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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兩美爭春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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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呻吟。一方平添無窮力量,另一方卻瞬間喪失了全部體力,軟軟地任其施為,只能象征地夾緊雙臂試圖擠掉他的手。陳龍心中閃過一串代表三圍的數字。在他手下的這項人體器官,真是這世上最完美的組合。發育完全的美人,遠不是雙雙、小鹿等青澀少女能比。無論是手感、形狀和大小,這美人都是第一位。以陳姐、王玉和劉玉玲那樣的美人也不能和她相比。雖然她們的身材、皮膚等同樣出色,但這久經鍛煉的美人,身體的彈性和柔韌度,堪稱一絕。這點是他早就在惦記的,一想到能把她擺弄成任一角度,就……狂起的生理活動立即引起美人的註意,他那處堅硬緊抵著她,讓她心慌意亂,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麽。不行,再不能任之妄為,否則這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後果不堪設想。她發出了抗議的聲音,振奮精神,強將陳龍的手從她胸懷前挪開,並掙開他的大嘴,說道:“好啦……嗚……好啦、好啦……咱們好好說會兒話。”

糾纏了好半天才算脫離他的魔掌,她氣喘籲籲的扶著他的骼膊,狠狠盯著他。他再不放開她,她就要狠狠一腳跺在他腳背上了。雖然那樣她會心疼死,但為了女兒家清白,多心疼也要跺。在美人熟悉的冰冷眼神註視之下,陳龍只好舉手投降,放開了她。“好好好,得,先辦正事,你把帶都拿出來我看看。”

吳克瓊這才笑了,看著他一臉苦相,終又不忍,主動上前親了他一口,“好了啦,別像個孩子似的,我這兒素才可多哦,有的已經刻成DVD了,你都拿去。”

說著,翻出一些DVD碟,又到書房找了一些DV帶出來。陳龍翻了翻,看了一下標簽。好全,比周媚去的地方多多了,“嘿嘿,老婆,這下你可幫到我大忙了,這些清晰度足夠吧?”

張導說過,雖然這不是拍電影,但對素材的清晰度還是有一定要求的。“都差不多,DV機也就那樣,你那廣告又不是什麽大制作,湊合著用吧。”

陳龍又摟住她,“嘿嘿,你終於肯接受老婆這個稱呼啦……”

吳美媚用纖指點他額頭一記,“傻瓜,我早就接受啦,要是別人這麽喊我,我早踢飛他了,再一剪刀剪掉他的舌頭!”……狂汗和美人又纏綿了半刻鐘,送了她去上班,然後返回家,期間知會了幹事和出納。拿出自己的DV機,和筆記本的1394介面連上,用快進把所有的帶看了一遍。碰到純風景的就捕獲下來,直弄到深夜才搞定。他的筆記本是最強悍型的,作多媒體應用本來用不上那麽長時間,關鍵是美人們出游都是檢著適宜的時候多,他常常要對著熒幕上穿著清涼的美人流口水,把美人最美的瞬間偷錄下來,浪費了太多時間……

其實以他和美人的關系,那也算不上是偷錄了,而是光明正大的事情。接下來的事就簡單的多,張導街道素材後立即著手挑選、編輯,這種小制作他們做起來動作十分快,第二天就通知陳龍聯系好眾美人,這周六正式開拍。估計要忙活一整天,讓他和人家騰好時間。“中午我請你吃飯,呵呵,你可是幫了大忙了。”

“好啊,其實我除了是賣小伍和吳校花的人情,有一半也是為了你這個人。知道嗎,我真佩服你的。”

“呵呵,此話怎講?”

“你知道嗎,連我臺臺長,都給我打電話讓我全力配合你,就在你找我之後不久。”

陳龍臉上的笑意突的消失。手機響。接起。是小鹿。

“龍哥--我都想死你啦!”

聽著無敵小美女的青春脆聲,陳龍心情為之一振,伸指拭掉眼角的水跡,“老婆,我正好有個事問問你的意思……”

將他的困惑說了一遍。眼一瞄,看到高麗燕敲門,向她招招手,和小鹿再說幾句話掛了電話,向她投以詢問的目光,“小燕啊,有事?”

“陳老師,我……有點害怕。”

小燕低眉順眼,神情扭扭捏捏。陳龍哈哈笑:“那天你不是很向往的嗎,怎麽過了兩天又反悔啦,你說你怕什麽,緊張?放不開?怕在大家面前臉部肌肉抽搐?”

