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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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祁灃不知道使了什麽方法，竟然真的轉移了安父的病房，安小寬還可以在病房外的休息室裏住著，護工也還盡職盡責，做事爽脆利落始終沒有流露出一絲異樣神色。安小寬還是很滿意的，就算他此刻不在這裏。
“今早在齊氏集團發布樓陷聲明的記者會上，有一陌生男子襲擊了齊氏總經理齊渺渺，也就是齊氏集團董事長的大女兒，肇事人員並沒有抓到，目前警方正全程抓捕中，如果市民朋友見過此人請及時與警方聯系，相關消息本臺會持續跟蹤報告……”安父說房間太安靜，安小寬打開了電視放著，突然聽到這個消息，她擡頭看了眼肇事者的照片，手上削蘋果的刀一不小心刺進了皮膚，她刺痛忍住了叫聲，安父又昏睡過去，護工也不在，索性傷口不深，她放進嘴裏吸著，可血腥味沖上腦喉頭又開始冒酸水，最後只得捂著嘴跑出病房。
VIP房間外有一個大洗浴室，她不想打擾到安父便跑到外面去吐，吐出來的全是水，幹嘔著怎麽都不舒服，洗了把臉又用力揉了揉自己泛白的臉，有了點紅暈之後才算有了點人氣。
“你身體不舒服？”榮天光站在病房門口擔心的問她，他其實從她跑出去時就在了，只是他還沒喊出口就看到她捂著嘴一副十分難受的樣子，聽到她嘔吐的聲音心裏瞬時多了個心思，“是不是？”
榮天光疑惑的問著，安小寬擺擺手沖他笑，“不是不是，我不是腸胃一直不好嘛，今天吃了點海鮮粥全吐了。”
“是嗎？”榮天光還是不信，“是不是壓力太大了？”
“我聽你的話，順其自然，你放心吧。”
“你要是真這樣做就好了。”榮天光與她進屋，走到病床前看了看安父，視線落在水果刀上，他一眼就瞧見了刀片上的猩紅，“手劃傷了也不說？”他回頭直視安小寬，“貼上了嗎？”
安小寬搖搖頭，“沒事沒事，不太深。”
榮天光嘆著氣去休息室翻櫃子，“這裏的VIP應該備了醫藥箱，創可貼什麽的應該是有的……看，找到了。”他拿著創可貼招呼她過來坐下，“這麽大人了要學會照顧自己，萬一哪天我們都不在了，誰來照顧你呢？”
“不就是一張創可貼的事情，沒這麽嚴重。”
榮天光細心的為她貼著傷口，手上動作一滯，安小寬猶豫著開口，“是不是臨安……”
“她情況很不好，我這次回來除了看安叔以外還有事情要跟灃哥說。”
安小寬謹慎的望著他，舌尖的話徘徊著，“要說什麽？”
“我要娶臨安。”大雨傾盆，安小寬收回了指尖的溫度，嘆了口氣最後把話藏在了心裏。
齊氏再次陷入醜聞事件，整個集團都開始亂了。況祁灃趕到齊氏照南分公司時，記者還在前門候著。
“齊大小姐說在南城茶室等你。”姜柯宇收到消息回頭告訴了況祁灃。
“嗯，去吧。”他升起玻璃窗問，“肇事者沒抓到？”
“是我們疏忽了，康傑應該不止一個人在照南。”
“你是說有人在背後策劃著……”況祁灃應著他的回答，姜柯宇盯著紅燈緊握方向盤，“我是覺得這個時間點太巧合了，大老板剛回臨城，康傑就在照南犯事。”
“的確是值得懷疑。”
況祁灃給安小寬電話，是榮天光接的，他問了幾句安父的情況便掛了。
到了南城茶室，況祁灃總覺得有人在身後跟著，姜柯宇在一旁問他，“是不是康傑？”
“你也察覺到了？”
“嗯，跟著你久了嘛！”
況祁灃推門進去，斜眼瞥見玻璃窗外果真有個形跡可疑的人，他的親叔叔真的會這樣對他嗎？如果是，他也不再手下留情。
