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1章搞定王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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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天一上午都很忙,快到中午了才想起去探望美人的事,給她們打了個電話,說明別去公司餐廳,開著開直奔開發區,走了半小時才到達那座寫字樓,看看表已經過了十一點,還好,還有半小時她們以下班,趕上了。這樓並不高,也就十層,王玉她們在八層,他念著減肥,幹脆電梯也不坐,爬樓!嘿喲嘿喲。一層,兩層,到了五層時,汗已經從他額前滴下。他邊走邊罵,“操,什麽寫字樓,真他媽摳,樓梯間就不能安個空調!”

“啊!你不要……唔……”

一個女人的膩聲從上方隱隱傳下來。“不行!我就要在這兒,操著來勁!”

一個男人的賤聲接上。暈倒,這也行!這跟野合的性質差不多吧?陳龍放慢了腳步,猶豫要不要往上走。這肯定是兩個白領無疑,打掃衛生的才沒這個閑心。商務圈和娛樂圈一群高度腐朽墮落,這種男盜女娼的事多了去。陳龍一狠心,去他媽的,老子好好的上樓,憑什麽給你們讓路,上!可是等上到六層半見到正在糾纏的一男一女時他立即後悔了,轉身想跑,卻已被那男的看見,只聽後面大叫一聲:“天啊,陳少!是你嗎?”

他縮了縮脖子,就想開跑,可惜緊接著後面腳步響,那家夥已經一陣風似的下樓把他抓住,扳過他的身子,“嘩,真是你啊!陳少!我以為你人間蒸發了哪!”

陳龍翻翻白眼,臉色冷了下來,“金小子,你敢抓住我的骼膊?不想活了是不是!”

那金小子聽了這話像被蛇咬了一口,忙不疊的松手,為他小心撫平袖口。陳龍無奈道:“你小子還沒學好,在樓梯裏就幹,寒磣不寒磣啊?”

這家夥是端莊女裝的一個經理,南韓過來的,人還行,大老粗一個沒什麽壞心眼。就是泡妞時有點沒品,上一個玩夠了給些好處就甩,他一直很鄙視,沒想到和他碰上了。金小子嘿嘿笑,撓撓頭,回頭看那女人。“咦,讓她跑了,操,這有什麽害羞的。倒是來見見我們大老板啊!”

“嗯?”

陳龍詫異,他肯讓女的來見他,這有點奇怪,難道說他轉性啦。“這麽說這位你認真了?”

他試探著問。金點點頭,不好意思的:“幹了一千多個嘍,老爺子不準我再瞎胡鬧了,讓我結婚,那就結唄。她不錯,絕對正經女孩,呵呵,要啦。”

陳龍瞪眼,“結了婚就有了責任,把你那套收斂點,如果過份地話……哼,你老婆會痛苦一輩子。”

“啊?不要啊……陳少”金苦了臉。陳龍見嚇得他差不多了。緩和道:“也好。但有個條件,今天在這兒碰到我的事不要告訴別人。而且,你馬子是這單位的什麽職位?”

“哦--”金小子這下明白了,放松下來,“陳少你要泡馬子,早說嘛,咱這兒有人,肯定幫你搞定,呵呵,我這位是人事科的科長,外號包打聽,嘿嘿,等我把叫下來給你透露點內部消息哦。”

說著打手機,把他女友叫了下來,三人就在這樓梯間比比劃劃的說了起來。

這次來,實際上他還應承了王玉的一個要求,就是幫林玲擺平那些蒼蠅,所以要對情況好好了解一下。十分鐘後,陳龍和他們分開,打了一通手機後,精神抖擻地上樓,在秘書地通報下,得以進入王玉的房間。進門他就要關掉百葉窗,嚇得王玉連忙阻止他,“龍你想死啊,還讓不讓我活啦!”

“逗你玩的,呵呵。”

他坐到沙發上,打量周圍,“喲,不錯嘛,經理助理就是爽啊,這得有三、四個平吧?”

“什麽眼神啊你,五十多呢,沒見裏面有套間的嗎,先別說這個,去沒去看小鈴鐺啊?”

陳龍和她說了剛才地收獲,末了笑道:“怎麽樣,呵呵,我的資料準確吧,比你還多呢。”

王玉白了他一眼,“好命啊你,盡情笑吧,傻樣。”

像她這種地位雖然也不乏追求者,但一般人是不敢的,而且即使身份地位到了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外貌和內在夠不夠分量。林玲就不行了,她現在只是普通職員,任何人都可以放開手腳追她。這是商務圈的一大現象。“總之,如果你替她解決了這些後顧之憂,她會十分感激你啦,你的機會就會大增。”

王玉又和他聊了半天,最後總結說“你就等著看吧,嘿嘿,我現在就去找她,親愛的,待會兒見。”

陳龍瀟灑地向她擺擺手,轉身出了辦公室。王玉迷醉地對著他的背影捧起臉,“嘩,我地老公,是世界上最棒的,放心去泡吧……”

