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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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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黃瀨嚇得不輕請了一天假的月山瞳在妖館宅了一整天,白鬼院凜凜蝶聽了消息後接連發了無數個短信,打了七八個電話確認她真的沒什麽問題之後才勉勉強強安靜下來。不過這樣一來瞳也不敢多請假了生怕再惹出什麽不必要的麻煩,周二早上磨磨蹭蹭的上學,似乎一切如常,沒什麽問題。

驅使棲息在附近的鳥雀在四周偵察了一圈,確保沒見到什麽籃球部的家夥和某只危險的大金毛之後,月山瞳才勉強走進了校門。

風紀委員會的辦公室是不能去了,修造哥總是會去那裏抓人……班級更不行,人多眼雜而且就在黃瀨的隔壁班,低頭不見擡頭見,紫原敦和她之間還有那麽點吃貨之間的共同友誼,之前時不時過來互相交換點零食是常有的事情。一米八多大男孩的高大體型實在是過於顯眼,月山瞳一點也不敢賭。

腦子飛快的轉了一圈,最後卻心酸的發現沒有一個地方是絕對安全的——除了家裏。

可是又不能讓凜凜擔心……要知道那孩子一向固執又過分心思纖細,如果知道自己連著請假說不定還會生出不必要的擔憂跑去告訴姐姐……瞳頭疼的揉揉腦袋,準備先趁著籃球部訓練的空檔找找副委員長淺川真奈,準備問問這位忠誠又細心的美人學姐介不介意她暫時去她家裏避避風頭。

當然話不能這麽直白的說,只能委婉的表示出自己想去玩的意願。

對此,淺川真奈露出了異常驚喜的表情。

“委員長想去我家玩?完全沒有問題!”她笑的開心極了,卻又露出了些許歉意的神色:“只不過委員長可能要等我很久……最近就快考試了,我們這些三年級的也必須要抓緊學習才行啊。”

事關升學這種學生黨的頭等大事,月山瞳也不太好意思再用自己的事情去麻煩人家,只得換了個話題:“說的也是……那真奈準備考哪所學校?”淺川真奈表情苦惱的想了想,最後還是無奈的搖搖頭:“……老實說,不太清楚,最近風紀委員的事情不算少,成績較以往有些下滑了,如果想要考好一點的學校的話,也許需要考慮考慮。”

她頓了頓,忽然又興致勃勃的看著月山瞳:“委員長呢?委員長的成績很好吧,將來準備去哪所學校?說不準我們將來還能在一起繼續上學呢!”

“……我?”月山瞳眨眨眼,認真想了一會後搖了搖頭:“不清楚,到時候隨便吧。”

淺川嘆口氣:“要為自己的未來負責啊,委員長。”

對此月山瞳只是滿不在乎的擺擺手,示意自己聽到了。

***

此刻,籃球部內,虹村修造正貌似認真的監督著場內的訓練,然而任誰都能看出他的心不在焉。

赤司等了一會,在察覺到隊長頻頻走神且不自知的情況後,終於還是開口了。

“虹村隊長,”他稍稍壓低了聲音,小心避開了旁邊學生的註意:“如果有事情的話最好還是早些處理比較好哦。”虹村修造怔了一下後立刻回過神來,有些歉疚的擺擺手,笑道:“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不過昨天那丫頭請了一天假,今天上午我幹脆又找不到人……現在有些擔心而已。”

赤司表示理解,而且現在兩人已經開始著手考慮隊長的交接問題,虹村修造已經三年級了,赤司征十郎卻開始漸漸展露出無與倫比的鋒芒和實力,隨著部內大部分事情逐漸轉到赤司的手裏,虹村也有了更多的空餘時間:比如在部活期間思考妹妹去哪妹妹中午吃什麽妹妹究竟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這樣嚴肅的問題。

死妹控沒救了。

赤司面無表情的移開了眼神。

“月山委員長的話我有在園藝部的林子裏看到。”黑子哲也冷靜又幹凈的嗓音響起的時候虹村修造忍不住嚇了一跳,看著身邊詭異出現的水藍色頭發的透明少年,虹村忍不住嘆口氣:“……每次都是這樣悄無聲息的偶爾也考慮一下前輩的心臟啊,黑子你的低存在感如果是能控制的該多好。”

“抱歉,這並不是可以控制的事情。”一板一眼的回答總有種無處吐槽的感覺,虹村修造抓抓腦袋,率先轉移了話題:“你說看到委員長在園藝部?我怎麽記得她不太喜歡這種溫溫吞吞的社團來著。”

因為大舅子你記錯了,要知道辦公室找不到人那園藝部的小樹林裏肯定一抓一個準。

狀態並不是很好臉色還有些發白而被勒令在一邊休息的黃瀨抽空在心裏吐槽了一句。手腕上已經愈合的差不多的傷口依舊隱隱作痛。月山瞳在那個晚上處理完傷口就跑了,留下一個半虛弱狀態的黃瀨涼太在第二天上學的時候接受了籃球部兩位隊長和監督老師半個多小時的批評教育。

當時從教師辦公室出來的時候,赤司征十郎盯著他手腕上突兀出現的護腕,沒說什麽。

黃瀨涼太也不敢保證這位事事了然於心的奇跡時代的隊長對自己和月山瞳之間究竟發現多少,不過鑒於他和虹村修造之間的關系,黃瀨並不打算招惹這位帝王般的隊長大人。

“虹村隊長~”黃瀨懶洋洋的擡手出聲,在兩位隊長同時把視線轉過來的時候他笑嘻嘻的問道:“我在這裏呆的好無聊啊,能不能讓我出去轉轉?”

