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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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祁灃的計劃想得倒是挺美的，結果還沒開始實行就被一通電話叫出了門。
安小寬蒙著頭裝睡，聽到他要出去也沒什麽反應，況祁灃站在床前掀開薄毯，扒開她的黑發摸摸小臉說：“我出去一會，飯做好了你要是餓了就下去吃點。”安小寬閉著眼呼吸自然，況祁灃捏著她的耳垂俯身親了親臉頰，“天氣預報說下午要雨，別出去了，乖乖等我回來。”
他知道她最喜歡下雨時躲在家裏睡覺，這樣的天氣固然舒爽但也不及那條消息來得讓人心涼。
確定他離開後，安小寬才從被子裏拿出手機，點開看了一半的新聞，上面說況氏總裁為新晉影後包場，只為一場浪漫燭光晚餐。
況祁灃是怎麽說的？又是怎麽做的？他口口聲聲說自己沒去赴宴，結果有佳人相伴……
安小寬一把掀開薄毯坐起來，沒吃東西腦袋暈暈的，恍惚幾秒後下樓。窗外黑乎乎的，看樣子是有一場大暴雨要來了，安小寬壓根也沒打算出去，她一直都懶散的要命，這種天氣她才不願意出去呢。
飯桌上的菜還熱乎乎的，她舀著湯喝一口，味道嘛還行咯！想起況祁灃與景楠的燭光晚餐，吃了一碗之後更來氣了，又添了一碗加了點湯呼啦呼啦的吃幹凈，打了一個飽嗝，外面那場雨也終於下起來了。
聽著電臺翻出的書看了沒幾頁又放回了原處，心緒不寧，一想起那個消息心裏就堵得慌。安小寬手頭上接的工作已經基本完成，剩下一周她當然沒工夫跟況祁灃耗，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照南有不少旅游景點，現在正是旅游旺季，她放不下那人，頭埋在膝蓋間不停的想著見到後又該說什麽、做什麽，一聲驚雷過後，安小寬竟迷迷糊糊睡著了。
打破況祁灃美夢的人是齊渺渺，齊家大小姐一通電話邀約，他也就算是赴了個鴻門宴了。
姜柯宇過來接他時，瞧見老板一臉喜悅，突覺自己要說的消息也不會讓他太難以接受，終於是猶豫了半會開了口。
“老板，景楠又上頭條了。”眼神一瞥，那人無動於衷，仍是保持著原有的神態，似乎不太在意。“應該沒什麽問題吧！”姜柯宇聳聳肩自我安慰著。
“下雨了。”驚雷響過，陣雨劈裏啪啦下起，況祁灃說，“太悶了，總得下雨緩一緩的。”
這是什麽意思？姜柯宇在心裏回味著，還是沒理出個頭緒。
“他那邊怎麽樣？”況祁灃問他，姜柯宇立即意會，“大老板最近在M島度假，沒有任何異樣。”
“沒有異樣就是最大的異樣，太安靜了可不行。”有些人啊，是閑不住的。
姜柯宇一邊留心著紅綠燈一邊回他：“老板，康傑出獄了。”
“找人看著，他們肯定還會聯系。”他們是誰？當然是康傑和況衍州，當年出了那事況祁灃本是要狠狠懲治他的，但康傑是況衍州的人，最後還是況衍州出面讓他去照南呆了幾年，那人可好在裏面也不守本分，硬是拖到現在才出獄，自己作孽真的不能怪別人無情。
“灃哥，你真的想好了？”一旦與況衍州為敵，前路恐怕會充滿荊棘，他只手遮天慣了，若要真的一改地位，也許會一敗塗地，更何況他們還是親叔侄。
況祁灃望著窗外，右手摸著表的輪廓，一圈又一圈，“是他沒給我機會。”
姜柯宇聽到他一聲低不可聞的嘆息，便不再回答，只是想起好多年前他也曾見到過況祁灃與況衍州的爭吵場景，那是第一次看到他們之間面紅耳赤、大動幹戈，具體什麽原因卻沒聽清，只間或蹦出一個名字，況臨晰……
到了泰力夫酒店門口，姜柯宇還沒停好車，就見前方有熟人身影驅車離去，況祁灃一直閉目養神自然是沒見到。
