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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殺戮立威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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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就這麽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一個多時辰的時間,在所有清虛宗的長老那裏,都過的度日如年,即便是最相信周益樂的清陽子和天陽子也不例外,只有略微的估算出來周益樂實力的天虛子在上面老神在在的。

壓抑,對於每一個人都是如此,大殿裏面一片的寂靜,終於,閉目養神,沒有說話的周益樂,突然的睜開了眼睛,對著天虛子說道:“師傅,我們該出去了,該來的人都已經來了。”

天虛子的眼裏精芒一閃,他元嬰中期的神識,甚至連整個清虛宗目前的山坳都無法全部的籠罩在內,可是周益樂已經能夠把握到了外面了,按照時間上來推測的話,其他的幾個門派,應該是已經趕到了這裏的附近了,可是那個女孩子,她的事情辦到了麽?

活了這麽大的歲數,也經過了這麽多的波折,天虛子的心態,已經保持到了古井不波的狀態了,他微微的點頭,說道:“那好吧,我們出去迎接一下,再怎麽說,也是鄰居啊。”

天虛子帶頭,清陽子等元嬰期的高手,在後面跟著,所有人魚貫而出,到了大殿門口的時候,天虛子皺了一下眉頭,回頭對虛陽子說道:“虛陽子,你就不用去了,帶著諸位長老們,做好準備工作好了。”

天虛子的意圖非常的明顯,他現在基本上判定,周益樂是有底氣的,再怎麽說,這樣關系到清虛宗的大事,他不會信口開河,這樣的話,那麽多人上去,反而有種示弱的感覺,再說了,即便真的是周益樂誇口了,他們去的人再多也沒什麽用啊。

周益樂似笑非笑的看著虛陽子,虛陽子的臉上神情收攝,恭敬的對天虛子行了一個禮,然後就停下來了腳步,天虛子打頭,周益樂等人這才緩緩的飛起,從大殿到山門,算的上有幾分鐘的路程,天陽子故意得退後了一步,略微擔心的問道:“阿樂,你的徒弟這一次前去,不會有什麽事情吧?”

周益樂自信的點點頭,說道:“放心吧,她沒事情的!”

一行人的速度很快,不多時就到了山門那裏,雖然山門外面,沒有什麽修士的存在,可是天虛子等人都是一時高手,已經感覺到了周益樂的氣氛,特別是天陽子,他一邊感覺,一邊計算,臉上露出不屑一顧的表情說道:“暗龍,天翼,去非,無情,伏羲宗的元嬰期高手全來了,算上其他的宗門,差不多有25個元嬰期的高手,再加上池陽宗沒有到來的,怕不是有三四十個,這些鄰居們,真的要給我們好看啊。”

天虛子也是臉色極差,他對於清虛宗的情況,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可是事情糜爛到這樣的地步,確實是他沒有想到了,臉色差到了極點,只差沒有當場發作出來,反倒是胸有成竹的周益樂,怡然自得的站在那裏,已經到了他現在的層次的時候,這樣的爭鬥,已經不算什麽了,只要娜塔莎那邊立威完成,事情絕對可以迎刃而解了。

天虛子站立在虛空之中,調整了心態和語氣之後,對著虛空朗然的說道:“不知道各位道友前來,有失遠迎,責怪責怪!”

天虛子的實力算的上元嬰中期,可是他的壽元極長,各種的功法的修煉,也達到了極致,周圍的這些宗門,哪怕是心懷敵對,卻也不好當面的駁面子,很快的,周圍一陣的波動,幾個隱藏了身軀的修士,出現在了那裏,對著天虛子客套的說道:“天虛子道友,我們不過是受著魚池上人之請,前來為他的徒兒主持公道的,請道友多多則個。”

天虛子忍住了心中的怒火,最少也保持了表面上的客套,這個暗龍真人,算得上是伏羲宗的第一高手,同他一樣是元嬰中期,神通上沒有比過,相信也是差不多的吧,暗龍道人旁邊的天翼道人,看了一下時辰,意有所值的說道:“都過了約定了時間了,魚池上人怎麽還不到來啊?”

天虛子和清陽子等人,臉色立刻難看了許多,這些宗門,表面上說,是為了妖獸大戰,齊心協力的,可是背地裏面,確實是有便宜就占,不過現在輪到了清虛宗的身上,清陽子有些擔心的回頭問周益樂道:“阿樂,你真的確定沒事麽?”

