎?”
“應該記得吧!”我故意說得沒底氣,其實記得很清楚。
“那表哥的呢?”
我這才想起還有表哥,糟了,我根本就沒有去記,但也要不慌不慢地說:“問姑姑不就知道了嗎?”
晚上我給大叔打了個電話,我其實有點擔心,因為不知道他在幹什麽,不知道會不會打擾到他。
電話裏響了好幾聲才接通,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餵,您是哪位?”
我趕緊對他說:“大叔,我是小笙。”
那邊突然楞了一下,我以為他沒聽清,又說了一遍:“大叔,我姑父給我買了手機,這是我的手機號碼。”
電話的那天終於又響起了他的聲音:“嗯,我知道了,你在家還好嗎?”
“很好啊!你呢?表哥有沒有惹什麽麻煩?”
“還好,我說了你不用擔心這邊,你在那邊好好玩吧!畢竟以後可能就沒有這麽輕松的暑假了。”
我和他說了幾句就沒有再說什麽了,說實話,給他打電話,我心裏是很激動的,可從他的聲音裏,我感覺到他的疲憊,他不是只要負責陪著人家的表妹就行了嗎?
掛完電話後,我翻了翻我的手機,小苑給我下了一些軟件,我看到了微博,想起當初文莉莉說大叔的微博裏有一些東西,而且還是大叔不想讓我知道的,我想那應該是關於麗姐的,可是我還是忍不住的想看一下。
我註冊了一個賬號,在想名字的時候糾結了一會兒,不能讓別人知道我是誰啊!後來我隨便取了昵稱,就叫蕭丸子。
我在想大叔的ID是什麽文莉莉沒告訴我啊!我去問了小苑:“小苑,我問你個事兒,你知道大叔的微博ID是什麽嗎?”
小苑想了一會兒,說:“不知道,姐你怎麽突然玩起微博來?”
“我…我就是突然想玩玩”,我有些心虛。
“那你知道圭海哥哥他們幾個的嗎?從他們關註的人裏面應該可以找到的。”
我想了想,好像誰跟我說過這事兒,啊…我想起來了,大叔說過。
“寶石美男,鐘赫哥的”,我對小苑說。
“那你就找他就行了,要我幫你弄嗎?”小苑問。
“不不…不用了,我會。”
我一個人來到了房裏,玩弄起來。我還真的找到了寶石美男,一看全是鐘赫哥的自拍照,不過也在我的意料之中,可他關註的人有點多誒,兩百多個我怎麽找,誒不管了,先關註他再說吧!慢慢找應該可以。
我在一群不知道是什麽意思的昵稱裏搜尋大叔的身影,覺得都不像是他,後來我放棄了,直接看鐘赫哥發的微博裏,看看有沒有提到大叔。
基本上都是他的自拍,各種姿勢都有,這人可不是一般的自戀啊!我一直翻終於翻到一張大叔的照片,照片裏他正彈著吉他,後面還有一張,是大叔和一個女孩子的合影,鐘赫哥這條寫的是“喜歡大雲哥的我表妹”,後面還艾特了兩個人。
看到這兒我心裏有點不舒服了,都沒有去在意後面他艾特了誰。第二張照片裏,他的手搭在女孩的肩上,對著鏡頭微笑,而他旁邊的那個女孩看起來沒有比我大多少,長相甜美,笑得很開心。
我把手機放到床上,整個人也躺了下來,想著不久前和他的通話,我聽到他的聲音的那一刻是那麽的激動,可他呢!除了幾絲疲憊以外,什麽情緒都聽不出來,他跟那個表妹相處的這麽好,人家都喜歡他了,一個如此甜美可愛的女孩子天天在他身邊,他心裏肯定美滋滋的,那我又算什麽啊?
☆、禮物
我躺在床上,眼睛看著天花板,心裏想著大叔和那個女孩一起彈吉他的樣子,我嘆了一口氣,怎麽我就沒這種待遇呢?