他將車鑰匙給了門童，跟著況祁灃上了直達十九層旋轉餐廳的電梯，“剛才好像是看到裴正陽了。”
“他現在是齊家的紅人，看到並不稀奇。”
“我查到在國外收留他的人與齊家有關，不知道這事會不會影響到今日的談判。”
況祁灃壓著嗓子笑了兩聲，“柯宇，我與齊家大小姐只是一個短暫的聚會，怎麽就成了談判了？”
“灃哥，我已經做你的總助將近十年，算不算鞠躬盡瘁？”意思是你想啥我還不知道？
“我知，我當然知道，謝謝。”踏出電梯那刻，況祁灃突然來這麽一句，姜柯宇呆了幾秒跟著出去，現在這個階段是很敏感的時期，況衍州與況祁灃交戰，走錯一步也許就會滿盤皆輸，就算一個總助也有可能臨時倒戈，但姜柯宇不會。
說起來，況祁灃上一次見齊渺渺還是在4年前，他結婚後聽說她出國了，如果不是最近經常在娛樂版頭上看到她，大概況祁灃也就忘記有這麽個人了，倒是她的妹妹齊湯湯幺蛾子多經常露面，攪的整個臨城不得安生，奈何齊氏家大業大也不在乎那點名聲也就隨她去了。
但是現在不同了，齊家大小姐齊渺渺回來了，齊湯湯與她一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上的人物，齊渺渺早年是況祁灃的學妹，高學歷並不是個花瓶，但她從來不持寵而嬌，做事有理還處處讓人三分，齊家沒男丁自然掌權議事的資格就落到了她的手上，現如今，與齊渺渺談話意義便自然非同一般。
聽到腳步聲，本在看書的齊渺渺立刻轉移視線，站起、笑臉迎人，就像好久不見的老朋友，“再次見到你真高興，師兄。”
況祁灃不動聲色迎上她的擁抱，落在她耳邊的話頃刻呼出，“好久不見吶，師妹。”
倒是姜柯宇在一旁看的起雞皮疙瘩。
兩人落座後，姜柯宇則被一通電話叫走了。
“師兄，這裏的生蠔味道沒變呢，你嘗嘗。”仍是故人熟識模樣，況祁灃也只好陪她一起演下去。這頓飯吃的索然無味，兩人也都心知肚明，只等又一場雨落下時，齊渺渺才開口說道：“師兄，齊家要變天了，你幫幫我吧。”她的眼眸如花燦爛，好像不過是平常言語，不外乎吃了沒睡著了沒之類的日常，明明是十萬火急的時刻，卻依然閑適的面對難以通過的關卡。
“這個生蠔味道太重，廚師不是臨城人吧。”他有些答非所問。
“早年的廚師是銘城人，那裏味道偏重，偶爾保留家鄉風味也是正常。”
“我年紀大了，吃得已經很清淡了。”
“師兄，寡淡的生活是需要刺激一下的。”
“是嗎？你覺得我可以讓寡淡的生活變得更誘人？”況祁灃放松的靠在椅背上，那笑容勾起了齊渺渺的興趣，“師兄，饕餮盛宴不是每個人都能吃到的，況叔叔年紀也很大了，啊哈，雖然我這樣說他聽到應該不太高興，但我不得不承認他一直很有征服欲。”
“我想況家人都是一樣的，你覺得呢？”她一錘定音。
“結論很讓人滿意，但過程一般，我倒是有興趣讓它變得有趣一點。”
齊渺渺端起酒杯，兩人含笑示意，舉杯碰起，也算是談判成功了。
姜柯宇準時在酒店門口等他，看到況祁灃出來低頭說了一聲，“得到的最近消息，齊氏在照南的樓盤生意崩了，新修好的樓突然陷落壓了不少人。”
“這下可真是前有狼後有虎了，怪不得要求助於人。”
關上車門，姜柯宇問了一句：“回公司嗎？”
“先回家吧。”姜柯宇剛啟動，他又來了一句，“先去一趟公司。”
回到況宅，已經是下午六點半，正好趕上飯點，這陰雨天一直沒放晴，屋外灰蒙蒙屋內也是漆黑一片。
況祁灃打開大廳吊燈，在樓下喊了幾聲，沒人理。桌上的飯菜倒是吃了一半，他上了二樓，又開了房間的燈，就看到安小寬趴在床上玩游戲。
“吃晚飯了嗎？”他坐到床邊問她。
“不餓。”安小寬沒看他一眼，一門心思都顧在游戲上了。
