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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俏麗的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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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6,陳龍真的從雙雙和美鳳的糾纏中抽身出來,備了點禮物去了一趟吳家,吳美媚裝作推諉一下也就任他去了。原來她家十分富有,父母均是高官,只有她一個獨生女,對她特別寵溺,堪為掌上明珠。二老對她的選擇甚為滿意,當場允許他們“深入”交往,樂得陳龍差點失態,真想立即改口叫爸叫媽算了。這個年過得真逍遙,鞏固了和陳姐的關系,隱晦的事也都說開,和這心目中的大老婆進展又如此順利,他都有些自戀情結了。好長時間未和東子、小伍聚了,初7晚上,他特意請他們到一家上檔次的飯店吃了一頓,讓他們分享他的快樂,簡單幾句話介紹了一下最新進展,雖然沒往深說也聽呆了兩位騷人,陳龍泡妞的功夫高他們早知,卻也想不到竟有美女願意資源共享的,這可比那些富人的二奶、三奶思想境界高出不知幾籌。“明天就上班了,好好睡一覺,別……別老他媽惦記那點事啊……”

飯畢,小伍說完鉆進自己的車裏,一溜煙開跑了,舌頭雖然有點大,還好沒有劃圈。

陳龍酒量不行,來時就預料到不能善罷,坐的是東豬的車,此時一頭撲進後座裏,吭都不吭一聲,小伍的話算是只對東豬一人說了。東豬不滿地將他的長腿收進去,關上車門啟動車,“靠,老狗,每次都得我伺候你!”

宿醉總有一醒,陳龍睜開眼,叭嗒兩下嘴,和往常一樣,第一個反應是頭痛欲裂,然後就是嘴裏濃重的酒氣,滿鼻子的消毒水味,看來昨晚又麻煩陳姐了,真是“不好意思”嗯?等等,消毒水味?家裏怎會有那東西的……這是哪兒?他轉頭掃視一圈,眼前的一切和已有的認知慢慢重疊,眼睛猛的睜大,“我靠,我怎麽跑醫院來啦,這個大棕子難道是我的腿嗎!”

不敢相信地輕輕動一動腿,“哎喲,好疼!”

還好有知覺,稀裏糊塗被截肢那可慘透了。惶恐地再次四處看。沒錯,這正是一間醫院,墻是白的,床是白的,身上的被是白色的,他身上穿的衣服,也是白底藍條的患者服!這是一間單間,只他一人在,沒有護士沒有其他患者,在旁邊的櫃裏找到了自己的物品,想了想,他撥通了東豬的電話。昨晚上了車,後面的事就都不記得了,看來很可能那個醉貓把車開溝裏去了,鄙視它!“餵?”

東豬懶美鳳的聲音。“餵個屁,你怎麽把我弄醫院來啦!”

“呵呵,你醒了啊,等著,我馬上到。”

不一刻門就被推開,東豬鉆進來一通道歉,原來他也沒走,一直就在一樓門診觀察室。見陳龍氣兒仍不順,他連忙解釋道:“你可別怪我,是迎面的車主喝醉了撞咱們,不是我技術不行,再說你看,我這不也受傷了嗎?”

誕著臉讓陳龍看他腦門上的一個包。

當時的情形也把他嚇壞了,對面的一臺中華打斜撞向他,多虧他反應快打了一下方向,不然兩車就正面相撞了,不過這樣一來,陳龍所在的後座正好暴露在對方的射程上,結果害得他腿髁骨骨折……陳龍嘆氣,“唉,看來警察叔叔說的還真有道理,平時多聽聽他們的教導就好了,後悔啊。真他媽的衰,骨折的為什麽不是你!”

東子訕笑。正說著,醫生過來查房,為陳龍作了仔細的檢查,最後表示沒有大礙,這病屬於養病,康覆只是一個時間問題。陳龍待醫生離開,大叫:“不行!我要求特護病房,要美麗護士小姐為我端屎端尿!不住一年不出院!”

東子知道他在鬧,就裝作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哀嚎道:“死老狗,我的第三者責任才保了20萬,你他媽的想訛死我啊!”

陳龍沒理他,問了醫院名和病房號,撥電話告訴陳姐,後者嚇得不輕,只說了幾句話就掛斷了電話,應該是風馳電掣般地趕來了。又撥給單位請假。仍在寒假中逍遙的校長讓他安心休息,培訓部的事仍交給紀老師即可,只是加班費要從培訓部帳上走。掛了電話,暗罵一聲老狐貍。不過也在理,紀老師完全可以替他交初級班,給他一份加班費讓他幹兩份活,哈哈,資本家就是這麽當的。“嗯,你剛才說什麽,第三者險對吧?”

“對啊,我保了20萬,嘿嘿,有預見性吧。”

“什麽啊,保的時候你弄沒弄明白啊,車上的搭客根本就不算在第三者裏,保險公司一個子兒不會為你付,這錢你得著落在撞你的那人身上。”

東子瞪大了眼睛,“我靠!般誰說的,要真那樣我可慘啦,那家夥是個黑車,撞完咱們早跑沒影啦!”