陳龍笑瞇瞇地和碰到的人點著頭,認人誤以為他是新來的同事,都微笑回禮,一路上既未阻攔他,也未向他問話。他心裏暗笑。好戲上場嘍。快要到手的美人豈能容他人染指!那不是莊某人的風格!轉過幾間辦公室就到了打滿隔斷的綜合辦公區,老遠就見到幾個雄性動物圍在一面隔斷外,看穿著及脖子上的大粗項鏈,應該是富有的公子哥,一個個衣冠楚楚衣著鮮亮--衣冠禽獸。

不會錯地,那一定是林玲所野在地位置,中午了嘛,還有兩分鐘下班了,都想邀美人共進晚餐,心情可以理解。再走近一點,他忽然“啪啪”拍了兩下掌。引得大家都看向他。那夥人也不例外,齊齊轉過頭來。果然,坐在隔斷裏面的正是林玲。她見到他地到來,眼睛立時大亮,“你總算來啦!”

估計潛臺詞是:嗚嗚,親人啊,這些蒼蠅嗡嗡地叫,真是煩死我啦。雄性動物們立時覺出不妙,有兩個就要開口。陳龍暗笑:嘿嘿,這可不像醫院,色狼們在自己的地盤不會顧及形象的。行動上卻毫不猶豫,他邁著穩健的步伐走到隔斷外,帶著甜死人的微笑說:“鈴鐺,請接受我兩個禮物,並答應我的求婚。”

林玲的美目睜大。不是吧,事先說的沒有這個鏡頭啊!做夢中?就是這時,辦公室裏開始慢慢起了一種嘯叫聲,那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強,聽起來是……飛機!以那種音量來說,飛機應該就在樓邊才對!大家再也坐不住了,紛紛站起身跑到落地窗邊。一架直升飛機已經近在咫尺,連駕駛員的大胡子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嘩!”

那飛機的機艙打開,滿滿一機艙的紅玫瑰露了出來,看得大家眼珠都快蹦出來了,女性職員更是口水流得老長。“哇!太浪漫了!看啊,開始拋啦!天女散花啊!”

“嗚嗚,我感動得哭了!”

“嗚嗚,要是有男人肯為我這麽做,我願意立即為他生寶寶!”

陳龍沒有看窗外的漫天花雨,他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盒子,徐徐打開滿遞到林玲面前,“親愛的,請戴上吧,成為我的新娘。”

“哎?”

林玲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呆呆地望著他手上的大鉆戒。

陳龍經驗多豐富,他熟練地用右手拇指食指夾起鉆戒,左手捉住她的小手,將鉆戒戴到她的無名指上。“哇!”

除了幾位懊惱的雄性動物,所有人都歡呼起來。女生們陷入癲狂中,這一幕似乎電影中都沒有過哎!包括王玉的公司管理層,整層樓的職員都聞聲奔了出來,趴到窗邊看,看到的情景連王玉這個半知情人都嚇了一跳。暈死,這家夥竟然搞出這麽大的陣勢……不過,還有比這更有效的手段嗎?看了這個場面,蒼蠅們鐵定一哄而散,而女人的免役有也會土崩瓦解,只要是女人,誰能抵抗這種追求!她不能。林玲亦不能。這場飛機秀愛終以林玲的乖乖接受告終,她臉上的幸福傻子都能看出來,而且她看向手上鉆戒的頻率可以以秒計算,等到了下班時間,她跟在陳龍後面,拉著他的手,就像個跟隨丈夫回家的小妻子。二世祖們失望地將手裏的手機啦、鮮花啦扔了一地--和人家的比,那也叫花?狗屎還差不多。陳龍領著林玲的手,心裏的得意比天高。有錢有勢,還是有它的好處的,普通人養得起直升機嗎?租一個都沒處租吧!開車拉二女到了一家西餐廳,雖然他不喜歡吃西餐,但偶爾也可以嘗嘗。

坐定,吩咐侍者弄一大兩小全熟牛排,一大杯冰鎮嘉士伯。兩小杯冰鎮科羅娜。王玉擔心被人笑話,他告訴她安啦。去他媽的,管他什麽七分熟八分熟,吃飯圖個爽圖個舒心為的是自己的肚子,又不是吃給誰看地。他最看不上西餐廳那些窮講究,人五人六的。裝個屁。侍者不一會兒就把酒菜上來了,三人邊吃邊聊,基本上都是陳龍和王玉在說,林玲只在一旁默默聽著。“小鈴鐺。怎麽不說話?”

陳龍註意到了她的沈默,強票地提起她的手。林玲輕輕將手抽了回去,大眼眨了兩下,似乎下定了決心,把鉆戒取了下來,“龍哥,還給你,謝謝你剛才那麽幫我。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了,大家都知道我是有主兒的人,不會有那麽多蒼蠅了,對於你的幫助,我十分感謝。”

陳龍皺眉望著她,“你這什麽意思?你以為我搞那麽多事出來,只是單純地幫你嚇退追求者嗎?”