“不餓也要吃啊，三餐要規律。”況祁灃拖她起來，安小寬悶哼一聲也沒推辭，只是這手跟眼就像被游戲給控制住了，一刻都不離開，“我抱你下去？”
“嗯哼。”
得嘞，況祁灃攔腰抱起，順便親了親她的小臉，安小寬冷不丁冒出一句，“我今天沒洗臉。”
“刷牙了嗎？”到了樓梯口，他問。
“哈……”安小寬對著他的臉哈氣，況祁灃歪頭笑道，“這是一個有味道的對話。”然後俯身就吻了下去，安小寬四肢晃動，況祁灃這才放開，“再犟一點可就要滾下去了。”安小寬不想讓他抱了，氣都氣飽了，況祁灃卻偏不放，還要一步步走下去故意晃悠著嚇她。
太卑鄙了，這人！安小寬邊吃著炒飯邊想著，況祁灃放一杯橙汁在她手邊，“誒誒，小心噎著。”
“我怎麽會噎著！我……咳咳咳……”況祁灃順手推著橙汁，安小寬猛喝一口才解氣，“看我怎麽說來著，讓你吃飯別東想西想，罵人都不光明磊落，遲早要走黴運！”
“是是是，你最磊落。”安小寬的反擊顯得有氣無力。
況祁灃也不惹她了，突然變得正經起來，“這幾天我有事要辦，你先回榮家住幾天。”
“知道了。”說起來，安小寬也是有事要辦的人，去照南這件事她沒有跟況祁灃說開，就像況祁灃不會跟她說要去辦什麽事一樣，都是相互的。
“吃完了嗎？”
“幹嘛？吃飯催什麽催！”安小寬翻了個白眼表示不滿。
“長夜漫漫嘛，畢竟好幾天都看不到你。”況祁灃說得輕巧，安小寬嚇得不輕，飯也不吃了，嘴巴一抹腳上就跟抹了油一樣，往樓上跑的時候還不忘丟一句，“況祁灃，你禽獸啊你！”
況祁灃欣然接受，收拾著餐具心情也還蠻美的。
驚魂未定的安小寬鎖了門，備用鑰匙也握在了手裏，沒聽到他的聲音才放下心來，手機突然響起又嚇著她了。
“餵？”竟然是裴正陽。
“小寬，我想去一個地方，也許在那我能想起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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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寬蒙著頭裝睡，聽到他要出去也沒什麽反應，況祁灃站在床前掀開薄毯，扒開她的黑發摸摸小臉說：“我出去一會，飯做好了你要是餓了就下去吃點。”安小寬閉著眼呼吸自然，況祁灃捏著她的耳垂俯身親了親臉頰，“天氣預報說下午要雨，別出去了，乖乖等我回來。”
他知道她最喜歡下雨時躲在家裏睡覺，這樣的天氣固然舒爽但也不及那條消息來得讓人心涼。
確定他離開後，安小寬才從被子裏拿出手機，點開看了一半的新聞，上面說況氏總裁為新晉影後包場，只為一場浪漫燭光晚餐。
況祁灃是怎麽說的？又是怎麽做的？他口口聲聲說自己沒去赴宴，結果有佳人相伴……
安小寬一把掀開薄毯坐起來，沒吃東西腦袋暈暈的，恍惚幾秒後下樓。窗外黑乎乎的，看樣子是有一場大暴雨要來了，安小寬壓根也沒打算出去，她一直都懶散的要命，這種天氣她才不願意出去呢。
飯桌上的菜還熱乎乎的，她舀著湯喝一口，味道嘛還行咯！想起況祁灃與景楠的燭光晚餐，吃了一碗之後更來氣了，又添了一碗加了點湯呼啦呼啦的吃幹凈，打了一個飽嗝，外面那場雨也終於下起來了。
聽著電臺翻出的書看了沒幾頁又放回了原處，心緒不寧，一想起那個消息心裏就堵得慌。安小寬手頭上接的工作已經基本完成，剩下一周她當然沒工夫跟況祁灃耗，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照南有不少旅游景點，現在正是旅游旺季，她放不下那人，頭埋在膝蓋間不停的想著見到後又該說什麽、做什麽，一聲驚雷過後，安小寬竟迷迷糊糊睡著了。
