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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風流的法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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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夠專業。“老大,你怎麽上來就給我個下馬威啊,”

老杜哭喪著臉,說話聲還沒有電話中的大,顯是嚇得不輕,“不過是想見你一面而已嘛,你想玩死我啊!”

他說的是法語,眾女都沒有聽懂,但是見他一臉的吃癟樣都覺好笑,均掩口偷笑。陳龍拉他到一邊坐下,這小子舒舒胸口,賊眼便向著眾女亂轉起來,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就差流口水了。法國人個性浪漫(散漫?不會掩飾自己的好惡,這一點倒和陳龍的胃口,但是為了表示他的主權,他還是低聲警告這小子老實點,再轉他的賊眼就敲了他的蛋蛋,他這才把註意力放到陳龍身上。他上下打量陳龍兩眼,本來熱切的眼神突然變作驚詫,捂著臉頰發出一聲悠長的尖叫:“啊--啊--啊--唔……”

最後一聲,是陳龍拿了一個托盤捂在他嘴上發出的,“操,你以為你是那個《月光光心慌慌》的女主角哪,鬼叫個屁!”

“啊哦……”

老杜停止尖叫,不過轉眼又拿掉,伸手捏住陳龍的一塊肚腩,“老大……這難道是歲月催人肥嗎?天啊,悲哀啊,我的大帥哥,我的偶像啊,怎麽就沒啦!哦!同學們會惋惜,花癡女生們會哭死的,哦!”

本來這一眾人就是餐廳內關註的焦點,結果這家夥還這麽耍寶,陳龍真想拿餐巾捂死他。可是又能怎麽著呢,老杜這人就是愛誇張的個性,幾年過去還是一點沒變。“好啦好啦,告訴我,其他同學呢?都混得怎麽樣?”

他關心地問。“事業上就是我在ICQ裏告訴你的那些啦。愛情也都有所斬獲哦,不過那個叫法瑞爾的。你記不記得?就是愛爾蘭來的那家夥。搞性愛派對,被逮進去了。”

陳龍:……我同學裏也出這種人才,真***不爽!兩人久別重逢,聊得格外熱火朝天,也不管其他人了。那邊地眾女只好自行找些話題聊一聊。夢蝶問陳姐:“姐姐,哥現在和朋友們聯系多嗎?據我所知他朋友挺多的,不過以前他沒搬出去時,不太和他們聯系。怕我不母不樂意,還有幾個叔叔大爺地總說他太散漫。”

陳姐說:“聯系啊。打電話,上網聊天,每隔一段時間總會和人出去吃飯,就和普通人一樣。”

夢蝶點頭。“哥哥一定很享受這樣地生活……對了,不如我也去和你們一起住吧,怎麽樣?”

陳姐未想到她忽然冒出這麽一句,略一思考,婉拒道:“對不起,我們家小,只有三室一廳,恐怕你去了住不下的,就算在客廳住,那多難受啊,還是不要啦。”

夢蝶奇怪地道:“怎麽,你和我哥不是住在一間房的嗎?我以為你們早在一起住了,呵呵。”

陳姐被她笑得尷尬無比,低頭道:“那怎麽可以,不行的。”

夢蝶註視著她,驚訝地發現這美少婦的神態竟然像極了一個初次懷春的豆蔻少女,這才明白老哥喜歡她是有道理的,以前她還一直有點不服氣,不懂哥哥為何寧可選擇搬去和這少婦同住也不接受自己,現在方知懷疑老哥的眼光實在是不該。不過她亦心安,因為她知道在這世上陳龍最愛護地人正是她這個妹妹。這便夠了,她知足。美鳳則和零零五在交流,她這個小女諸葛得陳龍的授意,這幾天和零零五接觸得多些,住在一起,吃飯、游玩時也挨得最近。“昨天龍哥給我講了個特好笑地笑話,姐姐要不要聽一下?”

她壞壞地問,臉上卻又一本正經。零零五果然上當,“好啊,你說,我也喜歡聽笑話地。”

美鳳見其他眾女也轉過頭來聽,更覺來勁,便清清嗓子道:“話說一頭大象、一匹駱駝和一條蛇在聊天。大象問駱駝:“你的咪咪怎麽長在背上?”

駱駝生氣了,說:“死遠點,我不和雞雞長在臉上的東西講話!”

蛇在旁邊聽誕他們地對話後一陣狂笑,未想到被惹急了的大象扭頭罵蛇:“笑個屁!你個臉長在雞雞上的,沒資格笑我們!””眾女額上皆出現三道豎紋。

那個死家夥,就不能和小妹妹好好講個笑話嗎,總是講這些半葷不黃的破笑話……不過……好好笑,哈哈,笑死了!老杜望見一眾美女笑得花枝亂顫,只瞧得癡了,“嘩,中國花園啊,陳老大,高,這些都是你的?”

“嘿嘿,都是,你呢?有戲沒戲?”

