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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向零零五進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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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那麽客氣幹嘛,又不是談工作,叫我小陳吧,你比我大。”

陳龍道。範經理應了。他覺得和這位帥氣的年輕校長很談的庖,現在的人誰不抓錢,可是當初和這位回扣他就不要,而且平常和他說話辦事一點架子沒有,絲毫沒有其他購貨方的那種衣食父母似的死樣子,難能可貴。兩人隨便說著話。範經理很快發現陳龍雖然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他聊著,眼睛卻總往別處瞄。他心知肚明,主動道:“小陳啊,去吧,呵呵,你看咱們總說話魚都不上鉤啦,影響我的成績多沒面子。”

陳龍拍拍他的肩膀,拿起自己的漁具向零零五走去。很好,有前途有眼力。與人方便與己方便嘛,有生意一定照顧你,哈哈。零零五沒有和其他人在一起,一人坐在較遠處,顯得很孤單。

小張透露過來的信息表明,她是個不愛和人溝通的人。沒有業務時也不和人聊天,只喜歡聽聽音樂,上上網什麽的。估計是現代孤僻癥候群。“妹妹,穿的這麽漂亮怎麽自己一個人坐在這兒啊。讓人只能遠觀不能近瞧,多傷色狼們的心哦。”

陳龍走到她身邊,擺好靠椅,一屁股坐下。這小妹妹早知他的色心,所以他也就不裝,擺明了要泡她的架勢。零零五瞪了他一眼,“我願意,穿了我自己喜歡。又不是讓你們看的。”

嘩,記憶中好像這是她頭一次說這麽多個字,雖然不客氣,也值啦。陳龍盯著她看。她也回盯著他。“好美啊,好純啊……”

他呆呆的呢喃。

“好胖啊,好色啊……”

美人面無表情的說……陳龍再次敗下陣來。“咳咳,我說妹妹,你對付色狼就這一種方法嗎?有沒有別的更有效的?像我這麽有品這麽紳士的色狼太少啦。”

東豬如果聽到這句話,估計會直接掉到湖裏去。零零五哼了一聲。手上一緊。魚桿甩起,赫然釣起一條大約有半斤的鲗魚。她麻利的摘下魚,扔進塑料桶裏。“你沒領教到是因為你還算老實,如果你敢有進一步的行動,你的牙早沒了。”

哇靠!陳龍伸伸脖子,嗯嗯唾液。原來人家是個練家子啊,還好沒上手--那也不是他的作風。“只要你允許我坐在這兒就行,我保證不敢有進一步的行動,魚嘛,你釣剩下的小魚小蝦我釣上來兩條就行。”

他慘兮兮的說。

“坐那兒是你的自由,難道要我跑你追嗎?”

零零五說完這句話就再也不多說,專心釣魚。陳龍謝了她,慢慢悠悠上了魚餌,手腕一抖,魚線劃過一條長長的軌跡,恰好落在她魚漂旁邊。一紅一藍,倒挺相配。零零五翻了翻美麗的眼,咳嗽一聲,想起剛剛說完做什麽是人家的自由,沒辦法,只好扁扁嘴安靜下來。然而,接下來的一小時她可嚇壞了,陳龍幾乎兩分鐘一提桿,每一桿都不落空,大大小小弄了好幾十斤魚,這還不算他嫌太小扔掉的,他是海龍王嗎?“你……你這手也太高了吧!你是釣魚協魚的?”

見陳龍又釣到一條大魚,她實在忍不住,問他。

陳龍很無辜的,“我不是啊,誰知道這些魚為什麽這麽前撲後續的,嗯……我想只能有一個原因。”

“是什麽?”

零零五好奇的問,她雖然年紀小,但為了好玩也和長輩出去釣過幾次魚,自認已經算不錯的手兒了,可和這位一比太傷自尊了。“可能這些魚都是母的……”

陳龍賊賊的笑。“你……你去死!”

零零五漲紅了臉。那種嬌嗔看得陳龍一呆,她純潔,不做作,就像草原上盛開的鮮花,在陽光的照耀下美艷得難以形容。為什麽他第一眼就打定主意要泡她,正是因為看到這種類型的女孩他就會心情愉快,那種陽光的氣息能掃趨切心底的陰郁。

美人,本就有這種“功效”常。魚量足夠晚上燒烤後,陳龍就停了手,專心欣賞身邊的美人。這次敗陣的換成她了,一下午也不知甩了他多少眼,差點把他笑壞。等幾個耐不住性子的年輕人玩完水上項目回來,大家清點了一下,陳龍的有四十五斤,範經理和零零五加起來也只有四斤多,陳龍成了大英雄。漁場的工作人員卻瞅他跟瞅怪物似的,因為這只是這家夥一個多小時的戰利品,要是他一直釣下去,豈不是整個漁場的魚都歸他啦。天漸漸黑下來了,先是篝火晚會,幾個演唱組合和舞蹈組合輪番上陣表演,頗有些水準,師哥美女也不少。大家都圍成一圈拍著掌跟唱或加油,氣氛十分熱烈。陳龍當然就護航在零零五旁邊,他碰碰她的香肩,教唆道:“怎麽樣,機會難得哦,一會兒和我一起上去表演個節目?”