“我暈,那你報警了嗎?”

“沒啊,我都蒙了,著急上醫院,哪想到報什麽警!”

陳龍送給他三個字:“操,傻屄!”

想想不對,“中華又不是外國鬼子的車,怎會是黑車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沒牌照,半新不舊的,也可能是偷的。”

看他一臉的肉痛,罵一聲,“行啦行啦,我的醫藥費我自己付,咱不像某些人,搭別人的車,出事了還非讓人家給出錢,真他媽沒道德。”

東子感激涕零,表示以後一定吸取教訓除了陳龍再不許別人搭他的車--撞也只撞陳龍這樣有道德的。然後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想上前親一下陳龍表示謝意,被陳龍送了一耳光這才老實。陳氏三姐妹不一刻就趕到,心啊肉啊的一陣疼,連陳姐都不顧東子在旁,完全表露內心的真實情感。東子識趣地告辭離開,打個車上班去也。跟陳龍這樣的朋友,壓根談不上什麽錢不錢的,誰付錢都一樣,他連客氣的心情都欠奉,現在他最擔心的是晚上怎麽向老婆交待……今天是上班第一天,陳姐本想請假,陳龍說不好,第一天就請假領導那兒說不過去,讓她別擔心盡管去上班。

陳姐只好囑咐雙雙和隨後趕來的美鳳,照顧好陳龍別磕著他碰著他,這才起身穿上大衣。陳龍撅著嘴,“嗯--親一個再走。”

陳姐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欲甩手就走,見他慘兮兮的樣子實在可憐,心下不忍,在美鳳新奇的目光中俯身親了他的臉頰一下,宛如蜻蜓點水般點完即退,從後面看脖頸都飛起一片緋紅。美鳳似笑非笑,“龍哥,到現在,我是真服你了,徹底服你了,那位東大哥說得對,你啊,真是名副其實的天下第一淫賊!”

陳龍得意地笑,這種話小意思,他臉皮紅都不會紅一下。聊了一會兒,查房的過來,說什麽陪護的只允許留一個。三個女孩商量一下,不想請特護,還是自家人輪班倒的好。美鳳第一班。大雙下午,小雙晚班。陳龍大為不滿,強烈要求美女特護,說什麽泡上一個美女護士是他三歲起就有的夢想,氣得美鳳打又不能打,罵他又怕被醫院攆出去,只好瞪圓了美目希望瞪得他湧上一絲半點羞恥感。

和美媚嘻嘻哈哈,過得很愉快,中午美鳳向家裏請假時幹脆就說了實話,說在照顧病人,竟還提到了他的名字,嚇了陳龍一跳。“安啦,我正在用懷柔政策、慢慢推進政策、迂回包抄政策,把咱們的事一點一點告訴他們,呵呵,你老婆聰明吧,佩服我吧?”

陳龍刮刮她鼻子,“真是聰明,來,衣服脫了,獎勵你。”

正鬧間,門被敲響。真是煞風景,不過也好,不然害小鹿春光外洩可是罪過。估計是大雙,換班時間差不多到了。美鳳嘀咕著過去開了門。隨著門開,一陣清香被對流的空氣卷入,陳龍全身的感官都發動起來,上身自動直立,眼睛直勾勾望著門口微笑著的佳人,那反應可說在全球色狼中都排得上前三名。“您好,我是本院1號特護員,很高興為您的親人服務。”

聲音脆如燕語,連美鳳都聽呆了。她身著粉色的特護服,雙手交叉放在小腹前,不卑不亢,溫文爾雅,美得像天使。

美鳳咳嗽一聲,“你搞錯了吧,我們沒辦理特護啊,”

想起什麽,回頭問陳龍:“是東子辦的?”

出乎意料的,陳龍已經躺回到床上,一點豬哥樣兒沒有,聽她問起,哼了一聲,“還能有誰,除了莊夢蝶沒別人。”

因為是莊夢蝶給安排的,陳龍對特護十分冷淡,雖然這個叫林玲的美麗女孩始終掛著甜笑,諸事做的都非常到位。有了特護是不允許家屬陪護的,所以自從她來,每天也就只能對著她那公式化的笑容。原來打好主意住幾天就出院的想法也被扼殺。還好在他的強烈抗議下,醫院終於將一大堆儀器撤出。又不是心臟腦袋血液肝肺之類的器質性毛病,弄這麽多儀器不是咒人嗎,特護病房也要看實際情況啊。當時院長很為難,親自來和他談:“陳先生,莊小姐已經把錢都交上了,如果不用的話,你看……”

“哦,沒什麽,不用退了。”