打破況祁灃美夢的人是齊渺渺，齊家大小姐一通電話邀約，他也就算是赴了個鴻門宴了。
姜柯宇過來接他時，瞧見老板一臉喜悅，突覺自己要說的消息也不會讓他太難以接受，終於是猶豫了半會開了口。
“老板，景楠又上頭條了。”眼神一瞥，那人無動於衷，仍是保持著原有的神態，似乎不太在意。“應該沒什麽問題吧！”姜柯宇聳聳肩自我安慰著。
“下雨了。”驚雷響過，陣雨劈裏啪啦下起，況祁灃說，“太悶了，總得下雨緩一緩的。”
這是什麽意思？姜柯宇在心裏回味著，還是沒理出個頭緒。
“他那邊怎麽樣？”況祁灃問他，姜柯宇立即意會，“大老板最近在M島度假，沒有任何異樣。”
“沒有異樣就是最大的異樣，太安靜了可不行。”有些人啊，是閑不住的。
姜柯宇一邊留心著紅綠燈一邊回他：“老板，康傑出獄了。”
“找人看著，他們肯定還會聯系。”他們是誰？當然是康傑和況衍州，當年出了那事況祁灃本是要狠狠懲治他的，但康傑是況衍州的人，最後還是況衍州出面讓他去照南呆了幾年，那人可好在裏面也不守本分，硬是拖到現在才出獄，自己作孽真的不能怪別人無情。
“灃哥，你真的想好了？”一旦與況衍州為敵，前路恐怕會充滿荊棘，他只手遮天慣了，若要真的一改地位，也許會一敗塗地，更何況他們還是親叔侄。
況祁灃望著窗外，右手摸著表的輪廓，一圈又一圈，“是他沒給我機會。”
姜柯宇聽到他一聲低不可聞的嘆息，便不再回答，只是想起好多年前他也曾見到過況祁灃與況衍州的爭吵場景，那是第一次看到他們之間面紅耳赤、大動幹戈，具體什麽原因卻沒聽清，只間或蹦出一個名字，況臨晰……
到了泰力夫酒店門口，姜柯宇還沒停好車，就見前方有熟人身影驅車離去，況祁灃一直閉目養神自然是沒見到。
他將車鑰匙給了門童，跟著況祁灃上了直達十九層旋轉餐廳的電梯，“剛才好像是看到裴正陽了。”
“他現在是齊家的紅人，看到並不稀奇。”
“我查到在國外收留他的人與齊家有關，不知道這事會不會影響到今日的談判。”
況祁灃壓著嗓子笑了兩聲，“柯宇，我與齊家大小姐只是一個短暫的聚會，怎麽就成了談判了？”
“灃哥，我已經做你的總助將近十年，算不算鞠躬盡瘁？”意思是你想啥我還不知道？
“我知，我當然知道，謝謝。”踏出電梯那刻，況祁灃突然來這麽一句，姜柯宇呆了幾秒跟著出去，現在這個階段是很敏感的時期，況衍州與況祁灃交戰，走錯一步也許就會滿盤皆輸，就算一個總助也有可能臨時倒戈，但姜柯宇不會。
說起來，況祁灃上一次見齊渺渺還是在4年前，他結婚後聽說她出國了，如果不是最近經常在娛樂版頭上看到她，大概況祁灃也就忘記有這麽個人了，倒是她的妹妹齊湯湯幺蛾子多經常露面，攪的整個臨城不得安生，奈何齊氏家大業大也不在乎那點名聲也就隨她去了。
但是現在不同了，齊家大小姐齊渺渺回來了，齊湯湯與她一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上的人物，齊渺渺早年是況祁灃的學妹，高學歷並不是個花瓶，但她從來不持寵而嬌，做事有理還處處讓人三分，齊家沒男丁自然掌權議事的資格就落到了她的手上，現如今，與齊渺渺談話意義便自然非同一般。
聽到腳步聲，本在看書的齊渺渺立刻轉移視線，站起、笑臉迎人，就像好久不見的老朋友，“再次見到你真高興，師兄。”
況祁灃不動聲色迎上她的擁抱，落在她耳邊的話頃刻呼出，“好久不見吶，師妹。”
倒是姜柯宇在一旁看的起雞皮疙瘩。
兩人落座後，姜柯宇則被一通電話叫走了。
“師兄，這裏的生蠔味道沒變呢，你嘗嘗。”仍是故人熟識模樣，況祁灃也只好陪她一起演下去。這頓飯吃的索然無味，兩人也都心知肚明，只等又一場雨落下時，齊渺渺才開口說道：“師兄，齊家要變天了，你幫幫我吧。”她的眼眸如花燦爛，好像不過是平常言語，不外乎吃了沒睡著了沒之類的日常，明明是十萬火急的時刻，卻依然閑適的面對難以通過的關卡。
