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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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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雄迅速地撥打了殷冷的電話:“餵,殷總,方思愷在停車場遇襲,現在我要將他送往醫院。”

一邊說著,一邊小心扶起方思愷,而這時,時與淩也趕了過來,看到滿臉血跡的方思愷嚇了一大跳,也不管智雄是誰,什麽時候冒出來的,和智雄合力將方思愷扛上了車,便迅速開往醫院。

殷冷聽完智雄的敘述,也驚了一驚,沒想到這個田娘,竟然如此固執,她和方思愷到底有著什麽樣的深仇大恨,值得她連人生一起賠進去?

殷冷很快恢覆了以往冷靜,吩咐道:“先保證方思愷的生命安全,我馬上趕到醫院去,你派人去追蹤田娘的車,這次,我不能這麽輕易放過她!”他很確信,以智雄這種專業人士,早就將車牌號記了下來,現在就是反擊的時候了。

剛掛完電話,想要趕往醫院,卻被景黎急急叫住。

景黎跑過來,有些氣喘,臉頰浮現兩朵紅暈,殷冷不由緩下來,語氣溫和地問道:“怎麽了?好好說,別急。”

景黎只是緊緊抓著殷冷的手臂,有些焦急地說:“我查到了,方思愷是欣欣的親生父親!真的!”說著,手慢腳亂地拿出了一張dna親子鑒定的證明給殷冷看。

殷冷緩緩勾起嘴角,果然,自己的推測是正確的,現在田娘和方思愷都誤會這個孩子是方井的,也該是時候解開了。或許,誤會解開,田娘就能放下心結。

定定地看著面前的少女,殷冷開口:“謝謝你,景黎。跟我一起去醫院吧,去看方思愷。”

景黎也笑了,燦爛得如同綻放的陽光:“嗯,好啊!我帶欣欣一起去吧!”

殷冷凝視著景黎的背影,臉上越發溫柔,她只要在自己身邊,自己的心總是如此安定,仿佛有再大的難事,他只要牽著她的手,一切都會迎刃而解。

……

醫院急救室

“怎麽樣了?方思愷情況還好嗎?”殷冷急急趕來,看到急救室門口的時與淩和智雄,開口詢問。

時與淩低頭不語,智雄回答道:“失血過多,醫生正在搶救。還要等待。我已經叫人追蹤了那輛車,馬上就能有消息了。”

殷冷點了點頭,剛想說些什麽,這時從急救室走出來一個醫生,醫生面露焦急,看到外面圍著這些人,變開口問道:“你們誰是o型血?病人失血過多,庫存血量不足了,還需要400毫升。”

眾人聽了這話,面面相覷,好像,都沒有這個血型的。

這時,躲在景黎身邊的小女孩田欣欣輕輕地拉了拉景黎的衣擺,小聲說著:“媽媽,我是不是o型的?”上次帶她去抽血,她還問了那個醫生叔叔,叔叔說她的血是o型的,還誇她說這是萬能血呢。

殷冷似乎想了想什麽,走過來蹲下身,扶住田欣欣的肩膀,嚴肅地說:“欣欣,裏面那個,是你的親生父親,你要不要救救他?”

“我的親生父親?爸爸,真的嗎?”田欣欣也一臉認真,仿佛在她眼裏這是一件非常好並且非常重要的事。

看到殷冷沈重地點頭,田欣欣二話不說,蹦到醫生面前,擼起自己的胳膊,說著:“我要救我親爸爸,你抽我的血吧,我是o型的!”

景黎考不過去,有些擔心,也走過來問道:“醫生,小孩子抽血,不會有什麽影響吧?”

