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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4章 洞房花燭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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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雀被夫君抱住腰,火勢地大手在身上那麽一搓揉,全身頓時失去了力氣,剛穿上的牛仔褲又被剝去,上身只留一件粉色褻衣,褻衣裏的抹胸也被揉成一束勒在雙乳下方,勒得一對玉乳向上挺翹,周宣一只手就從寬松的褻衣下方伸進,握住一只膩乳輕輕搓揉。

盤腿坐在一邊的紉針的看著夫君與雀兒妹妹親熱,無比新奇,看到害羞處,雙手緊緊捂住臉,但耳朵卻還是聽得到那急促的喘息和嬌吟,眼睛不看也沒用,滿腦子都是那肢體糾纏的火勢姿勢……

只聽雀兒妹妹的嬌吟聲越來越急,簡直就象要斷氣似的,夫君似乎仍在毫不憐惜地撻伐,大床震動,羅帳上懸掛的環珮叮當直響,雀兒妹妹叫道:“針兒、針兒姐姐,我們,我們一起,侍奉夫君……”

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紉針的手腕,將她的手從臉上移開,隨即火熱的唇就堵住她的嘴。

和夫君親嘴,紉針可不是第一次,立即啟唇相迎,舌兒輕觸、打轉、嘬吮……

紉針輕聲叫著:“夫君……夫君……”,迅速迷失在周宣強有力的懷抱中,身上的衣物被一件件剝去也不知道,豐腴白嫩的肉體宛若春天的花樹舒展在周宣眼前,那一對半球形的嫩乳白如精瓷、膩如羊脂,手摸上去酥麻得幾乎連手掌都要融化掉。

更惹火的是那條系帶小內褲,竟然是黑色絲緞的,映著雪白的大腿,讓周宣血脈賁張,不愧是“雲裳女裝”的首席服裝設計師,真是太誘惑了。

與秦雀相比,紉針顯得豐腴肥美,肌膚滑膩柔軟,豐乳肥臀撫摸起來極為爽快,等到最後一片遮羞布也被周宣扯開了,紉針就是雙腿大分,蜜桃成熟流汁,任君采摘了。

周宣親吻著身下意亂情迷的小嬌妻,緩緩進入……

紉針抱著周宣的腦袋,破瓜疼痛時這溫馴少女也沒有呻喚,只使勁親吻夫君,承受夫君銘心刻骨的深入愛撫……

紅燭爆出燈花,洞房春意融融,二女一夫大被同眠,不知東方之既白。

……

大婚後的次日上午,周宣領著秦雀、紉針一起回九蓮坊秦府,把秦博士老兩口又接回來一起住,老夫婦看著小夫妻三人和和美美的樣子,老懷大慰。

昨晚洞房花燭夜雖然香艷淫靡至極,但秦雀的感觸並不是很深,只有中秋節前的那個夜晚最讓秦雀難忘,那夜她第一次和夫君摟在一起,夫君教她說老公、老婆,表示天長地久、白頭到老,說得秦雀心都醉了,愛極了夫君。

蘇紉針淺笑著與秦雀並肩站在夫君身邊向二老行禮,從容大方,容光煥發,僅僅一夜之隔,她就象換了個人似的,有一種美麗從肌膚深處透露出來,這是婦人之美,紉針原先頗為畏縮,與周宣有點小親昵都生怕被人看到,現在她不怕了,她真正成為周宣的妻子了,那種身心有依靠的踏實感覺真是美好。

唐國官吏的休假制度實在是寬松,婚前三日、婚後七日秦雀都可以不去醫署坐診,現在江州醫署都是她父女二人說了算,一言堂有時也不失為一種好體制。

二十三日,周宣又是應酬了一整天,帶著秦雀、紉針去都護府向林岱夫婦磕頭。

二十四日,周宣陪陳濟、孫氏兄弟游廬山,帶上兩位小嬌妻,還有羊小顰,想起上次林涵蘊埋怨不帶她去洪州玩,周宣就去都護府邀請道蘊姐姐和涵蘊妹妹一起游廬山。

靜宜仙子婉拒了,只讓林涵蘊跟周宣去。

周宣再三邀請。靜宜仙子只是不去。

林涵蘊說:“周宣哥哥,我姐姐不喜歡湊熱鬧的,要不哪天你專請我姐姐一人游山吧。”

周宣“呃”了一聲,趕緊說:“那好,待賓客散後我專請道蘊姐姐游廬山,涵蘊妹妹也不要跟著,僮仆也不要。就小弟和道蘊姐姐兩個人,這樣夠誠心誠意了吧?”

不用看。靜宜仙子肯定臉紅了,聲音都羞澀得發顫:“女道不是那個意思,涵蘊亂說地,女道玄門中人怎好與你同游!你們快去吧,早去早回。”

林涵蘊跟著周宣出了府門,小嘴抿著,大眼睛骨碌碌的轉。好一會都不說話,也不知在想什麽?