周益樂堅定的點點頭說道:“師兄,你就放心吧,這點分寸,我還是有的……”

正說道這裏,他的神情猛然的一動,臉色也舒展開來一樣的說道:“這不是說來就來麽,她已經回來了!”

清陽子有些茫然,誰回來了,想了半天,才想到,是娜塔莎回來了,這麽快麽,按照魚池上人規定的時間,也不過是耽擱了一刻鐘的時間,一刻鐘的時間,就能夠讓包括1名元嬰後期的高手,還有無數其他的層次高手的池陽宗,鎩羽而歸麽?

一道素雅的光芒,由遠及近,周益樂非常的清楚,只是娜塔莎故意的露出身形的,如果他想的話,這些人根本就看不到他的身形,光芒出現之後,其他的宗門都不約而同的戒備了起來,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光芒的速度極快,很快就沖到了所有人的面前,以違反自然規律的方式,驟然的停下,做了一個急停的動作,一個鐘靈俊秀的女孩子猛然的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其他宗門的高手,先是呆了一呆,然後迅速的反應了過來,其中伏羲宗的去非道人,甚至當場的大叫:“何方妖女,居然敢沖撞本門,速速退去,否則立刻把你拿下。”

“拿下?”

娜塔莎不屑的笑著對他說道:“把我拿下,你要有這個本事呢!”

去非道人說這話的時候,已經隱隱的感覺到娜塔莎不簡單了,故而他說話,還是留有餘地的,卻不曾想,娜塔莎如此的不客氣,到讓他有些下不來臺了,正要發作,這時候周益樂站了出來,對著娜塔莎平靜的問道:“你的任務完成了麽?”

周益樂的突然出現,特別是旁若無人的在天虛子等人面前,對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姑娘問話,一切的一切都顯得特別的突兀,特別是了解清虛宗情況的伏羲宗的暗龍道人,更是感覺到一絲的詫異,這在規則至上的清虛宗,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清虛宗從輩分,到名號,都有著非常森嚴的規矩,除非這個人的實力,冠絕於整個清虛宗。

清虛宗最強的是天虛子,在暗龍道人來看,天虛子不過是年歲大一點點,用時間硬生生的推到了元嬰中期,以後的前途已經不足為慮了,長久的時間,造成了他技能熟練,靈活的運用各種的技能,戰鬥力很強大,一般的元嬰中期碰到了他,會非常的頭疼,可也不是對付不了,但是現在冒出來一個年輕的過分的陌生人,這就讓他心中忐忑了,他第一次想到,他似乎從來都沒有追究過,為什麽天虛子可以活這麽的久,從壽元上考慮,是絕對不可能的,難道……一個可怕的念頭,突然的從他的腦海中崩了出來,延壽丹,也只有這麽一種可能性,可延壽丹是大宗門,甚至是豫州的大宗門,都沒有完全掌握的一種極品靈丹,材料非常的苛刻,這個清虛宗會不會同大宗門,特別是天州那邊的大宗門有關系呢?如此的想法,讓暗龍道人壓下了心中疑惑,並且制止了其他師弟們的情緒,靜待事情的發展。

娜塔莎傲然的看了一下周益樂,說道:“師傅,這點小事,怎麽可能讓你失望呢,都在這裏了。”

娜塔莎說完,一揮須彌戒指,一堆的東西被拋灑而出,天虛子和其他宗門的高手們,剛開始還一片的詫異,可是當他們真正看清楚的時候,卻發現這一堆東西,居然是一堆的人頭。

在場的都是豫州這邊的高手,元嬰期以上的就有二三十個,能夠修煉到這種程度的,最少也活了上百年的時間,幾百年的爭鬥,戰爭,那一個人的手中,不是捏著幾條,甚至是幾百條的人命,死在他們手下的妖獸甚至更多,看到人頭,誰都沒有害怕,不過是稍稍楞了一下,他們不知道這兩個年輕的幾乎有些離譜的男女,弄這麽一出,到底是幹什麽的。

暗龍道人正在疑惑之中,他手下的修士,突然的大叫道:“這不是寒璃真人麽,他怎麽死了。”

