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是王八蛋，沒有不行，多了也不好。他一直這樣以為。快近中午時忙完，正無聊地看報紙等下班，眼睛忽然被人用手遮住了，瞧出去是一只小小手，被陽光映得紅通通的，手形極美，顯然是個女孩的手。“誰啊，松手，不松我可要呵你的癢啦，呵呵。”

他說著，壞壞的手卻已經伸出，在那人的胸前摸了一把，嘩，好結實的奶子，應該是小女孩的。“哎呀！臭龍哥！”

隨著那只小手放下，嬌嗔的小聲喊了起來。是小燕。“哈哈，親愛的小燕子！這還沒到春天呢，我家的小燕子就飛回故鄉來啦，來，親親。”

陳龍見門關著，便很放得開，摟住她猛親了一口。小燕對於他的親吻和撫摸早習以為常，就勢坐在他腿上，勾住他的脖頸，臉卻紅了。“中午怎麽也跑出來？我還沒來得及去接你們吃飯，雙雙呢？”

陳龍說著，以頭摩擦著她的小臉，小美人耳鬢的頭發絨毛刮蹭著他的臉頰，麻麻的癢癢的，很舒服。因為下午他一般都會去二十三中，所以有時中午他就過去請小燕和雙雙吃飯。“龍哥……課堂上我忍不住想你，結果下課就跑出來，打車來的，哼，你倒好，就知道想雙雙！”

小燕撅著嘴說。陳龍心疼地親親她的小嘴，“哎喲，我的小燕子也知道吃醋啦，呵呵，哥哥對你們是一樣的，走，先吃飯。”

小燕按住他，“不行，我最近學習都學不進去，老想問你一句話，你一定要老實回答我。”

陳龍重新坐好，“嗯，老婆你問。”

小燕那黑如點漆的眸子盯著他，徐徐道：“你，愛我嗎？”

陳龍迎著她的目光，頗有些奇怪地問：“為什麽這麽問啊，當然愛你啦，你是非常特別的知道嗎，純潔得像一張白紙，我喜歡得要命，生怕一不小心在你這張白紙上捅個窟窿……”

小燕禁不住笑了，捶了他一下，“什麽嘛，不許說我像白紙，聽著像白癡。”

陳龍以為風雨過去了，在她小嘴狠狠啄了一口，“老婆好香的小嘴啊，親了就是爽。”

“去。”

本來那是句好話，小燕卻未笑，還啐了他一口。咦？原來小美人今天不太高興啊，有罪有罪，怎麽沒看出來，要哄要哄。“怎麽了燕子，誰欺負你，和老公說。”

他擡起她的小下巴，忍不住又親了一口。“哼，光是表面上對人家好，”

小燕委屈地道，“大家都決定一起了，你幹嘛一直不肯……不肯要我……”

嚇！暈呼呼，這話聽錯了吧。陳龍讓害羞的她直過身子來對著自己，細究似地望著她的臉，“天啊，燕子，剛才我聽到的話是你說的嘛？你知道那對一名色狼來說意味著什麽嗎？”

小燕反倒挺直了身子，“反正我就那意思，你看著辦。”

陳龍眨眨眼，覺得好像腦袋有點短路。這什麽世界啊，女的比男的都主動！其實，他一直把小燕當個藝術品來看待，雖然親親她摸摸她也不錯，但要是奪去她的貞操還真有點－－不舍得。對，就是不舍得這種心態。她就像一尊完美的雕像不容人的觸碰。但現在雕像自己說了Ｃｏｍｅｏｎ了，那還等什麽？靠，不當上這個羅丹就不是男人！他兩眼放光，“走。為了表示我對你的愛毫無保留，現在咱們就把事兒辦了去。”

小燕凡是露在外面的肌膚竟然都變成紅色，顯是羞不可抑，倒讓陳龍看得當作欣賞風景一樣。美女害羞實在是惹人愛憐。小燕小聲問道：“那……那你準備在哪兒啊，龍哥，宿舍我可不幹。”

陳龍道：“嗯嗯，俺們親愛的小燕同學的第一次怎麽能在骯臟地宿舍嘛。那個……我們回我家吧，就是雙雙她們的家。如何？”

“不，”

小燕一扭身子，“幹嘛去她們家，我不好意思。”

“沒人的，你怕什麽啊，我拼著今天的課不上了，好好愛愛你，幹他十小時，幹暈你。”

陳龍掐掐她的小臉。半真半假地嚇唬她。

小燕未經過人事未懂太多性知識，真被他嚇了一跳，“你你……你想弄死我啊你！”

“呵呵，開玩笑的啦，別怕。不去那裏去哪兒，酒店？行，我找家好的。讓他們把床具都換新地，咱們來個浪漫的酒店之愛，如何？”

“不好。我才不要去……龍哥，我有個好地方，咱們去上次地湖邊如何？”