醫生正為這個小孩的勇敢而震驚,聽了景黎的話,只是搖了搖頭,說著:“就是暫時的貧血,多吃點補的就會恢覆。這孩子……”

看著小女孩堅定毫不畏懼的眼神,醫生也伸手拉住田欣欣的手,說道:“放心,我們會救好你親爸爸的。”時間緊迫,也沒有再辦理繁雜的手續,直接拉著田欣欣進了急救室。

幾個小時過後,手術室的燈終於滅了,戴著呼吸面罩面色蒼白的方思愷被推了出來,緊接著,睡得沈沈的田欣欣也被安置到了方思愷床位旁。

醫生摘下口罩,釋然一笑,對著眾人說:“放心,沒事了,只是失血過多,右腿輕微骨折,內臟並沒有太大損傷,已經轉到普通病房了,再觀察幾天就可以回家修養了。”

聽到這樣的保證,全部的人都松了口氣。時與淩疲憊地站起來,剛想對醫生說什麽,就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裏不知說了什麽,時與淩的臉色也不輕松,只好轉過身,對殷冷說道:

“我有急事要趕往國外,阿愷就拜托你照顧了。”看著殷冷鄭重地點頭,像是想到了什麽,時與淩又接著道,“我知道阿愷還是深愛著那個女人,就是因為這樣才一次次心軟,他已經將自己折騰成這樣,還請你多多關照他,別讓他再做傻事了。”

“我有分寸,你不用擔心。”

得到了殷冷的保證,時與淩也不再擔憂,轉身離去了。

在他們說話的空當,智雄似乎收到了田娘的消息,一臉凝重地對殷冷說道:“殷總,我已經收到了消息。田娘殺人未遂,因為國外那個企業勢力的保護,現在已經辦好手續,準備搭乘私人飛機逃往國外。而且……”

智雄說著,像是有些疑惑地皺了皺眉,殷冷面色一冷:“說!”

“而且據手下來報說,田娘似乎是被強制性帶往機場,手腳都被困住了。”

“派人將田娘抓住,多雇點幫手,絕不能讓她跑了!你現在和我一起去機場!”

說完二人就想離開,卻被景黎攔住:“等等!帶我一起去吧,既然方思愷還深愛著她,那我也想試試,試著勸說一下那個叫田娘的女人,若是她也還愛著方思愷,那必定是有什麽誤會,若是解開了。說不定就皆大歡喜呢?”

殷冷下意識地喊:“不行!”自己怕她受到危險,卻在看著景黎一臉想幫忙的表情之後心軟了。最終三人一起去了機場。

……

機場儲物間

智雄將殷冷二人帶到了儲物間,狹小的空間裏,一個頭發淩亂的女子被捆著手腳堵著嘴巴扔在了角落裏。看著殷冷與景黎走進,她也並不驚慌,臉上帶著絕望與冷靜。

景黎看著她,也心軟了,小心走上前,想將她嘴裏的毛巾扯出來,卻被殷冷攔住,用眼神示意智雄動手。

毛巾被拿走,田娘也是靜靜地坐在那裏,看也不看他們一眼。

還是殷冷先開口:“田娘,你知不知道,方思愷還沒有死?”看她眼神中一閃而過的驚訝,殷冷勾了勾唇角,“你知不知道,救他的是誰?”

田娘沒有說話,殷冷繼續說道:“是你的女兒,哦不,現在應該說是我的女兒了,田欣欣,救了他。”

田娘不可置信地擡頭,看著殷冷沒有半分溫度的臉,聲音有些顫抖:“你說誰?”

“我說,田欣欣,她救了方思愷,救了你最想殺的人。”

景黎看不下去了,殷冷這樣說話還怎麽調和啊,事情會越談越糟的。拉拉殷冷的衣擺,嚴肅說道:“殷冷,我跟她談談吧。”

受不了景黎那種求人的眼神,殷冷投降了,退到了一旁。

景黎就地坐下,緩緩開口道:“田娘,我知道,其實你並不是討厭欣欣,再怎麽說,她都是你十月懷胎生出來的,你終究是她的母親。”

田娘不屑地冷笑:“哼!不過是個野種,連正經身份都沒有,早就該死!她早就該跟方井一起去死!”