說話的正是暗龍道人的徒弟,才150歲左右,已經達到了結丹後期,是20年內,最有可能突破到元嬰期的伏羲宗的後起之秀,暗龍道人對他也極為的看重,很多的場合都帶著他前往,故而在其他宗門交游廣闊,池陽宗的寒璃真人,算得上和他同樣級別的,加上兩宗交好,聯系的也多了起來,正是他的這麽一說,其他的人也註意到了人頭的面容了,因為血汙的關系,人頭並不是特別的清晰,可也不是無法分辨,很快的,一系列的名號都叫了出來,寒食,寒玉,寒華,加上之前的寒璃,大名鼎鼎池陽宗四傑,同樣達到結丹後期的都在這裏,要知道,這可是魚池上人的心頭肉啊,同暗龍道人的徒弟一樣,是50年內,最有可能上升到元嬰期的高手,沒想到他們居然都死在了這裏。

如果說之前,魚池上人不過是借口的話,現在,清虛宗同池陽宗的梁子已經是架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他心中一陣頭疼,到底如何的解決這個事情呢,不過更加讓他們驚詫的事情還在後面,這些結丹期的高手,不過是在人頭的外圍,這些人頭,差不多有上百個,他們辨別的不過是最外側的,所有的人,包括暗龍道人本人的心中,不由萌生出了一個念頭,會不會這個年輕的離譜的姑娘,把池陽宗給一窩端了,不然的話,死了這麽多的青年才俊,魚池上人又這麽奇怪的遲到了。

果然,當所有人把註意力投到了內測的時候,池陽宗的幾個元嬰期的高手,也一一的浮出水面,池陽宗一共11個元嬰期的高手,除了魚池上人,剩下的一個不漏的留在了這裏,他們的頭顱,似乎在訴說著他們的不甘心。曾經他們是宗門高高在上的人,哪怕面臨著妖獸的大軍,11名同宗門的高手,能夠起到的作用,也比得上一隊修士大軍,可是現在,他們都留在了這裏。

“你,你們……”

無情道人同池陽宗的天珍道人交好,見到了好友的頭顱,一陣的氣氛,幾乎顫抖的聲音職責道。

娜塔莎冷冷的橫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我們怎麽了?”

話語聲音很淡,可是威脅之意,溢於言表。

無情道人的臉色一凜,正要繼續說話,卻被暗龍道人給攔住了,暗龍道人剛剛仔細的掃視了一下,頭顱,發現唯獨缺少魚池上人的,心中暗暗的放下了少許,池陽宗很強大,可是他的強大是站立在魚池上人的身上的,一個元嬰後期的大高手,哪怕是豫州的大宗門都不可能無視的,真的爭鬥起來,未必誰占據上風。不過清虛宗表現出來的狠辣,還是讓暗龍道人心中隱隱的警惕,說話也客氣了少許的說道:“天虛子道友,不知道這兩位可是貴宗的弟子?”

“他們?算是吧!”

天虛子一楞,不知道從何解釋起來,索性就先含糊和支吾過去。

“既然是歸宗的弟子,那麽就是你們清虛宗的不對了,妖獸之戰的關鍵時刻,擅殺高手,這對於前線的戰鬥,要起到多大的影響,這難道貴宗就沒有考慮麽?”

“這……”

天虛子徹底的有些遲疑了,之前,他根本沒想到,娜塔莎一個嬌滴滴的姑娘,會如此的強橫,下手也會如此的狠辣,11名元嬰期的高手,數十結丹期的高手,等於池陽宗的一半以上的實力,都交代到了這裏了,哪怕之後還有魚池上人坐鎮,池陽宗的實力也會有大量的縮水。

“具體的,我也就不說了,自有輝煌聯盟前來,不過天虛子道友,魚池上人的性格,你應該知道的,一旦他過來的話,你覺得你們清虛宗會有安寧的日子麽?”

暗龍道人繼續的說道。

“魚池上人?哼哼!”

娜塔莎不屑的哼了兩句,在須彌戒指之中,翻了一下,重新的丟出來一個包袱,說道:“你說的是他麽,現在已經灰飛煙滅了。”

“什麽!”