不知是被火光映照的還是激動,零零五的小臉紅撲撲的,她歡快的應道:“行啊,你說唱什麽還是演什麽吧?”

“表演接吻怎麽樣?”

“滾!”

雖然在罵,但是笑罵,這些日子來通過他的不斷“騷擾造訪”他是什麽樣的人她早知,所以她的心情未受影響。“呵呵,那來個歌吧,你唱哪首拿手?最好來個情歌對唱。”

陳龍很狡猾,他知道她愛聽歌,想必她應該愛哼哼兩句。“你定吧,我基本上都會唱。”

耶?靠,吹是吧!“好,咱們就唱那個《貓》裏面的《記憶》吧。”

陳龍心想看你這個行不行,嗓子喊破了你--然後我扶你上醫院,把著你撒尿,哈哈。零零五突然不拍手了。她稍稍偏頭看著他,眼睛燦如群醒。“陳……龍哥,你知道嗎,這是我最喜歡的歌。”

那一刻,陳龍也有些心神憂惚,覺得似乎和她產生了某種心靈共嗚。人說心有靈犀一點通,人和人相處是要有一點默契的。

終於到了游客表演的環節。小張和一個女店員上去唱了一首老歌《片片楓葉情》唱得著實不錯,幾個月的磨煉,使小張再沒有怯場怯人的情況,非常大方。那個女店員雖然不是什麽美人,但也算容貌端正,和他是很班配的一對兒。陳龍低聲問了零零五,得知果然這兩位有點那個意思。待小張下來,他捶他一記,“小子,掩蓋得挺好啊,有好事也不告訴我一聲。”

小張不好意思得撓撓頭,“龍哥你看出來了啊,本來想單獨找個時間匯報給你的。”

“匯報你個頭,後不出來,傻子都能看出來,瞧你那騷樣!”

陳龍笑罵。“慚愧慚愧,在您的領導下我能不騷嗎,嘿嘿。”

小張一邊笑,一邊溫情地望向那名女店員。

陳龍很為他高興。沒有開始就結束的愛就讓它過去吧,多想無用,也沒有留戀的必要和價值,他也該開始真正屬於自己的感情生活了。“下一個節目哪位來?”

主持人在叫。陳龍伸手就捉住了零零五的小手。高舉過頭,“這兒哪這兒哪,人在哪,呵呵。”

零零五往回一掙,力量好大,玉手又滑。差點掙脫出去。陳龍連忙回手耀她的小細腰,以為她是不願意上陣。“你放手,我自己會走。”

零零五低聲呵斥。陳龍只好訕訕地收回手,站到場地中間後看了看小張和範經理他們。發現他們正對他擠眉弄眼,可惡!在現在樂隊的伴奏下,兩人開始同聲歌唱。這歌地難度相當之高,不光是調門,還在於它的百轉千回,常常是在持續的高音時突煞轉入低音,煞後又突然拔高,氣息轉換極為劇烈多變。陳龍雖然歌詞記得很熟,但是他可不是男高音,碰到一些太高的音就只好用假聲處理,反觀零零五同學就好多了,基本完全了全程的高難度演唱。動聽的旋律聽得眾人如癡如醉,雖然大多聽不懂英文歌詞,但有句話說地好:音樂無國界。一曲終了,陳龍和零零五獲得今晚最多的掌聲。望著身邊小美人的玉面,陳龍更堅定了泡她的心:有內秀。嘿嘿。我最喜歡啦。八點多一點,晚會結束,大家自己回自己地露營地,先動手把帳篷搭好。

帳篷都是雙人的,七個人租三張就夠了,陳龍一人住自己帶的。他見租來的帳篷都有點舊,就強烈要求把自己的帳篷和零零五她們的對調,零零五也不推辭,大方和他換了帳篷。她是個愛幹凈的人,陳龍這個殷勤獻的正是時候。搭完帳篷開始燒烤,這是陳龍萬期待地項目,陳姐和吳克瓊都不讓他多吃油脂高的食物,他已好長時間未吃燒烤,還真有點兒饞了。七個人用三個烤爐,小張一個,範經理一個,陳龍一個。小張看他熟練的手法十分敬佩,“龍哥,你這手我總想學,可就是學不來,唉。”

“會了有什麽好,我就跟廚師似的,烤完了都是別人的,等到我吃時沒剩什麽啦6呵呵。”