我拿起手機繼續翻著鐘赫哥的微博,咦?他後面艾特的兩個人其中一個肯定是大叔,我跳過了第一個,視線被定在了第二個ID——雲之笙。
不會吧!他為什麽會……,好奇心驅使我點開了他的主頁。他的頭像是他的照片,我確定了這就是他的微博。
我想起文莉莉說裏面有些照片,我就趕緊看了他的相冊,好像也沒什麽特別的,除了他們樂隊演出的照片,就是一些別的沒有什麽意義的照片,估計是隨便找來當背景的。
我一直往下翻,直到一張照片出現在我的眼前,我楞了一下,因為照片的主人公竟然是我!這個不是當時我們燒烤時他們跳舞的時候嗎?照片裏的我一直看著前方,笑得很開心,我記得我當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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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讓人緊張又有些期待的期末考來了,大家都盡自己的全力考好這場考試。雖然這沒有高考那麽重要,但這也是關系著未來兩年的學習。
考完之後,大家都好開心,我不知道是不是都考得很好,也許是因為對新同學新班級的期待,這種期待早已超過了對老同學的不舍和考試的壓力。我對考試一向不那麽重視,也就像平時做題目一樣,至於結果,我自己覺得應該還不錯。
考完之後,我們都回到了教室,容嬤嬤有話要說。
我們還處於考完後放松的狀態,容嬤嬤今時不同往日,她沒有了之前的那種霸氣,反而多了幾絲憂郁的情感。
我想也是,這一年來她為我們確實操了不少心,畢竟還是高一的學生,還沒必要像抓高三一樣緊,但容嬤嬤的觀點是高一高二的基礎才是決定你高考成敗的關鍵,縱使以後的我們有大部分都不再是她的學生,但是她讓我們適應了高中生活,把我們從懵懂無知的初中生變成了有夢想有目標的高中生。
容嬤嬤讓我們安靜下來,她首先說了下學期報名的時間,和暑假的註意事項,不過大家關註點在於有沒有暑假作業,容嬤嬤說學校沒有布置,別的任課老師也沒說,但她希望我們能向高年級的同學借教材提前預習,同時高一的內容也可以覆習一下,因為還有學業水平考試要應付。
大家都滿口答應了,但她心裏知道大部分人都不會去做,而她也不能像以前那樣個個檢查了,想到這兒,她突然低下了頭。
一分鐘後她才擡起頭來看著我們,我看到了她的眼睛有些濕潤,她說:“你們雖然不是我帶的第一個班,也不是畢業班,但卻是我最花心思的一個班,我記得我們班剛分過來的時候成績是年級倒數第一,紀律也最差,學校給了我這麽重的擔子,如此信任我,我也沒有辜負學校的期望,把你們從倒數第一培養成了年級第一,雖然這個過程有些辛苦,我對你們要求也特別高,很多同學可能很討厭我,是吧?”
她在說這番話的時候,我們的心情都慢慢沈重起來,有些女同學已經在抹眼淚,縱使容嬤嬤對我們有多嚴格,但分別的這一刻,我們只看得到她內心柔軟的一面。
同學們都對她說一開始是很討厭,不過後來又喜歡上她的這種模式,或者說是習慣和依賴她的容嬤嬤式教育。
容嬤嬤聽到同學們對她的認可,突然覺得好欣慰,她的眼淚已經掉下來了,文莉莉親自上臺遞給她紙巾,她很感激。
“同學們,兩個月之後,你們就是高二的學生了,有很多同學還有很多陋習沒有改過來,以後你們有了新的班主任,我可不希望你們未來的班主任向我抱怨,如果有這種情況出現,我也會把他叫到我辦公室跟我聊聊,聽到沒有?”
大家唯唯諾諾,容嬤嬤讓我們先去下面全班合個影,然後就可以收拾東西回家了。
拍照的時候,我們是按照身高排的位置,男生站在後面兩排,女生站前面兩排,我身高比較矮,只能站第一排了,文莉莉有160以上,站在了第二排。後來她特意和站我後面的那個女生換了位置,站在了我身後,我看了看她,她說:“這是我們的第一張合影,也可能會是最後一張。”
我對她會心的笑了,文莉莉她選擇了文科,以後肯定不會在一個班,再加上文理班都不在同一個樓層,可能以後見面的機會真的不多。
攝影師喊一二三,大家都停止了打鬧,留下了自己最自信的一面。雖然這不是高中畢業照,但這張照片也標志著一段回憶的終止,當年的青蔥歲月,同學們稚嫩的面孔也長存於這張照片裏,若幹年後,我們走著互不相幹的路,又有多少人能永遠記住曾經的同學?而這張照片卻見證了我們共同擁有的這段回憶。
我們的書特別多,而現在又不是高中畢業,這些書還不能扔掉,我之前陸續背回來一些,所以現在沒有剩下很多東西。陸豪他們家的司機開車來接他,他的書全部用一個麻袋裝著帶回去,而且還不用他自己背,他什麽都不用做,司機叔叔幫他清理好一切,陸豪就在旁邊看著我收拾東西。
我說他真閑,他沒有反駁我,問我暑假有什麽打算,我說我可能會去打暑假工,不過小苑應該會在家玩。
陸豪已經提前告知我,他暑假會經常來我家,我不耐煩地看了他一眼,說:“又來我家蹭飯?我們家本來吃飯的人就多,你從不缺衣少食,幹嘛來窮人家的破房子搶我們的糧食?”