在場左右的人,都不約而同的抽了一口冷氣,元嬰後期的高手啊,這可不同於元嬰前期和中期,除了實力上面的差別之外,元嬰已經可以簡單的飛行,並且在一定的時間內,可以奪舍,造就了元嬰後期的高手,如果真的想要逃跑的話,根本阻攔不住,最多是修養一段時間,就可以恢覆如初了。

剛剛暗龍道人等人,沒有看到魚池上人的頭顱,只道是魚池上人沒有前來,或者有別的事情耽擱了,卻沒有想到,會一起被幹掉,這也太天方夜譚了吧,可是當暗龍道人的眼睛投到了娜塔莎丟出來的那個包袱上的時候,他的眼神有些呆滯了,那個包袱裏面,裝的不是別的,正是魚池上人的本命法寶,大名鼎鼎的魚鱗耀,這個東西是池陽宗采集了大量的珍貴礦石,並且拿出了大量的家底,在魚池上人晉級到元嬰後期的時候,專門的給他煉制的,魚池上人的威名,一大半都來源於此。

可是大名鼎鼎的魚鱗耀,此時已經碎成了幾半了,犬牙交錯的缺口,似乎在恥笑著什麽,本身對於娜塔莎的話,還有些半信半疑的暗龍道人,隱隱的有些明白,娜塔莎的實力,應該是極強的,難怪清虛宗這麽的有底氣,他暗暗的為自己前來,感覺到後悔,不過為了徹底的確認,暗龍道人還是向下的看去,在包袱之中,除了魚鱗耀之外,就只剩下一團白乎乎的東西了,這個東西,暗龍道人也非常的熟悉,是擊碎了元嬰之後,形成的特殊物質,在某些時候,還可以用到丹藥之上,上古魔門的一種魔嬰丹,就是利用修士的元嬰,活生生的修煉的,不過已經失傳了。

看到這個東西,暗龍道人的臉上猛然的一陣,心中升騰起了一個念頭,不會吧,難道魚池上人連肉身帶元嬰,都被弄的灰飛煙滅了麽,可是不相信歸不相信,他看到了元嬰固化的臉,同魚池上人簡直是一摸一樣,甚至在臉上,還帶著最後的一絲表情,帶著不甘,絕望,還有憤怒怨毒,他甚至是死不瞑目的。

除了暗龍道人看到了,其他的人也都分別的看到了,一個大高手,一個元嬰後期,哪怕是豫州的大宗門都另眼相待的元嬰後期的高手,就這麽死在了所有人的面前,大部分人的心中,也有些錯崁的感覺了,就連清虛宗的也不例外,清陽子和天陽子甚至覺得是在做夢,壓制了清虛宗這麽久了,一直是清虛宗大部分修士最痛恨的對象,居然這麽容易的死在了他們的面前,一瞬間的幸福,甚至讓他們有些迷離了。

這是真的麽?所有的人的心中都冒出來了這樣一個念頭,可是在眾人的目光之中的娜塔莎,卻很不屑的說道:“這些家夥也太弱了,殺他們簡直像殺雞一般。”

這句話的打擊面也太大了,一個元嬰後期的高手,在娜塔莎的眼裏不如雞,那麽其他人呢,在場的大多數都在元嬰期,或者以下的,豈不是蟲子一般的存在,可是之前,這些修士的心中存在著某種僥幸的心理,可是到了現在,魚池上人都死在了他們的眼前,池陽宗的勢力,基本上已經灰飛煙滅了,是的,在面臨著妖獸入侵的時間下,是不允許爭鬥,也不允許內鬥削弱實力,但是面對著一股新興的絕對力量,又會有幾個宗門,會真的下力氣去對付一個可以輕松殺死元嬰後期修士的人呢,巴結還來不及呢。

現場一片的死寂,也只有周益樂冷冷的看了周圍一眼,對著娜塔莎說道:“好了,娜塔莎,收起來你這些東西,站到後面去吧。”

在眾人奇異的目光之中,娜塔莎乖巧的把東西重新的收回到了儲物戒指之中,老老實實的站在了後面,仿佛完全沒有了殺人魔女的樣子,而變成了一個天真爛漫的小姑娘,如此大的反差,別說是其他的宗門中人,就算是天陽子和清陽子,都微微的有些詫異。