廬山不比洪州西郊的梅嶺,山路崎嶇難行,羊小顰上得了梅嶺,絕對上不了廬山,周宣讓來福找了十名腳夫,擡著六副藤輿,讓秦雀、紉針、羊小顰、林涵蘊坐藤上山。剩下一副藤輿空著,誰爬山累了就坐上歇息。

這種藤輿用廬山上的木藤編織而成,堅韌無比,用作肩輿絕不用擔心它會斷裂,坐上去有個凹槽,很舒適。由兩個健壯腳夫擡著,陡峭山路也極穩當。

一行人乘馬的乘馬,坐肩輿的坐肩輿,剛出了朱雀坊,就見湯小三和胡統兩個人趕來,湯小三手裏捧著一個木匣子,神情黯然。

周宣明白了,“摸不得”死了,接過木盒子說:“小三、胡統,我們一起上廬山。找個風水寶地把‘摸不得’給葬了。待明年秋蟲再生之時,我們‘超級秋戰堂’會有更多象‘摸不得’這樣的猛蟲。”

四癡騎著他地白鼻子黑騾。朝木匣子看了一眼,別過頭去。

這日天氣晴好,初冬的太陽暖暖地照人,一行三十餘人從廬山北麓登山,走的就是上次三癡抓著李永固上山的那條崎嶇山路,先到五老峰下“白鹿國學”游玩,陳濟上廬山就是來看這所與西都金陵國子監齊名的書院。

周宣帶著兩位小嬌妻一個小家妓,與三癡、四癡、湯小三、胡統,還有林涵蘊,找了一處風景幽絕之地,四癡用短刀挖了一個墓穴,三癡拔出玄鐵劍在一側巖石上“沙沙沙”刻下一行字:“一代猛蟲摸不得長眠之地。”

周宣致悼詞說:“摸不得起於草莽,天賦異稟,不怒則已,一怒狂咬,其先屈於鄉野小兒之手,後遇明主,攜之征戰奉化、鎮南都護府治下六州,大小七十一戰,未遇一敗,白牙戟張,群蟲俯首,無敵寂寞,郁郁而終,可稱獨狐求敗。”

埋葬了“獨孤求敗”,眾人進“白鹿國學”看陳濟與學子們講經論文。

“白鹿國學”有七十多名學生,來自唐國南部四大都護府治下的十四州,一個個自認為滿腹經綸,有安邦定國之才,一旦出山就要居高位、展宏圖,他們也聽過周七叉的大名,今天一睹真容,也沒多英俊嘛,竟然娶了兩位如花似玉的妻子,還有一個小家妓……

“哇,這小家妓太美了!尤物尤物,世間尤物!”

學子們一個個用嫉恨地眼神瞪著周宣,周宣很明白他們的心理,不想過於刺激他們,離開“白鹿書院”繼續登山,在石門澗憑吊了那座燒成了灰燼的草房子。

林涵蘊指著那塊大青石對秦雀、紉針說:“兩位嫂子,那天周宣發高燒就躺在這裏,好可憐喔。”

紉針挽著周宣的臂膀,無比憐愛地說:“那次夫君真是受苦了!”

秦雀問:“那個名叫三癡的劫匪抓住了沒有,得嚴加懲治才好。”

紉針趕緊附和,必須嚴懲。

三癡、四癡背過身去裝作看風景,周宣這兩個小嬌妻都不知道眼皮底下的老三就是劫匪三癡。

林涵蘊樂不可支,胼指戳了一下周宣的後腰,向周宣拋了一個眼神,為有共同的秘密而竊喜。

由黃龍潭前行四、五裏,來到蒼茫空闊地含鄱口,午後陽光直射,可以看到遠處一望無際的鄱陽湖,湖上雲霞升騰。湖面碎金閃爍,好象是一個巨大地聚寶盆。

孫氏兄弟指著煙波浩渺的鄱陽湖說:“我們明天去湖上泛舟,來江州不登廬山、不游彭蠡澤那就是白來。”

周宣沒去過鄱陽湖,喜道:“好,明天我們一起去,租一艘大船,請一部鼓吹。在湖上消磨一整日。”

跟著林二小姐來的老董這時插話說:“彭蠡澤去年以來嘯聚了大股水盜,有數百人之眾。快船十餘艘,搶劫漁民和過往商船,殺人越貨,心狠手辣,都護大人近日正調遣水軍前去征剿。”

孫氏兄弟雖然好游玩,卻是膽小,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嘛。說:“那還是先不去了,待水賊肅清後再游玩不遲。”

……

兩日後,周宣送陳濟、孫氏兄弟回洪州,相約明年正月在西都金陵相會。

天氣一日冷似一日,十一月中旬下了一場雪,江州城一片瑩白,周宣帶著嬌妻美婢在後園賞雪,和曉笛兩個人挽著袖子滾雪球。周宣滾了一個大雪球,曉笛滾了個小雪球,把小雪球安在大雪球上,一個歪腦袋的雪人就出現了。

秦雀、紉針穿著狐裘、捧著手爐笑瞇瞇看著夫君象小孩子一般鬧騰,心裏感著淡淡地歡喜,過日子就是這樣。平靜安詳,和夫君在一起隨時有小快樂,只是過年後夫君就要去西京,這一去至少兩、三個月,真舍不得呀。