景黎搖了搖頭,從身上拿出了那張親子鑒定的證明,說道:“你一直以來都錯了,她是誰的孩子,你竟然不知道。”看著田娘震驚的目光,景黎並沒有將證明給她看,而是問道:“你告訴我,你還愛方思愷嗎?”

沈默了很久,田娘淒然一笑:“呵,愛他……那又如何呢?我早就不奢求那種遙遠的東西了……在他罵我臟,叫我滾的時候,我對他……已經沒有任何奢望了。我本想報覆他,讓他身敗名裂,讓他這輩子都死死的記住我,可沒想到,看到他的一瞬間,我想的,卻是和他一起死吧……”自嘲地笑笑,又自顧自說,“我是不是太賤了,賤到讓他如此踐踏我的心,也想和他在一起……”

景黎一聽有戲,眼睛都亮了,連忙將證明給田娘看:“不,不是這樣的,你看,欣欣是方思愷的孩子,你們還是有機會的,他一直愛著你,從沒有變過,只要你願意,你們隨時可以組成一個家庭,我會把欣欣還給你。”

田娘看到鑒定書,臉上是錯愕,震驚,不可置信,良久,才緩緩轉頭:“真的……還有機會嗎?”

“當然!我會幫你的!殷冷,快把她繩子解開!我們去醫院!”

……

醫院病房

當方思愷緩緩醒來時,看見的是那個一臉樸素單純的田娘,一瞬間,他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田娘一臉擔憂,還有愧疚,看著方思愷還沒開口,就濕了眼眶,大顆淚珠吧嗒吧嗒地掉,抽抽搭搭地哭著:“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快點好起來吧……”

方思愷覺得自己聽錯了,擡起虛弱的手,撫上了田娘的臉,輕柔地幫他擦去了眼淚:“別哭……我不怪你……我這是,在做夢嗎?你怎麽……回來了?”

田娘一頭撲進方思愷的懷裏,撕心裂肺地哭起來,方思愷也不說話,只是安靜地享受這個突如其來的幸福片刻。

門外,景黎欣慰地笑了,轉頭對著殷冷做了個鬼臉,笑道:“你看,他們和好了!嘿嘿!”

殷冷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說著:“當然,你最厲害了。”

幾天後,方思愷在田娘細心的照料下終於出院了,二人言歸於好,恩怨一筆勾銷,方思愷知道自己的女兒是田欣欣後,硬要搶過來,而殷冷與景黎又不好對付,最終大家達成協議,田欣欣認殷冷和景黎作幹爹幹媽。

只是在多年以後,每當田欣欣地跑到景黎面前問起父母當年的八卦,都會被幹爹狠狠收拾一頓,然後父母一旁幸災樂禍笑而不語。

出院之後的方思愷正與田娘處在甜蜜小兩口狀態中,卻接到景士昌的電話,草草敷衍過之後,方思愷考慮起了母女倆的安頓情況。

實在沒辦法了,方思愷打電話給了殷冷。

“餵?怎麽?想通了要把欣欣送我了?”殷冷調侃的語氣傳來。自從上次幫了他以後,二人關系倒是越發好了。

“呵,你少臭美了,我怕景士昌察覺,想了想,還是讓田娘她們住到你那裏去吧。你覺得呢?”

“沒問題。”殷冷做事向來雷厲風行,二話不說就搞定了搬行李等一系列瑣事。

這件事終於圓滿解決,而景士昌那裏,方思愷一直在費盡心機地搜查證據,卻最終發現,當初那場車禍的所有賄賂,記錄,以及監控資料的證據全都被景士昌一點不剩地銷毀幹凈。

方思愷無奈給殷冷打了個電話,殷冷思考良久,冷冷說道:

“既然這樣整不死他,那就換個方式讓他身敗名裂!”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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