暗龍道人的壓力巨大,周益樂這邊,因為情緒控制的比較的好,他有些摸不著頭腦,可是娜塔莎那邊,卻是濃濃的威懾,再想到剛剛的那段時間,她已經造成了上百的殺戮,其中還包括了十幾名的元嬰期高手,暗龍道人就不寒而栗,真的要是爭鬥起來,他們這些人,還真的不夠對方塞牙縫呢,遲疑了半天,正要主動的請辭,哪怕受點委屈,接受點條件,他也不能讓整個伏羲宗,跟著他,交代到了這裏,現在的清虛宗,應該是有這個能力的。

還沒有等他說話,周益樂主動的上前一步說道:“諸位都是清虛宗的好鄰居,清虛宗多呈各位的照顧,今天正巧,清虛宗要舉行大典,相情不如偶遇,你們就留下來觀禮吧。”

“這%……”

暗龍道人和其他的宗門的領袖遲疑了一下,可註意到了周益樂臉色突然的變冷,這才想到,這位周益樂,不但是清虛宗的弟子,也還是那個殺神的師傅,看殺神這麽聽師傅的話,就證明了這個師傅絕對的不簡單,哪還敢嘴硬,慌忙不疊的答應了,戰爭突然變成的觀禮,這種變化,讓清陽子等人一陣的錯堪,可是清陽子畢竟是當過很長時間掌門的,哪怕是修為提高了,也熟知於人情世故,他立刻招呼眾人道:“請跟我們來。”

不用吩咐,自有師弟們前去張羅。

天虛子自持身份,退後了半步,沒有同其他宗門的高手一起前行,他有些不解的對著周益樂說道:“阿樂,你要舉行什麽大典,怎麽剛剛沒有聽到你提起過。”

周益樂恭恭敬敬的對著天虛子行禮說道:“師傅,我也是剛剛才想到的。”

“剛剛才想到的?”

天虛子一陣的氣苦,這個徒弟啊,什麽都好,就是有些無厘頭,想起來一出是一出,這樣搞下去,他遲早要得心臟病的,好在,最大的危機,池陽宗的這些高手們都被幹掉了,其他的宗門攝於周益樂的實力,卻也不敢輕舉妄動,給清虛宗最少爭取了很長的時間修養,相對於這個危機,周益樂偶然的胡鬧,也在接受的範圍了。

周益樂註意到了天虛子的臉色,就知道他誤會了,連忙說道:“師傅,我這麽做,也不單單是突發奇想,這對於我們的宗門,是有天大的好處的。”

“天大的好處?”

天虛子一陣的遲疑,問道:“到底是什麽?”

“是這樣的,師傅,我來到了宗門之後,發現宗門的靈脈,似乎靈氣很不足啊。”

周益樂在天虛子的面前,從來不是藏著腋著的,索性就開門見山的說道。

天虛子的臉色一陣的淒苦,沈吟了好半天,這才說道:“阿樂,你不知道,我們來到豫州,畢竟是外來戶,靈氣豐厚的靈山大川,早就被各個的宗門給占據的幹幹凈凈了,就算是中等的靈脈,也被移植走了,剩下的都是不入流的小靈脈,當年我們搬遷過來的時候,足足花費了30年的時間,這才把上百個小靈脈移植到了這裏,才形成了今天的規模,可是小靈脈畢竟是小靈脈,效果不佳,靈氣當然就少了。”

靈氣關系到一個宗門的未來,不說丹藥的問題,哪怕是丹藥豐富,也不能任由靈氣下降啊,有些東西是彌補不了的,一直以來,天虛子都為了這個擔心,可是有心去占據幾個中等靈脈,卻因為,那些靈脈都控制在大宗門,或者是同大宗門有著親密關系的宗門的手中,天虛子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望洋興嘆罷了。

“師傅,我的這個大典,就是為了解決靈脈的事情而舉行的。”

周益樂自信的說道。

“什麽,真的麽?”

天虛子的眼前一亮,卻又很快的暗淡了下來,他沒好氣的說道:“徒弟,現在豫州的情況錯綜覆雜,豫州的勢力,遠遠的超過了我們能夠想到的極限,你可不能擅自行動,為宗門惹來禍患。”

周益樂看著天虛子擔心的表情,心中沒來由的一暖,隔了這麽久了,師傅天虛子還是關心他的,也不枉他這麽遠的從北極光明境之中回來,他拍了拍胸口說道:“我在北極光明境的時候,意外的學到了一門陣法,這個陣法的主要作用就是改變靈脈的狀態,讓原有的靈脈,更加順暢的發揮作用,這樣的話,靈氣的問題不就是迎刃而解了麽?”