小燕被他笑得面紅耳赤。

陳龍咳嗽兩聲,眼珠轉轉,錢伸手將她拉過來,“你別怕,有老師在,而且咱們有時間,什麽時候你不緊張了什麽時候拍,那個導演很好說話的行嗎?”

女孩的手光潔無比,小小的,握著極是舒服。小燕低著頁,“那……那好吧,老師你可要陪著我哦……”

“會啦,我會一直陪著你……”

陳龍安慰著她,在心裏無恥地接了一句:到床上。周五和學員們講好第二天放假。有學員問:“陳校長,你要幹什麽啊?”

陳龍答:“我要給我馬子們拍寫真!”

學員們盡皆哄笑,當然沒人信他。周六。陳龍用小破車拉上陳氏三姐妹,讓東豬開著東方之子在後面跟著,分別接了王玉、吳美媚姑侄、周媚、林玲,本來還想冒著被交警罰的危險接小燕,給她打電話她說她會由她父母陪著打的去,於是一群佳麗分賀兩輛車抵達學校。“還用不用我啦?不如我去給你們當化妝師去吧?”

東子按下車窗,嘿嘿淫笑。

陳龍沒說話,朝他豎起一根中指。上樓一看,張導帶人都到了零零五還竊影兒,陳龍急了,給小張打了四、五個電話,總算將他二人催來,一到就把他拽到一邊挨了一頓罵。小張委屈:“龍哥,我們那兒再怎麽說也算個買賣吧,也得交待一會兒嘛。”

陳龍一腳將之踢出,“人已帶到,你可以滾了。”

零零五妹妹瞪他一眼。“呵,來,妹妹跟我來吧。”

陳龍殷勤的在前頭領路。零零五到了特意騰出來的大教室一看,真是鶯鶯燕燕玉玉脆脆美不勝收,人間奇景多矣,但絕色美人齊聚一堂,那才是天下最美的景色。

一時連她這個女孩都呆住。這個胖帥哥到底什麽人啊,藝校的校長?陳龍招呼陳姐照顧她。眾女之間有的根本就沒見過,看彼此和陳龍都很熟,且震驚於各自出眾的美貌,沒由都有點局促,陳姐正適合做於中間斡旋的人。回到門口處捅了張導一下,“餵老弟,你註意點兒形象哦,註意口水啊,要過河了。”

張導“哦”了一聲,這才回魂,指揮工作人員,“好啦好啦,開工嘍--”工作人員早將機器重新擺放。一聽他號令,立即在機器身後扯出大片藍布,架設好燈光、錄音、攝像等各項設備。在這期間,小燕和她的父母也趕到了。陳龍簡單和她的父母寒暄幾句,就領著她和眾女匯合。

過了一會兒,陳龍招呼各位佳麗到另一間教室門口,作個請的姿勢,“各位,這個房間充當臨時換衣間,裏面有戲服裝,名字都貼好了。你們盡可放心,我以名譽保證這裏安全得很,絕對沒有偷窺攝像頭。”

眾女都紅了臉,齊齊將他攆到一邊,進了房間。陳姐最後進去,關門之前對陳龍笑了一下,她是想起了以前有一次故意懷疑他有沒有名譽的說話,心中一片溫馨。陳龍只覺這貼心美人的笑容令他渾身暖美鳳的,煞是舒服。她巧妙的穿針引線。一會兒時間就把眾女哄得熟識起來,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女兒都是媽媽的貼心小棉襖,到他這兒應該改一下:陳姐是他的貼心小棉襖……他對著關緊的門傻了幾秒鐘,這才回到張導身邊。“我說老兄,你想不想上鏡試一下?”

張導將監視器打開。陳龍笑:“我上去能當什麽啊?桃花源村的村長?”

“當老師啊,不能光有學生沒有老師吧,再說這也是你的老本行。”

陳龍只是搖頭。眾女帶著淡淡的香氣重新出現在大家面前時,每個人都驚呆了。雙雙和高麗燕身著未來派服裝,其他美女身著各色古式長裙,俱都輕移碎步,手挽蘭花,真是無一不美麗無一不精致,大的像玉小的像瓷,作為男人,只要擁有其中任何一位,都會有同一種感覺: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裏怕碎了。眾美女久經“傻”場,均以袖掩口,繞過眾色狼,坐到坐位上。張導吸口口水,悄聲問陳龍:“我說哥哥,冒昧問一句,這些都是你的?”