他笑了,說:“那我每天帶你們去我家,然後又送你們回來。”
“那怎麽行呢?你家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現在還輪不到你做主呢!”
“那我付你夥食費,你就當我的禦用廚師,小苑就是我的貼身侍女加玩伴,可以嗎?”他眨巴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我。
“陸少爺,你愛怎麽著就怎麽著吧!你千萬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沒過多久,司機叔叔就把他的東西全打包好了,其實也談不上收拾,就是一大堆東西全往麻袋裏裝,然後扛到車上去。而我這種做事有條不紊的女孩子就不一樣,雖然所剩東西不多,但也一樣一樣整理幹凈,盡量不給值日的同學添麻煩。
陸豪和我道別後,就坐著他們家的豪華汽車走了,我背著書包,看著開到老遠的汽車,不禁感嘆起來,少年不識愁滋味啊!
我們這次回去之後,一個星期之後又回到學校拿通知書、照片,在那之後就是真正的暑假了。
我決定先玩十多天再出去找事做,因為前一陣子忙於考試,幾乎每天都在熬夜,恐怕沒個把禮拜是恢覆不過來。
晚上吃完飯,我躺在客廳的沙發上動都不想動,不知道是不是熬夜的後遺癥,我想睡都睡不著了。
我瞪大眼睛看著天花板,開始數羊,一只羊、兩只羊、三只羊……羊數了快一百只了,沒讓我睡著,倒是把大叔給數回來了。
我剛數到一百只羊,大叔就回來了,看到我躺在那兒,閉著眼睛數羊,有點無語,他走到我身邊,問我:“怎麽啦?失眠了?”
我睜開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他,說:“前幾天晚上好想睡,現在卻怎麽也睡不著了,你有什麽方法可以讓我睡著嗎?”
大叔想了想,說:“小時候,我外婆睡覺前給我和弟弟講故事,我弟弟每次故事還沒聽到三分之一就睡著了,而我都可以把故事聽完,在那之後才能睡著,要不給你試試?”
我瞪大眼睛望著他,“你要給我講故事?”,真是不敢想象,大叔居然要給我講故事哄我睡覺,他給我唱搖籃曲可能還沒有那麽奇怪。
大叔以為我不相信他會講故事,就說:“真的,我外婆的故事都不是書裏能看到的,小時候最愛和外婆睡了,外婆講的每個故事我都記得,可我弟弟卻一個都不記得,誰叫他每次都沒聽完,呵呵。”
我有點好奇他會講什麽故事,就說:“你講吧!我試試看,不要講得太生動了。”
大叔坐在我旁邊,給我講起了故事,我閉上眼睛,聽著他的聲音,真的好有魔力,他的聲線有些低沈,但唱起歌來,無論是低音還是高音都可以很好的駕馭。圭海哥跟我說過,他爸爸聽過他們的歌,對大叔的聲音印象特別深刻,他給大叔的評價是藝術家的聲音。
我不懂那些專業的東西,我只知道他的聲音聽起來很舒服,可是每次聽他唱抒情歌曲的時候,總會讓我起一身的雞皮疙瘩,如果用心去聽的話,那種濃濃的悲傷總會讓我的淚腺細胞活躍起來。
大叔講著故事:“從前有一對姐妹,她們和外婆生活在一起,可後來外婆在外面被老虎吃了,老虎扮成了外婆的樣子敲門,她們不知道外婆已經被吃了,以為是外婆回來了,趕緊開門。老虎扮的外婆問她們晚上誰要和她一起睡,兩姐妹都說要和外婆睡,老虎就說,你們現在去洗澡,誰洗的幹凈就跟我睡。”
大叔不知道我有沒有睡著,就繼續講:“後來是妹妹洗的最幹凈,老虎就和妹妹睡在了一張床,姐姐睡在了另一張床上。半夜,姐姐聽到有啃東西的聲音,姐姐就問老虎,外婆你在吃什麽?可以給我吃嗎?老虎說我在吃豆子,你要吃的話就過來跟我睡,姐姐就去和外婆一起睡,發現她妹妹不見了,就問她外婆,老虎露出了真實面貌把姐姐也吃了。”
我閉著眼睛把整個故事聽完了,還是沒睡著,一直在想像這個故事的場景,想著想著覺得有點恐怖,搞得我以後都不敢跟外婆睡了,我不知道當初大叔的弟弟聽到這個故事是怎麽睡著的?其實我不太明白這故事的意義,真的能哄小孩子睡覺嗎?還是因為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所以睡不著?