王玉聽了,也停了進食地動作,不明所以地望著林玲。“小玲。你怎麽了?你龍哥的心你不懂嗎?這麽長時間,你應該也比較了解他了吧。”

林玲點頭,飛快地瞥了陳龍一眼,“可是我覺得這樣像我賣給你了,都沒有好好相處過,太快了……”

陳龍心下一私。還以為是什麽呢,以為有多大的障礙,原來是女姓的感覺--俗稱小心眼,只要不是觀念、家庭地阻力,其他都好說。“這好辦啊,以後我天天給你送花,天天接送你上下班,你只要別感動得眼淚嘩嘩的就行了。”

林玲笑了,“去,不是那些表面的東西,那些只會讓我厭煩,我不希望弄那些做作的浪漫出來……你還沒明白我的意思,我不在乎家裏的想法,我有我的選擇權,你是個好人,我真不想錯過,但是,最重要的一條,我需要時間來愛上你,呵呵,龍哥,這麽說你明白了嗎?”

她地意思是,雖然相處甚歡,但是她對他的愛意仍未明顯。

陳龍逗她,“我明白了,不過我們色狼一族有句諺語:只講結果,不講過程。所以我要你現在就表態,你要麽答應和我好,要麽我就把這鉆戒收回來。”

林玲怎也想不到一直對她很君子的陳龍說出這種話,她的臉瞬間變白,勃然大怒,“把你的臭鉆戒收回去!你和那些富貴公子哥有什麽兩樣,你們有什麽了不起,以為有兩個錢就可以汙辱我的人格嗎,你打錯了算盤!”

糟,這下玩大了。陳龍後悔不已,“不是,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啊,天哪,我冤啊,我比竇蛾還冤!我要是有那意思,我就不是人,是狒狒!”

說著,他做個孫悟空眺望遠處的模樣。林玲“噗哧”笑了,“去你地,哪國地狒狒像你這樣的。”

陳龍抹汗。好嘛,嚇死人啊,時代女性維護貞節地決心,一點不比古代那些烈婦差。王玉幸災樂禍地笑。能看到陳龍吃癟的時候並不多。

鉆戒既已送出,豈有收回之理,雙方推辭一番末了仍是戴在了林玲手上,她說只是“代為保管”陳龍點著頭,心裏說你要是能把它再摘下來算你能!接下來的幾天比較累,每天要忙活吳美媚周媚集團和王玉林玲集團,後來林玲過意不去了,說王玉有車就不用來接她們下班,陳龍這才得點時間。圍繞王玉林玲集團的蒼蠅大大減少,有,也是小兵兵了,沒什麽大塊,她們甩幾個白眼就可應付。事實上,富貴子弟雖然驕蠻跋扈囂張無禮,但是像小說、電影中說的那種為了追女使出下三濫手段,什麽閃著陰謀眼神準備多少春藥求上幾多黑社會,那在現實中有是有,但是並非是他們的非用手段,因為他們也不是傻子,和法律對著幹沒好果子吃,這誰都懂,碰到王玉林玲這種軟硬不吃的剌頭,他們一般不會再多糾纏。也沒必要糾纏,美女多的是,一個不行就換另一個,他們也沒什麽自尊--也許與生俱來,他們就沒有自尊這種高尚品質。

陳姐仍是一如既往的支持陳龍,雙雙卻漸漸不幹了,因為他陪她們的時間大大減少,對青春年少的她們來說,那是一種折磨。小燕亦是這種情況,情竇初開的少女,對男子朦朦朧朧的愛意,令她情不自禁地想多接觸陳龍。陳龍本不想和她有瓜葛,可當他發現她竟然對他極為崇拜之後慢慢變了心思,不再回避她,也願意和她有說有笑了。因為以他的經驗,一個懷春少女如果對心愛的男人生出崇拜心理,想把她的心情轉變,那比拉九頭牛回頭都難,他現在沒有這個時間和精力,為了她就破這一次例,又如何。他的套間她越來越多地進去,非常隨便,上完課學生往外走,她都要磨蹭走在最後,或者幹脆先走開,過會兒再回來和他說笑一會兒。

這天,知道陳龍弄教案不回自己的學校,放學後她又玩起這手,上樓來想和他敘敘,未到想卻吃了閉門羹。她很奇怪,按說陳龍應該在的,怎麽可能走了,去廁所了嗎?不想就這麽走,她把耳朵貼在門上……她的小臉刷的白了,只覺心臟都要跳出來。裏面隱隱傳來陣陣嬌喘聲。小姑娘只聽得心潮起伏面紅耳赤,在性知識普及在電影電視大肆利用情愛戲的今天,她當然知道那聲音意味著什麽。她覺得自己像掉進了寒窟,生理上被剌激得難以控制,內心卻痛苦到了極點!為什麽,為什麽老天要這樣對她!淚水,汨汨而出,劃過她精致的臉龐,滴落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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