陳龍在七只雞翅上上好調料,放在他的那只木炭燒烤爐上。

這家渡假村以露天為由堅持不用無煙燒烤機,說是為了讓游客享受自然之樂,講究的就是原始烤法,為此報紙曾經建議環保部門來查它,可惜幾年過去了,它依然我行我素。陳龍是不管那些,好吃就行,燒烤這東西還真就要木炭烤出來的滋味最正宗。他不斷地將烤好的肉串、雞翅什麽地遞給其他幾位,高超地技藝讓範經理等吃得胃口大開,幹脆他們也不烤了,只等他的吃,害他想特殊照顧一下零零五都不行。不過她也沒少吃,尤其是羊肉串和烤魚她最喜歡,基本陳龍遞給她地都消滅掉了。“陳……龍哥,你也吃點兒吧,我都不好意思了。”

再接過一條烤魚後,她不好意思地說。陳龍作感動狀,“嗚嗚,妹妹,我真是太感動啦,總算有個人想起我這個功臣啦。”

小張等人大笑,“好啦好啦,我們烤自己的,你烤的你們倆吃就是啦。”

零零五鬧了個小紅臉。吃著燒烤,時時就兩口冰鎮啤酒,真是快哉快哉。陳龍不時引話題和小妹妹說著話,說著說著,就問起她的學業來。他一直有些奇怪,十八九歲不是正應該在上大學嗎?現在上中大學多容易,就算考不上花點錢也上去了,難道她家不給出錢?零零五神色一黯,半晌方道:“說說也好,這些事我一人承擔也真是累啊。其實我考上了,而且還是一所名牌大學,可惜我家不讓我念。”

“不讓你念?幹嘛?”

陳龍很奇怪,現在一般都望子成龍,恨不得孩子考上博士才好哪,怎麽可能連大學都不讓念,除非家裏過於貧窮。

不過以城市來說,家裏再困難供個大學生還是不成問題的。“他們想讓我嫁人。”

零零五扭過頭去。陳龍停了手中翻動的動作,“怎麽回事,和哥哥說說,我給你作主。”

零零五點點頭,“我家有個世交,他家從小就看上了我,一心想讓我作他家的兒媳,聽說我考的是所名牌大學要離開這座城市,他們就急了,兩家一商量就要給我改戶口讓我結婚,我就留了封信跑了出來,現在是住在同學家,已經好幾個月了……”

操,又是這種事!這種白癡父母報導上沒少看到,沒想到自己親近的人也有發生!烤肉發出烤焦的糊味兒,陳龍渾然不然,“那家是不是很有錢?”

“嗯……你怎麽知道?”

“哼!”

陳龍冷笑,“有錢人,有錢人就是這麽壓迫人的,這並不難猜。”

他握住她的手,“放心,這件事我幫你解決。”

零零五想說什麽,迎上他真誠的目光後,放棄了那種打算,她柔聲道:“龍哥,你想幫妹妹,妹妹很感激,但恐怕你幫不了我的。”

陳龍笑了,“別這麽說,套一句廣告詞,一切,替有可能。”

十一點以後,人們全都酒足飯飽,玩也玩夠了吃也吃夠了,湖邊終於靜寂下來,大家都鉆進了自己的帳篷安寢。陳龍躺在自己的帳篷裏,翻來覆去總是睡不著。他想著零零五小妹妹的話。這世界真是不公平,只因為有錢人和狠心父母的一句話,就逼得一個花季女孩流離失所,她這還算好的,有的孩子因各種原因跑到社會上後,找不到工作沒有住的地方,逼至無奈就容易學壞,犯罪、賣淫、殺人越貨……

聯想自己,不也是因為身處豪門違背了他們的意志而受到逼迫的嗎!耳邊流水潺潺,人聲皆無,昆蟲都已安息,想著想著,漸漸的眼皮發重,他睡了過去。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又回到了家裏,在自己的臥室和妹妹親切的交談著、玩鬧著,像小時一樣親密無間,父母在一邊含笑看著,氣氛十分溫情。“餵餵!龍哥!”

一疊聲的呼喚讓他清醒過來,迷迷糊糊睜眼,看了半天才認出是零零五在晃他,而他所處的仍是那張帳篷裏,原來是南柯一夢。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妹妹,怎麽啦。有湖嘯?”

“湖嘯你個頭啦,你快起來。陪我走一趟,快點哦,我在外面等你。”

零零五說完就出了帳篷。聽她說地緊急,陳龍只好爬起來,套上褲子穿上外衫來到外面。月光下小美人正焦急地來回踱步,見他出來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向客房便走。“我說妹妹,你要幹嘛,去打電話?我這兒有手機嘛。”

“不是……我……”

“說啦。”

“都賴你那破肉,我吃壞肚子啦,黑燈瞎火的,自己又不敢走……”

零零五苦著臉。“啊?”

陳龍不由啞然失笑,“拜托什麽叫我的破肉,那可不是從我身上割下來地啊,一會兒天亮咱們投訴渡假村去,呵呵,不賠錢就把它告到工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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