但我又不想讓大叔失望,就一直閉著眼睛,假裝睡著了,同時又在強迫自己入睡,其實他的故事講得還是比較生動,讓我好笑的是,講到姐姐與老虎的對話時,他還故意學著小女孩說話,那個時候我差點沒忍住笑出來,好想睜開眼睛看看他講故事的樣子,那應該是我從沒見過的樣子。
☆、暑假
後來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麽睡著的,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才醒來。
我突然睜開眼睛,感覺跟到了另一個世界一樣,咦,我怎麽自己到了床上睡覺的?我昨天又是怎麽睡著的?
我睡眼惺忪地打開房門,小苑正在看電視,其他人好像都出去了。
“姐,你醒了,怎麽不多睡會兒?”
“還睡?我臉都腫了,你怎麽不叫醒我?”
“雲哥哥不讓我吵你睡覺,今天早上他特地囑咐我今天讓你好好休息,連飯都不要你操心,他中午會回來”,小苑看了看壁上的時鐘,說:“應該快回來了吧!你還不快去洗漱。”
我還沒睡醒,又聽了小苑這麽說,覺得大叔最近對我真的特別好,以前連個笑容都不給我,怎麽最近他是良心發現了嗎?不過這樣也挺好的,我的付出總算是有了回報。
我一邊刷牙一邊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突然覺得自己其實還蠻可愛的,可能大叔就是發現了我的可愛之處才對我好的吧!
我還在洗臉,就聽到外面小苑在喊我,我以為發生什麽事了,她要我接電話,說是姑姑打來的。
我接過電話,跟姑姑問好,說了表哥最近的情況,姑姑很滿意,問我是不是放暑假了,我說是。
她讓我和小苑回老家,我說:“姑姑,我準備在這邊找暑假工。”
“打什麽暑假工啊!暑假就好好玩嘛!正好姑姑這兒有點忙,你可以回來幫忙照看一下店子和爺爺奶奶。”
“可是,表哥在這兒,他要工作啊!”
“他不用回來,你也不用擔心他吃飯的問題,他餓不死的,你只要把鑰匙給他就可以了。”
我不知道該怎麽說了,只好答應了姑姑,其實我還想到大叔,要他和表哥兩個人在這兒生活,真的沒問題嗎?
小苑問我姑姑說了什麽,這時大叔也回來了,他見我醒了,問我:“睡得還好嗎?看來我那個故事還是有點作用。”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小苑,不知道該怎麽說,小苑一直問我姑姑說了什麽,大叔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就是看著我們倆。
我緩緩地說:“她要我們暑假回去。”
“回去?回老家?在那兒呆兩個月啊?”小苑問。
我說:“嗯嗯,姑姑他們很忙,我們要回去陪爺爺奶奶。”
“那表哥呢?”
“表哥留在這兒,和大叔一起”,說完我便看向大叔。
我看不出大叔有什麽表情,他也沒有說什麽就去了廚房。
吃飯的時候,我們三個一直安靜地坐著,大叔坐在我對面,小苑這次吃得特別快,吃完就回房了,似乎是特意留我們獨處。
我慢慢地吃著菜,眼光時不時地看向大叔,他沒有看我,專心吃飯,他都沒有什麽要問我的嗎?他真有信心和表哥相處兩個月?
