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8節 心願風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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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依逃出基地才敢把包頭的外套取下來。這像是掩耳盜鈴,但他實在沒辦法用臉見人。

私下裏傳開沒什麽,本來總門就有很多戰士對An有想法,不足為奇。

被這麽鬧開簡直讓他無地自容。

一個四級戰士膽敢狂言非An不娶,那跟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沒什麽區別,還可以稱為不自量力。

別部公告裏面站出來的人要麽是烈陽,要麽是一門裏頭年輕有為的人物。對比之下他就是可笑兩字能概括。

他如果認真這麽想的倒罷了,反而不會覺得可笑,問題是他不過以此做為使人相信的欲望和弱點罷了。

哪裏能有氣吞山河的氣概?只有荒唐可笑自取其辱的郁結。

“你怎麽跑了?”

竟然是王佩琪的通訊。

“鬧成那樣我能不跑嗎?”

“等著,我送你回去。”

陳依今天還真不想見師父,可以推想王佩琪必然會就剛才的事情發表什麽意見。

沒一會王佩琪的車到了。

一上車,王佩琪就盯著他笑。

“師父您什麽都別說了,饒了我吧。”

“喲!我徒弟剛才發公告的氣勢哪去了?”

“您就坐辦公間裏頭還能不知道那是誰幹的事啊!”

“也沒什麽啊?你看大家夥多熱情,追求An有什麽好難堪?多少人不都有這念頭嗎?不過你呀,早點跟師父說的話不早就替你搭橋牽線了?”

陳依哭喪著臉,這時候當然不能否認。

一路上發現王佩琪心情異常好,還不時哼歌。

“師父心情不錯?”

“那是,一來終於知道自己徒弟的心願了,二來嘛……十七聽見公告再蠢也會想到她的狐貍精一直在陪你的替身滾床單呢,氣不死她丫的才怪!”

原來如此。

一路上王佩琪叮囑他不能因為練成仙劍術就放松內力的修煉。陳依忙不疊帶的表示絕對不會。

“師父放心。我也知道仙劍術雖然讓殺傷力變的非常強大,但內力才是根本,也是皇帝新衣防護能力的決定性因素。如果放松一單遭受攻擊自身仍舊脆弱,絕對不敢松懈了修行。”

聊著王佩琪問起他林青的事情,先叮囑他一定要時刻提醒林青記得保密,末了又問他跟林青到底算什麽情況。

“她那人對男女關系太開放了,我們就是朋友而已。我也不是喜歡她,她也不是喜歡我,還總拜托我給她介紹有錢又帥的帥哥。”

“那就好,回頭我跟An探探口風,看她怎麽看待你。不過說實話啊,你跟林青的關系太奇怪了,她說不定因此覺得你這人不行。”

“師父有心了,畢竟我也覺得是沒可能成功,結果如何都不敢有怨!”

陳依說完下車道別走了。

王佩琪在車裏點燃根雪茄,看著車窗外陳依消失的背影忍不住的好笑。

“戀愛中的男人跟女人一樣傻,不該信的話全信了,該信的話不信。徒弟呀……怎麽有時候你這麽笨呢!”

……

這一天過的,風雲變幻莫測,陳依躺倒床上就累得不想起來。

察看抽屜裏的BP機,發現王福和冰哥都科過他。

忙打起精神回給王福。

“什麽事?晚上出去忘了帶科機。”

“趕快來冰哥家裏一趟,原來那間房子,還記得吧?”

“好。”

陳依猜疑難定的拖著疲憊的身體出門。

回到過去冰哥藏放武器和錢的房子時,才發現冰哥也在,跟王福一樣,臉色很凝重,明顯心事重重。

“出什麽事了?”

王福默不作聲的拉開櫃子,裏頭赫然卷縮著一個人,仔細一看陳依才敢確信那是個死人!

“到底怎麽回事?”

“這王八蛋不知道受誰指使上我家偷東西,被發現逃跑時反抗,王福失手把他打死了。”冰哥吐了口煙霧,不失冷靜的敘述大概。

“冰哥剛出來不久,目前還沒有可靠的途徑處理這個屍體。主教那裏我也不方便親自去說,況且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老黑那人比較可靠,也向來很給你面子,如果你托他來幫忙肯定沒問題。事情不影響教區他也不會多嘴跟別人說。”

陳依吃驚之餘又感到難以接受。

過去冰哥其實沒有殺過人,一起玩的都是半大的孩子,拿把槍出去嚇唬人就完全夠了,大家也只會拿砍刀,因為那東西不容易鬧出人命。

但是現在,冰哥出獄後不久竟然就殺了人,而且他還能冷靜面對。

師父當年提醒他的情況似乎已經來了,很快必須面對。

“沒問題。”陳依拿起電話,跟老黑說明位置,三個人沈默的在房子裏等,直到老黑獨自趕到。

知道情況後松口氣道“小事一件。”

他把屍體裝進王福找來的大麻布袋裏提著下去了。

“怎麽沒有血?”陳依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同時隱隱感到恐懼。

王福很不以為然的證實了陳依的猜測。

“放幹了,這步驟我還知道。”

是的,王福也不再是過去那個孩子了。不但能冷靜面對死人,竟然還學會如何處理屍體,還有膽量動手實施。

“怎麽會這樣?”陳依內心的感觸不能言道,反而要盡量不在意的關心情況。

“我媽那裏有死鬼老爸留的不少東西,現在我要把屬於死鬼老爸的東西都收回來,很多人當然不願意。但是他們又不敢做過激的事情,因為把柄在我手上,理所當然會派人來偷,沒了把柄就能耍無賴。”

老黑去了一個小時就回來了。

“忘記這件事吧。我送到教區的肉罐頭工廠處理幹凈了。”

三人連忙道謝。

冰哥從過去那個抽屜裏拿出疊錢,約莫有三萬。

老黑沒有過多推辭的收下了。因為他懂規矩,這是封口費也是感謝費,道上的人有機會都願意賺這種錢。他跟冰哥沒有熟絡到不收錢還能被信任的地步。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三人起身送走老黑。

冰哥松了口氣般靠倒沙發上。

“陳依你幫了大忙。”

“客氣什麽。”

王福笑罵冰哥客套過頭,自己兄弟根本不用說這種話。又從冰箱拿了三瓶啤酒,就那麽邊喝邊閑聊到淩晨三點多,陳依睡意襲來才先進了裏頭的房間倒下。

閉眼前他忍不住在想。

他加入總門後到底是在行使正義呢?還是在參與罪惡?還是兩者兼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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