齊渺渺坐在“錦衣玉食”包廂，況祁灃一進去就聞到了陣陣茶香，齊渺渺躺在貴妃榻上，額頭還貼著膠布，看樣子是傷的不輕。
齊渺渺聽到聲響後睜眼，“你來了。”
況祁灃坐在竹椅上，示意她的額頭傷，“我看新聞上說丟的可是雞蛋，怎麽還貼上膠布了。”
“這不是做做樣子給媒體看嘛！”齊渺渺嬌嗔的回了一句，起身坐到他對面，隨手倒了兩杯剛煮好的茶。
“茶香四溢，這環境還行。”
齊渺渺掩嘴偷笑，“這裏啊是我一知己開的，以後還請多來捧捧場。”
“藍顏知己。”況祁灃一口斷定，齊渺渺笑而不答。“康傑與你有仇？”於是，況祁灃單刀直入。
“他與我沒仇，不過當年他和我妹妹在一起，齊家使了點手段讓他進去呆了些日子，現在來報仇也說得過去。”
“康傑與齊湯湯，有趣。”
“有趣？”齊渺渺抿了一小口茶，唇齒回味間冷笑一聲，“師兄，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康傑、景楠、安小寬、裴正陽，一個都逃不掉。”
況祁灃“嗯”一聲靜待她下文。
“你與我合作卻不拿出一點誠意來，叫我怎麽信你？”說到這，齊渺渺的臉色都變了，“況祁灃，你如此婦人之仁我們怎麽贏？”
“我從未想過贏誰，我只是拿自己的東西而已。”
“你的胃口可真不小！”齊渺渺雙手捏緊，一字一句說道，“那安小寬呢，如果傷的是她你會不會難過？”
“你大可以試一試。”不緊不慢的回答，卻讓齊渺渺深陷囹圄，她一直以為況祁灃的婚姻是沒有愛的，但是他讓她感到害怕。
“這裏面的緣由你也清楚，康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你以為康傑只是為了報覆齊家？”況祁灃搖搖頭，擺著茶杯用手指著說，“你們齊家已經是兵分三路的局面，你、你叔叔、你妹妹，你叔叔是個老狐貍他恐怕是坐山觀虎鬥等你和齊湯湯兩敗俱傷而獲利，暫且不談。但是你妹妹齊湯湯有了裴正陽這個棋子，保不準康傑也是其中一枚得力助手，因此你的局面就變得特別難看。”
“你站在我這邊，不是嗎？”
“目前看來，的確如此。”
“安小寬有沒有對你說過，你是個沒有安全感的男人。”
“你的意思是說，我給不了你們安全感？”
“不。”齊渺渺一言指出，“是你。”不論他怎麽扭轉這話的意思，都不能逃出他是個沒有安全感的人這條真知。多年以前，她第一次見到他，以為他高冷到不近人情，最後她才明白，有些人的距離是因為缺乏信任，就算你捂著他的胸口卻怎麽都捂不熱一樣，但看到他緊張著安小寬的模樣，似乎哪裏又有點不同了。
榮天光一直在病房外的走廊上來回走著，安小寬呆坐在病床旁看著熟睡的安父，又因為手機靜音錯過了好幾個況祁灃打來的電話，所以況祁灃走出電梯那刻是有點想揪著安小寬耳朵，好好問問她為什麽又不接他電話了！
“灃哥！”沒想迎接他的是榮天光。
“怎麽沒回去休息，這都幾點了，她這樣你也這樣，身體都不要了？”況祁灃其實心裏還是有氣的，榮天光跟在他身後開口，“灃哥，我有事要跟你說。”
“什麽事？”況祁灃正想擰著把手，房門就從裏面開了，安小寬一張小臉露出來，沒有喊況祁灃反倒是緊張的喊了一聲榮天光，“哥！”
況祁灃在心裏埋怨，又不是第一次見到，喊得這麽親熱！心裏這樣想，嘴上卻不能這麽說，“有什麽事非得今晚說？”
榮天光點了點頭，安小寬推著況祁灃的胳膊，“你們好好聊一聊。”況祁灃答應了。
兩人就坐在病房外的條椅上談著，安小寬關上房門貼著門偷聽，他們說話聲音很小，她怎麽也聽不清，幾分鐘過去，他們的對話就結束了。況祁灃黑著臉開門，安小寬恍惚著問他，“這就完了？”況祁灃沒回她，安小寬伸出半個身子看向榮天光，他拿起了煙盒抽出了一根煙卻始終沒點火。