陳龍笑笑沒說話,腦袋卻搖了幾搖,不是扭脖子那種左右搖,而是整個腦袋的左右搖晃,擺明了透著兩個字:得意。張導呆了半晌,垂頭喪氣的喊了一嗓子:“開工!”

別看這廣告小,仍需十幾個分鏡頭才能完成,其中敘述雙雙和高麗燕的就有五個,然後十多個鏡頭是進入所謂的桃花源村,見到古裝美人們,變出計算機教她們學計算機。雖然除了吳美媚其他眾女都沒有表演經驗,但因為大家聚在一起表演,就好了許多,至少緊張情緒很快能排解掉,張導三下五除二就把她們的部分都拍完,手一招,“三位女主角,請上場吧,該你們啦。”

雙雙沒理高麗燕,小姐妹倆手拉手,邁著模特步走到眾女身後,擺出一副老師的架勢。耳聞目睹,陳龍是怎麽當老師的、臺風如何,她們早已深知,所以一點兒都不怯場。

高麗燕可就差多,她戰戰兢兢的、一步一回頭的走到雙雙身旁,小臉憋得通紅,看樣子像是就要哭出來,她父母一個勁兒輕聲給她打氣,卻都不起作用。陳龍見勢不妙,連忙上前握住她的肩膀,“小燕你看看我,我告訴你,你不要想什麽明星不明星,其實那些明星都是什麽玩意兒,你應該從心裏鄙視這個職業,你想像自己是個老師,一個合格的老師,你想想我,我教課時是怎麽教的,你能行的,一定行!”

高麗燕緩緩閉上眼,心裏想像著陳龍在課堂上的風采,他是那樣從容不迫,面對幾十雙眼睛侃侃而談。

她的手慢慢穩定下來,呼吸也不再急促。她睜開眼,向陳龍點點頭,“龍哥,我想可以了。”

陳龍鼓勵的捏捏她肩膀,退到一邊。他註意到其他眾女都露出關註的神情,不由老臉一紅。一個青春美少女,對著老師不叫老師,而叫哥哥,這二位還是剛剛認識沒兩天,這事情感覺有點……那個。吳美媚一臉戒備。那個鏡頭很簡單,就是三女比劃一下教古代美女們計算機操作即可,張導交待幾句站姿、神情,一聲:“準備好--開拍。”……整整五個小時,全部實拍鏡頭搞定。剩下的就是做後期、做配音和加字幕了。

陳龍請上所有人去飯站搓了一頓,席間林玲告訴他,她仔細考慮過了,她同意他為她調動工作。陳龍低聲調笑她:“OK,你,我包了。”

林玲氣得推了他一把,“去死。”

大家酒足飯飽,各自回家,這次沒有了東子的車,陳龍打了幾臺車送美人們。本來就想回家,但吳克瓊說想要去百貨大樓,陳姐和雙雙一聽,懂事的向陳龍擺擺手,自行打的返家。“你不想向我解釋一下嗎?”

車上,吳克瓊淡然說了這樣一句話。陳龍石化。顯然,美人起疑了。愛人間的暧昧眼神、語言、動作,落在有心人眼裏是會看出蛛絲馬跡的。她知道那些美女都是他找來的,能不仔細觀察嗎。陳龍咽口口水,心如鹿撞,暗恨自己事到臨頭膽怯,借拍戲讓眾女有個初步印象,特別是讓她和周媚看一看,這不是他的初衷嗎?怕什麽怕!

“那個……她們基本上都是我的朋友吧,周媚不用說了,陳姐母女是我的戶主你是知道的,林玲你也知道,王玉是十幾年的老朋友了,那個叫小燕的是二十三中的學生,我花了一千塊錢雇她當女主角的,那個像木頭似的小丫頭是電腦城的,我以前的幹事小張給找來的。”

吳克瓊沈默一下,遲疑道:“好像……我感覺有幾位看你的眼神不對啊,而且和你顯得過分親密了……”

“嘿嘿,你老公我可是非常受歡迎的,只要是雌性動物都青睞於我,你可要抓緊哦,不如今晚你就獻身吧,釣住我這個金龜婿,嘿嘿。”

值這關鍵時刻,每一句話都有可能造成嚴重後果。陳龍狀似輕松,其實心裏緊張的要死。這事不能一下子交代,要循序漸進,慢慢和她攤牌。吳克瓊“呸”的一聲,被他這一攪,本也不多的不舒服感覺也淡了,“閣下吹牛的本事真是大無邊,還今晚就……美的你!”