虹村修造沒覺得什麽,擺擺手同意了。赤司征十郎卻忽然出聲。“黃瀨,你過來一下。”

黃瀨涼太心裏當時就是咯噔一聲。

“把你的護腕摘下來我看一眼。”來到一個不太引人註目的角落後,赤司征十郎抱著手臂,眼神凜冽鋒銳,言簡意賅的說道。黃瀨無奈的聳聳肩,乖乖摘下了自己的護腕。

已經痊愈的差不多的刀口大大方方的橫在少年的手腕上,雖有靈藥治療但是畢竟只過去了短短的一天,傷口依舊看上去極為觸目驚心,想要猜到發生了什麽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赤司征十郎死死皺緊了眉,擡頭看著黃瀨涼太那張無所謂的臉,聲音依舊冷靜異常:“月山瞳的請假和你有沒有關系?”

對方聞言勾起嘴角,居然笑了。

“這不是赤司副隊長該問的問題吧,畢竟這是我的私事。”黃瀨涼太坦然的聳聳肩,笑容陽關燦爛的與往昔無異。“瞳那樣的性子如果沒說什麽,那不就代表沒事情嗎?”

“黃瀨,”赤司征十郎的聲音已經隱約帶上了警告的意味:“我想你知道分寸,別太胡鬧了。”

胡鬧?不,他才沒胡鬧——嚴格來講,正是因為他知道月山瞳是個怎樣的性子,才沒有胡鬧。不然他大可以借著自己現在不低的人氣大肆炒作一回自己自殺的事情逼得月山瞳不得不表達態度。之所以沒這麽幹就是因為他比誰都清楚月山瞳的後路和潛藏的暴戾性格。

他雖然不介意死,但是還沒打算因為玩脫了而讓自己真的死在瞳的手裏。

不過這些事情不能和赤司多做解釋,黃瀨涼太也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和赤司多做糾纏——特別是他還是頗為尊敬這位實力不俗的隊長的情況下。“我現在的身體狀態不太適合做訓練,就先走了。”

他草草的道別後就匆匆走掉了,赤司征十郎頭疼的看著他離開的方向。等到他回到原地的時候,虹村修造還很是好奇的湊過來打聽了幾句。“你們方才在聊什麽?說起來赤司你的臉色不太好看,是那小子老毛病又犯了?”

聊什麽?

赤司征十郎腦子裏聯系了一下這段日子黃瀨身上發生的事情:從忽然間流露出對月山委員長近乎狂熱的瘋狂愛戀,到他手腕上極令人在意的刀口,再想想昨天罕見請了一整天假的月山瞳。“黃瀨涼太逼迫月山瞳什麽事情甚至不惜自殺”這樣的結論自然而然的浮現在他的腦子裏。

不過目前一切都還只是自己的猜測,最為關鍵的當事人月山瞳尚且未曾表明態度,他作為一個圍觀者也不方便多加揣測和妄加指責。

還有他尚且保持沈默的原因,也是整件事情中最重要的一點:月山瞳自己的能力是足夠處理這樣的事情的。

幾經思考之下,赤司最終還是沒有告訴身邊這個愛操心的兄長大人這件事情,但是鑒於內心深處那種微妙的危機感,他決定還是稍稍透漏點小細節。

“沒什麽,只是想和你說一下,黃瀨最近好像在追求月山委員長的樣子——”然而話還沒說完……

“咻——當————!!!!!!”

隨著一聲震破耳膜的巨響,籃球部的大門被一張實木桌子給暴力的強行砸開了。

全員懵逼驚恐臉。

月山瞳神情冷漠把手從桌子腿上移開,環視了一圈在場諸人後,嗓音冰冷的問道:“你們有沒有看到一個挺漂亮畫著濃妝的年輕女人從這裏經過。”

看著殺氣騰騰的委員長,所有人立刻瘋狂搖頭。

沒找到人的月山瞳殺氣騰騰的單手拖著搖搖晃晃眼看就要散架的桌子走了。

虹村修造從破損的大門那裏移回了視線,神情正如一個溫柔的兄長般體貼的表達了自己對妹妹未來的祝福。

“……讓他去吧。”虹村隊長這麽笑著回答。

“只要他能活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擬聲詞現在只能想到Duang了,可怕。

瞳妹暴走的原因下章解釋。

然後問你們一個問題,美少女的被黑絲包裹的勻稱大腿和短裙下的胖次,你們選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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