小燕天真地說。陳龍直暈。小丫頭。以為那是散步嗎，現在可是大冬天的啊，同學！不過……嘿嘿，現在是上班上學時間，那處渡假村應該游客不多才對，那個從小伍那裏貪來的帳篷高級得很，這點小涼意基本可以擋在外面，在湖邊，而且還是和她的第一次，太浪漫太有紀念意義啦。ＯＫ，和二十三中請好假，又給雙雙打了電話說明白，準備好一切，開撥！

一小時後，他們已經徜徉在碧綠湖畔。這裏的冬天和別處不同，暖冬，湖水尚未入涼，脫離了城市喧囂，眼看的是碧波蕩漾，耳聽著湖水擊打岸邊石堤叮咚作響，陳龍和小燕一時都默然，享受著難得的清靜。“這裏的冬天原來這麽好，”

小燕呼出一口白氣，有些悵然，“總是家裏、學校兩點一線的生活，真是把人都呆傻了，原來還是大自然最美。”

陳龍一手拽著背上地帳篷，另一手握緊她的手，“依我看大自然都沒有你美，呵呵。”

小燕笑了，“真的嗎龍哥，我有那麽好？可是我看姐姐們都好漂亮，和我差不多大的陸姐姐和你的零零五也都是出色極了，雙雙更不用說，在我們學校那是數一數二的。”

陳龍搖頭，“這個怎麽說呢，實際上在我心裏是分不出高下來，可能硬要說，就是你們的劉姐姐長得不如你們吧，不過她主要是靠性格吸引人，溫柔地夠表惡魔的內在，呵呵。”

小燕聽了笑得抽回手捂住肚黑子，“哎喲龍哥，沒看出來原來你是個受虐狂啊，人家越厲害你越喜歡，哈哈哈，笑死我啦！”

陳龍伸手抓她，被她輕盈地轉身逃了開去，他豈肯罷休，大叫著追上去，小燕則尖叫著躲避，於是湖邊的這二位一大一小地男女追逐開來，引得幾位游人註目，含笑望著在這碧水藍天下上演的合諧的一幕。玩耍了一會兒也就累了，大中午地得趕緊解決吃飯問題，還好走不多遠前面就是一家渡假村的烤肉店，他們未在店中吃，選擇把材料和爐架租出去。待走到一處沒有人的地方，自有夥計開著小旅游夠把設備和燒烤材料送到，他們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把各種烤串、雞翅、蛋類烤得噴香，連食量不大的小燕都忍不住多吃了一些，陳龍更不用說了，吃得本來已經瘦下去不少的肚子又鼓了起來。“哈哈，龍哥，我給金姐姐打電話，讓她罵你，看你還敢吃那麽多。”

小燕裝作要掏電話。“切，”

陳龍這老油條哪能受她騙，“你打啊，打完她一定會趕來，看你還怎麽獻身給我，喉喉。”

“誰要獻身給你啦……臭美……”

小燕說著狠話，卻再不提打電話的事。邊吃著燒烤，邊望著湖面和對岸的風景，眺望水面上滑翔的魚鷹，心情真是爽透。小燕吃著吃著說熱，就要把礙事的棉服脫了，陳龍連忙阻止她，這要是感冒了還了得，不可以。“一會兒吃完，咱們洗漱，然後搭帳篷……嘿嘿，我讓你脫個夠，連你最貼身的衣服都給我脫得幹幹凈凈，不許有一片布絲在身上。”

陳龍微笑著道。“你……討厭啦，不許說！”

小燕把一個只雞翅塞進他嘴裏。吃吃玩玩樂樂，其樂融融。其間陳龍註意到他的兩個保鏢在不遠處，游客亦不多－－多了也不可能來他的帳篷打擾，誰沒那點眼力。他三下五除二吃完，開始搭帳篷，小燕也來幫忙，兩人協作搭建起來特快，沒一會兒就把帳篷搭好，用腳泵把一個氣墊充好氣，兩個人相擁坐在上面。這個帳篷有一面帶兩個單面反光玻璃的小窗戶，從那裏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外面卻絕對看不進來，既浪漫又保護隱私，非常方便。“龍哥，你說這些鳥是一夫一妻制的嗎？”

小燕扒著窗口望著在湖面上追逐魚兒的水鳥。陳龍只是抱著她，未著急有進一步的動作，聞言道：“鳥類一般來說都是一夫一妻的，可能是因為個體太小，性能力不強吧……”

小燕回身捏了一下他的鼻子，“什麽事讓你一說就變味了，可憐我們這些高中生啊，竟然跟了這麽一位色狼老師。”

“你們同學都怎麽評論我的，說說。”

陳龍對這個問題一直挺好奇，問雙雙，那兩個小丫頭沒個正經，說什麽所有男生都不喜歡他所有女生都崇拜他所有狗類都當他是同類……“怎麽樣呢……”

小燕以一只晶瑩似透明的玉指拄著右腮尋思著，“以我們班來說，大多數都是喜歡你的，不管男生女生，剩下一部人也不是討厭，只是他們就是那種不願露出真實想法的人，所以我不知道他們對你的態度。”

她勾住陳龍的脖子，“龍哥，你的臺風真的不錯，非常有氣勢，鎮得住。要是拿來講主科的課一定效果好，可惜你教計算機，那反映不出你的才華來。”