陳龍見形勢轉好,連忙敲邊鼓,“你不信?我可真是香餑餑哦,就拿剛才那幾位來說吧,向我暗送秋天的菠菜大有人在哦。”

吳美媚聽他歪解“暗送秋波”咯咯嬌笑,就也不再追問他什麽。氣氛至此松弛下來,危機暫時解除。到了百貨大樓,原來她真是要買東西。是為她表姐的婚禮準備禮物。陳龍發愁,“那我買什麽啊,老婆你也給我挑一個得啦。”

吳克瓊瞪他一眼,“咱們不是……分什麽,送一件就可以。”

陳龍眉開眼笑,“對對。嘿嘿,夫妻一體嘛,省錢啦。”

邊挑禮物,吳克瓊邊抱怨著:“哎喲。你說表姐非要我當她的伴娘,讓你當伴郎,怎麽辦?”

“那就去唄,”

陳龍不以為意,“就怕到時賓客們都看咱們啦,正主兒沒人搭理,嘿嘿。”

“什麽啊,”

吳美媚扁扁嘴。“不是這些,我是怕疼,這年頭當伴娘會被砸死,上次我一個姐妹,牙都被米粒打掉了一顆。”

北方習俗,結婚時伴娘是重點照顧對象,男方的朋友可以隨便用摻了米粒、一錢等物的“炮彈”轟炸她,的確時常有人受傷。陳龍道:“真的,我還真忘了。那就不當。別人娶妻,把我老婆打殘廢了算什麽他媽事兒!”

“呵呵,謝謝你。”

吳美媚聽他心疼自己,喜不自禁,握緊了他的手。“這就行了啊,叫聲好聽的聽聽。”

吳羞紅了臉,櫻唇動了兩下,輕聲說:“哥哥,這總行了吧。”

大美女的聲音含羞帶動人心脾,陳龍目光灼灼的望著她,心裏升起無窮欲望,真想現在就將她撲倒在地,痛快的幹她。相信這一天,不久矣!可惜兩人商量得再好也是沒用,吳麗瓊死活不同意,說就看上他們了,還說她也怕他倆蓋過真正新人的風頭,但她想不出別的合適人選來做這件事。兩人只好應承下來。為了怕有人打他美人的主劾,陳龍破例在沒有上過她的情況下,就將鉆戒戴在了她的左手無名指上。“先預約了哦,你要是當我戴帽子,我就是化作厲鬼也要咬死你!”

正感動作無以名狀的吳克瓊:……死相,好好的話不會好好說。五一那天,陳龍早早就趕到男方家裏,和他們稍稍準備一下,向女方家裏進發。那新郎在樓道裏“老婆”“屋裏的”“親愛的”“孩子他媽”“當家的”“掌櫃的”亂叫一通,總算連闖兩道門,進了臥室,然後找鞋、疊被、點燈、照像、錄像,到岳父母所在的客廳改口、收紅包等等一堆事兒做下來,新郎連累加激動加緊張,順臉淌汗,吳麗瓊拿出一塊手帕給他擦拭掉。陳龍一邊護著吳克瓊不被其他人碰到,一邊悄悄跟她說:“老婆,你瞧人家多溫柔,什麽時候你也這樣就好啦。”

吳甩了他一眼,“去,你的意思是說我不溫柔唄,那你找溫柔的去。”

見他一臉受打擊的樣子,不忍再逗他,輕笑道:“放心,我很傳統的啦,不會虐待你的,好啦好啦,照像。”

接親出來,大家坐車去飯店,吳克瓊本應坐在表姐身邊的,她不幹,非要坐到陳龍身邊,因為她打心裏害怕。臨近飯店時,她更不安起來,望向陳龍的小臉滿是緊張。

“沒事沒事,一會兒我把衣服脫下來護著你,打不著你的。”