不知不覺我就看著他發呆,連飯都沒吃了,大叔終於看著我了。
“你是不是有話要說?”他問我。
我這才緩過神來,說:“大叔,我不在的兩個月,你和我表哥要好好相處啊!回頭我會叮囑他的。”
“你是在擔心這個?”,他放下了碗筷,對我說:“你沒必要擔心,我和他基本上不會同時處在一個空間,你快吃吧!”
有他的一句不用擔心,我竟絲毫不擔心這個問題,不過還有一個擔心。
我弱弱地問了一句:“我不在,你們能好好照顧自己嗎?”
我原以為大叔會說當然了,可他卻說:“如果我說不能,你會留下來嗎?”
我楞了一下,說:“這不是我能決定的。”
“所以說你幹嘛問這種問題嘛!”,大叔起身收拾桌子。
人家也是關心你,就是想問問嘛!我隨便吃了幾口飯,就收拾了。
晚上表哥回來的時候我跟他說了這事兒,他雖然口頭上說著:“這真是親媽啊!就這麽不管我了”,可看起來好像很開心的樣子,他又讓我也不要擔心他,他可以去他女朋友那兒蹭飯。
兩天後,我收拾好東西,和小苑一人背了一個包就準備出門了,那天一大早,我就起來了,表哥沒有鑰匙,所以我就把鑰匙給了他,順便還跟他交代一些事情,他滿口答應,要我放心的回去,順便在他爸媽面前說點他的好話。
小苑在院子裏等我,我從表哥房間裏出來後,就看到大叔站在我面前,他突然把我背上的書包拿下來,背在他的背上,對我說:“我送你們去車站。”
我覺得有些受寵若驚,不過心裏還是蠻開心的,我問他:“你不是要上班嗎?”
他沒有回答我,直接走了出去,我跟上了他,院子裏的小苑見我和大叔一起出來,大叔還幫我背著包,剛想問怎麽回事,大叔就把她背上的包提在了手上。
小苑知道他要送我們之後,又在偷笑。
大叔走在前面,我們倆跟在他身後,我們家離汽車站還有點遠,所以要搭公交車過去,我們要走到前面的站牌那裏等車。
小苑悄悄地跟我說:“姐,我跟著你好幸福哦!”
“那當然,你跟著我那天不幸福啊?”我笑了。
她又說:“不是那種幸福啦!我是說我跟著你,還可以得到雲哥哥的關照哦!”
“他什麽時候都很關照我們倆好吧!”,我知道她又要八卦我和大叔了。
“沒有,就是最近幾個月我才發現他對你不是一般的好誒!反正我是很嫉妒你啦!”
“你嫉妒我幹嘛?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把我當什麽?”
“唉…姐,你又來了。”
公交車站牌快到了,我要小苑趕緊閉嘴,她會心的笑了笑,然後就走到大叔身邊和他說話。
在等車的期間,小苑一直在跟他說我們老家有多好玩,那裏有好多和我們差不多大的孩子,大叔一邊笑著應和她,一邊看著在一旁發呆的我。
其實我是在想我回去要幹嘛,好像也沒什麽好玩的,還不如呆在這兒,至少有的時候圭海哥他們還會來玩。
沒一會兒車就來了,我和小苑坐一起,大叔坐在我後面,我總覺得不好意思麻煩他,就轉過身來問他:“大叔,你真的不用去上班嗎?”
大叔見我一直糾結這個問題,索性就告訴了我:“這個暑假我要當鐘赫的表妹的吉他老師,還要教她唱歌,時間方面比較自由。”
小苑也轉過身來,問他:“表妹?她多大?漂不漂亮?”
“年紀和小笙差不多吧!至於漂不漂亮”,大叔看了我一眼,說:“目前我也只見過一面,感覺還不錯。”
我轉過身去,心想他的感覺還不錯,那就是很不錯咯!
小苑又問:“為什麽現在才學,像他們這種有錢人家的小孩不是從小就會培養嗎?”
“其實她會一點,之前有學過,但這個暑假她父母比較忙,沒有時間照看她,就交給鐘赫,鐘赫也叫上了我,說要我給她再培訓一下。”
“哦,也就是說你主要是去陪她玩的咯!”小苑說。
我沒有回過頭看他們,假裝不在意他們的對話,隔了三秒的樣子,大叔才回答她:“可以這麽說吧!”
