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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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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陽位於湘桂邊界,離長沙200多公裏。

湖南多山又多水,長沙到邵陽的路並不好走。日本人的飛機大炮對著長沙城虎視眈眈,王天風也沒有在戰區隨意調動飛機的權利。他只能老老實實的開著車一路顛簸回他位於深山裏的軍事學校。

夜色更濃,幽暗的鄉間路上,開車繞了一大圈的王天風慢慢的將車開在回邵陽的路上,雖然有國軍的崗哨,長沙城外的這一段路並不太平,有日本人的偵查小隊不時過來偵查,有小股的不願意進入政府控制的游擊隊,還有不知從哪裏流竄過來的小股流匪。單打獨鬥的王天風不願意在牽扯任何一點麻煩,最快速的回到邵陽才是他的目標。如果蕭雨同意成為國民政府的特工,以她的人才品貌真是哪裏都去得,必然成為軍統新的的特工之花。他王天風自負有識人之能,明臺如此,於曼麗如此,郭騎雲也如此,如今每一個都成為特工同期生的佼佼者。他的手中就沒有不能改變成為特工的人,只是這蕭雨因為出身不同格外的不好找到痛點。也許她和明樓的情可以成為突破口,女人嘛,遇到了情字就理智全失,就像上海的那個76號的汪曼春。

他們軍統的迷藥不錯,這個蕭雨一直沒有醒,看來是可以支持到開車回到邵陽。王天風的助手在醫院特工之戰裏受傷,他也不願意用軍隊的士兵,王天風更喜歡自己開車趕路,自己、自在、自由。

開過村莊,跨過河流,車至山前,已經一個人開了快四個小時的王天風忽然覺得內急,此處四處無人隱蔽非常。王天風踩下剎車,將車停在路邊,自己尋了車邊的位置,關上了車門,背對著車子拉開了褲子。

就是這時候。蕭雨在車後座一躍而起,跨到了駕駛的位置,王天風沒有綁住她的腳,手上的繩子早就在王天風專心開車的時候被她解開她一年打無數個手術結,王天風見她昏迷也沒有綁的很覆雜,正好可以借到牙齒的力量,一路行來咬的她覺得牙齒都要酸掉了。

王天風沒有拔掉汽車鑰匙,發動機打火極快。蕭雨動作利落,王天風的外褲還沒系上,身後的車已經像箭一樣飛了出去。

“混蛋蕭雨。”王天風暗罵。他一躍而起,撲在汽車的車門上。刷的一下,涼風吹進了沒有系好的褲腰,寒風瑟瑟,直吹雙腿。

蕭雨開的飛快,汽車帶起的煙塵質樸王天風的雙眼,更可恨的是他的外褲在疾馳的風中退到了腳腕上,像嘲笑似的困住了他的雙腿。車聲隆隆,寒風烈烈,王天風的手用力地握住了車門的扶手想翻進車裏,卻被褲子攔住了退的行動,而他的皮鞋正是困住褲子的罪魁禍首。

王天風瞪著熟練的打方向盤的蕭雨:“你不是不會開車嗎?”

蕭雨打著方向盤,踩起了油門,車速飛快,寒風更烈。她無奈的笑“是不會,開的不好。”王天風真實在,她在美國也是有車一族,當然會開車。她說不會只是希望老王少惦記自己。

王天風咬牙:“你客氣了。”他用力踢落皮鞋,解放雙腳,褲子順著風勢,飄搖著落在了汽車卷起的風塵中。腿上的汗毛真切的感受每一縷的寒風侵襲,直直的豎立。

他擡腿,光溜溜的大腳印在了汽車的車窗上。蕭雨大驚,王校長身手了得,絕對不能讓他進來。她忽然猛地踩住剎車,王天風擡起的腿,直接撞在了車門上,冰冷刺骨。他向後一縮腿,蕭雨已經踩起了油門加快速度再次將車速提到極速。臘月的山中寒風冰冷,王天風覺得兩條腿都快東成了沒有知覺的木棍。他再次擡起了腿,將身體牢牢地固定在了車身上。

蕭雨誇獎:“王校長身手不錯”

手上方向盤猛打,離心力險些將王天風摔出了汽車。

王天風見蕭雨已經將車頭調轉,她要走向回路?回長沙?怎麽可能讓她如願!!!

】王天風呸出了一口沙子:“彼此彼此。”這就是一只披著兔子皮的狐貍。機敏、隱忍、靈活、詭計多端,她就該成為特工。王天風腰上用力,再次扒住了車門。車速過快,短褲無法保護雙腿溫暖,寒風更冷雙腿漸漸發麻。

蕭雨的腳再次踩住了剎車,極速之後的急剎形成了強力的撞擊。

王天風的腿又一次被狠狠的撞在了車門上。疼的他吸了一口氣。王天風還沒緩過來,就覺得汽車再次歪歪扭扭的加速起來,他抓的雙手生疼、指甲欲掉,下定決心等他進了車裏,一定狠狠收拾這個蕭雨非把她制服不可。

山中路險,蕭雨的車方才已經調轉向回路,無論怎樣顛簸,王天風就像牛皮糖一樣的粘在車上不肯放手。他用力抓緊,奮力爬到了更加穩定的車頭上,只覺得身上寒冷如冰,雙腿仿佛沒有了知覺連冷也感覺不出來了。

蕭雨的車開的漸漸速度減慢。王天風在車頂伏起身,如同狩獵中的獵豹,準備最後一擊。

車門打開,蕭雨從車裏跳了下來。汽車帶著王天風一路加速滑下陡坡,滑到了漆黑夜裏的河中。蕭雨也不戀戰,轉身撒腿跑向河邊的樹林。

人心難測,民國真是太可怕了!這長沙戰場,王校長分不出是不是自己人,對不住了!

這麽厲害的王校長應當會水吧!

作者有話要說: 關鍵時刻,男友再厲害,朋友再厲害,背景再厲害,都不如一技之長在手。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

人生地不熟、身無分文、此處離長沙城有幾十裏的路,路上有過來偵查的日本兵,有國軍的部隊,還有難民和小股的土匪。姑娘該怎麽回長沙?小顧能否找得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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