“這個生蠔味道太重，廚師不是臨城人吧。”他有些答非所問。
“早年的廚師是銘城人，那裏味道偏重，偶爾保留家鄉風味也是正常。”
“我年紀大了，吃得已經很清淡了。”
“師兄，寡淡的生活是需要刺激一下的。”
“是嗎？你覺得我可以讓寡淡的生活變得更誘人？”況祁灃放松的靠在椅背上，那笑容勾起了齊渺渺的興趣，“師兄，饕餮盛宴不是每個人都能吃到的，況叔叔年紀也很大了，啊哈，雖然我這樣說他聽到應該不太高興，但我不得不承認他一直很有征服欲。”
“我想況家人都是一樣的，你覺得呢？”她一錘定音。
“結論很讓人滿意，但過程一般，我倒是有興趣讓它變得有趣一點。”
齊渺渺端起酒杯，兩人含笑示意，舉杯碰起，也算是談判成功了。
姜柯宇準時在酒店門口等他，看到況祁灃出來低頭說了一聲，“得到的最近消息，齊氏在照南的樓盤生意崩了，新修好的樓突然陷落壓了不少人。”
“這下可真是前有狼後有虎了，怪不得要求助於人。”
關上車門，姜柯宇問了一句：“回公司嗎？”
“先回家吧。”姜柯宇剛啟動，他又來了一句，“先去一趟公司。”
回到況宅，已經是下午六點半，正好趕上飯點，這陰雨天一直沒放晴，屋外灰蒙蒙屋內也是漆黑一片。
況祁灃打開大廳吊燈，在樓下喊了幾聲，沒人理。桌上的飯菜倒是吃了一半，他上了二樓，又開了房間的燈，就看到安小寬趴在床上玩游戲。
“吃晚飯了嗎？”他坐到床邊問她。
“不餓。”安小寬沒看他一眼，一門心思都顧在游戲上了。
“不餓也要吃啊，三餐要規律。”況祁灃拖她起來，安小寬悶哼一聲也沒推辭，只是這手跟眼就像被游戲給控制住了，一刻都不離開，“我抱你下去？”
“嗯哼。”
得嘞，況祁灃攔腰抱起，順便親了親她的小臉，安小寬冷不丁冒出一句，“我今天沒洗臉。”
“刷牙了嗎？”到了樓梯口，他問。
“哈……”安小寬對著他的臉哈氣，況祁灃歪頭笑道，“這是一個有味道的對話。”然後俯身就吻了下去，安小寬四肢晃動，況祁灃這才放開，“再犟一點可就要滾下去了。”安小寬不想讓他抱了，氣都氣飽了，況祁灃卻偏不放，還要一步步走下去故意晃悠著嚇她。
太卑鄙了，這人！安小寬邊吃著炒飯邊想著，況祁灃放一杯橙汁在她手邊，“誒誒，小心噎著。”
“我怎麽會噎著！我……咳咳咳……”況祁灃順手推著橙汁，安小寬猛喝一口才解氣，“看我怎麽說來著，讓你吃飯別東想西想，罵人都不光明磊落，遲早要走黴運！”
“是是是，你最磊落。”安小寬的反擊顯得有氣無力。
況祁灃也不惹她了，突然變得正經起來，“這幾天我有事要辦，你先回榮家住幾天。”
“知道了。”說起來，安小寬也是有事要辦的人，去照南這件事她沒有跟況祁灃說開，就像況祁灃不會跟她說要去辦什麽事一樣，都是相互的。
“吃完了嗎？”
“幹嘛？吃飯催什麽催！”安小寬翻了個白眼表示不滿。
“長夜漫漫嘛，畢竟好幾天都看不到你。”況祁灃說得輕巧，安小寬嚇得不輕，飯也不吃了，嘴巴一抹腳上就跟抹了油一樣，往樓上跑的時候還不忘丟一句，“況祁灃，你禽獸啊你！”
況祁灃欣然接受，收拾著餐具心情也還蠻美的。
驚魂未定的安小寬鎖了門，備用鑰匙也握在了手裏，沒聽到他的聲音才放下心來，手機突然響起又嚇著她了。
“餵？”竟然是裴正陽。
“小寬，我想去一個地方，也許在那我能想起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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