之後小苑就沒有再問他什麽了,她轉過身來盯著我看,我一直看著窗外,表情很平靜,其實我的心裏已經泛起了漣漪,我現在又突然不想回去了。
小苑看了我一會兒也沒有再說什麽了,很快我們就到了汽車站。
我接過大叔背上的書包,對他說了再見就和小苑進去了,走到一半,他又叫住了我,我以為我落下什麽東西,急忙檢查自己的書包。
小苑對我說沒有落下什麽,她要先進去等我,我看著她飛快地跑了進去,這丫頭心裏又在想什麽。
大叔走到我面前,幫我整理有些淩亂的劉海,我被他這一舉動驚到了,眼睛睜得老大望著他,他幫我把劉海整理好之後,對我笑了笑,說:“路上小心,玩得開心點。”
我還陷在他這溫柔的舉動和溫暖的笑容裏,一時間沒回過神來,遲了幾秒才哦了一聲,之後我就慢慢地走進候車廳,我忍不住回過頭看了他一次,他就站在那兒看著我,縱使周圍總有人從我們之間經過,但在那一刻我的眼裏仿佛只有他的存在,他什麽都不用做,只是靜靜地站在那兒,我就覺得好安心。
我和小苑坐在回老家的車上,我看著窗外,心裏卻一直想著他,他幫我整理頭發,他對我笑,他目送著我離開,這種感覺就好像偶像劇裏分別的男女主,那種依依不舍的感覺。
我想起小苑的話,其實我也發現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大叔對我變得格外的溫柔,他的關心我能體會到,一直以為他對別人都是這樣的,可是漸漸地我發現好像有點不一樣。
是因為他知道我喜歡他所以不想傷害我嗎?如果是這樣,我情願他對我毫無感情,可是我又覺得好像不是這樣,他真的有可能喜歡我嗎?像我喜歡他一樣喜歡我嗎?
我發現我自己越來越貪婪了,一開始只是想得到他的關註,可現在我竟然有了一種想要得到他的心的欲望。
☆、手機
我們的老家不在市裏,而是在一個小縣城的農村裏,不過老家離市裏不遠,坐車兩個小時就到了縣城,在坐四十分鐘的車就到了鎮上,從鎮上到村裏搭個三輪車二十分鐘就到了我們村。
姑姑嫁給了同鄉的姑父,兩人在鎮上建了一棟三層樓的房子,把一樓空出來,開了個小雜貨店。而我爸爸原本在鎮上教書,後來和我媽來市裏發展,在市裏教了幾年的書,那個時候學校很器重我爸爸,就幫助我爸爸建了我們現在住的這個房子。
其實我爸爸一直想回到家鄉去教農村的小孩子,可是正因為學校借了錢給他建房子,他又不得不留在市裏。那個時候我才兩三歲,小苑才出生沒多久,聽我姑姑說爸爸本來想接老人家去城裏享福,可老人家不習慣城裏人的生活,對家鄉的老房子甚是不舍,爸爸也沒有強求,只是每逢過年過節就帶著我們回去。
我小學的暑假寒假都會回老家,在那裏我度過了最快樂的童年。可惜好景不長,我小學還沒畢業,12歲那年是我最痛苦的一年,因為一次意外,年幼的我們失去了雙親,奶奶因此臥病在床,爺爺的身體也大不如從前,為此姑姑把他們接到了鎮上。
我和小苑都是在爸爸教的小學上學,出事的時候,校長和姑姑談了很久,而校長只對我們姐妹倆說他們是因為車禍去了天堂。
我不敢想起那時的煎熬歲月,小苑很聽話,本來她就很依賴媽媽,可小小的她卻一直在安慰我,從那時起,我就覺得我要跟她相依為命了。
小苑在車上睡了兩個小時,直到轉車的時候才醒了過來,她一臉迷糊的望著我:“姐,這是到哪兒了?”