“改變靈脈的狀態,這個怎麽可能呢?”

天虛子不敢置信的問道。

“怎麽不可能呢,這可是修真黃金時代的神人留下來的,效果非凡啊。”

周益樂大包大攬的說道,陣法確實是有,卻沒有他說的那麽的誇張,可是從紫海居士這樣一個上古的神通者,說是神人,起碼針對於現在的修士層次來說,只是少說,而沒有多說。

“上古神人?”

天虛子半信半疑的看著周益樂問道:“這個改變真的可行麽,到底會變好或者是變壞呢,阿樂,你要知道,清虛宗已經從幽州遷移到了豫州了,他再也經不起折騰了。”

“這個怎麽叫折騰呢?”

周益樂遲疑了一下說道:“師傅,這個改變的過程,當然不是可以控制的,不過以我們清虛宗今時今日的情況,還會有再壞的結果麽?”

周益樂這句話打動了天虛子,清虛宗的靈脈,是上百條最微小的靈脈匯聚而成的,這些靈脈,在幽州的時候,甚至清虛宗連看都看不在眼裏,可是靈氣的逐步散失,對於宗門的影響極大,他們才會花費了30年的功夫,一點一點的把這些小型的靈脈,給移植到了一起,如果周益樂真的可行的話,這些靈脈只要有十分之一發生了改變,對於清虛宗來說,就是一個巨大的提升,他們再也不用擔心靈藥或者修煉的問題了。

天虛子繼續的詢問,想要知道一些信息,周益樂卻不再說了,紫海居士的陣法,理論,來自於更高層次的理解,周益樂目前還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境界,當然無從解釋了,不過他拍胸口表明,這件事情,絕對不會出問題的,天虛子這才半信半疑的相信了。

天虛子,周益樂,娜塔莎是最後的到達大殿的,雖然事發突然,可是這些修士們的效率還是極快的,很快就準備好了大典的一切,當天虛子到來之後,負責的執事們,紛紛的上前,請教天虛子該怎麽辦,當然了,看待周益樂的目光也發生了變化,恭敬到了不能再恭敬的地步了,在修真界,還是實力至上,人脈什麽的,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不過是一句笑話而已,周益樂的徒弟就擁有了可以擊殺元嬰後期的實力,這個做師傅的,會達到什麽樣的狀態呢。

“阿樂,還有什麽需要準備的麽?”

天虛子心中沒底的看了一圈,扭身的問道。

“不用了,我這裏都準備好了,等下施法的時候,你帶著他們出來看看,也算是給他們點壓力吧。”

周益樂淡淡的說道,他改變靈脈,一方面,是為了清虛宗將來的發展,他不能,也不可能坐鎮在清虛宗,這一次的回來,不過是幫助一下清虛宗,當他各方面步入到了正規之後,他就離開了,他的目的是飛升,是到更高層的世界,去搏擊,而不是困在小泥潭裏面的蛤蟆,看到的只是巴掌大小的天空。

天虛子點點頭,吩咐了下去,周益樂在晨星戒指中間,檢查了半天,最終取出來一套晶瑩的法器出來,這是在北極光明境最後的150年中,他派人到聖山找星煉宗去煉制的,主要是基於紫海居士的陣法的,這種三角形的旗門,其中包含了不少的道理,同現有的陣法,有著較大的區別,周益樂知道以後,使用陣法的幾率非常的多,索性就多煉制了一下,差不多有700多套,每套足足八十一根。

這個改變靈脈的陣法,說白了,不過是利用聚靈陣,彌補靈脈產生的靈氣的不足,當然,也可以在某一方面,打通靈脈的通道,讓靈脈散發的靈氣更加的通暢,從這個意義上說,改變靈脈的狀態,也不是絕對沒有的,這個陣法不算覆雜,可是占地特別的龐大,周益樂需要在整個清虛宗施展,哪怕是一個小山坳,也足足有上百平方公裏那麽的大,要想全部的籠罩下來,最少需要一套的旗門。