陳龍借機安慰的拍拍她大腿,雖然他拍在她裙子上,但那動作還是激得她身上一抖,卻未推開他。已是五月,姑娘們早穿上夏裝,吳克瓊也不例外,她今天穿一套銀色的連衣裙,因為坐下,裙子下擺向上縮回,一大段腿肉露了出來,陳龍早看得心癢難耐。他略微側了一下臉,餘光裏,吳麗瓊的老以歪向另一側車窗和她說著話,前方司機專心開著車,沒人註意他。他的手掠過紗裙,直接接觸到美人的大腿,美人雙臂突的收緊,腿也猛然夾在一起,小手按住他的手不讓他動,櫻唇微張,美目流露出哀求的目光。他的眼光向下探射。她穿著肉色的絲襪,腿形是最美的那種,摸上去有著驚人的彈力,那圓潤的感覺像在他心裏燃起一團烈火,他覺得如果再沒有行動,腦殼就要燒著了。

略微加些力道,他的手成功擠進了美人的腿間。美人“嗯”的一聲輕哼,雙腿夾得更緊,美目沒有瞪起,反倒閉上了。陳龍了解,這是將心靈交付於心愛男人的女人特有的表現,他開始放心的領略這融化了的冰山美人。從大腿正面一下進入三角區,陳龍立時覺出溫熱徒增,而且隱隱似有一層濕意……吳美媚整個靠在了他身上,小手雖然仍按在他手上,對於他的慢慢蠕動手指卻毫無抵抗作用。一天之內,從未被占領過的禁地屢次被侵犯,美人心裏有失落、仿徨,但是她發現,更多的情緒竟然是期待和快樂!她明白自己的心。那是因為撫摸她的是她今生唯一愛上的人,陳龍。雖然她對別人不加顏色,但對陳龍她從未反感過。人與人的相處就是這麽怪,認識多年的人可能始終有距離感,認識幾分鐘的人卻很快心連心。

她有自己的準則,女人再冰山,也不會拒絕來自心愛男人的愛撫,否則就是心理有毛病了。愛人大手的火熱從她透進她的身體內部,撥動了她內心最深處的心弦,矜持仍在,但她悄悄松開了一點夾緊的腿……“到了,嘩,看看那些擺好姿勢等著的家夥們,這下你們呀,就等著挨揍吧。”

司機呵呵笑著說。吳克瓊一聽,臉都白了,花容失色,以她一個在溫室裏長大的嬌嬌女,別說挨打,小小的磕磕碰癌都沒有過,怎能不害怕。陳龍看到她的神情只覺心疼,一點兒沒有認為她嬌氣的意思。女人嘛,就是要這股柔勁兒,而且害怕挨揍和嬌氣完全是兩回事,如果她嬌氣,她就不會學舞蹈了,那可是一個受苦受罪的活兒。

抽回手,留戀的再捏一把她滑潤的大腿,脫下衣服給她披上,“放心,有老公在。”

那邊新郎也把衣服脫下來了,給新娘子披上,說的話和陳龍一模一樣。陳龍扭頭看看他,感覺這新郎不錯。他老婆雖然還沒有伴娘美,但他很知道護著,像個爺們。女人生在這世上,就是用來疼的,本就不應該分什麽美醜貴賤。車門打開,四人小跑著向酒店門口沖。分列兩旁的人立即向他們狠砸,陳龍低頭抱著吳克瓊,用他的西服罩住她的頭和上身,死死掐住領口。他照顧懷中佳人的同時,自己就慘了點兒,被打得像龍啄過似的肌肉生疼--不排除有這種情況,那就是色狼們嫉妒他,往米粒裏摻鐵砂!

他只好把腦袋盡量低下。沒想到就在這時,本來跑在他倆前面的新郎新娘不知為何齊齊跌倒,結果他和吳克瓊也被絆倒在地。這時候,多耽擱一秒就要多挨一秒的揍,他急了。右手穿過吳克瓊的腋下,抄起她便跑,甩開幾個大步,終於沖進了酒店大門。他呼口粗氣,扶美人到大廳一邊站著,“怎麽樣,你沒事吧?”

這幾步路的恐怖都趕上天上下刀子了,衰!美人從他衣服裏露出頭來,弄好蓬松的頭發。瞪著他。臉紅撲撲的,忽然跺了下腳。“你……死人,還不放手!”

呃……才發現,他的手穿過她的腋下之後,竟然按在了她的乳房邊緣!還好有衣服蓋著沒人看見!“呵呵,”

他傻笑著縮回手,嘴上占著便宜,“這感覺真是美透了!雖然這是別人的婚禮,但我保證今天的事我一輩子都不忘!”

美人被他笑得脖頸都紅透,她一直當那高高在上的冰山,今天卻被自己的男友調笑,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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