“我們現在在縣城裏,還要搭車去鎮上。”
我拉著她上了車,她又繼續她沒做完的夢。後來我們回到了鎮上姑姑家,姑姑正在做生意,見我倆大包小包的回來了,一口答應了顧客的要求,來迎接我們。
“哎呦餵!我的兩個寶貝回來了”,說著她還幫我們把書包取下來。
我姑姑就是這樣,特別疼我們,特別是好久不見的時候,每當她寶貝我們兩個的時候,表哥就會紅著眼看著我們,從小就這樣。
“去樓上吧!爺爺奶奶很想你們呢!奶奶天天念叨著她的兩個寶貝孫女,爺爺就擔心你們吃不飽穿不暖。”
我和小苑上了樓,爺爺正在陪奶奶看電視裏的戲曲,見到我們倆回來了,戲都不看了,爺爺趕緊拉著我們坐下來,奶奶雖然坐在輪椅上不能動,但還是笑得滿臉皺紋,眼睛都瞇成一條縫了。
小苑偷偷對我說:“姐,你跟他們聊會兒天,這電視就歸我了。”
我無奈的看了她一眼,就跟他們聊天去了。
過了幾天,爺爺帶我們回村裏走親戚,從鎮上到村裏也有一段不近的距離,我們三個坐上了一輛三輪車。
搭三輪車的時候小苑的勁頭又超大,我們三個和那些趕完集回家的鄉人一同擠在一輛三輪車裏,三輪車的前頭是司機,司機的駕駛位和後面隔開了,只能透過一個小的鐵絲窗看到前面的司機,就好像電視裏那些綁架犯的車,前面和後面是不相同的,只留一個小小的窗口。
不過三輪車的後面不是密閉的,兩邊和頂上是封著的,後面就是敞開的,乘客們坐在兩邊的長椅上,其實也沒有多長,每邊四個成人就坐滿了,中間的空間既可以站人又可以放東西。
我記得小時候坐這種三輪車的時候,因為個子矮,踩不上去,每次都要爺爺把我抱上去,我們坐在這種三輪車裏,不停地顛簸,夏天的時候,風全往臉上吹,每次下車後頭發似乎回到了洗剪吹時代,但這種體驗又格外的爽,所以現在的小苑睡意全無,盡情享受著風的“折磨”。
我不知道大叔有沒有坐過這種車,下次有機會一定帶他來體驗一次,我想象著他亂的不成樣的頭發遮住了他那萬年不變的撲克臉,眼裏盡是無奈,幽怨地看著我,突然好想笑。
我們在村裏親戚家呆了一天,第二天才回到家,小苑原以為幼時的玩伴還會像小時候一樣屁顛屁顛地拉著她去玩,可當年的那些孩子現在都去外面了。
這裏的孩子沒有辦法接受城裏人的教育,大多初中畢業就出去打工了,我爸爸也算挺刻苦的,讀了個大學,正因為他知道農村的教育現狀,所以打算一直致力於農村的教育,可迫於生計,他不得不帶著我媽去了大城市。
我在姑姑家呆了快一個月了,每天除了幫忙做做家務,照顧爺爺奶奶,看看店子,其他時候就不知道幹什麽打發時間了,無聊的很,不過小苑卻在哪兒都玩的開。
我無聊的時候就會想到大叔,真的好想知道他在幹什麽,不知道他那個吉他老師當的怎麽樣?我想著大叔彈著吉他輕聲歌唱,他對面還坐著一個美麗的女孩,我不敢保證那個女孩不會對大叔有意思。
又過了幾天,姑父從縣城裏回來,他一回來就跟我說給我帶了禮物。
說完他就從包裏拿出一個盒子,我一看,天吶,手機!為什麽突然給我買手機啊?
姑父說我們家就一個電話,有的時候聯系起來很不方便,正好他這次去縣城,就給我買了。
我謝過姑父,小苑趕緊拆開來看,“哇哦!是智能手機誒!嗯~姑父真偏心。”
姑父說小苑還小,等長大了再給她買,小苑其實心裏明白,就是嘴上說說而已,再說了,我的東西基本上也是她的東西,她玩的比我還多。
自從有了手機,小苑就天天拿著我的手機,不知道她在搞什麽,我突然想起要不要告訴大叔,小苑問我:“你記得他號碼嗎?”
“應該記得吧!”我故意說得沒底氣,其實記得很清楚。
“那表哥的呢?”
我這才想起還有表哥,糟了,我根本就沒有去記,但也要不慌不慢地說:“問姑姑不就知道了嗎?”
晚上我給大叔打了個電話,我其實有點擔心,因為不知道他在幹什麽,不知道會不會打擾到他。
電話裏響了好幾聲才接通,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餵,您是哪位?”