當夜周宣和紉針同宿,逢單日就是紉針啊,一夫二妻同眠只可偶爾為之,有秦雀這個女名醫在,周宣還是荒淫不起來的。

歡愛過後,紉針枕著周宣的臂膀。側身半抱著周宣。手在他胸口上輕輕撫摸,說:“夫君。明年針兒與你一道進京吧,針兒可以請鳳阿監把你引見給皇後娘娘,只要娘娘賞識我們地‘雲裳女裝’,那就能風行整個唐國了。”

周宣撫著她的細腰肥臀,豐膩滿手,覺得意猶未盡,嚴肅道:“好,我帶你去,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紉針聽夫君口氣鄭重,趕緊說:“夫君說什麽針兒都會答應地。”

周宣笑了起來,低聲道:“那讓夫君再寵幸你一回。”腿就搭上來。

紉針沒想到夫君要她答應的是這事,羞道:“不行的,雀兒妹妹說夜裏最多只能行房一次,不然對夫君身體不好。”

周宣笑道:“管她呢,我身體壯著呢,上回我不也和雀兒梅開二度……”

“啊,雀兒妹妹也這樣,她都沒和我說!”紉針覺得有點醋意。

周宣怕紉針從此對秦雀生出隔閡,說:“也是我強求雀兒的嘛,我現在也強求針兒一回,好不好?”就動手動腳。

紉針也就半推半就,從了夫君。

次日一早,雪色映窗,天色大明,小茴香都已經催了好幾回練五禽戲了,周宣就是賴在被窩裏不願起床,還把紉針也摟著,不讓她起來。

忽聽一個仆婦到了院中,對小茴香說:“姑爺還沒起床嗎,那個胡商一早就在前院等了,說是琉璃鏡制好了,在那一個勁地笑。”

周宣一聽,猛地掀開被子,飛快地穿上衣袍,套上靴子開門出去,匆匆洗漱後就跑著去前院。

只見碧眼紫髯的胡商阿布雙手捧著一個方形木盒,獻寶似地舍不得放手,就那樣捧著等周宣出來。

“周公子,鄙人終於制出了第一面琉璃鏡,哈哈,太絕妙了,比銅鏡明亮十倍,周公子真是天縱奇才,不是你點撥,那些工匠就是一百年也制不出這種鏡子。”

周宣微微而笑,心道:“漫說一百年,五百年也制不出來呀,歐洲也是十六世紀才造出這種鏡子,哥們別地發明不了,好歹把這制鏡業推進個六、七百年,也算是造福唐國美女們,免得她們明明是花容月貌,照著扭曲地銅鏡卻認為自己長得這麽歪瓜裂棗,心生自卑!據說古代有不少美女不知道自己有多美,胡亂嫁給村夫,佳人常伴拙夫眠,恐怕就是這個原因。”

阿布打開木盒,揭開重重包裹地絲帛,捧出一面菱形鏡,鑲著紅木鏡座,鏤刻精美。

周宣對著鏡子一照,看到一個濃眉細眼、黑須長發的男子……

周宣吃了一驚:“啊,這是我嗎?怎麽老得這麽快!”再仔細一看,不是老得快,是因為從沒有刮胡子,兩鬢絡腮、髭須濃密,宛然偉丈夫是也。

周宣見自己的尊容並未變形,還是那麽帥,讚道:“好手藝!阿布老兄,夜以繼日地幹吧,就等著銀子嘩嘩往你錢袋裏流吧。”

阿布喝水不忘掘井人地說:“上次鄙人要把五色琉璃和芳華永駐霜的收益與周公子對半分銀,公子高風亮節,不肯接受,但這琉璃鏡是公子所創,公子若再不肯接受對半分銀的話,那鄙人也不敢讓工匠制這鏡子了。”

周宣呵呵笑道:“我不會濫做好人的,有銀子怎會不要!上次不肯接受是覺得無功不受祿,如今嘛……等你這琉璃鏡掙到錢後,你我對半分銀,互利互惠,哈哈。”

阿布道:“請公子為這種鏡賜名。”

周宣想了想說:“就叫宣鏡吧。”

不說阿布去督促工匠加緊制作,要在進京前制出一百面宣鏡,周宣捧著這面菱花鏡回到第五進,秦雀、紉針都是驚喜不已,沒見過這麽明亮的鏡子,臉上細細地絨毛都看得見!

沒想到的是,這世間第一面琉璃鏡卻很短命,當天下午就被曉笛摔裂了,當時陪曉笛一起玩的小丫頭臉都嚇青了,曉笛見姐姐都很驚慌的樣子,也嚇得要哭。

周宣知道了,安慰說:“不要緊,這鏡子雖然寶貴,卻沒人寶貴,不要嚇著曉笛,改天讓阿布再送兩面來,以後小心點就是了,珍貴的東西總是容易毀壞的,不然也不會這麽珍貴。”

五天後,阿布重新送來兩面宣鏡,說起易碎地事,阿布還有點憂慮,周宣笑道:“正因為易碎,才能重覆掙錢嘛,象以前銅鏡那樣一用幾十年那我們還不得喝西北風!”

阿布如醍醐灌頂,悟了。

第三卷 兩京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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