陳龍指指他的胸口。他知道這家夥一直暗戀他的女上司,就是那個艾莉茲小姐。“咳,我早轉移目標了,要是一直追她得累死,再說也伺候不起,聽說她現在和一個公子哥不錯,好像已經同居了吧。”

老杜搖著腦代,“你當初不接受她是對的,她就是一個富小姐的脾氣,聽說那男的被她訓得跟條狗似的,每天用嘴給她脫鞋。”

陳龍差點嗆到,“什麽嘛,也別那麽說人家,那可是你上司哦……咦?”

老杜亦聽到一聲門響,又見到陳龍的詫異表情,心知不妙,回頭一看,果然他的頂頭上司,那位艾莉茲小姐走了進來。

他惶然轉頭,“不是我叫她來的!”

陳龍啐他一口,“鎮定,笨蛋,我當然知道不是你,她是跟蹤你來的,笨蛋加三級。”

老杜這才好受點,陳龍最恨朋友的背叛,過去曾有一位朋友把他的某些私人情況作價賣給艾莉茲,結果差點被他逼瘋,道了一個星期的歉加上寫一個月的保證書才得到原諒。陳龍站起身,故意把肚子腆高點,伸手迎接那美女,“你好啊,多年不見,艾莉茲小姐風采依舊。”

艾莉茲是那種標準的白種美人,身材高挑,金發碧眼,某些細節卻又比普通外國妞勻稱,而體味也未有難聞的膻味,舉止也沒有了過去上學時的囂張跋扈,似乎歲月磨去了她的不定性,進步不少。她眼波流轉,在陳龍的肚子上瞄了一眼便不再看,得體得一笑:“呵呵,我們的莊大帥哥真是貴人難請啊,回到中國就沒影兒了,也不說回來緬懷一下舊時光。是否,怕了我呢?”

陳龍很奇怪她沒有多理會他的發福,滯了一下才說話,簡單和她寒喧一下,請她坐下喝咖啡。

艾莉茲道:“不必了,那麽同客氣幹嘛,再說朋友見面理應主人請客,走,咱們去酒店包廂吧,好嗎?”

陳龍本想婉拒,因為過去和她關系也不算好,而且他只想和老杜等人聊聊,不想和她牽扯在一起,奈何人家力邀,又能如何?得,去吧。上車前老杜問他:“下午和同學們聚聚吧,你在法國呆幾天?”

“本來看看巴黎就準備走了,今天上午就可以走,但是為了見同學們,我們晚上再起程去德國吧,我夠意思吧。”

老杜沖他豎豎大拇指,上了自己的車。陳龍等也上了加長車。一路走走停停,和其他發達國家的城市一樣,巴黎的交通雖然很發達,奈何車多,紅燈也多,車子根本開不起來。待到了地方陳龍才發現,艾莉茲竟然把他們領到了全世界排名第一的巴黎四季花園酒店,嚇了他一跳。

“靠,搞什麽搞,這地方住一晚最低也要八百多美金啊。”

陳龍和眾女一齊從車窗往那酒店看,雖然以前他去過不少酒店吃飯,但這地方他都沒來過的。眾女聽他說的慎重,都很好奇,進了大廳不自禁地望來望去,發現也沒有過分豪華,就是比普通的五星級酒店好上一些就是了,也不是很誇張。“餵,胖子,”

能這麽叫陳龍的也就只有劉魔女了,“這兒也沒什麽了不起的嘛。又沒有拿黃金鋪地,憑什麽被評為豪華酒店第一啊?”

“不是那麽說的。這裏主要是服務非常棒。”

陳龍說,“不愧這世界第一的美稱。”

“對啊,”

艾莉茲回過頭來說,“有人說,到這裏享受一天,今生無悔。”

陳龍撓撓頭,“你聽得懂啊……不是吧,你地中文還真大成了啊。我以為你當初是開玩笑的。”

真沒想到這些年過去,艾莉茲仍然沒有放棄中文。當時艾莉茲狂追他到了瘋狂地地步。甚至自學了中文。據她給他寫地信稱,她把逛街的時間都騰出來學中文了。知道那些事實後著實感動了他,本想就此破例接受她。可是當他去找她的時候,發現她正和一個帥氣的男孩在勾著肩聊天,見他來了,竟沒有絲毫愧疚之意,還高興地要跑過來抱他,他轉身就走掉,也就是那一次讓他下了拒絕她的決心。中西方的差別太大了,他認為那種行為惡心、可恥,出於法國人的理念艾莉茲卻覺得她沒有什麽錯,只是一種浪漫的、出於友情地表現。聽了陳龍的話艾莉茲似乎有一瞬地失神,眼光往別處飄忽著,岔開了話題,“現在點菜時間剛剛好,走吧,我已經訂好了包廂。”