“哥……”安小寬顫抖著開口，就怕聽到不好的消息。榮天光手一抖，煙就掉在了地上，他擡頭時眼眶含淚，安小寬一聲“榮天光”那眼淚就悄然落下了，她顧不得其他直奔他面前，雙手抓著他的胳膊，輕輕的問起，“到底怎麽了？”
“小寬，其實，臨安懷孕了。”安小寬震驚在原地，可是她的身體怎麽能承受住一個孩子的孕育呢！“我要娶她，我一定要娶她，臨安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做一個美麗的新娘，有自己的孩子，我不想讓她難受，小寬，我錯了嗎？”榮天光雙手顫抖，像是祈求一個答案的孩童，但安小寬給不出任何回答。
“小寬，我是不是做錯了？”榮天光撿起地上的煙，一手捏成了一團，“他不同意我娶她，臨安連新娘都做不成，我錯了嗎，小寬，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況祁灃說那會要了況臨安的命，到底是夢想重要還是命重要！
榮天光雙手抱頭，口中喃喃自語，“到底是命重要啊！”卻不是那麽想得到一個肯定的回答，那樣的結果一定特別傷人。
安小寬抱著他，緊緊的抱著，一聲接一聲的嘆著氣，眼神一瞥竟然就撞進了況祁灃的視線，他倚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的看著他們，安小寬抱著不再鎮定自若的榮天光，就像抓著一件遺失很久的寶物一樣，舍不得撒手也不能撒手，她的眼裏寫滿倔強與不屈，那他的眼裏呢？
大概……
隔著層層的霧霭，在他們各自都還看不清的時候，異樣的情緒纏繞著樹幹蓬勃激發……
大概是嫉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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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在齊氏集團發布樓陷聲明的記者會上，有一陌生男子襲擊了齊氏總經理齊渺渺，也就是齊氏集團董事長的大女兒，肇事人員並沒有抓到，目前警方正全程抓捕中，如果市民朋友見過此人請及時與警方聯系，相關消息本臺會持續跟蹤報告……”安父說房間太安靜，安小寬打開了電視放著，突然聽到這個消息，她擡頭看了眼肇事者的照片，手上削蘋果的刀一不小心刺進了皮膚，她刺痛忍住了叫聲，安父又昏睡過去，護工也不在，索性傷口不深，她放進嘴裏吸著，可血腥味沖上腦喉頭又開始冒酸水，最後只得捂著嘴跑出病房。
VIP房間外有一個大洗浴室，她不想打擾到安父便跑到外面去吐，吐出來的全是水，幹嘔著怎麽都不舒服，洗了把臉又用力揉了揉自己泛白的臉，有了點紅暈之後才算有了點人氣。
“你身體不舒服？”榮天光站在病房門口擔心的問她，他其實從她跑出去時就在了，只是他還沒喊出口就看到她捂著嘴一副十分難受的樣子，聽到她嘔吐的聲音心裏瞬時多了個心思，“是不是？”
榮天光疑惑的問著，安小寬擺擺手沖他笑，“不是不是，我不是腸胃一直不好嘛，今天吃了點海鮮粥全吐了。”
“是嗎？”榮天光還是不信，“是不是壓力太大了？”
“我聽你的話，順其自然，你放心吧。”
“你要是真這樣做就好了。”榮天光與她進屋，走到病床前看了看安父，視線落在水果刀上，他一眼就瞧見了刀片上的猩紅，“手劃傷了也不說？”他回頭直視安小寬，“貼上了嗎？”