八十一根晶瑩透明的旗門,整齊的擺放在周益樂的面前,不同於他是見慣了好東西,其他的清虛宗的長老們,吃驚的看著這些晶瑩剔透的旗門,在中間,他們感受到了濃濃的,充滿爆炸性的力量,特別是旗門的組成方式,排列結構,同他們所學到的體系,有著巨大的不同,心中的疑問一個接著一個,不知道如何的去說。

周益樂也懶得解釋,對著天虛子點點頭,天虛子叫來清陽子和天陽子,吩咐他們把其他宗門的高手都叫出來,差不多4個宗門,四五百號人,全部都出來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特別是這次大典還是周益樂這個殺神的師傅施展的,哪怕是一場鬧劇,他們也不可能不給面子的。

周益樂輕輕的懸停在了空中,心中默默的念誦著紫海居士的陣法理念,完全痛徹了之後,這才揮舞著手中的旗門,一個玄奧的手勢,一股莫名的力量,聚集在了旗門之上,第一枚旗門緩緩的落下了,位置就在整個山坳的中心,也就是大殿前方的位置,緊接著,其他的旗門也一個個的降落了下來,這些旗門閃爍的光芒不同,凝聚的力量也不同,很奇怪,卻又符合著某種的規則,一些心思縝密的,甚至開始考察這股力量,到底對於他們的修煉,有沒有幫助。

可是不同的體系,特別是不同的能量結構,讓他們摸不著頭腦,特別是境界上面,太低了,如此半天之後,他們最終不得不黯然的放棄,這番的功夫之後,周益樂的八十一個旗門,已經落下了七十二個了,對於紫海居士的理論來說,前面的七十二個旗門,不過是一個基礎,一個定位到力量的基礎,接下來的這九個,才是整個旗門真正的核心,只有完成了這麽九個,整個陣法,才可以真正的發揮出巨大的作用。

周益樂的臉色特別的凝重,特別是拿出一枚旗門的時候,就如同舉著萬鈞的重物一般的凝重,一下兩下三下,濃濃的力量,在周益樂的身上匯聚,雖然他沒有施展出全力,可是這樣一股力量,在普通的元嬰期,甚至以下的修士那裏,產生了巨大無比的威壓,這種威壓不但壓制在每一個人的身上,也壓制在每一個人的心上,天虛子隱隱的有些明白了,周益樂所說的立威是什麽概念的事情了。這個不正是立威麽,以強大的實力,堂堂正正的壓倒對方,卻又給對方無力敢,如此以來,周圍的門派,又有幾個敢請看清虛宗。

天虛子的心中忍不住生出了一絲的感動,收了這個徒弟,恐怕是他一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事情了,雖然他無法幫他很多,可是周益樂給他的驚喜卻是無窮無盡的,從練氣期開始,一直到時空亂流之中失蹤,再到之前的回歸,一回來就解決了清虛宗的大麻煩,再到現在,為清虛宗打下萬世之基礎,真的是……

天虛子感慨之中,周益樂的手動了,手中的九枚旗門之中的一個,閃電般的投射下來,速度之快,幾乎超過了所有人眼睛捕捉的速度,一個瞬間,就降落到了西北角,那裏是之前的幾個旗門交錯的地方,本身涇渭分明,各成體系的,但是這個旗門恰到好處的放下來之後,一股奇怪的能量波,從它的身上噴出,然後水乳交融的同那幾個旗門聯系在了一起,各種能量,在陣法之中流轉著,很快就成為了渾然一體的對象了。

接下來,其他的七個,也如法炮制,分別對準了東南西北,東南,東北,西南西北這八個方位,這一切全部搞定了之後,周益樂的手中只剩下了一個旗門了,這一個也是紫海居士陣法之中,最關鍵的陣眼旗門,之前的那些全部都是做下鋪墊,各個方向,各個部分的,都需要各司其職的,一旦最後一個旗門放下,就意味著整個陣法開始發揮出他的作用了,聚靈陣法抽取周圍的靈氣,源源不斷的補充到下方的靈脈,和聚靈陣籠罩的空間之中,而陣法帶來的純凈元力,則用於打通因為遷移或者其他的原因,而微微的有些堵塞的靈脈,別小看了這些的堵塞,一個微小的堵塞就可以讓靈氣流出的速度,被減緩少許,積少成多,再加上一些本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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