我趕緊對他說:“大叔,我是小笙。”
那邊突然楞了一下,我以為他沒聽清,又說了一遍:“大叔,我姑父給我買了手機,這是我的手機號碼。”
電話的那天終於又響起了他的聲音:“嗯,我知道了,你在家還好嗎?”
“很好啊!你呢?表哥有沒有惹什麽麻煩?”
“還好,我說了你不用擔心這邊,你在那邊好好玩吧!畢竟以後可能就沒有這麽輕松的暑假了。”
我和他說了幾句就沒有再說什麽了,說實話,給他打電話,我心裏是很激動的,可從他的聲音裏,我感覺到他的疲憊,他不是只要負責陪著人家的表妹就行了嗎?
掛完電話後,我翻了翻我的手機,小苑給我下了一些軟件,我看到了微博,想起當初文莉莉說大叔的微博裏有一些東西,而且還是大叔不想讓我知道的,我想那應該是關於麗姐的,可是我還是忍不住的想看一下。
我註冊了一個賬號,在想名字的時候糾結了一會兒,不能讓別人知道我是誰啊!後來我隨便取了昵稱,就叫蕭丸子。
我在想大叔的ID是什麽文莉莉沒告訴我啊!我去問了小苑:“小苑,我問你個事兒,你知道大叔的微博ID是什麽嗎?”
小苑想了一會兒,說:“不知道,姐你怎麽突然玩起微博來?”
“我…我就是突然想玩玩”,我有些心虛。
“那你知道圭海哥哥他們幾個的嗎?從他們關註的人裏面應該可以找到的。”
我想了想,好像誰跟我說過這事兒,啊…我想起來了,大叔說過。
“寶石美男,鐘赫哥的”,我對小苑說。
“那你就找他就行了,要我幫你弄嗎?”小苑問。
“不不…不用了,我會。”
我一個人來到了房裏,玩弄起來。我還真的找到了寶石美男,一看全是鐘赫哥的自拍照,不過也在我的意料之中,可他關註的人有點多誒,兩百多個我怎麽找,誒不管了,先關註他再說吧!慢慢找應該可以。
我在一群不知道是什麽意思的昵稱裏搜尋大叔的身影,覺得都不像是他,後來我放棄了,直接看鐘赫哥發的微博裏,看看有沒有提到大叔。
基本上都是他的自拍,各種姿勢都有,這人可不是一般的自戀啊!我一直翻終於翻到一張大叔的照片,照片裏他正彈著吉他,後面還有一張,是大叔和一個女孩子的合影,鐘赫哥這條寫的是“喜歡大雲哥的我表妹”,後面還艾特了兩個人。
看到這兒我心裏有點不舒服了,都沒有去在意後面他艾特了誰。第二張照片裏,他的手搭在女孩的肩上,對著鏡頭微笑,而他旁邊的那個女孩看起來沒有比我大多少,長相甜美,笑得很開心。
我把手機放到床上,整個人也躺了下來,想著不久前和他的通話,我聽到他的聲音的那一刻是那麽的激動,可他呢!除了幾絲疲憊以外,什麽情緒都聽不出來,他跟那個表妹相處的這麽好,人家都喜歡他了,一個如此甜美可愛的女孩子天天在他身邊,他心裏肯定美滋滋的,那我又算什麽啊?
☆、禮物
我躺在床上,眼睛看著天花板,心裏想著大叔和那個女孩一起彈吉他的樣子,我嘆了一口氣,怎麽我就沒這種待遇呢?
我拿起手機繼續翻著鐘赫哥的微博,咦?他後面艾特的兩個人其中一個肯定是大叔,我跳過了第一個,視線被定在了第二個ID——雲之笙。
不會吧!他為什麽會……,好奇心驅使我點開了他的主頁。他的頭像是他的照片,我確定了這就是他的微博。
我想起文莉莉說裏面有些照片,我就趕緊看了他的相冊,好像也沒什麽特別的,除了他們樂隊演出的照片,就是一些別的沒有什麽意義的照片,估計是隨便找來當背景的。
我一直往下翻,直到一張照片出現在我的眼前,我楞了一下,因為照片的主人公竟然是我!這個不是當時我們燒烤時他們跳舞的時候嗎?照片裏的我一直看著前方,笑得很開心,我記得我當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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