安小寬搖搖頭，“沒事沒事，不太深。”
榮天光嘆著氣去休息室翻櫃子，“這裏的VIP應該備了醫藥箱，創可貼什麽的應該是有的……看，找到了。”他拿著創可貼招呼她過來坐下，“這麽大人了要學會照顧自己，萬一哪天我們都不在了，誰來照顧你呢？”
“不就是一張創可貼的事情，沒這麽嚴重。”
榮天光細心的為她貼著傷口，手上動作一滯，安小寬猶豫著開口，“是不是臨安……”
“她情況很不好，我這次回來除了看安叔以外還有事情要跟灃哥說。”
安小寬謹慎的望著他，舌尖的話徘徊著，“要說什麽？”
“我要娶臨安。”大雨傾盆，安小寬收回了指尖的溫度，嘆了口氣最後把話藏在了心裏。
齊氏再次陷入醜聞事件，整個集團都開始亂了。況祁灃趕到齊氏照南分公司時，記者還在前門候著。
“齊大小姐說在南城茶室等你。”姜柯宇收到消息回頭告訴了況祁灃。
“嗯，去吧。”他升起玻璃窗問，“肇事者沒抓到？”
“是我們疏忽了，康傑應該不止一個人在照南。”
“你是說有人在背後策劃著……”況祁灃應著他的回答，姜柯宇盯著紅燈緊握方向盤，“我是覺得這個時間點太巧合了，大老板剛回臨城，康傑就在照南犯事。”
“的確是值得懷疑。”
況祁灃給安小寬電話，是榮天光接的，他問了幾句安父的情況便掛了。
到了南城茶室，況祁灃總覺得有人在身後跟著，姜柯宇在一旁問他，“是不是康傑？”
“你也察覺到了？”
“嗯，跟著你久了嘛！”
況祁灃推門進去，斜眼瞥見玻璃窗外果真有個形跡可疑的人，他的親叔叔真的會這樣對他嗎？如果是，他也不再手下留情。
齊渺渺坐在“錦衣玉食”包廂，況祁灃一進去就聞到了陣陣茶香，齊渺渺躺在貴妃榻上，額頭還貼著膠布，看樣子是傷的不輕。
齊渺渺聽到聲響後睜眼，“你來了。”
況祁灃坐在竹椅上，示意她的額頭傷，“我看新聞上說丟的可是雞蛋，怎麽還貼上膠布了。”
“這不是做做樣子給媒體看嘛！”齊渺渺嬌嗔的回了一句，起身坐到他對面，隨手倒了兩杯剛煮好的茶。
“茶香四溢，這環境還行。”
齊渺渺掩嘴偷笑，“這裏啊是我一知己開的，以後還請多來捧捧場。”
“藍顏知己。”況祁灃一口斷定，齊渺渺笑而不答。“康傑與你有仇？”於是，況祁灃單刀直入。
“他與我沒仇，不過當年他和我妹妹在一起，齊家使了點手段讓他進去呆了些日子，現在來報仇也說得過去。”
“康傑與齊湯湯，有趣。”
“有趣？”齊渺渺抿了一小口茶，唇齒回味間冷笑一聲，“師兄，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康傑、景楠、安小寬、裴正陽，一個都逃不掉。”
況祁灃“嗯”一聲靜待她下文。
“你與我合作卻不拿出一點誠意來，叫我怎麽信你？”說到這，齊渺渺的臉色都變了，“況祁灃，你如此婦人之仁我們怎麽贏？”
“我從未想過贏誰，我只是拿自己的東西而已。”
“你的胃口可真不小！”齊渺渺雙手捏緊，一字一句說道，“那安小寬呢，如果傷的是她你會不會難過？”
“你大可以試一試。”不緊不慢的回答，卻讓齊渺渺深陷囹圄，她一直以為況祁灃的婚姻是沒有愛的，但是他讓她感到害怕。
“這裏面的緣由你也清楚，康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你以為康傑只是為了報覆齊家？”況祁灃搖搖頭，擺著茶杯用手指著說，“你們齊家已經是兵分三路的局面，你、你叔叔、你妹妹，你叔叔是個老狐貍他恐怕是坐山觀虎鬥等你和齊湯湯兩敗俱傷而獲利，暫且不談。但是你妹妹齊湯湯有了裴正陽這個棋子，保不準康傑也是其中一枚得力助手，因此你的局面就變得特別難看。”