正說著,已經有侍者過來迎候他們,恭敬地說了一堆法語,然後在前領路。陳龍翻譯給眾女聽他講了什麽,都是一些歡迎詞,人家說地非常得體、有禮貌,這服務質量和國內比簡直一個天一個地,一下就看出差別來了,早有無數商務人士批評國內五星級酒店是五星級的硬件、無星級的服務。待到了包廂裏面,裏面地大長條桌和上面琳瑯滿目的純銀餐具讓大家大開眼界,法式大餐享譽世界,端的是有它的道理所在,讓人只要看一眼就引起強烈的食欲,這一點和中國美食有異曲同工之妙。和國內的酒店不同,包廂內並無任何卡拉OK裝置,法國人對進食環境非常講究,認為吃飯就是吃飯,不能邊吃邊唱,特別是像這種正式的場合,一點不能馬虎。大家落座,侍者開始上菜,並在其後為各人把紅酒打開、醒好、倒上,這個過程侍者們做的極慢,竟然用了好幾分鐘,講究得讓幾位年輕的食客們……著急。

陳龍趁這功夫告訴眾女,法國的大酒店對著裝都有要求的,像他今天趕好穿著西裝,否則大門能不能進來都成問題。“那多無趣,”

雙雙叫道,“憑什麽穿休閑服的就不行啊?那些個作家、詩人、導演一類的不修邊幅的,難道人家來了他們也敢不讓進?”

“不是不讓進,是你自己會沒臉進來,大家都自覺得很,因為人家就是這樣的文化,呵呵,就像沒人會在孔廟裏光膀子一樣,都是一種氛圍,要尊重。”

陳龍點點她們的小腦瓜。“這紅酒好像很貴的啊……”

白玉、林玲和零零五一人拿著一瓶紅酒看,吐吐舌頭,“八五年的,夠久,一定很好喝。”

夢蝶拿過一瓶,遞給陳龍看,“哥你看看。”

陳龍看那酒的標註。靠,太誇張了吧,他一眼就認出這是酒皇級的法國波爾多“珀翠”PETRVS,又譯柏多士,在國內賣要超過一萬五千元,在這兒肯定還要更貴,貴幾倍都有可能。他望望艾莉茲,忍不住道:“我說小姐,這有點過分了吧,你那位先生知道的話會罵死你的哦。”

艾莉茲瞪了老杜一眼,嚇得後者一縮脖,然後說:“那個人不是我先生,而且就算我們結婚,他也沒權力管我的事,我宴請朋友怎麽了,有什麽問題?”

陳龍嗯嗯兩聲,順下眼去,心說:別一會兒有個人沖進來要殺我就好,為了吃你一頓飯把我命搭上可劃不來,我要真想吃又不是吃不起,這兒有現成的飯票,哈哈。最後一句話他不小心給說了出來,夢蝶聽到了,和他一起笑了起來,哥哥把她當飯票,真是好笑死了。艾莉茲站起,舉杯,“來,請龍喝一杯一直是我的夢想,今天托各位的福我終於如願,大家幹了這杯。”

雖然聽不懂她說什麽,但這動作代表的意義誰都知,大家站起,一齊舉杯。陳龍心下惴惴。第一杯就幹啊,紅酒的後勁可是很大的,而且這還是高年份的,相當的醇。可是人家好心好意的又不能說什麽,一咬牙,幹!觥籌交錯中,大宴正式開始。從第二杯開始陳龍就註意了,不再隨著艾莉茲的舉杯速度喝酒,他可不想被她灌醉掉失身於她,這家夥沒準真幹得出來。

不過他還真猜錯了,艾莉茲很正常,並未猛勸他酒,只是和他聊著天,基本不和其他人說話,眾女和老杜都淪為陪客,只好各找各的聊友,最慘的是老杜,守著一堆美女卻沒人聽得懂他的話,只能靠比劃,讓他直暈。在餐桌上聊一下天,全世界的人都有這個習慣。酒過三巡後陳龍考慮了良久,還是決定和艾莉茲直接談一談,因為逃避不是辦法,也不是他的風格。他舉杯和她的輕碰一下,抿了一口酒道:“艾莉茲,這次來為何一定要見我,那件事還在意嗎?其實這幾位都是我的女友,你應該能看出來她們是什麽樣的人,我比較喜歡這樣的,而且我不會和外國女性有瓜葛學的,對不起。”

艾莉茲點點頭,看了看如花似玉的眾女,她嘲諷地笑了一下,“我知道你的標準的。我依舊愛你,但是我只能羨慕她們,這是個法制社會,我又不能雇人把你從中國綁架來,而且即使行,也無法把你的心拴住,我沒那麽傻。”

陳龍舉杯和她的碰一下,“為了你這句話,慶祝。”

艾莉茲接著說起正事。原來她竟是為了公事來找陳龍的,因為陳龍的緣故,她一直留意中國的一切,甚至生意上也願意和中國公司合作。她老爹給了她一整間公司玩,主要做一些進出口貿易,說白了就是一邊聯系供貨方,一邊聯系買方,掙取中間的差價,很賺。中國服裝在歐洲非常出名,質量好、樣式新又不貴,銷路很好。最近她地公司一直在做某幾個知名品牌的轉口貿易,不過苦於中國的供貨方並不是廠家,而是另一家中國的貿易公司,這樣就減小了她的利潤。上次她聽說陳龍要來,就想到他上學時曾說過他認識某知名品牌的廠長,所以就想到由他走走關系,介紹她直接和那家企業掛勾。陳龍納悶地道:“我說過嗎?不會吧。我從來不說我認識什麽達官貴人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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