“我講過啊，呵呵，語文、英語地課我都代過，聽說學生的反映都很不錯。”

陳龍細和她說了一下自己的光輝歷史－－因為會的多，常被臨時有事要辦的老師求去代課。“哈哈。懂的多真是命苦啊，我看世上的笨人最幸福。每天什麽也不用幹都行，你怎麽不當笨人呢。”

小燕從未聽過他說起這方面地事，很覺新鮮。

陳龍見她感興趣，就和她講了一堆自己當老師時的瑣事，嘴上講得風趣自然，手已忍不住從她胸前突入，掌握住她地兩座結實的淑乳。在這暧昧的環境中，這個純潔的水晶娃娃終究成功引起了他的色心，欲念。開始在他心中橫流！愛人的大手摸上來，令得小燕如中電擊般渾身震顫，她一句話也難說出，輕輕呻吟了一聲，不依地身子扭了扭，似有不甘卻又逃脫不出陳龍的掌握，便放棄抵抗了。漸漸的陳龍的話越來越少。小燕身上地衣服也跟著越來越少，後來陳龍幹脆打住話頭，專心對付懷裏的小美人。帳篷內果然溫度適宜。一點也不冷，就像在臥室中一樣。小小的帳篷響起特有的男女愛戀時的喘息聲和隱隱的呻吟聲。這聲音真能讓人發狂。而身為當事人的陳龍覺得他地血都沸騰了，一股明確無比的熱流自心底湧向下身。讓那裏變成最堅強的狀態……他從未像現在這樣迫切地要得到小燕地處女之身，過去的認識有莫大的偏差，應該檢討，其實這位純潔女孩地一切都似磁石般吸引，不光是她的身體和人品，更重要的是她是那樣愛他，願意為他縱向跳下冰冷的湖水。

“我愛你，寶貝。”

他喃喃著，揭下了玉人身上最後一片遮羞布。用緞子來形容小燕的肌膚顯然是不恰當的，象牙，對她肌膚的顏色用潔白的象牙來形容最合適，而摸上去的手感就像在摸一方溫熱的美玉，光滑、溫順，而漸漸升高的體溫證明小美人心中的春情已起。“龍哥，我……我對你的心你最清楚，還用得著我再說嗎？”

小燕囁嚅著，小小的櫻唇紅潤得像要滴出水來。“要，”

陳龍手上玩弄著她的胸前，嘴巴向下行去，在她平坦的小腹平原上留戀一會兒，開始向她最緊要之地進發，“小燕的示愛，我怎麽聽怎麽舒服，渾身毛孔都舒服，說吧，我的姑娘。”

小燕緩緩睜開因害羞閉緊的眸子，每當說起那三個字，她都會充滿自豪和驕傲，陳龍對她來說早已不是老師的概念，而是一個能夠依附終身的對象，一個值得她一生愛戀的男人。“我愛你。龍哥，你問我一萬遍，我還是這麽答。”

小妮子輕輕說。話語中透著無窮的勇氣和愛。“叫老公聽聽，我要你，就現在。”

陳龍從她身上仰起身，把自己也變成天體人。

小燕卻呆呆地瞅著他，不懂得說一個字。陳龍有點奇怪，小燕一向對他百依百順，怎麽今天……呃……她在看他的寶貝。“我說我的小燕子啊，沒見過這東西？”

陳龍見她眼中射出好奇的光芒，好笑地問。她可真是一張白紙，現代女孩連這點性知識都沒有，異數。“不，生理課上有的，不過沒有見到過真的，而且你的怎麽這麽嚇人啊！”

小燕以前倒是在他的引導下摸到過這家夥，但卻沒有近身見過它，此刻見它大小如兒臂、面目猙獰，一想到一會兒功夫它便要插進自己的身體，就害怕。陳龍不管她，“叫老公。”

說著，他已經分開她的玉腿，做好了愛她的準備。小燕變成玉腿叉開、雙腿向天的接受性行為的姿勢，巨大的羞意沖擊著她的心靈，強自勉強自己輕聲叫了兩聲：“老公……老公……”

“老婆，我來了。”

陳龍說著，將下身緩緩前頂，破開了她處女的寶地，到達那處細窄的艱澀。經過他一番調情，小燕早已濕潤，他只微微一頓便不再留手，向前貫穿了她……“啊”的一聲，小燕痛叫出聲，片刻後一絲鮮血緩緩流出她的身體，代表著她身上一個時代的結束。她沒有哭。因為她知道在此同時，她終於完成了向陳龍女人的轉變，她無悔！“我愛你，龍哥，老公。”

這是她最後一句話，再不需要語言，兩具肉體輕柔地交纏，飛上快樂的雲端。十二金釵只餘零零五一人。這個小妹妹有點酷過頭了，幾天不見陳龍就會冷一分，見一次又熱乎一點，隔段時間再見她時就又變冷回幾分，反反覆覆總是進步少少，而陳龍的肚子又不可能在短時間下去太多，一時局面有點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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