“你站在我這邊，不是嗎？”
“目前看來，的確如此。”
“安小寬有沒有對你說過，你是個沒有安全感的男人。”
“你的意思是說，我給不了你們安全感？”
“不。”齊渺渺一言指出，“是你。”不論他怎麽扭轉這話的意思，都不能逃出他是個沒有安全感的人這條真知。多年以前，她第一次見到他，以為他高冷到不近人情，最後她才明白，有些人的距離是因為缺乏信任，就算你捂著他的胸口卻怎麽都捂不熱一樣，但看到他緊張著安小寬的模樣，似乎哪裏又有點不同了。
榮天光一直在病房外的走廊上來回走著，安小寬呆坐在病床旁看著熟睡的安父，又因為手機靜音錯過了好幾個況祁灃打來的電話，所以況祁灃走出電梯那刻是有點想揪著安小寬耳朵，好好問問她為什麽又不接他電話了！
“灃哥！”沒想迎接他的是榮天光。
“怎麽沒回去休息，這都幾點了，她這樣你也這樣，身體都不要了？”況祁灃其實心裏還是有氣的，榮天光跟在他身後開口，“灃哥，我有事要跟你說。”
“什麽事？”況祁灃正想擰著把手，房門就從裏面開了，安小寬一張小臉露出來，沒有喊況祁灃反倒是緊張的喊了一聲榮天光，“哥！”
況祁灃在心裏埋怨，又不是第一次見到，喊得這麽親熱！心裏這樣想，嘴上卻不能這麽說，“有什麽事非得今晚說？”
榮天光點了點頭，安小寬推著況祁灃的胳膊，“你們好好聊一聊。”況祁灃答應了。
兩人就坐在病房外的條椅上談著，安小寬關上房門貼著門偷聽，他們說話聲音很小，她怎麽也聽不清，幾分鐘過去，他們的對話就結束了。況祁灃黑著臉開門，安小寬恍惚著問他，“這就完了？”況祁灃沒回她，安小寬伸出半個身子看向榮天光，他拿起了煙盒抽出了一根煙卻始終沒點火。
“哥……”安小寬顫抖著開口，就怕聽到不好的消息。榮天光手一抖，煙就掉在了地上，他擡頭時眼眶含淚，安小寬一聲“榮天光”那眼淚就悄然落下了，她顧不得其他直奔他面前，雙手抓著他的胳膊，輕輕的問起，“到底怎麽了？”
“小寬，其實，臨安懷孕了。”安小寬震驚在原地，可是她的身體怎麽能承受住一個孩子的孕育呢！“我要娶她，我一定要娶她，臨安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做一個美麗的新娘，有自己的孩子，我不想讓她難受，小寬，我錯了嗎？”榮天光雙手顫抖，像是祈求一個答案的孩童，但安小寬給不出任何回答。
“小寬，我是不是做錯了？”榮天光撿起地上的煙，一手捏成了一團，“他不同意我娶她，臨安連新娘都做不成，我錯了嗎，小寬，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況祁灃說那會要了況臨安的命，到底是夢想重要還是命重要！
榮天光雙手抱頭，口中喃喃自語，“到底是命重要啊！”卻不是那麽想得到一個肯定的回答，那樣的結果一定特別傷人。
安小寬抱著他，緊緊的抱著，一聲接一聲的嘆著氣，眼神一瞥竟然就撞進了況祁灃的視線，他倚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的看著他們，安小寬抱著不再鎮定自若的榮天光，就像抓著一件遺失很久的寶物一樣，舍不得撒手也不能撒手，她的眼裏寫滿倔強與不屈，那他的眼裏呢？
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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