院長大喜,小眼睛上冒出萬丈精光,一溜煙跑沒影了。

想到這兒,陳龍無奈地苦笑。那個家,真沒辦法,說是讓他自行生活一段,保證不幹涉他,其實又豈會放棄對他的監控?哼,有錢你花去吧,臭莊夢蝶……還好她知道他的脾氣,沒敢來看他。他心裏不是沒有她,可是堪稱愛情博士的他清清楚楚知道,那完完全全是兄妹間的感情,沒有半點情欲成分在內的親情。而他,又是一個非常倔強的人,想讓他莫名其妙突然接受“親妹妹”為他的妻子,真是滑天下之大稽透頂,以他這等有品色狼,是絕不會有亂倫之好的。他以手撐床,想往上挪動一下。林玲早見到,先一步拿過靠枕,抄到他腋下,托他靠到靠枕上。陳龍感激地對她笑笑,莊夢蝶這事辦的不錯,這位林玲同學不愧是醫院的1號特護員,簡直如他的一只手臂般好用。

陳姐上班,老婆們又太小,使喚起來總是沒那麽得心應手,腂骨牽動整個下肢,那可不是開玩笑的,他可不想再次被手術。交叉雙臂放在腦後,他選了一個思考問題最舒服的姿勢,默默想著過去這幾年他的人生經歷。“陳先生,有什麽煩心事嗎,如果想聊天,我可以陪你哦。”

林玲柔柔地道。特護有一項工作就是負責舒導患者的心情,說白了就是陪聊。“不介意的話,你可以叫我龍哥,她們都喜歡這麽叫我。”

陳龍沖她笑笑。沒有人會拒絕美女的邀請。“嗯……好的,龍哥。”

來來去去那麽多美女,林玲早知她們對陳龍的稱呼。她好奇地道:“昨天來的那位女孩好軟的腰啊,是學舞蹈的吧?”

“嗯,以前是,已經畢業了,現在是我的減肥教練,呵呵,兼女朋友。”

“那麽那位……”

對這位大俠的艷福她已驚訝好多天,不一會兒,就將他的老婆們問了個底兒掉,這時的陳龍已對她頗有好感,本來嘛,又不關她事,和人家治什麽氣。所以也就毫不隱瞞,全都告訴她--事實上,也根本沒有什麽好瞞。她倒吸一口冷氣,“天啊,她們都是你的……女朋友?”

“錯,都是老婆,有親密關系啦,呵呵,”

陳龍沒邊沒沿地吹了一通,然後賊兮兮地盯緊她,“你呢,說說你的情況吧,你這樣的大美女,應該早有男友了吧,我很感興趣,要聽哦。”

其實,調笑著這個和他朝夕相處的美媚,只是一條超級色狼的本能反應。他並未有征服她的心。

因為他對護士這個行業不是很感冒,皆因做護士工作的女孩會接觸到很多平常姑娘不易接觸到的東西,比如幫男患者導尿就不可避免碰到、看到患者的性器,甚至還得幫某些偏癱患者擦屁股……如果有制服情結,想幹護士,還不如做一套護士制服讓哪位女友穿上,同樣能得到異樣的心理滿足。至於真的護士,還是免了罷。林玲顯然早應對過這種問話,仍是那種職業化的笑容,“我才剛剛從學校畢業,一直忙於學業,時間排得滿滿的,所以沒時間交朋友,呵呵。”

“什麽,你剛畢業?不會吧……那那……呵呵……那個……”

陳龍甚是詫異,那她的一號特護員是怎麽當上的?後門關系?裙帶關系?石榴裙關系?

林玲楞了一下,隨即明白他想歪了,白了他一眼,“是我趕的時候巧,正好趕上全院技術大賽,不管是理論知識,還是實際護理,我都是第一名,當然是當之無愧的一號特護。”

陳龍點頭,“嗯嗯,不錯,你們院不論資排輩,不錯不錯,有前途。”

轉而又想到一個問題,繼續采訪,“怎麽樣,當一號特護來錢快吧,那些有錢有權的老頭子,是不是小費一給一大把?”

林玲的微笑瞬間消失,“陳先生,我是否該將這段話理解為汙辱的意思?”

她慢慢站起,面如寒霜,什麽職業笑容職業道德,全都拋之腦後,所有的信條都抵不住女人的尊嚴。陳龍大悔,一疊聲地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我……我有罪,我敗類,我無恥,我……我……我給你下跪賠罪!”

林玲見他便要下床,連忙攔住他,“陳先生,你這是幹什麽,別動!我以護士的身份命令你不許動!”

陳龍這才不掙,躺回到床上,“我這人,最見不得美女傷心生氣了,剛才可能話語有些輕佻了,對不住,你可一定要原諒我啊,好嗎?”

林玲釋然,笑了,“陳先生,你不愧是一個多情種子。好吧,那不許有下次哦,我覺得我這項工作很神聖,有了我們這些白衣天使,病患們才可以專心治療減輕痛苦,難道你不是這麽認為的嗎?”

陳龍慚愧地紅了老臉。他認真和人家講話了嗎?從剛才開始,他一直是站在男女關系這個“高度”上思考問題,那根本就是蔑視人家的人格!“哎喲餵,再不敢對別人的職業指手畫腳了,你說的意思我明白,每個行當都有它的存在價值,真的,我是受教了。如果你真的原諒我啦,就還叫我一聲龍哥吧,行嗎?”

陳龍誠懇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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